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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滴血救母()
苏曼跟在黄依云的后面,她一进院子,便看到黄依云坐在轮椅上,苏曼看了一眼,见琪琪格瞪大眼睛看着她,苏曼忙地把眼睛移开,苏曼的心咚咚咚地挑着,这场面太令人尴尬。
琪琪格见苏曼这样,便耷拉了眼皮,闭上眼睛,一个做娘的与孩子分开久了,一见了孩子,心里像猫爪似得,很想贴上去,很想抱着她,很想做亲昵的举动。
但是,琪琪格不一样,琪琪格心里的愧疚,此刻是无法用言语去叙说,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苏曼上山,要吊死苏曼,是她下令,要抓住逃出后宫的六岁的苏曼,让苏曼颠沛流离,乞讨在京城街头,被东王府收留,做了个丫头。
大家都注意到,琪琪格闭着的眼里,两行下来,不注意看,是挂在那里,注意看,那是流淌的两条小河,苏曼打量着院子,避开黄依云,好像很专注的样子。
此刻大家的呼吸,憋住似得,苏曼此回来,除了外面的七凤不知道外,其余人等都知道,苏曼是来救她母亲的。她的母亲就是琪琪格。
场面真的尴尬,好在在这个时刻,蟠龙道长从后门进来,见到这么多人,一愣,他没有看到在后面的于婉蓉,而是看到了苏曼,对她道。
“你过来!”蟠龙道长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感**彩,既没有温柔,也没有愤怒,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句你过来的话,然后就进屋里去了。
苏曼站在那里没动。
“去吧!”黄依云道。
苏曼没有动!
“怎么还不进来?”蟠龙道长提高了音量,话音穿透苏曼的耳膜,苏曼不得不用手在耳朵里掏了一下。
“你声音就不能小点?这里还有孩子呢!”于婉蓉想屋子里说道。
屋里不做声了,蟠龙道长出现在门口,见到了于婉蓉,那脸色渐渐地缓和了。
“你也来了?”
“来了!”还没等于婉蓉回答,黄依云讥讽地看着蟠龙道长道。
蟠龙道长刚刚和缓的脸色,一下子又乌青起来。
“把她带走,把她带走!”蟠龙道长把琪琪格的座椅往前一搡,琪琪格在座椅上趔趄了一下,又靠着了椅背,她睁开挂着两行泪水的眼睛,看什么都有些模糊。
黄依云忙地换了副笑脸,推着苏曼道:“去吧,去吧,道长生气了。”
苏曼拽了下身子,不动。
九尾狐叼住苏曼的衣裙,往前拽,苏曼必须用手拉着衣裙,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九尾狐往前去,九尾狐一直把苏曼拉倒屋里,咣地一声关了门。
“得抓紧呢,时间不多了!”九尾狐向苏曼笑笑。
苏曼忽然一脚,踢在了九尾狐的下巴上,九尾狐噢地一声,痛得从屋里窜出来,用爪子挠着下巴。
苏曼想往外走,被蟠龙道长一把拉住,蟠龙道长另一只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苏曼惊呼,“你想干什么?”
外面没有动静。
蟠龙道长拉着苏曼的手,苏曼用另外一只手剥着道长的手,苏曼感到,道长的手就像一道铁箍,她一动不得动,蟠龙道长的刀子在苏曼的手腕上扎了一下,苏曼啊地一声,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蟠龙道长放下刀子,把苏曼的手腕挤出的血,滴在一个碗里,滴了几滴,然后放开她,苏曼忙地打开门,逃了出去,苏曼捂住的手腕,还在流血。
众人走过来。
“流血了?”海螺拿着苏曼的手,惊呼道。
“她怎么割伤你啦?”陈瑶看着苏曼又看向屋里。
黄依云走过来,拿过苏曼的手看了看,嘴里道:“大惊小怪的,一点皮外伤。”
说完,黄依云从身上拿出小瓶,倒出药面。
“你想给她留个疤呀?”于婉蓉上前道。
“你眼呢?老了不好使啊?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药粉?”黄依云说着话,把药粉递到于婉蓉的眼前。
于婉蓉看了看,不言语了。她鼻子闻了一下,没错,这是珍贵的无痕药粉,涂上去,要不了几天,伤口愈合,不会留下疤痕。
蟠龙道长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捣着那碗。他走到琪琪格身边,把碗递给齐公公,他拿出琪琪格的手,把她手腕上的衣服捋上去,然后进了屋,拿出搁在桌子上的刀子,在琪琪格的腕上划了一刀,海螺陈瑶惊呼,不忍看,都转过身去。
蟠龙道长从碗里拿出那些捣浆,把它敷在琪琪格流血的刀口处,摁了摁,用布条把它包裹住。
“把它给吃下去!”蟠龙道长说着话,从齐公公手里拿过碗来,对琪琪格道。
琪琪格就像个孩子,把碗里的捣浆用手挖出来,塞到嘴里,咽了下去。
“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蟠龙道长道:“要是她真是你的女儿,你就没事了,要不是你的女儿,我也是没办法,这药可不是乱吃的,她不是你女儿的话,你活不过今晚!”
