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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苏小小数次劝告我先不要寻找我养父养母,想必苏小小知道一些内幕。
融合了我前世的头盖骨,接下来就是融合我的前世之心了。
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融合我的前世之心,只能机会了。
现在最的是将玄真从天血囚笼中救出来。
张晓雅说如果三天之内不把玄真救出来,他就会给天血囚笼填魂。
我可不想让我的徒弟为我填魂。
张晓雅舅舅放出灵车,我放出鬼轿。
我们刚准备坐上灵车和鬼轿离开这里,我们面前的沙丘突然炸裂开来。
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目不能视。
很多沙粒从半空中洒落,掉在我们的头发上衣服里,甚至埋住了我们的鞋。
我在眼前挥了挥手,将飘扬的尘土扫开,向暴起沙尘的地方望去。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赵颖和张贯等人居然站在沙尘暴起的地方。
赵颖她们不是陷入五行天罡地煞阵中了吗?
她们是怎么出来的?
难道赵颖也能窥破阵法结构?
赵颖扫视了我们人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赵颖突然转过头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我:“赵璋,你居然想让我陷入五行天罡地煞阵中,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听赵颖的口气,她并没有窥破五行天罡地煞阵,难道赵颖是误打误撞跑出来的?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如果能误打误撞从五行天罡地煞阵跑出来,那运气简直逆天了。
赵颖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走出来的?”
我当然好奇了。
不过,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赵颖会说的。
赵颖说:“毛羽天生阴眼,你肯定没有想到吧!”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向站在人群后的瓜叔望去。
难怪我一直觉得瓜叔的眼睛有问题,觉得他的独眼很别扭。
原来瓜叔那只瞎了的眼睛是阴眼,真是没想到。
阴眼和我的幽瞳咒一样,可以窥破阵法结构。
赵颖冷笑起来:“赵璋,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受死吧!”
赵颖身形一闪,伸出鬼爪向我抓来。
张晓雅五人想也不想,立即挡住了赵颖。
张晓雅大声说:“赵璋快跑!”
我当即窜进鬼轿,命令疾行鬼带着我赶快走。
赵颖数次想突破张晓雅五人的联手重围,却都被张晓雅她们挡了回去。
张贯飞身而起,向我追来,对赵颖说:“我去追他!”
赵颖点了点头,静下心来与张晓雅五人对战。
疾行鬼自从晋升成鬼灵,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想甩开鬼王虽然不敢说轻而易举,却也能够做到。
张贯是鬼王中期,我的鬼轿很快就与他拉开了距离。
张贯被我气得七窍生烟,在鬼轿后面一个劲地咒骂我。
我懒得理会张贯,坐在鬼轿上向前走。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身后已经张贯的身影了,想必张贯已经被我甩开了。
或者张贯已经放弃了追我。
我让疾行鬼放缓了速度,静候张晓雅等人归来。
等了几分钟,张晓雅她们没有等到,张贯却从地平线上出现了。
我没有想到张贯是个牛皮糖,明明追不上我,还这么死命的追。
我无奈地命令疾行鬼向前青城市方向狂奔。
走了一会儿,我再次将张贯甩开了。
我命令疾行鬼停下来静候张晓雅她们。
等了几分钟,张贯又从地平线上出现了。
我真是郁闷啊!这个张贯到底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明明知道追不上我,却偏偏一直要追。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上了鬼轿再次向青城市方向狂奔。
大约几分钟后,张贯又被我甩脱了。
让张贯死心,我又狂奔疾驰了十几分钟,觉得差不多了,才命令疾行鬼停下。
我收起鬼轿,找了个地方坐下,静候张晓雅她们回来。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张贯一直没有追上来,我悬着的心落下来了。
我现在心中暗想,终于把这块牛皮糖甩掉了。
只是张晓雅她们没有回来让我有点担心,赵颖毕竟是鬼皇。张晓雅她们虽然是五个鬼王,可以联合对抗赵颖,但是万一有闪失,就会被赵颖各个击破。
我不希望张晓雅她们一个人出事,就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身后似乎飘来了一个身影。
我诧异无比,转过头向身后望去,我万万没有想到,张贯站在我身后。
张贯咧开嘴笑着,笑眯眯的,眼神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张贯一步跨出,站到我面前。
我们俩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
我们俩的鼻尖甚至都对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感觉到张贯的四周一片阴冷。
张贯肯定知道追不上我,便悄悄地潜到了我身边。
我疏忽就疏忽在停下来等张晓雅她们了。
张贯嘿嘿冷笑起来,戏虐的:“赵璋,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张贯伸出手向我的脖子抓来,我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
我们之间的实力还是相差太大。
张贯将我高高举起,冷笑着说:“赵璋,你死吧!你死了我就可以继承咱们赵家的衣钵,变成赵家的鬼仙传人了!”
