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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料高总却来了劲,道:“你别不信,我告诉你,我要是做不到,就从这30层楼顶跳下去。”话音刚落,门开了,走进来一位清洁工。一抬头,见高总他们正在密谈,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富商眼一亮,悄悄拉了一下高总,小声说:“你要真有这本事,就先把这个清洁工变成疯子吧。”说完站起身,拐入里面的一个酒吧间,端起杯酒,悠闲地看着。
高总瞥了眼富商,转过脸对清洁工说:“没事,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人问件事呢。”说到这,他托起下巴,若有所思地问,“你说,把一个正常人变成疯子,用什么办法最好?”
清洁工见高总没责怪自己,就想了想说:“让他进精神病医院。”
高总赞许地点了点头说:“跟我老婆说的一样。”说完,他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瞒你说,我,就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了。”
清洁工大吃一惊,高总却满不在乎笑了起来:“别紧张,我进精神病医院,是在做一个重要的试验:我要让里面的医生,都变成疯子。”
清洁工觉得跟听天书似的:“不可能吧?”
高总瞪了他一眼,说:“怎么不可能?”说着一把拉开窗帘指着外面,“全城百分之八十的房地产,都是我开发的。我有的是钱。有钱,就是上帝,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
听到这,清洁工的汗都下来了,哆哆嗦嗦地问:“那,那夫人她,她同意吗?”高总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当然,昨天就已替我联系好了。今天,精神病医院就要来人接我过去。”
可真巧了,高总的话音刚落,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推门进了屋,在他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清洁工看出来了,这是精神病医院的医生带人来了,吓得一把抓住医生喊了起来:“他不是疯子!他是要做试验,把你们这些医生都变成疯子,可千万别把他带走啊!”
医生奇怪地看了眼清洁工,随即面带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指着高总对身后的那几个人说,“这就是那位患有严重‘妄想症’的精神病人,把他带回医院治疗……”
刚说到这,医生突然闪电般拿出电棍,一下子把清洁工电翻在地,摇着头说:“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位呢,怎么越有钱的人家,得这病的人就越多?也一起带走。”有人走过来,把清洁工抬起,向外走去。
富商被这变故吓了一跳,随即明白了过来。怪不得今天高总说话这么没谱,闹了半天真是得了精神病。不过别说,他还真把清洁工,给变成了疯子,这不,都要被带进精神病医院了。
富商正瞎想呢,突然,高总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探着身子,手指着清洁工刚才躺倒的地方,叫道:“太好了,太好了!又有一块地皮,我要买下来,开发成一片居民区。”
他的话音刚落,再看富商,“嗖”的一下从酒吧间蹿了出去,喊道:“有地皮?太好了!高总,咱俩合股开发怎么样?”
几乎同时,医生扔掉电棍,扑向高总,叫了起来:“快说什么时候开盘啊,我先预订一套!”
(题图、插图:安玉民梁丽)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天下事难不倒阿P 作者:高国俊 字体:
阿P在一家工厂打工,前不久,厂里来了个电焊工,是个漂亮女孩。这下厂里那些男青年就都开始心神不定起来,时不时找借口去“看电焊”,其中和阿P在一起干活的马保明最起劲。
这天,马保明又去“看电焊”,可没过多久,他就捂着眼睛,哭丧着脸回来了。工友老王笑他:“咋了,是不是美女太耀眼,把眼睛给晃了?”马保明没好气地答道:“还说呢,不小心被电焊灼伤了……”说着把手从脸上移开。
阿P一看,见马保明满眼通红,泪流满面,心里暗笑道:活该,谁让你动不动就凑“热闹”,但面子上还是关切地问:“很疼吗?要不上医院看看?”老王出了个主意:“电焊灼伤了眼,上医院治,三天五天好不了。我听说有个偏方,用奶水抹抹好得特快。”
“这我也听说过,可到哪里去讨奶水呢?”马保明哭丧着脸说。
话音一落,几个人眼光“刷”地向厂门口望去—厂门口小卖部的老板娘刚生了孩子,此时她正在给孩子喂奶呢。
“这个—”阿P不禁挠起了头皮。这老板娘年龄不算大,可伶牙利齿的相当泼辣。谁得罪了她,她能骂得你一佛升天,二佛入地,厂里的男工都有些怕她,每次去买东西都小心翼翼的,有时被她数落几句,也只能咽进肚子里。现在,要向她要奶水,谁敢说得出口呢?
