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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5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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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奖项

  大卫·司汤恩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餐馆老板。这天,邮递员送来了一封来自美国的全球特快专递。司汤恩感到很奇怪:自己在美国既没亲戚也没朋友,谁会给他寄快递呢?
  拆开一看,司汤恩差点没高兴得晕过去,自己居然获得了本年度的欧·亨利文学奖。司汤恩兴奋莫名:自己不写书已经有二十年了,他们居然还没忘掉自己。难怪有的作家说自己的读者要等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以后才会大面积地出现,难道自己就是那样的作家?!
  司汤恩又接着往下看,只见上面写着:请大卫·司汤恩先生于2月10日抵达华盛顿,准时出席当晚向全球现场直播的欧·亨利文学奖颁奖大会。您还可以携带一到两名家属随行,沿途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大会承担。
  司汤恩开心极了,立即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妻子和儿子。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都在电话里尖叫起来。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后,司汤恩告诉餐馆里的几名员工:“从今天开始,大家不用来上班了,至于工资,我会双倍结算的。”
  员工们简直莫名其妙,老板收到那封快递后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一个老员工满脸疑惑地问:“老板,你把店关了,以后要怎么办呢?”
  司汤恩笑着说:“放心,我不会再当厨师了,我这只手又要重新拿笔了。”看到员工们不解的表情,司汤恩也不想隐瞒了,兴奋地说,“我得欧·亨利文学奖了,我是世界级大作家了,以后,还用得着开餐馆糊口吗?”
  员工们领了工钱走了。这时,司汤恩突然想起,要把自己得奖的消息告诉出版公司的老板米孚先生,这老头就是为他出书的人。
  电话接通后,米孚先生却是一副打死也不信的口气,还说:“司汤恩先生,你别白日做梦了,就你那水平,就你那两本卖不动的书,怎么可能获得欧·亨利奖?除非,那帮评委都瞎眼了,或者就是他们弄错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大的事,人家会弄错?”司汤恩有点生气了,“好吧,既然你不想大赚一笔,那我就明确告诉你,等我领奖回来,就把这两本书的版权公开向全世界拍卖。”
  司汤恩以为这样说,对方就会软下来,没想到米孚先生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看,他们真的弄错了,本市倒是有一位真正的大作家,无论从书的口碑还是销量来看,这个奖都应该是颁给他的,他的名字也叫大卫·司汤恩,想必你这个曾经的文学爱好者也听说过吧。”
  司汤恩瞠目结舌,本市的确有另外一个司汤恩,虽说他比自己晚了十多年才开始出版小说,但人家一出手就成了畅销作家,每本书的销量都达到数百万册,还被翻译成了几十种文字在全球发行。那人,司汤恩从没见过,尽管他们就住在同一条街上。难道真的是搞错了?
  司汤恩立即紧张起来,随后他灰溜溜地挂了电话,再也不像先前那样兴奋了。
  没多久,司汤恩的妻子和儿子都赶了回来,看过那封快递后,全都兴奋得又叫又跳。司汤恩以自己兴奋过头为由,独自一人到外面大街上去溜达,他想冷静一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司汤恩一人在街上瞎逛,他不知道自己得欧·亨利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市。他现在已经开始相信真正的得奖者应该是另外一个司汤恩,这么说,自己还是逃不脱厨师的命运。不过,话又说回来,凭什么说自己就不是得奖者呢?

  奇怪的路人

  司汤恩左思右想,心绪烦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街上走着。突然,一个人风尘仆仆地从他身边经过,由于甩胳膊的幅度大了些,居然碰到了司汤恩的身上,那人赶紧收住脚步,说:“对不起,先生,我有急事,所以跑得急了些,请原谅。”

