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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一下,府里原来有位陈小姐,可还在府上?”陈瑀道。
“不在!”周妈妈起了戒心,一个小孩子,拦住自己,问一个从京城远道而来的陈小姐作甚,便道,“你问她干吗?”
“她去了哪里?”陈瑀道。
“她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你是谁?你认识陈小姐?”周妈妈上上下下打量着陈瑀,不再认为面前的陈瑀仅仅是个孩子了。
“我是她哥哥派来的,他的哥哥挺惦记她的,想问问她的近况,现在可好。”陈瑀想了想,只有这个慌,还算能说得过去。
“噢,原来是那个叛国贼啊!”周妈妈撇了下嘴,盯着陈瑀道:“真是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没想到他的心这么坏,撇下他妹妹不闻不问,自顾自去了,你这娃胆挺大呀,敢到王府来打听陈小姐的下落,就不怕我报官抓你?”
周妈妈说自己是叛国,让陈瑀心里不爽。
“抓一个试试!”唐伊悄无声息地站在周妈妈身后,一直没说话,她见陈瑀脸色难看,知道是因为那个叛国的那句话引起的。
唐伊这个时候忽然开腔,倒把周妈妈吓了一大跳,周妈妈一回头,见又是一个小孩,看上去模样儿还挺俏丽的,大圆脸,大眼睛,面皮白里透红,像一个红苹果。
“怎么,你们南国的娃都这么嚣张么?”
“要不怎样?”唐伊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重两倍的胖子,斜视着她。
“算了,看你们还是个孩子,不跟你们计较了,我还有事,你们赶紧回家,别在这里乱晃悠了,被官府抓住,被搭上两条小命,不值!”
周妈妈心里惦记着苏曼,没有心思跟两个孩子胡扯。
“陈瑀这个小兔崽子,还知道让人来找他妹妹,总算还有点良心!”周妈妈嘀咕着就往山上去,陈瑀再次挡在她的面前。
“你不能走,你还没说,陈小姐去了哪里?”
“去哪里跟你没关系!”
“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树上,喂狼?”唐伊走上前,抓住周妈妈的手腕,用力,痛得周妈妈龇牙咧嘴。
此刻周妈妈像醒悟了似的,这两孩子,可不简单,心里想,若是他们没有两下子,又怎敢闯到镇南王府的地盘上?
唐伊松开手,周妈妈摇着那只被唐伊握痛的手腕,心里合计着。
她装着很害怕的样子,对陈瑀道。
“陈小姐如今在大营里,四周都是北国的士兵,我听府里的人说,是为了陈小姐的安全,怕有人再来害她。”周妈妈看了看左右,悄声道:“你们可别跟别人说,说是我说的呀,若是让王爷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大营?”陈瑀说着,与唐伊面面相觑,周妈妈的话,他们有些半信半疑。不过好好想想,若是真的在那里,还真的很安全。
“那苏曼呢?”陈瑀道。
“她也在那里,侍候陈小姐呢!”
陈瑀想了想,让开一条道,让周妈妈上去了。
看着周妈妈的背影,陈瑀对唐伊道。
“她说得可能是真的。”
“若是真的在军营,我们就没办法了!”唐伊道,“那怎么办?”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干瞪眼。
“这样,我们多找几个人问问,看看是不是真的。”陈瑀道。
唐伊点了点头。
第六十九章 计上心头()
然而,再被捉住的镇南王府的女人,说法不一,有说走了,去京城了,有说镇南王不知道把她们带哪里去了,下落不明,有说苏曼带着陈瑶,跑了,有人干脆不说话,誓死不说。
陈瑀与唐伊互相看着,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些人的话,是绝不可信,原来她们都是在繁衍他们,拿他们当小孩子待。
两个人有些沮丧,但是他们还不知道,此时的王一龙,正从大营里心急火燎地往回赶,这才消停了几年,没想到,南国又来捅篓子了。
王一龙快马加鞭,往镇南王府赶,他要见苏曼,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坐在大厅的苏曼,并没让人把消息传给陈瑶,飞燕如今贴身陈瑶身边,府里除了主子,那就是只有仅有的几个人可以靠近陈瑶,菱花、桂花、小翠、周妈妈等几个人,其余人等未经同意,绝不容许靠近陈瑶半步,否则飞燕必要时可以动手杀之,这就是王一龙对所有内府里的丫头以及老妈子的警告。
苏曼对飞燕道:“现在情况紧急,千万不要让人接近小姐,亲近的几个人也不可以,包挂菱花桂花她们,把这个消息给我锁死了,否则小姐闹起来,大家就都没折了!”
