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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燕子是本宫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应该不会吧?”
“太后,朕知道这个,但是燕子自从去了镇南王府,有五年之久,在这五年里,她一直伴在瑶瑶苏曼身边,据说燕子与苏曼最是要好,燕子私下里很崇拜苏曼。”
王昕慧锁紧眉头,想想也是,这个燕子离开自己,确实很久,她心里怎么想,自己一概不知。
“人心会变的!”杨醒对王昕慧道:“姐姐,咱们是自己人,妹妹有句话不得不说。”
“妹妹你说!”
“这苏曼,可有点本事,我都不得不佩服她,姐姐您想啊,她在镇南王府五年,燕子跟她形影不离,她若想蛊惑燕子,燕子哪里是她的对手,还不唯她话是从?哪里还像过去在姐姐身边,听姐姐的话,是个乖孩子?”
“妹妹这话倒是不错。”王昕慧冷了脸,眼睛看着外面,心里很是失望,“这个燕子,确实不像以前跟我那么忠心了!有些事,她还不跟我说。”
王昕慧与杨醒,关系确实错综复杂,她的儿子赵清宝与杨醒的侄女成婚,王昕慧的侄女王雪又是杨醒的儿媳妇,虽说是双重亲戚,但是她们也没好到如一家似的,如今她们之间的芥蒂,也便是同李矩之间那点男女关系了。
她们之间的称呼,还以姐妹相称。毕竟李矩赵元龄以前同师琪琪格,在一起亦有几年,至于太后的叫法,那时叫给外人听的,她们私下里,还是姐妹相称。
说起杨醒与李矩的婚姻,还是王昕慧保媒。这话说起来,还是要多费几句口舌。
杨基做官多年,他的女儿怎么会嫁给当时的李矩?他们门不当户不对的。
话还得从杨醒的母亲说起,杨醒的母亲并非如今丞相府的老太太,她当年还仅仅是个丫头,杨基那时年轻,贪嘴是自然的,杨醒的母亲未婚先孕,这将对杨府的声誉有影响,杨醒的母亲当即被配了个小子,送到远在郊外的杨府的田庄上去收租子,杨醒的母亲也知足了,一个丫头,主子睡了就睡了,发觉怀孕后,主子又没亏待自己,让自己的男人有了这么一个肥缺。
等到孩子生下来,却是个女孩,杨基的母亲拒绝了这个孙女,女孩子,终究是人家的人,杨基的母亲是这么跟杨基的父亲说的,杨基的父亲那时也是朝中大臣,当然要面子,于是也就默许不认了。
后来,杨醒婚后,母亲在临终前,才告知她的身世,杨醒便搁在心里,不久,养父也染疾去了,杨醒便上门认亲,那时杨基亦上了一定的年龄,有了些人生感悟,见到女儿杨醒,心生怜悯,认女心切。老太太倒是开明,身边多了个女儿,也不计杨基当年的荒唐行为,竟然认下了。
等到李矩四兄弟杀尽后宫,做了皇上,投降的老丈人自然官复原位,做了丞相。杨醒与老太太杨桐杨勇,那是真正的亲如一家,不计较杨醒是不是丫头养得了。
杨醒心里明白,她这个皇后,是王昕慧给介绍来的,王昕慧毕竟是自己和李矩的媒人,如今王昕慧跟自己争,一来她与李矩有感情基础,二来王昕慧有势力,她杨醒要想跟王昕慧在后宫争一姐的地位,她也得有势力,有靠山,这靠山便来自于杨家世代官宦家庭,有一定的根基的。
如今由于利益关系,杨王李家又错综复杂地联姻,使得关系顺了不少,便是私下斗,也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争夺李矩的心,小事,不值一提。
话再往回说,王昕慧坐在那里,心里对燕子有些冷了,她看着李矩,道:“皇上的意思是?”
“朕想查查燕子的卧室,看她是否与昨夜暗杀两个公公有关。”
“皇上查便是,若真的是她做下,本宫绝不姑息。”
“有了太后的话,朕就放心了。”于是李矩对着外面说了据:“来人!”
“奴才在!”林公公进来。
“即刻去燕子房间,查!”
“是!”