  司汤恩心里正憋得难受,便没好气地吼道:“再急也不能撞人嘛。”
  那人忙说:“你不知道,我市有个叫司汤恩的餐馆老板,我得去他家看看,迟了,怕他飞去美国了。”
  司汤恩一怔,说:“你是什么人,看我干什么?”
  那人一拍脑袋,说:“我的上帝呀,原来你就是欧·亨利奖的得主,尊敬的司汤恩先生,能见到你,我感到万分荣幸。我叫汤瑞,是个小作家,没什么名气,刚从和你同名同姓的作家司汤恩先生家里来,他已经听说你得欧·亨利奖的事了,除了感到震惊外,他还让我代表他对你表示祝贺。”
  司汤恩瞪大了眼睛,说:“他真的祝贺我?”汤瑞说:“这还有假,不过,我看得出,他心里是不太相信的,而且他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好像也要去美国。”
  司汤恩吃了一惊,如果都去了美国,当面一对质,估计自己就得灰溜溜地被赶下领奖台了。这可怎么办?司汤恩的冷汗都下来了。
  汤瑞似乎看出了司汤恩的心思,说:“我倒是有个好主意。那个奖我以你的名义去领回来,奖金归你,但以后我的书都署上你的名字,所得的版税五五分成,怎么样?”
  司汤恩想了一下,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你刚才说了,那个司汤恩已经准备去美国了,你又能怎么办呢?”
  “放心吧,”汤瑞说,“我自有办法让他去不成,他不出现,就没有人会怀疑你和我。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以后就等着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司汤恩咬咬牙,说:“好,听你的,但我要和你一起去,你是司汤恩,我就是你的哥哥汤瑞,你登台的时候,我要在台下为你鼓掌。”
  “好,我们就这么办。”汤瑞兴奋地说。

  真正的得主

  很快,司汤恩和汤瑞来到了华盛顿,他们被安排住进了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接下来频频出席各种媒体见面会,汤瑞自然每次都是焦点,无论什么场合他都能侃侃而谈,出尽了风头。
  到了正式颁奖的晚上,评委会主席郑重宣布:“今年的欧·亨利文学奖得主是—大卫·司汤恩先生!”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无数闪光灯、摄像头追逐着健步登台的汤瑞。他今天穿着高级礼服,打着金黄色的领带,戴着镀金眼镜,举手投足间,尽显世界文豪的风采。
  台下的司汤恩羡慕不已,只恨自己太笨,没有那个实力,否则,站在上面的,就应该是真正的自己了。
  领完奖,按规矩得来个获奖感言,只见汤瑞清了清喉咙,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接到邀请,我是冒名顶替来的。”此言一出全场震惊,负责安全保卫的警察已经准备上去抓人了。
  一旁的评委会主席愣了一下,马上转念说:“你真是个幽默的作家,这样别出心裁的获奖感言,估计全世界的观众都不想换频道了。司汤恩先生,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你愿意现场背诵几段你的作品让大家欣赏一下吗?”很明显,评委会主席在用这种方式验证真假。
  汤瑞一听,想也不想,张口就来,并且还把当时创作的过程娓娓道来。全场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评委会主席显然也很放心了,这个熟悉程度是假冒者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
  就在大家以为汤瑞果真是在开玩笑的时候,没想到,他又说:“我真的没有收到邀请函,而真正收到获奖通知的人,今天也在现场,请上台与大家见见面吧。”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司汤恩早就吓懵了:这个汤瑞是怎么了,吃错了药?怎么自个儿把自个儿揭穿了呢?现在居然还叫我登台,这不是在全世界面前丢人现眼吗?
  可四周已经有无数目光搜寻到他这边来了。司汤恩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上领奖台,他也打算豁出去了,实话实说。
  全场一下变得鸦雀无声,评委会主席也手足无措,怎么会有两个司汤恩,谁才是真正的获奖者?
  司汤恩上台后,结结巴巴地说:“我的确是大卫·司汤恩,我确实收到了获奖通知,但刚才评委会主席问的那些内容,我完全不知道,显然我也不是真正的获奖者。倒是和我住在同一条街、同名同姓的另外一位大作家司汤恩先生,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获奖者。”
  全场陷入了极度惊讶之中——还有第三个司汤恩?评委会主席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赶紧问道:“那位司汤恩先生是不是住在威尔大街169号?”
  台上的司汤恩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地址搞错了,他家是196号,我住的才是169号,你们把门牌号弄错了!”
  评委会主席一拍脑袋,说:“真是个低级错误,你知道现在怎样才能让那位司汤恩先生,尽快前来领取属于他的奖项呢?”

