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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还有十分钟开始,总算赶上了!”
利用这十分钟,他简单向骆城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原来,“妖刀”出现后,蔡九泽就一直在研究这个病毒,并弄清了它的工作原理。蔡九泽告诉骆城,“妖刀”是他见过的最神奇的病毒。它的每个组成部分,就像一个独立的细胞。如果它被杀毒软件肢解,自己可以再生。
骆城问:“就像能再生的蚯蚓一样?”
蔡九泽点点头:“差不多。这种再生功能使‘妖刀’很难被消灭干净。”
骆城疑惑地问:“那王道之剑是怎么成功的?”
蔡九泽苦笑着说:“这就是王道之剑的高明之处,它根本不像一把杀毒的剑,而是像这把‘妖刀’的刀鞘。它并没有杀死‘妖刀’,而是把它收起来,限制住了它的破坏力。”蔡九泽说自己太佩服王道成了,并对“王道之剑”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可是在研究这个杀毒软件时,他竟然发现,这“刀鞘”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妖刀”在一段时间之后,可以复活!“妖刀”复活的日子,正是今天。而蔡九泽也终于想出了制服“妖刀”的办法,他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东西:“就是这个小盒子。”
虚拟生物
骆城看着那个盒子,好奇地问:“这小盒子是什么东西?”
蔡九泽得意地说:“这是我研制出来的东西,我叫它输入转换器。它可以将人在键盘上的输入速度和电脑的运行速度结合起来,使电脑里数据的传输速度达到极致。只有这样,才能对付活动速度极快的病毒。而这个盒子里已经储存了我新编的杀灭‘妖刀’的程序,只要我们的输入速度足够快,就能把整个病毒分解,再各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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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2期 看看你的真面目 作者:齐 山 字体:
最近,刘旺跟别人学习了一门新技术—去除电视录像中的遮蔽码,也就是通常人们说的电视上打的“马赛克”。学成后,他便在网站上发了个帖子招揽生意,没想到,很快就有人打电话来了。
打电话的男人操着一口外地口音,他问道:“你真能去掉电视上的‘马赛克’?效果怎么样?保证没问题?那好,你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过来。”
很快,那人便来了,这人是个胖子,乐呵呵的,一脸喜气。他说自己名叫钱顺,接着拿出一盘录像带,问刘旺能不能把里面那个人脸上的“马赛克”抹掉,把他的真面目露出来。
刘旺接过录像带放进播放机中,画面出来了,但只有短短十几秒钟,是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人坐在镜头前说话,可没有声音,不知道他讲的是什么。刘旺看了看,觉得技术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便与钱顺说好,让他三天后再来,到时就可以看见那人的模样了。
钱顺很高兴,一点都没讨价还价,还爽快地支付了500块定金。见他这么爽快,刘旺反倒起了疑心,他问道:“喂,大哥,我这人胆小,不想惹麻烦。所以得先问清楚,你找这人干啥?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
钱顺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瞧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你放心吧,不会让你惹麻烦的。”见刘旺还是不太相信,钱顺又说道,“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不久前我妹妹出了车祸,幸亏这位好心人及时将她送到医院,不然我妹妹连命都要丢了。后来电视台采访了救人者,但他要求在脸部打上‘马赛克’,还要求身份保密。这位好心人做好事不留名,但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感谢人家。我们正愁没线索,恰好就在网上看到了你登的广告,这才来找你帮忙。”
刘旺的疑虑顿时消除了,原来别人是找恩人,自己帮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于是便满口答应下来,乐呵呵地把那500块钱揣进了腰包。
刚把钱顺送走没多久,电话又来了。刘旺接起一听,哟,看来这生意还真不错呢,又有人来问了。和钱顺一样,这人也是简单询问一番后便要了地址匆匆赶过来了。
“我姓赵,你就叫我老赵吧。”来者是个高高瘦瘦中年男子,长相挺斯文,可却一脸愁容。他客气地说道:“我这儿有一段录像,麻烦你帮我把里面那人脸上的‘马赛克’去掉,行吗?”刘旺还是照例先把录像带的内容播放出来,里面还是只有一个人,脸上打着“马赛克”。刘旺见这老赵一副正派的样子,也就没了刚才对钱顺那般的警惕,答应了他:“行,我帮你弄,只要你不是拿它去干坏事。”
谁知听到这话,老赵的脸色忽然变了,他恨恨地说道:“你还别说,让我知道了这人是谁,我还真想把他剁了!”刘旺大吃一惊,忙问他是怎么回事。老赵叹了口气道:“别担心,我说的是气话。”他告诉刘旺,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录像中这人是他公司的一名员工,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在电视里说老赵拖欠工资虐待员工,结果害得老赵被有关部门要求接受调查,让他损失惨重。
“我现在正在收集证据,等弄清楚是谁后,就告他诽谤,还我清白!”老赵愤怒地说道。接着他再三向刘旺保证,不会对这个人采取过激的手段。刘旺很同情他,再看在钱的份上,也就把这桩生意揽了下来……
眼见生意红火,刘旺自然高兴。为了争取时间,他立即开始干起活来,熬了一个通宵,他先把钱顺的活儿给做出来了。录像中的“马赛克”被抹掉,一个男人的脸清楚地显现了出来。睡了一觉后,刘旺再接再厉,又干起老赵的活儿来。可当他完成任务后,却惊讶地发现,这两盘录像带中竟是同一个人!
