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林平之-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线。使用这种说话法,连方言,性别,年纪等各种特征都可以抹去,说出这样声音的人,本身是男女老幼也分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话,自然是怕被自己认出来,而这还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他没有杀心,倘若一上来的目的,就是要干掉自己,还怕死人会泄秘吗。而且这人的双目,是真的盯着自己的剑,贪婪之色毕露。

    没错,他是来抢自己的剑的,而且还不打算杀死自己,如果他有杀心,也不会等,早已动手过了,而且他还不想让自己认出来,只一句话间,林平之便已分析出这其中许多问题。

    有人想抢自己的剑,这却并不稀奇。在衡阳的时候,已经有这方面担心了,那些不知来历的大敌,也有可能是为此,但想不明白的是这个人的身份,他既来抢剑,自是敌人无疑,但又像不是纯粹的敌人,因为他没有十足的敌意。

    真是敌人,只怕自己跳出屋来的时候,他已经出手了,他好像在犹豫着什么,而且并不是顾忌嵩山派中人。

    两人对视半晌,对方忽道:“好好留着吧,千万收好了,不要被别人抢走,要是我没拿到手,却便宜了他人,那我可不饶你。唉,如果你不是左冷禅这小子的弟弟。。。。。。”

    说着忽然从松树上向外跳出去,可他跳的那个方向,是悬崖峭壁啊,林平之赶到崖边一看,却见他已在不远处的山壁间狂奔,他脚下看踩着的,非止是刀削一般笔直,却还是朝内倾斜的,这人便在其上奔跑,如同平地一般,转眼间越过两座山,随之不见。

    他并不属于自己的大敌那一派,因为他身上没有那种特殊气质,要知道出衡阳时围追堵截他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的,但这会是谁,虽然从对方的言行中分析出了那么多问题,可还是想不出,道理很简单,穿越以来,压根就没见过几个那么厉害的高手。算了,也不可能想清楚,还是一样的管他娘的吧。

    不管是谁,既来抢剑,总不会是什么好意思,可林平之为这人强悍杀气一逼,辟邪剑法内力的(诱,惑)力便立时弱了许多,这两天又可安心渡过了。不知道这家伙要是知道了这一点,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直到回到自己的床上时,仍然不自觉的有些喜意,忍不住笑出声来,对面曲非烟却如梦呓般哼道:“爷爷你小声点,这早晚还不好好睡觉,笑什么啊。”

    原来她迷糊之间,却只当自己还是和曲洋在一起的时候呢,不过说的没错,是不该随便打扰她睡觉,林平之便很小心的轻轻躺下,暗自盘算着,明天一早,就赶紧向嵩山派中人请教内功,虽然通用的嵩山内功他早就会了;可嵩山派网罗天下武人,想自己先前从劳德诺手中得到了两门功夫,不就是他拜左冷禅为师之前学的吗。

    对了,劳德诺现在到哪儿去了,他好像没回华山,可自己也没见到。他。。。。。。算了,反正全都管他娘。

    明天能请教到合适的内功吗,应该没问题,这附近高手多的是,十三太保中,就有好几个是已成名的武林高手加入嵩山派的,左冷禅在山下的各处军事基地里,更是有数万大军,其中怕也不乏内家高手,总有功夫给自己请教吧。

    清晨,当阳光慢慢的移到禅院的地砖上时,嵩山派中人已纷纷起床,各作各的事情了,此地制度谨严;作息时间规则之极;除夜间巡哨之人外;绝不许人随便贪睡迟起,只有林平之他们几个原是客人,尚非嵩山派中人,自是无人催促,尚未痊愈的林平之,和年纪尚幼的曲非烟,却都懒洋洋的直睡到日上三竿,还在那躺着。

    忽然间查觉房外有五个人,有一瞬,林平之神经过敏的以为是不是又有什么敌人,然后才悟到这几人的气十分熟悉,却不正是他的徒弟。

    赶紧起身,招呼曲非烟道:“还睡,懒丫头,你师兄们都来催我们了,赶紧起来。”

    曲非烟怔了怔,才睡眼朦胧的答道:“爷。。。。。。啊不,哥哥,你叫我。”

    “赶紧起来,懒丫头没人要,小心将来嫁不出去。”林平之笑着催促她。

    曲非烟打了个哈欠:“不嘛,你自己还不是一直睡到现在,还好意思说我。”

