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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兰香是出了名的聪明人,电视台的脑筋急转弯都没难倒过她,可此时此刻她还有招吗?没有了啊,不过她不死心,脑子在飞快地转,离水缸越来越近,就剩五步之遥了,忽然间,她对牛三喊了一声:“站住!”
牛三收住脚步,回转身来,等待刘兰香的下文,刘兰香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地问牛三:“你刚才说那买缸的出了多少价?”
牛三回答:“八千,出价不低了啊!”
刘兰香故作吃惊地说:“怎么,八千元你就想出手呀?我问你,如果有人出一万八千元,你卖不卖?”
牛三急忙说道:“当然卖哪!谁出的价高就卖给谁,傻瓜都懂这个理呀!”
牛三觉得老婆像是在开玩笑,又连忙追问了一句:“谁要买呀?人哪?”
刘兰香笑了:“人还没走呢,正在看缸呢!”
再说藏在水缸里面的童明光也不是傻瓜,缸外面的夫妻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明白了刘兰香的意思,于是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伸手在缸沿上掰下一块青苔,摆出了一副鉴赏家的模样,闭着眼“品味”了一会,说:“我见到了古色,闻到了古香,又品到了古味,是古董,可以鉴定为清中期。”
嗨,鉴定古董哪会掰下青苔来看呢?这不是瞎扯淡吗?但牛三不懂,他见水缸里面果然有人在鉴定,还像模像样地说着“行话”,便相信了刘兰香的话,他问童明光什么时候成交,童明光说三天之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牛三很高兴:眼睛一眨,就轻而易举地多赚了一万元!
童明光望着刘兰香,从心底里感激这个聪明的女人,他从容地辞别了刘兰香,离开了。
这件事牛三一直被蒙在鼓里,他还眼巴巴地等着童明光上门来买他的缸呢……
(搜集整理者:孙新华)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还有一个同伙 作者:刘晓华 字体:
现在的学校都讲究升学率,升学率高了,学校的地位就提高了,于是,许多学校开始明争暗斗,拳来脚去。
清平镇上就有这样两所中学,一所是公立的育才中学,校长叫甄慕才;另一所是私立的德仁中学,校长叫李延良,为了争夺优等生,两位校长可是花尽了心思。
清平镇上的顶级优等生是一个叫陈智生的学生,现在刚好读小学六年级,他正是眼下两所学校争夺的重点对象。
德仁中学的李校长在最近一次会上放出了狠话:“谁有能耐游说陈智生来上德仁,我就给谁一万元奖金回报!”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三天,教导主任就兴冲冲地来报喜了,说是找到了合适的“说客”,接着,他就向李校长详细介绍起来:“此人有三大优点,第一,他是陈家的亲戚,陈智生的父亲得喊他一声‘姨父’!”李校长听了,微微点头。
教导主任接着说:“第二,他也是个教师,自然是个内行,陈智生的父亲本来就会向他请教这方面的问题的。”李校长“哦”了一声,眼睛顿时放出光来。
教导主任越说越起劲:“这第三点你猜怎样?告诉你—他是育才中学的!”
李校长一听,更加兴奋起来:“这是真的?”
教导主任说的一点不假,原来这个“说客”名叫毛大遂,是育才中学的政治课老师,十多年来他在育才中学仕途坎坷,德仁中学的这个教导主任是他的老朋友,他听说这事后,一口答应为德仁中学当“说客”。
事不宜迟,李校长当即要教导主任通知毛老师赶快行事。
星期五一放学,天刚抹黑,毛老师就去陈家了,正好只有陈智生的父亲陈德厚一人在家。陈德厚见姨父上门,自然热情款待,两人唠了一会家常,自然而然说到了孩子的升学问题,陈德厚立刻大叹苦经:“姨父啊,这孩子离毕业还有大半年,打探劝说的人是来了一个又一个,听他们这样说那样讲,我倒还真糊涂了,姨父啊,你是内行,你说到底该上哪个学校呢?”
毛老师听这么一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侄儿啊,你这可要打好主意,打错了,那要耽误孩子一辈子的!”
陈德厚听着连连点头,毛老师接着说:“所以你不能光看表象不看实质,你以为育才中学是老牌公办中学就一定好,其实啊—我还不清楚吗?我告诉你啊,育才中学—空啦!”
陈德厚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啊?”
