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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曼索尔实在想不明白,而此时此刻,翻江倒海般的尿意和刻不容缓的暗杀机缘不容许他多想,他看看天台的四处,很平整,光溜溜的,没有柱状物体呀,难道自己一个大活人让尿憋死吗?曼索尔灵机一动,猛地想到了手边那支狙击枪的枪管,虽然细点,好歹也是柱状体啊,于是,他把枪口朝下,竖了起来……
还真行,曼索尔靠着这貌似“柱状体”的狙击枪枪管,虽然尿得有点艰难,但终于尿出来了,曼索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再一看表,妈呀,阿拉桑的演讲快要结束了!曼索尔用布擦了擦被尿得湿漉漉的枪身,赶紧架枪,准备射击……
曼索尔聚精会神,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因为枪里不小心进了尿水,炸膛了……
曼索尔的脸被炸得血肉模糊,一块碎片射进了他的左下腹,他凭着坚忍的毅力,奋力把炸膛的枪扔下天台,又拨通了阿拉桑留给他的电话,微弱地说了一声:“我在帝国大楼天台,救命……”说完,他就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曼索尔清醒过来时,正听到阿拉桑对一群记者模样的人说:“这个病人胃部严重受损,切除后,换上了我新发现的一种替代物,同时,还给他进行了植皮整容手术,术后肯定恢复良好。”
曼索尔看着阿拉桑,轻轻地问:“医生,这一次你给我换上的是什么替代物?”
阿拉桑得意地说:“我能用生物基因技术,利用其他动物的内脏,培育成功能、大小都和人一样的内脏,还可以将这种方法运用到整容技术中,从无一例失败。这一次,我先用牛皮为你整容,又给你换上了猪的胃。”
曼索尔惊恐万状,猪的胃?这使他一下子想到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对着餐馆里的潲水桶狼吞虎咽的惨相,但他还有一个没有解开的疑团,便问:“那上一次你又用了什么替代物呢?”
阿拉桑眉飞色舞地说:“上次给你换上的,是犬的肾脏。”
曼索尔懊丧万分:怪不得会想起“柱状体”!唉,自己本想暗杀阿拉桑,没想到反让阿拉桑“暗杀”了自己,他气急败坏,大叫起来:“我要改行!”
=End=
请重新就座
约翰是开出租车的,这天周末,他把车停在街口,到附近一个公厕方便,出来时碰见了熟人麦克。麦克显得忧心忡忡,一问才知道麦克要离婚了,现在正要去妻子的娘家,谈财产分割、女儿抚养等事宜,估计是一场唇枪舌剑的恶斗。
约翰劝慰了几句,知道麦克妻子的娘家离这儿有一段路,就让麦克上车,送他到那里去。
约翰上车后,刚坐稳,就响起了电子语音的提示:“屁股就座正确,欢迎启动。”
麦克一听大为惊愕:“哟,怪了,你的驾驶座怎么会说话呢?”约翰告诉他,最近有个汽车研发机构,研发出了一种“屁股识别系统”,用于防盗。现在是试运行,熟人介绍,约翰就用上了,昨天刚装上。麦克听了,觉得很好奇:“这么说来,如果别人坐上了,屁股不对,他就无法弄走你的车,是吧?”
约翰眉开眼笑:“那当然了,嘿嘿。”约翰说着,发动了车,很快把麦克送到了他妻子娘家的小区。麦克让约翰等一等他,他希望尽快谈完就能离开。约翰答应了,看着麦克走了进去,他就把车停靠在一边,打起盹来。
可麦克这一去,好长时间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吵架、打骂……总不至于被他妻子的娘家人谋害了吧?约翰想报警,可又觉得有点唐突,于是只好再等,实在等不下去了,正好看到附近有一个小酒吧,约翰就到那里去小酌几杯,解解闷。
一会儿,麦克从小区里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狼狈不堪,西装袖子也扯了,一只鞋子也没了。他一过马路,见约翰的车子停着,车里没人,就扯着喉咙大叫:“约翰!约翰!”约翰闻声出来,一见麦克就问:“离婚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麦克没有回答,一边往小区方向张望,一边连声催促:“快,快跑……”
“怎么啦?”
“那女人的弟弟是个无赖,长得又高又大,操起刀子追着要杀我……”
约翰一听要出人命,赶紧上了车,坐到了驾驶位上。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语音提示器发出了声音:“屁股就座错误,请重新就座!”
