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貌环馈�

    从马厩将玉龙牵来,百里长歌翻身而上片刻之间便离开了武定侯府。

    到达漪澜阁的时候,正巧碰见裴烬也在前厅和傅卿云对弈。

    想到坊间沸沸扬扬的传言,百里长歌挑眉,“裴世子果真风流得让天下女子竞折腰。”

    背对着百里长歌的裴烬身子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目光有些许闪烁,“阿瑾,你也相信我会做出那种事么?”

    百里长歌撇撇嘴,“谁叫你那么大意,竟叫自己的嫡姐给算计了去!”

    话落,她目光四下扫了一眼,没看到苍渊,又问道:“大祭司不在么?”

    傅卿云落下手中最后一颗棋子,这才站起身请百里长歌落座,又亲自为她倒茶。

    百里长歌烦闷地摆摆手,“我不喝了,有急事找大祭司,卿云哥哥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大祭司这两日总是行踪不定的,大概是忙于处理南豫内政的问题。”傅卿云见她满头大汗,蹙眉问:“究竟有怎样的急事能让你慌忙成这样?”

    “叶痕……叶痕他受伤了。”百里长歌嗫喏半晌,觉得还是不要再这种隔墙有耳的地方多说,否则被人听了去,对谁都不好。

    裴烬挫败地看着自己败得一塌糊涂的棋子,埋怨道:“明明是一起学的下棋,为什么你的棋艺高出我这么多?”

    傅卿云好笑地摇摇头,“那是因为长歌教得好。”

    裴烬不服气地看向百里长歌,“阿瑾,你简直太偏心了,为什么教他这么精湛的棋艺?”

    百里长歌头痛于叶痕的事,没时间扯那些,只无奈道:“以后不管人前人后,你们俩都称呼我为‘长歌’吧,免得一个不小心让别人知道真相,我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二人齐齐点头。

    傅卿云又问:“长歌,你刚才说王爷受伤了,你医术如此高明都没能救他,那想必是很严重了?”

    百里长歌点点头。

    裴烬面色微变,将手中黑子扔向棋篓子,抿唇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看着啊!”

    “我得等大祭司回来。”百里长歌焦急道:“那个伤,我想只有大祭司才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要不,你和裴烬先走吧!”傅卿云道:“我留在这里等大祭司,他一到我们就立即来武定侯府。”

    “也好。”百里长歌点点头,将叶痕一个人扔在扶风阁,她实在放心不下。

    裴烬站起身,跟随着百里长歌的脚步出了漪澜阁。

    二人骑上玉龙之后,裴烬本想开口与她解释自己和左丘灵那件事,但一看到她为了晋王急得快落泪,他索性只得作罢。

    心中安慰自己长歌是聪明人,即便自己不说她也会知道他被人设计陷害了。

    一路上,百里长歌不断加速,一句话也没说,恨不能眨眼之间便飞到武定侯府。

    到达侯府以后,带着裴烬一个飞身下了马,将玉龙交给齐大叔之后,百里长歌便顾不得裴烬,脚上带风往扶风阁跑。

    风弄和秋怜齐齐坐在床榻前,见到气喘吁吁的百里长歌,忙站起身问:“大祭司呢?”

    百里长歌喘得不行,迅速倒了杯水喝下才说:“待会儿应该会来。”

    后面跟上来的裴烬一进门就见到叶痕躺在百里长歌的床榻上,他倏地瞪大眼睛,“长歌,虽然你们的婚约已经定下了,可这么光明正大让他躺在你床上,似乎于理不合吧?”

    百里长歌翻了翻眼皮,古人就是麻烦!

    她斜他一眼,“你不也踏进了我的闺房?若是你在意那些礼数,只管出去等着便是。”

    裴烬看了秋怜和风弄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叶痕,只得住了嘴。

    百里长歌再不理会他,直接走向床榻边,指尖搭上叶痕的脉搏探了片刻,面上划过一抹狐疑。

    奇怪,刚才探脉还气息奄奄的人,怎么会在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自己恢复了过来?

