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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平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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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知他在这短暂的狂攻中,连一式“有凤来仪”,都已前后使过三遍了,他思路再灵活,一时哪里又有那么多变着可玩,终究学武才不过几天啊。

    一眼撇到余沧海的剑,那如吐芒的眼镜蛇般颤动的剑,那上面随时可能发出迅快的强招,心知这时对方只要坚决的的出招,自己必死无疑,一切都如出手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可是本来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本来也没多想,或许在林平之心目中,本来是指望着是不是还能再出什么奇迹的,但奇迹却并没有来找他。

    已经在等着对方要如何一剑刺中他了,这一次要是再中剑,可就不像上回夜战那样,只是两个浅浅的口子了。林平之甚至已经在等着自己什么时候中剑了。可是却没有,交战至今也还没有,甚至他站到对方的角度去想,随便想下,都能想的清应该怎样出手,自己就完了,但却一直没有。

    难道我的境界竟然真的比他高了那么远吗?不对,不可能,如果是什么特别的变招,或者这样的对手想不清,那也罢了,可现在他可能用的招式,却只是常规啊,只要他敢于坚决的一剑,就能解决问题。可现在余沧海却越打越像温开水,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听到了些细碎的脚步声,从眼角的余光中瞟到那几个人影,才记起对方还有帮手,对了,他们早该来了,怎么拖到现在?他们若是早一点到,这一战只怕也早就结束了。

    忽然明白了,余沧海只是在求稳罢了,为什么决胜的还击一直不来,只是因为他怕了,而且又明知自己的弟子就在左近,随时可能出现援手,所以他一直不肯有丝毫拼搏,只是在等着援手。可怎么该会是这样的?他不是也很勇敢吗?这个妄自尊大的家伙,不是敢于深夜独自前往敌人的高楼,和自己夜战吗?那时自己可还有些佩服他的勇气的。

    再说了,凭这场战斗打成这样,要坚决的攻击自己,能算的上多大冒险吗?用的着这么小心稳重?事实上,太过谨慎,完全不敢有丝毫冒险,也是武学大忌之一,谁又能像成人打一个三岁孩童那般完全压倒对方,连一点险都不需要冒的。就算你有弟子可以指望,就能这么保守了吗?这还是不到两天前才和自己交手过的那个既妄自尊大又勇敢的对手吗?

    他当然是的,他当然是前天夜战的那个人,忽然想起当年还在上中学时就从某本小说上看到的一句话“暴徒的勇敢,其实就像苍蝇蚊子一样,那种既狂妄又无知的勇敢,一旦当他们遭遇挫折,一旦他们变回卑劣的人类,这勇敢是很容易被现实击破的。”,是了,余沧海的勇敢,只不过是狂妄的过了头,但这种勇敢,在这两天静养之后,竟已转为畏惧。

    对了,身后这些青城弟子,从一向关起门来自以为是,个个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转为受挫后的忿恨与不甘,那另一种的表面勇敢也是同样脆弱的,所以他们才会拖拖拉拉到现在,大概本来不是指望自己已经逃了,就是指望自己已经被他们英明伟大的师傅杀了。待得看到师傅与自己竟然僵持了下来,才不得不前来助战。

    却原来这师傅徒弟,也个个互相没一点诚心,平日里你好我好大家好,真有危难时,便个个原形毕露了,原来都既无勇气,又无道德。

    明白了,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奇迹不来找我,我可以自己去找奇迹,前一夜如此艰难,不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创造奇迹的,奇迹又何尝来光顾过自己。

    这时,最先冲到身后的一个人,一把剑已经直刺向林平之后心,六七个青城弟子也都同时在准备出招了,这时余沧海一记“碧渊腾蛟”也已出手了,直指林平之胸腹,这是要一剑将他开膛剖腹,余沧海这是自以为机会到了,可以一举成功,干掉这对手了。现在连这掌门自己,也不像开始时想要捉住林家全家了,林平之这个恐怖的对手,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只要让他活了下去,自己就是死路一条的了,就没有将来了,这样的敌人,谁又敢让他活下去。

    甚至直到如今,余沧海还在打着如意算盘,反正还有两个老的在呢,自己现在杀了他,剑谱终究还是能到手的吧?可惜,如意算盘打的虽精,世上不如意事却总是十之*。如果余沧海这一招能早些发出,倒真能干的掉敌人,可是现在,有些事情又在林平之的谋划之中了。

