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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8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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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婶进了城;看见儿子为她租的房子;问过租金后;李大婶惊得瞠目结舌:“这房租贵了去了!咱可住不了这金炕;回乡下才能睡得安稳;我要回乡下去!”

  李俊好说歹说挽留母亲;并提出一建议:寻求合租者;这样可以减少一半的房租水电费;便宜多了。母亲这才勉强同意了。

  第三天;李俊告诉母亲;说是找到靠谱的合租者了。那是位二十多岁的女孩儿;长得跟细瓷娃娃似的;女孩叫杜茵;在外企工作;身份证上显示她是城里人。

  杜茵一住进来就拖地打扫;并买来一堆半熟食品进行加工;邀请李俊母子一起吃饭。

  李大婶悄悄对儿子说:“她每月能挣几个钱?你看看她这么浪费。看她打扫卫生;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重活的。这城里的女孩啊……”

  李大婶一向认为大都市女孩都奢侈娇气、好吃懒做;还个个势利眼;精于算计。不过;李大婶话是这么说;但同住一个屋檐下;即使再怎么看不惯;还是得相处不是。

  第二天;李俊发现:杜茵和母亲挤在厨房里;母亲在手把手帮她切菜炒菜;杜茵不好意思地说:“我太笨了;怎么也切不好。”

  母亲客气地说:“现在城里的年轻女孩有几个会做饭的;你能这样已很不错了。” 李俊心里笑了;在母亲的观念里;女人就得会做家务、会伺候老人和丈夫。

  没事干的时候;李大婶就在高楼林立的大街上闲逛。这天;她在一个小店购得一个电饭煲;因为是清仓的;只要五十块。李大婶抱着电饭煲回家烧饭;谁知电饭煲竟然漏电。

  李大婶去找商店理论;老板却说:“这本来就是有问题的电器;所以才会减价清仓。”李大婶无可奈何;打电话找儿子诉苦;李俊不耐烦地说:“不就五十块钱嘛;扔了吧。”

  五十块钱那可以买两斤肉吃好几天呢;李大婶呕得直吐气。 杜茵得知后;双手一叉腰:“哪能便宜了那帮奸商?绝不能放过他们!”

  杜茵抱着伪劣电饭煲跟老板一通好吵;她说话字字句句都有分量有道理;还惊动了消费者协会和电台记者;老板害怕了;不但赔偿了损失;而且保证立刻让伪劣电器下架。

  李大婶对儿子啧啧赞叹:“这女娃平时看上去娇娇弱弱的;遇到事可真不是好惹的。”

  “那是;城里的女孩子维权意识可比家乡女孩高得多。”

  李大婶话锋一转;说:“那谁娶了她也真够倒霉的;厉害得跟母老虎一样;半点亏不吃;你可千万别找这样的女孩。”

  李俊撇撇嘴;说看妈扯到哪去了。

  合租一个月;李俊母子和杜茵慢慢熟络了。杜茵帮着李大婶报名参加了老年歌舞团;李大婶有副好嗓子。能粉墨登场参加表演了;她的精神头都跟从前不一样了。

  这天;杜茵神秘地对她说:“阿姨;有个退休的吴老师;看了您的表演;看上您了。”

  李大婶老脸红了;说都一把年纪了;谁还指望这个?

  杜茵笑着说:“别不好意思;要是我婆婆寡居;我早给她相个好老头了;要不我给您做个媒?”

