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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小王爸爸死的棺材里面,画的就是这种鬼画符!难怪那么眼熟。
难道是黄忧元来了?
不对,如果黄忧元来了,不但我爸妈会死,就连出租车司机也会死。
我不由想起小王结阴亲的事情。
难道我妈被小王诅咒了?
可是我破坏了小王结阴亲,我爸妈不应该受到诅咒。
那我妈这是怎么了?
大夫转过头对两个护士说:“去找推车!马上准备手术!”
两个护士立即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心中不安地问:“大夫,我妈怎么了?”
大夫脸色阴沉地说:“应该是脑出血!对了,你是他儿子吧!去验一下血,你妈的血是熊猫血,医院里面没有这种血!”
我握住大夫的手说:“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妈!”
大夫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生气地说:“快去验血去!”
我是我妈的儿子,肯定也是熊猫血,验血只是浪费时间。
我说:“直接给我妈输不行吗?”
大夫摇了摇头说:“这是规定,我也没有办法!”
我真是无语了,这破医院规定真多。
我转过身走出病房。
何瑞虎跟着我,也一起走出病房。
来到验血处,护士抽了我一小管子血,然后放进相关的器材里观察。
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
护士摇了摇头说:“你的血型和李秀兰不匹配!不能给她输血!”
我诧异地问:“什么?不匹配?”
护士点了点头。
我说:“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是李秀兰的儿子!”
护士也很诧异:“你是李秀兰的儿子?那就奇怪了!那应该匹配啊!”
护士接着提议:“要不我再给你抽一小管血,重新验一下!”
我点了点头护士又抽了一小管血。
等第二次结果出来后,还是不匹配。
我诧异不已,怎么可能这样呢!
护士也怕出错,把他们护士长叫来了。
护士长谨慎起见,又抽了我一小管血化验了一下。
结果居然还是不匹配。
我彻底呆住了。第一次不匹配也许是失误,第二次不匹配也有可能是失误,但是接连三次,这肯定不是失误。
护士长说:“小伙子,你应该是你妈抱养的,不是她亲生的。”
护士长的话一下击中了我的要害。
护士长说得对,如果我是亲生的,我和我妈的血型肯定匹配。
何瑞虎看到我呆住了,以为我接受不了我是抱养的结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赵,抱养和亲生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你没有必要……”
我打断何瑞虎的话:“我现在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我是在想如果我的血型不匹配,那我妈岂不是危在旦夕!”
不行,我不能让我妈就这么死了。
可是,我去哪里能找到血呢?
我二姨在北京,我大舅在青岛,即便他们坐飞机来,也赶不上啊!
这时病房的护士来了,见了我就招手:“赵璋,验完血了吗?赶快拿着验血单来!磨蹭什么呢!”
我苦笑起来:“我的血型和我妈不匹配!”
护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你不是她儿子吗?”
何瑞虎叹了口气说:“小赵是抱养的!”
护士无奈地摇了摇头。
突然,护士像是想起什么了,满脸喜色地对我说:“对了,我哥在青城市附属医院血库上班,他那边好像有熊猫血,你现在赶快去,我给我哥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连声谢谢都没有来得及说,拉起何瑞虎就走。
何瑞虎真够哥们,一路小跑着跟我来到医院停车场。
距离车还有十几米,何瑞虎就拿出钥匙打着车,生怕耽误一分一秒。
上了车,何瑞虎拉响了警笛,飞快地向附属医院赶去。
何瑞虎开车的时候,我借用何瑞虎的给瓜叔打去电话,将我妈额头上的鬼画符告诉了瓜叔。
瓜叔给我的回答很干脆,我妈被诅咒了。
我告诉瓜叔我破坏了小王的阴亲,瓜叔说给别人下咒,还有很多方法。
听了瓜叔的话,我恨透了小王。
这件事情,一定和小王有关系。
之前,我还想和小王冰释前嫌,虽然他一次次地想杀我,但是他毕竟被黄忧元蒙蔽了。
现在我恨不能杀了他。他动我可以,居然动我的家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十多分钟后,我们到了附属医院血库,拿了三袋血就往回赶。
当我们回到医院,手术室刚刚发生了巨变。
大夫和护士不知道怎么了,全部躺在地上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妈孤零零地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医院的人先将昏迷的大夫和护士抬走了,然后接着给我妈做手术。
站在手术室外,我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应该与小王有关。
能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大夫和护士全部打倒,他肯定不是人。
小王给我妈下了咒,大夫要救我妈,他打昏了大夫和护士,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解释。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妈?