    当面的余沧海一剑正在攻来,背后一剑也在斩向他的脖子。就在这个时候,林平之忽然倒下,他为自己新创的武学一直在等的机会,终于等到了。

    背后那人本来已经见识过林平之这功夫,可凭他的能力,就是再见十次,还是会觉得林平之突然消失了,还是会手足无措,然后他便发现自己身上插上了一截狭长的剑刃,剑刃的那一头,却不是握在林平之手中,却竟然是余沧海的那把剑,正中自己前心。

    却原来林平之这又是在拿捏对手的心理,面对余沧海这个矮子,交手的任何时候使出他这功夫,也难奏效,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对方自以为同伙大至,心情放松的那一刻,学过现代心理学的林天雨,知道他这时会有一个心理上的空白,在这个空白之中,思维判断各种能力,甚至包括视力,都要受影响。更惊人的是,当林平之消失的时候,他身后的那个人却代替了他在余沧海眼中的位置,正成了目标,偏偏余沧海这把剑太长,矮个子用长剑,其实是种剑走偏锋的异数,既是为了弥补自己对身高的自卑,也有某种招式上的诡异。

    只是他那点诡异,在林平之面前当然班门弄斧,全无用处,而长剑的缺陷,却在这一击上显露无遗,若不是这把剑太长,又岂能在正好伤了自己的弟子时来不及收剑。

    余沧海急收剑时,却已发现一道冷森森的剑气,已经直袭向他右腿小腿,没受伤的那条腿,若是这条腿再中了狠狠一剑,那他以后真的只能拄拐杖使轻功了,急切间将手中剑从自己的弟子身上抽回,却怎么也来不及挡下这一剑,只好猛地跳到空中,随之却发现林平之却正在他身下地面。

四十七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下)() 
余沧海在林平之一击的威胁之下,不由的拼命跳到了很高的空中,他因身材矮小,一生苦练纵跃之技,本擅跳跃,就是与个子很高的人交手,也常是在空中居高临下战斗的,因为瘸了一条腿,又面对林平之无可破解的招式,所以这一战至今也未怎么跳跃,但心慌之下,既使瘸腿仍然跃到了空中。

    猛的一眼看去,林平之并未站起,看上去似乎就是一个人躺在那里,可照理说没有什么特别,除了普通的地堂剑之类的,还能是什么别的功夫吗?普通的地堂剑,照理说是绝对不能这样在地面等着他凌空攻下来的,就算他这一击是仓促间跳起状态并不怎么理想也一样。

    但余沧海经过夜战的吃亏,又见识到他刚才的剑法,心知林平之的功夫都不能以常理论,他的招式确实生嫩不错,但人却老练无比,绝对不会用自找死路的打法。

    可是就算心中明白,也无其他办法可想,只能按自己的招式凌空击下,一剑下去,却似是实实的刺中了林平之一般,看起来仿佛穿心而过,可随即却觉冰凉的双锋已经扑面而来,正如他第一次见识林平之的招式时那样。

    急收剑挡架时,却觉一股强力,已顺着自己收剑的力量流过来,那是再无可抵挡的了,唯一的办法,只有仍向后退,不对,不是后,是上,是借着这力量跳上天空,除此别无他法。

    连地面都没沾到,人便已又到了天空,而林平之却仍是在地面,他刚才看似击中,林平之却是毫发未伤,连衣角也未沾到。而且他明明飞出去了一大截,林平之却仍是在他正下方,还是刚才那种形势,这时余沧海才发现,他人虽在地面,却似并不是在躺着爬着,倒像是在飞行一般,双腿奇异的扭曲在一起,其中却也有着某种无论无何都看不懂的玄机。

    人再凌空扑下,又换了一招,却仍是不得不再跳上天空,几个起落之后,只觉越打越是被动了。本来居高临下,从天上扑下去攻击横在地上的敌人,应该是要占到优势才对,可这一战打的,地面上的那个人却占尽了上风,每一次余沧海落下来时,两人之间招式的态势都对他更不利些,虽然一直是他在向着林平之扑击,可是从招式的态势上,却是林平之在步步进逼。

    这个时候,本该在交手的人,却忽然又都成了观众,无论林震南夫妻,还是青城弟子,谁又看过如此怪异的交手。林震南夫妻这时已是弱势,敌人不动,他们自然不出手为妙,而青城弟子们一上来就有一个自己兄弟反被自己师傅所杀,心中惶惑,都不知是为何得罪了师傅,还道是师傅想要一个人亲手与林平之交战,抑或还想要活捉林平之。眼见着这一战打的如此之奇,师傅就像真正的大猴子般一跳一跳,林平之却一直在下面接着,便是武功高的多的人,也难看出谁是优势,又何况他们。

