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硌荆担骸扒疲馐俏腋丈杓频氖直恚郎辖龃艘恢唬砩暇鸵度肷耍 �
谁知姑妈看看手表,不但没夸奖,反而冷笑一声说:“就这个?你呀,要是像我家女儿那么听话就好了。”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
离开的时候,渡边心意已决,今天这份气不能白受,晚上,他要来这里偷走姑妈的手提包!因为刚才姑妈把包放进橱柜的时候,他瞥见里头有一沓钞票和一根宝石项链。而且方案他已经设计好了:姑妈的房间在一楼,橱柜就靠着临路的墙。有墙边灌木的掩护,渡边只要趁着夜幕,躲在灌木里从室外把墙连同那壁橱都打个洞,就可以把包拿走。至于怎么在楼外一下就锁定姑妈的房间嘛,很简单,刚才他已经在窗口观察过了,整个一楼,就只有姑妈房间的窗口有一个盆景。到时候找到了这盆景就等于找到了姑妈的房间。
这不,到了晚上,渡边带着电钻来了。借着月光,他找到了那盆景,拿着电钻,不多久就凿开了一个直径三四十公分的洞。
渡边赶紧把左手伸进壁橱里摸索起来。果然,没多久,他便触到了手提包。他拿住包正要收手,腕上的那块样本手表却被什么东西钩住了!渡边赶紧用力地甩甩手,想绕开那东西,可没想到手表竟然掉在墙里边了!
那块表可是他给姑妈展示过的呀,要是掉在了屋里,姑妈一眼就能猜出小偷就是自己了!
渡边心里慌了,放下包,使劲往里伸手想要把表找回来。可这次他抓到了一只软软的,很暖和的手,屋里还传出了“哎呀”一声,一听就知道是个年轻姑娘。糟糕!这肯定是表妹,看来她没和姑妈去片场啊,这可怎么办?现在放手的话,表妹肯定会喊人。好在表妹没见过自己,也不熟悉自己的声音,于是渡边佯装凶狠地说道:“听着!不许动!不许喊!不然,我就切掉你的手指!快把手提包给我!”
只听那边表妹说:“我的手提包里除了换洗衣服什么也没有啊!”这时候,渡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姑妈的手提包里有那么多值钱玩意儿,出门当然是随身带走喽。刚才自己摸到的是表妹的手提包。现在可好了,东西没偷成,自己给困在这里了。
怎样才能既不放开表妹的手,又能取回自己的手表呢?几分钟后,渡边绞尽脑汁,想到一个办法:再凿一个洞,用右手找表!他对屋里的表妹说:“你别乱动,碰到钻头的话会弄伤手的。”话刚出口,渡边就后悔了,世上哪会有自己这样善良的贼呢?
那边表妹听了也稍稍安心,说:“你果然不像坏人。”于是,渡边拿起电钻凿洞,钻钻停停,表妹居然开始自顾自地跟渡边聊起了天,不一会儿竟说到了自己的妈妈:“我很爱我妈妈,所以什么事情总顺着她的意思做,可她要求实在太多,我觉得很累……所以今天,我本来说好要去的,但是就是故意要反抗一下。”
渡边接口说:“本来要去片场的吧?”表妹一惊,说:“你怎么知道?”渡边也吓了一跳,自己差点露馅,便赶紧解释:“不是很多游客都是为这个来的吗?我随便猜猜的。”这才瞒混过关,他心想,表妹肯定是为了违抗姑妈的命令才留在房里了,也挺可怜,于是安慰了她两句,“唉,我的父母早就死了,想有个人跟我嚷嚷也不可能了。”
这时,渡边凿好了洞,把右手也伸了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抓起了手表。可就在这时,渡边的右手被抓住了!只听表妹得意洋洋地说:“嘿嘿,现在我们扯平了!”说完她便大呼抓贼。
情急之下,渡边只好拽回右手,在表妹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表妹大声喊痛,松了手,渡边趁机赶紧放开左手,仓皇而逃。
回到家中,渡边定了定神,才想到把手表戴上。可这一戴,完了!那手表不是自己的!多半是表妹的手表也在那时滑落了,自己拿错表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渡边绝望了,决定呆在家里,等着警察上门来抓。
可到了第二天傍晚,他等到的却是姑妈的电话,让他当向导在市区逛逛。听姑妈那口气,仿佛完全没觉察到昨晚的事情。渡边满心疑惑,又来到姑妈的房间。
门开了,渡边惊呆了:壁橱和墙壁上没有丝毫被打了洞的迹象!他再看看姑妈身后的女孩,应该就是表妹了。可她的手腕居然也没有任何被咬过的伤痕。渡边又顺眼往窗外一瞧:咦?窗口的那个盆景也不见了。他不禁问道:“昨天这里不是有个盆景吗?”姑妈回头一看,说:“盆景?啊,那个啊!我嫌开窗户太碍事了,昨天下午就让服务生挪走了。”
渡边一下子明白过来:因为那盆景被挪了位置,所以昨天自己凿开的根本不是姑妈的房间,那么自己抓住的也不是表妹的手。他这才缓了一口气,心想那么自己的样本手表落在别的房里,也不用太担心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就这样,渡边带着姑妈母女二人在城里玩了两天,才把她们送走。
更叫人不可思议的是,过此一劫,渡边竟然运气来了!不久后,渡边设计的那款手表上市以后,居然大卖。朋友高兴坏了,正好听说上次来温泉旅馆拍电影的女艺人又要来开个握手会,就拉着渡边跑去参加。
他们来到现场,只听舞台附近传来一阵欢呼声!女艺人登台了!她走到麦克风前,和大家打起招呼。只一瞬间,渡边便听出了那声音:甜美又迷人。啊!那天晚上被自己握住手腕,跟自己说心事的女孩居然是她!
