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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所有的敌人就已在同时撤退了,他们却是默契极大,没过的多久,这些人便全消失在远处的山涧与竹林之中,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只有那已被推平了一半的南少林的地面,还显示出确实是有这么一场大战。
忽然间东方不败吐了一口鲜血,随之已坐在地上,却顾不得这时的地面已是一片狼藉污秽,原来这场大战,时间虽然还不很长,他却是消耗极大,先前苦战时强自忍耐,这时却是再也受不了了。
林平之忙上前扶住他道:“怎么样,没事吧?”
“无妨,只是最近几天可打不得大战了。”东方不败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却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瞅着林平之道:“我说我的好哥哥啊,你的面子怎么这么大?这些人,这个门派,和你是什么关系?”
啊?他终于是忍不住质疑了,其实林平之心中明白,自己的很多事情,他早就在怀疑了,只是一来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明确证明些什么,二来也一直都在给林平之留面子,不忍心逼问他。
可是今天的事情却实在太明显了一点,像这样别说他这么精明的人了,就是普通的见识也不可能不看出问题来,再加他多日来一直忍着没跟林平之质问过什么,到这时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可是我却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些什么,又要告诉多少呢?
二四四章 追寻()
但就在林平之稍露犹疑之色的时候,东方不败却忽然笑道:“喂,喂,你刚才使的那路剑法叫什么啊,看起来好滑稽。”
忽然间明白了,他已看出林平之心中的困难之意,便立时将话题带往别处。如果林平之不想说,那么又何苦勉强,他也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林平之自己愿意说,他总是会说的。
可是林平之其实也越来越觉得没有瞒他的理由,既然跟左冷禅能说,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区别,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那个小孩子交下的任务,这件事就像座大山一般,死死压在心上,叫林平之怎么也无法对面前这人一切开诚布公。
结果当东方不败突然问他剑法的时候,他还有点懵懵的没反应过来,东方不败查颜观色,轻轻叹了一口气,便又嘻笑着问道:“我问你呢,你的剑法是什么啊,怎么不理我?”
“啊?那第一招全是我临时随机应变,可还没名目,不过后来的招式倒是有个来历,可以称为‘(王,八)剑’。”林平之这才笑眯眯的答道。
“(王,八)剑?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名称?”东方不败问道。
“这招式是我新创,本来也没名字,只是在我的故乡,有些没武功的街头小泼皮对打,会用一种称为‘(王,八)拳’的打法,其实也没有一定的规范。”林平之随手给他演示真正标准的二十一世纪(王,八)拳,然后又道:“不管这打法再烂,烂到根本不足以称为功夫,但你大概能看的出,我刚才运剑之法。其实是脱胎于这种功夫。”
东方不败叹道:“果然武学之道无穷无尽,今天见识你这么用剑之前,我可想不出世上还有这样的打法。”
“这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今天这么特别的战斗,才可以耍这么无赖的招式。这样的功夫换了别的场合哪里还有半点用处。”林平之答这话时,忽然想到,这岂不又跟自己的秘密有关。
可是东方不败既然已经不打算追问他,那却绝不会再提起,只是装作不知道,或者说像是已经知道了的样子继续说道:“那也不见得完全没用,这招式如果转换其形,能够完善起来的话。也未始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绝招。”
“呕?你还真看好我这种功夫吗?这可只是在耍无赖啊。”林平之答道。
“就算是在耍无赖,也是大智大勇的耍无赖。而且你将各路不同的劈击融为一招,其中未始没有可取之处。”东方不败答道,林平之却心中一凛,难不成现在的一切又有那小孩子的某种安排,自己又还是在他的(逼,迫)下在创造武学?
