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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第1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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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陈说。此书能取得这些成绩,首先得归功于作者在资料占有方面所费的心力。读完了《研究》,我有些明白了,在吴小龙先生之前,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少年中国学会研究专著出来,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过去在另册之列的人物的著述了解不够,甚至不敢去了解。比如研究少年中国学会,怎能不读李璜、曾琦、左舜生等“国家主义派”巨魁的文字?怎能仅凭别人转述转引的二手资料,就草草对前人做盖棺之论?而吴小龙先生对少年中国学会的各派重要人物的史料,都下了钩沉索隐的功夫,这是写出一部客观的少年中国学会史的首要前提。其次,笔者还要称许作者坚持回到历史现场的学术精神与平和的写作心态。近代以来,少年中国学会的历史被遮蔽和误读者甚多,其中自有客观时势之下不得不然的因素,但现在已没有理由不还历史一个真相。正因为作者坚持回到历史现场,所以,少年中国学会分裂的缘由,以及不同人物在分裂过程中的不同作用等等,读者通过书中引述的那些已为陈迹的文字,已知大半;正因为作者有平和的写作心态,所以他看问题常能超越一时之风尚。作者在书中提出:少年中国学会内部的争论,“并不像在过去的研究中人们通常所说的那样,是发生在共产主义派与国家主义派之间的争论,而是发生在以政治改造为主要取向的会员,和以学术研究为主要取向的会员之间的争论。”作者深刻的洞察力于此可见一斑。 
  读完《研究》,笔者也禁不住有一些感想,这些感想,有的吴小龙先生大著中已有所论列,但可能限于篇幅和论著体例,笔者读来觉得还不够“痛快”,有的不过是笔者掩卷之余的一缕暇思,总之都是拜吴小龙先生所赐。 
  感想之一,关于少年中国学会及那一代青年精英,应作怎样的整体评价?我们曾经习惯于用“左”“中”“右”界定少年中国学会中人,并据此来定其是非优劣,现在似有调整之必要。在强调国家认同的大背景下,至少应该承认,那一代青年精英都是怀有救世之忱、具有爱国心的中国人,只是在如何救世上,其选择的路径各有不同罢了。 
  感想之二,“不纯粹”究竟算不算少年中国学会的缺点?没有统一纲领,缺乏一种主义的支撑,一直被视为少年中国学会的软肋,其实证诸后来的历史,我们毋宁说这种“不纯粹”的民间社团组织太少了,还未形成一种力量。如果像少年中国学会这样,并不硬性规定一种共同信仰,而仅仅强调道德操守,让会员广泛、自由地研究政治经济社会等各种问题的民间组织更多,在中国扎根更久,近代中国的面貌是否会和我们知道的有所不同?现在许多人在谈“中间社会”,少年中国学会之不能长久,是否是近代中国中间社会无法发育的一个缩影? 
  感想之三,能不能用“救亡压倒启蒙”的模式解读少年中国学会的分裂?少年中国学会的左右两翼,面对近代中国的问题,几乎都是追求根本解决的思路,所以,一个缺乏主义归属,从逻辑上归于组织涣散、行动不力的民间社团在他们看来,终究是缓不济急的。从中能够总结出什么样的教训? 
  感想之四,少年中国学会的中间人物是否研究得太不够了?左右两翼,因其后来各自的功业,在海峡两岸都得到了深入的研究,相形之下,那些坚持学会应以学术研究为主要取向,而其后半生也沉浸于各种具体“问题”的中间层,却被漠视了不少。这些人物,我们过去总爱以“消极”谥之,及今而视,他们又何尝偏离了当年的少年中国梦,“消极”云乎哉? 