听到衣钵这两个字,我愣住了。
所谓衣钵指的是一个家族的传承。
而且张贯刚才还说,我死了,他就可以变成赵家的鬼仙传人。
难道鬼仙也可以传承?
不对啊!张贯姓张,他怎么能继承我们赵家的衣钵。
我突然想起来,毛利在天心山张家的密室里说过,张家千年之前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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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第279章 赵家的衣钵()
张贯的真名其实叫赵贯。
张贯和赵颖是兄妹。
张贯说罢,捏住了我的咽喉,我立即感觉到呼吸不畅,脖子就像要断了似得。
我在心中大声嘶吼起来,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可是我只是三镜阴阳师,在赵贯这个鬼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突然,我想起来我还会焚天之咒。
我现在是三镜阴阳师后期,相当于鬼帅后期,虽然与张贯差了两个等级,但是焚天之咒在鬼王之下使用,威力可以提升两个等级。
也就是说,我施展出焚天之咒后,焚天之咒的攻击力可以达到鬼王后期。
自从上次施展完焚天之咒,我已经十年多没有用了。
再加上焚天之咒每隔三天才能用一次。
我居然镜焚天之咒忘了。
我在心中默念起来:“祭我不死躯,燃我不灭魂,点亿万生灵为兵,调百万鬼灵为将,斩黄泉……”
当焚天之咒念完,我的脚下燃起熊熊大火。
大火在瞬间吞没了我,也在瞬间吞没了张贯。
我的四周一片火海。
张贯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大声地惨叫起来:“赵璋,赵璋,我……我要……我要……杀……”
张贯的话还没有说完,张贯就化成了一片飞灰,魂飞魄散。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脖子刚才差点让张贯捏断。
缓了一会儿,我不敢停留,招出鬼轿和疾行鬼转变方向,向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我决定先一步赶去二连浩特,在我第七十九世墓前等张晓雅她们。
张贯偷袭我的事情,就像一片乌云一样,笼罩在我的头顶,挥之不去。
我害怕赵颖也学张贯偷袭我。
赵颖是鬼皇,即便我施展焚天之咒也不可能打得过她。
更何况,我想再次使用焚天之咒,只能等三天之后了。
一边往东北方向走,我一边思索张贯说过的话。
张贯说他杀了我,他就可能继承赵家的衣钵。
那么赵家的衣钵是什么呢?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而且听张贯的口气,得到了赵家的衣钵好像还可以晋升为鬼仙。
突然间,我不由想到了焚天之咒的火种。
难道焚天之咒火种就是赵家的衣钵?
除了焚天之咒火种,我实在想不到赵家有什么衣钵。
想到焚天之咒火种,我就想到了张卓。
焚天之咒火种现在还在张卓的身上,我一定要找时间将它夺回来。
不知道张卓现在在哪?
不过,焚天之咒的火种是不是赵家的衣钵,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想着想着,我躺在鬼轿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到了那里。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鬼轿外望去。
疾行鬼抬着鬼轿来到了一片草原上。
放眼望去,广袤的草原接天连地,一眼望不头。
当微风透过鬼轿吹到我的身上,我立即感觉到一阵清爽。
淡雅的草香味更是令我精神大振。
此时此刻,我似乎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争斗,也忘记了那些尔虞我诈。
我觉得我似乎身在世外桃源。
就在我沉浸在这美好的风景中时,我原天地相接的地方跑来七八个黑点。
这些黑点由小变大,渐渐显露出了轮廓。
原来这些黑点是一匹匹马,爱上还骑着一个个人。
估计是附近的牧民在纵马驰骋吧!