什么“就座错误”?约翰脑子一懵,难道是没有坐实?不要紧,再抬抬,于是,他便撅了撅屁股,又重新坐了一下,可没料到“屁股识别系统”再次发出了语音提示:“屁股就座错误第二次,请重新就座!”糟糕,屁股还是那屁股,系统还是那系统,怎么会错呢?
一旁的麦克急得跳脚:“是不是出故障了?能不能快点呀,我的爷爷,那个无赖要追出来了!”
约翰知道,“屁股识别系统”一共可以有三次机会,还好,还有一次机会,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了。想到这里,约翰更紧张了,他想:这次可不能再出错了!压力之下,约翰如履薄冰似的撅腚、提肛、运气,感觉酝酿得差不多了,便充满期待,端端正正地把臀部十分精准地放了下去,只听“嘀”的一声:“屁股恶意就座第三次,暂停两小时!”
完了,这时,约翰猛地觉得肛门一阵刺痛,伸手微微一探,那里竟然有个疙瘩,哎呀,是痔疮复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要命的时刻长出来!唉,自己刚才在酒吧不就是喝了三杯香槟吗,喝得不多呀,这痔疮怎么就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两人都看到,一个大汉操着刀子,从小区里凶神恶煞般地冲了出来……
=End=
老婆怎么过的
张甲在外跑生意,外头花花绿绿的世界让他流连忘返,离家快两年了,他都没回过家。一日聚会,张甲正和两位美女打情骂俏,朋友开玩笑地说:“老哥,你在外头这么久,不怕嫂子找别人?”张甲摆摆手说:“哪能啊,村里女人傻,根本没那根筋!”朋友笑着敬了张甲一杯:“老哥够潇洒啊,真不知嫂子离了哥这两年,可是怎么过的哟!”张甲听了,打着哈哈地干了一杯,但心里倒真犯起了嘀咕。
这天,张甲瞒着老婆偷偷回了家,他要看看老婆有没有红杏出墙。他一进门就见老婆在一个小盆里数着什么,张甲凑过去一看,只见盆里约有一茶杯各式各样的豆子,有黄豆、黑豆、绿豆、红豆……张甲忙问:“你在干什么?”“解闷。”老婆说,“闲的时候就数数。”
张甲一听,感动得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古代的贞女烈妇每当长夜难熬时,就撒一碗豆子到地上,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一粒一粒地捡起来,等捡完豆子,天差不多也亮了,这样,就没心思想那些花花事了……想不到自己老婆也用上了这样原始的办法!张甲深深地自责起来,这样的好女人,过去一点儿都没懂得珍惜她,自己还真是犯浑!
张甲动情地说:“这两年来,你就靠这些豆子活着?”
“可不是咋的!”老婆激动地说,“他们来一次我就放进去一粒,来一次我就放进去一粒……”老婆眉飞色舞地继续说:“你看呀,这黄的是黄亲亲,黑的是老黑哥,绿的是绿芽子兄弟,红的是阿红他爹……”
这一听,张甲气得跌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End=
失败的作弊
越战结束后,史迪克回到了美国,他想找个工作,可以过得充实点。
这天,史迪克来到酒吧喝酒,借着几分醉意,他回想起战场上的事,情绪就有些恍然,于是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在吧台上击打起来:“滴答滴答滴滴答……”奇怪的是,这边声音一响,那边角落里竟响起了同样的击打声:“答滴答滴答答滴……”
史迪克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有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一边用手击打桌子,一边回过头来,正对着他微笑呢。史迪克忙端着酒杯,走过去打招呼:“你好,我叫史迪克。”
“我叫曼格,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两人在越战时是一个部队的,都是通讯兵,“滴答滴答”,招呼就打上了。
两人一见如故,巧的是,曼格也有找工作的念头,于是两人相约一起到一家公司去应聘。
口试顺利通过,到了笔试的那一天,两人约定,互相通报重要答案,方法是用铅笔轻轻地敲桌子,“滴滴答答”的,这部队里的暗语,神不知鬼不觉,真是绝了。
考试开始了,碰到有些吃不准的题目,两人就“滴滴答答”地作弊了起来。
开始倒也没什么,“滴答”了一阵子,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前面讲台上也响起了“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的妈呀,监考老师也敲起桌子来啦!
史迪克和曼格竖起耳朵一听,顿时一身冷汗,他们从“滴答滴答”的声音中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别作弊啦,我跟你们是一支部队的!”
