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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华山派”这三字都省了,直接就是一句三师兄,说的却是再自然不过,倒像是本来就是同门一般。然后一路敬下去,四师兄施戴子,五师兄高根明。。。。。。直到在座中最小的师兄师姐,每一个都是如此叫法,每一个都是这般既平淡,又真实。
华山派众人,却觉汗毛都竖了起来,要知道华山派弟子们并不怎么在武林中行事,武功也不十分高强,除了令狐冲是首座,岳灵珊是大小姐,劳德诺又常代表华山派去各派走动之外,其他人可谓默默无名,这林天雨还不止认识这所有人,怎么连神色语气,都像是本来就是一家人一般,要知道再怎么演技高明的人,也难一下子装的出这种本就是亲人的感觉。
可从林平之的角度,这些人感觉上真的就是一家人,自他穿越以来至今,所有记忆渐渐完美融合之后,再分不清哪是来自于林天雨,哪是来自于林平之,已经成了一个整体,而这些,本就是曾经善待过他的一家人。当然从逻辑和理智上,他明白穿越隔世之后,这些全是陌生人,但那种发自内心的亲切,却又何必回避。
直到华山派的二十来碗酒敬过,才轮到青城派那四个家伙,这时却冷冰冰的全无一丝好颜色了,那也是发自内心,无需掩饰。
待得一圈酒敬完,林平之已喝下的酒,若是换算成酒杯,怕也已有近千杯了,为了让自己像是喝过了酒的样子,暗暗运起功力,使得脸上现出了一丝红晕,说话也故意口齿有些不清不楚,这伪装倒挺像,谁也没起疑心,只是疑心他酒量之大,已喝下了那么多,竟还没醉酒之态。
这其间,林平之每敬一碗,都是叫人别不要喝的,所有人果然是一滴酒也没喝,虽然这样略有失礼,但既是他自己要求,每个人都已心生警惕,暗暗戒备,不喝却也正好。
“好,各位,在下这么多酒也喝了,想来诸位任何一人,之前也没喝这么多罢?若是在下与各位拼酒,自不能算是占了谁便宜了,是不是?”林平之笑道,这“拼酒”两字一说,个个人都暗想,你千余杯酒下肚,看似还没令狐冲醉的厉害,谁人能和你拼酒。
连令狐冲这个喝晕了的人,也看出来了,忙道:“见了林兄,才知道什么叫海量,在下等人怕没一个是林兄对手,拼酒嘛,我看就免了,大家随便敬你几杯便罢,这样可好。”
说着一撇眼又看到了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田伯光,令狐冲赶忙又道:“怎的这位吕兄也不喝一杯,难不成还没把我们当兄弟朋友。”
林平之赶紧道:“他可不能喝,近几日他身患风疾,只能喝清水,菜汤,酒是一滴也沾不得。”,田伯光本来非止能喝,而且酒量还不小,但此时的衡阳城,对这二人来说,却不啻于龙潭虎穴,随时可能战斗的人,还是一滴酒也不要沾的好。
令狐冲立时痴缠道:“那怎么行?我还没听说发了什么病不能沾酒,这位吕兄看着好好的,也不像生了病的样子。”
纠缠了几句后,林平之笑道:“那好,既是如此,那该他喝的酒,全由我代了,我们便拼一拼酒如何?”
“如何代法?”令狐冲问道,这却是个问题,通常酒桌上的官司最是夹缠不清,而且那四个青城弟子到底是谁的朋友,会帮哪一边,也是稀里糊涂。
“你们所有人,喝我一个,华山派的师兄师姐们,自然全是帮你,这四位嘛,也让他们帮你,我这位兄弟自是一滴酒也不沾,你们任何一人,喝一碗也好,喝一杯也好,都算是敬我,同时也是敬我这兄弟,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任何人喝一杯,我喝两杯,任何人喝一碗,我喝两碗。只要什么时候我喝不下了,便是我输了,如何?”