蟠龙道长对站在那里的黄依云道。
“你还杵在这里干嘛?打算我十碗八碟地请你吃大餐啊?”
黄依云笑笑,忙地过来推琪琪格回隐凤崖,苏曼站在那里,想了想,对陈瑶道。
“我们回!”
“哎哎,别走啊!”黄依云道,“事情还没了呢?”
“还有什么事?”苏曼不看黄依云,话语冷冷的。
“等过了今晚再说!”黄依云道。
“怎么,她若是死了,你还敢动她不成?”于婉蓉指着苏曼对黄依云道。
黄依云刚要说话,蟠龙道长道:“婉蓉,别担心,她的鬼心思,”
“你叫谁婉蓉呢?”黄依云忽然撂下琪琪格,对蟠龙道长吼道:“你叫谁婉蓉呢?婉蓉是你叫的?她是你什么人?”
“她,她,她是我师妹,我这么叫怎么啦?”
“师妹?”琪琪格吼道:“你是这么想的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还师妹?你咋不直接叫蓉呢?阿蓉多好听啊?”
“你可别在这里撒泼噢!”蟠龙道长别国脸去,警告黄依云道。
“我撒泼?郑长生我告诉你,你还没休了我呢,我现在可是你的妻子呢,你就不能叫她婉蓉。”
于婉蓉往山下去。
“哎哎,你别走啊,你回来,你给说清楚,我们今儿个就把事情摊开来说。”
于婉蓉站住,对黄依云冷冷道。
“我跟你有什么事情说?”
“有什么事情?”黄依云咬牙道:“我忍你都忍了这么多年了,那会年轻的时候,他郑长生,一喝醉酒或者梦里,就叫阿蓉阿蓉的,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了你,那哪点比我好?你给我说清楚。”
于婉蓉转身,往山下去,她还真的说不清楚这事,还是躲着点好。
蟠龙道长跺了脚,“早知道我治什么治,都死了才好。”
他进了屋,咣地一声把门关上,九尾狐正怀里抱着一堆果品,见蟠龙道长忽然进来,它尴尬的笑笑,“苏曼她,啊,孩子还没吃饭呢,他一路上都饿哭了。”
“滚滚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狐狸,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蟠龙道长暴怒道。
蟠龙道长拉开门,一脚踢在了九尾狐的屁股上,九尾狐滚到外面,翻了几个跟头,它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贼眉鼠眼地看着蟠龙道长,用爪子捞着果品往怀里抱,嘴里道。
“师父,您老别生气,您先消消气,哪天我会回来看你的。”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咣地一声,蟠龙道长关了门。
九尾狐抱着果品一溜烟追苏曼去了,黄依云站在院子中间,看看四周,除了齐公公,没有一个人。
齐公公对她道:“要不,你进去喝杯茶再走?”
黄依云瞪了齐公公齐祥一眼,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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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分歧()
苏曼与琪琪格的相认,却是在救彼此的命中完成,虽然琪琪格未曾喊女儿一声,虽然苏曼心里还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在她的面前装着冷漠样子,但是不论怎么说,她还是来了,还是滴血和药救了自己。
自始至终琪琪格与苏曼没说一句话,琪琪格刚烈的性格,却一下子没了,回到隐凤崖后,她就像个爱唠叨的人一样,不时催促七凤上路。
“你们赶紧走吧,这里不用你们管,多带些银子。”
“师父!苏曼妹妹有九尾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们留下来,先照顾你,”
大凤还没有说完,琪琪格又道。
“我不用你们管,我有师父呢,还有这么多的孩子呢。你们多带些银子,听到没,带一万两银票,给苏曼,她要是不要,你们就缓几天,再给她,听到没?还有啊,一定要注意东王府的周围,靠那些官兵有什么用,连个苏曼照顾不好,还得我们去保护。”
“上路啊,上路啊,你们磨蹭什么呢?想气死我啊?”
