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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7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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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民族是个历史悠久的民族,又是一个发展中的民族。我们心中的龙永远是那样的昂头挺胸、瞠目振鳞、意气风发、不断奋进。龙的形象不仅给你带来喜庆,更给你一种力量。

  所以,龙文化的核心就是融合、吉祥和奋进。

  谨以此篇短文祝福《故事会》的读者龙年幸福、美满。

  =End=

  现在拍照喊什么 等

  现在拍照喊什么

  阿毛是个摄影师,每年都给大学生拍毕业照。这天,他和朋友聊天,话题扯到了摄影上,朋友问他:“现在大学生照相时,是不是还喊‘茄子’?”阿毛说早不喊了,朋友好奇地问:“那喊什么呢?”

  阿毛说:“那要看谁照相了,比如今年给理工学院毕业生照相时,那群男生都喊—‘娘子’。”

  朋友一听笑了,说:“如果是女生占多数,该不会喊‘汉子’吧?”

  阿毛连连摇头:“女生多的学院喊的更不同,有些喊‘银子’,有些喊‘房子’。”

  (尔安)

  孤枕难眠

  这天上课,老师发现一男生不认真听讲,东瞅瞅西望望,还在纸上乱涂乱画。趁课间那男生不在教室,老师走过去一瞧,那纸上写着“孤枕难眠”几个大字。老师乐了,略一思考,提笔在下面接了一句话。

  等男生回到教室,发现纸上多了几个字,他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换成两个枕头试试”。

  (王颂)

  女儿的忧虑

  客厅里,妈妈陪着六岁的女儿,一边听音乐,一边讲着《天鹅湖》的故事。考虑到女儿年纪还小,妈妈就简单地这样讲着:“一只天鹅变成了美女,嫁给了王子……”

  女儿听了,显出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妈妈,如果王子让天鹅姑娘生宝宝,她却下了个蛋,那怎么办?”

  (小冷)

  给力

  某经济学家问一位语言学家:“你知道为什么现在都不说‘加油’,开始说‘给力’了吗?”

  语言学家思考良久,摇摇头:“这个还真不太好回答。”

  经济学家深沉一笑,说:“因为‘加油’越来越贵,而‘给力’不用花钱。”

  (李彦锋)

  算命多少钱

  一女子在街上看到一个摊贩,面前放了个瓶子,里边装了很多竹棍,看样子像是抽签算卦的。

  女子想到最近霉运连连,就走过去问摊贩:“算命多少钱?”

  摊贩面露难色,对女子说:“我是卖筷子的……”(喜乐)

  遛狗

  有人早起上班,路上遇到一哥们儿急匆匆地从身边跑过,便招呼道:“干吗呢?”

  那哥们儿答道:“遛狗呢。”

  没过几分钟,那哥们儿又急匆匆地从身边跑了回来,那人再次问他:“怎么了?”

  那哥们儿说:“忘带狗了。”

  (笑笑)

  真实的广告

  某男发现,街上的一家时装店总是在搞促销活动,大喇叭天天吆喝着:“本店租房还剩一个月到期,所有时装一律四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种做法使他忍不住闯进店里,大声质问:“你们天天宣称剩下一个月租房到期,这都几个月了,这不是明摆着在骗人吗?”

  女售货员嫣然一笑,说:“广告绝对是真实的,因为我们老板总是一个月一个月地交房租。”

  (清平)

  股迷

  吃过晚饭,丈夫照例是不刷碗筷,不收拾桌子,一屁股坐在电视机前听股评。

  妻子埋怨道:“你呀,关心股票比关心我和儿子还上劲。”

  丈夫脖子一梗,说:“哪有的事呀!”

  妻子赌气地说:“那我问你,咱儿子是哪天出生的?”

  丈夫眨眨眼,答道:“咋不记得?就是我股票被套牢那天生的。”

  (秋树)

  丢人的跑步

  丈夫能吃能喝不爱活动,肥膘肉“噌噌”往上长,没办法,这天早上他出去跑步了。跑完回来,丈夫直嚷嚷跑步跑得丢人。

  老婆问:“怎么丢人呢?”

