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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与这些人拉帮结派。
时间久了,那些有头有脸的丫头婆子,都觉得苏曼有些另类。
苏曼高冷的名声,不久就传遍了镇南王府。
虽然苏曼这个丫头,一直伺候陈瑶,对于王府,她没有实质性地实权,但是她所说出的话,还是有一定的份量的。
因为苏曼在王府期间,还有一件重大的事,是让王府里的丫头婆子,对她另眼相看的。
那就是菱嫁给了王府大爷王怀谨做姨太太的事,几乎是苏曼在一手筹划的。
王一虎的夫人林霄,曾经跟周蕙提过,说桂人老实,模样儿也周正,不如让王怀谨把桂收在房里。周蕙当时不置可否。
可是后来桂为了陈瑶穿着小丫头的服侍,顶撞了王一龙,为此林夫人再也不说桂老实了。当着苏曼的面,周蕙对林夫人道。
“幸亏当时没听你的话,否则后悔都来不及,就凭着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与金凤能平安相处?”
周蕙口中的金凤,乃是周蕙姐姐的女儿,周蕙做主,把她说给王怀谨做了夫人。
前面介绍过,王怀谨乃是刘姨太太所生。说起这个刘姨太太,比周蕙大两岁,原是周蕙还做大小姐时候的丫头,主仆感情甚好,是跟着周蕙作为陪嫁一起过来的,其实她也不是什么姨太太,也就是个通房大丫头,周蕙嫁过来两年,这个丫头就怀孕了,然而她的命薄,难产生下了王怀谨后就大出血去了。
周蕙为此掉了两个月眼泪,视王怀谨为己出,好生抚养,与后来生的龙凤胎王珠王怀慎,是一样地看待,并没有庶嫡之分。也因此她把姐姐的女儿周金凤,介绍给了王怀谨做妻子。
王怀谨在王府的地位,老奴才并不敢因他是庶出而小瞧,他在王府,是作为头郎大子写入王家家谱的,只是在写她的亲生母亲的时候,王姓族长与老太太王一龙以及周蕙商议,把她的母亲刘氏忽略不写,不录入家谱,而是写上周蕙是他的亲生母亲。
对于这件事,那些即使爱拨弄是非的婆子,都不敢对后来入府的下人们乱说乱讲,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关系到王怀谨未来做王姓族长这件事,王怀谨无论从学识还是为人处事,都是王姓族长的最佳人选,王姓族长年岁比王一龙大十岁,他与王姓老人不止一次商谈过此事,王怀谨是未来族长的重点培养对象,是族长的接班人。王府对于王怀谨纳妾之事,相当慎重。
在镇南王府,除了那十几个老奴才之外,基本上没人知道王怀谨是刘姨太太所生,即便有些王姓的老人,知道王怀谨是刘姨太太所生,觉得王怀谨是庶出,按理是做不了族长的,但是王姓里,王一龙是王爷,官职最大,周蕙作为王妃,自小把王怀谨当着宝贝一样看待,王一龙周蕙都不介意,王姓里的人谁还敢说个不字?谁还敢说王怀谨不是嫡出?
扯远了,话题转回来,话说林夫人听了周蕙的话,笑道。
“我这回算是看走了眼,不曾想平日里她老老实实的人,脾气上来,却是如此的刚烈。罢罢罢,这事以后就不提了!”
周蕙笑道:“那你该关心还是要关心,不能因为这次看错了人,以后从此不再给怀谨提了,你这个做二婶子的,看到有那脾气性格好的,还得提,这可不是为我,是为我们王家呢!”
“这个自然!”林夫人笑道,“你是大嫂子,即便骂了我,我还有什么怨言不成?”
“好好的,我干嘛要骂你?”
妯娌两个说笑着,根本没在意苏曼在边上听得个一清二楚。
人就是这样,苏曼虽然一直念念不忘自己的仇,但是与菱桂处久了,总是有感情。她看着菱桂虽然岁数比自己大,在府里却一直依靠着她,有时看她们那巴巴的眼神,苏曼都有种要为她们出头的冲动。
然而对于桂而言,苏曼是爱莫能助,自从那次桂冲撞王一龙不久,周蕙把桂许配给了王府里一个名不经传的家奴。
此人名唤王秋生,是王一虎在野外捡的孩子,因为是在秋天捡的,那时他才一岁左右,奄奄一息快要死了,王一虎出于怜悯心,把他带回府里,请了郎中给他医治,不想他竟然活过来,就给他起了这个秋生的名字。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安慰()
王秋生老实人,人长得一般,桂原本以为自己能给王怀谨做妾,做王秋生的妻与做王怀谨的妾,那绝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还不知差了几个档次。
那些日子,桂夜里是以泪洗面,不上半月,人憔悴不堪。菱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这样下去,桂非病不可。心里着急,有些话,也不好与别人商议,菱便来找苏曼。
“大太太把桂许给王秋生,桂心里憋屈。”
“活该!这叫自作自受!”苏曼气道。
“妹妹,你也该给她宽宽心,这才几天,你没瞧见她瘦成啥样了?”菱叹气道:“我怕她这样下去,小命都难保呢!”