林平之这话一说,这种喝酒法,也是再无官司可打了,只是众人却个个有些惊疑,你已经喝下二十多碗了,若再这样喝下去,要知这儿这么多人,既使不算青城派那四人,华山派中酒量好的也有好几位,且这时众人中除了令狐冲一人外,其实也还没一个真正喝高了,那余量还大的很呢,众人不禁疑心他喝酒时是不是弄了手段,玩了魔术什么的,根本一滴酒也没喝下去。
可明明每一口酒都是从口中灌下去的啊,要知这时身边个个也是练过武功的人,前后左右看着,林平之动作正常,衣物普通,也没看到有什么特别道具,要是使了什么手段,想瞒过那么多双习武之人的眼睛,那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只有田伯光细心,微微听到些水流之声,悄眼瞟去,只见他一双鞋早已湿透,酒水果是如条小溪般悄悄流着,还能不知林平之所喝之酒已经尽数以内力沿血管经脉移到了双脚穴位,流出了体外,虽然明白,却不禁骇然。倘若林平之是个内力极雄厚的人,那只不过说明是有什么独家秘法,而武林之中,有这一类效力的内功心法,也颇有不少几门,但田伯光曾与他交手,心知林平之若论功力,比自己还远为不如,却能这般以内力运酒,这才真是自古以来闻所未闻的异事。
令狐冲笑道:“那好,林兄既有这般豪气,那大家便跟林兄比了又有何不可,怎么样,你们都答应吗。”
这话是问其他二十余人,华山弟子自不必说,自然都帮着令狐冲,青城派的人既已至此,本是把林平之当对头的,何况这比寒又不要他们付出任何东西,又有何不可。令狐冲说着便给自己倒了一碗,林平之却立刻拦住了他道:“且慢,既然是要比赛,不能没有一点彩头,若只是空口论输赢,那有什么意思?”
令狐冲奇道:“难不成还要以此赌钱?不知林兄身上是不是饶足银俩,咱华山派这些兄弟们,可是穷的很那。”
“那倒不是,若是我赢了,只要令狐兄为我作一件事就可以了。”林平之笑说,说话时一只手搭在令狐冲肩上,手指却已轻轻抚上了神藏,风府等穴,令狐冲问道:“那你要是输了,输给我什么?”
华山派众人中有二三人,见林平之伸手的动作,便觉似乎是在作着什么,不知是有什么危险,但一来林平之动作似慢实快,他们无从反应,二来看令狐冲言笑自若,又不似中了什么招,只好眼睁睁看着,不敢作什么。
“无论我输赢,我的酒量如何,你想来也看到了,我若输了,便教你这喝酒的本事如何?”林平之正色回答,令狐冲大喜道:“原来人要酒量大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本事的,这交易划的来,好的,我赌了!”
令狐冲一说完,林平之手便已从他身上离开,先前紧张之人便放下了心,看来只是酒徒无意识的动作罢了,这也没什么。
只是这件事情,令狐冲答应的爽快,华山派众人却有些惶然,答应一件事?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可刚有人开口想要劝阻,令狐冲立时不耐烦道:“有什么好罗嗦,难得我跟这位林兄一见如故,正在开心,你们瞎闹什么?”
可是不仅华山弟子看着觉得不妥,连林平之身边的田伯光都有些不以为然,悄声问道:“林兄莫非是想要这位令狐兄弟也像我一样?”
这话的意思是指,是不是想让他也答应一起去救刘正风,林平之只是点了点头,田伯光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人酒肉之辈,只怕是个不太可靠的家伙,而且若我看的不错,功夫也不过如此,就算清醒时,想来也还不是我的对手,今次这般大阵仗,我怕他根本顶不了什么用。”
林平之点了点头,但却说:“我另有道理,不用多说。”,其实田伯光说的有理,若非他是令狐冲,撞上了这个无脑的酒鬼,林平之要能有兴趣才怪,可他毕竟是前世里那个一代超级强者啊,这作法并非止是为了眼前,也有结交之意。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他没有见过武侠上帝,甚或只是林晓雨,或者也有可能这时就想干掉这个前世里关了他半生的男人,但有了那些,一切都不同了,他需要这个世界更好玩一些。
至于今天这赌赛,若是不慎被人发现了内功化酒的秘密,那就只能算是输了,可那也没什么,说好了输了之后的赌注就是教人怎么喝酒,便把这运酒的功法传出去就是,这功法虽也能算的上高明,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武林中真正功力高明的大高手们,只要去想,个个都能研究的出来,那也不过大同小异罢了。
自己真正特别的地方是功力特异,能用的了这功法,但这可就不用说明了,到时教了令狐冲,反正你使不出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喝傻了的令狐冲,根本就不知道,林平之其实已立于不败之地。
