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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索性爬到盗贼脸上,死命踢盗贼的眼球,却被盗贼一甩手拨开,狠狠摔在地上。小妞紧张地跑过去,心疼得眼泪啪啪地掉。
门外,警察的车终于到了。盗贼见情势不妙,赶紧夺门而逃。警察进屋,问罪犯在哪里,李晖和刘佳惊魂未定,根本答不上来。
小妞急得恨不得自己告诉警察盗贼往东边跑啦!它不停地推着大卫说:“大卫,你醒醒,怎么办,坏人跑远啦!”大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搞清楚状况。他一声口哨,上百只蟑螂迅速汇成一支条状的队伍,爬出房门,朝东边去。
警察被这景象惊呆了,一个机灵的小警察顺着蟑螂队伍爬行的方向追去,很快发现了盗贼逃跑的身影,“头,快看!罪犯在那儿!”一声令下,警车朝着罪犯追去。
小妞抱怨道:“这警察怎么那么晚才来!”大卫支着一个受伤的胳膊,说:“没看过电视剧啊,警察都是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的!”小妞甜蜜地掐了大卫一下,大卫疼得直嚷嚷。
真相大白,李晖和刘佳相视而笑,李晖对刘佳说:“现在戒指也没了,你还愿意和我裸婚吗?”刘佳靠在他肩上,自信地说:“只要有真心,裸婚就裸婚!”
他们决定婚前装修这间房子,大扫除时,发现有蟑螂,便请来专业的灭蟑螂公司,彻底地清除了一下。大卫和小妞被毒烟呛得仓惶逃跑,它们知道,这个曾经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小妞埋怨大卫:“你这么帮主人,主人却把我们赶了出来,现在,我们啥都没有了。”大卫却不以为然,说:“咱们也裸婚吧。你嫁给我,好吗?”
小妞一扭屁股,说:“裸婚?好歹先找个窝再说吧,你让我睡大马路啊!”
最佳时机 等
来源:故事会 2012年7期
最佳时机
一个旅行者搭船旅行。
一天,一阵大风刮得船明显倾斜起来,一个正爬在桅杆高处摄影的船友不小心被甩下了船。
落水者一边尖叫着呼救,一边疯狂扑打水面,拼命想求生。
旅行者不会游泳,只能干着急。但他看到船上的水手走到船舷边上,平静地观察在水里拼命挣扎的落水者。而落水者终于无力挣扎,开始往下沉。
这时,一直密切注视落水者的水手立即跳下水去救人。等两人都平安地回到船上后,旅行者不禁问水手:“你为什么要等那么久才跳入水中救他?”
水手平静地回答:“做了多年的水手,我早就发现,当落水的人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时候,我如果立刻跳下去救他,那他很有可能会在慌乱中把我也拖入水中溺死。这种时候,最好让他挣扎一会儿,等力气都消耗完,那时候才是我跳下水去救他的最佳时机。”
把握住好时机,不仅能让成功的可能性增大,而且也会事半功倍。(推荐者:秦 然)
疯子和呆子
一个心理学教授到疯人院作考察,见识了疯子们各种疯狂行为。离开时,教授竟发现自己的一个车胎连带着四个螺丝一起被人卸掉了。教授十分气恼:“一定是哪个疯子干的!”他只得换备胎,但没有螺丝,备胎装不上去,教授一筹莫展。
这时,一个疯子蹦蹦跳跳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教授没好气地看了疯子一眼,最终出于礼貌还是告诉了他。疯子大笑说:“我有办法!”他从另外三个轮胎上各卸下一个螺丝,轻松地将备胎装了上去。教授大为惊奇:“请问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疯子嘻嘻哈哈道:“我是疯子,可我不是呆子啊!”
别看轻弱者,因为他总有地方略胜你一筹。 (推荐者:秦 好)
善良是路标
撒哈拉沙漠,又被称为“死亡之海”。进入沙漠者的命运只有一个:有去无回。直到1814年,一支考古队第一次打破了这个死亡魔咒。
当时,荒漠中随处可见逝者的骸骨,队长总让大家停下来,选择高地挖坑,把骸骨掩埋起来,还用树枝或石块为他们树个简易的墓碑。但是,沙漠中骸骨实在太多,掩埋工作占用了大量时间。队员们抱怨:“我们是来考古的,不是来替死人收尸的。”但队长固执地说:“每一堆白骨,都曾是我们的同行,怎能忍心让他们陈尸荒野呢?”
