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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去后海,那个躺在曼陀罗华花海的幻影曾与她说,她欠蓝渊一颗心,只要把海神之心还回去,海域便太平了。可她怎么都理不清楚,这一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如果蓝渊他要寻心,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没讨着,海神宫殿那里重遇时,直接掏去了不行?何须多此一举要给她恢复记忆?
另外,她还在意那个幻影提到的“致恒”神谕:生,灭,恒——三足鼎立,为世致恒。幻影还说,只有在这个“致恒”形成的前提下,才能恢复三界安稳。而这“三足”,在此次灾劫中,都会被安排进来亡灵海域
离开花海,辗转亡灵海域各处,在深海巨兽脑袋里残余的记忆碎片里,她又收集到这样的信息:上古神、灵二主早在数千年前诠释过制衡天地的能量,生者天选,灭者魔杰,恒者无常。
无常。变幻无穷、难以预测是无常。
生者天选,即天选之子,也就是说,柒萧远要是“天神归位”这一步走得成功,那么他便是未来世界的救世主,在这个世界被摧毁得满目疮痍之后,能够予以万物重生的神灵;灭者魔杰,这世界上可以算得上是魔杰的人不多,恰好身后不远处的冥王爷烬澈能算得上一个,况且在这种特殊关头,迦栾愿冒着魂魄散尽的危险,也要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知烬澈,还把他给送进来海域烬澈虽然嘴上不说推他进来的人是谁,白沐寻却也能猜到最后,她的推测没错的话,烬澈极有可能就是要接过灭世主担子的那一位在三界不得不来一次大洗牌之时,他便负责毁灭一切的灭世之神灵。
这样一来还剩一个恒者而她尚不能清楚,接过这个平衡重任的,会是谁。
蓝渊,还是自己?
亦或者是现在出现在海域里的、与他们势均力敌的家伙
但不管是谁,这三个家伙必须要在这一轮神魔乱斗之中存活下来。一方缺位,就又得再等下一个千年这当中要有多少变数,多少的物是人非,还不可估量。另外,她派遣出去寻消息的精灵,带回来的信息,是与烬澈所言相一致的——邪魔希望趁着这个大灾劫,浴火重生!
提及邪魔,她体内另一个魂,就又开始躁动异常。白沐寻依旧没有记起来任何有关于邪魔的记忆,在沐寻的记忆里,也并没有发现它的影踪。
可是,为什么?
她会有一种,从内及外的怨意,好似有着血海深仇,途中却磕碰到了头失忆之后,再见仇人的那种怨意
沉思良久,白沐寻回过神来。看着脚下的混战,恍然明白过来,当初迦栾过来寻她,给她安排了拾灵人这么一个位子处之,她曾好奇问过何故,迦栾当下是答不上来的。现在看来,拾灵近千年,守在这片海域,大概是为了今日迎战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折了回去,走向柒萧远。
现在的柒萧远和初一差不多,都未从神魔大战即将血腥上演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大脑十分混乱的时刻,回眼就瞧见白沐寻走到了跟前。他都没来得及问她什么情况,她那举动又吓了他一跳——白沐寻二话不说,伸手便环上了他的脖子。
柒萧远受宠若惊。
白沐寻竟然竟然主动拥抱了他?!
第209章 迎战·神魔乱斗(三)()
“怎怎么突然”柒萧远脊背挺直着,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敢动。都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说话都结巴了。因为现在的白沐寻不仅仅只是环着他的脖子抱了上来,她微侧着的脸,险些擦碰到他的脸颊。
白沐寻却是不在意一般,继续凑近柒萧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藏好了,别让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
语末,柒萧远方感觉到白沐寻的手覆上他的手心,十分隐蔽的将一个什么东西递给他,
柒萧远能感受的出来,那个物件的冰凉质感,表面有些粗糙,形状类似钥匙。他想要垂下脸去一探究竟,但被白沐寻止住了。
“趁现在就收拾好。”她带着斥责的语气道,为了方便他收拾东西,她稍微松了松手,将自己与他之间,腾出了一些距离。
柒萧远一愣,虽不明所以,但按着她的意思,尽量不被发现的将它放进了上衣内衬口袋里。白沐寻见他按着意思藏好了东西后,再轻轻使了一道力,将他与自己的距离再次拉进,凝重地交代他。
“另外,记住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也不要和任何东西去交换条件!”
在这嘈杂的环境下,白沐寻的声音压得有比较低,虽然靠的近,但柒萧远还是需要十分仔细,才可以听清她的话语但他觉得还不够,因为即便是听清楚了,他却不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他知道这样一问出口,白沐寻可能得翻他白眼了。
奇怪的是,白沐寻却只是松开了他,没送他白眼,也没有表现出嫌弃和不耐烦。
她对他抿嘴。笑容不似从前冰冷,但藏着一丝无力?