殊不知现在这个时候,那些刚刚才被逼退的强敌们也同样在商量着:“他就算是耍无赖,也是大智大勇的无赖,当刚才那种交手。能看的出我们的态度并不难,可是敢立时付诸实施,却不是世间寻常勇者能作的到的。更何况他的招式极可能是临阵才创造出来,这男人委实厉害无比,就算他现在武功有限,只怕却是这个时空中最可怕的敌人了,若不找到逃脱这世界时空管理者的惩罚,杀了他的办法,可还真危险。”
“那也无妨,咱们虽然不能出手杀那小子,不过这个世界出身的人。总也不受限制吧,让他们去。至少那个鸟人,他若还想日后练回一个人类。那便非为我们作事不可,以他的武功,今天这两人,还不手到擒来。”
林平之和东方不败两人不觉间又研究到武学时,南少林的老僧们却在那儿茫然无比,刚才那一战,根本没人把此地的和尚当成什么了,可是战斗之时惨受池鱼之灾,却也死了不少,而他们到现在还没弄清事情的原委。
当然,现在他们是大致上明白了,所有人都是为红叶而来,或者说,真正的目的,都是他那部凡俗武人,根本看不起的“葵花宝典”,但这双方的关系的却当真复杂无比,本来已有人猜测林平之是不是跟这些敌人同伙,现在看来明显不是,因为刚才的战斗双方是真拼命,这不会是演戏,因为这等强者,实在用不着在他们面前演这出戏。
和尚们这时已经知道,这两人之中,确实是妻子强的多,可是双方战斗时那种情况却实在怪异,尽管和尚们功夫差之甚远,可也看的出对方在对林平之出手时的顾忌,那却实在无法理解。
当然,这些事现在对和尚们来说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有事没有,天镜很小心的上前问道:“二位前辈,不知。。。。。。”
林平之懂他的意思,随后便答道:“没事了,他们再不会来这儿骚扰你们了,事情都已过去。”
真的吗?只是林平之一句话罢了,谁来给他们保证啊,可是林平之再不理会他,只是跟天虚吩咐道:“你也练易筋经的吗?”
“当然,我在练,可是我练不了,大概还是我修行不够,我没有那种心境。”
“是吗?”林平之悄悄对他说:“离开这些淫恶之僧,自己修行去吧,否则的话,你永远也练不了易筋经。”
说着林平之已经带同他有名无实的准妻子,准备扬长而去,天虚忙跟着叫道:“等等,我可以跟随你走吗?”
“对不起,至少现在不行,我有件很急的事情。”林平之已经再也不想理会这些和尚,甚至没有更多交代,很快便已消失了,和尚们还在这儿疑神疑鬼,但也真如林平之所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之后许多天,也没再发生什么,终于和尚们又开始重修寺庙,恢复正常生活,果然也安然无事,至于他们听从林平之的要求自宫,这是不是确实需要啊,可是反正也作过了。那也只好认为是必需的了。
转眼间两人一马已经离开了数百里,东方不败却叹道:“就凭这些练邪功的和尚,要是照我的想法。我走之前肯定要把他们全都宰了的!”
林平之苦笑道:“你怎么还是记着这个啊,毕竟咱们是去找人帮忙在先。救人患难在后,难不成事情完成了后,我们自己倒下手杀人?那也太不合道理了吧?”
“拿小姑娘的性命练那种功夫,就很合道理吗?”东方不败又道,但随即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份了,又有些自嘲的笑道:“算了,你说放过这些和尚,那就放过他们吧。只是我们现在正在去哪儿?”
“去找红叶。”林平之很肯定的说。
“呕?去哪儿找?”
“郑州(六,合)门,虽然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想来不会差。”
“(六,合)门?我好像也听过的,那种微不足道的小门派啊?”东方不败答道,但随即想到,先前林平之一句话逼退了那许多强者,不就是什么“洛阳金刀门之事”吗?那金刀门又算的了哪路货色啊。
“虽然是小门派,但红叶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那儿。”林平之答道:“那个王四,虽然没想的起太多事情,但以他的意思。红叶在武林中认识的朋友并不多,尤其是对他感恩戴德的,只有一家,但我以前和(六,合)门翁婿四人打过交道,他们确实对红叶感恩,这么推算起来,他也只可能在那儿。”
“如果不是呢?”
“那么就真的是大海捞针,无处可寻了。所以你最好希望就是这样,而且若不是。我们的那些对头,抓了那个王四。那也不可能问出更多了,就算他没忘,想到最后,最多也只能吐出(六,合)门这个名字出来。”
“所以我们现在要拼命赶路,好赶在他们之前到那儿?”
