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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斗的几招,蔡子峰已经(被,逼)退到擂台的边缘,那林平之发一剑“(直,捣)黄龙”,同时左掌使一式“云里乾坤”,却是想要将他逼下擂台了,蔡子峰努力将身子一仰,勉强躲开这两招,其实这时他整个身体都已经在擂台之外了,但一只脚还粘在擂台边缘,那便不算掉下去了。
那林平之又是一剑攻去,这次蔡子峰几乎连躲都没法躲了,只能拼命旋转身体,翻了个身之后,却仍有一只脚粘在擂台边缘,那林平之似是早已料到,仍是不紧不慢的疾速进逼,转眼间蔡子峰被赶到了擂台一角,那终是连半点转折的余地也没有了。
再一剑,若是不肯掉下去,那就得中剑了,几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林平之,东方不败,岳肃,风清扬,四个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二,六)八章 赌赛(八)()
这声喊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蔡子峰已经中剑了,剑从下腹部刺入,斜向上刺入。可是几人这声喊还没喊完,随即又个个都是一声低呼,原来至少已经有四个人看出他中这一剑的妙处了,这一瞬,蔡子峰竟已反抢到了先手。
他虽然中了一剑,但这一剑入剑的角度力道,却是中剑的人选择的,这里的几个人每一个也是杀过许多人的,对人体内的构造,也都是了如指掌,已经想清楚,蔡子峰卖出的中剑部位,和一剑进入的方位,却有效的避开了所有重要内脏器官。
在无可奈何,不想输就非中招不可时,他选择了以最小的代价以身饲剑,等到他的身体从剑下脱离时,忽然间,交手的整个形势都了反了过来,真是好高明的招数啊。可是严格的说,这其实根本不能算是招数,世上哪里有选择自身哪儿中剑的招数,可是蔡子峰这么作就是有大用处了,或者这只能算是一种战术吧。
而且这一招相比于高明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作人的意志,世人谁不避伤害,就是真正英雄,也会本能的躲离他人的攻击,能在交手时这样,又有什么英雄作的到。
“好硬的汉子!”林平之一句话忽然脱口而出,同时东方不败也忍不住叫道:“好胆气!”
两人说话时,都是情不自禁,虽然现在擂台上的蔡子峰,眼下是与自己争夺的敌人,可是这样的人,让人很难有恶感,对于他们俩来说,和这样的人争战,就算是败给了他。都很难起的了怨恨。
只有曲非烟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茫然,她实在不明白。两人为什么突然那么叫,以她的功力。实在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要知蔡子峰功力深厚高明,这一剑中的伤口虽然不小,但被他内力收住,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外面看连衣服上开的口子都难看清,别的又看不到,曲非烟根本不知道他已经中过一剑了。
只这一招之间。蔡子峰牺牲自身的身体中剑,不但已抢到上手,人也已从那个林平之的剑下转到他的侧面,可现在两人本来已在擂台的一角,这一转折,那个林平之竟已反在外缘,背后就是空的了。蔡子峰立时一记“有凤来仪”猛攻过去,他一直忍到这个时候,终于才拼死发出强招。
林平之所会的招式,本来以这招“有凤来仪”用的最熟。这时见识真正华山派武学大宗师使出,那却自有无穷妙味,不由的心神俱醉。那一瞬几乎也已把什么都忘了,虽然他自己的功夫灵变自然,另有一番妙用,可这时见到的,却已几乎是这招的极致,那终是有些地方,他是颇有不如的。
那个林平之到这时却有些措手不及,只好连发快剑,来化解这一剑。但却哪里当的了这剑的威力,随之很轻的嗵嗵两声。却是两人已经打到了擂台下面。待得蔡子峰一招“有凤来仪”使完,那林平之还想出剑挽回颓势。蔡子峰先中了一剑,就算要害没中,终也是大伤,原是力量不足,难以为继。
忽觉斜剌里扑来一掌,虽不是很强,却也有些威胁,不能完全置之不理,那林平之赶紧想要照顾,岂料背后一股剑气,竟又有一人袭他,这下没法挡了,那个林平之赶忙跳开道:“你们干什么?不是单打独斗吗?”
这才发现,抢先出掌对付他的,竟是林平之,后来的一人才是岳肃,他却有些迷惑道:“林,林公子?怎么是你?”
岳肃满脸的鄙夷道:“我们一向说你鄙卑,你一向也不服,可你是真鄙卑,这场比试已经结束了,你还要打么?”
