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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校长望着儿子,半晌,说:“小子,你没给青春丢脸,没给时代丢脸。爸爸输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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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 等
还钱
小张曾向小王借过几次钱,最近手头有些宽裕,他想还钱,但是细细一想,不觉有点犯愁:那段日子里,他向小王前后借了七八回,总数是5000元。不过,单位有一次捐款,他替小王捐了100元;还有一次AA制会餐,他为小王垫了160元,这两笔账,都没有写过借据,时间久了,或许小王早遗忘了,于是,还钱的数额就成了小张的心病。
小张想了好久,终于有了主意。
那天,小张把小王约到饭店,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们是好哥们,时间太久了,借你多少钱,我怕记错了,说多说少都不好,这样吧,你我各自把数额写在纸上,对一下,就算是做个游戏,怎么样?”
小王同意了,于是两人写完后,把两张纸凑到一起,一看,上面写着同样的数额:4740元。
(作者:李大勇)
换一种爱法
情人节这天晚上,丈夫加完班已很晚了,他急忙赶往花店,往年的这天他都要送一束红玫瑰给妻子的。
丈夫跑了好几家花店,不是已经关门,就是玫瑰售完了,他正在着急,忽然听到一声吆喝:“快来看看呀,阳澄湖大闸蟹,情人节88折,还剩最后十分钟了!”他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家“阳澄湖大闸蟹专卖店”,以前他曾进去看过几次,都嫌这蟹太贵而不忍去买,这会儿听到打折,忙进去买了几个。一路上,他一直想着该怎么向老婆解释。
老婆看到蟹后眼睛一亮,丈夫急忙道歉:“我把买玫瑰的钱,买了蟹……”正想说上一肚子的道歉话,不料老婆“扑哧”笑了:“你今天终于开窍了!”
(作者:陈曼青)
捡漏
段子强家有一只古董青花瓷碗。前几年,因为母亲患病,急需用钱,父亲的朋友梁玉笃相助,出了两万元高价买下这只瓷碗。
一次,段子强在看一本收藏类的杂志。让他吃惊的是,杂志里刊登了一篇采访梁玉笃的报道,还有一幅照片,照片里是他们家卖出的青花瓷碗。最要命的是,在那个青花瓷碗的下面还标注着价格:三十万人民币。报道中,梁玉笃说自己捡了一个大漏。段子强越看越气,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收藏界混出点名堂。
十年后,段子强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了收藏界有名的鉴定师。一天,梁玉笃来请段子强鉴定,段子强答应了,可提出一个条件:“那只青花瓷碗是我们家祖传的,我想把它买回来。”梁玉笃很爽快地答应了,让他明天去家里拿。
第二天,段子强来到梁玉笃的家,一进屋,就看到了那只青花瓷碗。他把青花瓷碗拿在手里一掂,再翻过去一看,顿时傻眼了:这是只赝品。
梁玉笃笑着说:“这几年你进步不小,当年你家的这件青花瓷碗,没有一定的功力,是看不出真假的。”
接下来,梁玉笃给段子强说了事情的始末:父亲知道段子强有鉴赏的天赋,一直希望他在收藏界有作为,只是他天性好玩,如果不加以引导,难成气候。于是,父亲和梁玉笃商量,决定以青花瓷碗为引子,激励儿子在古瓷器鉴定方面发展。事也凑巧,不久,梁玉笃还真捡了个漏,花十万元买了个青花瓷碗,这碗乍一看和段子强家的差不多。段子强在杂志上看到的瓷碗,就是这只。
段子强终于明白:梁玉笃没有捡漏,真正捡漏的是他自己,而他捡到的,则是一身识别古董真假的真本领。
(作者:张维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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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加个号
这年头,排队成为一种生活常态。吃饭要排队,取钱要排队,看病要排队,更为稀奇的是,学生们选座位,也要排队,刘英就有过这样一次特殊的排队经历。
刘英是市里一家医院的外科专家,也是个单亲妈妈,由于工作繁忙,对儿子大宝疏于教育,他的成绩总是不尽如人意。眼见还有一年就要中考了,刘英为此烦恼不已。
大宝的学校有个规矩,每到新学期,会重新排座位,同学们可以自由组合同桌,选择优秀的学习伙伴。因此,那几个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就成了香饽饽,一号红人当属学习委员马小海。马小海很优秀,每次都考年级第一,还获过很多竞赛大奖。以前跟马小海同桌过的孩子,成绩都进步很快。所以,在这次同桌选择中,马小海成了“大众情人”。
刘英鼓励大宝去找马小海当同桌,可大宝跟马小海关系一般,也攀不上啥交情。刘英给儿子出主意:“你去找马小海,约他晚上一起吃饭,妈妈请你们吃披萨。”大宝犹豫着答应了。
晚上,大宝回到家,一脸沮丧,刘英赶紧问儿子怎么没和马小海一起来。
大宝耷拉着脑袋说:“马小海有约了,好多同学的家长都要请他吃饭,他的应酬都排到一星期之后了,都怪我没提前跟他预约。”
刘英瞪大了眼睛:“还得预约?”