这时,身边的朋友突然说:“知道为啥你设计的那款手表大卖吗?就是因为在她主演的那部电影里最后那个镜头,她手上戴了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手表!影迷们当然也就抢着去买喽。不过真奇怪,那时候你那块表不是只有样品,还没投产吗?”
此刻,渡边在队伍里已经是呆若木鸡了。还没等缓过神来,他已经随着队伍走到了女艺人的面前。当渡边伸出右手和她握手时,女艺人微笑的面容凝固了。她瞪大了眼睛,紧盯着渡边。
忽然,女艺人又伸出了左手,放在了渡边手腕上,一下子握紧了。渡边吓得大气不敢出。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僵持了半分钟,女艺人仿佛陷入了沉思,一动也不动。这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朝两人望去,因为一个艺人和陌生的粉丝能握那么长时间的手,实在太反常了。此时的渡边,早已是一身冷汗发过,死了心,决定听天由命了。
又过了半分钟,女艺人竟然放开了渡边的手。渡边愣了一下,赶紧朝台下大步走去。临下台阶,他不由自主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女艺人也看着他,顽皮地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让渡边永远也忘不了,因为在那得意劲之外,渡边还体味到了宽容和谅解。
【快乐辞典】
如何拒绝搭讪 等
如何拒绝搭讪
女生版
男:我可以为你买一杯饮料吗?
女:不必,我宁愿要你买饮料的钱。
男:我是摄影师。我一直在寻找一张像你这样的脸。
女:我是整形外科医生。我也一直在寻找一张像你这样的脸。
男:我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女:是的。这就是我不再去那个地方的原因。
男:我想我能让你非常快乐。
女:是吗?你是说你要离开?
男:我们以前有过一两次约会吧?
女:我从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男生版
女:(无论说什么)
男:我很穷。
(推荐者:于林娜)
论坛诗词问答接龙
楼下的知道我ID的出处吗?—英雄莫问出处。
楼下的身高多少?—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楼下的,你对现在房价居高不下,有何看法?—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楼下的,泡妞有啥心得没?—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楼下的,在街上碰一乞丐找你要钱怎么办?—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风。
楼下的,买彩票中奖的机会有多大?—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楼下的,会游泳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楼下的,你的脚臭不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楼下的,慢性肠炎怎么治疗?—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楼下是学什么的?—倚天拔剑观沧海,斜插芙蓉醉瑶台。
楼下的,喜欢足球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楼下的,你是笨蛋吗?—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楼下的,每天上班做什么?—拔剑四顾心茫然。(推荐者:陈果果)
搞笑微语录
朋友就像人民币,有真、也有假,可惜我不是验钞机。
去了医院才知道,人比号容易挂。
最好的安慰并不是告诉对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是苦着脸说:“哭个啥,你看,我比你还惨!”