  丈夫答道:“我跑得太慢了,连那些老头老太太都超过了我。”

  老婆笑着说:“那是够丢人的。”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呢!”丈夫接着说,“一会儿,又有一个老头从后面超过了我,你猜怎么着?人家是倒着跑的呀!”(李雪涛)

  考勤员

  某公司的考勤制度极其严格,规定旷工一天即扣除当月奖金,请事假必须提前三天提出申请。大伙儿都认为这样的规定没有人情味,可偏偏公司的考勤员不这么认为,而且他执行制度一丝不苟,经常有人因没有提前请假而作旷工处理。

  忽然有一天,这个考勤员家有急事未到,旷工一天,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他怎么处理自己。没想到第二天,考勤员在自己的考勤表上写了这样几个字:迟到8小时。

  (太阳树)

  挨着的票

  两个好朋友正在排队买火车票,听见前面买好票的人在抱怨:“就买两张票,怎么不给挨着?”说完,那人嘟囔着走了。

  轮到他们时,两人赔上笑脸,对售票员说:“您看,我们两个人……”

  卖票的头也不抬地问:“想挨着?”

  “是,是。”

  “挨着的。”卖票的说罢,递给了他们两张票。

  两人连忙道谢,拿过来一看—“无座”。

  只听卖票的说:“两张站票,这下挨着了吧!”(宁燃)

  巧猜密码

  一男一女去一个机关办事,那里的监控极其严格,进入办公区是需要密码的。

  男的犯了愁,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去啊,谁也不知道密码,怎么办?这时,只见女的瞅了一眼密码器,不慌不忙地连续按了六下,门立即开了……

  男的大惊:“你咋知道?”

  女的淡定地回答:“你看,密码器上的‘1’都磨光了,而其他数字全是新的,密码不就是六个‘1’吗?”

  (六子)

  让货币升值

  鲍尔问老师:“货币贬值太厉害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货币升值?”

  老师想了想,耐心地教导说:“首先,在一块钱的硬币上打两个眼儿……”

  鲍尔不解,但还是掏出了一枚硬币,照着做了,打完了眼,又问:“然后呢?”

  “于是你得到了一个价值四块钱的纽扣。”

  (萍萍)

  =End=

  逢赌必赢

  有一句俗语,叫“久赌无赢家”,可偏偏有这么个人,只要赌博,必定会赢,你信不信?

  话要从县电视台的一档节目说起,那档节目叫“民间高手”,上节目的,都是身边人身边事,熟悉得很,这就难怪能吸引眼球啦,摆弄琴棋书画的,唱歌跳舞的,头开酒瓶、指钻砖头、鼻吹唢呐、盲捏泥人的,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节目火了半年,没过多久,节目组开始为难了:整个县都搜罗遍了,哪有那么多的民间高手啊?台长发话了:“坚持一期是一期,万一不行找外援!”

  话音刚落,刘记者汗淋淋地跑了进来:“头儿,找到一个,赌……赌神!”

  台长一听兴奋了,说:“好啊,事不宜迟,马上去采访……对了,说什么来着,这人是弄什么的?”

  刘记者说道:“赌神啊,就在汪镇的小庄村,是个哑巴,逢赌必赢,远近闻名,听说那附近的村民玩牌的时候,一见他来了,马上散场。”

  台长一听是赌博,犹豫了……

  刘记者赶忙笑道:“放心吧,他们不是赌博,都只是小打小闹的玩玩,消磨时间而已,关键是那哑巴不简单。据我推测,这里面包含着很深的科学道理,你们想啊,这哑巴口说不了,耳听不了,两项功能丧失了,眼睛和脑袋自然就发达了,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去挖掘啊!”

  台长猛地一拍桌子:“好,这个选题吸引人,批准了!”

  这次是轻车简从,没惊动镇上的干部。车子开进村里后,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村里的干部列队欢迎。这架势不好,不利于采访,刘记者正要婉拒,却听村支书说:“县城的大记者来了,有失远迎啊,听说你们要采访哑巴?建议免了吧,好吃懒做的家伙,不如采访一下我们村这几年的变化吧……”

  刘记者和一行人相视一笑,心里嘀咕着:你还不够格呢,采访你们村有个屁用,我们就要哑巴!

  刘记者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他装模作样地上前和村支书寒暄了几句,然后把来意说了。村支书听了,眨巴着眼睛说:“过目不忘?没听说哑巴有这本事啊,说他逢赌必赢,也是瞎扯的,其实是这么回事,我讲给你们听听就明白了,这哑巴啊……”

  刘记者知道村支书的心思,无非是要找些由头,为采访哑巴设置障碍,然后让自己采访他们村里的“先进事迹”,于是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村支书的话:“好了好了,不管是怎么回事,得给观众留个悬念,还是由我们亲自来采访吧,如果愿意帮忙的话,最好帮我们请个能同哑巴比划的‘翻译’。”

  这事儿不难,很快便办到了。

  来到哑巴家,哑巴正睡觉呢,吵醒了他的瞌睡,使他很不爽。刘记者见哑巴快火了,忙对“翻译”说道:“麻烦对他说明一下我们的来意,还有告诉他,采访完毕有劳务费。”