马保明腾出一只手一挥,对老王说:“老王,你去跟老板娘要点吧,你年龄大,她还不至于敢骂你。”“我,我……”老王摇摇手拒绝了。
“P哥,只能靠你了,”马保明转过身又哀求阿P,“在我们这里数你最有办法了。”
阿P犯难道:“这,这是往桌面上倒脏水找抹(骂)的差事,弄不好奶水要不到,反而给记耳光啊!”
马保明这下急了:“谁去把奶水要来,晚上我请客喝酒。哎哟,哎哟,我受不了啦!”
阿P见马保明一脸痛苦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想了半天,这才说:“我去试试,不过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请客,为朋友……”
“我知道,两肋插刀,快去!”
阿P硬着头皮走到厂门口,看着老板娘怀里的小孩子,他故作惊讶地说:“嘿,小家伙长得真可爱,像老板!”
老板娘打断了他的话,敷衍道:“还是拿烟?”
“不……是……是……是这么回事,”阿P一指马保明,远远的,马保明和老王正往这边望,看到阿P一指他们,吓得急忙别转身子。
“小马被电焊灼伤眼了……”阿P结结巴巴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一通,老板娘没听完,“扑哧”一笑,把孩子往摇篮里一放,拿起一只塑料杯子,进了屋……
过了不久,阿P就端着杯奶水向马保明那边走过去。马保明和老王一见阿P,大老远像迎接亲王一样迎了上来。老王忙掏出纸巾蘸着奶水就往马保明的眼上抹,阿P用手挡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慢一点,别滴在地上,滴奶赛白银啊。”顺便又提醒马保明别忘了刚才说的话。马保明眨巴着眼说:“放心,P哥,今天晚上我请客。哎,这玩意儿就是不一般,舒服多了!”
阿P一看马保明那副滑稽相,笑了:“哪有那么快就见效?怕是心理因素吧。”
马保明指了指眼睛,高兴地说:“真的很管用,很舒服。”
傍晚时分,马保明受伤的眼睛果然消肿了,他在厂部小餐厅点了几个菜,两瓶老白干,找来了阿P和老王,三个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马保明眼睛轻松了,就劝酒说:“今天阿P多喝点,功劳大大的!”
老王也凑上来说:“就是,P哥今天是关云长再世,千里走单骑……”
阿P被这么一吹,不禁得意起来,禁不住左劝右劝,不一会就喝高了,一张嘴也没把门的了,他扶着马保明的肩膀,得意地说:“小,小马,你觉得,这、这奶水效果怎么样?”
马保明忙说:“管用,真太管用了,你看,我这眼能睁开了,也不流泪了……”
阿P听了,哈哈大笑,打断了马保明的话说:“你、你认为我,真、真的敢向老板娘要奶水呀?我,我只不过是赊了她一小瓶,娃、娃哈哈果奶,让、让她倒在杯子里……”
“砰—”没等阿P说完,马保明蒲扇大的巴掌就拍在桌子上:“什么?什么?你要的不是奶水,是娃哈哈果奶?阿P啊,阿P,你太缺德了!要不看我们朋友一场,这巴掌早掴到你脸上了!”
阿P一下子吓醒了。马保明愤愤地说:“我说这奶水还真有点酸味,你万一把我眼睛弄瞎怎么办?”
老王忙在一旁打圆场:“算了,小马,人家阿P说了真话,就不能算不仗义,不告诉你也不就当是人奶了?刚才还说管用,现在看来,这电焊灼伤眼,用牛奶未必不行,弄不好比人奶疗效更好……”
这时,阿P的酒完全醒了,再也坐不下去了,就说:“这顿、这顿酒钱算我的。”说完跌跌撞撞地往外溜,身后还传来马保明尖利的骂娘声……
第二天,阿P去了小卖部,老板娘问:“要啥?”
阿P拿出一元钱搁在桌上:“昨天赊的那瓶娃哈哈果奶。”
没想到,老板娘却笑了,问:“马保明灼伤了眼,是他用的,怎么自己不来付账?”