那样不是更痛快吗?
除非他是要让我看着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地慢慢死去。
。。。
第41章 厕所中的阴阳界()
医院调出了监控,也在追查这件事,可惜不让我看,好在何瑞虎参与了,毕竟他是警察,有这个权利。
我一个人来到厕所,准备方便一下。
刚走进厕所,厕所的门不用我关,它“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吓了我一跳。
当我看到门头上的液压杆后,心中释然。很多公共场所的门上都装着这种装置,防止人走后不关门。
只是我很奇怪,门上即便装上了这种装置,也不可能那么快关上,更不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声响。
我转过头,准备去方便,却看到一个人站在我面前。
我和他的脸几乎紧挨着,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我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楚他是谁。
这个人是给我妈做手术的杨大夫。
我拍着胸口说:“大夫,你这是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杨大夫没有说话,咧开嘴笑了,笑容很诡异。
突然,我想到杨大夫好像还处在昏迷中,他什么时候苏醒的?难道杨大夫他……
我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杨大夫,他脸色惨白,没有呼吸,脚底离地,漂浮在地面上,脚下也没有影子。
显然是鬼魂的状态。
想不到杨大夫死了,我吃惊不已。
就在这时,整个厕所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咯咯咯”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听得我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接着,我看到黑暗之中,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白布鞋的小女孩,提着一盏蓝色的灯笼,一蹦一跳地向我走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却在脸蛋正中间涂着一点朱红,十分的诡异。
小女孩一边蹦蹦跳跳地向我走来,一边唱着童谣:“吹唢呐,响鞭炮,新娘盖着白盖头,阴阳路上好出头!”
“白灯笼,高高挂,新郎接花轿,鬼门关上好相见!”
听到小女孩的歌声,我汗毛根根直立。
在小女孩的身后,跟着一顶轿子。
轿子由八个童男童女抬着。
这八个童男童女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都穿着白衣白裤白布鞋,在黑暗之中特别扎眼。
当小女孩走到我身边后,笑着转过身对八个童男童女说:“停轿!”
轿子停下来了,却漂浮在地面上。
小女孩说:“新郎官,掀轿帘!”
这帮小孩子分明是鬼,她让我拉轿帘,肯定不怀好意。谁能知道轿子里面藏着什么。
而且歌谣唱的清清楚楚,只要我接上了花轿,我和轿子里面所谓的新娘,就要在鬼门关上相见。
我可不想去鬼门关。
我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不等我转头,我身后的人贴在我耳边说:“小赵,去接你的新娘下轿啊!”
我转过头一看,居然是杨大夫。
我吓得又向侧面退了一步。
杨大夫“嘿嘿”笑起来,怂恿我说:“小赵,快去啊!”
杨大夫的话音刚落,厕所的灯管突然忽闪起来,整个厕所陷入了忽明忽暗之中。
小女孩看到眼前的场景,眼中射出两道绿光,显得愤怒不已。
一个浑厚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并传进来:“志治,你怎么也学别人害人,把我杨家的脸都丢尽了!”
听到这个声音,杨大夫惊喜交加,大声地说:“大哥,救我,我也不愿意啊!是她们在逼我!”
小女孩晃动了一下蓝灯笼,厕所原本忽闪的灯管顿时不再闪烁。
厕所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小女孩环顾四周,大声地质问起来:“是谁敢挑衅本王!”
一个老道模样的人从黑暗中走进来,他慈眉善目,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手中拿着一把拂尘。
老道拿去出一个魂瓮,对着杨大夫一招手。
杨大夫顿时化作一道青烟,钻进了魂瓮之中。
小女孩看的咬牙切齿。
老道微笑着说:“贫道乃是天心山天心阁上的道士,人们叫我青阳道长!”