约一个星期后,考古队在沙漠中心发现了许多古人遗迹和足以震惊世界的文物。但当他们离开时,突然刮起风暴,几天几夜不见天日。接着,指南针都失灵了,考古队完全迷失方向,食物和淡水开始匮乏,他们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从前那些同行没能走出来。
危难之时,队长突然说:“不要绝望,我们来时在路上留下了路标!”
他们沿着来时一路掩埋骸骨树起的墓碑,最终走出了死亡之海。在接受《泰晤士报》记者的采访时,考古队的队员们都感慨:“善良是我们为自己留下的路标。”
(作者:李晓武;推荐者:继 平)
三鞠躬
因无良老板拖欠工资,一个民工绑架了其5岁的儿子,被判入狱5年。判决宣布后,老板大声叫好,而旁听席上老板的母亲却颤巍巍地站起,向罪犯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孩子,这一鞠躬,我代儿子向你赔罪。是我教子无方。他是罪魁祸首,也该受到审判。这二鞠躬,我向你家人道歉。今天的悲剧也伤害了他们。”老人手指旁听席上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说,“而这三鞠躬,为了他。”
老板嚷道:“妈,你疯了!为了你孙子跟他鞠躬?你孙子是受害人啊!”老人没理会儿子,诚心地对民工说:“今天我的小孙子见到你,没有流露出一丝害怕,可见,你没有伤害他,我感谢你没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丝毫的阴影。孩子,你比我的儿子要强上一百倍。”老人这番话让民工失声痛哭,也让原告席上的儿子低头沉默了。
三鞠躬,救赎的何止是两个灵魂。 (作者:海风)
无一幸免
来源:故事会 2012年7期
幸福街上有四个小老板:竿弟、胖哥、胡须刘和陈文轩,四人的职业依次为:开发廊,开包子铺,在菜市场摆摊卖猪肉,开日化用品商店。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四个人,却成了生死冤家,这事真有些奇了怪了。
竿弟的发廊叫“竿弟美发屋”,隔壁就是胖哥的“胖哥包子铺”,两家店都有十年的历史,算是幸福街上的老字号了。竿弟和胖哥年龄相仿,都是四十挂零,两人算得上是吃喝不分你我、烟酒不分彼此的好朋友。在生意上,他们当然也是互相照应。竿弟虽然瘦,却爱吃肉,对胖哥包子铺的肉包子情有独钟,每天都要叫上一两笼来享用;胖哥虽然胖,却是个臭美大辣椒,几乎每天都要到竿弟的美发屋去洗洗头,隔三岔五地还要油。
就这样,过去了十年。
这年仲夏的一个夜晚,打烊后,胖哥和竿弟坐在店前人行道的石椅上纳凉聊天。竿弟愁眉苦脸地说:“胖哥,我最近感觉身体大不如前,老是发低烧,已经几个月了,吃了好多药,就是治不好……”
胖哥扯了扯身上宽松的黑T恤,唉声叹气地说道:“竿弟,你没发现我瘦了?你瞅我这T恤肥的……”
竿弟一听这话,认真打量了胖哥几眼,说:“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你咋减的肥?”
“减什么肥?这些日子我也是老不舒服,发低烧,没胃口,还头晕眼花犯恶心什么的。”
两人诉说了一番病情,越聊越害怕,最后商定,明天一起去看医生。
次日一早,胖哥和竿弟叮嘱了店里的伙计,两人合打了辆的士,去了市里最大的医院看病。这一看可不得了,胖哥得的是血癌,竿弟得的是淋巴癌,两人的病情都已到了晚期,医生当即要求他们住院。
紧张地治疗了三个多月,胖哥几乎花光了开十年包子铺积攒下的全数身家,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竿弟虽然自己也朝不保夕,仍然支撑着病体,来送胖哥最后一程。在病房里,他握着已经瘦成了骨头架子的胖哥的手,两人是泪眼对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
半晌,胖哥说:“兄弟,哥是马上要见阎王的人了,我不能把愧恨带进坟墓里,我要向你忏悔——我对不起你!”
竿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怔怔地看着胖哥,心想,这哥们是不是病糊涂了?胖哥自管自地说着:“兄弟,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上我店里吃包子,你给我养的哈巴狗扔了个包子,被我从狗嘴里硬抢过来扔垃圾桶里了,记得吗?”
竿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胖哥说:“兄弟,实话告诉你,多年来,我的包子馅用的全是血脖肉,那个不能吃啊!你天天吃,结果吃出个淋巴癌来。我对不住你啊,我也不想用血脖肉,可别人都在用,我不用就挣不着钱,没利润啊!”