“不,如果他们现在就问出(六,合)门这个词,那我们绝不可能赶在他们之前赶到哪儿的。”
“怎么不可能?世上还有什么能跑的比我们坐着的,你这匹马还快!?连我这般轻功都跑不过他,他们这回来的强手虽多,却似并没有一个特别厉害到轻功还能胜过我的人。”
“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些人的本事不是你能猜度的,至少他们传递信息的本事,却不知有多可怕,那可不是这世间的任何手段能相提并论的,如果现在他们问出了答案,只怕他们在北方的同伙,最多几个须臾之后就会知道了。”
“你是说他们在别的地方,随时还可拿的出像这儿这么多,这么厉害的高手?”东方不败有些骇然。
“我就怕是的,所以现在我赶的不是比谁跑的快,是在对方可能问出话来之前赶到,但愿我的手段能有效吧?”
“什么手段?”
“精神手段,我在那个王四身上使了移魂之术,这个也是我擅长的,早在我武功比现在还弱的多的时候,就对一个本身还有内家修行的人使过,那个人可比这家伙功力精的多,但也照样有效。不解掉我的招,他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你刚才临阵毁了他写着句废话的那张纸,也是相辅相承的手段?”东方不败随之领悟:“你的手段,对方并不是不能解,但必须知道问题所在,才能对症下手,可你当他们的面毁了张废纸,他们会以为王四已经对我们说了,这样双方根本说不清话,他们不会以为王四中了你什么招,只会以为他就是不诚实,不肯交代。”
“对,王四就算说了写在纸上的是什么废话,他们也不会相信,但愿这样的办法能多拖些时间,不过可要苦了那个小子了。”林平之叹道,这个办法还是来自于当年一部电影中“打死我也不说”的创意,这时用来,却用的有些卑鄙了。
“唉,不管怎么说,自认识你以来,好像就在不停南方北方乱跑,一遍一遍的过长江。”东方不败叹道。
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一家人作梦都想不到,他们从未见过的超级高手,会专程来拜访他们这些在武林中实在算不上什么角色的人。
二四五章 断层()
二人一马狂奔到河南郑州,(六,合)门所在之处的时候,天已刚刚开始入夜,远远的还未进城,便已听到一阵阵噼里啪啦的乱响,林平之却不禁大为疑惑,这是在作什么?有什么武林门派在战斗?难不成还是有人已经知道他要来了,所以在预先作着些什么来对付他们?可那也不对啊,要对付他们当然要暗中操作什么了,怎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
心中既有疑惑,便忍不住停住脚步,茫然的瞅着东方不败,那样子,怎么说呢,东方不败立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笑到最后,竟然连眼泪都溢了出来,好像从没见过那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你啥意思啊?”林平之还在那儿大惑不解:“你怎么笑成那样,我问你呢,这动静是怎么回事?”
待到东方不败笑的告一段落,才终于摆出一副稍有些正经的样子瞅着他道:“哇,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好可爱,这个样子才像个其实还没真正成年的大男孩,平日里你太老成了,虽然我很喜欢你其实跟年纪不一致的成熟,但有时候也不是非常好玩。”
“喂,喂,你能说明白点好吗?别这么打哑谜,我可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平之越发的糊涂了。
东方不败这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唉,你每天,每夜,脑子里不是武学,就是秘藉,弄到现在竟然连全天下最传统的节日都忘光了吗?”
啊?过年吗?林平之这才恍然大悟,人却有些愣住了,愣了几秒才终于道:“这?这是除夕夜?这声音是人在放鞭炮?”
