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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院子里的小月被荷儿这突然一撞吓坏了,赶快把她扶回房里。荷儿哭着对小月说:“你为什么要管我?你让我去死吧!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姓蒋的人,我怎么会去……宝贝没有了,你让我到哪儿去找回来啊……”
小月是个机灵丫环,一听荷儿这么说,就知道她撞墙的来由了。她心想:肚兜是姑爷家的传世宝贝,姑爷决不会就此罢休;现在姑爷要休小姐,小姐蒙冤撞墙,差点丢命;如果我把事儿揽下来,说肚兜是自己拿去的,姑爷就不会休小姐,小姐也不会去寻死。小姐待我情同手足,这恩我不能不报,我宁可不要自己的名声,保全小姐要紧啊!她想到这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对荷儿说:“小姐,小月罪该万死,不但坏了你的名声,还差点让你丢了性命,你惩罚小月吧!小姐的肚兜是小月趁小姐洗澡的时候拿的,也是小月送给蒋……蒋少爷的,他一直和我暗中来往,送了我很多东西,我没有什么值钱的回他,就打起了肚兜的主意。”
孙意兴在旁边一听,将信将疑:“你……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戏子蒋玉春的?”小月低头喃喃道:“小月……小月平时常出去采买家用什么的,这才认识了蒋少爷。姑爷,小姐,小月不懂事,就请你们原谅小月吧!”
孙意兴和荷儿一听小月这话,都大吃一惊。荷儿气得脸色惨白,说:“小月,你怎能如此待我?我们从小就情同姐妹,你明明白白说出来,我会风风光光地把你嫁过去,何至于此啊?”孙意兴更是怒不可遏,“腾”地拿出蒋玉春让他捎带的银子,往小月面前一丢,说:“这是你那个戏子带给他爹的五十两银子,你给他爹去。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小月顿时痛哭流涕,可是没办法,她只好带着银子离开孙家,离开她相伴多年的小姐。她在孙家大门外坐了一夜,天一亮,就一路打听着向蒋家走去。找到蒋家老爷,小月将手里的银子交给他,说:“这是您家少爷托我家姑爷带的银子,您老人家请收下吧!”蒋老爷一看,又气又恼,又爱又恨,说:“这个畜生,我又不缺银子,怎么不给我带封信回来?”小月看老人家难受,便安慰说:“能有银子带回来,说明他在外面没有受冻挨饿,您老就宽心吧!”蒋老爷一听,这丫头说话有道理呀,刚才还沉下的脸立刻舒展开来。
知县查案
告别蒋家老爷,小月一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想想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不觉泪水涟涟,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转悠起来。也是事有凑巧,当她经过县衙门口时,看见那里有许多人,一打听,原来是衙门里在招聘打杂的,女佣也要。这不是“芝麻落在针眼里”吗?巧了!小月凭着自己的容貌和做过多年丫环的经历,一试就被选中,从此就在衙门里落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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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编读往来 作者:佚名 字体:
编读往来:你的问题我来答
安徽读者杨阳:今年7月绿版有一篇故事《飞来的大奖》提到欧·亨利文学奖的事,我是欧·亨利的铁杆读者,请问真有这个文学奖吗?
绿版编辑部:收到你的信后,我们特地查了一下资料。可以告诉你的是,《飞来的大奖》中的故事情节是作者创造的,但欧·亨利文学奖倒确有其事。较为规范的名称是“欧·亨利短篇小说奖”,主办方为美国艺术科学协会。从1919年起,该协会每年都要评选出版一部最优秀的短篇小说集,其宗旨是“促进短篇小说的艺术性并激励年轻的创作者”。只要是在美国或加拿大杂志上发表的英语作品,都有资格参评当年的欧·亨利奖。
河北读者王前程:在“故事中国网”上我就曾提议《故事会》涨价,我注意到咱们杂志9月份终于涨价了。不过,我觉得故事也更好看了。我是《故事会》的忠实读者,我会永远拥护咱们这本杂志的。
绿版编辑部:谢谢你对我们杂志的支持。近年来,纸张价格上涨幅度、速度都比较大,给我们杂志的发行带来不小的冲击。经过市场调查研究,并经上级主管部门同意,我们决定从今年9月上开始调价,从原来的每本2。50元调整至3。00元,但订阅价今年维持不变。细心的读者可能感觉到:1.与以前相比,我们现在每期平均要多发表三四篇作品。2.每则作品的含金量都有所提高。3.纸张质量仍保持不变。
一年一度的杂志订阅将要开始了,希望广大读者届时前去邮局订阅,成为《故事会》大家庭的新成员!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3分钟典藏故事 作者:佚名 字体:
一英尺的母爱
露茜十一岁那年,妈妈得了癌症。露茜知道后心里很难过,但妈妈却说她只需要去医院住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天下午,妈妈把露茜叫进卧室说:“请你为妈妈做一件事,好不好?”