    脉相已经恢复正常。

    她又伸出食指去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气息温热。

    一切现象与正常人无异。

    旁边那三人见她时而面色纠结,时而舒展开眉宇的样子,三颗心都被她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长歌,怎么样?”裴烬当先问出口。

    “王爷,应该就快醒了。”百里长歌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不可能吧?”风弄一脸不敢置信,“我们二人都帮王爷探过内息,他心脉损伤得极其厉害,若非有外力医治,他怎么会自己醒过来?”

    “你们先出去吧!”自从知晓风弄是梁帝挑选入晋王府的,百里长歌见到他就觉得膈应得紧,她不想与他多做解释,只随意摆了摆手,“王爷现在需要静养,你们在这里,屋里的空气都不新鲜了。”

    秋怜反应灵敏,立即推搡着那二人走出了房间,顺便将房门给关上。

    眼见着那三人出了房门,百里长歌才敢将耳朵贴近叶痕的心脏,低声呢喃,“叶痕,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对不对?我不管你是死人还是活人,或者是妖是魔,但你让我心痛就不是什么好人,若你敢死,我就将你的心挖出来好好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床上的人传出一声轻微的咳嗽,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对于他的醒来,她一点都不意外。

    “你都要挖我心了,我若是再不醒来,岂不是得无辜枉死?”叶痕好笑地看她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百里长歌不满地盯着他,“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释清楚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伤?”叶痕无辜地眨眨眼。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百里长歌冷哼,“我用内识探知过你的内息,心脉附近甚是诡异,而你胸膛上至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疤痕,想必当时这个伤口非常深,我可以这么说,你其实早就在受这个伤的时候死了,或者说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后来遇到高人,高人想办法帮你续了命对不对?”

    叶痕噗嗤笑出声,随即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还敢不敢再编得离谱一点?”

    “难道不是这样吗?”百里长歌皱眉,“那你解释给我听,为什么我没有替你疗伤,你却自己醒了过来,你又如何解释心脉附近那团模模糊糊的云雾?”

    “你家夫君我福大命大。”叶痕说着,身子又躺了回去,“嗯,此床甚是松软,适合洞房花烛夜。”

    “……”

    “你要不说,我就不嫁!”百里长歌气得脸色涨红,恨恨咬牙。

    “那你先嫁给我我再告诉你。”叶痕侧目,对她挑了挑眉。

    百里长歌神色突然之间凝重起来,认真道:“叶痕,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不好么?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承担,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我会想办法将你医治好的。”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事。”叶痕莞尔一笑。

    这是第二次,叶痕说出这句话,百里长歌没有看懂他眼眸里那一丝复杂难懂的情绪。

    百里长歌撇开头不欲再理他。

    “你……是不是会做噩梦?”想起那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哭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噩梦。”百里长歌不明白叶痕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她这段时间的确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她继续说:“我甚至不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那你梦到了什么?”叶痕语气中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我梦见我杀了一个人,我是如此的恨那个人,可是杀了他我的心又好痛好痛,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纠结的情绪,也觉得梦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可是疼痛感却很清晰,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叶痕垂下眼睫,沉默了好半天才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将她揽进怀里,“既然是梦,那就不要去想。”

    百里长歌挣扎着挣脱他的怀抱,用命令的口吻道:“躺下!”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叶痕听话乖乖躺了回去,用渴求的目光看向她。

    这近乎乞求的语气,让百里长歌心里没来由的一蛰,“答应你什么?”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哭,不要心痛,否则你痛一分,我就会比你痛十个倍。”

    叶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收敛了平素玩笑时的戏谑,语气冷肃平静得像在宣布遗嘱。

    “谁稀罕哭你?”百里长歌撇撇嘴,“你若是尽快好起来能蹦能跳的,我才懒得为你浪费一滴眼泪。”

    叶痕闻言勾了勾唇,随后伸出一直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他似是紧紧握住什么东西,直到放在她手心才缓缓松开。

    百里长歌定睛一看,竟然是红豆!

    他收回手以后,她仔细地数了数,有九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叶痕温润的眸光定在她手中血红色的九颗红豆上,“那些礼节,我们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完成了,我如今能送你的,不过是积攒了多年的相思而已。”

    百里长歌神情松动,在探知到叶痕心脉受了严重损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神智几乎都缥缈到九天外,一想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他,她就痛得难以抑制。

    也是在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

    胸口处突然涌上锥心疼痛,叶痕赶紧偏开目光皱了眉,强忍下去以后才回过头看她,“不是说了不心痛的吗?你看你……”

    百里长歌勉强笑开来,问他:“为什么这些红豆都是散的,你不是应该把它们串成一串吗?”