问:为什么包青天额头上有个月亮?包拯:白天不懂爷的黑。
小学的梦想是开法拉利,初中的梦想是开奥迪,高中的梦想是开别克,大学的时候梦想是开奥拓。刚刚踏入社会,现在有个电动车+公交卡就满足了。
在网上看见古时候有个牛人给苏东坡出一个对子,他都没对出来: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没想到现在有个物理系的牛人居然给对出来了:听物理,如雾里,雾里看物理,勿理物理。
我现在才知道当年房奴李白买的是一套烂尾楼,有诗为证:床前明月光—没有窗;疑是地上霜—门未装;举头望明月—屋顶敞;低头思故乡—很受伤。
(推荐者:胡云飞)
飞行员和飞机修理工的幽默对话
一家航空公司的修理单上,飞行人员不乏幽默,修理工也连珠妙语。
飞行员:左内侧轮胎几乎需要更换。
修理工:几乎更换了左内侧轮胎。
飞行员:试飞顺利,自动降落架有些粗糙。
修理工:自动降落架本机未装。
飞行员:挡风玻璃上有死臭虫。
修理工:待发货订单上有活臭虫。
飞行员:测距仪音量高得令人难以置信。
修理工:测距仪音量已调至更可信的程度。
飞行员:关闭状态下敌我识别系统失效。
修理工:关闭状态下敌我识别系统永远无效。
飞行员:挡风玻璃疑似破裂。
修理工:疑似你是对的。
飞行员:驾驶舱有老鼠。
修理工:已装入猫。
飞行员:仪表板下发出噪音,像侏儒用锤子敲击物体。
修理工:已将锤子从侏儒手中拿走。
(推荐者:赵世英)
【中篇故事】
拯救大兵哈里斯
作者:王磊
一场”乱弹琴“之战的背后,却隐藏着大兵哈里斯的秘密,也引出了一场”乱弹琴“的追击。可就是这”乱弹琴“,却弹出了押送队,甚至敌方特战队的一曲壮烈的悲歌……
1。“乱弹琴”之战
1951年7月开始,朝鲜战争进入了长达两年的停战谈判期。由于美韩方提出的停战条件太苛刻,谈判进展缓慢。双方为了配合谈判都要增加各自的筹码,所以局部战争时有发生。双方打打谈谈,谈谈打打,三八线附近枪声不断。
一天凌晨,美韩方突然集结了三个步兵师的兵力,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对我军一个直属后勤营驻守的马头岭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消息传到前线作战参谋部,参谋们就琢磨不透了。马头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驻守部队如果弹药粮草充足,不用说敌军三个师,就是来一个集团军,攻得下攻不下还不一定呢。
再说,马头岭虽然位置接近敌军阵地,但那就是一个望哨,没有什么实质的军事价值。敌军干吗这么疯狂进攻呀?难道仅仅是为了不让我军观察?可三八线附近接近敌军的山头有许多,没了马头岭还有牛头岭羊头岭呢。
参谋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美韩军的作战意图,只好给指挥总部打电话,请示是否对马头岭进行支援。总指挥拿着电话沉吟了半晌,只说了句“乱弹琴”就挂了。参谋们更懵了,这是说谁呢?是说敌军攻击马头岭是乱弹琴,还是说我们支援马头岭是乱弹琴呢?
于是,前线所有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官兵集体噤声,大家凝神听着马头岭上的枪炮声响了两天一夜,眼巴巴地看着伤亡过半的美韩军队占领了马头岭。
这次“乱弹琴”之战的发起者是美韩方停战谈判代表团成员——美国陆军亨利少将。原来,战斗前夜,一架执行特殊任务的美军飞机失事,负责联络的电台传来机上人员哈里斯最后的呼救声:“飞机起火,我要跳伞……”然后就和他失去了联系。随后,美军望哨在黑夜中发现一名伞兵落在了马头岭。
这时,亨利少将正登上马头岭,听着下属官员的伤亡汇报,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找到哈里斯没有?不要跟我说伤亡多少,我不在乎!我要的是哈里斯!”
亨利说着,愤怒得一脚将地上一顶钢盔踢出老远,咆哮道:“把霍尔上尉给我叫来!慢着……”他平息了一下怒火,整理了一下仪容,淡淡地说,“就说我请他!有请特战队队长霍尔上尉。”
随着一阵有力的马靴声响,消瘦精干的霍尔上尉来到了亨利面前。亨利急切地问:“上尉,有什么发现?”
霍尔表情平淡地说:“只发现一名敌军雇用的马夫,他说,确实听说捉到一个伞兵俘虏,已经连夜押往后方,具体目的地他也不清楚。他只隐约听到一个地名:沙砾窝子。”
亨利懊恼地拍着脑袋,说:“喔,天呐!可怜的哈里斯!那俘虏还说了些什么?”