  司汤恩摇摇头说:“恐怕没有办法了,他就是现在马上动身也赶不过来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汤瑞忽然走上前来,说:“不用找他了,他已经把奖金和证书都拿在手里了,这不是吗?”汤瑞说着,挥了挥手里的支票和证书。
  全场再次震惊了,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汤瑞继续说道:“我就是住在196号的作家司汤恩,因为的确没有收到通知,便私自来了,好在我的好街坊,没有想过要冒名顶替,而且还同意和我一起来领奖。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将这次的奖金全部都给他。”
  观众沸腾了,评委会主席激动地握住大作家司汤恩的手,连声说:“谢谢你,谢谢你!”
  第二天,在回国的飞机上,开餐馆的司汤恩问:“你明明就是大作家司汤恩,为什么要骗我,说自己叫汤瑞呢?”
  “我只能这么说,”大作家司汤恩道,“如果我一开始,就说我才是真正的获奖者,你还会让我陪你去美国吗?毕竟,没有你手里的邀请函,我连门都进不去呀。”
  餐馆司汤恩想想是这个道理,说:“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如果是我假冒你去领奖,真让我随便背几段出来,我可说不上来,那现在就不是坐在回国的飞机上,而是进了美国的监狱了。”话音一落,两个司汤恩都哈哈大笑起来。
  回国后,大作家司汤恩继续写书,餐馆司汤恩则把以前的小餐馆真关了,他开了一家大餐厅。
  由于大家都看了那场颁奖的现场直播,餐馆司汤恩出了大名,所以他的生意天天火爆。大作家司汤恩也经常来用餐,两个司汤恩便在一起喝酒吃饭谈笑风生,畅快无比。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4期   制造外商  作者:赵 风  字体:


  胡通把自己的想法同詹四斤一讲,詹四斤当时就笑眯了眼。
  第二天,詹四斤就带上胡通,驱车上了省城。头天晚上,詹四斤老婆听说他要上省城,还特意嘱咐他:“你这次到省城,一定要去看看小辛,这死丫头好像谈了男朋友,还是个外国人。如果真是外国人,看我不打死她!”
  詹四斤听了心想:外国人有啥不好?我现在正愁找不到外国人呢!
  詹四斤和胡通来到南华大学,兜里揣着胡通临时编的“剧本”,一进门,只见女儿手上拿着讲义夹子,和一个外国男孩走出教室。那外国男孩是个阿拉伯人。

  一见阿拉伯人,詹四斤不由想起了老婆的话:莫非女儿的男朋友就是这阿拉伯男孩?
  见詹四斤绷着脸,胡通就猜到头儿不喜欢这阿拉伯男孩。胡通觉得“制造外商”这事儿得指望小辛这丫头,不能让父女俩闹僵,于是,他一扯詹四斤,小声说:“詹局,这阿拉伯好哇,出石油呢!”
  詹四斤“咕噜”一声咽口唾沫,忍着气,朝女儿走了过去……
  詹四斤见了女儿,就按和胡通事先商量好的口径,把此行的目的说了。詹含辛听说是请乌尔马到坞山去扮外商,拍电视剧,觉得挺好玩,但她对乌尔马能不能演好外商,没把握。
  乌尔马几斤几两,她心中有数。这乌尔马平日节省得很,两人去回咖啡馆,还实行AA制。逢到节假日,乌尔马就去当家教,靠打工维持学业。
  偏偏詹含辛是个浪漫的女孩儿,就是对乌尔马着迷,一见乌尔马那身阿拉伯长袍,和满脸的阿拉伯罗圈胡子就“犯晕”。
  乌尔马爱詹含辛也是爱得一塌糊涂,觉得这女孩儿很特别。他早就听詹含辛说过她的家乡,那儿山美水美,还有那高高的大坞山和清清的濯玉河,心中早已神往。
  现在一听说要去她的家乡扮外商,乌尔马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他从胡通手中接过“剧本”就认真看起来,一等学校放假,就和詹含辛来到了坞山。
  把乌尔马安顿好的当晚,詹四斤就和胡通商量好了,等到乌尔马演完外商戏后,就想办法把他弄走。
  谁知,胡通办法还没想出来,乌尔马却不见了。