“可不是嘛。”大宝不高兴地撅着嘴,他告诉刘英,听说好几个家长为了争取马小海,各出奇招。丫丫的爸爸是博物馆馆长,许诺马小海去参观可以免费。小辉的爸爸是大老板,说只要马小海同意跟儿子做同桌,就带他去香港的迪士尼乐园玩……大宝不满地对刘英说:“你还想一顿披萨打发人家啊?”
刘英惊得合不拢嘴,好半天才开口:“宝贝,你先‘排队’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他想吃什么,妈妈就带他去吃。”
大宝撇撇嘴:“他的时间排到一周后了,到时候就算请到他,没准已经排了座位,就被耽误了。”
刘英心里百感交集,这排队敢情比挂我的专家门诊号还难!
第二天,刘英带着心事去医院上班,助理护士告诉她,今天挂专家门诊的号又是满满的,还有很多人没有挂上号,也不肯走,还在挂号大厅等着。刘英穿上白大褂,不耐烦地说:“等有什么用?”
这一天十分忙碌,病人一个接一个,外面还有一长串人在排队。刘英忙得连口茶也顾不上喝,心情自然不佳,对病人的态度也不怎么好。病人挨了数落,也敢怒不敢言,还得恭恭敬敬的。送走了一个病人,刘英让助理暂停一下,她要休息休息。
刘英捧起茶杯,稍稍舒了口气。正在这时,好几个人推搡着拥进了诊室,助理很无奈:“又是要求加号的,拦不住……”
刘英有些恼火:“你们想干吗?”
一个中年男人央求道:“刘大夫,俺是外地的,等了好几天都挂不上您的号,求您给俺加个号吧!”
旁边的妇女抢着说:“刘大夫,我腿上长了个瘤,疼死了,是急症,求您先给我加个号吧……”
另一个领着孩子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说:“大夫,我孙子骨头伤了……”
一时间乱作一团。
刘英重重地敲着桌子,不耐烦地说:“外面这么多挂了号的,有外地的,也有急病的,我怎么给你们加号?挂不上号不能看病,得讲个先来后到,你们赶紧走吧!”
这些人失望地离开了,刘英心里也有点别扭。其实,专家号虽然难挂,但也有不少能插队加号的,不过大多是关系户。有了这些插队加号,挂号就更紧张了,很多人从凌晨就在外面等着排队,大冷天就在门口裹着大衣睡觉,看着也挺让人心酸的。刚工作的时候,刘英还对工作充满了热情,争取让每一个病人都能看上病,经常牺牲自己的个人时间加班出诊。可时间长了,名气大了,看惯了生生死死,刘英就变得例行公事起来,有时候她也为自己的冷漠感到惊讶。
晚上,刘英疲惫不堪地回到家,见了儿子就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排座位的事情有新动向了吗?”
大宝说:“我跟马小海说要请他吃饭,他说看看时间,再给我个答复。”
这什么孩子啊?还会打官腔了!刘英不悦地对儿子说:“你也可以争取别的成绩好的同学当同桌啊,没人主动跟你做同桌吗?”
大宝有些无奈:“成绩好的都被人预定了,就李闹说想跟我做同桌。”
“什么?坚决不行!”刘英激动地把筷子重重一放。她知道,这李闹是出名的淘气鬼,成绩倒数,每次家长会李闹的妈妈都被老师数落得抬不起头来。要是儿子跟他做了同桌,儿子的成绩肯定受影响!
刘英告诉儿子,别理李闹,明天继续找马小海商量一下。大宝不说話了,无精打采地在碗里扒拉着米饭。
第二天上班,刘英又是忙得不可开交。中午的时候,大宝打电話来,语气很欢快:“妈,马小海答应今晚上就跟我们吃饭呢!”