  李大婶嘴上没吭声;心里却甜滋滋的;吴老师是她在社团见过的;人挺不错的。

  第二天;杜茵就拉着吴老师来了;两个孤单的老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事后;李大婶心想:这城里姑娘思想前卫;能体谅老人的心。自己家的邻居大姐搞了黄昏恋;媳妇们背后都骂她老不正经呢。

  李俊得知母亲有了对象;高兴得不得了;兴奋地说:“妈;您要是嫁了;我一定送个大礼。”

  李大婶羞红了脸:“要结婚也得你先结。” 再逼问儿子的婚事;李俊索性说:“妈;实话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至于女孩是谁?李俊不肯说。李俊的意中人是谁;成了李大婶的心病;她留心观察;很快就发现:李俊和杜茵眉来眼去的好像有点意思。 难道儿子的意中人是杜茵?虽然李大婶也挺喜欢杜茵;但这女孩太聪明太有心计;今后儿子是要受欺负的。为了将“星星之火”消灭在萌芽之中;李大婶决定不和杜茵合租了;她自作主张地联系到了新房子。

  想着马上要离开杜茵了;李大婶有些舍不得;特意准备了几个菜;拉着姑娘的手说:“好孩子;以后记得常联系啊;你条件好;千万别找个跟俺儿子一样的;找个农村来的;你过不习惯;他也受罪。”

  “为什么不行?只要有爱;真正的爱情是不问出身的。”

  “过日子可没那么简单呐;看着挺好;还真不一定能过到一起去。咱先人都说呀门当户对;这最重要;听大婶的没错。”

  大概晚餐吃得多了;到了半夜李大婶突然肚子疼得难受。杜茵忙不迭地把她送到了医院;垫付了医药费;还守在她身边照料她;连医生护士都以为她们是母女呢。

  李大婶感激不已;心想:这女娃心地还是很善良的;要是她也是农村或小城镇出来的;那该多好。

  李大婶给儿子打电话;他的手机一直不通。杜茵专门跑了一趟他的公司;回来告诉老人:“他有紧急任务去了外地;这是他公司经理的电话;不信您问问。”

  儿子不在;幸好有杜茵在身边悉心照料;看着她趴在自己床边入睡的样子;老人心潮起伏。

  几天后李俊回来了;此时李大婶已经出院了;她一个劲地夸杜茵;说这次生病幸好有她帮忙。

  李俊眼睛一转:“妈;我要是娶茵茵做媳妇;你愿意吗?她可是大城市长大的富家女孩;爱打扮爱花钱;又不怎么会做家务。”

  李大婶沉吟着不吭气;杜茵就躲在门外偷听;她忍不住冲进来:“阿姨;我一定不会比农村女孩差的;城市女孩和农村女孩其实没什么两样;都能吃苦耐劳、孝敬老人。”

  哟!这城里姑娘就是和乡下女孩不一样;敢正面出击;一点也不害羞啊;李大婶此时却情不自禁喜上眉梢;认可了两人的恋爱。几个月后;李俊和杜茵准备结婚了。

  一天;吴老师跟李大婶闲聊;一时兴起露了底:杜茵正是李俊所在公司经理的女儿;两人早有好感;他们知道母亲不喜欢大城市富家女;才采取“合租”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让李大婶和杜茵多接触。

  吴老师笑着说:“你这媳妇啊;真是如来佛;你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李大婶脸都僵了:合租的主意肯定是杜茵出的;她能串通吴老师;当然也能串通李俊。当初自己生病时;李俊一定是假装出差。杜茵帮自己做媒;只怕也没安什么好心;一定是想提前把自己踢出家门。

  李大婶勃然大怒;大城市的女孩果然心眼多;居然敢把婆婆当猴子耍;这样的媳妇谁敢要啊?

  儿子跟杜茵的婚期都定在五天后了;再反对也是不可能的了。李大婶认了;于是;她收拾行装;留下了出走的书信。

  傍晚;李俊跟杜茵有说有笑回到家;看到母亲的留书;李俊吓坏了:“妈反对我们的婚事;嫌你是城里女孩;心眼又太多;怎么办?”

  “那赶紧找她回来啊;去你老家看看吧。”

  可是;婚礼五天后就要举行;五天内哪能去老家赶个来回? 杜茵咬咬牙:“干脆我们宣布取消婚礼吧;我跟你一起去你家乡找你妈;老婆再重要;也没有妈妈重要;结婚再重要;也没有敬孝重要。我心眼是多;可每个心眼里都是真心;相信阿姨总有一天会认可我的。”

  里屋突然传出呜咽声;其实;李大婶没有走;她藏在里屋。她思前想后;舍不下儿子、舍不下吴老师;也舍不下已有了感情的杜茵。

  李俊刚想开口;杜茵叫道:“妈;我们刚才看您写的东西;怎么那么像一段戏剧台词呢?”

