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故事会2004-2012-第8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天,陈定威听说知县因无力攻山,已被撤职离任,于是摆上酒席庆贺。酒酣耳热之际,看守山门的兄弟忽然来报,说山下来了一人,自称是新任知县李淮,要进山求见。陈定威怔住了,不知李淮此番前来是何用意,不过他孤身一人,谅也耍不出什么花枪,就吩咐打开山门放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气质儒雅的男子走进了聚义厅,陈定威上下打量着李淮,说道:“李知县好胆量,单枪匹马上山,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李淮朗声笑道:“听闻陈头领是个英雄,从不伤人性命,何况我今天来乃是有要事与你相商。”陈定威一听就明白了,李淮定是来招安劝降的,他“哼”了一声道:“今天任凭你巧舌如簧,我是不会动心的。”李淮微微一笑道:“下官口拙舌笨,也深知英雄不能为三言两语所打动,我此番前来,是想和你下一个赌约。”

  陈定威一听,立时来了兴趣,问李淮要打什么赌。李淮道:“明日我会派一个人带着宝物过山,如果这人能顺利把宝物带到县衙,你便输了;如果被你夺去,便算你胜。”陈定威一怔,问道:“胜又如何,输又怎样?”李淮道:“若你胜了,在我任期之内,绝不派兵围剿;若你输了,便要到县衙投案自首。”

  陈定威低头思忖,心知李淮能下此赌约,必有些心计,宝物不会轻易到手,可是如果赌胜了,就能换来几年太平日子。他权衡一番,还是答应了。

  李淮站起来道:“好,就这样定了,明天日落后,你就到衙门来见我。”说罢起身欲走,陈定威突然叫住他:“慢,不知你这宝物价值多少?寻常之物我是不会出手的。”

  李淮道:“这东西价值不菲,对有些人来说,更是无价可估。”陈定威点点头,又问:“如果你派出的人身上并没有宝物,事后却说是藏得深我未发现,我岂不着了你的道?”李淮道:“说得好,我正要告诉你,此人所带宝物一定会被你亲眼看到,宝物就是在你的眼皮底下带过去的。”

  陈定威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暗道这个李淮真是狂妄,明日自己一定要得到宝物。

  迷阵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陈定威就下山守在路口,每有行人经过,他都要亲自搜查。中午时分,路口慢腾腾地走来一个老头。陈定威带着弟兄们拦住路口,老头吓得脸色苍白,连声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陈定威厉声喝道:“我只要财不杀人,你慌什么?”他看这老头肩挎一只破烂的柳筐,身上别无他物,就问他筐里装的是什么。老头忙把筐子放下,陈定威一看,里面是一盆盆栽榕树。

  老头颤声道:“我是个花农,前几天山那边有户人家订下了这盆榕树,我今天给送过去。”陈定威仔细看了那盆榕树,觉得一切寻常,就点点头示意老头走人。老头长吁一口气,挎起筐子就要走。就在这时,陈定威突然看到地上洒落了几片发黄的叶子,他心里奇怪:这盆榕树既被人挑中,理应茁壮茂盛,可现在榕树叶子都枯黄掉落了,实在不合常情。想到此他追上前去,一把夺过了老头的筐子。老头哀求道:“好汉,我是穷苦之人,身边除了这盆树,再没有其他财物了。”

  陈定威也不答话,忽然把整棵树抓起来,果然榕树竟是没有根须的,难怪树叶会枯黄。陈定威看了看榕树粗大的枝干,冷冷一笑,掏出匕首,把树干剖开。不料树干都是实心的,里面并没藏什么东西。

  陈定威有些意外,他又看了看花盆,发现盆中好像埋着什么,他掏出来一看,竟是一块拳头大小的人形何首乌!这就对了,斩断榕树的根须,就是为了在小小的花盆中藏下这个东西。

  这时老头央求道:“求求你把何首乌还给我吧,这药要送到前庄救人。”陈定威不屑地道:“吃得起这种何首乌的,必是有钱人,有钱还怕买不到其他好药吗?”老头无奈,只得说:“那我只能去告诉人家,叫他别等了,赶紧另寻良药。”说完唉声叹气地朝前走了。

  陈定威望着老头的背影,忽然心中一动,莫非这老头就是李淮派来的人?也只有他才能想出这么刁钻的主意。正思索时,忽然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原来何首乌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道口子,汁液流了出来。这时,旁边有个叫何三的兄弟叫道:“头领,我看这块何首乌是假的!”

  陈定威一惊,忙问怎么回事。何三答道:“我有个郎中朋友,听他讲有人用薯类冒充何首乌,两者外表相似,但假的汁多肉脆,表面光滑,真的何首乌表面皱褶不平。”陈定威还是疑惑:“既是薯类,又怎会长成人形?”何三道:“在薯类生长的时候放下人形的砖模,就会长成这个样子。”

  陈定威恍然大悟,大叫道:“不好,那老头定是李淮派来的,枯榕树和假何首乌都是他布下的迷阵,真正的宝物还在老头身上,我们赶快去追!”