    叶痕变戏法似的又递了一根金丝线给她,“这根金丝线是为红豆量身打造的,你若是有办法将所有的红豆连在一起,那这串东西就当我送给你的信物。”

    百里长歌接过金丝线,小心翼翼地将红豆一个个串上去,但无论怎么串,结头处都留了两个空位。

    “明明少了两个。”百里长歌低声咕哝,“是不是刚才你拿给我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没有。”叶痕摇头,“我给你的就是九个。”

    “那少了两个多难看。”百里长歌伸出手,“将那两个给我。”

    “那两个在很多年前就不见了。”叶痕轻笑:“你若是能找到,便帮我找回来吧!”

    “很多年前就丢了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找得到?”百里长歌瞪他一眼,“你不给我,我自己找两个串上去。”

    但随即她就犯了愁。

    叶痕给她的这九颗红豆颗颗匀称,颜色鲜明统一,几乎一模一样,若是随便找两颗串上去,指不定得多难看。

    百里长歌想了想,将少了两颗的红豆串塞进怀里,随后低声问:“你现在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想吃你。”叶痕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衣领。

    百里长歌脸一红,随后怒斥:“那天晚上,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要说什么都没做,你可信?”叶痕不答反问。

    “自然不信。”百里长歌一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她脸就滚烫得好似火烧,难为情地咬唇抬眸看向他,“你是不是……对我做了那种事?”

    “你不是大夫吗?”叶痕挑眉,“难道自己那天晚上有没有过都感觉不出来?”

    “我……”百里长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气愤道:“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武定侯府了,我怎么感觉?只看得到满身的痕迹。”

    叶痕难得见她羞得红了脸的样子,继续调侃,“那你觉得我们那天晚上做没做过?”

    “滚粗!”百里长歌抄起软椅上的锦垫,毫不留情就冲着叶痕身上打去。

    “哈哈哈,太子殿下,看来我们来得太晚了,晋王殿下已经醒过来了呢!”

    屋外传来苍渊爽朗的笑声。

    百里长歌赶紧受了情绪正襟危坐。

    叶痕则在听到苍渊声音的时候复杂地看了百里长歌一眼,随后冷冽的眸光看向门口,“你们来做什么?”

    苍渊一愣,随即笑道:“听闻晋王殿下身子不太爽利,我便应了长歌大小姐的邀请前来给您看诊。”

    “本王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任何人看诊。”叶痕将头撇向一边,语气中满是不悦。

    “叶痕,别这样。”百里长歌轻声劝慰他,“大祭司或许能帮忙把你这个伤治愈。”

    “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任何人看诊!”叶痕面色越发霜寒,看向苍渊时眼神冷冽中带着一丝丝恨意。

    “这……”百里长歌为难地看向傅卿云和苍渊。

    “没关系的长歌,既然晋王不喜欢别人看诊,那我们出去便是。”傅卿云明显看到了百里长歌的为难和纠结。

    “其实,晋王殿下的这个病好治。”苍渊没有立即跟傅卿云走出去,反而眼神温和地看着叶痕。

    百里长歌一喜,“如何治?”

    “只要长歌小姐不……”

    “出去!”叶痕厉声打断苍渊的话。

    苍渊摇摇头,无声叹息着走了出去。

    “叶痕,你……”百里长歌不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大祭司帮你疗伤?”

    叶痕闭上眼睛,语气沉缓,“我本就没伤,如何疗伤?”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心脉损伤得有多严重?”百里长歌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他,“难道你想让我才嫁过去就守寡吗?”

    叶痕身子一僵,抿着薄唇缓缓睁开眸。

    百里长歌了解他,通常这个时候就是默认了。

    她一喜,赶紧走到门外将苍渊请进来。

    叶痕将手腕搭在床沿上,脑袋偏向里面,似乎非常不愿意见到苍渊。

    苍渊扣住他的脉搏探了片刻,再站起身时,神情分外凝重。

    百里长歌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忙问:“怎么了?”