这话一说,林平之也立时接道:“一点也不错,你先落地的,就是已经输了。虽然你是来帮我的,但这个我可不能帮你说话,咱不能那么没良心对吧。”
原来刚才林平之全神观注于蔡子峰的那一招,可是他剑势收手时,林平之立时发现他力道开始虚弱,想也未想,立时跳前出手相助,岳肃动手的,倒比他慢了半拍。
那个林平之这时才有些丧气的意识到,两人是都已落地,自己确实是脚先沾地的,也就是说,以决生死的角度来说,蔡子峰原是斗不过他,但以打擂来说,输了就是输了,这可是不能赖帐的。
这时岳肃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忙不叠的给蔡子峰点穴治疗,敷伤药,输内力,忙乎了一回,两人才转向林平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抱拳道:“谢了。”
林平之本来想客气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觉这时说什么也有些着相,所以他也只是双手抱拳道:“不客气。”
可是毕竟第一场比试已经输了,现下可得指望他和东方不败两人,对战岳肃和风清扬,这可是不太好玩的,那个林平之垂头丧气的对林平之道:“这个,对不起,林公子,我,我实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怪我太保守了,只想要稳稳当当的把比武打赢,没曾想。。。。。。”
“没事,别说了!”林平之立时打断他,这个原本嬉皮笑脸的老混混,这时是真的满脸的惭愧,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林平之原本有些怀疑他的目的,但刚才那一战,他其实是已经尽力了,虽然打的是有些保守,但那绝不是有意玩鬼。
这时岳蔡二人却还在那儿欢呼雀跃,蔡子峰大笑道:“太好了,几十年了,我们终于能单挑打赢这个鄙卑无耻的老(混,蛋)了。”
岳肃笑道:“是你打赢的,可不是我。”
“你我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刚才划拳若是你赢了,现在赢的也是你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也一定行的。”蔡子峰道,林平之心中暗道,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能单挑打赢这个也叫林平之的人,对他们意义极为重大。
笑完之后。下一场比试还是得打的,毕竟这才是第一场,岳肃正色道:“林公子。承你好意,其实我等现在倒是有点想跟你作朋友了。只是这场比试关系重大,实在让不得,下两场便由我和我徒弟风清扬出手,不过顺序可以由你们选,只是我们约好的,不能有人重复出手,不怕实话说,刚才我兄弟虽然侥幸赢了林老鬼一场。可若再让他出手,我们是必败无疑的了。”
像这样林平之这方几乎是必败,可是这话虽说的绝,却也是本来约定的如此,面对这样的人,实在也没脾气。东方不败立时上前道:“那就不用多说了,岳老先生,小女子领教你这一场。”
刚想要跳上擂台,林平之忽然伸手拦住他道:“妹妹,等一下。”
怎么?这是什么意思?林平之随即道:“不用那么急吧。我先说几句话行不行?”
他要说什么?虽然都有点怀疑,却也都个个点头。这时他对东方不败道:“你听好了,你若就这么上去和岳先生打。我想你大概是没什么胜望的,除非是我的。。。。。。”
说到这里,众人忽然都听不见了,但他显然还在说着,那就是使了传音之术了,只是现场当然没一个人听的见,虽然功力比他高的人有好几个,但要听见别人传音,那终是要极大差距才作的到的。却见他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连连点头,时不时还回问几句。不知是教了些什么,至少绝不止是几句话。整整两个时辰,天已经大亮,早已是上午了,才终于结束。
“岳先生,等的急了吗?好像是时间长了一点。”东方不败道:“如果你已经有些心烦意乱,咱们可以先不急着打这战,让你调节下心情。”
岳肃轻轻摇头道:“不必,若是寻常武林人物,确实是经不得等,可是我若没这等心境,那就是笑话了,若是你需要休息,只管说,否则不必了。”
“好的,请。”再不多说,东方不败和岳肃已经跳上擂台,这一次,两人倒是规规矩矩的摆出起手式,岳肃出手的一招,样子倒有些类似林平之前世跟岳不群学的“诗剑会友”,他的功夫自然比岳不群高明的千百倍,只是招式本身,还是同一理路。
这一战开始之后,进程的却有些奇怪,东方不败招招抢攻,看来似乎是还占了上风一样,岳肃却打的有些束手束脚,每一出招,都有些保守,初时人人都有些奇怪,但很快想明白了,这就是刚才那整整两个时辰传授武功的效果。
其实现在东方不败的出手,和之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但岳肃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那么长时间,传授的到底是什么,要知他们对林平之终是忌惮之极,虽然这个年青人的武功尚还差他们极远,但他的武学境界,和功夫的诡异之处,终是让人不敢轻忽。
