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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越想越不踏实,就搭上火车进了城,找到了儿子工作的公司。儿子一看父亲来了,又惊又喜,但一听说父亲要回家看房子,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还找了好几个理由推托。老陈实在忍不住了,他板着脸质问说:“你到底买没买房?我那二十万去哪儿了?”
儿子见父亲发火,连忙赌咒发誓,房子已经到手了,房产证上也有父亲的一份,就是没收拾好,乱糟糟的,不好让父亲去。老陈却不听那套,既然是自己家,乱怕什么,该不会是儿媳不欢迎吧?
一听父亲越说越难听,儿子赶紧打电话向儿媳汇报情况。见儿子果然是“妻管严”,老陈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好在儿子放下电话就满面春风地说:“爸,您儿媳一听您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让我先带您去旅馆休息一下,下班后我们一家三口先去饭店庆祝一下,然后再回家。”
没多会儿,老陈就躺在了儿子给他安排的旅馆里。这时他心里已经舒坦了,想想儿子和儿媳都挺孝顺,自己真不该怀疑他们。
晚上儿子儿媳带老陈去吃饭,老陈一见是家高档酒楼,就坚决不肯进去,说什么也要回家去吃。但儿媳却很热情地说:“爸第一次来,今天就算破费点,也得让您老高兴啊!”
这顿饭花了好几百,老陈吃得既高兴又心疼,他一看表:哟,快七点了,应该回去了吧。可儿子和儿媳却不着急,他们到老陈住的旅馆,又磨磨蹭蹭聊了一个小时,这才领着老陈回了新家。
买房真相
老陈打开新家的房门,这是套五十平米,一室一厅的老公房,房间里有点乱,朝向也不好。老陈惊讶地问儿子:“这就是咱的新家?”
儿子忙拿出一把钥匙,又拿出房产证让父亲看,上面果然有老陈的名字。老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儿子没乱用自己卖房的钱!但是老陈有句话忍住没说:这城里的房子也太贵了,自己那宽敞的小楼咋才换这么屁股大块地方哩?这让老陈更加心疼儿子,又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让他们收好。晚上,老陈终于躺在了自家的床上,心情又舒畅起来,他安慰自己:这房子小归小,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啊!
第二天早晨,老陈原想睡个懒觉,谁知道儿子早早就把他叫了起来,一家三口匆匆吃了饭。儿媳又嘱咐儿子道:“还带爸去旅馆休息,那里条件好!”
什么?老陈愣了,自己有家,怎么还要去住旅馆呢?
儿子和儿媳对视一眼,笑着解释说:“您别误会,因为我们家装修材料里有一种特殊的化工材料,白天在阳光的照射下,会产生化学反应,对您的身体不好。这样,您白天在旅馆休息,等晚上危险期过了再回家。您别担心,再过阵子它就挥发干净了!”
老陈听他们说得这么严重,只好又回到了旅馆。可他在旅馆里实在坐不住,出去一打听房间的价格,一个白天就要二百多块钱,气得他直骂儿子败家。老陈是个倔脾气,他也不通知儿子,马上退了房,气呼呼直奔家中。他用钥匙打开房门,换上拖鞋刚走进卧室,只听得一声尖叫,原来有一个陌生女人正在换衣服。
老陈吓得转身就跑,这时屋里又蹿出一个男人,一把抓住他,开口就骂“老流氓”。这男人嗓门大,吵得对面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老陈开始还连声道歉,后来猛然想起来:自己没走错门,钥匙就是证据,没准是两个贼钻进了家门,被自己撞破了,在贼喊捉贼!想到这儿,老陈也硬气起来,举起钥匙让邻居评评理,这里究竟是谁的家。
这时,刚才卧室里的女人也出来了,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儿子没跟你说清楚是不是,昨天晚上是你的家,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我们的家。”
男人也恍然大悟,他掏出一份协议书给老陈看,原来老陈的儿子有了父亲的资助,又从银行借了一大笔钱,这才勉勉强强付清了房款。碰巧这两口子买不起房,他们两个常年上夜班,晚上熬通宵、白天睡大觉,和儿子两口子上下班的点正好能错开,于是两家私下里达成协议:晚上八点到隔天早上八点,房子归老陈儿子两口子,其余时间租给这两口子。
老陈搞清楚这一切之后,低着头离开了新房。他步履蹒跚地走在街上,这样屁股大的房子,还要和别的夫妻“共享”,难怪儿子一直不肯接自己来!但老陈不怪儿子,刚才那两口子也说了,当初多亏他儿子下手快,否则现在这套房子又涨了二十多万。
老陈恨不得现在就回乡下,可又怕儿子伤心,想了半天,他决定:假装不知情,住几天再说。可一想到儿子还欠着银行的债,老陈就更加心疼住旅馆的钱了。正在他烦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叫卖声:“临时休息,一楼一天十五块,二楼一天十块!”