“是准备去医院用的东西吗?”露茜知道妈妈明天就要开始化疗了。妈妈摇摇头,在露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我想请你为我理发。”
露茜大吃一惊,哪有让小孩子理发的?况且,妈妈有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足有一英尺长,妈妈对头发非常爱惜,平时都去高级发廊打理的。
露茜拿起妈妈的一绺头发,放在剪刀中间:“您确定吗?”
“确定,请动手吧。”妈妈调皮地一笑。
露茜有点儿兴奋,也有点儿紧张,虽然她平时最喜欢摆弄芭比娃娃的头发,但剪真人的头发,这可是头一回。只听“咔嚓”一声,一绺头发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哎呀,太短了!”
“没关系,很好看,哈哈。”
“糟糕,又剪短了……”卧室里充满了母女俩的欢声笑语,地上的头发也越来越多。等露茜完工的时候,妈妈的头发只剩下两三英寸了,而且长长短短,像是被人胡乱修剪的草坪。妈妈对着镜子哈哈大笑,搂着露茜说:“谢谢宝贝,我太爱这个发型了,看起来就像一个有个性的摇滚明星。”母女俩抱在一起笑个不停。自从妈妈病了以后,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欢乐的笑声了。
晚上,爸爸看到妈妈的样子吓了一跳,说:“亲爱的,你的头发怎么了?”妈妈若无其事地说:“哦,我让露茜剪的。反正化疗以后头发也会掉光的,不如先让孩子开心一下。”
现在,露茜也是一个母亲了。回想起那个冬季的下午,她终于明白妈妈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女性。面对病痛和死亡,她先想到的是让女儿开心。为此,她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最后可以奉献的东西。
(编译者:王悦;推荐者:张海妃)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天使在身边 作者:曹景建 字体:
这些可爱的孩子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满怀希望地期待着那个长着一对翅膀的可爱天使翩然降临……
危在旦夕
纳粹军要打来啦!消息传开,亚马雷斯镇的居民们开始紧张起来,就那么一眨眼工夫,小镇上的人能跑的都跑得差不多了。然而,镇上的一所孤儿院却没有动静。
这所孤儿院建在镇西北亚马雷斯山上。此刻刚过中午,孩子们都在午睡,克劳诺太太在孤儿院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不时踮起脚尖朝山路上张望。她这是在等孤儿院院长威尔顿先生回来,院长昨晚就下山去找车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还小,没有车,他们可寸步难行啊!
克劳诺太太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就在这时,威尔顿在山道那一头出现了。
克劳诺太太迎了过去,着急地问:“找到车了吗?”
威尔顿先生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呜—”克劳诺太太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这可怎么办?看来,我们只好带着孩子们靠两只脚走了。”
“靠两只脚走?”威尔顿瞪大了眼睛,“克劳诺太太,您知道那些家伙已经到哪儿了吗?听说他们离小镇已经不到十公里路了。”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一个个被纳粹军杀掉吧!”
威尔顿先生低头不语。他深思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似的,握紧了手里的拳头,抬起头来对克劳诺太太说:“克劳诺太太,这些孩子不是没有父母的弃儿,有你,有我,还有上帝,上帝在注视着我们!”
克劳诺太太盯着威尔顿,大声喊道:“院长,对孩子们来说,没有车,即使我们时刻陪伴在他们身边,也没有用啊!”
“嘘—”威尔顿先生示意克劳诺太太,“请先别急!克劳诺太太,您小声一点好吗?孩子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我想,倒不如让他们在噩运到来之前尽情享受一次快乐!”