着,我发现什么地方似乎不对。
这些马跑的时候,马蹄踏在草尖上,而不是踏在草地上。
难道这些马是鬼马?
想到鬼马,我就想到了一个阴阳世家——呼和家。
呼和家就畜养着鬼马,呼和老爷子更是骑着鬼灵级别的鬼马。
现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其实也根本躲不掉。
草原上一马平川,无处可躲,更何况我现在坐在鬼轿上。
鬼轿目标这么大,想必他们早就了。
不过这些人好像不是冲我来的。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了各自的对面。
些人后,我不由松了口气,他们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
八个人中,只有一个是一镜阴阳师,其他的大部分都是阴阳徒。
而且他们骑得鬼马也是级别很低的鬼马,相当于厉鬼。
我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坐在轿子上,与他们檫肩而过。
就在这时,那个一镜阴阳师突然拉住缰绳,向我这里望来,恭敬地大声说:“朋友问你是陈家的陈少爷吗?”
听到陈君这两个字,我不由皱起了眉头。
陈君这个人阴险至极,我曾经就差点栽到他的手里。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无论是人是鬼还是僵尸,陈君的城府之深,恐怕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我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示意我不是。
这八个人肯定是来接陈君的。
能和陈家平起平坐的阴阳师家在内蒙地区虽然也有三五个,但是养着鬼畜的阴阳世家,恐怕只有呼和家一家了。
想必陈家和呼和家准备密谋事情。
一镜阴阳师狐疑地,自言自语地说:“奇怪,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哥,我好像也见过他!”人群中,一个阴阳徒说。
我心中暗叫糟糕,被认出来了。
突然,一镜阴阳师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我大声说:“我想起来了,你是赵……”
听到一镜阴阳师的话,我就知道他认出我了。
不等一镜阴阳师说完,我收起鬼轿,飞身而起向一镜阴阳师一掌拍下。
这些人留不得。
这地方肯定是呼和家的地盘,他们一旦将我的消息告诉了呼和家,我必定麻烦缠身。
一镜阴阳师立即飞身下马,想躲过我的攻击。
可惜我现在已经是三镜阴阳师后期,别说是一镜阴阳师,就是两镜阴阳师也躲不过我的一掌。
一镜阴阳师刚刚从马鞍上翘起,我已经一掌拍在了他的头顶上。
一镜阴阳师当即魂飞魄散。
其他呼和家的人立即炸了锅,骑着鬼马四散奔逃。
我冷笑起来,对付阴阳徒,我即便伸出一个指头,都能摁死他们。
就在这时,一束烟花突然从一个阴阳徒的手上窜出,向着半空飚射出去。
我在心中暗叫不好,这肯定是传讯的烟花。
第280章 半路老鸨鬼()
烟花窜上半空,轰然炸响,五彩斑斓的色彩照亮了整片天空。
我愤怒异常,飞身而起向这个阴阳徒抓去。
阴阳徒被我吓坏了,骑在马上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刚准备一掌把他拍死,又觉得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按了下去。
一阵骨头断裂声从这个阴阳徒肩膀上响起。
阴阳徒的肩膀就像虚胖的馒头一样被我按扁了。
阴阳徒凄厉地惨叫起来,从鬼马上摔下昏倒在地。
鬼马看到我伤害它主人,居然扬起蹄子要踢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了鬼马的后背上。
鬼马当即被我拦腰劈断,化为一阵鬼气,魂飞魄散。
杀了鬼马后,我心中稍微有一些触动。
鬼马明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它护主,居然扬起蹄子踢我。
可是这些呼和家的其他阴阳徒,却不顾兄弟情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坚决不能让这些阴阳徒跑了,否则呼和家肯定知道我来了这里。
如果把这些阴阳徒全杀了,呼和家虽然收到了求助讯,也不一定能猜到是我来了。
我立即飞身而起,向四散奔逃的阴阳徒扑去。
这些阴阳徒太脆弱了,一个照面,就让我连人带马全部打的魂飞魄散。
我刚刚杀完这些阴阳徒,就看到东北方向冲来十几个黑点。
这些黑点肯定是接到讯的呼和家的人。
我不敢在地面上停留,抓住那个昏迷的阴阳徒,施展走阴术进了阴间。
召唤出鬼轿,我立即命令疾行鬼向二连浩特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手中昏迷的阴阳徒,我突然间又不想折磨他了。
刚才在阳间的时候,我恨不能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现在我觉得我手中这个阴阳徒,脆弱的就像一只蚂蚁,根本不值得我动手。
这就像我在路上看到一块钱硬币,犹豫着要不要捡起来?