    苍渊默了片刻,随即斟酌道:“长歌小姐随我去外面,我与你细说。”

    “什么话连本王都不能听?”叶痕偏转头,冷冷看着苍渊。

    “算了,大祭司你有什么话就当着他的面说吧!”百里长歌向来了解叶痕的脾性,倘若她真的跟随苍渊出去,他定会气得不顾一切离开武定侯府,原本就虚弱,倘若再这么一折腾,他不死也得半残废了。

    “其实……”苍渊开口。

    “咳……”叶痕突然捂住胸口重重咳了一声。

    百里长歌皱眉看向叶痕,“你嗓子被鬼掐了?”

    随后收回目光,“大祭司你接着说,没关系,不必介怀叶痕在场,不管好的坏的只管说出来便是。”

    苍渊眼眸晃了晃,缓缓开口,“王爷的这个伤需要静养,至少一月之内不可再动用内力,最重要的是受不得刺激。”

    “这些话跟交代普通病人的有什么区别?”百里长歌像个上当受骗的小孩,神情微怒。

    “我这么跟你说吧!”苍渊又斟酌了片刻,“晋王殿下视你如生命,不是有句话叫做心有灵犀吗?所以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牵引着他的情绪,也就是说,不管跟没跟他在一起,你都要随时保持乐观的心态,千万别动怒生怨,否则即便是远在千里之外,他也会感应得到,从而加重病情。我这么说你理不理解?”

    “不理解。”百里长歌摇摇头,“你的意思是他这个情况无需药石医治?”

    “倒也不是这么说,补血益气的药还是得坚持喝,但最重要的是别刺激他。”

    “好,我知道了。”百里长歌点点头,等苍渊出去以后才重新坐回床榻边,再看向叶痕,眼神软下来几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叶痕轻轻摇头。

    百里长歌嘱咐,“再过四日便是你的生辰,你可不能倒下,这是我失忆以来和你过的第一个生辰,对我来说,意义深重。”

    “好。”叶痕含笑点头。

    “我去帮你煎药,你先歇着。”百里长歌说完就想起身。

    叶痕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别走,陪我一会儿。”

    “我是去煎药。”百里长歌无奈。

    “那些事,可以吩咐他们去做。”叶痕看着她,语气略带恳求,“你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好。”百里长歌拟了方子吩咐秋怜去厨房煎药,这才转身回来坐着。

    叶痕拉过她的一只手,十指相扣,“你可要记得,我送了你整整三年的相思,你要好好收着,一分也不能少,哪怕,哪怕……”

    “没有‘哪怕’。”百里长歌打断他,“叶痕,你送我的,我都一分不少的收着,我等着你八抬大轿来娶我,等着你亲自掀开我的盖头,等着你解三年相思之意,这些是我对你下的死命令,你以后的时间都必须一分不少用来陪伴我,如果你敢先离开,我就……我就带着嘟嘟去改嫁,让你在黄泉路上也被醋酸死。”

    叶痕低低笑了一声,“哪有人这么盼着夫君早死好去改嫁的?”

    百里长歌嗔道:“所以你就给我好好活着,你还没有带我回忆我们在百草谷的婚后生活,没有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分开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告诉我那一年,为什么我才亲了你的脸颊,你就哭得那么伤心。太多的东西,你都还没有陪我一起完成。”

    叶痕沉吟片刻,“你若是想知道,我现在告诉你如何?”

    “不要!”百里长歌赶紧甩头,“以后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不管是从白天说到黑夜,还是从黑夜说到白天,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想听,你看,你还有这么多任务没完成,还有个三岁的儿子没养大,你欠我的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待会儿我提笔写下来,你一定要全部完成,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叶痕安静应声。

    沉寂。

    自从叶痕应声之后,房间里就呈现出死一般的沉寂。

    他似乎再没有多余的话同她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毒嘴毒舌说到她无语。

    她却突然扑到他怀里,嘴里不停地喊着,“叶痕,叶痕,叶痕……”

    “我还在。”他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相思入骨了。”百里长歌仰起脸看着他,“就如你从前所说,即便你在我面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