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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宠物原价奉还。她靠真诚和勤劳赢得了市场,发挥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找回宠物的成功率在70%以上。
在寻找宠物的同时,她又看到了商机,和霍光商量着办起了宠物托管班,以解除外出或旅游的人们对留家宠物的后顾之忧。霍光十分赞同,给她提供了一个宽敞的经营空间。不久,肖云和霍光幸福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谁是最佳选择
志同为朋;道同为友;这话真一点也不假。番新莲、柳扬花皆属好吃懒做、贪图享乐之女,又都拥有一段不幸的婚史,两个玩世不恭的女人,便自然而然地成了最最要好的挚友。
这天,两人参加完舞友小丽的婚礼,回到租住屋,番新莲便问柳扬花:“小丽这婚礼可真够‘牛’的啊,你知道她男友是干什么的吗?”柳扬花一怔:“不是说公安局的吗?”番新莲“扑哧”一笑:“屁!我听身边的一个人说,是专门干贩毒掉脑袋行当的。”柳扬花“妈呀”一声惊叫:“我的天,吓死我了!小丽真敢嫁给贩毒的?”番新莲叹了口气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目的不同,选择的目标自然就不同了。”
柳扬花站到镜子跟前,很是认真地欣赏了一阵子自己美丽的容颜后,说道:“这回我可想开了,像你我这种好吃懒做、贪图享乐之人,就该找个当官的,做他的‘二奶’,你说我的选择是不是最佳的选择?”番新莲脱掉外套,在镜子面前一边有节奏地扭动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一边充满激情地说道:“是呀!瞧咱这婀娜多姿的身段,谁敢说不充满性感?哪个男人见了不像馋猫见了鱼,垂涎三尺?不过做‘二奶’不是咱们姐妹俩的最佳选择,我认为最佳的选择是找个煤矿工。”柳扬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臭老妹,你今天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把头喝昏了啊?煤矿工掉进煤堆里就找不到了,整天黑不溜秋的,你恶不恶心啊?”番新莲“扑哧”一笑道:“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你认为当‘二奶’是最佳选择,我认为找个煤矿工是最佳选择,到时候看看咱们谁的选择最佳,怎么样?”柳扬花眼睛一亮,很是兴奋地伸出小拇指说:“来,咱们就拉钩明示:谁拥有的钱多,吃住的条件好,打麻将5元带漂的,跳舞带双人包的,谁就是最佳选择。选错者,就请对方吃一顿肯德基,怎么样?”番新莲同样是兴奋之极:“好啊,咱们就一言为定,拉钩明示!”两人的小拇指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晨,两人就各奔东西,去寻找各自的目标。
3个月后的一天,番新莲刚想给柳扬花打电话,柳扬花的电话倒先打过来了:“臭老妹,告诉你个好消息:老姐不但选好了目标,而且已将目标拿下!”番新莲自然十分高兴:“快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柳扬花很是得意地告诉番新莲:“他是银行的行长,他已答应一个月内就给我买房子。你现在怎么样了?目标选好了吗?”番新莲也很是得意地告诉柳扬花:“老妹不但选准了目标,而且已经跟他办理了结婚手续。”柳扬花赶忙问道:“他是干什么的?”番新莲说道:“煤矿工啊!”柳扬花自然吃惊不小:“臭老妹,你真选择了煤矿工啊?”番新莲说道:“我当然要选择煤矿工啊!”柳扬花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敢拿脑袋担保,你脑袋肯定让门夹傻了,不然的话,谁能选择煤矿工呢?”