    “那也该起来了,乖,太阳都照屁股了,还睡啊。”林平之柔声叫道。

    “哥哥说话好没意思,什么太阳照什么的,一点都不新鲜,我六岁时爷爷就这么说我了。”曲非烟翻了个身,还是不想起来。

    “这儿可是嵩山峻极峰呕,天下名山,风景之佳,也是世上少有的,你不想和我一起玩玩吗?”林平之又问道。

    “没意思,我跟着爷爷走南闯北,什么景色没见过,九岁时我就上过黄山天都峰,这峻极峰能好看到哪去。”说着她还越说声音越模糊,像是又要睡着了的样子。

    “我等下大概要去给你五个师兄传授武功,你要是不去,就在这继续睡吧。”林平之无奈,只好祭出底牌,这下可是正中要害,曲非烟猛的爬起,着急道:“不行不行,你是我师傅,哪能这么耍赖。”

    就知道,自己招式神奇,恐怕在他们每一个人眼中,都是早已看的口水直流了,五个徒弟聚在门外,想来也是为了这个吧。

    一开门,果然是自己五个徒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林平之便笑道:“怎么,你们都那么急着跟我习武吗,那好,我今天就开始教你们,放心吧,作为师傅,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几个人的神色却都有点尴尬,方千乘道:“我等岂敢催促师傅,当然大家都很想修习师傅的武功,只是师傅什么时候教,教些什么,那是师傅决定,我辈岂敢自专。”

    是啊,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倒是林平之想歪了,所以他又问道:“你们这样跑来是为了何事?没什么原因不至于都这么竖在我门外等着吧。”

    “说起来其实谈不上是有什么事,就是我们,我们有点。。。。。。”

    有点什么?难不成是还在因为这儿是嵩山派而紧张,还当这儿的人是敌人?不是跟他们解释过几遍的吗,再说了,他们拜师的时候,就是已经相信了的。

    一问之下,立时答道:“不是啊,我们没那么死板的,再说了,世上分分合合,敌友本来难明,在先师家里,要不是师傅大显神威,咱们都险些被以前的同门给宰了。可就是这地方。。。。。。”

    “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吗?”林平之问道。

    “不,不是不对劲,是太对劲了。”

    什么意思?待到林平之自己走在这并不非常宽阔的院子里时,才终于明白这话的意思。昨天黄昏时新来咋到;又有一群大人物们殷情接待;并没体会出此地的气氛;但现在再看时,却发现这地方果然不同寻常。

    其实此地本与其他门派不同,嵩山派经营天下,禅院之中来来往往的武林中人里,多的是江湖豪客,本来就远非止是本门中人,这可不像刘正风那儿,金盆洗手的那一天,请尽了天下英雄,平日里则不然,除了衡山本门中人,极少能见到其他来路的客人。

    一般来说,各个门派大抵都不过如此,就算很热闹的所在,也是时而有人来往,但这儿不同,每一天,每时每刻,总有某些江湖中人,来此或拜谒,或请示,或与嵩山派结交。便林平之眼前所见,有些人衣着兵器,武功动作,都能明显看出不是嵩山派中人。

    照常理而言;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应该热闹而混乱;但在这儿所见的一切却是秩序井然,每一个在此的嵩山弟子们;都如林天雨曾经见识过的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那般行止有法,军纪严明,人人连衣食住行;言谈举止;皆是规范之极;禅院内的一切;也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洁无比。

    可单是嵩山弟子这样,那倒也罢了,可是眼前明明有至少十几位江湖客,却也个个规规矩矩,神色肃然,严谨的照着嵩山弟子们一样的行为。

    这是怎么回事?林平之有些不解,这时忽然已经有人招呼道:“原来是林师弟啊,真巧,正好遇上。”

    这却是张敬超,说着他又介绍身边一人道:“这位是赵四海赵兄弟,在以前的嵩山十三太保中排行第七,也算是我的兄长,我们和林师弟一样,原本都不是嵩山弟子出身。”

    张敬超说话时,却有意无意间强调,他们的身份和林平之是一样的,赵四海已经在双手抱拳道:“林师弟,幸会,幸会。”

    你们真的是碰巧遇到我的吗?不会是看准了我出门才来的吧,林平之心中暗道,可若真是那样,至少说明他们对他相当重视,却又何苦说破,于是也客套了几句,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其实这两人他前世里都不太有印象。

    “这几人恐怕不是嵩山派的吧?”林平之悄悄指着某些人问道,赵四海回答:“当然不是了,掌门结交天下武人,来这儿的人,自然什么样路数的也有。”

    “可我看他们好像都很恭敬的样子啊,有些不太对劲,难道他们上山前还要先背诵演练嵩山派的门规不成?”