克劳诺太太一愣。
“是的,克劳诺太太,请您现在去把孩子们唤醒,让他们到小礼堂来集合,好吗?那里永远不会有战争,他们一定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快乐。我保证!”威尔顿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笑容。
克劳诺太太还想问些什么,当看到威尔顿神秘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她苦笑一声,道:“我明白了,威尔顿先生,今天孩子们一定会开怀大笑的。”
口技绝活
不大一会儿,孩子们都一个个安静地坐在了孤儿院的小礼堂里,一双双纯洁的眼睛默默地盯着前方的小舞台,期盼着那一份久违了的惊喜。
“嘎嘎嘎”,几声鸭子的叫声打破了沉默,孩子们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们知道威尔顿先生今天又要为他们表演口技绝活了。
克劳诺太太走上前台,高声喊道:“孩子们,威尔顿先生今天将给我们作一次精彩的口技表演,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威尔顿先生出场!”
随着热烈的掌声,威尔顿笑嘻嘻地走到舞台中央,他拿着话筒说:“是的,我的孩子们,今天我心情格外好,我将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平生所学奉献给你们,愿你们度过一个快乐的下午!”说到此,他突然停住,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于是神秘地说,“对了,孩子们,过会儿我将给你们表演一个新节目,它将十分刺激,但请你们一定要保持冷静!你们能做到吗?”
“能!”台下孩子们齐声喊道。
“好!”只见威尔顿先生大手一挥,整个礼堂好像突然飞来一群小鸟,阵阵悦耳的鸟鸣声立刻让小礼堂变成了早春的一片小树林。
克劳诺太太陶醉似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置身于鸟语花香之中。是的,这时候,她想尽力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忧虑和痛苦。
突然,鸟声戛然而止,接着就是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还有母鸡刚下完蛋“咯咯咯”的叫声,转而又是“汪汪汪”几声狗叫……
“哈哈哈……”孩子的笑声把克劳诺太太从美好的幻境中拉了回来,她睁开眼睛,不禁也跟着孩子们大笑起来,原来台上的威尔顿正弓起腰学着猪吃食的样子,嘴里发出“啧啧啧”、“哼哼哼”的声音。他表演得憨态可掬,十分滑稽,怪不得孩子们如此开心了。
就在这时,“嗒嗒嗒”一阵枪声似乎从远处传来,克劳诺太太的心猛然一紧,孩子们仿佛一下子惊呆了,礼堂里突然骚动起来……
天衣无缝
不过,随着威尔顿慢慢直起身来,他的手突然做出射击的样子,微笑着望着台下。孩子们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院长在口技表演呀,接着就是一阵掌声—是呀,刚才院长不是说过要表演一个新的刺激节目吗?
威尔顿支起耳朵,一听到外面的枪声或者炮声就立即把嘴唇嚅动起来,而且用右手做出夸张的动作。他每次捕捉得都是那么天衣无缝。孩子们瞪大了眼睛,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威尔顿的舌头是用什么做成的,竟然把枪声和炮声表演得如此惟妙惟肖……
过了好大一会儿,一片寂静,威尔顿再也没有听到枪声或者炮声了。
战争和屠杀也许已经结束了,威尔顿默默地想。他站在舞台上仰望着天花板,静静地听了一分钟左右,旋即把右手放在胸口,弯下身做了个漂亮的谢幕动作。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孩子们把小手儿都拍红了,他们惊叹今天威尔顿的口技表演真是太精彩了,尤其是刚才模拟枪炮声的那段节目。
“好了,孩子们,现在请你们闭上眼睛,认真默念克劳诺太太前天教给你们的那段圣经颂词吧,你们要用心去领会,只要用心,天使就会来到你们的身边……还有,我不说让你们睁开眼睛,你们千万不要睁开,听到了吗?”威尔顿看着台下,尽量平静地说。
“院长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们用心,天使真的会来找我们吗?”台下一个大眼睛女孩问道。
威尔顿笑了:“当然了!当你们睁开眼睛时,天使就会飘然而至。”
他一说完,这些可爱的孩子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满怀希望地期待着那个长着一对翅膀的可爱天使翩然降临。
“威尔顿先生,你不觉得这样很残酷吗,他们等不来天使,等来的只是那些嗜血如命的狼!”克劳诺太太把威尔顿拉到礼堂外面,悄悄地说。
威尔顿叹了口气后,突然严肃地说:“克劳诺太太,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先把孩子们的心稳住吧,不到最后关头,我不希望他们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惊吓。”
克劳诺太太点了点头,喃喃地说:“可怜的孩子们,但愿你们来世不再是孤儿……”
威尔顿咬着牙,注视着孤儿院的门口:“来吧,上帝会看在眼里,你们早晚会有报应的!”刚说完,就听到一辆汽车鸣着汽笛声向孤儿院方向开来,越来越近……
生命转机
“魔鬼终于来了!”威尔顿先生攥紧了拳头,克劳诺太太却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可是,就在汽车开进孤儿院门口的一刹那,他们惊呆了,发现来的不是纳粹部队。
威尔顿先生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反复地问克劳诺太太:“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克劳诺太太喜泪纵横,说:“是的,威尔顿先生,我们得救了!是我们的军队!”