  …… 
  写完这些感想,本拟和惯常作文一样,写上请作者指正云云,忽然想到吴小龙先生刚刚英年早逝,已无从赐正了。回头翻看《研究》书前所附的作者照片,一张活泼泼的笑脸,虽与吴先生缘悭一面,也不禁悲从中来。 
螟蛉有子,蜾蠃负之
傅 谨 
  名满天下的艳星麦当娜之所以有能耐在年老色衰之际保持媒体很高的关注度,盖因其招数出人意料,手段超凡脱俗。普通的艳星艳到三十岁就已经很勉强了吧,而麦当娜不是这样,正要走下坡路时居然获得出演阿根廷国母庇隆夫人的机会,一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差不多成为经典;有关以她在娱乐界的声名形象是否合适扮演邻国国母的争论渐渐平息,她又因收养非洲儿童闹出很大的动静。无论是扮演国母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做非洲儿童真正的养母,总之她是成功地从香艳向贤淑转型了。你或许会说所有这些都近乎自我炒作,但这类事情,真真假假又有多大区别?即使她做秀,于孩子而言终究是好事。确实,非要说麦当娜收养儿童有什么险恶用心或者不良企图,那是很难的,麦当娜肯定不会把收养非洲儿童当成战略投资,何况她是百分之一千地不需要靠养育非洲儿童以备老来之需,最坏的算计也只不过为引起关注满足虚荣。面对收养的善举,先把动机往低俗处揣度有失厚道,即使这善举的主人是前艳星也罢。 
  《诗经·小雅·小苑》有云,“螟蛉有子,蜾赢负之”。按陆机的说法,“螟蛉者,桑上小青虫也,似步屈,其色青而细小。或在草莱上。蜾赢,土蜂也,似蜂而小腰,取桑虫负之于木空中,七日而化为其子。”《诗经》所据的民间传说,是说蜾赢——这种细腰蜂——有雄无雌无法生殖,所以就捕获“螟蛉”的幼虫,将它哺育长大,以此传宗接代。因此“螟蛉”在古代汉语里成为养子的代称,这也从反面说明,收养者正如同蜾赢,并不纯粹出于慈悲心肠。尤其是在现代社会福利制度普及之前,在大多数场合,收养别人子女,其主要动机是为自己老来有所依靠;虽然螟蛉儿未必真能延续家族香火,但是年老之后需要有人奉养时,有养子当然就有了一条相对比较可靠的后路。也有更低调的追求,只为百年之后,坟头上有人烧一炷香撒几张纸钱。 
  养儿防老的打算在普通人的生活中是如此平常,但是养儿是否真能让人晚年有靠,却是个大大的疑问。《青风亭》是许多地方剧种经常演出的经典剧目,它的核心情节,就是这种疑惑的戏剧性表达。 
  《青风亭》说的是老来无子膝下凄凉的张元秀与妻子贺氏元宵节外出看花灯逛庙会,回家路上,听到孩儿啼哭声,雨夜中摸索向前,居然是一个婴孩,怀里还带有一份血书。张元秀大喜,按照京剧名家马连良演出本,张元秀一见之下就决定要收养这个孩儿,他对贺氏说,“想这婴孩,定是家贫无力抚养,抛在此处。你我将他抱回,抚养成人,日后你我二老,暮年有靠。”于是他们将孩儿喜孜孜地带回家去,取名张继保。 