竿弟晃了几晃,险些从凳子上跌倒,他愣了一会儿,猛然间大放悲声,哭着说:“胖哥,啥也别说了,我也对不住你啊!你记得吧,你上我理发屋来洗头油,我为你服务时总戴着乳胶手套……”
胖哥说:“对呀,我还笑你臭讲究呢。”
竿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胖哥啊,我对不起你啊,我用的都是些假冒伪劣的洗头膏、油膏啊,长期使用这些劣质护发用品,容易得白血病啊……”
听到这里,胖哥傻了,半晌,他用尽全身力气,摔开了竿弟的手,然后,他瞪着深陷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直到三个小时后咽气,再没说一个字。
傍晚时分,胖哥被送进了太平间,而就在当晚九点多,幸福街街口发生了一起恶性交通事故:从医院悄悄溜出来的竿弟,他借酒浇愁,在一家小酒馆里喝得烂醉,他驾着私家车,不慎撞死了两个晚自习结束后结伴回家的高一男生。竿弟真的不是故意要撞他们,他是喝多了,大脑麻痹了,手脚不听使唤了,失去控制了,碰巧了……
被撞死的这两名高中生,他们的父亲,一个是在幸福街菜市场摆摊卖猪肉的胡须刘,一个是在幸福街开日化用品店的小老板陈文轩。多年来,胖哥包子铺的血脖肉,都来自胡须刘的肉摊;竿弟美发屋的假冒伪劣护发用品,都来自陈文轩的日化用品店。
胡须刘和陈文轩赶到现场,面对儿子血肉模糊的尸体,陈文轩一翻白眼,顿时昏厥了过去。胡须刘要硬朗些,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抚尸痛哭,边哭还边质问着苍天:“老天爷啊,你不公平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他死啊……”
质问完了苍天,他又质问肇事者:“那个天杀的司机啊,我跟你前世无冤今世无仇,你为什么要撞死我儿子啊……”
天空中乌云翻滚,偶尔响起几声闷雷。对于他的质问,无论天上还是人间,都无人应答……
毁约风波
来源:故事会 2012年7期
这年头,合同在办公桌上签得少了,在酒桌上签得却多了,而我在公司立下过规矩:合同,绝不沾酒水。不为别的,因为喝酒误事真不是说说的,我就切切实实误过一回大事!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在市里一家规模不大的国营机械厂工作,负责机床、零件的采购。说是负责,其实就是跟在采购科的李科长屁股后头,给他打打下手。
那年,李科长带着我到西安一家全国知名的大企业订购2台机床。当时机床难订,我俩跟那家企业几个小头头拼了好几场酒,才在酒桌上签了提货单。
顺利完成任务,我们便准备返程。李科长突然心血来潮,让我把提货单拿给他看看。这一看,李科长顿时蔫了,他哆嗦着手把单子递给我:“小子,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娄子可捅大了!”
我接过单子一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当时的提货单十分简单,违约费用、延期赔偿等项目都是提前印好的,只要把数量、日期用阿拉伯数字填上去就行。提货单用蓝印纸垫着,一式两份,付款后盖上专用章,就能提货了。我们本来是要采购2台,可现在单子上那个“2”后面,却鬼使神差地多了一个“0”!好家伙,当时一台机床就好几万,这20台机床可不得把我们整个厂都赔进去啊!我整个懵了,要知道,数字是我填的,那天实在是喝大了啊!
李科长蹲在地上,狠命抽烟,脸比阎王爷还难看。
我怯怯地说:“现在机床这么紧俏,我们要不倒腾这么一下……”
李科长猛地站起来,冲我怒吼道:“这样的瞎主意你都敢想?这上百万的货,咱们稍微倒腾得不好,戳了窟窿,拉出去都够枪毙的。再说倒货也要本钱,你上哪里弄去?”
我哆嗦着嘴唇说:“要不咱们毁约,赔他们点钱?”
李科长气得直瞪眼:“赔?小子,你赔得起吗?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退货收20%的费用,这一笔算下来得20来万,抵得上咱们俩半辈子的工资了!”
我真觉得天要塌了!李科长蹲在那里,整整抽了一包烟。最后,他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说:“走,把车票退了。”我还敢说什么,赶紧去退票。
算上退票的钱,加起来还有不到两千块。当天晚上,李科长又把那几个小头头约了出来,还选了个更好的饭店。
酒过三巡,李科长赔着笑脸说:“今天兄弟我还得麻烦各位老总,我们厂本来是要22台机床的,结果,我这个没用的手下上次喝多了,少写了个2!所以今天还得麻烦你们,再多批2台。”
那个领头的笑着说:“你个老李,我就说你不会平白无故请我们吃大餐,不就2台机床吗?没问题,我这就给你签。”说着,他从公文包里翻出提货单。
我一听,脚心都吓出了汗!李科长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手上那烫手的20台还没着落呢,咋又要买2台?