柒萧远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烬澈在他们不远处看着他们俩,他一边尽量竖起耳朵想要听白沐寻与柒萧远私聊的内容,一边注意着远处的蓝渊,尽管没能听到半句悄悄话,他也不会不愉快,反而因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极有可能会引来有趣的打斗对峙,而窃笑不已。
他搞不清楚白沐寻为什么这么做。当着蓝渊的面和云夕的现世——柒萧远亲热,难道她不担心蓝渊妒火中烧,飞过来一掌拍死柒萧远吗?!她应该知道,柒萧远这小子还未能突破天神归位的飞升之印,也就是说,柒萧远现在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在现在这片海域、这方岛屿上,任何的一个家伙,都能轻而易举地置他于死地。
接着亡灵岛主带队防御进攻的间隙,贠离一边留意柒萧远那边的情况,一边审时度势。他并不是怀疑亡灵岛主们和白沐寻的能力,但万事皆需要留多一份心眼,他必须想办法,拼尽全力保护好柒萧远。
哪怕是无可避免,那也得撑到最后一秒。
在这一点上,花蕊的目的与他一致的。所以这会儿,两人商量着,便构筑起了一道防护。
“记住了我说的话,乖乖地待在安全区域,不能再和初次见面那样胡来。”白沐寻说话的语速加快了些,隐约让人听出了急促的味道,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全部都是要置你于死地的家伙,魔君黑魔、魔界圣女连音、心魔、传说中的邪魔,以及海神蓝渊,”提到蓝渊的时候,白沐寻不知道为什么,再停了一下,片刻后她接着说道,“他们每一个,都巴不得你over在这里。”
最后的那句话,把柒萧远吓得吞口水都费力了,但他根本没有时间仔细探究缘由,也没时间去问为什么。白沐寻再次很突然地,一把将他推出几米远——
他这才反应过来,白沐寻最后那句话,为何透出了急促的味道蓝渊大老远地升腾在空中,抬手就使出错空阵术,就在柒萧远被推出的同时,他们刚才所处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巨大阵符,眨眼间便把白沐寻拖了下去。蓝渊本来的打算,应该是将白沐寻和柒萧远一同拉入他构筑出的异空间,而白沐寻在关键时候把柒萧远推开了
第210章 迎战·神魔乱斗(四)()
于被分化开来的异空里,白沐寻坠至一片淡粉色的紫荆花林里,而蓝渊墨衣飘飘,立于湖畔旁的避雨亭前,含着温柔而淡雅的笑意,看她缓缓而落。
“我们终于,再见面了,寻儿。”
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白沐寻走近了这才看清楚他来——他那银色长发被束起并慵懒的搭在他的左肩,深邃的眼眸里不见一丝冰寒,光从他那样子看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助纣为虐、身心被魔化的家伙。或许这便是心魔让人毛骨悚然之处,被它侵袭之后,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是心变了,从爱护三界苍生碎灵的善,变成了一个为了欲念不惜屠杀万众的恶。
“其实海神大人要与我见面,何必搞那么大的阵势,跟我的传话精灵说一声,我们约见不会好了?”白沐寻扯了扯嘴角,带出一个礼貌地笑容。
“若真如此简单,我又何必大动干戈?”他轻笑着皱眉,顿了顿,透露出些许无奈,继续道,“你可是一直都在躲着我呀,我的徒儿。”
“我不是你那徒弟白寻,海神大人。”白沐寻收起了笑意,声色微冷。
“你是。”他执意强调,目光里浮现出一丝难过。
就在他脸上爬起了难过之色,白沐寻的心就轻轻抽了一下。一股酸涩的情绪,便从心里化开。
“天底下可人儿成千上万,你何必执着于一个死人。”白沐寻皱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片刻道。
“是死是活,我想你可清楚得很,白沐寻。”他坚持着。
“我当然清楚。”白沐寻也不拐弯抹角,纠正他道,“白寻确实死了。”
“不可能。”他说,继而面色一沉,语气坚决,“她的命,是我亲手续的你心口现在跳动着的那颗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沐寻与他对上了视线,并无逃避。确实,她也认为这颗心不属于她自己,它感受到的,都是来自它主人的感觉,反应剧烈,也是因为它的主人近在咫尺。沐寻的记忆,在她脑海里还没有完全回来,对于一些具体的事情,她尚不清楚前因后果。不过,目前掌握的记忆看来,她确实是欠了他的。
“你要它,我还给你便是,若是白寻或者沐寻与你有恩怨,单独冲着我来便是,但求你放过其他人,放过这个世界。”
“放过?哼,我倒也希望自己能放过它,可我不能!而我与你之间道是恩怨,那便是恩怨罢,今日我确实也是要来讨债的但并不是要颗心那么简单。”
“海神大人,你可知道自己这样执迷不悟,会给这个世界怎样的后果?”