  此后十三年,张元秀抚养孩子渐渐长大,家庭和美,张家二老也因此颇感欣慰。那天早起,张元秀老人像平时一样,一番感慨又兼心满意足:“我二老年古稀无后实惨,周梁桥拾一子接传香烟。张继保虽年小听教听管,也不枉我二老抚养他几年。清晨起到学中去把书念,但愿得老天爷保佑着小姣儿,早早成名,从今后也改换家园。我这里唤姣儿早上学院,家虽贫学不辍古有格言。”优秀的戏剧家都知道,剧情在看似一片平淡祥和的气氛中出现突转,才能营造出最好的剧场效果。就在这看似平常的一天发生了不平常的事情,懂事的张继保在学堂里劝告顽劣同窗们好好读书,惹出一番口角,他并非张家二老亲生的真相被同窗勾起,真相本来只是一张极易捅破的薄纸。于是,张继保回家向张元秀夫妇哭诉并且索要他的亲生父母。心中懊恼的张元秀的第一反应就是动手责打,张继保逃出家门,张元秀连忙在后追赶,这一追,就追到了青风亭。 
  这出戏讲的是张元秀与他养子继保的故事,它之所以叫《青风亭》而不叫《周梁桥》,是由于青风亭才是戏核。周梁桥拾儿是起因,青风亭失子是高潮。逃家出走的张继保在青风亭巧遇他的生身母亲周桂英。原来周桂英是薛荣的二房小妾,正当她怀孕十月将要生养时,薛荣进京赶考,当家的大房太太严氏对她向来刻薄,丈夫一出门更是有了整治二房的机会。看到周桂英生下儿子,她是又恨又妒,逼迫周桂英将刚刚出生的儿子扔掉。周桂英万般无奈扯下半幅罗裙写下血书留在儿子身上。这儿子当然就是张家二老周梁桥捡到的张继保。十三年里薛荣在京做官,大娘对小妾周桂英的迫害依然无二,她受逼不过私逃出门,原意只为上京寻夫逃脱苦海,路过青风亭小憩片刻,遇到这位逃家出走躲避在青风亭里的孩子;她本意只想劝张元秀老儿对幼童不必重责,言语对话中却意外扯出老人的年纪,七十三岁且夫妻同庚的老人与这孩子的关系断然不会亲父子了。剧情到这里渐渐紧张起来,一个只是随意地质疑老人与孩子的关系,一个心里不安就更要强辩,张元秀怒气冲冲地对周桂英说,“岂不闻枯竹林中生嫩笋,老牛还会产麒麟。要养只管养,管我七十三,八十三,就是一百零三,还由得我。”这一辩倒是激起了周桂英的性子,她愈发地想要弄明白,而张元秀被追问之下吐露了十三年前周梁桥拾儿的往事,周桂英一听方才得知此刻躲在她身后的居然就是十三年抛弃的亲生儿子,张继保也知道面前这位妇人就是他的生身母亲! 
  事情争执本由张继保寻生身父母而起,青风亭巧遇生母,张继保的愿望岂非实现得出人意料地容易?但这却是曾经抚养他十三年的张元秀无法接受的结果。按照老人的主意,“就在这青风亭上,划上一道界河,教儿站在中间,我两个叫来,哪个叫得过去,就是哪个的孩儿。”周桂英:“哪个先叫?”张元秀:“我要先叫!”周桂英:“我要先叫!”张元秀:“我要先叫!”老人家既自信又带有几分心虚,相比之下,还是亲母更显得大方。周桂英:“就让你先叫。”张元秀:“张继保!”张继保:“爹爹。”周桂英:“亲儿!”张继保:“母亲。”张元秀:“我的继保儿,你母亲在家做熟了饭,要你回去吃饭。为父的不打你了。来来来,随为父的回去!”周桂英:“亲儿啊,他不是你爹爹;你爹爹在朝做了大官,为娘的带你前去,享荣华,受富贵。儿呀,这里来!”老人眼见得天平渐渐向那面倾斜,担心要用寻常手段拢住儿子怕是悬乎,情急之下,招数就有些歪。张元秀:“哎呀儿啊,她不是你的亲娘,她是个女拐子。你若跟了她去,就将你卖了,那还了得!”周桂英:“不要听他胡言,随为娘上京,找寻你爹爹,享不尽荣华,受不尽富贵。儿呀,随为娘的来呀!”张继保:“爹爹回去,拜上我母亲:孩儿在青风亭上认了亲娘,上京寻找亲爹去了。就此拜别了!” 
