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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平之-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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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们认识我?不过那也没什么奇怪,自己脸上这道伤痕,实在是太清晰的标志了,武林中有自己这般武功,加上这道伤的人,想也没有第二个。

    “啊?是嵩山派副掌门啊?失敬,失敬,无论林副掌门来此何事,先请进本寺用茶。”天虹立时堆出一副笑脸,一个光头也似在闪闪发光,虽然他以副掌门相称,也就是说,未承认林平之是五岳剑派副盟主,但也十分客气了。

    双方寒喧了几句,和尚们便簇拥着两人踱进这寺庙,东方不败却悄悄的对林平之道:“我们来的路上,这几个鬼鬼祟祟的和尚早就在偷偷跟踪我们了,说不定之前就有眼线回报,我们到这山门外时,他们还趴在院墙和山壁间偷看我们,要认出你也早该认出了,还装这个架势出来。”

    林平之点点头:“我知道,我走大路慢慢的来,就是要给他们个反应时间,也是示之以光明正大,这就是不打算作暗贼的玩法啊。不过还好,至少现在看来,还不像有敌意的样子。”

    “也好也不好,看这架势,他们表面上客气,骨子里一定会对你严加防范,想偷什么东西可不好办呢,何况我们连你说的那个红叶在什么地方住。原本的经书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事情怎么想都难玩的很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真要作小贼。还不是一样的两眼漆黑,不知该到哪间房找吗?你轻功内功再高。这么大寺,又不是一间小农舍,你一夜之间到处乱搜,找的着吗?当初在少室山,哥哥可是有明确情报,知道有本易筋经就在那个地方,才能去拿到的,我们现在知道什么?”

    东方不败叹道:“唉!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发动本教大军,把这个地方包围起来,整个攻克,然后一间间房慢慢找,一个个和尚慢慢逼问,可是自从。。。。。。算了,不说了,反正我现在作事稍有过份,也担心转眼就是我自己的死期了。”

    林平之暗想,就算你有足够的武功和兵力。你这想法全作到了,也未必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想自己两世为林平之。两次都经历了余沧海对福威镖局的(袭,击),可剑谱就并不藏在镖局中,掘地三尺也无处可寻,现在想要的那本书,以及那个红叶禅师,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在这片寺庙之中,如果不是呢,也许到了这儿。真正要找的,仅仅只是线索罢了。

    和尚们却是热情异常。引着他们在南少林这座大寺庙四处游玩,这儿虽比少室山上那座庙略小。可也是普天下少有的大寺庙了,只是建筑的远不及少林寺的金壁辉煌,可这一点在这两个人的感觉中,都反觉要顺眼一些。

    午时,和尚们却如俗世的贵人那般,大摆筵席招待二人,当然所用的都全是素食,和尚们骨子里虽没一个守戒律,可表面上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只是这儿的素食作的却极是精致,自古相传,世间最擅生活享乐的首推高僧,其次才是大官和皇帝,这当真绝非虚言。

    既然觉得好,两人也不掩饰,便是交口称赞,连一向不贪饮食的东方不败,都不自觉的道:“这些才是真正的名菜,你在饭店里点的那什么玩意‘酸辣烂鱿鱼’,给人提鞋都不配。”

    他们这么说,和尚们便也如普通宾主之交一样的,随口谦逊了几句,本来林平之猜测,和尚们若是对他们此行的目的有何想法,饭桌之上也该说了,甚至他饮食间都觉得气氛应该是有点紧张奇怪的,可是一顿饭吃完,却并未怎样,当真好像本来就是朋友一般,可今天以前还不认识呢。

    下午依然还是游玩,还在山间一处优雅僻静之处,请二人品茶,东方不败却觉有些无聊:“咱们这都是在作什么啊,又赴筵,又品茶的,这些和尚们真是好心不成?话再说回来,咱俩又安了什么好心不成,本来是来这偷东西的,当客人还当的跟真的一样。”

    “没办法,人家完全不照我计划的出牌,我本来打算一来人家就要摊牌,问咱们的来意,那时随便找个什么上香礼佛之类的烂借口,然后再就中取事的,想当初那两个‘没用的东西’未尝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这些事全然超出我的预料了啊,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

    “然后我们就真的在这儿当客人了?”