“是啊,当然是除夕夜。现在还没到放鞭炮的高峰呢,真到了那时候,你还不以为是天下大军在打仗啊。”
原来是这样吗。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多了啊,都过年了吗?怎么都有些算不清这个帐了。可是不管怎么样,这可是闹了大笑话。
“我,我还以为。。。。。。”林平之嚅嗫着,他这段时间脑子里想的果然都是武学,敌人,战斗,阴谋之类的事,思维定式之下。把什么事都往那上想了。
“你以为是什么?你还以为这跟你有啥关系啊?真是好自作多情啊。”东方不败随即又是一阵大笑,笑的有些连气都喘不过来。
“喂,喂,别笑了好吗,不就是我没记住日期,有那么好笑吗?”林平之道,可想想也够滑稽的,一个人竟然能把过年都忘掉了,是了,从黑木崖下来后一路前行到了南少林。过年前几天就在那庙里过的,可是当时和尚们人心惶惶,谁也没顾的上过年的事。和尚们和他商讨事情,也没谁想起提这个。
“也没什么好笑,可我一路上都拼命忍着不告诉你,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记得,可是你果然是忘光了。”东方不败答道,同时嘴唇微动,似是又想大笑,但这回却没笑出来,忽然间。却不知不觉的流下了两行眼泪,这回却竟真的是哭泣的泪。他竟在欢笑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转成了流泪。却叫林平之有些慌了手脚。
“怎么啦,该不能真如俗语说的,乐极生悲?”林平之伸手,轻轻抹去那两行泪,又笑道:“可是乐极生悲也得是真有什么事可悲啊,我可没见到你有乐极生悲的理由。”
“我忽然想到,你其实真的好辛苦。”东方不败黯然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身神奇的功夫,但我知道你很累很累,你开始习武到现在的时间一定不会太长,但却一直在拼,我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我只知道你拼的连世间的一切享乐都忘光了。虽然我不是你,但我想到你这么苦,我就觉好心痛。”
东方不败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是真情流露,泪洙竟又在不断的滑下,林平之帮他抹都有些来不及,心中却既惊且叹,他的心思真的好细腻,自己以前遇到过的任何人,包括三次人生中所接触过的一切人物,在这个时候,怕也想不到这些。可是有些事东方不败也是万万想不到的,林平之从二十一世纪来,在那个娱乐形式极多的时代,很多人本来就不把过年当成什么,尤其是林天雨这种人。
可是林平之现在想的是,只有对自己绝对真心的人,才能为这样的事而伤感,但若不是看事情的眼力思路极为精明,又哪里能想的清这许多,可是换了别人,比如左冷禅,倒是雄才大略,论精明算计,绝对还在他之上,但却绝不会想到这类的事,这是女性化的思路,才可能有的,可是若换个真正的女人,便是再怎么聪明,那一类感性化的聪明,却不会拥有这样的思维能力。
或者自己现在这个妹妹,也真的是世间独一无二,但这独一无二的好妹妹,却还在哭泣着,林平之只好劝慰道:“别哭啦,你再哭的话,我也要跟着你哭了,今天不是过年吗,过年的时候哭什么。”
这时东方不败才又被他逗的高兴了起来:“好吧,好吧,最近这几年我还真都是在黑木崖上过年的,也没去过别处,今年跟你在这什么(六,合)门过年倒也不错,挺新鲜的,走,我们去。”
两人这才纵马入城,但林平之想起他这个特异的妹妹,心中却也有些激动,忽然间扶住了他的双肩,有点动情的道:“放心,我的好妹妹,我一定能让你成为真正的妹妹,作我的女人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却不自觉的又想起了曲非烟,还隐约的有种负疚感,随即又觉得有点无谓,自己和这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过啊。
东方不败听到他这话,却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口的时候,本来是有点想说个“呸”字的。还想说些调笑的话,可是这时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于是只好傻傻的道:“好的。谢谢了,我会等着你作到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六。合)门过年吧,就是过年本来是团聚的日子,咱们却过到了别人家里,也有些不合时宜。”林平之道,这倒是真的,无论在哪个世界,除夕夜却上门呆别人家里,总是不妥。但他们却没有办法,他们现在要作的事情,却是在跟不知什么的东西赶时间,迟了一秒也怕会有什么发生了。
过年的时候,家家也都张灯结彩,粘着门联,窗户上都是各式各样的窗花,年画贴的到处都是,连各处的墙壁上都是,在这样的世界。过年的气氛,倒比林天雨所在的世界浓重多了。
待得两人在这城市的大街上的时候,才发现一件本来没想到的小事情。他们并不知道(六,合)门在什么地方,郑州也不是一个小城市,现时又没有发生什么武林中的大事件,哪儿也没有标志,说明这城中何地有个武林门派,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他们都是武林天下厉害无比的人物,可是这并不能保证他们什么事不用问便知道。
好在(六。合)门这样的一个武林门派,毕竟在这么一个并无多少厉害武林人物的城市中。还是有些名气,略一打听。毕竟还是容易知道的,过年时人人客气,东方不败在别人眼中又是如此的美女,问个路那也是易如反掌,倘不然的话,若是还要为了这点事再召唤两人在地方上的人手,那就既有些像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