听到老道的话,我吃惊不已。
没想到我夜访天心阁的人,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只是一想到他手下的小道童赶我走,我心中就有点堵。
小女孩听说老道是天心阁上的青阳道长,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她有些忌惮青阳道长。
青阳道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轿子,对小女孩说:“小姑娘,这三个人本不该死,还是让我带他们走吧!”
青阳道长说我们三个人,难道轿子里面坐着两个人。
我不由好奇地向轿子里面望去。
小女孩冷哼了一声说:“牛鼻子,你带走杨大夫可以,带走她们两个也可以,但是他却不能带走!”
小女孩最后指向了我。
青阳道长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拂尘对着轿子一扫。
拂尘虽然与轿子相距甚远,但是轿帘却翻飞起来,就像被人撩起来,飘到了轿顶上。
我看到轿子里面坐着两个穿着白衣白裤白布鞋的年轻女子,只是她们头上遮着白盖头,看不清长得什么样。
拂尘将轿子中的两个女子卷出来。
她们在往我这里飞的时候,头上的白盖头被吹落了,露出了她们的脸。
她们居然是手术室里面的那两个护士。
小女孩看到青阳道长不经过她同意,就带走了两个女护士,十分恼怒。
小女孩大声呵斥起来:“牛鼻子,你欺人太甚!”
小女孩摆动手中的蓝灯笼,蓝灯笼中冒出一团蓝色的鬼火,向青阳道长激射而去。
青阳道长一把将我和两个女护士挡在身上后,拿出一面八卦镜向鬼火照去。
鬼火被镜子照到,立即熄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女孩双眉紧蹙,再次摆动蓝灯笼,一团团幽蓝的鬼火就像不要钱似得,从灯笼中激射而出。
青阳道长收起拂尘,将八卦镜定在胸前半空,双手画了一个太极图案,大声喝道:“太极无影,八卦无形,阴阳两世,积极无踪!破!”
八卦镜顿时绽放出无数道光线,向四面八方照去。
一团团鬼火顿时熄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女孩被光线照住之后,冒出道道青烟。
可是小女孩并没有惨叫起来,反而“咯咯咯”地狂笑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又稚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牛鼻子,你太多管闲事了!”
这是小鬼孩的声音。
这一章从昨天晚上十点,一直写到今天中午十一点四十,其中一个鬼童谣就花了一个小时。好几次想随便写,可是我知道不能这样。写烂了一是对不起我,二是对不起。晚了点,希望大家能谅解。接下来,写的会顺一点。
。。。
第42章 百鬼锁魂阵()
听到小鬼孩的声音,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我记得小道童说过,他师傅不是小鬼孩的对手。
原本我还满怀希望,可是现在的希望都化作了失望。
青阳道长听到小鬼孩的声音,不由皱起了眉头,向无尽的黑暗之中望去。
黑暗之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显露出来,由模糊到清晰。
小鬼孩还是以前的样子,咧开嘴,看着我。
青阳道长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小鬼孩,眉头越皱越紧。
青阳道长说:“难怪闫思茹敢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是你搞的鬼!”
青阳道长认识小女孩,小女孩叫闫思茹,是医院这一亩三分地上的鬼王。
闫思茹根本没有达到鬼王的级别,只不过她在这一片最厉害,所以自称鬼王。
小鬼孩走到闫思茹的身边,伸出小手在闫思茹的身上摸了两下。
一股股鬼气从小鬼孩的指尖流出,融入闫思茹的身上。闫思茹原本被镜光照的千疮百孔的小身体,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看到小鬼孩露了这么一手,我惊骇无比,难怪瓜叔都那么忌惮,原来小鬼孩这么厉害。
小鬼孩“咯咯”笑起来,指着青阳道长说:“牛鼻子,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该当何罪?”
青阳道长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你借用阴亲与这个小伙子签订灵魂契约,到底是什么?他和你有仇吗?”
契约?怎么又是契约?
我记得小鬼孩让我给他结账,只要我收了钱,我就相当于签订了契约。
难道我刚才如果答应娶两个护士为妻,我也就签订了契约吗?