“你是怕她人说漏嘴?”飞燕问道。
苏曼点点头,苏曼回房间,匆匆写了一封信,偷偷交给周妈妈,要她不要让人做点,亲自到外面,若是遇着那个男孩,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苏曼看着周妈妈的背影,回到知道,她走到,王一龙不一会便会来找她。
果然,王一龙走进内院,就张罗人道:“快去,把苏曼找来!”
“老爷,苏曼早就等在大厅了。”小翠道。
老太太这天没见王怀慎,有些想,便问身边的丫头,“怀慎哪里去了。”有丫头道,“一定在陈小姐那里呢!”“去,把他给我找来,就说我这里有好吃的!”没有丫头动,她们被警告过,小姐的院子,不是她们能去的地方,她们一齐看着小翠,小翠笑笑,就出来了,刚好与经过的王一龙撞个正着。
王一龙进去,苏曼忙地起身,等王一龙坐下,给王一龙倒了水茶。
苏曼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十七岁,花季少女,身材凹凸有致,那双大眼睛清澈见底,个子长起来,大约一米七,没等王一龙把眼睛从自己身上挪开,苏曼对王一龙道。
“老爷,这回小爷来找小姐,不易见面!”
“陈瑀什么时候找瑶瑶的?不是说他派得人来的吗?”王一龙惊异地看着苏曼。
“老爷,您想想,一个做哥哥的,想见妹妹,却派人来见,这可能吗?这个来找小姐的人,我可以断定,他就是小爷。”苏曼站在那里,道。
“坐吧坐吧,我都说过多少回,你跟我说话,不必站着。”王一龙见苏曼还站在那里,忙地招呼,他喝了口茶,见苏曼坐下,这才又道,“陈瑀来了?这个我倒没想到,且容我出去见见,看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要说服他留下来。”
“老爷,使不得!”苏曼道:“小爷现在大了,可能都变样了,老爷即便见到他,也未必认出来,您知道他长什么样?您也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啊!再说,即便见了认识他,也会把他吓跑。老爷想想,若是他想见老爷,早就来见了,在府外面打听,那不是明显不想与老爷相见吗。”
“你这么说,他对我的戒心,还没有消除?”
“是的!”
“那怎么办?”王一龙听苏曼说他们兄妹不易见面,又怕陈瑀在府门外为了见陈瑀动粗,惊动朝庭的人,再惹出什么祸端来。
想想几年前那队官兵拦杀岳箫与陈瑀的事件,至今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命令南城守备出兵的上司,不知怎么地就自杀身亡了。当时这事,震惊了朝野上下,李矩令人彻底查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但是至今没有结果。
“我写了一封信,已经派周妈妈出去,若是见到他就交给他,老爷,这事还要瞒着小姐,她若是知道小爷来找她,定会闹着出去见她哥哥,那样的后果,想必不用我说老爷也知道,危险会再次降临到他们身上。”
王一龙点了点头,他现在心里很复杂,一边是背叛北国的师弟的儿子陈瑀,一边是北国的大好河山。要知道,陈瑀如今已经长大了,十四岁,听安插在南国大营里的暗探回来报,说有个孩子,竟然不下一招,就把左大营里的一个副将提下马来,再过几年,还不知道他的本领会如何厉害呢。
王一龙当时还纳闷,心里想南国还能有这么厉害的主儿,不得了,没想到,这孩子原来是陈瑀。
王一龙在想象中,陈瑀提棍上马,带领南国将士,冲入北**队,如入无人之境,要知道两军对垒,关键的是要看将领,将领勇猛,能振作士气,进而一举摧毁对方的官兵的心里,心里防线一旦崩溃,那是比什么都可怕,他们注定了要成为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
“老爷,您在想什么呢?”苏曼见王一龙半天没有说话,以为她在琢磨自己的话呢。
“啊,我没想什么,你说的对,他们还不能见面,若是见面了,我怕陈瑀把陈瑶再带回南国去,那样事情就大了去了。”王一龙道。
“有这个可能!”苏曼附和道。
“苏曼,不是有这个可能,你还不知道,这小子如今虽然才十四岁,可不得了,他能在一招之内,就能生擒对付左大营的一个副将,可想而知他这几年功夫已经练到了何种程度。”
苏曼闻言,心里窃喜。苏曼没让他们兄妹两见面,其实不是担心他们有什么危险,而是这样的见面,会打乱她复仇的计划。
如今只要陈瑀在南国,他是一定要打进北国来,找杨桐复仇的,而北国势必会誓死拦截他,这样一来,两国交兵,就不愁陈瑀与王一龙决裂,进而有一场死战,若是王一龙战败,那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事情啊,那样陈瑀带领南**队,一举北下,直逼京城,想那南国皇上,绝不会仅仅让陈瑀复仇,他更是在意北国的河山。击倒李矩,也就水到渠成了。
若是陈瑀败了,那也没关系,只要不死,终归有机会卷土重来,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可是听王一龙如此说来,渐渐长大的陈瑀,与渐渐老去的王一龙,那胜败,就如同敲定了一样,不比过虑。
苏曼想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王一龙看着苏曼,有些走神,王一龙不是这一回,他常常看着苏曼就会走神,如今见苏曼笑,便道。
“苏曼,你又想到了什么?”