=End=
如此丧礼
市统计局贾局长的父亲去世了。按父亲遗嘱,丧事要在老家村里办。贾局长给村里的红白事经理齐叔十万块钱,还把自己的左膀右臂小徐和老左派给了他,说一定要把丧礼办得风风光光。可刚过一天,资金就告急了。
贾局长晓得孝子要眼不见、耳不闻,任凭活人操办,但这也太离谱了,一天花了他十万,宰冤大头呢!他向齐叔问究竟,齐叔义正词严地说:“我给人办了一辈子的事,贪过谁家一包烟了?”
这时,流动饭棚的老板来抱屈:“齐叔,三天让我办八百桌酒席,实在没可能啊!”贾局长急了:“八百桌,你们打算让全国都来吃啊?”齐叔也懵了:“八百桌?明明说了四十桌,不信你看我开的清单。”贾局长看着清单上各项花销写得明明白白,没有一项特殊。齐叔手下的“执事”拍胸脯保证都是按单子办的,不会错,并当场掏出了单子。齐叔一扫单子就皱了眉头:“咋和我这张底子不一样呢?谁给你的?”“执事”说:“市里的领导给的。”齐叔说:“我是另誊了一张清单给了市里那两位同志过过目,把把关。”
小徐,老左也赶来了,贾局长质问道:“四十桌酒席,怎么愣给整成了八百桌?”小徐嘟囔着:“咱也不懂村里的事,老左平时要我见到数字一律翻番……”贾局长暴跳如雷:“翻番是八十,你数学咋学的?”老左说:“我又在后面加了个零,您以前都这么要求的。”
这时,有人来通报,骨灰盒二十个,花圈六百个,孝帽四千顶……全部置办齐全。齐叔一脸苦笑说:“反正也放不坏,留着以后用。”
贾局长当时就背过气去了。
=End=
第十六期:
使劲吹 等
公司业务太忙,主管就去向经理申请,说忙不过来,能否招个新人?经理爽快地答应了。
新人被招进公司后不久,经理叫他去汇报工作。
主管叮嘱新人说:“经理要是问你技术问题,你就使劲吹,反正他对技术一点也不懂。”
新人进了经理办公室,经理问:“这个工作,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新人想起主管的叮嘱,便壮着胆子说:“能,而且还绰绰有余!”
不久,主管就下岗了。
(石见陈)
一帮男人在酒店吃夜宵。席间有人喝多了,色迷迷地问老板娘:“有没有特色服务?”
老板娘想了想,说:“老板,那就来个丫头,好吗?”
那人一听大喜,赶紧要了一个,看看是什么货色。
两分钟之后,老板娘端来一盆东西,乐呵呵地说:“慢用!”
大家一看,是盆鸭头。
(钱琳琳)
有个小女孩,喜欢看电视剧《西游记》。这天,小女孩的妈妈问她:“宝贝,你要是有孙悟空那样的魔力,你会做什么呀?”
小女孩说:“我要是有魔力,就把爸爸妈妈变成妖怪。”
妈妈听了诧异道:“为什么啊?”
小女孩说:“我把你们变成妖怪,然后抓唐僧给你们吃,这样你们就不会老了。”
(古妮)
女儿一出生,爸爸妈妈就发现她的头发出奇的长。
爸爸提议说:“宝宝头发多,我们就给她做支胎毛笔,既有纪念意义,说不定还有保值功能哩。”
妈妈一听,忙打趣说:“既然能保值,那就等她头发再长点,做个胎毛拖把吧!”
(覃飞)
一富翁病重,躺在医院里,身边围着妻子、儿女和亲戚们。
大家关切地问医生:“他的病情怎么样,会不会马上死?”
富翁一听,气愤地大喊:“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强盗、流氓!不就是想让我快点死,你们可以分钱吗?”
医生对大家说道:“他情况还不错,还能认出身边的人来……”
(守白)
在动物园的湖边,姑娘对小伙说:“你看那对鸳鸯,真好看!”
小伙子挽着姑娘的手,深情地说:“让我们像那对鸳鸯一样,永远生活在一起好吗?”
姑娘涨红了脸,但又不无遗憾地说:“好是好,可我还没学会游泳呢!”
(西门锤雪)
几个恶人死后被判下地狱,在过奈何桥时,他们几个聊了起来。
甲:我是用毒胶囊做药的,真倒霉,不幸吃地沟油死的。
乙:你真缺德,我是奶牛场的,就是吃了你的毒胶囊得癌死的。
丙:我可找到仇家了,我是酒厂老板,就是喝毒牛奶才死的。
丁:你这个卖假酒的混蛋,害死我了!