  智斗

  陈定威带领手下飞奔追赶,转过一道山坳,果然见那老头一改颤颤巍巍的模样,正健步往前走。陈定威追上去挡住了他,老头见了陈定威,脸色一下子白了,问道:“你们已夺了宝物,还追上来做什么?”

  陈定威微微一笑:“李知县果然有心计,幸好我身边能人多,不然真让你金蝉脱壳了。”老头知道身份已暴露,也不隐瞒,叹口气道:“陈头领有勇有谋,鸡爪山藏龙卧虎,我真是佩服。陈头领想必已知道真正的宝物是什么了?”

  陈定威道:“没错,宝物一定就是那只花盆。”说完从柳筐中拿起花盆。这只花盆是瓷的,如果是御窑烧制,那可价值不菲。官窑烧制的器物都有铭款,于是陈定威端起瓷盆朝底下看了看,可盆底光光的,什么都没有。陈定威心想,莫非铭款刻在盆内?于是他把盆里的土倒掉,果然看到里面有几个字,看来是正品无疑了。

  陈定威拿起盆就要走,这时何三又在旁边道:“头领,我感觉咱们还是上当了。”陈定威一愣,忙问原因,何三指着老头远去的背影,道:“你看,柳筐是用来装花盆的,现在花盆都被咱们拿走了,老头还背着那个破筐回县衙干啥呢?”

  陈定威一听,猛拍脑袋,忙又追上老头,道:“任你们诡计多端,都难逃我的法眼,快把柳筐拿过来!”老头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陈头领怎知这柳筐是宝物?”陈定威冷笑道:“正所谓百密一疏,你把一只没用的破筐带回县衙,不是不打自招吗?”老头听了长叹道:“陈头领真是神机妙算。实话对你说,这柳筐名叫金丝柳筐,李大人以为最破的东西是最安全的,没想到仍被识破。”

  陈定威拿着柳筐仔细端详,心想顾名思义,宝物起了这个名字,必是匠人在编筐时掺进了金丝。这么大一个筐子,里面当然有许多金丝,肯定很珍贵。这时陈定威看看太阳已偏西,就拿着宝物,骑马直奔县衙而去。

  宝物

  此时,永安县衙前人头攒动,李淮已把自己和陈定威打赌的事告知全城,百姓们都来看热闹。不多时陈定威赶到了,他提着柳筐来到李淮面前,大声道:“李知县,你派出的人已被我拦下,宝物现在我手中,你说话可得算数。”围观的百姓一听此话都愣了,一个破柳筐算什么宝物呢?

  李淮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官当然不会反悔,只是,你手中拿的并非宝物。”陈定威一怔,说:“你想抵赖吗?那老头已告诉我,这个筐子叫金丝柳筐,里面一定掺有金丝。”李淮笑道:“是否有金丝,一试便知真假。”说完他叫人拿来火折,点着了柳筐。不一会儿柳筐便烧尽了,地上除了一堆灰烬,根本看不到什么金子。

  陈定威吃了一惊:“难道我被老头骗了?”李淮摇头道:“他并没说假话,这筐子是用一种叫金丝柳的柳条编织成的,所以才叫这名字,只是这种柳条并不值钱。”

  陈定威呆住了,茫然道:“那宝物究竟是何物?”李淮摇摇头道:“我可以告诉你,榕树、何首乌、花盆、柳筐全都是寻常之物。”陈定威道:“可行李中只有这些东西了,你不是说宝物就在行李中,而且是我能亲眼见到的吗?”李淮道:“没错,宝物不仅为你亲眼所见,更已被你亲手丢弃。”说完回头冲衙门内喊道:“王师爷,快把宝物呈上来。”

  一个人应声从里面走了出来,陈定威一看,原来王师爷正是那老头。此时他手拿着一个袋子,袋子松开后,陈定威迫不及待地探头一看,里面竟是一包泥土!