林公公令人进了燕子的房间,早已被告知的公公,查起来自然仔细,很快,在燕子的房间查出一件狐狸的皮毛,这狐狸的皮毛乃为黑色,很大,可想当年这只狐狸要长到多少年啊。
“太后,您看看这个!”皇上把狐狸皮毛递给王昕慧,王昕慧拿着它,对李矩道,“这个我倒不知。”
此刻,王昕慧不能说自己知道,否则燕子潜入东王府报信的事,一定会败露。虽然败露了她也不惧,但是人情世故,王昕慧心知肚明,能不惹事的,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哦!”李矩想起了上回陈瑶失踪的那夜,侍卫报告说有狐狸进宫,李矩还问了个仔细,是否是九尾狐,侍卫坚决地说不是。
“看来,陈瑶的失踪,与她有关!”李矩道,“上回侍卫说,陈瑶失踪的那夜,就是一只狐狸,曾向外抛一样东西,当时没看清楚,如今想来,一定是与陈瑶失踪有关。”
“是吗?”王昕慧对于这事,是真的不知,她的心更加冷了,若是狐狸,不是燕子又是谁?她竟然瞒着自己,救走陈瑶,王昕慧在心里哼了一声。
“太后,您看这事?”李矩身子向王昕慧那边倾斜。
王昕慧冷了脸,只说了一个字,“审!”
(。)
第二百六十一章 飞燕入狱()
很快,燕子被带进来,跪在那里。
“燕子,你看看,这件狐狸皮,可是你的?”李矩指着桌子上的黑狐皮。
“是的!”燕子心里一惊,这个都被翻出来了,想不认都不行。
“好,你承认的倒挺干脆,那么我问你,陈瑶失踪的那天夜里,你在哪里?”
“我在房间里!”
“有谁能证明?”
燕子低着头,想了想,这个事,关系重大,太后身边的宫女哪个敢替她说谎,于是道。
“这个,那时都在床上睡觉,奴婢也想不到哪个能替我证明。”
“那夜,据侍卫讲,就有一直黑狐狸,向高墙外扔东西,你可知晓?”
“奴婢不知!”
“不知?”李矩坐在那里,威严道:“来人,把这件狐狸皮,让燕子穿上。”
林公公当即拿起狐狸皮,给燕子套上,别说,燕子身材矮小,穿上这狐狸皮,白天里破绽百出,但若是夜间,说是一只狐狸,没人怀疑。
“燕子,你还有何话说?”李矩冷峻地看着燕子,燕子没有说话,低下头,心里想,完了。
李矩见燕子不做声,心里有数,这事算是坐实了,陈瑶的出走,就是燕子帮忙。
李矩再次发问。
“朕问你,昨夜你在何处?”
“奴婢在睡觉。”
“有谁证明?”
“太后身边的梅子,昨天晚上我还和她说话呢。”
“我问是夜里。夜里你们也说话了?”
“没有,那时奴婢睡下了。”
“那好,没人能证明,这就是说,那两个公公也有可能是你杀害的罗?”
“皇上,奴婢冤枉,奴婢没有杀害公公。”
“你还敢狡辩?”李矩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地一顿,“你怎么不说瑶瑶母子的离开,与你无关?”
“回皇上,小姐出走,确实是奴婢帮助的,但是打死公公,确实不是奴婢干的。”
“不是你干的?又是谁干的?”
燕子低着头,脑子是一片乱,如今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原只是听说苏曼被人打了,怎么又冒出两个公公被杀?到底怎么回事?
“朕再问你,你为何救走瑶瑶母子,并没人为难她母子两啊。”
燕子不说话,低着头。
“你不说,就以为朕不知晓?是不是苏曼让你这么做的?说,瑶瑶母子现在在何处?”
“这个奴婢不知。”
“不知?你还不如一问三不知呢。”李矩瞪着燕子,道:“人都是你送过高墙的,你把她们到底藏在哪里?从实招来。”
燕子不说话。李矩想到,这陈瑶母子失踪,而燕子第二天又在后宫,外面要事没有人接应,凭着陈瑶自己,是无法逃脱的,这就说明燕子不是一个人,还有同伙,于是道。
“朕再问你,你的同伙是谁?”
“这,”
“说!瑶瑶母子有什么散失,我把你碎尸万段。”
“回皇上,小姐母子好着呢,有人照顾!”
“谁?”
“我师父!”
“你师父如今在哪里?”
“奴婢不知!”
“你会不知?”
“奴婢真的不知!”
“你既然伙同你师父救走瑶瑶母子,你跟朕说你不知?”
“回皇上,奴婢是真的不知。”
“那谁知道?”
燕子此刻想起苏曼的话,苏曼曾跟她说过,若是此事败露,让她实话实说,就保她没事,于是道。
“小姐母子的下落,只有苏曼姐姐知道。”
“你师父之前没跟你说过她们去哪里?”
“师父连宫里也没来,她怎么会知道去哪里?况且,师父什么时候来接应,还是奴婢通知的。”
“那她们岂不漫无目的地到处躲?京城就这么大,她们能逃多远?”