    “当客人也不错啊,管人家是不是好心,他们招待咱们的东西可都是世间难得的上品,对了,叫你品茶你就品,你可知道,天下最擅品茶的,便是佛门,天下最好的茶叶,又是出自于江南,此地可是南少林,我怕他们上给我们的茶,就是北京紫禁城中的皇帝,怕都喝不到呢。”

    “我可没兴趣,以前我还是纯男人的时候,对茶的兴趣就不是很大,自练葵花宝典至今,对那种发苦的东西,可是一点点都不想沾了。”

    正说话时,和尚却已将供给他们的茶端了上来,却是以金银为盘,白玉为器,林平之立时将一碗推到东方不败手边:“尝尝看,这茶不错的,好妹妹,我不骗你。”

    东方不败心不在焉的将茶碗端起,可是一闻到那气味,神色立时变了,却已立时笑逐颜开,轻轻呷了一口,随即叹道:“果然是好茶,清冽甘香,品之忘忧,当真是我以前作这个日月(教,主)。也未尝到过的好东西,怪不得少林能成天下大官的护官符,在这儿可比当官舒服多了。”

    这一日便在宾主间友好相待。其乐融融之中渡过了,林平之固然未表明来意。和尚们竟也不问问嵩山派副掌门来这儿是作什么的。

    夜间,几名和尚便引二人住入了一间客房,却布置的既豪华,又颇有些书卷气,也难为和尚想的周到,他们眼见着林平之似乎是有些学者气息,并不很像是个武夫,所以布置的也甚是用心。

    和尚安排好了他们的房间便恭谨的离开。也不吩咐什么,对这么特殊的客人,可不会多作吩咐,该懂的他们都懂了,不懂的当然就是不想懂。两个人独自在一起的时候,却也只是静静的调息,周围却多的是大和尚在悄悄监视。

    直到深夜,才悄悄的商谈着这一天来的经历,和尚们却依然还在紧张的盯着他们那间房。

    “在这儿的感觉怎么样?和尚们好像挺亲切啊。”林平之笑道。

    “亲切吗?外面还不知有多少光头,在瞅着我们。这也算亲切啊?”

    “至少白日里挺亲切吧?”

    “亲切是亲切,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也热情的过了头吧?南少林和嵩山派打过多少交道吗?只凭你一个副掌门的名份。就能这样?何况他们一见面就这般客气,却一个字也不问你的来意,这正常吗,别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了,就算真的只是来礼佛的,和尚们也该问清楚吧,可什么也没有,咱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当客人住下了。”

    “客气总比不客气好,就算是鸿门宴。那也比上来就动刀子强。”

    “而且这儿的武功实力,似乎也没我想的那么强。”东方不败又道。

    “怎么说?”

    “当面迎接我们的人中。高手就那么几个,虽然背地还有一小群。鬼鬼祟祟的(偷,窥),其中还有两个武功更高的人,可所有这些加起来也不过如此,而且他们也不像还有更多实力的样子,这可比少室山还要弱,就凭这力量,我一个人挑了这座庙,那也不是什么作不到的事。”

    “呕?你还觉得南少林应该有多少实力吗?”林平之笑道,东方不败顿时语塞,是啊,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原就是不败的天下第一高手,只是近来连连受挫,但受挫可不代表他变弱了,事实上跟林平之相处的时间虽还不长,他的功夫却比先前又略有精进,然而他不自觉间已经有点习惯于把自己估计的低了,可是现实的问题是,再怎么时空乱序,也并不是说世间原有的门派就能个个跟着变强了。

    但他们确实在刚一至此,就遭遇了不知是什么人的强敌,连人家的影都抓不到。不管怎么说,也是如覆薄冰,不敢轻易的稍为放肆。

    忽然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东方不败一只右手对着桌上的一只茶杯轻轻的一招,杯中的水缓缓飘起,随即飘出去,越过一扇半开半合的窗户,绕了几个圈子,飞上屋顶,这时白日里迎接他们的天虹,却正刚刚好爬上了房顶。

    天虹忽听得风响,一转头,那团茶水正好直朝他扑面而来,却恰似有人挥手扇了他一耳光一般,正砸在他脸上,力道并不十分之大,仍撞的他两排牙齿一齐隐隐生痛,茶水顺着脖子流入他衣衫之中,湿漉漉的好不难受,可是他一时间却连这个也感觉不到了,只觉满心的震惊恐慌,实不敢相信世间还有如此的武功。

    却原来林平之二人既已住下,南少林的大和尚们自然是要小心监视着的,那也无妨,他们心知会是如此,所以也并不计较,可是两人说话时,原在不远处监视的天虹,却有些(心,痒),想听听说的是什么,便不自觉的越来越接近,直到爬上了两人所在的房顶。

    监视倒也罢了,那也不为己甚,可是还要直接爬到房顶上来偷看偷听,可就太过份了一点,这却不能不稍给他点教训。天虹吃这一击,立知对方武功之高,实是超出了群僧的想象,这样被人打脸,可也是有点丢人的事情,好在别的僧人虽听到水响,却未看到他被打脸了。