租房休息
一天才十块钱?老陈一听,两眼放光,这可比旅馆便宜多了!可等他循声走去,才发现所谓“临时休息”的地方,就是一处闲置工地上堆着一大堆水泥管子。有个小胡子正在水泥管子旁边吆喝着,陆陆续续还真有人交钱。
老陈也走累了,他从兜里掏出钱来,坏了,昨天把钱都给儿子了,身上只剩下五块钱了,这可怎么办呀?那小胡子看看他手上的钱,嘴一撇说:“上去吧,二楼第二间。”
小胡子口中的二楼,其实就是水泥管子的第二层,老陈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低头刚钻进去,就听里面有人叫起来:“你看着点,差点踩着我。”
老陈吓了一跳,怪不得小胡子只收了五块钱,原来这水泥管子还是合租的呢!但既然好不容易爬上来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钻了进去。只见水泥管子里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上还躺着一个老头,年纪比老陈还大。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老头自称姓王,是个流浪汉,以前是在候车室或者公园借宿,一分钱也不用花,但是这几天各处都在清理流浪汉,他只好到处找地方住。恰巧这个工地停工,小工头用这些水泥管子来挣钱,王老头每天花上五块钱,租了这“二楼”的半间房子安身。
两个老头同病相怜,很快就无话不谈,一直聊到天都黑了,王老头指指工地,叹了口气说:“这里下个月就开工了,我又要挪窝了,我这辈子怕是盼不到自己的房子喽!”
老陈听了,也是一阵心酸,但他还是拍拍王老头的肩膀安慰说:“别想那么多了,等明天我拿副象棋来,咱老哥俩杀上一盘。”
等老陈到了家,儿媳已经做好了饭,正等着他回来吃呢。儿子试探着问老陈白天去了哪里。原来他下班去了旅馆,发现父亲把房间给退了。
老陈含糊地说了句:“我找到更合适的旅馆了。”便不肯再说。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儿子叫,老陈就起来买了早点,扒了两口,拿上象棋便往外走。
等老陈兴冲冲地奔到工地的时候,他惊呆了,工地上围了一群人,小胡子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说是有人从水泥管子里跌下来了。
老陈扒开人群挤了进去,看到王老头摔倒在地上,满脸鲜血。老陈上前叫了几声,王老头吃力地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老陈连忙伏下身子,把耳朵凑在王老头的嘴边,只听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的全名……全名叫王……”等报清楚自己的全名,王老头就断气了。
相关部门调查不出王老头的身份,便按照无主尸体处理,给了王老头一个廉价的骨灰盒,还给他提供了一小块墓地。下葬那一天,老陈去了王老头的墓地,他见墓碑上没有名字,便找来一支粉笔写上了王老头的全名。
老陈一边写,一边还笑了,喃喃地说:“老伙计,我的房子从二百平米变成了五十平米,这五十平米白天还不归我!再看看你,倒是先混上自己的房子了。”
幽默世界·不能说的秘密
作者: 风云 期数:2011年5月下
李甲出自一个吝啬的家庭,他们家吃的用的都比别家省,甚至都不搞祭祖。
长大后,李甲忍不住问父亲:“我们为了节俭,不搞祭祖,那我去认认爷爷的祖坟总行吧?”但他父亲瞪了李甲一眼,说:“别问,这是秘密!”
父亲越是不让去,李甲越是好奇,有一天他便偷偷去祖坟,决定看个究竟。到了墓地,李甲便按墓碑寻找,找了半天,他都没找到刻着“李”字的碑。直到快天黑,李甲才发现一座无字碑。他想:就剩这一座了,肯定是爷爷的,可为什么只立一座无字碑呢?
回到家,李甲把自己去祖坟的事告诉了父亲,还问:“那块无字碑是咱家的吗?”见父亲点头,李甲又问,“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父亲说:“等我死时你就知道了!”说完,又不再说话。
多年后,父亲得了重病,在弥留之际,他把李甲叫到跟前说:“去把墓地里那块无字碑扛回来。”
李甲大吃一惊,这墓碑哪有随便往家里扛的?可他又不能违抗父亲,只好把墓碑扛回来。李甲哭着说:“爹,这里头到底有啥秘密?您就告诉我吧!”