毛老师叹了口气:“育才中学的骨干教师走的走,调的调,剩下的都是些花拳绣腿的空架子老师,为什么会这样?校领导无能,容不了有才之士啊!所以,我替你想来想去,还是民办的好,你想啊,民办的要生存,能不把最好的师资、最好的硬件拿出来吗?”
陈德厚听了大吃一惊,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姨侄两人正谈得起劲,电话响了,陈德厚家住二楼,楼下装着电子防盗门,电话响是楼下有人在叫门呢,陈德厚拿起电话,就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德厚啊,我是你蔡老师啊!”
蔡老师是陈德厚读中学时的老师,还是班主任呢,陈德厚一听,连忙答应着按了开门钮,只听楼底下“嗒”的一声,电子防盗门开了。
那边毛老师听了却大吃一惊,坐立不安,他赶忙站起来对陈德厚说:“侄儿,我跟蔡老师原来还是同事,他退休后到德仁中学去了,他一定是来游说你上德仁的,我们两人的目的虽一样,但他这是为自己学校做工作,名正言顺,我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让他看到我在这里不好,我得避一避。”说完,他几步溜进了陈德厚的卧室。
陈德厚想想也有道理,也就打起精神,准备接待蔡老师。
门一响,蔡老师推门而入,陈德厚看着蔡老师的一头花白头发,不禁感慨起来:“蔡老师,想不到十年没见,你都变得这么老了。”
蔡老师坐在沙发上微微地喘着气,说:“可不是吗,都快奔七十的人喽,哪比得上教你们那会儿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蔡老师就言归正传了:“德厚啊,我知道你老实,容易听三听四摸不着北,所以啊,我是来给你几句忠告的。”
陈德厚点点头,说:“蔡老师,你来得正好,我听说你现在就在德仁中学,那边的情况你最清楚了。”
蔡老师语重心长地拍拍陈德厚的肩膀,说:“一点不错,我是退休后闲着没事做,还想多挣几个钱才到德仁去的。你想啊,像我这样的老胳膊老腿,能教得好学生吗?而且在德仁中学里,像我这样的老人多了去了,教教一般的学生还可以,像你儿子这么优秀的成绩到我们德仁来,可惜了,我最清楚!”
陈德厚被弄糊涂了:“但我听说育才中学里的骨干教师走的走、调的调,都剩一个空架子啦!”
蔡老师“呼”地跳了起来:“你看,都谣传成啥样了,我是育才中学退休的,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德仁中学我也清楚,进来的都是些啥样人?都是些公立学校进不去的边角料!你指望着这些老师来教你的优秀儿子?指不定聪明脑袋都被他们整成个笨葫芦……”
陈德厚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蔡老师摆出了当年当班主任时的架势:“依我看啊,你儿子还是上育才为好。你儿子是个优秀生,不是它德仁的试验品,育才中学有几十年的优秀教学传统和看得见的升学率,上育才,保险!我告诉你吧,这也是育才中学甄校长的意见,而且他也说了,你儿子上实验班的费用,可免!”
陈德厚脑子里一团糨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正在这时,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原来是上城里买书的儿子回来了,在车站,买的书多,要他去接。陈德厚急忙答应着,他脑子一乱,也就把卧室里的毛老师给忘了,他要蔡老师先在家里坐一会儿,他去车站接了儿子就回来,蔡老师正想直接和陈智生聊聊,也就答应了。
毛老师在卧室里听得真切,心里暗暗着急,巴不得蔡老师立马走人才好,谁知这蔡老师原本倒还只是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的,到后来竟然还像要到卧室里来的样子,卧室的门原本是虚掩着,露了一条缝,毛老师一看蔡老师这举动,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将门一关,可那蔡老师原本倒并不是要到卧室里来,那地方怎么能随便进呢?可他无意间走到房门口时却突然发现房门轻微地动了一下,关上了,凭直觉,他感到里面有人!
蔡老师以为屋里是陈家人,于是上去轻轻地拍门,不料门就是不开,他把耳朵贴在门上,隐隐地听到屋内有动静,这下他马上警觉起来,认定里面闯进了小偷,他奔到桌边,抓起电话就打了“110”。
毛老师在屋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反锁了门,一边仓惶四顾,看到床底有一条又粗又长的麻绳,顿时眼前一亮,他将麻绳往床脚一挽,抓着绳子,爬上窗台就往下溜。幸亏陈家是二楼,不算高,可毛老师在半空往下爬时被下面的路人看见了,于是路人就喊起了“抓小偷”,毛老师两脚一落地就被一群人揪住了,有些人还拿着电筒照他,于是马上认出了他,不禁惊讶起来:“咦,这不是中学里的毛老师吗?”毛老师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在这时,警车赶来了,下来一个年轻警察,一见那条粗麻绳,马上一把扭住毛老师的衣领吼道:“说,上面还有几个同伙?”