  陈定威失声叫道:“难道宝物竟是花盆中的泥土?”李淮点点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土,是海底泥,因采集困难,非常珍贵,是皇家贡品。这是本官上任前皇上赏赐给我的。”

  陈定威愣了愣,不服气地说:“皇家贡品又怎样?我可不信这泥土有什么妙用。”李淮点头叹道:“我问你,你家里是不是有个身患重疾的老母?”陈定威听了忙道:“对,母亲染了癣疥,四处寻医问药都不能根治,整日痛苦不堪。”李淮道:“海底泥对此症有用,你拿回去给你母亲涂敷,不久必会痊愈。”陈定威听罢,半信半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若我母亲的病能治愈,我一定回来归案,是杀是剐,悉听尊便!”说完拿起地上那袋泥土就走。周围的官兵拥上来,李淮却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陈定威把海底泥拿回山上,为母亲敷上,果然不过十数天,母亲身上已不痛痒了。她问陈定威是哪里找来的泥土,陈定威就把打赌的来龙去脉说了。陈母听完说道:“难得李大人宅心仁厚,儿啊,你还是下山投案去吧。”陈定威点点头,第二天把山上的兄弟解散,直奔县衙而去……

  =End=

  刀剃吊冬瓜

  何小九自幼丧父,村民都很照顾他,但小九娘看得更远些:村民虽然心善,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这天小九娘就对小九说:“你去学剃头吧。”

  于是小九被送到赵一刀那里学剃头。这赵一刀能耐了得,听说以前在王府里给贵人剃头,后来大清国亡了,他就自立门户,专门剃光头和平头。三分钟就能剃个光头,五分钟就能剃个平头,而且光头俱“光”,平头俱“平”,极少出差错。

  赵一刀本不想收徒弟,无奈家里遭了背运,急需用钱,这才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叫周明白,二徒弟叫秋胡涂,小徒弟自然就是小九。剃头的规矩是三年出师,但如果资质高悟性强,一年也可出师。

  到赵一刀家的第二天,小九还在被窝里做美梦,就被赵一刀掀了被窝。三个徒弟都被赶到院子里扎马步,小九咧咧嘴,心想,这是学剃头还是练武行呢?正胡思乱想间,赵一刀又喊道:“吊嗓子!”小九更懵了:这是学剃头还是学唱戏呢?

  二徒弟秋胡涂忍不住小声嘟囔:“学剃头就学剃头呗,扎什么马步吊什么嗓子,这不添乱吗?”

  赵一刀上前踢了二徒弟一脚:“为什么让你扎马步?那是让你练好身子骨,你干得好能开店赚钱,干不好就得挑着剃头挑子走街串巷,没体力行吗?为什么吊嗓子?你挑着剃头挑子不得吆喝‘剃头’?”

  三个徒弟一听,大气都不敢出,原来师傅这般严厉也是为自己好啊。渐渐地,他们都适应了这样的训练方式:早晨吊嗓子蹲马步,上午提冬瓜练手劲,下午学习磨刀和刮面。

  天有不测风云,这天,赵一刀在给客人剃头时,只觉得手腕发不上力,一个没留神,刀尖碰了头皮,鲜血流了出来。幸好来的是老主顾,与赵一刀有些交情,才没太计较。几天后,赵一刀才知道自己得了中风。他是个明白人,就把三个徒弟叫到跟前,思量好一阵,说道:“我不行了,咱们剃头行的规矩是三年出师,现在你们刚满一年。虽说一年也可出师,可是有一样,你们三个人里只能出师一个,要不然,其他剃头匠会骂我放出生手来,搅了这行当。”

  三个徒弟中,实力较强的是小九和周明白,秋胡涂是三人当中最没可能胜出的。赵一刀对大徒弟周明白说:“你到田里找三个大小相仿的冬瓜,你们仨比比手艺。”

  学剃头的一般都是用冬瓜来练习,因为冬瓜圆圆的,跟人的脑袋个头差不多。用冬瓜练刀功,主要是用刀刮冬瓜皮上的一层绒毛,绒毛要刮干净,而且不能伤及瓜皮,不然人的脑袋就被刮破了。

  周明白按照赵一刀的吩咐,找来三个大冬瓜,个头几乎一般大,都圆圆的,放在地上滚个不停。小九眼尖,一眼看出虽然冬瓜个头差不多,但其中两个冬瓜长得特别“难看”,瓜皮有凸有凹,很不平整。如果用这样的冬瓜练刀功,那可费时了,这就像满头疙瘩的人去理光头,准得难为死剃头师傅。

  赵一刀对三个徒弟说:“今天是六月六,六月六摘瓜,六月九剃头,都选个吉利数。大后天举行剃头比赛。”

  比赛前一天的晚上,三个徒弟躺在床上各想各的心事。二更天,秋胡涂打起了呼噜,小九闭着眼还没睡着,突然,他听到周明白悄悄起了床,穿了衣服出了院子,就起身趴在窗口一看:只见周明白找出一辆小推车,把三个冬瓜轻轻地放在车上,推出了院子!小九心里一紧:糟糕,大师哥要耍手段了。于是他也赶忙穿了衣服,溜出院子,偷偷跟在周明白身后。

  约莫半个时辰,周明白把小推车推到了一家铁匠铺前,扣了三下门。不多时,门开了,铺子里出来一个人,对周明白说:“来得还挺准时,冬瓜呢?快进来。”