“回皇上,奴婢曾听苏曼姐姐说过,为了安全,知道她们下落的人越少越好,她们去哪里,苏曼姐姐自然会告知小姐。也就是说,师父带着小姐母子,一定会前往苏曼姐姐说的那个地方。”
“嗯?”李矩坐在那里,想了想,觉得燕子所言有道理,这个苏曼,她会这么做的,把事情想得如此周密,都想到事发后了。
李矩想想就可怕,假如苏曼昨夜被杨醒派人打死,那么陈瑶的下落,恐怕这辈子都没人知晓,要知道,苏曼当年带着陈瑀陈瑶所藏身的地点,在那个破庙,但是她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有追兵到过那里巡查,并未发现蛛丝马迹。
李矩在急想时,忘记了九尾狐。
“来人!”
“奴才在!”
“把燕子押入大牢,等苏曼醒来,一同审理!”
“是!”
燕子当即被两个公公捆绑带走。
过了一日,女医奏报,说苏曼醒来。
李矩坐在那里,脸色深沉,对付这个苏曼,他得做好思想准备,苏曼实在是难对付。
吃了晚饭,李矩都没有审苏曼,李矩想,且让她调养几日,别因身体不支,再昏迷过去。
李矩怕杨醒对苏曼做手脚,派了心腹日夜看守,除了女医紫菱,其他人等不得靠近,违者先斩后奏。也就是说,李矩把苏曼保护的如铁通一般。
过了几日,苏曼能下地走动,身上的疼痛也好多了,只是骨折的地方,还打着绷带,夹着夹板。
李矩审理苏曼,并没有让她跪下,而是让她靠在床上,她的骨折可不轻。
屋里除了紫菱照顾苏曼,并无他人。
“苏曼,你可醒了!现在身子好点没?”
“回皇上,现在好多了!”
“朕没能照顾好你,朕深表遗憾。”
苏曼坐在那里,心里想,少来。
但是苏曼通过这件事,才知道自己身上的许多不足,自己还是嫩多了,这后宫之中,胆大的多了去,当初就不该激怒皇后,应该迂回对付,用恐吓的方式,根本吓不住皇后。
苏曼醒来的这几日,一直在做反省。
离开后宫的时候,那时才六岁,对于后宫的许多斗争,她还不甚了解,苏曼如今所具备的一些能力,全是社会上以及官府中的所锻炼出来的,与后宫比起来,还真算不得什么。
苏曼觉得对于陈瑶母子的离开的计划,自己所做的准备,还是不够,否则自己怎么会遍体鳞伤?
苏曼醒来后曾听紫菱说,燕子被皇上抓进了大牢,事情是败露无疑了,接下来,她将如何面对皇上的审理?
(。)
第二百六十二章 吊胃口()
李矩看着苏曼坐在那里,紫菱守在一旁,想了想,他对紫菱挥挥手,还是让紫菱出去了。
“苏曼,这里没有外人,咱们有话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想回答你便回答,不想回答朕不逼你,但是不要骗朕,好不好?”李矩温和地看着苏曼,他开口了。
“皇上!”苏曼抬头,惊讶地看着李矩,没想到李矩会用这样的口气与她说话。
苏曼知道,审问开始了,只是这样的审问有些特别。
李矩见苏曼惊讶地看着自己,便道。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朕来问你,你为什么要让瑶瑶母子出走?”
“回皇上,不是我让小姐母子出走,而是小姐母子是被逼走的!”
“此话怎讲?”
“回皇上,因为孩子的事,小姐自觉在后宫很难堪。奴婢为了小姐的颜面,让她离开的。”
“那么是你让燕子送瑶瑶母子出去罗?”
“是的!”
“为什么?”
“回皇上,关于孩子的事,奴婢不提他是否是皇子,这个对于奴婢而言毫无意义,奴婢只想到他是小姐所生,原来在这里受宠不已,接着又对他的身份疑问重重,依奴婢的浅见,那简直是危机四伏。
因为奴婢读点书,见到过书本记载的一些事,想那历朝历代,过往的后宫,向来是嫔妃争宠的地方,更是未来太子人选争夺最激烈的地方,嫔妃们都想在未来,母凭子荣,在后宫赢得一番地位。
别说小姐的孩子如今皇子的身份被怀疑,便是以后认定了是太子爷的亲生骨肉,他在这里都不是很安全,因为在将来,皇子一多,小姐的孩子一旦有本事,定会遭人嫉妒,后宫一定会有人拿小姐的孩子做文章,关于这方面不用奴婢多说,皇上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矩想了想,苏曼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便道。
“朕也不问你瑶瑶母子如今在哪里,朕知道,问了也白问,朕就想问你,你如今把瑶瑶放在外面,你又不在他们身边,你就不担心他们母子的安全?”