“啊!”苏曼清醒过来,借喝茶的机会想了下道:“我在想,如今小爷最恨的人是谁?”
“杨桐!”
“如今老爷若要扳倒杨桐,有几分把握?”
“没有!”王一龙道:“当年即便杨基死了,我回京城,那时就已经很难扳倒他了。”
“因为他得人心?”
“不仅仅是人心!”王一龙叹了口气,终于说出心里的郁结,“他的后台,是皇上呢!”
苏曼噢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苏曼的了了几句询问,就把王一龙带入套中了,既然你拿杨桐没有办法,而陈瑀势必要杀杨桐以及全家,那么,苏曼想,要不要在他与杨桐之间,做点文章呢?
这文章该怎么做,还得要好好思虑。
第七十章 偷偷祭拜()
陈瑀接到苏曼写的信,大意是现在不要见她们,等他长了本事,先报仇雪恨,陈瑶在王府里还算安全,就是因为他在南国,朝廷以及杨桐都不敢杀陈瑶等。
陈瑀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摩挲着那封信,眼泪打湿了信纸,作为一个男子汉,不能保护两个女孩子,真是羞愧,但是见了苏曼的信,说陈瑶现在已经不像过去那样了,现在变得坚强了,不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了,陈瑀又感到欣慰。
信里还说了薛瑛放走的两个丫头,就是桂花与菱花,都在王府,如今两个都嫁人了,对象是镇南王府里的小子,生活还好,她们生完孩子,还在府里当差,桂花如今跟随陈瑶,照顾的更加细致了。菱花在厨房帮厨,没事就过来,问陈瑶想吃什么。
这些琐碎的事,跃然纸上,让陈瑀泪崩,他虽然觉得苏曼也像许多女人一样,开始唠唠叨叨,但是他一点都不烦,不嫌烦。
陈瑀捧着苏曼的信,就像捧着圣旨一样,他对唐伊道。
“伊姐姐,我们走吧!”
“你不见你妹妹啦?”唐伊睁大眼睛道。
“苏姐姐来信,不让我见呢,说影响瑶瑶的情绪呢。”陈瑀说着话,把信笺揣在了身上。
“影响什么影响,见到她,把她带到南国不就完了?”唐伊道。
“不了,苏姐姐不让见,我还是不见了!走吧!”
陈瑀说完,站起来。
唐伊心里有些别扭,她知道陈瑀口中的苏曼,乃是东王府的丫头,陈瑀叫她苏姐姐,而她是南国公主,陈瑀叫她伊姐姐,好像她与这个苏曼,是一个等级。
但是,唐伊又不好发火,是她让陈瑀叫她伊姐姐的。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唐伊问陈瑀。
“要不我们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陈瑀征询唐伊的意思。
“回去?亏你想得出来!我们好不容易出来,还没怎么玩,就回去,这叫什么?”唐伊白了陈瑀一眼:“我陪你来见你妹妹,你就不能陪陪我?”