  因遭受磨难与变故而辛酸别离多年的母子们重新相认,在一般戏剧作品里都是欢喜无限的场景,只有在《青风亭》里才是凄楚非常。周桂英亲子失而复得的欣喜,远远不能抵消张元秀与贺氏的失子之痛,因为张家二老对继保用情既深且期许至殷,他简直是二老暮年时唯一的精神支柱。但现在这根支柱轰然倒塌,而且塌得如此轻而易举。 
  因为于情于理,周桂英都有理由带回这孩子,更不用说血缘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十三年养育在张继保的选择中居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剩下的只有晚景注定凄凉的老人的哀告:“张继保,我的亲儿!今日在青风亭上认了你亲娘,上京寻找你父。想你此去,父子相会,骨肉团圆。可怜你母亲倚门望于你,今日一旦间生生拆散,活活分离。哎呀儿啊,你此去倘若长大成名,必须要前来望望我二老,倘若我二老亡故,你可问邻人张老夫妻坟墓葬在何处。你可拿碗水饭,一把纸钱,走到坟前,叫我二老一声:张元秀我的恩父,孩儿今日荣耀回来,拿得一碗水饭,一把纸钱,你二老可以用些。哎呀我的儿啊!你今一家同欢庆,辜负我恩养一片心。你今成人归她去,哎呀,儿呀!哭得为父血泪淋淋。” 
  张继保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的生母走了,上京寻找做了大官的生父去了。《青风亭》接着就是《天雷报》,已经找到生父并改名薛萼的养子张继保得中状元,上任途中又路过青风亭,举目无亲思儿伤怀又兼生计无着只能沿街乞讨的二老闻讯前去相认,总以为十三年的抚养足够要求养子报恩,然而忘恩负义的张继保居然斥之为冒认朝官亲属的老乞丐,将二老活活气死在青风亭前。当然,张继保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过惩罚他的不是尘世的道德,而是天界神灵。张家二老气死当晚,张继保也被天雷劈死。 
  《青风亭》和《天雷报》满是对张元秀的同情和对张继保的谴责。张继保之所以受谴责,不是因为他如此轻易地抛弃了靠打草鞋卖豆腐辛辛苦苦养育自己十三年之久的父母——虽然是养父和养母,是因为他不思报答。《青风亭》是谴责无情无义的张继保的,但从中引出的教训却是没有儿子的可怜,所以张元秀老人临死前的呼号是“苍天呀,苍天,这是我无有儿子的下场头哇……”他骂这不孝养子还不如说是在骂自己,“张继保,小奴才!看起来那世上没有儿子的,再也不能恩养别人家的儿子了。”确实,抚养张继保十三年的张元秀夫妇很令人同情,那丧尽天良的张继保也活该被天打雷劈。在同情张元秀谴责张继保的同时,人们容易忽略一个细节,那就是当十三年与父母分离的张继保一朝在青风亭上遇上亲娘,他那样决绝地跟随母亲而去,实为必然。戏里演的是小小年纪的张继保贪图荣华富贵,如果仅仅着眼于此,我们倒是可以说说风凉话,张家“最大的失误是教育”,“养不教,父之过”,看来十三年来张家二老只沉湎于享受捡来的天伦之乐,对孩子必定是倾注满腔爱心,在做人之道的传授上却不无缺失。人们不应该忽视,在青风亭上,不仅是周桂英,其实张元秀本人,从内心里都对张继保会随母而去心知肚明,且以为顺理成章。只不过张继保过上了好日子就忘记了养父养母之恩情,才为人们众口一词地唾骂,设若他那荣华富贵让张家二老沾上那么一点点,又中了状元,岂非就是模范青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张家二老十三年的恩养,在面对生身母亲血缘的召唤时,完全没有对抗能力。在这里,先天的血缘无可比拟地压倒了后天的养育。荣华富贵在这里只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真正的吸引力还是血缘关系。就把张继保比做一辆车,如果说在青风亭,这车轮已经不可阻挡地滑向他的生身母亲的话,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车轮上的润滑剂。 
