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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冯听了高兴得心里怦怦跳,心想:这才是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不但初步了解了斜眼团伙的内幕,还捎带着发现了毛兰线索!看来他们很像是黑社会组织,这个底一定要继续卧下去。
斜眼要显本事,带着大冯来到他们租住的地下室,先打电话联系同伙增援,联系完又把跑散的同伙们召集起来,宣布任命大冯为副手,专门负责指挥战斗,明天毛兰一伙再敢抢活儿就动手。
3。 以黑制黑
转天一早,大冯跟着斜眼一伙来到桥下,只见有十几个人站在立交桥的另一侧向这边观望,不用说斜眼叫的增援到了。那边电工大概发现了势头不对,躲在一边儿没敢靠前,大冯仔细观察了一番,毛兰还是没有出现。
等不多久就来了几个雇主,可是斜眼上前谈了几个都没有成交。大冯在旁边看出了问题:斜眼不接有定额的活儿。过了一会儿,终于来了没定额的活儿,任务是清理垃圾做卫生,雇主开价每人每天四十元,斜眼一定要五十元,雇主想另找人谈价,可是其他团伙都不敢跟斜眼抢活儿,雇主急等着开张营业,只好五十元成交了。
一伙人跟着雇主来到一个刚刚完工的大型商场,雇主拿来了清洁工具,斜眼一声令下,水猫儿们马上分散到各个楼层,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大冯和斜眼几个人清理三楼,本来干得挺热火,可是斜眼他们干着干着突然都停了手,大冯觉得奇怪,回头一看,原来监工的雇主下楼去了。这时,斜眼派了一个人到楼梯口放哨,其他人都坐了下来,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大冯猜想各个楼层的水猫儿们肯定也是这样干,这才明白,怪不得斜眼不接有定额的活,这样才好磨洋工,糊弄人呀!
雇主到哪个楼层看水猫儿们都是卖力干活儿,便去办其他事了,这些人更舒服了,除了一个哨兵,大家干脆玩起了纸牌,中午吃过饭还能偷空儿睡上一觉,到了晚上收工,斜眼跟雇主结算了当天的工钱,带着水猫儿们回到住处,给每个人发了三十元,大冯知道,扣下的钱除了吃饭就是斜眼的管理费了。
就这样磨了一天洋工,水猫儿们都高兴得不得了,只有大冯心里发急,毛兰没有露面,老大的身份没有搞清,可自己只有一个星期的假,不能总是跟着他们磨洋工玩儿呀!
第二天吃过午饭,斜眼和大家正在午睡,雇主不知从哪里溜进了商场,突然出现在斜眼面前,雇主冷笑道:“怪不得工作进展这么慢,原来你们比我还舒服,都他妈的给我滚蛋!”不料斜眼并不惊慌,反而跟着冷笑道:“好呀,你把今天的工钱拿来吧!”雇主喝道:“还想要工钱?我没让你赔钱就是便宜你了!”
斜眼一挥手,水猫儿们虎视耽耽地围了上来,斜眼冷笑道:“知道老子们是干啥的吗?没本事敢在社会上混饭吃?懂事儿的老老实实给钱,不然我就把你的商场砸个稀巴烂!”雇主听这口气像是黑社会的,知道不能跟这种人结仇,只得乖乖地给斜眼结算了工钱,斜眼拿了钱,说:“算你知趣!”说罢,冲大家一挥手:“撤!”雇主一言没发,干瞪眼吃了哑巴亏。
大冯看到这一幕,更坚信这是一伙黑社会组织,那么老大肯定是个能量很大的人物,他这才感到自己小看了这伙人,后悔当初怕引起怀疑没有带上手机,自己现在还没有得到斜眼的信任,很难找机会跟谷警长联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斜眼带着大伙回到住处,歪着脑袋巡视众人:“他娘的,这家伙咋知道咱们磨洋工?”
一个水猫儿答道:“发现咱们干活儿少呗!”
斜眼正在沉吟,大冯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别再是有人告密吧?”
斜眼一下子想起被毛兰揭发的事,立刻大嚷起来:“对!就是有人告密!他娘的,咱们这些人里有内奸!”
水猫儿们听了,一个个吓得面面相觑,大冯赶紧说:“我看告密的就是毛兰一伙人,你想呀,谈工钱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派个人跟踪咱们不就行了吗!”