就这么心中惴惴的打着,可是擂台毕竟小,有几次岳肃竟险些被东方不败逼了下去,总算亏了他功夫本在东方不败之上,危险之时猛发强招,方才维持的住,可是往来反复,见东方不败使的功夫始终也只有原先会的那些,颇给他种黔驴技穷的感觉。
难道你们故作姿态,其实根本就是假的,这整整两个时辰,只是在说废话,耗时间,然后让我误以为你有什么手段,来跟我玩心理战吗?岳肃开始这样想了,这时除了林平之和东方不败两个人,其他人都已经开始这么想了。
好吧,不能再拖了,岳肃突然反击,猛发一招“钟鼓齐鸣”,东方不败立觉双肩有些颤动,随后岳肃强招连发,东方不败便只有防御之功,再无反击之力,他终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岳肃这一试之间,仍没见对方拿出什么厉害招式,他越发确定,刚才那传功纯是作戏。
岳肃一认真起来,东方不败立处下风,没用的多少招便(被,逼)退到了擂台边缘,他的一只脚已经踩空了。解决了吗?岳肃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已看到东方不败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而且这表情他好像还看过的,就在今天。是了,上一场战斗,蔡子峰在中剑时,就是这个表情。
(二,六)九章 赌赛(九)()
岳肃一掌推出,本拟着这一掌的力量,东方不败抵挡也好,闪让也好,都不可避免的,一下步便要落出擂台了,忽然间东方不败左掌拍向他击出的手臂,同时横肘一击,当胸攻去。这招式小巧轻快,但是着实没有什么力道,岳肃不明所以,便随手化解。
可化解之后,随之东方不败后续的招式来了,左肘击下,攻向他的腰胁,右掌却按向了他肩颈,岳肃不明所以,只好仍然出手化解,可接着下面来的还是这类招式,东方不败右肘直挥上岳肃天灵,左膝已撞向对方右胯,岳肃刚刚出手挡开这两击,随即东方不败右手手背横扫向他左手小臂,左手却握成了一个锤子一样砸下。。。。。。
这一连窜迅快无比的动作,着实都没什么力道,实在也全无伤敌之能,可是出招的劲道角度怪异非常,却封住了岳肃全部的出招方位,让岳肃打的诧异无比,可是旁观的人虽然没看明白交战的过程,但结果是看的明明白白,现在处在擂台边缘的人,已经是岳肃了。
原来东方不败出手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微小的旋转力道,一气数十招打出去,结果便是将两人原地转了180度,半圈转过来,两个人彻底转成了东方不败在内,岳肃在外。
岳肃忽觉自己已经一只脚悬空时,东方不败才突然发力,一手发葵花宝典的“(直,捣)黄龙”,一手发风雷掌“雷动九天”,直将岳肃向外推去,他自己同时也被交战的力劲拖动,忽然间。又像上一战那样,两个人都落到了擂台下。
岳肃一招“白虹贯日”正要猛击出去,忽然间便收招退后。跳了开去,口中叹道:“我输了。”
原来这又像刚才那场一样。岳肃双脚先沾到地面,那么一样的,是他败了。认输之后,忽然又冲林平之拱手道:“林公子好神的功夫,佩服。”
“那也没什么,若不是看到刚才蔡先生的打法,我还真创不出这一招来。”林平之笑道,他确实是看到上一战蔡子峰的战术。才想到的这种招式,可蔡子峰所使的,并不是招,只能说是一种战术,但那战术在别人出手时,又是不能复制的,所以他创了这招式,这种特异的招式,当然,主要还是靠他以往的积累。
可他所创的。临时创制,又教了东方不败的,也并不能说是一招招式。东方不败实践的时候,也是混用了许多不同招式才打出的,但这又确实是招式,其中有些动作,根本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那是林天雨将前世里看来的散打,泰国拳,(自,由)式摔跤等各种流派的技术动作。与这世界的武学招式融为一体而创,或者可以说林平之临时创出种打法。这打法却可以变化出无数招式来。
刚才所以教了整整两个时辰,那么长时间。也是因为其中很多动作,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总算东方不败本也武学根基深厚,才能在这两个时辰中学的会,寻常武林人物,怕不知得学几年呢。
第三场,就该林平之对战风清扬了,东方不败悄悄问他:“你有这么特异的招数给我,你自己呢,这老头虽然及不上他的师傅,可也是劲敌,你还有好办法没有。”
“好办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的出的,我刚才看了蔡子峰的战术术,忽发奇想,才有了教你的那招,现在我自己可没别的办法了,不过别担心,我不是还有这把剑吗?这可是举世无比的神器,本来我不想仗兵器之利打这比赛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用剑又有什么不行。”
林平之拔剑,跳上擂台,风清扬折了根树枝,随后跳上擂台,林平之笑道:“你不需要用把真正的剑吗?”