“他,他经常遭你训,他不好意思来……”阿P话没说完,老板娘打断说:“我有那么凶吗?数落他是为了他好,让他少喝点,少抽点,挣个钱容易吗?再说,喝多了既伤身体又误事……”
说着,老板娘话锋一转,冲着阿P说道:“算了,我也说你几句,在一块干活,缺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电焊灼伤了眼,娃哈哈果奶能治好?我可没听你的馊主意,给你们挤了半杯奶,饿得俺儿子哭了小半天!”说完,把阿P的一元钱给扔了出来,转身进屋了。
阿P揣起钱,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他抬起头,看到远处低着头干活的马保明和老王。心想: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中还是我阿P胆子最大,点子最多。问老板娘要奶水,从今往后这工地上可能再没有第二人了。
想到这里,他又得意地哼了起来……��
(题图、插图:顾子易)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效率太低等 作者:顾 金等 字体:
火眼金睛
■黄冈
这天一早,家家美超市刚一开门,就进来两位工商人员。超市赵经理一见,暗暗叫苦。他认出其中一位正是工商局打假办的王主任。
此时,将假货下架已经来不及了。赵经理慌忙封了个大红包,一溜小跑来到王主任跟前,请王主任移大驾前去经理室指导工作。不料,王主任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沉着脸,冷冷地说:“查完再去指导也不迟。”
说完,王主任迈步来到烟草柜台前,目光如炬,盯着货架上的一条中华烟一眼,眼一亮:“中华,假的!”立刻,他身后的队员冲过去,将假烟扔到地上,三脚两脚,就给踩扁了。
走了几步,王主任眼又一亮:“茅台,假的!”那队员冲上去,将假酒“啪”摔在地上,当场销毁。
走到服装区,王主任扫了一件皮衣一眼,眼一亮:“皮尔·卡丹,假的!”
那队员冲上去,“咔嚓”、“咔嚓”,横竖就是几剪子。
赵经理心里直哆嗦,再往前走可就是家电区了,王主任眼睛要是再亮几下,我可就惨了。
赵经理急得抓耳挠腮,一转头,看到了女秘书丽丽。赵经理眼睛一亮,忙挥手将她叫到身边,低声说:“丽丽,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快上去攻一下关。”
丽丽真不含糊,说声看我的,扭动腰肢,挺着胸脯凑到王主任身前,媚眼飘飞,娇滴滴地说:“王主任……”
这女秘书漂亮得惊人,尤其是身段,前凸后翘,着实吸引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王主任眼不由己,不由看了女秘书那喷薄欲出的胸脯一眼,眼睛似乎放出光来了。
“啊—”女秘书惊呼一声,护住胸脯,转身就跑……
戏里戏外
■ 吴相阳
城里有个剧组到老虎乡拍一段外景戏,导演请胖乡长帮忙物色几个临时演员:一人演乡长,其他的演群众。
胖乡长拍拍胸脯说:“乡长还要找吗?我当不就得了!”说完,他还推荐最信得过的张三,张三又带来几个群众演员。
导演对大家很满意,交代了一番,便让大家自由发挥,演出就正式开始了。这场戏演的是一场论证会,讨论要不要在乡里建个休闲区。真是巧了!老虎乡前不久也搞了这么个论证会,还别说,场景一模一样,胖乡长也是坐在上首,叼颗烟,跷个二郎腿,好不惬意哪。
胖乡长触景生情,清清嗓子,刚要说话,却忽然瞥见导演在一旁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胖乡长只好收住嘴,僵在那里。
这时候,几个演群众的演员开始发言了。胖乡长没想到的是,这几位一个赛一个精神,一个比一个能说。胖乡长正想断喝一声:你们眼里有没有我这个乡长啊?却见导演冲他使劲地摇头,那脸阴得像要拧下水来,他只好作罢。
那张三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他跳起来叫道:“那不是我的意思,是乡—”“长”字还没有溜出口,胖乡长心头猛地一紧,生怕张三说漏了嘴,“霍”地站起来,刚要张开口,却听那边导演满意地大叫一声:“停,结束!”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扑通”一声,胖乡长倒在了地上。
这下拍戏现场立即炸开了锅,导演也慌了神,正打算拨120,却见张三跑过去,附在胖乡长耳边,轻轻地说:“乡长,建不建还不是您一句话?”
胖乡长这才回过神来,长长吐了一口气,悠悠地说:“到现在还不让吱声拍板,想把乡长我憋死啊—”
等你召见我
■ 魏燕
一个月前,收旧货的钱三有幸认识了某中学教导处的张主任。张主任告诉钱三,学校里有一批旧空调要处理,钱三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为了这笔大买卖,当晚钱三就提着礼物敲开了张主任家的大门,张主任相当客气,拍着钱三的肩膀说:“老钱,你放心,这批货肯定是你的了!”