华山派众人,打的却又是另一个主意,这时任谁也可看出令狐冲虽还没烂醉如泥,也已醉意不轻,现在说的任何话,酒醒时只怕也忘了,到时大家一起不认帐,你的赌赛不是和我们赌的,我们不知道,打赌者本人又也不知道,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再说了,众人实在也不相信有人能吞的下那么多酒,也很想看看,林平之是不是真能喝的下,喝不下的话,那还是他们赢了。
可惜如意算盘打的虽好,不知林平之早有防备,刚才他手按在令狐冲身体上与心智相关的某些穴位,那却是种控制心神的手法,而且林平之功力尚浅,遇到清醒的人,还真使不出来,就是见到了令狐冲这酒徒,才能发挥效力,刚才赌赛的内容,早已借着酒劲深透入令狐冲心智之中,只要他输了,就没法赖帐。
若是硬要赖的话,除非他令狐冲日后能练成内家大高手,练不成的话,便一辈子也丢不下心结。
既已约定了方法,那便再不必多说,酒便一碗一碗,一杯一杯斟上,林平之果然信守承诺,每有人饮酒,他就将加倍的酒喝下,这时已不需要,也不想掩饰,到得令狐冲等人已经又连喝了十余碗,百余杯,林平之连脸上的红晕也没了,整个人除了嘴里有酒气,简直就如根本没喝过酒一样。
九十五章 一诺千金,千杯不倒(下)()
林平之再喝得二十几碗下去,华山派诸人已人人心寒,知道林平之酒量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他们是全无一拼之能,渐渐的没人再跟着上了,众人始终对林平之是何目的心存疑虑,毕竟不宜所有人都真个喝的烂醉如泥,何况现在看来,当真那样也赢不了他。
令狐冲不禁勃然大怒,痛骂道:“你们每一个人都说过感我这大师兄的恩德,常思报效,今日用的着你们,却个个不见努力。”
但令狐冲只管骂,也洠舜罾恚娴揭氖虑樯厦妫暇够共皇鞘Ω担褪鞘Ω担奶频拿钜膊荒苷瞻斓模霸偎祷乩矗啦蝗阂膊换峤械茏用亲髌淳普庵质隆�
令狐冲又强撑了一阵,再喝得两碗,终于醉的不行,就如一条鱼一般软软的滑到了桌下,不得不认输了事。
林平之终于赢了这一注,待得想要走人时,忽见两人从后出现,却是不久前分手的岳灵珊。岳灵珊一见到林平之后,虽然诧异,却是心中大喜道:“哇,原来你跑到这儿找我师兄师姐们来了,你果然还是忘不了我的!”
啥,这话什么意思?还没等林平之想清楚,已见岳灵珊笑眯眯的直逼过来,那架势,那表情,倒像是分手多年的恋人,突然惊喜相逢一般。
林平之大惊失色,这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刚刚才打过她吗,怎么一转脸就变成这样了。也许岳灵珊本来是个非常特别的女孩,并非如他简单的想像,这宿世的奇缘,看来也没那么容易甩的掉,仿佛命运都在不自觉的要把他们拉到一起。
本以为就算在这儿见到她,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林平之才敢那么放心的在这儿,岂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别,别过来,我不认识你!”林平之惊慌大叫道,连连后退,众人个个惊奇的看到,这个武功高强,酒量也高强的男人如见了鬼一样的狼突豕突。
岳灵珊微有些羞恼道:“你怎么回事啊,躲着我作什么,我已经不再易容了,难道还是很丑的吗?”,听到这话,林平之才悄眼瞟去,见她果然已将一脸的东西揭去,脸也已经清洗妆扮过了,那看似是非常认真的整理的,还不成她知道自己会在这里?还是猜测林平之可能在这里就如此了?
脑子一抽,便想起了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悦己者”莫非就里我吗?可事情不对啊,我好像对她没有过太多好脸色。岳灵珊还不放心,又掏出面小镜子仔细照了照自己的容颜,忍不住道:“虽然算不上沉鱼落雁,可也是个美女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平之见势不妙,随之便想要闪人,岂料岳灵珊其实一直在盯着他,一见他有想溜的意思,立时张开双臂,如苍鹰搏兔般拦上去。可林平之身子轻轻一扭,就已从她腋下钻过,要知他虽未有工夫精研轻功,身法终究还是远远胜过了岳灵珊的,她却怎生沾的到他。
一回头,便见林平之已经从楼梯拐角跳出去了,就是想追赶,凭她的身法,又哪里能够。
“他?他怎能就这么跑了?太无情无义了!”岳灵珊着急的叫道,华山派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看的出岳灵珊对此人极是看重,梁发安慰道:“没事,他还有个朋友,叫吕光伯的。”
话说到这儿,却忽而发现,田伯光也不见了影,却原来林平之溜下楼时,引开了众人目光,他便也从另一边的窗口窜了出去。要知他轻功高明,又非林平之可比,就这么走了,这些人竟没一个发觉。
岳灵珊嘴扁了一扁,几乎险些要立时哭出声来,可此时此地那么多师兄师姐在看着她,要命的是还有外人,怎么好意思便哭,只好强自坚持,两滴泪却忍不住慢慢的滑出眼眶。
戴施子上前小心问道:“小师妹,你怎么哭了?”,岳林珊立时大怒道:“胡说什么!谁哭了!外面风沙大,我迷了眼睛了!”
