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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会之后,苏婷献上关心问李文州有没有事,对方长叹一声说吃坏肚子了。
“哈?你不是胃炎犯了吗?”
“呃,”和自己的同桌对视一眼,李文州挠脑袋,说:“也算是。”
“那我明早帮你带粥喝吧。”
都是一个学校食堂,陆杨就不信谁带谁带味道就能变得不一样起来,但李文州笑得像个傻子一样说:“我又没伤筋动骨不能动,不过你要想,就带呗。”
看到李文州贱兮兮的样子,苏婷瞪了他一样扭头继续干其他的去了。
见陆杨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李文州炫耀似的龇牙咧嘴:“还不错吧?多贤惠!”然后被苏婷光明正大地暴击了。
“苏婷你太残忍了,没必要雪上加霜吧。”李文州痛苦地嚎了一句。
“谁让你说小话。”
“我那是夸你好不好,哎呦。”李文州把脸贴在桌子上。
吴桂桂过来问情况的时候只见到李文州的背影,“他真的病了?”
陆杨看了一眼某人答:“中午吃米线吃辣,张佳亮把蛋糕拿给他的时候又吃很多,所以拉肚子了。”
“……”真是缘,妙不可言。汗,怪不得感受那么真实,原来不是演技。
“那他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冷辣刺激,不好受,引发胃疼了,估计下次也不会贪吃了。”
李文州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吴桂桂,这次可是我帮你们避过一劫的,你要报恩知道吗?”
吴桂桂答:“好的好的,”说罢问苏婷:“苏婷,我抓娃娃抓了很多,要送你吗?”
“好呀好呀。”苏婷准备和吴桂桂热聊,被李文州中途打断。
“你们有没有良心啊,你问苏婷干嘛,你要送礼物也该给我吧,啊吴桂桂。”
“一样一样都一样的。”陆杨拍拍他的肩膀。
……
虽然严格意义上,李文州能帮上忙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巧合,且那胃疼本来就是他当时受着的,只不过卖了个惨状夺得老师注意力,但吴桂桂还是觉得这次跌宕起伏的约会能有HE的结局多亏了李文州。
所以第二天她诚心诚意地买了粥和茶叶蛋以及红糖水感谢了李文州雪中送炭的真情。
晚自习结束,吴桂桂要求陆杨兑现自己的赌约比如情歌和取消一节补习的机会,前者还有可能实现;后者,陆杨认真地问:“你记得班主任的班会内容吗?”
吴桂桂哽住,“好吧,我认错,明明下周就要考试了。”
陆杨翻了翻吴桂桂的小本子,瞥了她一眼,“你最近挺犯懒啊,连习题册都不好好写了?你觉得自己能考得很好?”
吴桂桂摇头。
“那你有什么理由犯懒?”
傅雪走过来,对吴桂桂的情况十分关心,或者是其他。
“陆学霸,你别一进校就万般柔情都死光了呀,你不是说帮吴桂桂过生日吗?”
吴桂桂看了傅雪一眼,对方强势暗示,吴桂桂遂面瘫脸。
课间的时候,傅雪请求分享一下她和陆学霸约会的二三事。鉴于少女心的小说看得太多,傅雪对两人比较常规除了最后出点糗还有点看头的背人游戏不太感兴趣,倒是对他们之前在游戏厅里的故事,准确来说是奖品,很感兴趣。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傅雪只是想见小蛋糕和玩偶,没有其他的同学情谊在内。
“陆杨,你把蛋糕放哪了?”替傅雪问。
“在门卫室,要报你的名字,我和门卫说的是替同学取快递。”陆杨在整理笔记,顺便翻书给吴桂桂找例题。
傅雪得到消息飞快地跑了。
吴桂桂默默撇了撇嘴,这是为什么呢,回到教室之后,气氛猛地不一样起来,吴桂桂想,大概是翻脸无情?
不过,是不是她在外面玩疯了,都忘记学习这回事了,下周就要末考,是检验自己这小半年的成绩在陆杨的带领下有没有更高突破的唯一方法啊!
陆杨都已经认真起来了,她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吴桂桂越想心下越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陆杨的认真授课,所以后半段头脑无限清醒,在陆杨欣慰的目光中开始总结答题规律。
陆杨讲的没错,要在做题过程中慢慢把别人的做题思路转化成自己的,那样才会是最有用处的。
他们有问有答气氛良好,待到了宿舍熄灯前五分钟。
第140章 班长光辉形象()
宿舍的大乱斗比吴桂桂想的更精彩。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蛋糕,但不妨碍宿舍姑娘们过大年一样的激动心情。
吴桂桂合上门,看着蛋糕的惨状,问:“是我平时脾气太好,所以你们才这么为所欲为吗?”