刘英一脸惊喜:“啊?不是说都排到一周后了吗?”
大宝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临时有人取消了预约,他就把我排在前面了。”
刘英有点受宠若惊,赶紧说:“那他想去哪里吃饭,什么饭店都可以,妈妈下班去接你们。”
大宝说:“他说去李记包子铺吃包子。”
“啊?”刘英听了有些惊讶,她还以为马小海会点什么高档饭店呢。去李记包子铺,三个人也花不了几个钱,这让刘英心里对马小海多了几份好感。
大宝又特别嘱咐:“妈,虽然马小海答应吃饭,但竞争还是很激烈,你要好好表现啊!”
听儿子这么一说,刘英心里还真是挺紧张,有种等着被人裁决的感觉。她不由笑話自己,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决断病情,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紧张了!
下班后,刘英开车去接儿子。来到学校,只见大宝已经站在门口了,旁边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想必就是马小海了。大宝正一脸喜色,不时地跟马小海搭讪。马小海则一脸漠然,什么也不说。
刘英招呼他们上车后,满脸笑容地说:“你就是小海吧,早听大宝提起你,又懂事,成绩又好,今天阿姨埋单,别吃包子啊,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马小海说:“就吃包子吧,谢谢阿姨。”
刘英尴尬地笑笑,开车直奔李记包子铺。到了包子铺,刘英掀开门帘,让两位“小皇帝”先进去,然后又去给他们点菜端菜,鞍前马后的。刘英暗暗感到有些不爽,她一个堂堂外科专家,居然还得巴结一个孩子,但转念一想,只要儿子学习好,她做什么都愿意。
刘英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两手方案,先以情动人,说些感人的話打动马小海,再以“礼”服人,给马小海买个最新的苹果手机,或者他喜欢的耐克球衣。
刘英酝酿了一下情绪,对马小海微笑着:“小海啊,阿姨今天请你吃个便饭,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
马小海打断了刘英的話:“阿姨,不用说了,您的意思我明白。”
刘英愣住了,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有点手足无措,大宝也在旁边冲她皱眉头。
马小海又说:“我答应和刘大宝做同桌。”
一听这話,刘英和大宝都有些傻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也没想到马小海会这么干脆。
刘英又惊又喜,赶紧说:“小海,只要你跟大宝做同桌,阿姨送你一个……”
“不用。”马小海又打断了她,“我只有一个条件。”
刘英和大宝异口同声:“你说你说。”
马小海转向刘英:“我想问您要一个医院的专家号,您的号挂不上,我想请您加个号。”
听了这話,刘英感到万分意外:“怎么了,你病了?”
马小海低下了脑袋:“不是我,是我妈妈,她为了挂您的号,在医院外面冻了好几天,还是没成功。她腿上长了瘤,疼得走不动……”说着,马小海的眼里隐约有泪光在闪。
刘英愣了一下,加个号,对刘英来说自然是举手之劳,她赶紧答应了。
马小海抬起了头,说:“您知道,有很多人约我吃饭,我的档期已经排到一周后了。刘大宝本来是没有机会的,我今天之所以坐在这,就是因为我给他加了号。”
刘英一怔,连忙说:“阿姨知道,所以我们非常感谢你……”
“不用客气,阿姨。”马小海说,“您给我加了号,我也给您加一个号,很公平。”
刘英听了马小海的話,心里五味杂陈,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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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地沟油
闫明是食品卫生监督局局长,这天,他刚带人端了一个地沟油加工窝点,紧接着,又碰上了新问题:原来,据那个加工窝点的老板交代,他们的成品油全都卖到了清溪村。清溪村是一个大型的食用油加工基地,村上有几十家生产厂家。那老板还说,每一次送货都是选在夜里,他们按电话指示,悄悄把油车开到村外的小山坡上,接货的每次都是新面孔,所以这些油到底卖给了谁,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闫明听了,心想:当务之急是立即追查到这些油的下落!