苏曼气是气,但是想想这两个丫头,在这里无依无靠,见着自己就像是捞着救命稻草似的,若是不给她们点实惠,实在是说不过去。
“她人呢?”苏曼看菱这般,方缓和语气道。
“她在屋里,整日也不肯出门。”
“你去把她找来!”
菱见苏曼这么说,笑了,她立马跑到桂那里,见桂眼泡红肿。
“怎么,又哭啦?”
桂也不回话,眼泪又是满眼眶转着。
菱凑到她跟前,附在她耳边道:“苏妹妹让你去一趟!”
“去了还能有什么用?”桂眼泪下来,哭道:“大太太决定的事,谁能更改?况且苏妹妹才来府里这么短的时间,大太太对她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你光哭就有用啦?她让你去,自然有她的道理。”说着话,菱拿出手帕,给桂擦了泪:“我让你不要冲动,拦都拦不住你,现在后悔了吧?别哭了,让人看见,越发笑话我们了!”
“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怕人笑话?”
菱叹了口气,拉着她去找苏曼,路上遇着大太太,两个人立马站住,低了头,叫了声大太太。大太太看了看桂,道。
“怎么,好好得哭什么丧?说说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大太太!”菱笑着道,“桂她老家那边,都有哭嫁的习俗,她也不是故意这样的!”
大太太想了一下,有些地方确实有哭嫁的习俗,便缓和了语气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菱也不便瞒着,对周蕙道。
“我们在这里,也没几个能说个话的人,我们想去跟苏曼说说话!”
“噢!”大太太噢了一声,冷着脸,从她们身边过去了。
菱伸了伸舌头,看着大太太远去的背影,心里想,到底是生地方!
菱心里不是滋味。她们来到苏曼屋里,苏曼已经倒好了茶,在那里等着。见她们进来,对陈瑶道。
“小姐,你在门口看着点,不要让人进来。”
“干嘛?”
“我跟她们说点事!”
“好的!”陈瑶道,“等会子二哥哥要找我玩九连环,我们就在外面,我把院门关起来,她们要回来,我就让她们到园子里逛去。”
苏曼笑了笑,等陈瑶出去,这才让她们落座。
苏曼观察着桂,桂眼眶又湿了,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曼。苏曼哎了一声,没有再抱怨她。嘴上道。
“这个人,你见过吗?”
“我们一开始来府里的时候,见过这个人!”菱代桂答了。
“人木纳的很!”桂别过脸去,一脸地不满意。
“木纳也有木纳的好处。”苏曼道,“若都是象姐姐一样的刚烈,针尖对麦芒,那日子还怎么过?”
“可也不能太老实啊?”桂白了苏曼一眼,觉得她这话,说得不在理。
“我听说,他自小就是被捡来的?”苏曼问。
“嗯!”桂点点头。
“那他能不老实吗?”苏曼道:“你倒是有个性,你看看,现在都这样了!”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小姐?”桂眼泪唰唰地下来,委屈道。
苏曼叹了口气道:“慢慢来,不要急!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你就是哭上天,哭坏了身子,又有什么用?姐姐也是个有骨气的人,该想想以后怎么把日子过好才是!”
“我嫁给这样的人,还能把日子过好?我这辈子算完了!”桂一边哭,一边擦着泪,“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事在人为!”苏曼道,“日子还没有过,姐姐就先灰心了,姐姐不若听我一句话,你调整好的心态,等王爷从京城回来,我再为你算计!”
“你听听,我说你来这里,没错吧?”菱笑了,她推了推桂道,想感染她一下。
“可是,这事已无法扭转了呀,即便王爷回来,我这点事,算得了什么?王爷难不成为一个丫头,驳太太的面子不成?”