一个月后,番新莲接到了柳扬花打来的电话:“臭老妹,你这两天过来一趟吧,他花30万元给我买了楼房,而且房产证已经给我了。你就过来住几天吧,我可是馋肯德基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番新莲就乘火车来到了柳扬花所在的秀阳县城。走出火车站,番新莲便对柳扬花说道:“现阶段,是我的选择不如你,你暂时是最佳的选择。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吃肯德基吧。”
吃完肯德基,柳扬花便领着番新莲来到了她的住处,80多平方米的楼房,自然显得十分宽敞明亮。番新莲对柳扬花说道:“臭老姐快说说,你是怎么选的目标?又是怎么将目标拿下的?”柳扬花十分得意地将她的成功经验告诉番新莲:“我来到秀阳县的第3天,得知农业银行招聘清洁工,老姐眉头一皱就计上心来。那天,我把自己打扮得要多靓丽就有多靓丽,我没有去找负责招聘的那个人,而是直接去了行长室。我当时看得很清楚,行长一下子就被我的姿色给镇住了。他问我找他有事吗?我告诉他说是来这里应聘清洁工的。听了我的话,他竟哈哈大笑起来:‘你长得胜过仙女,怎么可能当清洁工呢?你这玩笑开得可是很有水平啊!’我便很认真地对他说:‘我是个死心眼的女人,只知道用劳动来赚钱,压根就不知道靠姿色!’听了我的话,他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不是在浪费‘资源’嘛’!他说着,就立马抓起电话,给那个负责人打电话,让他把我留下,并安排我专门负责给领导的办公室收拾卫生。有一次,他喝多了酒,一下子把我抱住了。我就对他说:‘我不是个轻浮的女人,我要是那种人,还用到这里来卖这种苦力吗?’他说他给我1000块钱,我很坚决地说道:‘别说是1000块钱,就是1万块钱我也不会那么做的。’男人都是痞子,你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想得到你。这时候,你一定要沉得住气,我足足拒绝他一个月,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问我:‘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我就说:‘我就想给你做‘二奶’。’他当时就同意了!臭老妹,你是怎么拿下他的?”番新莲扑哧一笑道:“他是个什么人,还用我拿下他?他能娶上我,我让他给我磕100个响头,他都绝无二话。我走了10多个矿区,最后选定了一个个体矿。我在通往那个矿的路上守候了两天,就发现了这个目标,我就在他的前面装作崴了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他把我扶起来,我说我自己已经走不了了,他就搀扶我,又问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说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在煤矿里打工的对象,我没有看中,正往回走呢。这个人当时就愣住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找个掏煤的啊?’我便对他说:‘现在的男人都花心,都靠不住,选一个煤矿工,他知道赚的是血汗钱,不容易,就会倍加珍惜,他就不会在外面胡作非为了。’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当时就问我:‘你看我怎么样?’我就说:‘你的脸这么黑,我怎么能看得出你长得怎么样啊?’他就跑到路边的小水沟里洗了脸,我看了他一眼后就同意了。刚过一个月,我们俩就办了结婚登记手续。”
听了番新莲的讲述,柳扬花感到十分好笑。她眯缝着眼问道:“他在你的身上花了多少钱啊?”番新莲“扑哧”一笑:“他一个煤矿工,能有几个钱啊?不怕你笑话,他连500块钱都没有花上。”柳扬花怔怔地看着番新莲:“你既然知道他没有什么钱,那你干什么要找他啊?”番新莲又“扑哧”一笑道:“最后的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嘛!”
两年后的一天,柳扬花接到了番新莲的电话:“臭老姐,你马上过来吧,你输了,你该请我吃肯德基了。”柳扬花十分惊讶:“怎么,他给你钱了?给你多少钱啊?”番新莲说:“现在不告诉你,你过来就知道了。”
柳扬花乘火车很快就赶来了。番新莲告诉她:“他们的矿发生了瓦斯爆炸,里面的人都死了,矿主不敢上报,做了私了,每个死者给45万元。”柳扬花这才恍然大悟:“好啊你个臭老妹!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你看的‘道’比你老姐深多了啊!可惜,这45万元你只能得到一多半而已。”番新莲一怔:“为什么啊?”柳扬花说道:“他不是还有父母嘛,这抚恤金他的父母还有份啊!”番新莲“扑哧”一笑道:“老姐,你以为你的臭老妹会那么傻啊?我跟他办理完登记手续后,就住在他的父母家里。我整天找茬跟他父母打仗,他父母实在受不了了,就把我们往外撵。我就对他说,你要是想跟我过一辈子,就跟你父母断绝关系,不然我们就离婚。这个傻瓜真的到公证处做了公证。”听了番新莲的话,柳扬花就像傻子似的呆在了那里,怔了好一会儿,柳扬花冲番新莲说道:“真人不露相,没想到我的臭老妹城府会这么深啊,真让老姐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来到矿里,找到煤矿负责人,负责人便问遇难者的姓名。番新莲告诉说叫满精明,负责人摇摇头说,他们这里压根就没有叫满精明的人。番新莲火了:“你们是不是要隐瞒真相啊?我的男人隔一天来这里上班一次,他怎么会不在这里呢?他明明告诉我说,他就在这里上班的。”另一位负责人便问道:“他多大岁数?长得什么样?”番新莲说道:“他28岁,右边脸上有块黑痣。”两位负责人全都一愣,其中一位说道:“那我们就知道了,你说的这个人确实叫满精明,他是在上面的林场上班。他的哥哥前年在我们这里遇难了,我们也搞不明白,他每隔一天都要路过这里,每次路过这里,都要用煤灰把脸擦得黑不溜秋的,是用这种方式祭奠他哥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就不知道了。”这时,另一个负责人用手向前面一指,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是不是他?”番新莲抬头一看,一下子惊住了:走过来的这个人正是满精明。满精明走到煤堆跟前,捧起煤灰就往脸上抹,番新莲疯了一般跑了过去,冲满精明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没在煤矿里上班,你为什么要装作在煤矿里上班?你为什么要骗我?”满精明先是淡淡一笑,接着便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有不少像你这样不怀好意的女子,专门找煤矿工来骗婚,因为煤矿工工作最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生矿难了。只要发生了矿难,特别是个体煤矿,为了私了,他们宁肯多付钱。你们得到赔偿金后,就会逃之夭夭,日后就用我们煤矿工的卖命钱,重新组建真正属于你们自己的家庭。我的哥哥就是被害人之一,所以我十分痛恨你们,发誓要以牙还牙,让你们人财两空,让你们后悔死!”