“这个世界以后会怎样,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曾经我为了三界众生,牺牲所有,可到头来这个世界,还过来的是什么?把我心爱的人逼得走投无路,一退再退,还是无可避免到了最后,这个世界甚至连我都遗忘了连同那个我曾牺牲性命换回来的人儿,也把我给忘了这样的世界如此无情冷血,捣毁了也倒好。”
对他而言,这个世界,除了白寻,一切已无关紧要带走白寻后,他没打算要活在三界之中,他要带她去与世隔绝的地方,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他要重铸她的记忆,亦或者消除她的记忆,让她只记得他。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与他何干?
“哟,这还是我认识的海神大人么,怎么感觉挺陌生啊?”白沐寻漏出一丝冷笑,讽刺道。
“陌生也好,蓝渊不介意,让寻儿重新认识蓝渊。”他低头笑了,语气再次柔和了起来。
“你既然去了虹渊,汲取那些老东西的神魂,不应该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为何走到这一步如果不是持杖者执意破坏平衡,抑制制衡力量的新生,该锁的不锁起,不该封印的封印,也不会导致千年前众多仙神被驱逐,白族举族坠九天更不会出现后来的天魔大战。”蓝渊淡淡的说着,随后他退到了亭子内,于古琴前坐下,伸出手去抚了抚那琴弦,却不急着扫出音调。
白沐寻偏侧者脑袋,认真瞧了瞧蓝渊面前那古琴——那正是上古神器之一,与她手上的七魂紫玉同属古神器佬打造。因此白沐寻不得不做好随时接招的准备,她稍稍后退了些,注意力不离蓝渊的手。
“既然知道持杖天尊的把戏,那你对邪神的事迹,也应该不会陌生。”
她费了许多气力,终究还是解不开花海里的最后一道封印那里有在魔人沐寻成为白寻以前的记忆那些记忆,是化解此次灾劫的关键。既然蓝渊从虹渊过来,那些老家伙们残余的意识里边,总该有些信息。
大概也是她为什么存在的关键。
“邪魔?”蓝渊怔了怔,脑海里云涌翻腾,但是他记不起来这样一个家伙,只以为白沐寻是要混淆视听,抚着琴弦的力道开始重了些,滑过几道,他才回答了她的问题。
“邪神干过什么,就当是为师好奇,寻儿不妨说来听听?”
他不过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第211章 迎战·神魔乱斗(五)()
没缘由啊。
白沐寻想。若不是有人知道沐寻的可怕之处,就不至于在千年前把白寻逼到绝境。她本来以为,虹渊里多少有个知情者但看蓝渊并不像是明知故问的样子。
慢着烬澈
白沐寻脑海里顿时闪现烬澈的脸。她忘了还有个迦栾,迦栾或许就是在蓝渊过去虹渊之前,用了什么方法逃离虹渊或许他走的时候就已经带走了虹渊里的记忆源也难怪被他送进亡灵海域来的烬澈会知道那么多情况甚至有可能,烬澈可能已经知道某些秘密,藏着不说。
“怎么不说话了,寻儿?”蓝渊见她没了后文,微微蹙眉抬眼看她,明眸如月,却不冷寒。
这意料之外的一笔,让白沐寻无话可说。她也不知道在白寻之前,沐寻遭遇过什么、邪魔与她有没有恩怨关系,白沐寻并不明白。只知道这家伙想要乘火打劫,而心魔一直在帮忙布设铺垫。如果真如她刚才所推测那样,迦栾提前带走了相关的记忆源,那么,现在与蓝渊再多废话,也无济于事。
眼下还是脱身出去比较要紧。
“不说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听你说。”蓝渊又道,再次垂眸低笑。
“别妄想了,我不会跟你走,也没什么以后。”白沐寻拒绝得直接。
“哦?”蓝渊收起了笑容,深蓝色的眸骤然变冷,“那要是为师执意要带你走呢?”
“那得看你有多大本事!”