    一时间不明师傅用意,哪里还敢多事,结果连还站在那儿的林震南夫妻,他们都不敢再上前攻击了,只是等着师傅的示意。可是余沧海哪里有什么意思,他现在深陷林平之的节奏,难以摆脱,实是苦不堪言,想要说话,却发现生死战斗中,只要多花一丝力气用来说话,便可能立即落败。

    本来正常情况下居高临下的人为何要占优势,那是占了人体与兵器天然的重量,可余沧海现在却觉自己如飘荡荡的浮萍,全无一丝根基,也无一丝借力之处。本来躺在地上的人要处于劣势,可是林平之现在背靠地面,却仿佛整个大地都是他的后盾一般。他的样子既不像躺,也不像爬,倒像是在飞行一般。

    “好一个‘飞龙在地’!”忽然间,正在观战的余人豪惊叹出来,这一声纯属情不自禁,喊这话时他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只是叫出口之后才忽然发觉,自己这不是在称赞敌人吗?师傅知道了岂不会大大的生气?不由的又是噤若寒蝉。

    “飞龙在地”?这名字倒不错,看来正可以作我这自创武学的名字,林平之暗道,他自创了这功夫,可还没有一个名字呢。

    这一叫却并未让余沧海有丝毫怒意,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余沧海清醒过来,本来林平之是根本没有机会使出这功夫的,会形成现在这样特异的打法也有些偶然,可无论如何,余沧海却已觉危险渐近,心知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这个时候,余沧海总算又明白过来,习武者交手,岂能不冒险,现在他是非冒险不可了,否则便全完了。

    总算他还有功力武功的优势,虽然想不出非常妥善的破解之道,但还可硬来,若是林平之的武功与他差的不是那么大的话,他可就真完了。

    再一次从天而降,这一次余沧海却再不退后躲闪,而是全力拼出一剑,这一剑之下,林平之的剑却已刺中他的左臂,可余沧海双脚终于又沾到了实地。同时间,林平之已经从地面弹起,人尚只站起一半,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上,再一剑划出,这却是拼尽全力了,余沧海也拼力发出一招,双剑交迸,交战至今,这却是两人第一次真正以实力碰撞。

    虽然是双方实力,余沧海是处于极大不利之中,而林平之不止是全力,还有“飞龙在地”所借来的力量,结果本来巨大的力量差距,强力换招之下,竟然半斤八两,不分上下。

    余沧海今天来此,本来状态不佳,尚未调养的好,换了这一招后,只觉头晕了一晕,后退了几步,林平之招式一交,这力量却超出了他自身承受能力,右肩忽尔脱臼,也向后退去。这时白影闪动,小雪龙竟已在他身后,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两人交战之上的观众,却是谁也没看清小雪龙是从哪儿来的,更没人发觉林平之是怎么招呼的,小雪龙却就已经在这儿了。

    林平之左手在小雪龙背上轻轻一带,人便忽然间坐上了马背,如果说他武功尚嫩,这份上马的功夫,却更让人惊叹不已了。没等别人反应的过来,他已经纵马冲向林震南,一只左手伸出去,叫道:“上马!”

    看他的意思,显然是要将父母都拉上马来,可一个人骑在马上,单凭一只手,便要将两个人一下子拉到奔跑中的马上来吗?怎么可能?就算他的功力比余沧海还要高也作不到的啊。

    不光别人,连王夫人都觉难以相信,但林震南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林平之的手,他可是不怀疑的。忽然间,两人便已被提的离开地面,如在云雾之中一般,随即便坐到了林平之身后。谁也想不到,就算曾经见识过林平之骑着马杀人的人都想不到,林平之现在功力虽然不足,可他却另有在马背上交手的武学招式,他拉人上马,并非完全依靠力量。

    从林平之与余沧海交手时,小雪龙突然出现,然后林平之便已上马,迅速把父母拉到马上,这其间几乎没经过时间,青城弟子们是怎么也来不及反应的,余沧海轻功反应虽高些,但换了那一招后有些迟钝,再加又瘸了腿,哪里又能来的及阻拦。小雪龙力大无穷,虽然背上坐了三个人,但奔跑之时,犹比凡马略快,等到众人再去寻马,哪里还有可能追的到人影,早也不知跑的多远了。

    三个人在一匹马背上,难免有些拥挤,林震南很自然的便抱住了儿子,林平之却轻轻(呻,吟)了一声,这才发现,儿子的右肩脱臼了,他作为总镖头,本也是多年照顾伤患的人,手法娴熟,赶紧动手将儿子脱了的肩膀接上,只是一动之间,三个原就都坐姿都不太正的人,一时却挤的坐不住,便一起滚了下来。

    这时路边却正有片小水塘,三个人连滚带爬,又都一齐滚了下去,一时间三个人都如落汤鸡一般。待得爬上来时,便看到劳德诺一张老脸,摆出上了年纪的人脸上那种敦厚老实的微笑,冲着他叫道:“林公子哪里去?”