  就那么简单的一比划,哑巴咧开了嘴,一边笑一边作数钱状。

  这时,“翻译”传话道:“哑巴说了,玩两局看看,上场要真金白银,不玩虚的。”

  这也好啊,身临其境更能说明问题,刘记者马上吩咐架好“长枪短炮”,准备开拍。

  哑巴的口开得还不小,够赌博的档次了,为了拍节目,刘记者咬咬牙,掏出一把钱甩了甩,以示“米米”充足。

  玩的是扑克游戏“跑得快”,每人抓十三张牌,大压小,谁先跑掉谁赢,一局三盘后结账。

  不知是刘记者手气不好还是心里紧张,才几分钟下来,便连输了三盘,哑巴把手一摊,那意思是说——“得,说话算数,给钱吧!”

  刘记者没办法,只好乖乖给钱,但他又说,不行,得再来一局。哑巴点头答应了,却又突然起身,手不停比划着,“翻译”笑道:“哑巴说要上厕所。”

  刘记者挥挥手说:“好啊,去吧,我们在这儿等着。”哑巴如获大赦,眉开眼笑着跑了……

  到了这个时候,村里看热闹的人都笑弯了腰,把刘记者给弄糊涂了:“你们笑什么?”

  村支书笑得直不起腰来:“你们可以收工了,采访已结束。”刘记者一愣,问道:“我们还没完呢,哑巴不是上厕所去了吗?”

  村支书说:“哪里啊,哑巴赢了钱就跑啦,在你们离开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这就是哑巴‘逢赌必赢’的秘密。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准备把这秘密告诉你们,可你们不愿听,怪不得我啊……”

  “赢了钱就跑,这也不会逢赌必赢啊,”刘记者将信将疑,“那要是输了怎么办?”

  这下大家都乐了,村支书说:“输了也照样跑啊,赢了就跑,输了不给,这不是逢赌必赢吗?一个残疾人,也挺可怜的,村里人心善,谁会去跟他计较呢?”

  刘记者听了,心头一热: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End=

  有话好好说

  惹祸的数码相机

  丁柯年刚买了一架数码相机,正新鲜着呢。下午三点多,他闲着没事,站在自家三楼阳台上,举着相机照来照去。照够了远方,他又探出身子往下拍。这时,取景器中出现了一男一女,他们是对面一楼的,正走向院门。女的很胖,穿着条花色艳丽的大裤衩子和白色的跨栏背心。她扭着大屁股,走在前边,帮男人开院门;男人身材魁梧,筋骨强健,面相不善,尤其恐怖的是,他的右眼眶连同整个右太阳穴,有一大块黑色胎记,令人望而生畏,是个典型的“黑疤脸”。

  胖女人打开院门,黑疤脸出去前,顺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并耳语了句什么。胖女人立即娇笑不已,捶了对方腰眼一拳。黑疤脸走出了胖女人家的院门,却又突然站住,仰起脸来,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往上一看。丁柯年正在三楼阳台上呢,他吓了一跳,“刷”地缩回身去,倒退两步,躲在阳台门后,心“怦怦”直跳。

  半晌,丁柯年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地察看起来,见那黑疤脸正慢慢走远,他一边走,一边还不死心地频频回头张望,丁柯年立即缩回头来,不敢再冒险偷窥。

  几分钟后,丁柯年回到屋里,查看刚才拍摄下的三张相片—

  第一张是胖女人和黑疤脸一前一后往院门走;第二张是黑疤脸伸手拍打胖女人的屁股;第三张是胖女人娇笑着还击……

  这个胖女人,丁柯年有印象,她有个上中职的儿子,寒暑假才回来。她丈夫身材单薄,面色黝黑,是一家国营单位的采购员,长年出差在外。她和丈夫一个单位,几年前病退在家,而这个孔武有力、犹如凶神恶煞般的黑疤脸,印象中未曾见过面。

  根据这种种迹象,丁柯年判断:一定是黑疤脸和胖女人有暧昧关系,今天他们幽会,分手时不幸被自己用相机拍到了……

  丁柯年三十多岁,靠两间门面房的租金过日子,至今单身,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事后他后悔自己为何要多事,往楼下拍什么照,现在人家的把柄被自己无意中拍了下来,人家能罢休?这可如何是好?