只见从吉普车上跳下来一个士兵,一看到威尔顿先生和克劳诺太太,就兴冲冲地回头朝车上喊:“嘿,上校,这里有两个活的!”
“是的,我看到了!”话音刚落,就见一位军官跳下车来,疾步跑到威尔顿先生和克劳诺太太面前,紧紧拉着他们的手说,“我们还以为整个亚马雷斯镇的人都跑光了呢,没想到还有你们两个不愿舍下家园的人!”
克劳诺太太激动地说:“不,上校先生,不止我们两个,礼堂里还有好几十个孩子呢!”
“是吗?”上校径直向礼堂冲去,当看到那么多孩子都安安静静地坐在礼堂里时,他忍不住惊叫起来,“天哪,这是真的吗?难道他们不害怕战争吗?请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让孩子们做到这一切的?”
克劳诺太太把刚才发生的事向上校说了一遍,上校听了感动不已,他走到威尔顿先生面前,“啪”地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威尔顿先生,请接受一个军人崇高的敬意!您创造了奇迹,您拯救了亚马雷斯!”说到这里,上校悲愤地说,“你们也许不知道,亚马雷斯镇上那些逃出去的人,在路上就被纳粹军劫杀了,根本没能逃出魔掌……”
“什么?”
上校说:“幸好你们没有逃亡。我们有一支主力部队,趁这支纳粹部队向亚马雷斯镇逼近的时候,包抄了他们的老窝。在离亚马雷斯镇不到一公里的地方,他们仓促回撤了!”
威尔顿把上校请进礼堂,向孩子们大声喊道:“我的孩子们,现在,请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上帝派来的天使,就在你们身边!是他—拯救了孤儿院,拯救了我们大家!”
上校握着威尔顿的手,动情地说:“不,威尔顿先生,您才是真正的天使,您是上帝派来保护孩子们的天使!”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我只认得三个字 作者:王应良 字体:
社会学家说:代与代之间是有差距的,这个差距是谓“代沟”。那么夫妻之间有没有差距?或者说,应不应该有差距?
目不识丁
何中华原本是个默默无闻的农民作者,没想到,一篇小说竟得了全国大奖,有道是好事成双,没多久,何中华就从农村调进市作协,做起专业作家。而他那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婆陈菊香,也跟着他一起搬进城里,正儿八经地过起城里人的生活。
这天早上,何中华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往日渐稀疏的头上抹发乳。这时,家里电话响了。何中华隔着门,有点不耐烦地对老婆说:“菊香,你帮我接一下,肯定又是约稿的,真烦人!”
陈菊香犹豫了一下,过去轻轻提起听筒。一个女人用好听的声音问:“您好,是何作家的家吧?”
陈菊香对着话筒,慌忙说:“是的!是的!俺这个,就是何……何作家的家哩咯。”
对方显然没听懂她这口音浓重的家乡话,连忙问:“您在说什么?您能用普通话说吗?”
见对方这么问,陈菊香更慌了,连忙摇着头说:“俺说不来你这个官话,俺说了几十年,只会……说这个哩咯……”
对方还是没听懂,就对着话筒说:“那这样吧,您把我的名字记下来。何作家回来了,您就说我找他,我的名字叫……”
陈菊香忙不迭地打断她说:“别!别!我不认得字,更不会写,你说了也白说。”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心有不甘地又问:“哦!要不这样,你把我的电话记下来,如果他回来,就让他回这个电话,我的号码是138……”
陈菊香一听,又连忙打断对方的话,羞愧得差点哭起来:“你这个也莫往下说了,你说的这个数字,俺只会123456顺着写,你这个颠三倒四的,俺也写不全哩咯……”对方实在听不懂了,干脆就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