  对于戏剧而言,这样的润滑剂或许是必要的,好像决定人们对戏剧主人公不同评价的不是核心情节,却是那润滑剂的商标品牌。 
  从收养义子的角度看,元杂剧《赵氏孤儿》与《青风亭》有相似之处。《赵氏孤儿》充满了血淋淋的政治斗争,内涵远非《青风亭》可比,但论及血缘亲情的力量,两部作品并无二致。《赵氏孤儿》的情节主干,是春秋时期晋灵公手下文武重臣的争权夺利,武将屠岸贾眼见文官赵盾势力日大,深恐对自己不利,于是先发制人,设计陷害赵盾,杀尽他满门三百余口。赵盾儿子赵朔虽是驸马也不能幸免,所幸公主已有身孕,生下男丁,让赵家有了一丝报仇雪恨的机会。屠岸贾知道那孤儿是惹祸的根苗,起意要将这赵氏孤儿一并除掉,一干义士连环设计,又兼草泽医生程婴冒死收留孤儿,毅然舍弃亲子,让屠岸贾误以为程婴之子就是赵家后代。除掉程婴之子,屠岸贾以为后患终除,大喜之下将程婴所收留的孤儿认作义子。 
  他并不知道这位被他取名屠成的养子,恰是他要斩尽杀绝的赵盾家漏网的孤儿,他以为那真是程婴的亲生儿子。他将这幼儿留在家里养育了二十年,二十年前他何尝不是像张元秀一样,想着有了这义子,晚年就有了情感上的倚靠?当年他起意收孤儿为义子时就是这样对程婴说的:“程婴,你是我心腹之人,不如只在我家中做个门客,抬举你那孩儿成人长大,在你跟前习文,送在我跟前演武。我也年近五旬,尚无子嗣,就将你的孩儿与我做个义儿。我偌大年纪了,后来我的官位,也等你的孩儿讨个应(因)袭。” 
  日月催人老。屠岸贾对孤儿是有期待的,程婴对孤儿有更多期待。忍辱负重二十年,赵氏孤儿已经长大成人,程婴思想自己年事已高,如果再不让他知晓自己的悲惨身世,万一自己有个好歹,这段历史就要永远尘封,赵家的冤仇恐怕永远不能得报,而他的亲儿岂非白白送死,一干义士们岂非枉断了性命?于是他把当年赵家险被灭门的血泪冤仇,画成一个手卷,见孤儿回家,凄凄惶惶地引动他的好奇心,将那轰轰烈烈的忠奸善恶故事和为救孤儿舍命的忠臣良将讲述给他听,最后直言相告,那画中所描作奸犯恶的就是他的义父屠岸贾,“赵盾是你公公,赵朔是你父亲,公主是你母亲。我如今一一说到底,你划地不知头共尾。我是存孤弃子老程婴,兀的赵氏孤儿便是你。” 
  元杂剧《赵氏孤儿》是中国最早被介绍到西方的戏剧名著,也是西方人所了解的少数几部中国古代经典剧作之一。因此,搬演《赵氏孤儿》成为人们想象中“与世界接轨”的捷径便道,因西方人对它有兴趣或者说以为西方人对它会有兴趣,它也成为近年里中国戏剧舞台上备受宠爱的题材。《赵氏孤儿》的当代搬演曾经意外地引发一场争议,就因为做了屠岸贾二十年义子的孤儿是否应该如此决绝地为家族复仇,仿佛成为问题。在元杂剧里,痛不欲生的孤儿得知自己身世后,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听得你说从初,才使我知缘故。空长了我这二十年的岁月,生了我这七尺的身躯。原来自刎的是父亲,自缢的是咱老母。说到凄凉伤心处,便是那铁石人也放声啼哭。我拼着生擒那个老匹夫,只要他偿还俺一朝的臣宰,更和那合宅的家属。”突然知晓自己身世的赵氏孤儿,他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为二十年前的往事找屠岸贾复仇,而家仇之外更有为救他慷慨赴死的众位义士,“你只看这一个,那一个,都是为谁而卒,岂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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