应该是这样的。
小鬼孩三番五次地让我给他结账,我都没有给他结账。他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然后借用阴亲的方式给我下套。
而且小鬼孩怕他自己暴漏了,又让闫思茹出面操控。
想不到小鬼孩年纪这么小,居然这么多心眼,智力完全可以和成年人相媲美了。
小鬼孩的眼神从青阳道长的脸上,移到我的脸上。
小鬼孩眯起眼睛凶狠地盯着我,攥紧两个小拳头,咬牙切齿悲愤欲绝地说:“他不但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我的养母,以及我的生母。你说我们有没有仇?”
提起小鬼孩的妈,我想起了在超市拉着小鬼孩的少妇。
小鬼孩最近几次出现,我都没有见过他妈。
小鬼孩说我既害死了他养母,还害死了他生母,那么在超市里面拉着他手的少妇,到底是他的养母,还是他的生母?
小鬼孩上次说我欠他一条命,怎么这一次又欠下他生母和养母两条命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无缘无故欠了那么多条人命?
青阳道长转过头,诧异无比地看着我,好像在询问我有这事吗?
我赶快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道长,鬼的话你也相信吗?我都没有见过他,我怎么可能害他!”
小鬼孩阴笑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没有见过,就没有害过吗?阴阳界中,即便没有见过人,照样可以害人。”
小鬼孩说的没错,只要知道了对方的生辰八字,无论是下咒,还是转嫁,都可以要了对方的命。
只是我根本不会阴阳术,怎么可能害了小鬼孩。
小鬼孩说:“赵璋,我们三人虽然不是你亲手所杀,但是全是因你而死,你拿命来吧!”
小鬼孩说着就像扑上来。
闫思茹一把拦住了小鬼孩,大声地说:“主人,对着这种小人物,还是我来吧!”
小鬼孩点了点头,没有上手。
想不到小鬼孩居然认了一个仆从,这简直令人不敢想象。
青阳道长向前一步,站在我身前,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闫思茹,义正言辞地说:“闫思茹,贫道一直以来念你身世凄惨孤苦伶仃,不想为难你。想不到你今日与这快要进化成鬼灵的厉鬼狼狈为奸,难道就不怕贫道打得你魂飞魄散吗?”
闫思茹怒极狂笑,似乎在发泄自己无尽的凄苦与悲凉。
闫思茹指着青阳道长说:“牛鼻子,不要假惺惺了。现在我有了主人,看你还能奈何我!”
闫思茹提起手中蓝色的灯笼,厉声喝道:“百鬼锁魂阵!”
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声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响起。
还有人们粗重的喘气声也从四周的黑暗中响起,就像纤夫在堤坝上拉船一样。
我惊恐地向四周望去,却看不到一个鬼影。
喘气声和铁链声越来越近,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气来。
青阳道长神色凝重,双眉紧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护士吓得蜷缩在一起,不停地打着摆子,惊恐到了极致。
终于,我看到黑暗中一个个孤魂野鬼向前欠着身子,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好像拉着什么东西,正在艰难地前行。
这些孤魂野鬼的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似乎承受着无比痛苦的苦难。
慢慢地,他们身后的东西逐渐显露出来。
居然是一块块无字牌位。
牌位只有书本那么大,却显得极为沉重。
一丝丝鬼气,从孤魂野鬼的身上,沿着铁链流到灵牌上面。
“啊!那是范大夫!”
“那不是308病床的何儒吗?”
“张长志怎么也在!”
两个护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拉东西的孤魂野鬼中,居然有很多是医院死去的病和同事。
青阳道长既是杨大夫的哥哥,也是医院院长的表亲,认得一些医院的人。
当青阳道长看到这些死去的灵魂被闫思茹囚禁为鬼奴后,不由勃然变色,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起来。
青阳道长指着闫思茹厉声喝道:“小妖女,你……你居然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今天我不收了你,我对不起天道二字。”
青阳道长将手中拂尘抛起,拂尘悬浮在两米高处,根根拂丝向四周散开,形成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