听了满精明的话,番新莲死的心都有了。她如此聪明之人,竟然让一个林场工人给耍了,八辈祖宗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第二天上午,番新莲便愤然跟满精明离了婚,只好来到柳扬花家暂住。番新莲不无遗憾地对柳扬花说道:“现在看来还是你选择的对,我认输了。”柳扬花安慰道:“老妹别灰心,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带我们出去吃饭。那些当官的见了你这个超级美女,肯定会有人动心的。”柳扬花给银行行长打电话,没想到他竟然关机了,一连半个月,柳扬花也没有打通他的电话。她也不敢去单位找他,因为他有令在先,什么时候都不能去单位找他。
这天,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来到了柳扬花家,说有事要找她核实一下,就把她带走了。当天晚上,柳扬花回来时,脸色特别的难看,番新莲赶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柳扬花深深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下场比你好不到哪去,他被抓起来了,这房子明天就得交公了。”
番新莲、柳扬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搞不清楚谁该请谁吃肯德基了。
死亡名单
一、牛皮纸上的黑名单
西村有个老李头,他是专门靠收废品吃饭的。一天不出去跑,一天就没有收入。可这些日子身体不好,老犯病,出去少了,他也知道,这收废品的人多,你不去收,钱就让别人赚去了。他收废品不仅养家糊口,而且还供养了一个儿子上大学。于是,病稍一好,他又走村串户地到处收废品。
村里人见他这样子都说,收废品就是在淘金。
这天,老李头把刚收上来的废品倒在了后院,然后专心做着整理工作,分分类,边分边清理,对老李头来说就是在淘金。他对那些旧书刊杂志特感兴趣,每次都要一页页去翻、去抖开,那是因为他在这里面尝到了甜头,经常会从里面翻出一些钱来,不管钱多钱少,这常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有时比他收一个月的废品还要强。
做这事时老李头特认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这不,老李头眼睛一亮,从一摞报纸中他发现了一本又旧又黄的书,拾过一看,原来是一本老黄历,乡下人叫“通书”,按他的经验,这里头肯定藏有东西。他一页页快速地翻着,果然,藏着东西的那一页马上就显露出来了,他拿出一看,是一张折叠了的又旧又黄的牛皮纸,原以为里面包了钱,打开一瞧,啥也没有,老李头还使劲把这张纸抖了抖,最后叹口气往一边扔去。
刚扔下,他嘴里又喃喃地念叨起来:“这人吃饱饭没事,把张破牛皮纸藏这儿干吗?”念叨着,他不甘心地又把这张纸给捡了回来,翻过来翻过去地仔细翻看,这才发现牛皮纸上面写了一串人的名字,他一二三四五往下数着,竟有二十多个。
这是份什么名单?
老李头好奇地一个个往下看去,突然,“李全有”三个字跳入他眼帘,“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老李头有点纳闷了:“这难道是同名同姓?”
他正愣着,村后的张天师进来了。张天师这人吃了没事,最大的嗜好就是串门,他串门不白串,他要去了哪家,哪家就准有点什么事,要不大家怎么给他取外号叫“张天师”呢?那是说他知晓天事,说这世上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天上的事他知道一半,地下的事他全知。他能掐算,赚的就是这个钱。老李头生病时候,张天师没少跑过他家。
这不,他一进门就嚷:“老李头,我没猜错的话,今天准收到了什么宝贝吧!”