风沙大?这山清水秀之地,有风沙吗?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岳灵珊已看到这一片狼藉的酒桌,不由的更是怒极,将众人一顿痛骂。本来岳灵珊虽是师傅女儿,平日里身份,礼节上并无甚特殊之处,众人还常开她玩笑,但此时人人理亏,哪个敢回她一字,个个低着头聆听训示,便师傅教导时,也无这般老实。
岳灵珊激动之下,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许久之后众人才弄明白,原来她刚才遇袭,被青城派所擒,还是这个叫林天雨的出手相救,这时才有人悟道:“这请客的四人,只怕必是青城派的恶徒。”
待得想要追索这些家伙时,却发现早已乘着岳灵珊说话时溜了,现下倒真的是华山派大团圆了。
“大师兄呢?”岳灵珊这才想起,却见一人灰头土脸,就如一摊烂泥般从桌下钻出来,正是她大师兄令狐冲,一时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却又不忍心骂他。令狐冲一见到小师妹,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悟道:“完了,完了,这家伙要我作的事情,必是要我把小师妹让给他。”
说着便摇摇晃晃的又抢到桌前,再给自己倒酒:“那家伙又喝了几碗,我还要喝,我不能输给他!”
令狐冲将酒碗举到嘴边时,岳灵珊不禁恼怒更甚,人都喝成这样,竟然还要拼命喝酒,嘴里还哼着什么“小师妹让给他”,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岂知这时令狐冲是真的已经喝到闻着酒味便已想把胃都吐出去了,却鬼迷心窍,一心只以为“我若输了,小师妹就被他夺走了。”
林平之使那招数时,却并未想到会有这种效果,可是凡与心智理念相关的武功,却大抵都结果难定,就算使功夫的人也料不清。
岳灵珊哪里知道其中有这些缘故,只当这酒鬼品性就是恶劣如此,可话虽如此说,毕竟还是关心,生怕他喝的过了头,真会伤到身子,赶紧上前去揽住令狐冲举碗的手,两人拉拉扯扯着,岳灵珊一时情急,不由的已用上了武功,手中发力,令狐冲喝多了之后却是眼花手软,一个没抓住,一碗酒被岳灵珊用力向内一夺一带,便整个泼到她脸上,酒水顺着脖子直流到全身,只觉又凉又湿又黏,好不难受。
本来便是这样,岳灵珊也还不是已非常恼怒,岂料一碗酒泼了,令狐冲却立时又摸了一个碗来,摇摇晃晃的拎起酒坛子,再倒了一碗酒。
这下子岳灵珊真是气的不行了,怒道:“你喝!你喝!喝死你这个大酒鬼!转世投胎去,作个酒坛子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说着气冲冲转身下楼,令狐冲想要追上去,却不料喝太多了走不好路,一个不小心绊到一张椅子,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拍到地板上,半晌才如一把打开的折尺般慢慢坐起来。
起来之后却又想到刚才的赌寒,挣扎着又想再喝,这时身边师弟们才赶紧告诉他,他们已经认输,林平之这人也早已走了,令狐冲不由的放声大哭,哭的便像个哄不好的小孩子,一边哭一边酒劲上冲,一个劲的呕吐,别人是上吐下泄,他却是下吐上哭。
众师弟们一时手足无措,小孩子怎么哄他们知道,可谁知道这年已近三旬的大孩子怎么哄,何况还是他们的师兄。
好在他终究是喝太多了,过不多时,便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众师弟们才长喘了口气,还好,等明天他就忘掉了吧?这些人想着。
殊不料林平之两人,这时就躲在房檐之上,看着下面这出哭哭闹闹的滑稽剧,田伯光是不禁有些感慨,林平之却是有些惶惑,看今天的发展,岳灵珊把这师兄甩了转而追求自己的可能性相当大啊,这种事可没法以武力解决,自己就算天下无敌又怎样,打她一顿吗?上回只是一拳自己都有些心中不快了。
田伯光十分疑惑的问:“师傅,你到底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如果是的话,现在她不是已经对你动心了吗,趁热打铁,却不刚好,她那大师兄酒囊饭袋,岂能争的过你。”
怎么,连田伯光都这么想了,可这本也难怪,林平之只是回问道:“你觉得像吗?”
“这个?我本来也猜你这般救援她,会不会是为了报某人之恩,她的父母是不是对你有恩,还是什么别的人?”
“你答对了,就是为了报恩。”林平之答道,想了想又黯然的补充一句:“还有偿还欠债,良心债。”
听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