捡起来吧!它是一块钱,只能买个打火机。
不捡起来吧!它真的没有什么用,现在的一块钱什么也干不了。
如果地上丢的是一百块钱,我肯定立即就捡起来了。
而我手中的阴阳徒,现在就像地上的那一块钱。
不惩罚他,他给呼和家报了信,给我惹下了麻烦。
惩罚他,他只是一个阴阳徒,我一个指头都能摁死他,没有的意义。
想到这里,我挥掌拍在了他的天灵上。
阴阳徒当即魂飞魄散。
不过这个阴阳徒是在没有知觉中死掉的,也算死的十分痛快。
我将阴阳徒的尸体扔出鬼轿,任凭他躺在黄泉路上。
走了几个小时后,我估计呼和家的人不可能再追上来疾行鬼停下来歇一歇。
歇了十几分钟后,我上了鬼轿向东北方向赶去。
就在这时,神秘小孩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赶快回阳间!”
听到小鬼孩的声音,我想也不想,立即收起鬼轿,念动还阳咒回到了阳间。
我所站的地方是一片树林。
夜晚的树林鬼气森森,一片阴冷。
月光从半空中洒下来,打在一片片树叶树枝上,将树叶树枝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微风吹过,半空中的树叶树枝随风摇摆,地面上的树影也跟着不停摇摆,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特别是听到猫头鹰犹如婴儿般又哭又叫的声音,心中就更加害怕。
这种地方孤魂野鬼极多。
不过,我是三镜阴阳师后期,别说是孤魂野鬼,就是鬼将鬼帅我现在也不怕。
我好奇地问神秘小孩:“刚才怎么了?”
我十分想知道,刚才神秘小孩为什么要让我突然回阳间。
神秘小孩还没有说话,一个媚俗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响起:“哎呦!这位小哥,你跑到我们孤魂岭干什么来了?是不是想选个鬼仆?”
我诧异不已,转过头向身后望去。
一个四十多岁,打扮的像古代老鸨的中年女鬼站在我身后。
我扫了一眼这个老鸨,居然是个鬼将。
这荒山野岭,能出一个鬼灵就不错了,想不到还是一个鬼将。
老鸨兴致高昂地说:“小哥,我们新到的这一批货价格公道,姿色绝佳,你看了一定会!”
说罢,老鸨还给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知道老鸨想要表达什么,她想卖给我女鬼仆。
我万万没有想到,人有拐卖妇女的,鬼居然也有。
看来无论是做人,还是做鬼,有时候都不容易。
真是苦了这些女鬼了。
很多阴阳师都喜欢养女鬼。
不过他们养女鬼,不是提高实力,而是为玩乐。
女鬼随便玩,怎么玩都不会死,但是人就不一样了。
而且买卖人口是犯法的,阴阳师也是人,当然不会触碰法律底线。
不过,少数阴阳师除外。
像张家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家族,别说买卖人口,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干。
我没有理会老鸨,招出鬼轿,向前方走去。
我对玩女鬼没有兴致。
更何况我现在有很的事情,哪有时间和一个老鸨废话。
“小哥,我们这新到了一个叫叶小倩的女鬼,不但姿色好,而且还是一个鬼将。”
老鸨大声地说。
听到叶小倩三个字,我不由怔住了。
老鸨说的叶小倩莫非是我的鬼仆叶小倩?
我立即让疾行鬼停下,下了鬼轿。
自从我十年后醒来,不但叶小倩不见了,我二叔不见了,就连小鬼孩和我生母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早就去找他们了。
我说:“你说的叶小倩是一个什么样的女鬼?你给我描述一下她的外貌!”
老鸨将叶小倩的样子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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