霍尔笑道:“他还说,负责押送的是后勤营临时抽调的非战斗人员,有文书、通讯员、司号、护士、厨师、挑夫和仓库管理员,一共七八个人,随行的还有十几个伤员。”
亨利长出了一口气,说:“还好,我们只耽误了两天的时间。上尉,你有信心率领你的特战队追上这支厨师和伤员队伍吗?当然,我会给他们前行的旅程制造一点麻烦。”
说起这陆军特战队,可是全美陆军的骄傲,号称陆上航母。霍尔听到亨利竟要自己带着这艘航母去追击一支押运队!他啼笑皆非地摇摇头说:“对付这支蹩脚的队伍,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亨利哈哈大笑道:“不,不,我亲爱的霍尔,带上你的十二名队员,去把哈里斯带回来。”说着,他压低声音说,“哈里斯的父亲是国会议员,如果知道哈里斯落在中国军队手中,会给我们的谈判平添很大的压力。我们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绝不能再输在谈判桌上。”
临走时,亨利拍拍霍尔的肩膀说:“听说你认识哈里斯?”
霍尔点点头,说:“是的!在东京特训学校,我是他的教官。”
亨利说:“那可太好了!记住,把哈里斯毫发无损地带回来!要确保万无一失!”
霍尔立正敬礼,庄严地说:“是!将军!我保证哈里斯一根头发都少不了!因为,听说中国军队优待俘虏。”
2。 愚蠢的间谍
在通往沙砾窝子的路上,后勤营通讯员小丁带着六个临时抽调的战士,护送着十几个伤员和一个“战俘”艰难而行。这个“战俘”是个中国人,所以,小丁更认为他是个叛徒,或者说是间谍。当然了,如果他是间谍,那绝对是天下最愚蠢的间谍。
因为他穿着中国军队的伞兵服从天而降,被捕之后,说自己是黄埔23级生、志愿军某师报务员。审讯人员一听乐了,告诉他他说的那个师番号已经取消了,黄埔23期是国民党办的,我们是共产党。“俘虏”一听就蔫了。其实小丁明白,关键是他的伞兵服,他可能不知道,中国的飞机就没在这一个地界的天空飞过。
反正甭管是叛徒还是间谍,都是俘虏,没什么客气好讲,小丁直接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
离开马头岭的第三天,队伍开始遭到美军飞机的猛烈轰炸。可古怪的是,美军飞机的炸弹没有一颗投向伤员乘坐的马车,反而把他们前行的道路炸得坑坑洼洼。
卧倒在地的小丁,被炸起的尘土扬得灰头土脸,他抹去脸上的尘土,大笑着说:“美国人都拼光了,这飞行员一定和我一样,通讯员出身。我打枪打不准,他投弹投不准!”等飞机飞走后,战士们扶着伤员爬起来,拿起铁锹把路填平,继续前进。这样停停走走,速度就慢了,两天才走了十几里。
这天傍晚,队伍在一个叫黑龙口的地方扎营,小丁安排了岗哨之后,就来找看守“俘虏”的五班长摆龙门。五班长是个老红军,在战斗中腹部中弹,就被安排到后方休养。因为他参加的战斗多,枪法又准,被小丁软磨硬泡拉着来和自己一起看守“俘虏”。
这时夜很静,屋外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小丁听着五班长绘声绘色地讲故事,看着昏昏欲睡的“俘虏”,心里惬意极了。不料,这“俘虏”突然睁开了眼睛,惊叫一声:“美军追上来了!”小丁吓了一跳,接着生气地说:“做梦吧?这是后方,不是前线,吓唬谁呢?”
“俘虏”神情严肃地说:“听到那阵鸟叫声了吗?”小丁呸了一声,说:“这种鸟在朝鲜天天晚上叫!你以为你主子在叫你?”
“俘虏”叹了口气说:“那是他们的联络信号,我在东京特训学校学过的。”小丁一听,哈哈笑道:“你是黄埔23期,又是东京特训学校,那不成了杂……”没等他说下去,五班长忽然伸手拦住他,凝神听了一会,说:“这鸟叫确实古怪。”
小丁抓起枪就要往外跑,“俘虏”说:“别出去!他们十分钟后发起攻击。”看着小丁疑惑的眼神,“俘虏”苦笑着说:“那阵鸟叫是通知我,要我十分钟后卧倒。你要不信,可以先关上灯,往外看看,如果我估计不错,你安排的岗哨应该已经没了。”
小丁关了灯,掀起帐篷一角往外一看,果然,原本哨兵站的地方,现在已空无一人。“俘虏”接着说:“美军的狙击手已经就位,突击手开始渗透,十分钟后往帐篷里扔催泪弹。然后,出去一个,消灭一个,这是美国陆军特种兵分队的通用战术。”
五班长诧异地说:“什么特种兵分队?”
“俘虏”点点头,说:“一个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