    赶紧下房遁走,同时抹去了头脸衣领之上的水渍,好在僧袍质料甚佳,并无什么痕迹。随之灰溜溜的跑了,一见到他的同门,自然要问他是怎么回事,便随口敷衍道自己踩着屋瓦时不小心发出声响,被二人查觉,出言质问,他当然只能走人了。

    这话却也合理,便也无人追问,众僧也觉监视太紧,确实甚是无礼,便放松了些,却仍是对二人戒备极严,二人也仍是不理不睬,静静的调息,一夜过去,天却渐渐亮了。

    ps:码字到现在,总算平生第一次上架,其实本来不打算发vip章节,实在觉得,看书的都是朋友,可是中午发了一章公共章节后,编辑告诉我,你不发vip,上架作什么,就为了嫌全勤吗?没办法,各位看书的朋友,小生在此多谢了。

二三五章 南少林(八)() 
第二天,在南少林的大雄宝殿,却是群僧云集,所有武功较高的和尚全在此处,一名老僧对二人道:“老衲天镜,忝为本寺方丈,昨日里因故不在寺中,未曾迎迓林副掌门,失礼了。”

    你不在?二人心中都悄悄冷笑,我们还刚进南少林地界,还没到山门,你就在偷偷跟踪我们了,昨夜里鬼头鬼脑的(偷,窥)我们的人中,也有你一个,今天倒装的跟才见到的样子,不过这个也不需要点破了,而且看这架势,这次似乎是要谈到正事了。

    “哪里,哪里,方丈大师能亲来会唔我等,那也是十分礼遇的了。”林平之随口敷衍着,心中却微有点疑惑,照理说,对方不应该是猜到他们为偷宝典而来,可是一上来便殷情招待,然后又这般煞有介事的样子,那倒是因为什么?

    “哪里,林副掌门多礼了。”老和尚说着,双手抱拳,行的却是一般武林人物的俗礼,林平之见他功力凝聚,知他是想要一试自己的功力,那也不想回避他,便也潜运功力,拱手为礼。

    两人力道相撞,林平之立时噔,噔,噔的退了几步,众僧一见,却微觉有些放心,看来这林天雨的功力也不过如此。而他身边的东方不败,自上回林平之在饭店杀死少林僧人之后,便一直很低调,刻意收殓功力,并不显功夫,僧人们自也想当然的认为,林天雨身边的女人,功夫多少总还要弱些。

    岂料众僧脸上放松的神色尚未完全展开,便惊讶的看到天镜脸色大变,一张脸已是面无血色。原来两人这般较量,通常来说是硬拼功力。而功力相拼。通常也无什么招式可言,林平之功力不及,自然被迫退。可是天镜却觉一股辛辣锐利的劲道,竟越过自己内劲的屏障。直迫向心脉。

    这一试之间,天镜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力明明接近于林平之的两倍,这是有着极大的优势的,可是两人一接触之间,便觉林平之的内力之中,竟也有着什么高明的招式,他习武一生。却哪里知道两个人内力硬拼,这“力”上面,竟然也有招。

    可林平之的内力虽然尚不是很深,这些功力却是诸般内功融合之后,千锤百炼而成,当双方内功相接,功力相抵之时,他确实就是有招式,这一对上,就好比一个习练过武功招式的人。与纯有蛮力的莽夫对打,就算没有内力,力气也比对方小的多。那也仍然还是极大优势。

    当然林平之力量既不及,这一撞之间,便被迫退了一些,可却全无丝毫受损,吃亏的却是天镜,林平之的内劲之中,(含,着)巧妙招式,老和尚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但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如。只怕转眼之间,无论他如何抗拒。至少也要被摧折一二条重要经脉,这一下虽然不致于武功全废,也要功力剧减,且眼下也得有一阵子重伤。

    若当真如此,在少林这种群僧互相倾轧的所在,只怕他也休想继续再当方丈了,大惊骇异之下,竟慌的(双;腿)发软,不禁一跤栽倒,倒坐于地,人砸在大雄宝殿的地板之上,虽是(双;臀)着地,却如大锤敲击一般,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随之他却轻轻跃起,却觉身心已无异常,一喜之下,随即明白,林平之是手下留情,不想伤他罢了,不自禁的想要说声感谢之词,当此场合,却怎好开口。

    可是这时林平之已经笑道:“方丈大师果然功力高深,在下不是对手,大师却要故作此状,给我留了个情面,在下深感大德。”

    林平之这么一说,大半没脑子的和尚,便想当然的只当他们的方丈果然是在给这个年青人,或者说是给嵩山派留情面,可武功较高之人却都看出事情有点不对劲,虽然谁也没法看出其中的武学原理。而稍为精明一点的人,不需从武学上考虑,也都想的到,留情面,是这种留法的吗?