这时父亲一动不动地盯着墓碑,就像要把墓碑吸到自己眼睛里一样,半晌才说:“以后这碑就是我的了,等我死后,你就把它立在我的坟前。”
李甲听了,不解地说:“可这是爷爷的墓碑啊。”
父亲说:“这块墓碑是我们代代相传的,原本属于你爷爷的,我死后就成我的了,将来也会传给你,然后你再传给后人。只有这样代代相传,才不用浪费钱买新墓碑!”
新传说·找保姆
作者: 王兴菜 期数:2011年6月上
尹青是一家外企的主管,平日里加班到半夜是常事。这天凌晨,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打开了客厅的灯,冷不丁地吓了一跳:保姆刘阿姨居然还没睡,黑灯瞎火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尹青心里有点不快,说:“刘阿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刘阿姨红着脸,站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青啊,那个……俺想……辞职回家。”
尹青一听,头立刻大了。三年前,尹青的儿子毛毛刚出生,当时,她老公刚好被提拔为区域经理,事业刚起步,国内国外飞来飞去,根本没时间照顾家里,她自己又是外企里的顶梁柱,自然舍不得这么早就放弃事业。好在有个热心的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保姆,就是这刘阿姨。自打这个保姆进了家门,带孩子、洗衣服、做饭,算是把这个小家给撑起来了。一晃三年过去了,刘阿姨早成为这个家的一分子了,尹青也从不拿她当外人,给她的报酬也非常可观,一个月3000块,在保姆这个行当中,一个月能拿这个数的也算是“高薪”了,所以,刚才刘阿姨毫无征兆地提出辞职,把尹青吓了一跳。
尹青赶紧放下包,拉着刘阿姨的手坐在沙发上,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刘阿姨揉着眼窝说:“小青,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呀,说实话,我丈夫去世早,三年前,我出来当保姆,其实是为了挣钱,帮助孩子上大学。如今我孩子大学毕业了,不需要我再供了,我也该回老家了,这城里毕竟是城里,我早晚都要离开的,您说是吧?”
就这样,无论尹青怎么劝,刘阿姨还是铁了心要离开,最后,她言辞恳切地说,她走后,尹青肯定忙活不开,她认识一个小姑娘,可以先过来试着用用。
尹青正在为刘阿姨突然辞职而着急,听刘阿姨这么说,自然求之不得。
第二天下午,刘阿姨背上一个小包袱,红着眼圈,告别了毛毛,离开了尹青的家。与此同时,一个名叫小花的姑娘来到了尹青的家。一见面,尹青吓了一跳,这个小花实在太年轻了,浑身上下又收拾得光鲜、体面,尹青心里不禁嘀咕起来:“这么年轻,又穿得这么干净,脏活累活她能干得来吗?”
几天过去了,尹青发现自己完全多虑了,小花虽然年轻,但干活十分卖力,加上手脚勤快,又能看得懂尹青的脸色,凡事都拿捏得很有分寸,而且毛毛这个小家伙也很喜欢她,尹青对她十分满意。
转眼快一个月过去了,一天下午,尹青下班回到家里,毛毛立刻摇摇晃晃跑过来,突然对尹青说了句:“hello(您好)!”
尹青当然没想到毛毛会说英语,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小花,小花的脸早红了,她紧张地说:“尹姐,昨天我没事时随口教毛毛的,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尹青疑惑地问:“你会英语?”
小花红了脸,连连摆着手说:“不会,我哪会什么英语,我看电视剧里人家见面都这么说,所以就记下了……尹姐,我以后再也不教毛毛了。”
尹青笑笑说:“小花,你多想了,其实毛毛马上该上幼儿园了,我巴不得让他多学点呢,你要真的会英语,那真是太好了。”
小花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羞涩的笑容,就在这时,毛毛跑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冲外面高兴地拍着手,开心地喊着:“奶奶,奶奶……”
尹青听了,禁不住又愣住了,毛毛刚会说话,只知道把一个人叫成“奶奶”,那就是以前的刘阿姨,今天小家伙怎么会突然想起喊“奶奶”呢?尹青看着毛毛开心的表情,回头问小花:“咋了,刘阿姨今天回来了?”小花神情十分紧张地说:“没、没回来,她上个月就、就回老家了。”
尹青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再追问下去,她蹲下来,拉着毛毛的手说:“毛毛,是不是想你刘奶奶了?刘奶奶是个好人,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等咱们毛毛长大了,挣钱了,你要买好多好吃的,送给奶奶吃啊!”