“那你不能往宽了想吗?”苏曼笑道:“既然已成事实,那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姐夫的位子抬高点?”
沉默,三个都没有再说话,桂想着苏曼的话。
“妹妹能有什么法子?”桂抬起头,看着苏曼道。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日子往好里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姐夫如今在马鹏喂马,当然没人能瞧得起,他不老老实实地,还能怎样?若是他现在有了新的差事,比喂马的事强些,不是又能增加他的自信么?”
桂被苏曼这么一说,心里活动开了,是的,如果是在东王府,那时候的苏曼,若是要抬一抬哪个下人,那都不算个事,但是现在?
“妹妹说了,慢慢来。”菱悄声道,“你不信我,还不信妹妹么?”
桂想了想,站起来,过去拉着苏曼的手哭道:“妹妹,你就帮帮姐姐吧!”
说完,桂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苏曼和菱被桂这么一哭,也忍不住掉了泪。
过了一会,苏曼对桂道:“回去吧,要把你那难过的心放一放,别让大太太看到你这个样子,搁谁,能对你好?你若是欢天喜地地,说不准还能多挣点嫁妆呢。老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老话还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记住,以后别跟主子较劲,在任何时候,你都落不到好,没有那金刚钻,别拦那瓷器活!”
桂点了点头,认同苏曼的话。
“回去吧!”苏曼再次对桂道:“我不敢保证别的,但是为你多挣些嫁妆,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说完,苏曼笑着搡了搡桂,“就凭这个,姐姐也应该笑一下,也好增加我的信心!”
桂本来很难过的来,被苏曼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说得心里亮堂多了,此刻再不给苏曼面子,也太不知好歹,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泪水露出了笑容。
“妹妹,姐姐就靠你啦!”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抬丫头()
王一龙从京城归来,大厅里围了很多人迎候,老太太,大太太,王一虎,二太太,王怀谨,大少奶奶,王珠,王怀慎,王珠,以及王一虎跟前的两儿子王怀廉,王怀杰,下人里又有周妈,王妈,赵妈,小翠,苏曼,荷,小香,小兰,小英,菱,桂等等一帮丫头以及一些老妈子,围了一屋。
行了礼,坐下吃茶,王一龙说了此回去京城的一些有趣的新闻给老太太听,大家都说笑了一回。
“此回来,皇上赏了不少东西。”王一龙对老太太道,“又有赵大人,杨大人,李大人,徐大人,周大人等等赠送不少礼物,又有太后,皇后以及后宫的一些娘娘,也给你们带了些礼物。
王一龙说着话,一个个听了,都欢天喜地,喜形于色,几个孩子更是闹着要看给他们带了什么好玩的,王一龙见孩子们喜欢,对大太太道,“夫人,你去看看吧,给她们各人分下去。”
大太太周蕙站起来,笑着对老太太道。
“老太太,我把东西拿来吧,您看看有中意的,就先留下。”
“我一个老太婆,要那些东西干嘛?你们自个留着戴吧。”老太太笑道。
“老太太的礼物,都是指明送的,在一个包裹里,特意与其他的礼物分开的,上面有礼单,你看看便知道了,有皇上送老太太的一对南海夜明珠,皇后送的南田产的一尊玉佛,太后送得就更多了,我数都数不过来。”
于是又是一阵欢喜,大太太二太太以及大少奶奶过来,说了许多喜欢的话,那王珠坐到老太太怀里,对老太太道:“老太太,那玉佛送给我玩吧!”
杨妈妈是王珠的奶妈,忙地过来道:“小姐,可使不得,那玉佛可不是玩的,那是要供的,老太太的东西,都金贵的很,你可不能要,老爷说了,带许多好玩的呢,自然有你喜欢的东西。”
“珠儿,去,跟你娘一道去,看看有喜欢的,就留着玩。”二太太笑道。
“哎,可不许去,去也不能紧你挑,给你什么,就拿什么,这还有这么多哥哥姐姐呢,你不能搞特殊。”周蕙冷了脸,对王珠道。
王珠嘟噜着嘴,别过脸去,老太太笑着抚摸她的脸道。
“你娘这叫公平,若是紧着你,岂不是‘门里有人好作官’吗?”