    但就算想到了,当然谁也不会开口,大家嘻嘻哈哈一笑,事情表面上便过去了,只是合寺高手,心里已有印象,怪道此人能大闹少室山,果然名不虚传。

    从林平之的角度上来说,对方虽然未必是好人,可是与他并无仇隙不说,他此行的目的,还是来作贼偷人东西,并不在理,何况刚才天镜动手之时,力道之间是有虚实的掌握,出手也是有分寸的,这分明是准备自己抵敌不过,他便适当收力,也是留了余地,不打算伤到自己的。

    他是给自己个人留余地也好,是看在嵩山派的面子也好,总是没有多大恶意,像这样林平之又怎能不手下留情,再给对方留下面子。

    天镜的眼神中已开始有了三分感激之意,可是再怎么说,有些事是原则上的,并不能因对方一时的容让而退步,何况现在群僧毕至,他要怎么样,原先也是有打算的,该说明的事,还是得照原计划说。

    “久闻近年来嵩山派人才侪侪,高手辈出,虽然本寺僻处江南,与嵩山诸高手少有来往,但今天一见林副掌门,也能想像的到左盟主的神功,不过本寺虽然势微力弱,却不是区区衡山派可比,若是左盟主存了吞并之心,敝寺上下,必当拼死力相抗,还个还望林副掌门三思,也请左盟主三思。”

    啊?这话一说,林平之却有些诧异,一时间有些脑子不够用,却理解不了,嵩山派?吞并?这都什么意思啊?而且最后那句说的,就好像左冷禅本人现在就在这儿似的。

    看林平之的神色,老和尚却当他是不是正在考虑自己的提议,便又说道:“不知为何,左盟主竟然打起了本寺的主意,可是本寺也是根基深厚的古寺;左盟主五岳剑派尚未平定;似乎不宜再作此打算的好。”

    好吧,事情也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但林平之却实在是不能不说点什么了,否则竖在那儿,便如(傻,瓜)相似,只是脑子实在是一片空白,只好似背书似的说道:“不知方丈大师何出此言?在下此来,只是。。。。。。”

    只是作什么的?来这儿偷人武功秘藉来的?但这话自也是不能说的,便改口道:“虽然也有些事情,可却并非是为了什么吞并之事,那怎么可能,方丈说的这些事,在下以前根本连听也没听过啊。”

    可是我为了什么事?原本想要编的乌七八糟的理由,现在看来却都觉十分可笑,南少林群僧互相瞅了瞅,却觉林平之的样子高深莫测,不明所以,天镜便试探着问道:“不久前左盟主行书本寺,说是魔教中人在江南有甚图谋,而嵩山派的林副掌门将处理此事,却不定期可能来此,要本寺预作打算。”

    旁边一人随即便道:“这话纯粹是无稽之谈,他所谓魔教将要如何之类的,全都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这手法倒是似左盟(主,谋)划并吞五岳剑派之时所用,如今林副掌门至此,莫不是为其前驱?左盟主本人,是不是就在左近?只是昔日在衡阳,以刘正风结交魔教为借口,今却不知要使出什么样的借口来对付本寺?”

    忽然间明白了,左冷禅在与自己分手之时,便知自己早晚要来南少林寻找葵花宝典,是以传书此处,以作预备,岂料和尚们敏感的过了头,竟然想到了吞并之类事上面,可是这却怪不得左冷禅,就是现在林平之人即在此,都难以想像,这些和尚们哪里来的这般想象力,随随便便就要吞并不相干的门派吗?若有这么容易,前世也不至合并五岳都费尽周折还不得成功了。

    但看周围众人的气色,却似已把这荒谬之事当成千真万确了一般,真不明白是怎么想的,林平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辩驳,事情摆到眼前,如果坚决不承,对方已执迷一念,却不会相信,只会以为你害怕畏缩了。

    可是若承认我就是为这种事来的,那便更荒唐,承认了就等于给哥哥找麻烦啊,而且是极大的麻烦。

    忽然间东方不败笑道:“不论左盟主有何想法,我夫君和他也并不一致,各位大师纵然不太理会红尘俗事,可想来也听说过,夫君和他原还是敌对,现在加入嵩山派,也不过一时权宜之计罢了。”

    林平之听后一怔,可是立时已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出自己的为难之处了,现在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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