“还宝贝?”老李头摇摇头,叹息道,“唉!老通书一本。”
“老通书?里面就没有藏什么东西?”
“有什么?这里面夹有这么一张旧牛皮纸,全是写的人的名字。”
“是家谱?”
“不是,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还有你的名字?”张天师接过牛皮纸,低头一看,脸色陡然变了,手上拿着的东西像是有瘟疫似的,他赶紧把它给扔了,使劲拍了拍手,还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唉!别给我沾上了这倒霉的霉气!”
“这上面有倒霉的霉气?”老李头见他那般模样,有些奇怪了。张天师转身要走,老李头赶紧把那牛皮纸又捡了起来,一把扯上了他,问:“张天师,这上面到底有什么?”
张天师皮笑肉不笑:“嘿嘿,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老犯病吧?”
老李头一惊:“这……跟我犯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还大着呢!”张天师又诡秘一笑。
“那……请张天师给指点指点……”
张天师不好提钱,就绕着弯说:“也没有什么,就一张黑名单。”
“黑名单?”老李头愣住了,以前只听说过搞地下工作的有什么黑名单,现在哪还有什么黑名单?想想自己近些日子连日的生病,估摸着张天师是不给钱不说真话的,他正掏着荷包想追上去,张天师已拂袖而去……
二、一张死亡名单
张天师走后,老李头却傻乎乎地愣在那儿没动窝。
正巧这时儿子李晓回来了,李晓从医学院毕业后分配在医学研究所,可他一直没去上班,老李头也觉得奇怪,催他多少次他都说学校让他先在家里写篇论文。论文是什么他不知道,可他不知儿子在忙些什么,只见儿子整日往外跑,有时还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哪有这样写论文的?
李晓见父亲拿着一张纸站在那儿发呆,凑过来问道:“爹,这是什么?”
“黑名单。”
“黑名单?什么黑名单?”李晓感兴趣了,“我看看……”
李晓从父亲手上拿过了这牛皮纸,仔细地在看着这份黑名单,只见他一个个地往下念道:“赵福贵、赵富来、王家保……李全……”当念到这里时,李晓戛然止住了。
老李头注意到了儿子的表情,忙问:“这是什么黑名单?”
李晓摇摇头:“不知道。”
“那上面咋有我的名字?”老李头问。
“同名同姓的多着呢!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着,李晓拿着那牛皮纸就朝房间里走去。
“哎……”老李头奇怪了,“你……你这是拿到哪里去呀?”
李晓说:“爹,你收你的废品吧!这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才好咧!就怕有关系……”
儿子把那张黑名单拿进屋之后,老李头一直放心不下。因为他听张天师说过,这牛皮纸上不仅有股霉气,而且同自己犯病还有着什么关系。他知道张天师虽不是什么大天师,但他说的话在村里还是挺灵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别让他沾上了这股霉气。想到这,他朝儿子房间走去。走着走着,他脚步又缓了下来,心想,儿子整日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些什么,何不偷偷地探个究竟?于是,他轻着脚步朝儿子房间猫去。
来到儿子房间的窗口,他好奇地从缝隙朝里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儿子用另一张纸把牛皮纸上的黑名单抄写下来了。
“出鬼了啊?”老李头的惊讶声还是让儿子给发现了,老李头索性走了进去,问:“你……这是抄写的啥?”
“没抄写啥呀!”李晓故意在装憨。
老李头提高嗓门了:“你吃了没事抄这个做啥?这有什么好抄的?”
“嘿嘿……看这名单好玩。”
“好玩?人家说这上面有股子霉气,谁看谁倒霉,你知道吗?”
“霉气?”李晓故意看了看这牛皮纸,“霉气在哪?看不出有什么霉气呀!”
“你别跟我逗了,我问你,你抄下这些名字到底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不说这是黑名单吗?我要看看这些人黑在哪里?”
“这关你什么事?”老李头二话没说,拿起牛皮纸就出了儿子的房门。
回到后院,老李头又望着这黑名单发呆,他仔细一想,从张天师和儿子的举动他能猜出,这份黑名单不是一般的黑名单了。老李头就是这种人,心里不能有事,尤其是这种事,弄不好他又得犯病。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