那顿饭折腾掉一千九,在那个年代实在是了不得。这下我们手里只剩一百来块钱,李科长晃着醉醺醺的脑袋,把我带到城墙根下,用脚蹬了蹬地,说:“咱俩今晚就睡这里了,那一百来块钱留着明天再请客。”
我吃惊地问:“还请谁?”
李科长眨了眨眼,说:“请今天晚上这帮人的头—他们的大领导!”
我说:“咱就剩一百了……”
李科长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
第二天下午,我们蹲守在那家企业门口,过了好久,一辆小汽车驶了过来。李科长赶紧迎上去,着脸说:“刘处长,您看您晚上能赏个脸吗?我是来买一批机床的,想请您老坐坐。”
那个刘处长看了看李科长,沉着脸问:“你打算买多少?”
李科长哈着腰说:“我们打算买20台……当然,能不能买到,还得您说了算,晚上我定了不错的饭店,您看—”
刘处长又看了看李科长,说:“上车吧,坐车去你说的饭店。”
上了车,我的心“怦怦”跳个不停,李科长想干吗?车子到了一个灰不溜秋的肉夹馍小店,李科长突然喊了声:“停车。”刘处长闻言一惊,眉头一皱,一脸迷茫地看着李科长。
李科长笑笑说:“刘处长,咱们下车吧,就是这家店。”刘处长耐着性子下了车,让司机在门口等着他。
进了那家店,屋里胡乱摆着两张桌子,苍蝇乱飞。李科长大度地伸出手:“老板,来十个肉夹馍,三碗羊肉汤,再来一瓶好酒,就按二十块一瓶的拿。”
刘处长一听这话,脸上乌云密布,他不耐烦地说:“饭就不吃了,你说说吧,这20台车床,你打算怎么买?”
李科长连忙说:“我想现在就让您给我们签个单子,一台车床我们给您抽一百块钱,您看怎么样?”
刘处长一听,几乎气得要跳起来。说实话,这样的回扣,简直比一毛不拔还过分!估计刘处长平时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今天这一趟算是被李科长拿着当猴耍了。刘处长霍地站起来就要走,李科长赶紧走上前去,递上了原先签好的那张单子,说:“刘处长,您别生气,您看我这还有一张单子,本来是想买40台的,昨天找人买了20台,今天这20台想麻烦您……”
刘处长一听这话,不由停了下来,他接过单子,看了看编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把单子递给了李科长,嘴里只是“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直到此时,我依然不知道李科长究竟想干什么。李科长把那瓶白酒打开,我们每人倒了半杯,喝上了。末了,李科长说了句话:“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是死是活明天就能见分晓了。”
第二天一早,李科长带着我又到那家企业门口晃荡。到了八九点钟的样子,就看见之前和我们大吃大喝的那个小头头走了出来,李科长主动上前打了招呼。一见是我们,那个小头头顿时松了口气:“老哥,太好了,你们还在西安呢,出大事了,坏事了!”
李科长赶紧问他怎么了,小头头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我们处长不知怎么了,今天一早到了办公室就发疯,非要让我们把你们那20台的单子追回来不可,否则就要撤我的职……兄弟,对不起,领导发难,这单子你还是给我吧,我得拿回去注销。”
我一听这话,眼泪很不争气地立刻淌了出来,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了李科长的全部用心。
没想到李科长这回却摆起了谱:“那怎么行?这单子都签了,咱们得履行才行啊!”
一番好说歹说,李科长总算同意把这张提货单还给了小头头,另外一张只有2台的单子,小头头没提,李科长也就没拿出来—这2台机床,才是我们此番来西安的全部目的啊!
半小时之后,李科长带着我,从容地到那家企业的会计室领了两万块钱——按照违约赔偿规定,如果是企业无法按时提供机床或取消订单,每台机床赔款一千元。
拎着沉甸甸的一包钱,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门的,可李科长像个将军一样,很有风度地不紧不慢踱着步,等我们俩离开那家企业好远了,李科长谨慎地问了一句:“没人跟来吧?”我赶紧回头看了看,摇摇头。李科长突然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直淌汗,两条腿不停地哆嗦。可见李科长之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