  李大婶好容易转过神来;忙说:“哦;是、是我们社团马上要排的戏。”

  李大婶心想:唉!这辈子自己和儿子算是结结实实栽在这女娃手上了;不过;她现在也的的确确喜欢上这个聪明儿媳妇了;只要是真心相待的;多一点心眼又有什么呢?

  =End=

  拆迁拉锯战

  刘三为人精明;是个有便宜就占;打死都不肯吃一点亏的主儿。

  他所在的东关村以前属于城郊;这些年城市飞速扩展;日新月异;没几年工夫;东关村就被高楼大厦包围;成了“城中村”;拆迁指日可待。刘三和大多数村民一样;整天眼巴巴地盼望着拆迁;拆迁除了能住上新楼;还能获得高额的补偿款;发一笔横财。

  不出意外;今年年初;东关村终于开始拆迁了;但让刘三失望的是;拆迁补偿标准远远低于他的的预计。刘三就感到自己吃了大亏;他不甘心错过这个发财的机会;为了获得更多的补偿;就决定当钉子户;抗拒拆迁。其他村民有的对补偿比较满意;有的虽不满意但不想多事;大部分都搬走了;还有一小部分人跟刘三一样;也当上了钉子户;以谋取更大的利益。

  接下来的日子;开发商通过一家一家做工作;软硬兼施;逐个达成了拆迁协议;钉子户就越来越少了。但刘三软硬不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开发商派人到过他家三次;因为谈不拢;都被刘三给轰出了门。

  到最后;全村只剩下了五户钉子户。

  开发商发出最后警告:我们已经把补偿标准提高到最高限度了;如果你们剩下这几户再无理取闹;狮子大开口;我们就将实行强拆。

  可刘三不怕:你们吓唬谁呢?国家有明令规定;不许强拆;你们有种就来拆拆试试?

  这天早晨;刘三一出门;就看到自家的山墙上;被人用白漆写了个大大的“拆”字;不用问;准是开发商派人干的。刘三心中暗暗冷笑:这是在向我示威呢;哼;我不签字;你们说拆就拆了?他气不过;立马跑到五金油漆店;买来了油漆、刷子;在拆字前面写了个大大的“不”字;变成了“不拆”;以示自己态度之坚决。

  不过;别看刘三表面上不在乎;说有法律撑腰不怕强拆;但心里也很紧张。他知道现在有些开发商黑了心;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前些日子报纸上还报道过一件事;说开发商趁一钉子户出门的时候就把人家的房子给拆了;钉子户追究他们强拆的责任;他们却说是拆错了;不好意思;是“误”拆;简直让人没地儿说理去。所以刘三也紧锣密鼓地做好了防拆准备;时刻提高警惕;严防死守;绝不给开发商可乘之机。

  过了两天;到了开发商规定的最后期限;这天上午;刘三出门时发现山墙上的字被人动过。看清楚之后;他的鼻子差点给气歪了;原来“不”字被人加了个“走之”旁;成了“还”字;合起来成了“还拆”。刘三气坏了:这是跟老子叫板啊!他正琢磨着要把字给涂掉时;就听到有人喊;强拆的来了!

  刘三一抬头;就看到街头出现一队人马;铲车、推土机打头;向自己门前开来;声势逼人。

  刘三浑身一阵紧张;忙转身回家;叮嘱老婆孩子在屋里守着;没有自己命令不许离开半步。而后;他提了一小桶汽油走到门外;在门口大马金刀地叉腿一站;拧开油桶盖;右手拿着一个打火机;冲着强拆队伍大喊:都给我站住;今天哪个敢靠前;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反正老子活够了;大不了把事情闹大!