“行啊,但是你得说去哪里啊。”陈瑀一脸无辜。
“喂!”唐伊兴奋起来,“自你父母去世后,他们的坟你可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陈瑀听唐伊提到自己的父母心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就是呀,我们既然来了,何不去京城,到那里打听一下他们的墓地,你也好祭拜一下啊,给他们扫扫墓。一来也尽了你的孝心,二来,我倒要看看,这北国的京城,到底是啥样,有没有南国的南都好玩。”
听完唐伊的话,陈瑀也兴奋起来,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如今去京城,也不怕人家认出来,都好几年了,自己也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而今长成一米七的个子,身体壮实,那嘴上也冒出了胡须,虽然不茂盛,但是已经显露男人的模样了。
“好,先去看看我的父母,然后我带你到京城各处好玩的地方玩玩。”陈瑀看着唐伊,点头道。
于是两个人,回到客栈,收拾行礼,骑上两匹马,问了路,想北出发。
其实就在离他们的不远处,有两个人,也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乃是南府街一对卖豆腐的夫妻,王府里传出来话,说陈瑀到了这里,要他们务必跟随,不要轻易动手,以免打草惊蛇。
这对夫妻,男人叫吴田,女人叫郑佳,乃是杨府的人,他们原是杨府家奴,在京城郊外管理着几百亩良田,后来被杨基派到南疆,在王府街经营一家豆腐坊,功能就是一个传话筒,连接杨基与安插在里面的人的联系。
这回子本不该他们出来监视,但是这两个孩子比较特殊,他们从南国来,比较敏感,对周围的人有戒备心,所以让他们夫妻跟踪,比别的人更不易引起他们的注意。
唐伊跟着陈瑀,一路上游山玩水,到了晚上,找家客栈住下,为了谨慎起见,只要了一间上等客房,
陈瑀唐伊,衣服不脱,晚上就睡在一张床上,怀里抱着棍剑,随时准备战斗。
但是他们绷紧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每到一个客栈,那掌柜以及伙计,都像陈府里的丫头或者宫里的奴才一样,对他们恭恭敬敬,有求必应。他们并不晓得,这客栈对于有钱人,谁不是笑脸相迎?他们迎的可是财呀。
这一日,他们到了京城,在一个豪华的客栈住下,已经假扮成贩夫走卒以及商人书生等杨勇的手下,也已安置下来,只是等待时机,立即下手,杨桐下令是格杀勿论。
杨勇警告手下,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可以轻举妄动,因为从南国传来的消息,他知道了陈瑀手中盘龙棍的厉害,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陈瑀唐伊上了街头,悄悄打听东王墓地所在。
东王墓,在京城可谓是家喻户晓,因为李矩花了巨资,为东王以及他府里的人,建了一个墓地群,占地两亩,东王夫妇的墓地更是大理石堆砌而成,高一丈八,直径八米,墓前树立一个大墓碑,墓地四周,栽了几排青松。
在靠近墓园的门口,还有一排房子,大约有五六间,那是为了看守墓地的人所建立的。
陈瑀唐伊,买好纸钱,回到客栈,到了晚上,悄悄地出来,白天已经踩好路,所以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墓园,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去,陈瑀跪倒在父母的墓前,痛哭流涕,他压抑着嗓音,对着墓道。
“孩儿不孝,到现在才来看望父母大人!”陈瑀一边哭着,一边摆好果品酒杯。
陈瑀点燃纸钱,口中念念有词,唐伊在他不远处监视着四周,也不知他嘴里在念道什么,周围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唐伊又听陈瑀道。
“爹,娘,瑶瑶现在很好,在南王府,有苏姐姐照应着,您二老就放心吧,我这回回来,是要看妹妹的,苏姐姐不让,说那样不好,对瑶瑶有危险,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听苏姐姐的话,我不去见瑶瑶。爹,娘,你们等着,等我再大些,我会找杨家为你们二老报仇,你们若是在天有灵,就让孩儿快快长大吧!”
“行啦行啦,你还唠叨个没完了!”唐伊催道,“走吧,别让看墓园的士兵发现罗,给自己找麻烦。”
陈瑀磕了四个头,站起来,转身要走。
“等等!”唐伊道:“我还没给伯父伯母磕头呢!你给看着点儿!”
说着话,唐伊跪在墓前,磕了四个头,说道。
“伯父伯母,侄女给您二老磕头了,求二老保佑瑀弟平平安安!”
陈瑀听到这里,心里很是温暖。但是接下来,唐伊的话,让他不知所措了。
“我父皇说,瑀弟天资聪颖,未来定是个大英雄!”唐伊继续道:“我娘说,既然他这么好,就招他为驸马吧,您二老猜猜怎么着,我父皇他竟然答应了!二老就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好瑀弟的!”
说完站起来,陈瑀张着嘴巴看着她,唐伊见陈瑀傻看着自己,刚要说什么,忽然园子外面只听啊地一声,接着有刀剑相碰之声,月色中,只听有嗖嗖地声音。
“暗箭!”陈瑀忽然大声道,“伊姐姐小心”还没有说出口,只听唐伊啊地一声。
第七十一章 受伤()
唐伊胸口中了一箭,她啊地一声,用手捂住胸口。陈瑀慌忙挡在她的面前,单手舞起了花色盘龙棍,另一只手拉着唐伊,就往墓后跑。
箭射在了墓碑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纷纷落下。
“伊姐姐,坚持住,快走。”说着话,陈瑀拉着唐伊飞快的来到墓地后墙,抱上她,一跃跃上墙头。
已经有几个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