    唉,避不了的人,始终还是躲不过,虽然见他嬉笑,但林平之却明明感觉到有一股肃杀之意,这是立时便要动手的了,可他的武功犹在先前的余沧海之上,比之今天状态不佳的余沧海,更是不知强了多远,自己这三人就是在完美状态也万万莫想敌的过,何况现在的自己不止战斗之后疲劳,兼且右臂脱臼刚接好,也是不宜再动手的。

    那可怎么办才好?忽然林平之想到,自己终究还是穿越者,还是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穿越者就要尽可能的利用好穿越者的优势。

四十八章 弥天大谎() 
劳德诺面上虽有笑容,其实心知已经是要撕破脸皮了,跟明白人本来不必多说,所以他并不准备再多罗嗦什么,笑容之下右手早已稳稳的按在剑上,这个时候出手再好不过了,虽然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但反而更好,林平之一家如果这个时候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世上真没人能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但终究还是对林平之这个特异的大男孩有些心存疑忌,因为他今天的武功,明显就和上一次见到时不太一样了,实在弄不清他有多少底,尽管林平之心知自己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但稳重的劳德诺却全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当下功力凝聚,全神待敌,可是却发现林平之全无一丝想要战斗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冲着他轻轻张开口。

    要说什么?指责自己背信弃义,违反承诺?还是痛骂自己卑鄙无耻?但当林平之开口之后,说出的话却几乎让他僵掉了,可以说,林平之便说出任何古怪的言语,也不至于能让他这般惊诧莫名。从林平之口中只说出了五个字,非常简单的五个字:“左盟主有令。”

    什么?这句话实是让劳德诺大惊失色,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便回问道:“你说什么?”,林平之又重复一句:“左盟主有令,左盟主,你耳朵不好吗?没听清?”

    劳德诺的耳朵当然没问题,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可实在是没法相信,便又追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左盟主?”

    “当今武林天下,还有第二个左盟主吗?”林平之笑嘻嘻的回问道,这句话说的真的是再明白不过了,但劳德诺还是有些不明白,这话听起来确实是匪夷所思,左冷禅与眼前这个大孩子当真还有什么关系不成?又怎么会是他来下左冷禅的命令?可话既然这么说了,还是不能不问清楚点,于是又问道:“原来林少侠是真的加入了我五岳剑派了,就是不知你与左盟主有何关系,他又为何要你来指示我华山派什么?你是什么时候见到过他的?你又有左盟主任何信物吗?”

    林平之当然什么也没有,他也不可能见过左冷禅,无论是以前的林平之,还是现在这个刚穿越来几天的人,却上哪儿去见左冷禅啊,根本就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他更不可能有何信物了,他唯一所有的,就是穿越者的优势,他知道一些事情。

    林平之踏前两步,靠近劳德诺,压低声音,让林震南夫妻听不见,其实他当然不打算瞒父母什么,但他现在必须得让劳德诺知道他说的话是瞒着这两人的。

    “左盟主是我师傅啊,也是你的师傅,传授了你一身神功不是吗。他对我说,劳师兄为了我嵩山派合并五岳大计,为师傅监视岳老儿行踪,不惜假意投入华山派,卧底十余年,真是劳苦功高,小弟见了师兄,可是要万分尊敬的。”林平之现在所说的是随口编谎,这谎话能不能骗的过去,可是性命悠关的大事啊。但至少他的话绝大部分不是谎,而是一语中的。

    劳德诺心中大震,一时有些混乱,随口又问道:“可是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左盟主又要你告诉我什么?”

    是啊,如果林平之真是左冷禅弟子,又知道劳德诺所有底细,自然早就该说了啊,甚至在劳德诺刚到福州时就该联络了,但他没有,骑马撞破了酒店墙壁的那次,他也该对劳德诺暗示什么的,尽管当时有岳灵珊在,尽管她是在监视,但这个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傻丫头,怎么不好骗,结果林平之几乎话也没说,却莫名其妙的丢下了一把宝石溜了。

    总而言之,林平之怎么该到现在才想起和他交流,这不正常,可事情本来很正常,林平之这么骗是临时想到的,他原又没这个打算,可现在既然已经骗了,还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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