  对方的头儿见状;赶紧打电话向老板汇报、请示。开发商听到汇报后;担心出事;亲临现场指挥。他赶到后;见刘三如此泼皮;死活不肯让步;也没辙了!这个开发商是斯文人;信奉和气生财;并不想闹出人命来;他见几个手下吵吵着要往前冲;准备强攻;权衡一下利弊后;就伸手制止住;说算了;先不管他;去拆其他户吧。

  一个手下说:“老总;这家伙绝对是虚张声势;想吓唬咱们的。不信我过去试一试他。”说着;不知死活地向刘三走去。

  刘三见状;牙一咬;心一横;举起汽油桶;将一半汽油浇到了自己身上;然后举起打火机;眼睛盯着这人;冷笑着说:“走快点!我等着你呢!”

  开发商见状;怕出人命;忙大声喝止住手下:“回来;不要逼他了。”

  刘三见对方被唬住;大是得意;他转身进门;很快又出来;手里拎着上次没用完的那桶白油漆。

  众人不知他又拿出了什么厉害武器;“哗”的一声;不约而同地都往后退了几步;远远小心地看着刘三。

  却见刘三大步走到山墙下;弯腰用刷子沾了油漆;挥动胳膊;刷刷刷;就在墙上“还拆”两字后面写了个“不”字;并刷了一问号;变成了“还拆不?”然后他将刷子一扔;拎着剩下的半桶汽油;一步一步走到开发商面前;气势汹汹地问:“还拆不?”

  开发商看着他满身的汽油;心中发怯;忙说:“好、好;你冷静点;你要是不想拆;我答应你;真的不拆了!”

  刘三获得大胜。

  开发商还真说到做到;接下来再也不来做刘三的工作了;而是专攻其他钉子户;瓦解刘三的盟友。这样又过了个把月;村里其他的钉子户都陆陆续续被拔掉;到最后;只剩下刘三一家在继续坚守了。

  随后几个月;开发商仍不来找刘三。

  这期间;村里陆续开进各种大型机械;没日没夜地拆房、挖坑;动工建设。开发商还放出风来;说尊重住户选择;不会再让刘三拆迁了;因为剩下一户半户根本影响不到工程建设;大不了重新调整设计方案;把刘三家的位置给单独空出来。

  有一天;开发商来工地视察;遇到刘三;还笑嘻嘻地主动打招呼;让刘三放宽心住着;自己决不会来强拆。

  这下子;反倒是轮到刘三着急了——人家根本不再搭理自己;就像没自己这钉子户一样;而自己家周围现在成了大工地;昼夜施工;热火朝天;自己住不安宁;行不方便;孤零零呆在这里算什么事啊?他心里天天念叨:开发商啊开发商;你倒是再来找我谈判啊;现在只要稍微提高一下补偿条件;不;不提高也行;老子马上签字搬家。

  老婆也天天埋怨他;说当初就该适可而止;不该提那些额外要求;别人都满足了;怎么就你的胃口那么大呀?她让刘三主动去找开发商谈判;降低条件。但刘三却感到拉不下脸来;闹到这一步;此时自己主动低头;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唉;现在的他;实在是进退两难啊!

  如此又过了些日子;刘三实在是靠不住了;这天晚上;他又拿起刷子;拎着油漆桶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工地的工人们上班;经过刘三家时;惊奇地发现山墙上的字又有变化;“还拆不?”的“拆”字和“不”字之间;加了一个粗粗的对调符号;读起来成了“还不拆?”

  开发商接到手下的汇报后;心里就有数了;知道刘三这是在找台阶下;他吩咐手下:不用理他;再耗他一段时间。

  又过了几天;墙上的字又变了;“还不拆?”前面又加了两字;变成了“怎么还不拆?”其热切急迫之心表露无遗。

  开发商听说后;觉得好笑;他吩咐手下;去把“怎么还”和“?”全给涂掉;结果又变成了:不拆。

  刘三真的没辙了;在老婆的催促下;他只好厚着脸皮主动去找开发商谈条件;当然;打死他也不敢再狮子大开口了。好在开发商还算厚道;没怎么为难他;跟其他钉子户相比;刘三也没算吃什么大亏;当然也没占什么便宜;只不过;他这几个月的罪算是白遭了。

  签好合同回到家;刘三拎着油漆、刷子又出门了。老婆急忙拦住他;训斥道:“你又要干什么?赶快搬家;千万别再生事了。”

  刘三推开老婆:“你别管!”