大家问:你是做啥的?
丁:我就是做地沟油的。哈哈,大家不打不相识,等会儿一起下地狱吧。
(严金杰)
有个人碰到一对双胞胎小朋友,他问其中一个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朋友说:“我叫第一。”
这个人点头说:“哦,叫第一,那你一定是哥哥啦。”
小朋友说:“不对,我是弟弟。”
这个人很奇怪,第一怎么是弟弟呢?又问:“你叫第一,那你哥哥叫什么呢?”
小朋友说:“我叫第一,我哥哥叫并列!并列第一嘛!”
(守白)
两个年轻人去国外旅游,他们一心想多拍点美女照回来,可看了半天,那里美女的脸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找了半天,总算看到几个有点特色的,两个年轻人高兴得大叫:“这里有美女!”
他们举起相机正准备拍,只听“美女”们说道:“别拍啦,都是男人,你拍什么?”
(严金杰)
妈妈指着“问”字考3岁的儿子:“这个字念什么啊?”
儿子回答:“念‘门’。”
妈妈提示道:“仔细再看看,‘门’里面还有个口字呢。”
儿子恍然大悟道:“知道了,念‘门口’。”
(陶陶)
有个漂亮女孩,不管出门干什么,手里总会拿一本书,大家都称赞她爱学习。这天,她出门碰见同学,同学问:“为什么每次见你都拿了不一样的书?”
女孩笑笑说:“其实我拿不同的书在手里,主要是为了搭配我衣服的颜色。”
(守白)
丈夫问老婆要钱买烟,被他老爹看见了。
老爹把儿子叫到一边教训道:“一个七尺多的汉子,兜里连买烟钱都没有,你也不害臊。这钱别问你媳妇要了,晚上我给你!”
儿子问:“爸,你为啥不现在给我钱?”
老爹说:“我现在哪有钱,等晚上我找你娘要去。”
(大山)
情人节,一对恋人逛商场。走过一个柜台,女孩对男孩说:“亲爱的,我喜欢大玩偶!”男孩立即掏钱买了。
又走过一个柜台,女孩对男孩说:“亲爱的,我喜欢法国香水!”男友立即掏钱买了。
又走过一个柜台,女孩对男孩说:“亲爱的,我喜欢钻石!”男友立即掏钱买了。
又走过一个柜台,女孩对男孩说:“亲爱的,我喜欢……”
男孩拿出干瘪的钱包,说:“亲爱的,等一下!你喜欢的东西有没有便宜的?”
女孩干脆地说:“有啊,我最喜欢你了!”
(陈再西)
一个大龄未嫁女在一次相亲会上,拐弯抹角地打听男方家底:“你最经常用的交通工具是什么?”
男方回答:“飞机、动车。”
女方觉得男方属于高档商务白领,遂交往。
交往后却发现男方是个普通工人,骑一辆破自行车上下班。女怒道:“当初你居然骗我!”
男茫然答道:“没骗你啊,我说的就是非机动车。”
(齐鑫卫)
=End=
阿P智斗保安
阿P的儿子小虎高考一结束,就找了份工作,是给一家数码城发广告。
第一天工作完,小虎垂头丧气地回家了。妈妈小兰忙问:“儿子,怎么了,受欺负了?”小虎闷闷不乐地讲起了今天的事。
今天,主管安排小虎到马路上发广告。小虎第一天来不知道啊,这数码城和隔壁的电脑城,两家是竞争对手,平日里都暗自较着劲。小虎没有经验,直愣愣地站在电脑城大门口派发广告,很快就被电脑城的保安发现了,硬是把数码城的传单扣下了。小虎工作没完成,回去还遭主管一顿批评。
看着儿子苦瓜似的脸,阿P的火“腾”地上来了:“太过分了,敢欺负我阿P的儿子!儿子,等着,爸爸明天给你出气!”
第二天,阿P跑到数码城,说是代儿子工作一天,领了广告后直奔电脑城。在大门口,他故意高声呐喊,没一会儿,就发了十几张广告。阿P得意啊,声音更响亮:“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便宜卖啦……”不知情的还以为这里是卖处理货呐。
阿P正喊得来劲,他肩上挨了重重的一下,一个趔趄,手中的广告都差点掉了。“奶奶的,谁这么没礼貌?”阿P正准备回身,就觉得身子不大听使唤。原来有人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那人稍稍一用力,就把他的身子扭了过去。阿P刚想发怒,突然就不吭声了—原来对面站着一个铁塔似的保安,足比自己高两头,身板都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