毛毛似乎听懂了,开心地跑到落地窗前,拍着玻璃,乐呵呵地喊着:“奶奶,奶奶。”而小花听了这番话,眼圈立刻红了,背过身去,轻轻擦掉眼窝里流出的泪……
第二天是星期六,尹青在常去的美容院预约了个号,然后开车去做美容。刚出小区的门,尹青透过车窗一看,突然看见街边有个中年妇女,挎着个菜篮子,快步往前走着,从背影看,她很像刘阿姨……尹青不由多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熟悉,举手投足,简直就跟刘阿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尹青赶紧踩了一脚油门,等车子超过那人时再回头一看,天哪,居然真是刘阿姨!
尹青当即踩了脚刹车,把车子缓缓停到路边,与此同时,刘阿姨也发现了尹青的车,她赶紧一扭头,惊慌失措地钻进了街边的一个小胡同。尹青连忙停好车,打开车门,追了过去,等她跑到那个巷子口,往里一看,哪还有人影?
在这样的场合,突然遇到刘阿姨,不知怎么回事,尹青觉得自己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站在巷子口等了老半天,不见刘阿姨的人影,她只得怏怏不快地回到车中。
坐在车里,尹青盘算着:刘阿姨说要回老家,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还有,为什么她见到自己的车会这么紧张?难道她……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联想到昨天毛毛没头没脑地喊着“奶奶”,以及小花紧张、奇怪的神情,尹青断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天哪,她们不会想着把毛毛拐走吧?想到这里,她顿时觉得脊背发凉,越想越害怕,哪还有心思去做美容,当即把车头一调,直奔家里。
到了家,尹青没敲门,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门一推开,尹青发现小花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本英文书,一边看,一边教毛毛说英语,而毛毛则十分乖巧地坐在她的旁边,正叫得起劲—“hello(您好),byebye(再见)”。
冷不丁地见尹青开门进来,小花紧张极了,连忙把英语书藏到了背后,结结巴巴地说:“尹姐,您……这么快就做完美容了?”
尹青冷着脸,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说:“我刚才见到一个人,这个人你认识,我也认识,就连毛毛也认识,你猜猜她是谁?”
小花顿时明白过来了,低下头,一声不吭。
尹青看小花这副神情,心里大致明白了,看来刘阿姨辞职和小花来她家当保姆,这背后一定有一些特别的缘故,想到这里,尹青板着脸说了起来:“小花,自打你进了这个家门,我就没拿你当外人,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和刘阿姨到底什么关系,刘阿姨又是为什么要辞职的,如果你不拿尹姐我当外人,就把实情告诉我!”
可小花咬了咬嘴唇,沉默不语。
尹青顿时急了,不客气地说:“好,小花,我告诉你,你不说也行,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在我家当保姆了,连同你们的这些秘密一起带走吧,我不愿意天天和一个藏着一肚子秘密的人生活在一起。”
一句话说得小花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哆嗦着嘴唇说:“尹姐,其实——刘阿姨是我的妈。”
尹青一听,不由呆住了,她猜到了小花和刘阿姨之间一定有些关系,可没想到眼前的小花居然是刘阿姨的女儿!看着小花痛苦的神情,尹青的语气不由缓和多了,她拉住小花的手:“小花,刘阿姨不是说你上了大学吗?你怎么会来我家当保姆呢?”
这句话触到了小花的伤心处,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原来小花大学毕业后,手里拿着英语六级、计算机二级等一堆证书,外加三好学生等一堆奖状,可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一份工作。这年头,好成绩不如一个好爸爸,好文凭不如一个好家庭,眼见别的同学在父母亲朋的帮助下陆陆续续找到了工作,小花不由着急万分。
刘阿姨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可自己也只是个保姆,能有什么路子帮女儿找工作呢?思来想去,最后想出了个办法:让女儿“顶替”自己,来尹青家当一阵子保姆再说,毕竟3000块工资不低,自己再到别的人家找活干;再说尹青一家子心眼都很好,即使当保姆,女儿也不会受委屈,而且这份工作雨不打头、风不吹脸的,总比闲着要强多了啊!当然,刘阿姨觉得这么做,有些对不起尹青,无奈之下决定瞒着尹青,把小花当成自己的熟人。
就这样,小花鸠占鹊巢,从母亲手中“接了班”,而刘阿姨则干起了老本行—小时工,工资很低,每天还要跑好几家。听完小花这番话,尹青心里感慨极了,她抱起毛毛,拉着小花就往外走,小花惊恐地问:“尹姐,我们去哪儿?”
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