  他出门走到墙壁下;刷子蘸足油漆;在墙上一阵涂抹;完毕后;一声长叹;将刷子一扔;冲老婆说:“好了;搬家吧。”

  老婆看了看墙壁;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把“不”字和对调符号给涂掉了;墙上仅剩一个大大的字:拆。

  =End=

  争夺骨灰盒

  家住江西的陈娟接到从北京打来的电话;说她丈夫突患脑溢血死了。听到这个消息;陈娟马上赶到了北京。

  陈娟的丈夫李文波是北京一家公司的总经理;那天追悼会上来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一个女人;她找到陈娟;自我介绍道:“陈姐;我叫刘小丹;是李总的好朋友。”见陈娟反应不强烈;她又说道;“李总生前有在北京长住的想法;所以我想李总的骨灰盒就由我来保管吧;我会经常来给他献花;把他的骨灰盒打扫干净。”

  陈娟终于忍不下去了;她早就听说过这个刘小丹;以前是自己丈夫的秘书;也是自己丈夫的小三。由于刘小丹的加入;他们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一直长期分居。

  陈娟一拍桌子;气愤地骂道:“真不要脸;我毕竟是他的妻子;你凭什么要保管我丈夫的骨灰盒?”

  刘小丹冷笑一声:“你也算是他妻子?你们有什么感情?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和李总也有了孩子!”

  刘小丹的话;像一把剑;刺痛了陈娟的心;二十多年来的委屈、痛苦以及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陈娟一赌气;就把李文波的的骨灰盒扔给了刘小丹。

  在回家的列车上;随着车轮有规律的转动;陈娟慢慢开始冷静下来。她越想越不对劲;不管有多少原因;但自己和李文波的婚姻是有法律保障的。刘小丹凭什么保管自己丈夫的骨灰盒?再说;扔了丈夫的骨灰盒;回到家乡;怎么向亲朋好友交代?陈娟后悔了;她决定回家处理完事后;马上再回北京。

  几天后;陈娟带上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又回到北京。经了解;丈夫的骨灰盒放在殡仪馆。

  陈娟立即赶到殡仪馆;要求取回丈夫的骨灰盒。可是;殡仪馆工作人员查阅了相关手续后;拒绝了陈娟的要求:“骨灰盒是一个叫刘小丹的送来的;经过了正规的合法程序。你要取走李文波的骨灰盒;必须得到刘小丹的同意;要出示相关证据。”

  取自己丈夫的的骨灰盒;难道还要得到他人的同意?陈娟觉得不可思议。但无论陈娟怎么解释;殡仪馆就是不给。

  无奈之下;陈娟一纸诉状将殡仪馆告上了法庭;要求殡仪馆归还丈夫的骨灰盒。陈娟心想:妻子要回丈夫的骨灰盒是天经地义的事;也是符合国家物权保护法的有关规定的。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法庭居然驳回了陈娟的诉讼请求。

  为此;陈娟是既气愤又不解;这也太荒唐了!她决心再次上诉;要不回丈夫的骨灰盒;就决不离开北京!

  这一次;陈娟听了朋友的劝告;特地请了一位姓王的律师。王律师看了法庭的判决和陈娟的相关材料后;微微一笑;劝她放弃上诉。陈娟一听急了:“天底下就没说理的地方了?”王律师让陈娟冷静;说:“你起诉对象错了;应该起诉刘小丹归还你丈夫的骨灰盒;让殡仪馆协助刘小丹返还你丈夫的骨灰盒;这才有打赢官司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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