“除非我手里也有把和你一样的剑,否则我持什么剑或是空手,其实都差别不大。”风清扬笑道,林平之微有点脸红,确实,在武林中,比武时仗恃兵器素来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以前他用剑的时候,也没在意过,但眼前这些人,却让他有些不自在。
“别被这些事烦扰了,人所以异于禽兽,便是人能用器。”东方不败的声音传来:“若不然,人类全都赤身(裸,体),居住与大树上,山洞中,那还是人类吗?所以拥有利器也是种本事,别负担那么重,你的剑就是你,不要想那么多。”
这话一说,林平之心中一凛,顿时一片清明,随即剑尖朝下,剑柄朝上,作了一揖,这也是武林中用剑之人恭敬的姿态,毕竟面对的,还是这时代武林中真正的大高手,毕竟在没有穿越者的原来的那个世界上,他其实才是第一高手。
可是不料风清扬摆出的,也是一个同样的姿式,却原来现在的林平之不止得到他师傅的推祟,同时又年纪轻轻,那也是颇得他的敬畏,这个动作也是情不自禁。
一出招,林平之这把剑,立时带出一股强劲剑气,风清扬随即便觉胸口一滞,那股威势可不是轻易能挡的,但随即无论是风清扬,还是岳蔡二位,脸上都出现了种奇怪的表情,同时,风清扬的招式中,便有了些微的不足。
那当然不是真正的缺陷,只是故意为之,这一瞬,林平之立时暗叫不妙,可是他想要收招也来不及的,一丝剑气划过,正割在风清扬脸上,切开了道小口子,这点点伤口并不足以伤人,却足够(流,血)的,一滴血已经从那口子里慢慢的渗出来了。
“你的剑气不能沾血,这一点你不会现在还以为是秘密吧?”岳肃淡淡的笑道,忽然间,林平之却有些口中发苦,是啊,自从那小孩子给了他这个限制后,这种事就始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毕竟在高手来说,作这件事并不难。
至少从以前的经验来看,剑气虽已见血,但要彻底变回凡剑,还是有个时间的,这时间虽然短暂,但也够出些招,如果能在剑越来越弱之前打赢的话,林平之暗想着,看来也只能指望这个了。
猛的发一剑“有凤来仪”,这也是他平生功力之所聚,就在这同时,岳蔡二人眼睛也瞪大了,林平之的招式自不及他们俩的成熟精妙,但变化奇特,这二人也觉大开眼界,很奇妙的,双方都觉对方的功夫极有好处。
但这么厉害的一剑也并未奏功,风清扬虚晃一剑,向侧面闪开去,林平之再追上,发一招“碧渊腾蛟”,仍是强招,依然被风清扬滴溜溜的身子一扭,便又躲过。
冒着强招难以连贯的大忌,林平之强手连发,一连好几招,可是风清扬一边化解,一边躲避,林平之却也难奈何的了他。毕竟现在的林平之,真功夫还是不及风清扬,内外轻功,样样也不如,而且一时着急,迫切的想在剑失去力量前打败对手,这却又是犯了武学大忌,像这样又怎生能赢。
“这老畜生一味逃闪,拖延时刻,当真好生狡滑!”东方不败恨恨的道,曲非烟问道:“拖延什么时刻?难道他们这场比试还规定了时间的?我不明白。”
“啊?哥哥没告诉过你,他的剑有什么问题吗?”东方不败奇道,随后又叹息道:“他连你都没告诉,看来秘密守的也够紧的,可惜还是被人知道了。”
这时剑上的力量渐弱,林平之的打法一时却还变不了,可是这样的打法终是有缺陷,一不小心,却让风清扬猛然反攻,竟险些一招落败,总算他将剑举起,划了个剑尖在核心,剑柄在外圈的奇异的防御姿态,风清扬畏他招式变数诡异,不敢进逼,方才逃过一劫。
这动作却是脱胎于太极剑法,林平之随手演进,便成了自己的一式特异的守势,可是这一式也并不是极为厉害,至少在风清扬这般高手面前不过如此,若是风清扬得势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