刘旺心想这还真是巧了,他们俩要找的居然都是这个人。但细想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同一个人,既是品德崇高、见义勇为不留名的好人,但又是阴险卑鄙、捏造事实、诬陷诽谤的坏人呢?刘旺觉得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不是钱顺就是老赵撒了谎。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天胖子钱顺来取录像带了。刘旺觉得还是谨慎一点为好,便搪塞他道:“不好意思,钱大哥。机器出了点问题,要过两天才能帮你做出来。”钱顺有些失望,他叮嘱刘旺抓紧时间,便说要去医院看望他的妹妹,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刘旺寻思这倒是个好机会,自己可以跟着钱顺到医院打探打探,看看他的话是否属实。于是他换了衣服,拿出帽子和墨镜戴上,悄悄跟在了钱顺后面。令人奇怪的是,钱顺并没有上医院去,而是一直在街上晃荡。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钱顺在一个站台上了一辆公交车,刘旺也跟着上了车。车到了终点站,钱顺立刻又跳上一辆往回开的公交车,刘旺继续跟在后面。这似乎引起了钱顺的注意,他不时朝刘旺盯上几眼,看得刘旺直发虚。不过还好,钱顺并没认出他来。
过了一会儿,车上上来一批乘客,看到其中的一个人,刘旺差点叫出声来:那人正是录像带中的男子!
这人上车之后,就站在离刘旺不远的地方,眼睛看着窗外,可眼角的余光却向车厢四处搜索。突然,车厢前方传来一声惊叫:“呀,小偷!抓住他!”接着车厢里一阵骚动,一个瘦小的男人被大家抓住了。可他奋力挣扎,腾出一只手,“刷”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朝身边的人挥舞过去。
就在这危急时刻,那个录像带里的男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大喝一声:“不准动,警察!”然后一个猛扑,英勇地将瘦小男人手中的刀夺了下来,从腰间摸出手铐把他铐了起来。他让司机停车,和几个当事人一起押着小偷下了车。
他是警察?刘旺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刹那间,他的脑子里闪出一个疑问:如果那人真是警察的话,那钱顺是做什么的?刘旺回过头去看,发现钱顺的神色中带着惊慌和庆幸,刘旺明白了,原来他是一个扒手!刘旺这下知道了,钱顺来找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认清反扒民警的模样,逃避抓捕。如今,这名反扒民警不得已暴露了身份,岂不是让钱顺这贼有空子可钻?不行,自己得去提醒他一下。
刘旺在下一站下了车,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果然,那反扒民警就在那里,派出所的人都叫他老马。刘旺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马警官讲了一遍。听完后,马警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就麻烦了,所以必须尽快确定这两个人的身份。”
刘旺主动请缨采集钱顺和老赵的头像。于是,趁着两人来取录像带之机,刘旺偷偷地对他们进行了摄像,又找借口拖延时间,然后把录像交给了马警官。
警方很快就查明,那个老赵正是本市的一个贼头,老奸巨猾,作案累累。马警官盯他很长时间了,却一直没能抓住他。而钱顺是外省的一个“神偷”,他四处流窜作案,手段高超,也是令警方特别头疼的一个人物。
可惜,现在马警官的身份已被钱顺识破,估计老赵也很有可能通过其他同伴知晓这一情况,以后再想抓这两个老贼,几乎不可能了。
刘旺也觉得很遗憾,不过他安慰马警官道:“虽然你不能亲手抓住他们,但你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同事,相信他俩一定会落入法网的!”