七凤就这么被琪琪格撵下了山,黄依云看到她们的身影,便回到隐凤崖,问琪琪格。
“你怎么放她们下山了?”
“苏曼是我女儿呢!”
“九尾狐不是已经跟着嘛?”
“我让大凤好好照顾苏曼,九尾狐有些事还是不能做。”
黄依云回到自己房里,见盒子有人动过,忙地用钥匙打开,见里面一打银票,少了一万五千两,忙地出来,问琪琪格。
“银票怎么少了,是不是你拿了?”
“我让她们拿的,苏曼现在难呢,隐妈下葬,了不少银子。”
“那是我的钱!”
“师父,你的钱我的钱,还不是我们两的钱嘛,她是我女儿呢!”
“不是,你,”
“她是您孙女儿呢!”
“不是,嗯?”黄依云看着琪琪格,道:“孙女儿?她叫过我嘛?我去要回来!”
“师父!”
黄依云继续往前走。
“师父!”
黄依云不理琪琪格。
“你要是去要,我死给你看!”
黄依云站住了,对琪琪格道。
“怎么?你还想威胁我?敢在我面前撒泼?”
“师父,她们一大府里的人,没银子,你让她们怎么活?苏曼多难呀?”
“难不难的,关你什么事?她认你了嘛?”
“她认呢,她救我呢!”
“那也是被逼来的!”
“她要是不来,谁也逼不了她!”
“那可是我从南国拿来的银子,那是为了,”
“师父,我们都老了,算了吧,留给孩子们吧!”
“那可是我的银子!”
“师父,我怎么说你咋就不开窍呢?你的我的,还不都是苏曼的?难道你我死后,把银子带到棺材里去,留给盗墓的刨坟的机会?”
“那也得等我死后啊,我现在还活着呢!”
“那银子在这里能长利嘛?你自己都承认,苏曼是有本事的呢。”
“不是,那是用于我们的大业,”
“那是你的大业!”
“不行,我得去”
“你要是去了,我立马去南国告知唐清玄,我把你的计划告诉他,看你还怎么得逞?”
琪琪格最后威胁的话,终于起作用了,黄依云回来,眼里冒火,她瞪着琪琪格。
“怎么,你想杀我灭口不成?”琪琪格道。
黄依云走过来,对着琪琪格的轮椅就是一脚,然后,她回屋去了。
琪琪格让一个姑娘过来,把自己推向黄依云的房间,黄依云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后代!”琪琪格道。
“那是你的后代!”黄依云火道。
“我的后代也是你的后代,是我的女儿,难道她不叫你奶奶?”
“她叫了没?”
“叫不叫您都是她奶奶!我敢保证,我们在有生之年,她一定会叫的!”
“稀罕,我多稀罕!”黄依云嘴角撇着。
“您别不承认,你心里稀罕呢!”
“我稀罕她?我现在还有大业,”
“大业大业的?你的人被还不是被于婉蓉轻易打发啦?这么多年,您那大业进展如何?我看还是算了吧,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于婉蓉是你叫的?”
“师姑,师姑,我口误,我认错!”
“还于婉蓉,瞧你多大牌,皇后啊,还,”
“我都认错了。我这都中毒了,您怎么还不依不饶?”
两个都不说话,坐在那里,黄依云喝了口茶,琪琪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把黄依云的茶喝了个底朝天,黄依云瞪了她一眼。
“还皇后,就这草原上带来的毛病,一点都没有改!”
“我说我是皇后了嘛?师父,等我好了,你得陪我去草原上,我要找他好好谈谈,顺便把那个狐狸精给杀了。”
“我才不管你那烂摊子呢。”
“你不去,谁保护我?”
“你还要人保护?真新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觉得好笑呢?”
“总之,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们都老了,互相有个照顾。”
“切!”
“您切啥?您要是死在我先,是谁给您送葬?还不是我嘛!”
黄依云不言语了,琪琪格的这句话,正中了她的要害,琪琪格给自己养老送终呢,她没有后代,她恨死了于婉蓉,那蟠龙道长年轻的时候,总是找许多理由不跟自己在一起睡,连个后代都没落下。
黄依云要统一南北国的大业,总是不见效果,虽然她的朋友遍天下,虽然她历经多年,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南国的大权,只是唐清玄还蒙在鼓里罢了。唐清玄身边的许多重臣,都在黄依云的控制之下。
老了,但是黄依云不服,她要做最后的拼搏,能拿下琪琪格,已使她看到了希望,只是这琪琪格忽然间没出息起来,见到女儿苏曼,骨头都软了。
琪琪格养着七凤以及众多姑娘,原是为了防李矩不听话,她要把北国的大权牢牢控制在手里,琪琪格的眼中只有北国,她要做北国的幕后操纵者,德公公在后宫,只是琪琪格安排的众多人中之一,琪琪格还有许多草原上的官员,在为她所用,否则,那些草原上的官员,怎肯让努尔打下来的天下,拱手让给汉人做皇上?