    “那怎么可能,不过这个我们也难说的清,林师弟这般神仙中人,有些事是不易明白。”赵四海笑道,随即手指着不远处墙角的一个人道:“若我估的不错,那家伙恐怕是这辈子头次来这儿,你去问问他就明白了。”

一三六章 初吻() 
什么意思?这倒有点像个有趣的游戏一般,林平之也有了点兴趣,便上前冲那人道:“在下林天雨,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何时来到此地的?”

    那人一愣,但旁边已有嵩山弟子解释道:“这位是林师叔,他武功盖世,英雄了得,可是颇得掌门器重的人物。”

    虽然从没听说嵩山派何时冒出个林师叔,而且眼见着林平之年纪既小,衣着外形也不太像嵩山派中人,但既听这嵩山弟子说的郑重,却哪敢轻忽,于是便欠身行礼道:“在下殷铁牛,林前辈有礼了。”

    随即客气几句,林平之便问道:“你是头一次来这儿吗?”

    “是啊,这辈子第一次,昨天我还在山下不远一个镇子,一家。。。。。。”殷铁牛说着有些小心的四面看看,然后压低声音道:“名字我都忘了,反正就是在那种最下等的娼寮,不入流的野鸡窝鬼混呢,然后就来这儿了。”

    “有人教过你礼仪吗?在这儿的礼仪?”

    “哪有啊,倒是我上山路上,每与这地方的门人弟子交淡,他们就叫我不要拘束,随心所欲,在这儿就像自己家里,想怎么说怎么作都可以。”

    “那是不是你平日里就比较守规矩?”

    “开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我都说了我昨天在哪儿,平日里我呆的地方,反正档次都高不到哪去,要不就是和一群跟我一样的粗鲁汉子一起胡吃海喝,发酒疯,说鬼话,玩笑胡闹,胡乱打架,说些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家乡话,口头语,有时候随地吐痰,还有时随地小便的,这辈子咱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有人恐吓你?不守规矩就把你怎么样?”

    “那更扯了,左盟主请来此地的,虽然像我这样,其实不算个人物,可他们都是敬为上宾,哪里会有人吓我。”

    这?越说越不明白了,林平之连话都问不出了,只是摆出一副好学的表情盯着他。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刚到山脚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可是一路上山,就见嵩山弟子们人人敬天畏地,个个谦恭有礼,不知不觉间,就要跟着他们有样学样,再要胡闹一点,就好像是犯罪似的,浑身都不自在。到了这峻极禅院,更觉凛然之威,哪里还敢有半点放肆。”

    明白了,左冷禅以军法治派,将此地治理的井井有条,自然便形成了一种秩序的气氛,便连外人至此,也不得不受其感染,想自己的五个弟子便也是如此,很自然的便没法在此太过随意。

    而这峻极禅院,在自己眼中虽然神妙,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破院子,这可并不像某些帝王霸者,专务以宏大壮观的建筑,花费数以亿万的钱财来创造威严,是了,少林寺便是那样的,所以需要绑架勒索自己这头大肥羊。

    回到两人身边,赵四海笑道:“怎样,明白了吗?”

    林平之只是很谦虚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不禁欢喜赞叹,这才是真正天下霸主的能力气魄,自己日后武功胜过左冷禅或者并不难,实际上当然也非胜过不可,但这份治国治军的本事,也不知现在的这个自己学的会不。

    张敬超叹道:“加入嵩山派之前,我自己手下也有一小群盗贼,个个匪气十足,怎么也训不好,到了这儿,才知什么是纪律,这当真天下无双,别说你今天看到的这些,便真有谁已喝的烂醉如泥,见识了这儿的威仪,也得立时醒酒。”

    什么?林平之一听这话,却不由的随即就想起了令狐冲,如果是他喝醉了到此,这个放荡无行的浪子,也能立即醒酒吗?不知道以后有机会试试不?

    再谈的几句,想起自己对内功的需求,不想浪费时间,立即向两人请教,他们也如以前的朋友一般,很是有些疑惑的忠告了几句,林平之又如以前一样的解释,这类话反复重说,自己都说烦了,可是对于不知道的人,却还是非说不可。

    张敬超来嵩山前曾学过一门“混天功”,也是这世上在野侠客中所流行的一门高档内功,可惜这门功夫与林平之之前学的已有极大的重复之处,只能算将就着还有些用。

    赵四海原属于湖南铁掌帮,修习的是一门“霸世神罡”的内功,这门内功虽然还算不错,本来也没听上去的那么夸张,可重要的是,这门强调以外功拳掌,或挥舞刀剑的力量带动内力运行的功夫,是一种运动型内功,这倒是与林平之以往所学大为不同,风格不同,那便大有用处。