  4。 外商被拘

  尽管詹四斤和胡通这两天一直在为弄走乌尔马挖空心思,可一旦发觉乌尔马不明不白不见了,不禁也慌了神。
  詹四斤忙回家问女儿,女儿吃惊地望着他,急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而胡通则满街到处找,商场超市、歌厅舞厅、桑拿会所,转了一个遍,也没看到乌尔马的影子。
  胡通找了一夜也没找到乌尔马。天亮时当他拖着疲惫的脚步,刚走进詹四斤的办公室,桌上的电话突然“丁零零”地响了起来。
  詹四斤一听,电话是派出所副所长侯五打来的,说乌尔马已被拘留,叫文化局派人去交罚款。詹四斤问交啥罚款?
  侯五说:“你们招来的那外商嫖娼!”
  啥?嫖娼?詹四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要开口细问,对方却把电话挂了。
  詹四斤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原来,昨天傍晚,侯五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人在“翠云楼”宾馆嫖娼,并提供了房间门牌号码。
  这个侯五原是街头一个混混儿,一次无意间他帮派出所抓住了一个逃犯立了功,给有关领导留下了好印象。第二年,侯五就通过关系进了派出所。他工作特卖力,每天挂着个警棍,在大街小巷到处走动。没几年,竟当上了副所长。
  侯五在派出所感到“皇粮”不够吃,就自己去找。当他接完举报电话,心里乐开了花:哈哈!财运来了!于是就喜颠颠地直奔“翠云楼”。
  再说乌尔马回到宾馆,刚在外间沙发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侯五就推门而入。
  侯五一进门,抬眼一瞧,是个外商,不由一愣,但侯五这人就是胆儿大,管你外商不外商,你敢嫖娼,我就敢抓!
  侯五在外间看了看,又一把推开卧室门,见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那女孩一见警察推门而入,慌乱地把被子往身上一盖,钻进了被窝。
  侯五走到乌尔马面前,“嘿嘿”一声冷笑:“乌尔马先生,请随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乌尔马跟在侯五身后往里一看,见床上突然多出一个女孩,大吃一惊,又见侯五要他到派出所去,便说:“警官先生,我……我不认识她啊……”
  可侯五哪容乌尔马分辩,强行将他带进了派出所。
  抓回乌尔马一审,得知他竟是詹四斤从南华大学请来的留学生,侯五心里亮堂了:这詹四斤胆敢弄个假外商来糊弄县里头头们!
  侯五顿时乐开了花:哈哈!爷们这个月正好缺钱花,现在天上掉下馅饼了!
  这时,侯五正跷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里静等詹四斤送钱来。可等了半天,文化局也没来人。侯五又打电话催交罚款。
  詹四斤瞪了胡通一眼,问:“多少钱?”
  胡通伸出巴掌说:“一万五!”
  詹四斤一听这数字,惊得浑身一颤:“怎么要罚这么多?一般罚款不是三千吗?”
  侯五“扑哧”一笑:“中国嫖客罚三千,乌尔马可是进口嫖客,非得一万五!”
  詹四斤气得朝胡通吼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这一万五你自己想办法,局里没钱!”
  胡通吓傻了:妈啊!我就是一年不吃不喝,也凑不齐一万五啊!
  胡通急忙去找侯五。好说歹说,差点没给他磕头,侯五才答应私了。侯五接过胡通递过的五千块钱,也不开收据,揣进兜里,然后,放了乌尔马。
  乌尔马从拘留室出来,但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派出所。他看过张艺谋的《秋菊打官司》,也要讨个说法。
  乌尔马要说法,侯五脸就白了。
  侯五抓过不少中国人,但没抓过外国人。中国人被抓,只有自认倒霉,乖乖掏钱了事,哪会要说法?
  可对付外国人,侯五没经验。
  侯五在屋子里团团转,一时没了主张,就冲着胡通吼。胡通听他一吼,就往文化局跑,找詹四斤讨主意。
  詹四斤哪里拿得出什么主意,只好把胡通大骂一通。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跑,去搬女儿詹含辛这个救兵。
  詹含辛听说乌尔马被关进了派出所,吃惊地忙问詹四斤,这是为什么?
  詹四斤哪敢说明事情的原委,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然后就催着女儿赶去派出所。
  见了詹含辛,乌尔马总算同意不要说法,出了派出所。第二天,乌尔马就和詹含辛登上了返回省城的汽车。

  5。 外商来信

  望着阿拉伯人和女儿上了车,詹四斤松了一口气:外商我招来了,却是别人赶走的。尽管到现在他也没搞清楚究竟是谁瞎举报,错将乌尔马抓进了派出所。但那减半的财政拨款,总算是保住了。
  詹四斤不禁在心里暗暗感谢那举报之人。但转念一想,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万一日后县里知道真相,可咋办?看来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果然,第二天,县里头头就问詹四斤,好不容易招了个外商,为什么没呆两天就走了?
  詹四斤那敢说出真情,只得支支吾吾地说:“外商好像是嫌咱这地儿环境不好吧?”
  头儿说:“啥环境不好?咱这软环境、硬环境好得很呐,政策优惠着呢!要不,你再去找乌尔马先生谈谈?”
  “好,再谈谈!再谈谈!”詹四斤答应着出了县委大院,抹了抹头上的虚汗,他哪还敢再去找乌尔马?
  转眼就到了年底,县里招商总结,文化局倒数第一,得了个黄牌警告。幸亏有个乌尔马抵挡了一阵,县里财政预算时,才没减文化局拨款。
  但到年关时,侯五拿了一大摞发票,要詹四斤报销。詹四斤一看,近万把块,心里一沉,但又没办法,把柄被人抓住了!
  詹四斤气得手打颤,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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