而黄依云对琪琪格道:眼光要放长远,不要拘泥于眼前。
黄依云告知琪琪格的自己的计划,琪琪格听了之后,觉得那是间大事,太难了,要把南北国合并,谈何容易?
“你瞧,你不是已经被我收复了么?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要把南国的大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到时候,选中一个合适的人选,然后,由他来做同一后的中原皇上,你觉得这计划好不好?”
“好是好,只是,”
“好,你觉得好就成,陈瑀已被拿下了,他不是已经是我的弟子了么,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唐清玄,让他下台,然后立他的一个皇子做皇上,这样我们更容易摆布。”
“可是,陈瑀毕竟是被逼的呀,心里不甘心做您的弟子呢。”
“不管他,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还敢反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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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贪图钱财??()
苏曼回到东王府的时候,东子正一筹莫展。
“苏曼你们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揭不开锅了!”
“有那么严重嘛?”苏曼道:“还有多少两银子?”
“还有一百多两银子!”
“够了!”苏曼道:“还能够我们府吃上几天的!”
“那然后呢?”
“然后?”苏曼看着陈瑶道:“我们要去找皇上算账!”
“找皇上算账?”东子惊呼道。陈瑶也歪头看着苏曼,皱眉不解。
“是啊,隐妈是吃了他送来的东西呢,现在查不出凶手,我们只能找他罗。”
苏曼正与东子说话,前门来报,说有一位姑娘要见苏曼。
“不见!”苏曼道。
苏曼她们在回来时,苏曼看到在自己的后面,那七凤一直跟着,她们一定是受自己的娘嘱托而来。苏曼虽然心里上没什么,但是面子上却下不来。
“她说,”
“不见不见,撵走!”苏曼道。
那小子站在那里,见苏曼一脸的不耐烦,欲言又止,他看着陈瑶。
“怎么还不去?苏曼姐的话没听到嘛?”
小子忙地去了。
第二日,苏曼与陈瑶,打扮一旧,苏曼还特意找了件脏旧的衣服,给李叹穿上。
在德公公与燕子的护送下,苏曼陈瑶带着李叹出了门。
“苏曼,这个给你!”
“走走走,我什么也不要!”德公公挡住大凤,眼睛看着她。大凤想说什么,见德公公往这边来,忙地走了。
听说苏曼要见自己,而且李叹也跟着来了,李矩很是高兴,他在书房接见了她们。
“奴婢参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万岁!”苏曼跪在那里,口中称道。
苏曼说完,李矩只觉得自己的右眼皮直跳,李矩心里打着鼓,有一种不祥的预兆。苏曼口里称自己万岁万万岁,症结就在这里,要知道,苏曼何成这么老实说话?这么卑躬屈膝?
“平身!”李矩脸色异样,原先满面春凤的脸,此刻被苏曼万岁万万岁一称呼,顿时脸上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赶脚。
“此来见朕,何为呀?”
苏曼心里想,呀,李矩长学问啦?还何为?就他那点学识,还咬文嚼字,长此发展下去,八股文的话都有可能从他嘴里出来。
咳咳!
“皇上,小皇子此去玩耍一趟,想您了,想来见您!”苏曼道。
陈瑶跪在那里,一直没发言,苏曼对陈瑶道,见到老公公,儿媳妇要少言,所以陈瑶听苏曼的,跪着便是。
李矩奇怪,怎么叫平身了还跪着?听说小皇子想自己了,虽然是扯淡的话,虽然是作为引题的话,但是李矩还是高兴。
李矩见她们的衣着打扮,皱了眉头,问陈瑶道。
“瑶瑶,你们东王府难不成就穷成这样了嘛?给孩子穿好点,给自己穿好点!”
陈瑶不言语,苏曼笑道。
“皇上,小姐现在大了,知道好歹了,她不便与皇上说话,怕外面闲言碎语。奴婢今个还跟小姐说,男女授受不亲,是指身体上,而非话上,小姐与老公公说话,外人不会说什么的,可是小姐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