马警官轻轻摇了摇头:“唉,小刘,你是不知道啊。我们最近有任务,反扒支队人手严重不足,而有能力与那两个贼头一较高下的更是没几个。而其他几位民警都已被扒手们认熟了。我因为刚从刑警大队调过来,所以他们还不认识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又要让那两个老贼猖狂一阵了。”
这时,刘旺一拍脑袋道:“马警官,那两个贼不是正和我打交道,想知道你在电视里的真实模样吗?我倒有个主意也许能先治治他们,等你们忙过这段时间,再去抓他们不迟。”马警官好奇地问是什么法子,刘旺却卖了个关子,说这个办法不一定有效果,所以先不告诉他。
两个月后,马警官兴冲冲地找到刘旺,告诉他钱顺再也不出来犯案了。而老赵也不见动静,藏匿了起来。他问刘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两只狡猾的老狐狸吓破了胆?
刘旺得意地笑了起来:“呵呵,这也不难。我不是给他俩摄过像吗?通过剪辑合成,我把他们的影像分别制作到两盘录像带里交给了他俩。这样,钱顺看到的是老赵,老赵看到的是钱顺。他们就会以为对方是反扒民警。我听你介绍,一般扒手们频繁活动的线路就那么几条。那他俩一定会经常碰面,结果嘛,就很清楚了—贼吓贼,吓死贼。”
“行啊,真有你的!”马警官乐得捶了刘旺一拳。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2期 秀才遇到贼 作者:顾文显 字体:
那贼人高高兴兴地随着下人走了。郑板桥展开那张宣纸,徐秀才的书法果然不错!可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找,正文就两个大字,一个是“可”字,另一个上“女”下“木”,这也不叫字呀。徐秀才这是搞什么鬼?再看落款处,还题着一首小诗:“真意何恨少,凶吉莫言痴。送君熟思后,来日换酒吃。”署名处有一行小字:“反复斟酌,疑惑可解”!
“疑惑可解”?自己有什么疑惑呢?郑板桥猛然想起了那桩无头案。这个“可”字,不就是“河”之边吗?上“女”下“木”,正是无头之“案”呀。再仔细看那首小诗,每句的首字联成一句话,便是:“真凶送来”!
郑板桥忙命差人前去捉拿送信之人。次日清晨,他又带着手下,去找徐秀才。几经打听,郑板桥追到了贾家铺子,寻到了徐秀才寄宿的小店。刚进大门,便听得里面有人吵架,敢情是徐秀才喝酒把银子都花光了,结不了账,店家不依不饶地纠缠呢,郑板桥恰好给他解了围。
随后,郑板桥带着徐秀才返回县衙。路上他问徐秀才是如何认得那杀人凶犯的。徐秀才憋闷了半晌,才红着脸把自己和夏莲躲在树丛里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到了县衙,郑板桥便命人把那个送信人带上堂来。犯人一进门,见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徐秀才,知道中了他的道儿,心中后悔不迭,嘴里依然高呼:“冤枉啊!”
郑板桥下令传夏莲到堂。夏莲眼尖,一见面,伸手指住犯人面门:“这就是河边杀人犯,那天晚上我看清了,而且他说话是个硬舌头,不信,让他开口,一试便知!”
犯人依然狡辩:“小民既不认得此女,更不认得什么杀人犯……”差役们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子舌头不是一般的硬,有三成的字咬不清楚!
郑板桥想起了夏莲的证词,杀人的一共有三个人,倘若此人不招供,茫茫人海,哪里寻找同案犯去?郑老爷寻思了一下,并没有追问下去,反倒和颜悦色地询问了犯人,十九日夜晚,在干什么,何人可以作证。
犯人供述,他叫苏二年,约了邻村朋友郝礼郝义弟兄俩,外出找营生,十九日转到贾家铺子,三个人聚在一座破庙里喝了一宿酒,次日分手,此后他一直在贾家铺子打短工,郝家兄弟可以作证。
郑板桥叹口气:“本县不想难为你?只是必须有郝家兄弟作证,才可了结此案……”
话音未落,苏二年就叫道:“郝家兄弟就住在贾家铺子镇外的土地庙里。”郑板桥命人将苏二年带下,然后差人去找郝家弟兄。
郝家弟兄到了大堂,说的与苏二年一模一样。郑板桥只好将二人暂时押下,明日再审。
巧取证据
郝家兄弟被关进了牢房,隔着栅栏,清楚地看见苏二年锁在隔间,有心要交谈交谈,可有衙役守着,只急得抓耳挠腮!直到三更时分,有人提审苏二年,回来时苏二年竟被打得奄奄一息,连人带铐拖到隔壁。不久,看守那边也响起了鼾声。
“二年,二年!”郝义轻轻地呼唤。半天,苏二年醒过来,含糊不清地说:“你两个自在了,害我挨打……咱被人咬住了。”
“知道,兄弟。”郝礼说道,“一问三摇头,包公也犯愁。你可得把牙咬紧了。”
“那脑袋衣裳,你咋弄了?”