“回皇上,天灾**是常有的事,非人为所能控制,除了这些,奴婢以为,小姐母子在外面起码比在后宫安全!因为在外面,没有人会要他们的命。”
“为什么这么说?”
“回皇上,奴婢昨夜就差点死在皇后的手里,还需奴婢说得再明白么?”
“你是说皇后也会对瑶瑶母子下手?”
“回皇上,奴婢并不直指皇后,这后宫佳丽上千,谁对小姐妒忌,谁对皇子妒忌,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原本小姐母子在这里还可以生活,但是,从上面对于皇子身份的怀疑,将使得小姐母子在这样的环境中无立足之地。”
“那依你说,怎么才能证明李叹就是太子亲生的呢?”
“回皇上,无法证明,奴婢说句对皇上不恭的话,皇上又怎么证明那太子爷就是皇上的呢?”
李矩听了苏曼的话,要在平时,早怒发冲冠拍案而起,但是苏曼说的话,又确实有道理,这会子李矩比较冷静,审理期间,还是理性为好,于是李矩道。
“种种迹象表面,太子爷不具备生孩子的能力,皇后说,他在那方面根本就不行。你怎么解释?”
苏曼低下头,不说话,李矩坐在那里,等着苏曼说话。
过了一会,苏曼才抬起头来,对李矩道。
“皇上,按说此话不该出自奴婢之口,但是到了这一步,奴婢顾不得羞,不得不说了,因为这事,已经关系到奴婢以及相关的几条人命了。”
李矩坐在那里,心里一惊,苏曼说这话,究竟何意?李矩不便打断,示意苏曼继续说下去。
“皇上,皇后娘娘说太子爷那方面不行,这确是事实,因为小姐也曾跟奴婢说过同样的话。”
李矩坐正了身子,这才是关键,既然瑶瑶承认这是事实,孩子又是哪来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皇子就一定是假冒的,是别人的!”苏曼道。
李矩冷了脸,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要往外走。
“皇上,你真的要杀自己的孙子吗?”
李矩回头,冷冷地看着苏曼,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要怎样?
苏曼靠在床背上,皱了皱眉头,骨折处疼痛难忍。过了一会,苏曼才又道。
“皇上,奴婢不想多说,奴婢知道,多说无益,奴婢不妨让事实来说话,如何?”
“苏曼,你到底想说什么?”
“奴婢请皇上坐下!”
李矩想了想,走了几步,坐到了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苏曼。
“皇上,按奴婢的浅见,今晚皇上不妨安排一名宫女,相貌不要太出众,普通就行。”
“为何?”李矩听到苏曼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便问道。
“然后安排几个小菜,不易多,一盘羊肉,一盘冷炝牛宝,一盘韭菜炒鸡蛋,三样足矣,再温上一壶酒,送到东宫。”
“什么意思?”
“支走太子妃娘娘,只留下这个相貌平平的宫女侍候太子爷,其余人等都遣去,一个不留。”
李矩眉头锁起,啥意思?苏曼到底要干什么?
李矩细想,渐渐地对苏曼的话感兴趣。有点意思。
苏曼一直没有回答李矩的提问,按照自己的方式说完,看李矩眉头锁起,也不多话,只说了一句。
“皇上,您只要按照奴婢的方式,明早奴婢再给您答案!”苏曼想了想,又补充道:“皇上,此事不可张扬,给予太子爷的酒不宜多,喝好便成,不宜醉。”
李矩问了几次,苏曼都没有回答,李矩不死心,继续问道。
“苏曼,你能告诉朕,你究竟什么意思?”
“皇上金口玉言,皇上别忘了先前跟奴婢说过的话!”
李矩想了想,自己先前跟她说什么啦?
对了,李矩想起,他对苏曼说: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朕不逼你的话。
李矩身子后仰,看着苏曼,过了一会儿,李矩向门口走去。
“奴婢不便起身恭送皇上了,奴婢请求皇上按照奴婢说的去做,否则,皇上会后悔的!”
李矩站住,在门口呆了十来秒,走了。
苏曼见李矩走了,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口气,过了一会,紫菱进来,苏曼坐久了的身子,有些疲惫,在紫菱的帮助下,苏曼伏下身子,躺在那里,睡了。
(。)
第二百六十三章 询问()
李矩回到书房,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