  两度追杀

  三天后的晚上,吃过晚饭,丁柯年步行去租他门面房的便利店收租金。收了租金,打完收条,他和店老板正聊天,有人推门而入,丁柯年一看,正是那个黑疤脸!两人打了个照面,丁柯年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耽搁,走出便利店,快步往家赶。

  正走着,整个大街突然间漆黑一片,原来是停电了。丁柯年不得不停住脚步,好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一下黑暗。他回头张望,无意间看到三十步开外,一个人正用打火机点烟,借着打火机的光亮,丁柯年一阵惊悚:那人正是黑疤脸,他在跟踪自己!

  丁柯年加快了脚步,可是他快,黑疤脸追得更快,好在小区到了,丁柯年冲了进去。小区公园旁有个大型公厕,公厕有前后两个门。丁柯年慌不择路,抄近路从公厕前门进后门出,黑疤脸不依不饶也追进了厕所……就在这危急关头,来电了,公厕亮了,街灯亮了,住宅楼亮了,整个小区都亮了,这及时的来电救了丁柯年一命,黑疤脸没敢追出来。

  丁柯年捡了条命,他在路边哈着腰喘了半天,才拖着脚步,缓缓往家走。他不时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提防黑疤脸从公厕里冲出来。

  回到家,虽然惊吓得不行,丁柯年仍难改多年养成的习惯:先写完日记,再上床睡觉。休息前,他反复检查了门窗。

  次日从恶梦中醒来,丁柯年思前想后,认为冤家宜解不宜结,他觉得应当主动找胖女人沟通一下,这么想着,他便拿出数码相机,挂在脖子上,随即下了楼,按响了胖女人家院子的门铃。

  胖女人穿着拖鞋出来了,把院门拉开一条缝,问:“你找谁?什么事?”

  丁柯年挤出了笑容,说:“我是对面楼三楼的,我可以进去谈吗?”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对方毫不通融,丁柯年没办法,只得站在门外,字斟句酌地开了口:“哦,这个……是这样的,那天下午,我无意间看见了你和……那个男人之间……亲昵的举动,哦……这个,我真的是无意间看到的……”

  胖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通红,她又惊又气地说:“你想怎样?”

  丁柯年指了指胸前的数码相机,说:“我无意间还拍下来了。”

  胖女人压抑着愤怒,开了口:“说吧,你打算干什么?”

  “我是来向你解释的,我会把相片删掉,并且守口如瓶,永远不向外泄露,请你一定相信我。”丁柯年语气真挚地说着,胖女人松了口气,点点头,说:“我能看看你拍的相片吗?”

  “当然可以。”丁柯年调出了那三张相片,给胖女人看,没料想不看倒还罢了,这一看,胖女人突然间勃然大怒,手臂抡圆了,“啪”地给了丁柯年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嘴巴,然后连抓带挠、连踢带踹,痛哭流涕地号叫了起来:“我不活了,老娘跟你拼了……你这个浑球、流氓、杂种……”

  丁柯年懵了,一边抵挡,一边抱头鼠窜。

  和解不成,令丁柯年沮丧到了极点。

  又过了两天,这天上午,丁柯年骑电动车去银行,准备买点股票型基金。正骑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灰色小皮卡车撵了上来,驾驶员正是黑疤脸,他指着丁柯年,大吼道:“小子,站住,我今儿个非打死你不可!”

  丁柯年哪敢站住?他把电门一拧到底,一路逃窜。黑疤脸气得七窍生烟,他猛踩油门,扭动方向盘,小皮卡“吱呀吱呀”地怪叫着,向丁柯年的电动车追了过来,看那架势,是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了。

  丁柯年慌了神,电动车在高速奔驰中滑倒在地,人摔出去五六米,脑袋撞到了人行道的树干上,登时昏迷了过去……

  事不过三

  丁柯年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才醒了过来。幸运的是,没什么大碍,医生同意放他回家。从医院出来,他下了决心,一定要报警,不然自己的小命早晚得丢在黑疤脸手中。丁柯年直奔公安局,接待他的是一位姓魏的警官。魏警官详细听取了情况,答应马上开始调查,叮嘱他自己小心些。从公安局出来,丁柯年接到了贤山陵园管理处的电话,让他去交他父母墓地的管理费。

  丁柯年一想,决定先不回家了,免得再碰见胖女人或黑疤脸,他“打的”来到贤山陵园,交纳了管理费。

  贤山是当地一座土石山,被开发成了陵园,丁柯年的父母合葬在陵园最高处的墓穴区里,后面就是陡峭的悬崖。交过费后,他沿着盘山小道走向山顶,去看望父母的灵寝。八月正是山景最漂亮的时候,林木苍翠,山花烂漫。丁柯年爬到山顶,伫立在父母坟墓前,远眺着城市鳞次栉比的楼宇和远处浩瀚的大海,顿时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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