    林平之忽地想到;我到底得吞下多少门内功才能填的满辟邪剑法的无底洞啊,看来不止是需要数量,如果是类似风格的功夫,对自己便越来越没用了,像这“混天功”一类的功夫,恐怕再多一百门意思也不大了,难不成我必须将各种风格的内功都学一遍吗。

    那么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呢,那是不是也是一门内功,也可以加到自己的功夫上的?天呢,如果我一门门功夫吞下去,最后融汇贯通,会练成一门什么样的功夫?这还是剑法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学习这两门新内功,尤其是赵四海那门。学习一门新内功是很艰难的,饶是林平之天资超凡,这两人教的又认真,却也整整过了一天,直到深夜方才完全掌握。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屋,前脚刚踏到门槛;便听得曲非烟气呼呼的叫喊:“哥哥坏!哥哥好坏!”

    “啊?我什么地方惹非非生气了。”林平之问道,心中却已明白,自己今天没教他们武功。

    “早上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你要教我们习武的吗?今天一见那两个家伙是人家的什么太保,有身份,你就光顾着去拍人家马屁,一拍一整天,哼!把非非都忘了。早上要不是你那么说,我也没那么急着起床了。”

    曲非烟说话果然尖刻,连跟最喜欢的哥哥都是这个味道,只是她生气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林平之喊她起床时是承诺了,这却是他思虑不周了,其实之前已经有过学习内功的经历;他要是稍微细思,本该想到今天若是成功学到了什么,这一天还有空教徒弟吗。

    但这话也不好多说了,只好插科打诨,随口混赖:“叫你起床是好事啊,非非还是个小姑娘,睡觉太多了最容易长肉,非非长胖胖,长的像个小肉球,一辈子嫁不掉。”

    “哼,自己错了还好意思胡闹,也不害羞,羞羞。”曲非烟分辩道,不过好在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更快,其实她本来性情开朗,属于那种没心没肺,宽宏大量,不懂得生气的那类人,只是今天傻等了林平之一整天,几个师兄出于对师傅的本能敬畏,再加原本就没有期望,所以没什么感觉,她却实在气的要命,可现在几句话一说,望着林平之的脸,忽然便把气愤忘的干干净净,又高兴了起来。

    “对不起,非非,是哥哥错了,哥哥明天一定开始教你武功,这回绝不会食言了,好不好。”林平之终于还是这么说了,既然错了,认错是应该的,记得二十一世纪的道德观就认为,既使你对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幼儿犯了错,也应该诚实认错,绝不能因为你是他父母亲人,或是因为年纪,地位,身份,面子等各种理由而拒不认错。

    “哥哥既然错了,那要怎么惩罚哥哥呢?”曲非烟笑道:“哥哥以前说过,非非错了要打屁股,可哥哥是大男人啦,打屁股没面子。”

    “那怎么办?”林平之有些心中惴惴,自己以前好像是说过打屁股什么的,看来说话还是要小心点,一不小心就让这小丫头记着了。

    “当然只能打脸了,哥哥这张脸最可爱了,非非一定要用全力去打。”曲非烟嘻嘻笑着,林平之却有些不太明白,打屁股没面子,打脸就有面子?还全力!?忽然略有了一点紧张,她要真用尽全力对着自己的脸百十下猛击,自己完全不躲不闪的话,这还不能完全掉以轻心。尽管曲非烟小姑娘力道不强,可毕竟自己功力并不十分雄厚,这般以力硬撞,却不是自己所长。

    可曲非烟怎么可能会全力击打自己呢?但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又实在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然后便见曲非烟凑了上来,一双嘴唇轻轻的封住了林平之的嘴唇,同时却见她眼中有了一丝狡黯之色。

    什么!?我的初吻啊!竟然就被这个死丫头这样夺走了,可是,等等,这感觉似乎还不错,小姑娘是有些幼稚了,但现在看起来,却也明眸皓齿,容色绝丽,有些绝世美人的雏形了,看着很让人心里舒服,慢慢的她整个身体都滑入了林平之怀中。这身子尚未发育,还没有成(熟,女)性那般的曲线,但那温暖柔软的感觉,也是十分美妙。

    好在林平之修习的内功特异,这些虽然能让他欣赏,却绝不能让他有半分反应,古语云“坐怀不乱”,他现在是真有这个能力了,逆练辟邪剑法至今,这本事可不是一般得道高僧能比的。

    好吧;既然这是曲非烟对自己的惩罚;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