“你放心。”郝礼悄声告诉他,“衣裳塞在土地爷的肚子里,脑袋埋在庙前叩头的地下了。”
“不许串供!”看守一觉睡醒,听到这边说话,忙喊人来。衙役们过来,七手八脚将苏二年抬走了。
郝家兄弟跪地祷告:“二年,你可得咬紧了牙啊,要不咱谁也别指望回家了。”
第二天,郝家兄弟被带到公堂。郑板桥问二人想起什么来没有?两人答道,该说的都说了,再说,就是瞎编的。郑板桥一拍公案:“大胆狂徒,死到临头,犹自狡辩。来呀。”就听衙役应一声,放下两只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血衣,一颗人头!
郝家兄弟当时瘫在了地上!郑板桥冷笑道:“多亏苏二年昨夜演苦肉计,诈出了杀人证据所在,你二人还要大刑伺候吗?”
“小人愿招!”“小人也愿招!”
这郝家兄弟只当苏二年扛不住刑讯,出卖了他们,岂不知他们中了道儿。昨天,两人一开始见到的是真苏二年,等半夜送来的却是徐秀才了,狱中黑暗,隔着栅栏,看不清楚,徐秀才又模仿苏二年硬着舌头说话,二郝急着串供,哪里辨得真伪?就这样自己把证据讲了出来。
据郝家兄弟交待,被杀的是苏二年的叔父,三人看中了老头的家财,便借口同去潍县做生意,把老头骗出家门,在河边害死老头,将银子瓜分。
案子水落石出,徐秀才因报案有功,受了不少赏赐。郑板桥可怜夏莲,收她做了义女,并将她许配给了徐秀才。
(题图、插图:黄全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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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2期 秀才遇到贼 作者:顾文显 字体:
深夜来客
乾隆年间,山东潍县徐刘屯出了个有名的秀才,姓徐,人称徐秀才,这徐秀才满腹经纶,而且有一手好书画,按说该是个栋梁之材,可他接连两次乡试都名落孙山,从此心灰意冷,一个人住在一间破茅草房里,卖画为生,整日喝得醉醺醺的。
这天是农历五月十九,徐秀才躺在炕上,破院门被推开了,进来一老一少两位客人。那年少的说:“俺家主人久闻先生大名,登门求购墨宝来了。”说着,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
“我今天不卖字画。”徐秀才看那仆人一脸的得意,就来了气:仗着有钱是吧?老子偏不卖给你。
“我家主人也没工……”
“既然忙,哪有时间赏书画儿。”徐秀才板起面孔,“说明天就是明天!”
那年老的赶紧使眼色,主仆两人匆匆告辞。
赶走买主,徐秀才气还没消,就听见外面咚咚咚脚步声响,地保来了:“先生惹下祸了!你知道刚才来买字的是谁吗?县太爷郑大人!大人为察灾情,微服私访从此处路过。”
郑板桥!徐秀才不由一哆嗦,这郑大人是本地知县,字画水平也在他之上,平时自己对他十分仰慕,没想到今天人家登门,却被自己赶跑了。可这秀才脾气倔,明知错了也不承认。最后,地保讨了个没趣,只好讪讪地走了。
顶走知县,赶走地保,徐秀才又回土炕上躺着。到了晚上,徐秀才见窗外景致不错,诗情大发,正想吟上两句,就听柴门“吱呀”一声开了,闪进来一个人影!徐秀才心想:我过着这么穷的日子,难道还有小偷光顾?他翻了一个身,继续想他的诗。突然,房门也开了,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先生,先生救我……”
徐秀才腾地坐了起来,他不怕贼,却怕女人,女人夜半入室,要干什么?让别人知道了,他以后人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先生,我是夏莲。”
河边命案
这夏莲本是邻县一个老秀才之女,一年前,那老秀才家中突遭变故,夏莲不得已卖身给本庄刘万财做丫环。没想到,这么晚了,她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夏莲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先生救我……”接着三言两语,说出了自己的遭遇。原来那刘万财一直在打夏莲的主意。今天,趁夫人不在家,刘万财居然把夏莲按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