蛋糕确实还在,但周围一圈已经被她们分食干净。诸位室友还算有点良心的是,给她留了自己的生肖,上面插着一根小巧的粉色蜡烛,闪着烛光,然后冷酷无情的人们给她唱生日快乐歌。
吴桂桂觉得自己这个生日校外还算浪漫校内就……挺一言难尽的。
“我就想知道我这个蛋糕,它原来长什么样子。”她难过地捂脸
舍长走过来安慰,“没关系,桂桂,照片我已经拍好了,你看一眼留作纪念吧。”说罢对着那个小蛋糕叹了口气。
“……”这又不是什么xx去世了你再看他最后一眼吧的戏码,为什么她会觉得如此的悲伤。
就像陆杨说的,这个蛋糕是很漂亮,小老鼠也很可爱,只是现在幸好几人之前一直强调的美感还在,不至于把小老鼠身下顶那颗小樱桃也给丧心病狂地吃掉。
众人鼓掌,“吴桂桂,切蛋糕吧。”
“……你们要我怎么切?”
“就意思意思吧。”
“呵呵,你们真善良。”
确实只是意思意思,傅雪恭敬地递上刀具,吴桂桂只轻轻点了一下就放在一边。
虽然她的小手机像素很渣,但这个纪念还是要留的。
咔嚓一声,存进相册里,吴桂桂意兴阑珊地把自己的蛋糕给吃掉了。
“有没有礼物?”
众人默。
“其实桂桂啊,我们是想买礼物的,但因为你不是和陆杨去约会吗,大头他都计划好了,我们没必要抢他风头是吧?”傅雪没脸没皮地解释。
吴桂桂眼神千刀万剐鄙视了一番。
话是这么说,但吴桂桂还是收到了自己的礼物,靠枕,暖手袋之类的,冬天来说很温暖。
“对了,你在陆杨那收到什么礼物,刚才在教室没细问。”众人好奇状。
吴桂桂就很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串手链就跟着发出脆响,十分悦耳。
田思源揪着她的手腕观察了一下,“我去,这个款好fashion,这真的是我们陆学霸的手笔吗?和土直男完全不一样诶!”
“很漂亮吧?”几人点点头,对陆杨的审美品位有了重新的认知。
“对了,吴桂桂,你还没说完你们都去哪了?快给我讲讲!”田思源大课间去了厕所,没有成为最佳听众,所以晃着她的手臂央求重讲一次。
“等下,等下,重点是——我想知道这些小玩意儿怎么分?”傅雪举手示意。
吴桂桂花了三十块总共抓了六只玩偶,但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玩的,她在游戏厅其他机器上赚了十块钱全都投资到了娃娃机上,做最后一搏,然后击击必中,运气绝佳。
她看了一眼在自己床上散落着的那一堆,宿舍人数太多,她要是直接具体分到哪一个哪一个那剩下落空的那些人心里估计还会不舒服,所以最后还是摸奖。
抽奖结束依旧几家欢喜几家愁,呼声最高的小章鱼被苏婷拿到手,傅雪一个没拿到一脸失落。
“你们去哪好玩的地方了?给我和高松约会的时候参谋参谋。”罗一佳问。
吴桂桂小手一敲,想起来把自己吓破胆的鬼屋,“那个南华街那里过桥米线往前没多远开了一家鬼屋,你们一定要去。亲密接触的绝佳地点,就是你要受点苦。”想起来,吴桂桂就有点心酸,大概是因为自己的丑态被陆杨看了个清清楚楚。
“哦,鬼屋啊,我好像还没去过,受点苦是什么意思?”
吴桂桂作为一个过来人语重心长地劝诫,“你要不是对亲密接触如饥似渴地需要,你就不要去,真的会吓破胆的,太吓人了,你不去都不知道。”
“哈哈,如饥似渴?你是这样的吗?”傅雪反问吴桂桂。
吴桂桂瞪:“怎么可能,我又没出过校谈恋爱,感觉哪里都是学校的地盘,真真是不敢造次。”
“说你怂你还辩解,看吧。”
吴桂桂不满,“哼,你没谈过恋爱,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傅雪被噎了一下,“一佳,你看她!”诉苦。
“说你不活该吗?这就是需要适应的,我和高松之前出门了,连手都不敢牵,全程冷场,也就看了场电影。”罗一佳摊手,“吴桂桂这次还算好的,至少人家还很童趣,剪刀石头布。陆杨还肯撇下脸子背她。比我们第一次出门约会好多了行吗?”