毛老师又气又急,脱口嚷道:“有,上面还有一个呢!”
年轻警察马上领着一群人往楼上冲去……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给你上一课 作者:老 三 字体:
这年头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瞧,去超市逛一圈就能碰到件稀罕事。
这天,老秦在超市买了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跟着人流从付费通道慢慢往外走。排在他前边正在付账的是位中年妇女,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条金灿灿的项链。老秦是做首饰生意的,他一眼便判断出这妇女戴的是条廉价的镀金项链,至多值百十块钱。
妇女买了一大堆东西,收银员扫完条形码,对妇女报了钱数,她一听,立时有些尴尬,将吊在手腕上的小包包里的钱全掏了出来,连整带零把钱数了一遍,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还差20块钱……要不,那块肉我就不要了?”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她撅起了嘴,嘟嘟囔囔着,把猪肉往外拿……
这时,老秦发话了:“不用麻烦了,我替她刷了吧!”
收银员和妇女的目光都投向了他,老秦对收银员说:“差的那20块钱,从我卡上刷。”
妇女有些受宠若惊,忙拒绝起来。老秦迅速递上了一张金光闪闪的贵宾卡,说:“刷我的。”
妇女连声称谢后,先提上东西走了。
收银员接过贵宾卡来,立即肃然起敬,她知道,这种卡价值一万元,发行量很少,主要是超市老板用来给方方面面的人物送礼用的,而自己掏腰包购卡的,只有个别老板级的人物,所以,眼前这位,甭问,不是大官就是大款。
老秦从超市出来,去停车场开出自己的轿车,上了公路。他看到刚才那位妇女正肩扛手提着她那堆东西,在路边拦“的士”。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老秦今天正巧没什么事,他慈悲心大发,在妇女跟前停了车,落下车窗说:“大姐,您上哪去?我送您过去。”
老秦在超市的表现,使那位妇女确信他是个好人,因此,她毫不犹豫地上了车,连声道谢,告诉了老秦地址:渤海路。
轿车来到渤海路,按照妇女的指点,拐进了一条胡同停了下来。妇女让老秦下车到屋里坐坐,说要把那20块钱还给他。老秦本来就不计较这钱,刚准备调头,见妇女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很不方便,于是下车帮妇女把东西提进屋。
他们刚到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小跑着出来,她先羡慕地打量了一下锃光瓦亮的进口轿车,再瞄了老秦一眼,然后边接东西边对开门下车的妇女耳语一番。
妇女热情地对老秦说:“这是我干闺女,叫艳艳!”妇女一边说着一边将老秦往里面让。老秦坐到墙边一张破旧的双人沙发上环视了四周,屋里有两三张沙发椅,几张大方镜桌,桌上放着一些美发用具,一看就是发廊的装潢格调。
妇女对艳艳嘀咕了几句,笑着对老秦说:“这位大哥,真谢谢您了!进去吧,让艳艳帮你放松放松,这丫头活儿可好了!”
没等老秦答话,艳艳笑嘻嘻地上来,把老秦往一旁的套间里拉,妇女说:“大哥放心去吧,我在外面看门。”
老秦随艳艳进了套间,套间里墙皮脱落,墙上贴着几张低俗的美人画,几只苍蝇“嗡嗡”乱飞,屋角放着张肮脏的双人床,散发着浓浓的霉臭味。艳艳插上了套间门,哼着小曲扭到老秦面前,轻轻地把他往床上推。老秦没吃这套,皱着眉,板着脸,掩着鼻子坐到桌边一张折椅上,先拿出200块钱扔到桌上,对艳艳威严地说道:“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艳艳愣了,她乖乖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往下抻了抻超短裙,夹紧大腿坐好。
老秦愤怒地说:“今天我要好好给你上一课!我有资格教训你,我女儿也就你这个岁数!你父母知道你在外面干这个吗?父母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叫你出来干这个的吗?你对得起你爸爸妈妈吗?”