周蕙带着两个丫头一个婆子,出去了,王珠没有跟着。但是众人都呆不住,散了,在房里等着,看看等会子都送来什么礼物。
那王怀慎与陈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都是活物,两个人又跑去溜墙根了。
苏曼迈步要走,被王一龙叫住,“苏曼,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苏曼笑着站住了,王一龙对王一虎王怀谨道,“你们也去吧,等我跟苏曼说完话,再去找你们。”
于是众人都告辞,屋里就剩下苏曼老太太以及小翠王妈,小翠给老太太王一龙添了茶,也自觉退出去。
“这回去京城,事情还算是圆满。”王一龙道。
苏曼笑笑,道:“可是府里自老爷走后,却出了件大事!”
王一龙点点头,道,“我都听说了,好在瑶瑶没事!”
“主要是燕姐姐来得及时。”苏曼道。
“唔!”王一龙唔了一声,对苏曼道,“你这次算是有功,我要奖赏你!”
“老爷,我这叫啥功呀?我又不会打仗,保护小姐,是做奴才的本分,应该的!”苏曼笑道。
“可你不打仗,比打仗有功!”老太太笑道,“出事的那夜,我还让小翠去找你和瑶瑶,可是不见了,害得我担心了一夜,第二天才听说,你们半夜里去大营了!”
王一龙看着苏曼,笑道,“连我也想不到,这么乱的时候,你怎么敢跑出去了呀?”
“这些刺客,是冲着小姐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高手,若是在内府被他们翻出来,可怎么得了?我带着小姐到二道院子,别人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他们怎么会想到,两个慌慌张张的男孩子,会是我们两呢?要是留在内府,可就说不准了,那七丫不是被他们带走了?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都怪我呀。七丫要是知道我这个安排,很死我了!”
“七丫没事!”王一龙笑道,“我听南都的探子报,七丫在陈瑶身边。你这个主意好,南国来的人,并非要害瑶瑶,而是截走她,好让陈瑀安心。”
“哦,那是最好!”苏曼道。
“是该赏苏曼!”老太太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看着苏曼。
苏曼见他们有这个意思,心里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机会来了,于是苏曼上前一步,跪下来。
苏曼还没有说话,老太太老爷惊讶地看着她,连王妈也是一脸的惊色,以为苏曼闯什么祸了。
“你这是干什么?”王一龙道。
“老太太,老爷,奴才有个不情之请!”
老太太听苏曼这么说,身子后仰,道。
“你这个丫头,这一跪,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只要府里有的,都满足你!”
“老太太,我不是为我的事。”
“那你是?”老爷皱着眉头,看着苏曼问道。
“我是为桂的事!”苏曼道。
“桂?桂什么事?”王一龙惊讶地看着苏曼,心里想,上回的事,也没怎么惩罚她,这事就过去了呀!怎么还提?
“你不知道,是大太太把她配给了王秋生,是这事吧?”老太太问苏曼道。苏曼点点头。
“是这样啊,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桂不满意?”王一龙看着苏曼道,心里想,丫头配小子,这也不是府里的个例,哪家不是这样的?
“不瞒老爷老太太说,桂说完全满意,那也是假话,她就是嫌王大哥人太老实了,到我那里一头哭着一头提,我就跟她说,‘老实人多好,老实人过日子实在!’她也就没话说了!”
“心气还挺高的!”老太太脸上不露笑容,心里有些不高兴,其实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谁让她上回顶撞老爷?大太太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那你的意思是?”王一龙看着苏曼道。
“我也没啥意思,老爷说要赏我,我才想到这茬,不若这样行么?老爷,老太太,我也不要赏,老爷就把要赏我的那份,送给桂做嫁妆,一来呢,桂确实心气高,见老爷赏她点东西,她的面子上也好看,在别人那里也能说得上嘴,再有。”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王一龙苦笑笑,对着老太太道:“瞧她这话说的,我们王府就扣到这个地步了么?给她的赏,我却要拿去转送给别的丫头做嫁妆,说出去,我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老太太想了想,道:“大太太没赏么?一定是因为上回顶撞的事,这样吧,我来做一回主,传我的话,送她二十两银子,置办啥,她自己看着办,就跟账房说,她是东王府过来的,自然不能跟府里的丫头一样,这么说,也好堵住别人的嘴。王妈。”
“老太太!”王妈听老太太叫她,忙地笑着应了一声。
“她这婚事,你就给她张罗张罗,看看府里有哪个媳妇,有儿有女,四角俱全的妥当人,给他们两做媒人吧!”老太太道。
“哎,府里这样的媳妇,多了去了。”王妈笑道:“要说说话中听,又有头有脸的媳妇,当属王管家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