“等等,你为什么不夸一下我电影院的表现。”
罗一佳扶额,“桂桂啊桂桂,你上赶着送死呢吧,我还没说你那个呢,这也就是陆杨心大。搁别人,你在电影院敢这么没皮没脸还挂着让男生丢这么大的面子,回来你的男朋友就没了好吗?”
还用爆米花桶帮人垫着,不会用手啊?让男生对你产生这姑娘真体贴的想法不好吗?!我的天啊!
“呃,反正陆杨看电影的时候睡着了,他那样睡肯定会落枕的,我这是救他一命,多善意。”吴桂桂想着还念念不忘陆杨对她身高的diss,“哼,个子长得太高也不会很完美的。”
罗一佳听完此解,真是奇葩自有奇人收,敬佩啊陆杨兄。
“不过我更感兴趣你鬼屋的事,那边我们也有一段没去过了,新建了很多吗?哎好像我和高松也没怎么约会过了,他一回去就知道打游戏,连个视频都少得很。”
“过了新鲜期了吧萝莉。”傅雪挤眉弄眼。
罗一佳眼睛一眯,视线瞬间变得凌厉,“信不信我揍你?”
傅雪摆摆手,面朝吴桂桂,示意她继续说。
“那个啊,鬼屋其实都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如果你真的要去,我建议你练简介也不要看,那你一定会飚着高音出来。”
罗一佳觉得吴桂桂在夸大其词,有些不以为然,“没事儿,我胆子超级大,进去一定是高松那个胆小鬼先哭。”
“?”什么鬼?班长大人胆小鬼?
罗一佳见众人被事实震惊的模样,一脸得意,“他连恐怖片都不敢看,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他拽进去。”
吴桂桂对她竖起大拇指,“祝你成功。”
“谁让他这几天总冷落我!”罗一佳握拳。
“萝莉,班长那分明是何女士直接下达指令,班级全都戒严了好吗?他还能造次吗?”
“停停,你这女朋友整天戳自己男朋友的脊梁骨,还带毁形象的,你说我们这一群你娘家人等明儿觉得班长大人的威严荡然无存那也是你害的。”
“我?好吧。”罗一佳闭嘴。
第141章 站墙根()
“你们还是不要歪楼,听我讲故事吧。”吴桂桂摆摆手,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门口看到的简介和背景解读,到现在她想起那个血色布娃娃和水中女鬼就有点心梗。
看着一脸纯真的听众,吴桂桂虚实结合讲了他们进去鬼屋以后的恐怖故事。
一开始,有人是为了证明自己胆子大才听的。
但在这期间,吴桂桂一口一个突然,一口一个突然地吓得人心里慌慌乱跳。再加上诡异的风声和洗手间隐约传来的滴答水声,虽然知道是因为风大和某人水龙头没拧紧,但随着剧情深入,宿舍里开始变得静悄悄的,舍友们的表情也有点吃不消。
“呃,桂桂啊,明天还早起上课呢,就不听了吧。”
田思源面色如常地爬上床,脑袋左摇右晃,像是生怕从某处窜出来一个东西吓到她。
而无辜的吴桂桂因为宣传恐怖文化,非故意造成绝大多数人失眠心悸,被舍长禁言了。
第二天,吴桂桂起床的时候苏婷也在穿衣服。吴桂桂自己之所以起那么早,是因为考试前夕,她心里有点紧张,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所以现在起得都比之前早一点。但苏婷好像从来都是雷打不动卡点进教室的。
“嘿,苏婷,”吴桂桂压低嗓门喊了一声。
苏婷顺着床边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早?”
“哦,李文州肚子不舒服,我去给他买点吃的。”
两人一起去卫生间洗漱。
水龙头被冻得早就不出水了,昨天打的水,今天早上上面就会浮着一堆冰碴子。
她们哆哆嗦嗦洗完脸一起下了楼。
“你怎么也起这么晚?”
“呃,”吴桂桂提着热水壶靠墙走着下台阶,“我最近学习刚有一点动力,一定得好好珍惜才行。”
苏婷笑:“果然是跟对了人。”
吴桂桂娇羞地推了人一把,不过想起吃的,就想起今天才是平安夜,也是陆杨生日。
“走吧,一起去食堂。陆杨过生日,我帮他买个鸡蛋和饭之类的吧。”
苏婷看了她一眼,还夸了几句果然不是石头疙瘩,还会关心人了。
“对了,你和李文州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好快呀。”
苏婷想了想:“上上周?”