正在这时,张主任的老伴从厨房里走出来,嘀咕道:“让你买空调,你就是不买,大热天的,这日子怎么过呀!”
那边在抱怨,这边的钱三早就心领神会。第二天,他就把空调送来了,并亲自负责安装。临走时,钱三告诉张主任,空调有什么毛病,一个电话,随叫随到,别看自己是收旧货的,对修空调还是小有研究的。
新空调送过去了,可张主任那却没了动静。于是,钱三决定登门拜访。
张主任家住在一楼,钱三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门,正准备要走,突然发现空调的室外机正“呼呼”地转着,看来张主任是故意避而不见。这下钱三那个气呀!好你个张主任,我会让你主动召见我的!
果然,第二天上午,钱三还在家里睡觉,就接到了张主任的电话,他让钱三去学校里处理那批旧空调,末了还让钱三去看看他家那台空调,说这台空调真是怪,一运行就停机,他手上又没有发票,空调厂家不肯保修,还是让钱三去看一下,并说早就想让钱三到家谈谈了,就是没机会。
钱三连忙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他一边打哈欠一边想:要不是我昨晚一夜没睡,趴在你们家窗台下,用新配的遥控器控制你们家空调,你哪能这么快就“召见”我啊。看来,这一宿还真没白忙活。
(本栏题图、插图:顾子易王俭)
' 1 ' 2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效率太低等 作者:顾 金等 字体:
李小娟在婚姻办事处工作,负责办理离婚手续。可她抱着“劝合不劝散”的观念,总是苦口婆心,劝过男的又劝女的。这样一来,她一天接待不了几对夫妻。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她在磨洋工,给领导打了个小报告。
小娟听了心里很难过。这天上班前,李小娟特意跑到镜子前面,暗暗告诫自己:我改了还不行吗?
到了单位,刚开门,就进来了一对年轻夫妻,小两口都虎着脸,一副非离不可的样子。照以往的情况,李小娟一定会给他们摆“龙门阵”,可今天不一样了,李小娟像换了个人似的,见双方都无异议,便快刀斩乱麻,很快就办好了离婚证。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前后只用了三分钟。
男青年接过离婚证,转身走了,女青年却原地站着,还一脸茫然地问:“这么快……就好了?”“好了,好了。”李小娟连连点头。
女青年低头看看离婚证,又抬头望望李小娟:“你、你是李小娟吗?”
李小娟点点头:“是啊!”
“你以前办证不是要半小时以上吗?怎么今天三分钟就办完了?”
李小娟说:“以前就是效率太低,现在这样不好吗?你们可以各自去找真正的幸福了。”
女青年一听,那张脸由白转绿,又由绿转红,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李小娟见状,委屈极了:“来这不就是离婚嘛,我用最快的速度给你们办好了,让你们快点脱离苦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女青年满面泪水,伤心地说:“我听说你很有‘劝功’,很多闹离婚的人到你这儿都和好如初了,特意赶过来的,原本是想吓吓老公—”女青年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起来。
李小娟张大了嘴:原来女青年压根就不是来离婚的。
孩子是谁的
■小可
李家庄有个李二,头脑有时不大灵光,村里人都叫他二痴子。
二痴子长大后,他爹托人给他娶了房媳妇。媳妇进了门才知道丈夫的底细,心中有些懊悔,但也没办法。她担心丈夫在外面吃亏,就一再嘱咐:“出门别人说什么你甭随着说,就当没长耳朵。”二痴子嘻嘻一笑,根本没听进去。一来二去的,媳妇也就不管他了。
媳妇进门两年,竟也生了个男娃。这天二痴子出门,村里的几个年轻人拦住他,笑嘻嘻地对他说:“听说你有儿子了,恭喜啊。”
二痴子撇了撇嘴说:“这孩子又不是我生的,有什么可恭喜的?”
这几个年轻人听了,知道二痴子的痴劲儿又上来了,想调笑调笑他,就问:“孩子不是你生的,那又是谁生的?”二痴子说:“管他是谁生的,反正不是我生的。”
这几个年轻人想,莫不是二痴子的媳妇儿跟谁不正经被他撞见了吧?这种事情如果能从二痴子嘴里掏出来,一定有趣,于是就说:“要是你告诉我们,我们就凑个份子,请你喝一回酒。”
二痴子想了想,说:“你们得先请我喝了酒,等我喝醉了再告诉你们。不喝醉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些小青年心想,这下可有故事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