言罢,白沐寻手一伸,在空气里幻化出一把锋利的刀,待它完整呈现,她持紧刀柄,便飞冲了过去。而蓝渊面色不改,甚至头都没抬一下,只一扫琴弦,几道光刃便随着琴音的阔扬,直冲白沐寻而去。
“寻儿呀,”蓝渊一边扫着弦,一边和她说话,“可否记起来千年前,你我刚成为师徒的时候,为师曾说过你天赋异凛?”
“要我强调多少遍,我不是白寻!”
眼前的刀刃陆陆续续的来,她现在除了需要防御光刃飞击,还需要四处探勘环境,看有没有可能找到脆弱点,从而找机会脱身,或者找机会近蓝渊的身,伤他个一丝半毫,打破他布设的界。她意在速战速决,蓝渊却意拖住她,跟她提回忆的事情,因此此刻她有些气恼。
而蓝渊就跟没听见似的,并忽略掉她的气恼,径自又把他自己的话给接了下去:“白族善运冰,云族善御空,云端之上,众神仙灵,基本不管哪一族,单一灵体也只能精于其中一个仙神元素既能如天族一般随心操控水,也能如白族善运用冰术,还能如云族肆意驾驭空,这样的诡才,就算是放眼三界,也都难得一见。然而天族是容不得这样的诡才的,他们把这当作是威胁”
言语间,白沐寻终于抽空出来,运起了一道气,将那些光刃全数截在了半空,微微歇喘一口气,她赶紧把长剑刺扎在地,摇晃着手上的七魂紫玉,待她再一抬手握拳,光刃便跟着这一团气于空中瞬间消弭。大概是没留意,这团气的其中一道,顺着弦音的源头方向追溯至琴弦——
并没有出现尖锐的断弦之声,在它即将触碰琴弦的那一刻,蓝渊停止了扫弦,并扬手一挥,把那道气推了回去。因为白沐寻出手并没有如第一次见面时的狠绝,蓝渊有些意外。
第212章 迎战·神魔乱斗(六)()
“这一次,你手下留情了哦,寻儿。”他道,微皱着眉头的同时,还带上了微笑,最是意外之后的垂眸浅笑最惹目。
白沐寻看得差点愣神,细想一阵,自己刚才是否真有多心留余地?她自己也不好肯定。恍然间,白沐寻甚至有种错觉,蓝渊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但他满不在乎。
他的执着,只是白寻罢了。
如果按这般说法,自己答应跟他离开,把自己当作是白寻陪着他度过此生此世,是否就可以免了后来这些破事的发生呢?
下一秒她自己就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蓝渊,也还有邪魔渡毓以及心魔他们,他们不会放过这个世界。但见到蓝渊将古琴从桌上收起并换上了茶几,她马上回了神。蓝渊悠悠然斟饮的样子令她无言以对。
他是下了决心要困她在这,因着结界破解不易,就算他疏忽大意输了打斗,她要出去也得花飞些时间。再一次顾及到这一点,白沐寻就心烦意燥。而当她紧盯着的蓝渊提起了茶杯轻品,并将目光投向她时,不偏不倚,白沐寻对上了他那眼底的幽蓝它忽明忽暗地,一阵阵的挠着她的心,这便再次让她体内的另一只魂躁动起来,使她烦躁异常。
白沐寻拔起方才刺扎在地的单刀,几步跳跃,再次发起了进攻。
“因为你的出生,威胁到了天族的权威地位,所以要将你置之死地。这些,你忘了么,寻儿?”
蓝渊一边不紧不慢的躲避她的进攻,一边提及往事。
他手中的茶杯一直未放下,轻松躲过许多招式,他如愿再品了一口茶。白沐寻只听不做回应,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观察了进攻上边了。
“因为迁怒你一人,而将整个白族逐下九天,甚至限制白族后人的行迹,这些你忘了么,寻儿?”他再道。这时候白沐寻改换招式,骗取他的注意力,而后来了一个狠招,险些正中下怀。蓝渊手握她的单刀刀刃,血液顺着刀刃流出,然而他似乎并不感到疼痛,只在脸上微微爬上些怒气。
“你好意在凡界陆屿驱魔收妖,但那些凡类不但不感恩反而诬陷你,说你是妖魔,并诱捕你,要把你放血祭天在这之后,云夕如何待你这个昔日恋人的,你都忘了么?!”
蓝渊不再淡定的语气,和他不顾受伤持着刀刃不放的举动,不禁让白沐寻心下一惊,以至于忘了动作。而蓝渊的话还在继续。
“我恨这些造化,恨这个世界若不是它们,若不是它们”
提及这些,蓝渊就失去了一贯的儒雅平和,甚至不想抑制内心的冲动,将面前这个人儿拥入怀中,占为己有。他痛惜她的过往,他爱她的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