  小九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好呀,周明白这是提前和人打好了招呼,早有预谋啊!于是他悄无声息地等在铁匠铺外的街角里。不多时,周明白从铁匠铺出来,朝东走去,小九赶紧跟了上去,最后来到一家杂货铺门前。

  小九心里嘀咕:周明白到底想干什么?真让人看不明白。他怕在外面呆长了被周明白发觉,于是转身先回去了。小九回到屋里,把秋胡涂摇醒:“二师哥,你看到没有,炕上少了一个人。大师哥忙活事去了。”

  秋胡涂揉揉眼睛,问:“忙活什么事去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事,我觉得,这回出师准是他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小九起来一看,周明白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小九趁大家还没起床,悄悄下床来到院子里,嗬,只见三个冬瓜又摆在了老地方。他来到冬瓜跟前,用手摸了摸,觉得不太对劲,再敲敲,声音闷闷的,冬瓜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小九想,昨天夜里周明白跑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铁匠铺,一个是杂货铺,自己和杂货铺老板还能说上话,索性去问个明白吧。

  小九到了杂货铺,就问老板昨晚的事,老板说:“没什么,你师哥买了点胶,粘东西用的。”

  小九点点头,谢了老板。回到院子,他又仔细打量那三个冬瓜,发现每个冬瓜上面都有微小的裂痕,准确地说,是刀痕。很明显,冬瓜被一刀两半后,又粘在了一起。

  小九找到秋胡涂,把这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还说自己想向师傅告发大师哥的丑行。秋胡涂想了想,说:“他是大师哥,手艺也没得说,到底谁能出师,看师傅的说法吧。”

  晌午时分,剃头比赛开始了。比赛内容只有一项,那就是刀剃吊冬瓜。用绳子把冬瓜挂在房梁下,用剃刀刮瓜皮上的绒毛,谁用的时间最短、误伤瓜皮最少为胜。赵一刀喊了一声“开始”,三个徒弟都拿起了刀,左手摁住摇来晃去的冬瓜,右手捏住剃刀,手腕发力,小心翼翼地剃了起来。

  刚一上手,小九就觉得不对头,一般的冬瓜,只要用手摁住,力量发出去了,它就不会乱动,可自己用的这个冬瓜,无论怎么用力,它都不停地晃来晃去。小九停下剃刀,左手推了推冬瓜,只听到轻微的“咚咚”声,很明显,冬瓜里面被塞了球形的东西!只要一使劲,那东西就在里面滚动,一滚动,冬瓜就会失去平衡,这样剃刀很容易伤到瓜皮,出现失误。

  小九再看看旁边的秋胡涂,也是一脸大汗,只有大师哥周明白镇定自若。事已至此,小九只好咬咬牙,先刮完冬瓜再说。

  比赛结束后统计三人成绩,秋胡涂用时七分半,伤瓜皮两次;小九用时五分半,伤瓜皮两次;周明白用时五分,伤瓜皮一次。显然,周明白的成绩最好。

  赵一刀点了点头,说:“说实话,你们三个手艺都不错,都可出师了。”

  还没等赵一刀说完,小九实在忍不住了,说:“师傅,大师哥耍赖,这样不公平。”说着,他朝自己的冬瓜猛地拍了一掌,只听“扑”的一声,冬瓜裂开了,只见里面的瓜瓤早已被掏空,滚出了一个金属小球。

  小九又来到秋胡涂刮的冬瓜跟前,一巴掌下去,冬瓜裂开,情景与前面一样。

  小九愤愤地说:“大师哥偷偷把我们的冬瓜掏空,放进金属球,球在冬瓜里不停地滚动,冬瓜就晃个不停,我们剃冬瓜时当然困难了。”说着,他又来到周明白跟前,“但是,大师哥的冬瓜却是实心的。”

  说着,小九朝周明白用的冬瓜猛拍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拍冬瓜竟然也裂开了,只见里面的瓤也被掏空了,骨碌碌地滚出一个金属球来。

  小九愣住了,赵一刀的眉头也拧成了疙瘩:“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周明白说话了:“师傅,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剃头的出不得差错,只要有一刀剃到客人头皮上,就糟糕了,那剃的不是头皮,是我们的饭碗啊!为了给剃头行长脸,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所以我把冬瓜挖空,放进了金属球,就是想让这场比试更有难度。只是,小九和秋胡涂的冬瓜里面放的球是铝制的,我自己这个是铁制的。铁球更沉,滚起来冬瓜的晃动幅度更大,更难控制。我这样做,因为我知道小九还有个卧病在床的母亲,他更需要早日出师养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九发挥得不好。”

  赵一刀听到这儿全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你们三个都出师!小九和周明白的手艺其实差不多,你们可以合伙开个剃头店。秋胡涂呢,手艺差点,但做个店伙计也够了,再磨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