“呃……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我一开始是想躲王一凡来着。但我觉得跟李文州在一起挺舒服的,他说我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分手,我觉得还行,就这样吧。”
苏婷的面目是她很久未见的轻松和愉悦,大概王一凡也已经成了过去时了吧。
“那就好。陆杨还担心我让你二选一结果做错决定,现在看来还好,我也不用那么愧疚了。”
“你愧疚什么?”苏婷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吴桂桂想了想,觉得陆杨那么复杂的想法还是不要对苏婷说了。
“没什么,幸好。”
她们沿着操场绕了几圈,吴桂桂能看得出苏婷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然后两人回班。
因为积雪清扫不干净,校方害怕学生运动出意外,所以篮球场被禁止使用了,除非晌午时候冰雪全融。不过这几天都不是好天气,所以操场上除了纠结杂一起的大雾团,连一丁点响声都没有。
陆杨好像也很久没打过了,快放假了,众多体育项目一时间只剩下练软剑的各位同学在苦苦硬撑。
“哎对了,我们考试那几天差不多是元旦啊,还过不过啊?”
苏婷想了想,“应该能过吧,考试之后没几天在学校待着了,成绩出的又那么快,估计还有时间,但何女士没说这事。”
……
吴桂桂到教室,人只有前面的五六个围在一起,永远孜孜不倦地在讨论问题。
陆杨不在,吴桂桂悄咪咪地把吃的塞陆杨桌洞里就回自己位置上背课文去了。
结果,直到第一节早读结束,吴桂桂往后张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后面几乎那一排都没什么人在那坐着。
“哎,思源,陆杨整个宿舍都不在啊。”吴桂桂指了指后面,“你看陆杨宿舍的是不是都不在?”
“好像是。”
吴桂桂想,难不成是像她们一样,大扫除被扣下了?
她停了会儿,去交英语老师临时抽查的他们这一组的作业,课代表不在让她帮忙来着。
“报告!”她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但重点是陆杨一行人在站墙根。
“何老师,英语老师在吗?”
何女士见是她,遂看了一眼陆杨,见两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回:“你们英语老师不在。”
吴桂桂解释:“我帮课代表送作业,那英语老师位置在哪?”
“你没来过办公室吗?那不就在那吗?”何女士不耐烦地指了指最靠里的位置。
吴桂桂摇头,然后道了句谢,走过去。
何女士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这儿,而是在眼前这几个高大的男孩子身上。
办公室别班的老师只有一个,在办公室空调下优哉游哉地喝茶水。
吴桂桂在交作业的路上磨蹭了一小会儿,就听见啪地一声,是何女士敲小棍的声音,她身子抖了一下。
那老师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这么胆小呢。快走吧,你们老师发脾气了。”
吴桂桂把作业本放好,从何女士身后走了过去,临了还听见什么敢做不敢当之类的。
第一节是何女士的课,迟了五分钟,大队人马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后门,回自己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何女士也到了,“同学们,我布置一下背诵任务……对了,这是新出的期末知识点汇总,大家记得要会读会写最好会背,知道吗?”
吴桂桂以为以何女士的个性,开堂第一讲一定是某某学生宿舍违反校规校纪之类的,但这次何女士没有,介绍完任务,就开始吩咐大家做试卷,然后就是简单的评点和解析。
其实语文是期末时最没什么好讲的,通常自己组织语言和理解能力才是重点,这个老师可以引导可以给框架,但其他的,只需要他们死记硬背。
何女士在教室巡逻了一圈,不一会儿就走了。
总感觉何女士最近忙碌得很,可也不请假什么的,还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吴桂桂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放回原处,强迫自己认真写题。
第142章()
课下吴桂桂去问陆杨情况。
陆杨正在写检讨,五千字,和李文州互抄中。
据陆杨后来表述,其实是宿舍纯洁善良的朋友们得知陆杨生日在即,所以准备了很多。
陆杨一踏进宿舍门就被人蒙着脑袋上下其手挠痒痒,在他僵硬着身体纹丝不动的情况下,室友有点尴尬。
然后陆杨重见光明,三两好友把他围在中间揉他脑袋,“heyboy!生日快乐!”
“……”陆杨被对方朴实的英语给逗笑了,“滚吧,有你们这么给人过生日的吗?!”
对方挠头,“我十几年来给人过生日都是这么折磨……呃,祝福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