老秦义愤填膺地斥责着,艳艳则低垂着头,一声不吭。老秦训够了,开套间门走了出来。那妇女暧昧地冲他笑笑,说:“大哥还满意吧?有空多来啊!”老秦胡乱应着,出门上车开走了。
目送车子行远,妇女笑眯眯进了套间,一瞅桌上那200块钱,她乐了,说:“哇,老板就是老板,真大方!”突然,她发现艳艳坐在那里低头哭着,忙关切地问:“咋了?碰上个虐待狂?他虐待你了?”
艳艳哭得很伤心,好半天才抬起头,抽泣着说:“他嫌咱们这脏,他嫌我脏!”
一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这一天,老秦的首饰店做成了一单大生意,赚了一大笔钱,他一高兴,呼朋引伴,去酒楼喝酒。从中午一直喝到天黑,一帮人又乘车来到一家正规的洗浴中心洗澡,冲了澡后,每人披着条浴巾,各进了一个按摩间按摩。房间里很暗,加上老秦醉眼迷离的,但他影影绰绰地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按摩女长得还挺漂亮。酒是色媒人,按摩还没完,老秦就淫欲大发,搂住按摩小姐求欢,小姐皱着眉,板着脸。掩着鼻子坐到了床边一张折椅上,先从包里拿出200块钱扔到床上,对老秦威严地说道:“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记得这200块钱是怎么回事吗?”
老秦愣了,他摇了摇头,不要说今天喝了这么多酒,就是不喝酒,他也想不起这200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老秦眼睛眨巴眨巴的,酒也醒了一大半,然后乖乖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把浴巾在腰间裹好,往下抻了抻,夹紧大腿坐好。
小姐愤怒地说:“今天我要好好给你上一课!我有资格教训你,我父亲也就你这个岁数!你女儿知道你在外面干这个吗?你女儿叫了你这么多年‘爸爸’就是为了叫你出来干这个的吗?你对得起你妻子女儿吗……”
原来这个按摩小姐是—艳艳……
(题图、插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留下一张笑脸 作者:许申高 字体:
藏北山区有一个偏远的小集镇,镇上有一家外地人开的照相馆,因为生意清淡,已经有好几天没开门了。
这天上午,一辆马车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车上坐着一对牧民夫妇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孩。车子停在照相馆前,他们敲了好半天门,门仍然不开。这时,识字的女孩看到了门上的一则告示,上面写道:“本店急欲转让,有意者请与店主联系。”并附了一个小灵通的电话号码。
父母听女孩读完告示上的内容后,立即来到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这个号码,女孩的父亲对着话筒喊道:“是照相师傅吗?您在哪?怎么关门了?”电话那端,是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好意思,我有事,不在店里。”女孩的父亲说:“麻烦您回来给俺丫头照张相好吗?”可照相师傅为难地说:“对不起,我这会儿有点事,实在来不了,你们要照,就下午来吧。”
女孩的父亲急了,解释道:“我们是从很远的牧区赶来的,到下午就赶不回去了,麻烦您现在来一下好吗?我愿意给您付双倍的钱,要不,我用马车来接您,您在哪?”照相师傅沉吟了片刻,仍然说道:“实在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来。”
女孩的父亲压低嗓门说:“师傅,您一定要来!我跟您说,我丫头才12岁,得了绝症,实在没钱医治,估计活不多久了。她没啥别的心愿,就只想留一张照片在世上……可怜这孩子,她长这么大,还从没照过相……”女孩的父亲再也说不下去,偷偷抹起了眼泪。
电话那端,久久地沉默着,女孩的父亲更急了,用哽咽的声音恳求道:“师傅,您来一下吧,我求您了……”师傅终于说道:“好……我就来。”
很快,照相馆的师傅赶了回来,也许是赶路太急的缘故,只见他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很阴郁,好像是有着重重心事一般。
师傅打开店门,引一家三口走了进去,他回过头来打量女孩:这的确是个重病缠身的孩子,身子特别瘦,肚子却出奇的大,她头发蓬乱而且毫无光泽,唯有那双黑幽幽的眼睛清澈明亮,看了叫人心疼。师傅不由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头说:“好吧,你跟我来。”
进了里间,女孩低声恳求道:“叔叔,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留一张笑脸给父母,麻烦您帮我化个妆,帮我好好照一照,行吗?”
正在洗脸的师傅停住手,惊异地盯着女孩子,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十来岁的患着绝症的女孩,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