闫明这边带队刚出发,清溪村的老村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故意捏着嗓子说:“老村长,还记得你们村上的闫明吗?现在他为了自己升官发财,要带队去清溪村查地沟油!本来大伙不做亏心事也不怕他查,但他这一查以后,外面的客户会怎么想?我看不惯这种人,所以给你提个醒,为了大伙的生意,你去和他聊聊,我想他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说到这里,那人就急忙把电话挂了,老村长不禁陷入沉思:打电话的人会是谁呢?这闫明是否真如电话中所说……
原来,闫明也是清溪人,打小时父母双亡,一直都是村上的乡亲们资助他上学。最近一段时间,掺入了地沟油的伪劣油大量上市,搞得大伙生意都不好,这闫明假如真的带队到村上一查,这往后……老村长不敢多想,急忙打电话给闫明,电话一接通,闫明就表明了态度:查一查,还清溪一个清白,岂不比什么都好?
闫明一行人来到清溪村时,村里的乡亲们齐刷刷地候在村口,他们一拥而上,指手划脚,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果真是闫大局长哟,大伙都被地沟油害得没法做生意了,还指望您给我们撑腰呢,这倒好,领着人来查我们了,您可真是知恩图报的大好人呀!”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气势汹汹,老村长势单力薄,阻拦不了,闫明看这阵势,心里一下明白了:乡亲们一定是受了谁的暗中挑拨,要不不会这么准时、这么齐整地都来村口发难!这时,有人在暗处忽然喊了一嗓子:“要是查不到,闫局长要在电视台公开道歉!”此话一出,大伙就全都附和。闫明站到一个石礅上,想搜寻说这话的人,只见人群中有颗油光锃亮的头,一闪,随即就又没了踪影。
村口群情激愤,闫明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替局长担心:这清溪村显然有了充足的准备,若真是查不到什么,堂堂一个局长,到电视台公开道歉,这会有多大的负面影响!谁知闫明神色坦然,说:“大伙放心,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给出一个满意的交待!”
全村几十家企业全都大开厂门,挨个迎接检查。闫明一直暗自留意着那个油光锃亮的脑袋,却一直没有看到,这让他暗暗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人,躲在暗处的人,是他吗?闫明心中暗想:较量刚刚开始,别急,一定要沉住气!
转眼日已过午.整个村上只有闫大鹏一家还没有检查过,村上的小老板们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并时不时地瞅闫明,意思是说:“看你小子怎么收场!”
老村长急得直搓手,就剩闫大鹏一家了,今天查出地沟油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他寻思着如何能替闫明打圆场,可闫明脸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闫大鹏家里大门紧锁,有人忍不住悄声说:“刚才还见这小子呢,这会儿跑哪去了?”闫明大声说:“既然不在,我们就回吧,到了村委会我自会给大家一个交待!”说完,他就率先离去,随行的执法人员也都忧心忡忡地跟在他身后。闫明走了十多米时,他突然停住,猛一回头,果不其然,闫大鹏家的二楼上正探出一颗油光锃亮的头,向这边张望着呢!那光脑袋发现闫明回头,想再缩回已是太晚,闫明高喊了一声:“闫大鹏!”那人无奈地应了一句:“这就下来,这就下来……”
闫大鹏开了院门,闫明这才近距离看见了这油光锃亮的脑袋,只见闫大鹏一双小眼滴溜溜地乱转,说是老婆刚才犯了急性胰腺炎,才送去医院,他是回家取东西的。
听了闫大鹏的话,人群中有人嘀咕道:“你清早打电话时也没说你老婆犯病,躲啥?”其实,在场的那些小老板心里都明白,今天一大早,大伙都接到过闫大鹏的电话,电话里他一再鼓动不能让质检人员坏了清溪村的名声,可临到关头,自己却躲躲藏藏的。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老村长一下子明白了,一清早捏着嗓子给自己打电话的也一定是这小子了,顿时气得浑身哆嗦,而此时闫明却是一脸平静,他说:“闫大鹏,什么话也别说,接受检查!”闫大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僵住了,一切都无需多说,只要查出罪证,什么都水落石出了……
就在这时,闫大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顷刻间,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电话接通后,闫大鹏大声说起话来:“什么?要马上做手术?好,我一刻钟后就到!”说完,闫大鹏挂了电话,走到老村长面前,说:“老村长,我只能给他们十分钟时间,要不我老婆的手术耽误了,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再者,要是我不在家,哪个不怀好意的人把地沟油加入我的油罐,我也说不清呀!”说着,闫大鹏狡黠地笑着。老村长明知闫大鹏说的是谎言,但也不知如何应答,看着闫明,等他拿主意。
闫明沉吟着,他知道,闫大鹏的厂房里一溜四十多个油罐,要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找出哪一罐里加兑了地沟油,这无疑比登天还难!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