没等斜眼发话,众水猫儿一齐赞同大冯的话,斜眼顿时怒火中烧,咬牙说:“咱们明天都带上家伙,把这帮狗日的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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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期 暗战“水猫儿” 作者:柴兴志 字体:
大冯忙说:“不行不行,打群架就把警察招来了,打伤人犯法,打死人偿命,你这个头头就是主犯!”斜眼问:“依你说咋办?”大冯咬着他的耳朵献了一计,斜眼听了大喜:“没想到你还是智多星呀,好,就按你说的办!”于是,他从新增援来的水猫儿里挑选了一个机灵的,让他扮做雇主,就说是旅店要改装线路,把毛兰一伙里的那个电工骗来。
假雇主果然机灵,很快就把电工骗来了,两个人一进房间,门便“砰”地关上,几个人手持大棒把电工围在了中间,斜眼歪着脑袋大喝一声:“认得老子吗?”
电工吓得一哆嗦,赶紧点了点头。斜眼嘿嘿冷笑道:“认得就好,问你啥就说啥,要是有一句不老实,嘿嘿,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眼看逃生无门,电工只得答应。斜眼问一句电工答一句,据电工交代,毛兰自从上次盗窃别墅大捞了一笔后,又在同乡中收买了一批打手,基本上控制了装修市场,凡在市场做买卖的商家都要交保护费,劳务市场这边就派电工做了临时头头,她在幕后指挥,专门安排人跟踪捣乱,这次斜眼磨洋工就是他们向雇主告的密……
大冯提出是毛兰告的密,意在利用矛盾,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他趁机又附着斜眼耳朵给他献了一计,斜眼一听,立即指着电工喝道:“今后你就是我的眼线了,随时向我报告你们的行动,想办法搞到毛兰的住处!”电工慌忙摆手:“不行不行,俺好不容易才混上个临时头头,比别人多挣了几个钱,给你当眼线有啥好处?砸了俺的饭碗咋办?”
大冯又跟斜眼咬咬耳朵,斜眼威胁道:“你不干我就把今天的事儿告诉毛兰,看她怎么收拾你!砸饭碗怕啥,出了事就来投奔我,让你当个正式头头!”说罢又赏了电工二百元,电工高兴了,接过钱就跟斜眼交换了电话号码,斜眼嘻嘻笑着说:“你这样吃两家饭多挣钱,记住随时跟我联系,消息越重要赏钱越多。”
电工溜走了,斜眼拍拍大冯的肩说:“往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跟着我好好干,等咱们收拾了毛兰,别说劳务市场,就连装修市场也能接收过来,到了那时候,咱俩可就发大财了!”
4。 急中生智
再说毛兰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当初她开小店亏本后,不怪自己经营不善,却认定是装修市场的同行联合起来排挤她,她不甘心被人欺侮,于是,白道不通走黑道,拿出所有的剩余资金,使出勾搭人的本事,从当水猫儿的老乡里收买十几个流氓无赖,对装修市场的商家们进行骚扰。
别看毛兰做生意一窍不通,敲诈勒索倒挺有办法,她向商家收“保护费”,商家不肯交时,她也不明打明抢,只让手下人往商家门口一站,见有客户来买东西,这些人就跟商家大吵大闹,说商家卖给他们的是假货,要商家赔偿损失,客户一听自然转身就走,客户一走,这些人便不吵了,但仍站着等下一次表演,有的商家就报警,可警察一来他们就跑,警察一走又回来,搞得商家声名狼藉,商家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给他们交保护费。
装修市场有一百多户商家,也有一些商户顽强抵抗,毛兰就亲自出马,她打算收服最后这些顽固商家,再腾出手来收拾斜眼。
然而斜眼也不会老实呆着等她收拾,第二天晚上他就收到了电工发来的情报,斜眼兴奋地告诉大冯:“毛兰的住处查到了,你带两个人去把她收拾了!”
大冯问:“收拾到啥样?”斜眼说:“残废!”大冯问:“打折腿?”斜眼哼了一声:“腿折了能接上,我要她瞎眼毁容!”大冯一听,不禁打了个激灵,觉得这事儿可麻烦了!
这时,斜眼奸笑着递给大冯一只塑料袋:“看看吧,老子早给她预备好了,她不是会勾搭人吗?老子叫她变成瞎眼丑八怪!”
大冯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可以喷液的小药瓶,斜眼命令:“毛兰今天晚上要出来收保护费,你们跟上她找机会动手,把这个往她脸上一喷,抢了她的钱就跑!”
大冯只得硬着头皮表态:“你就瞧好吧,可我没有手机,发生意外怎么跟你联系呀?”斜眼指着旁边的两个水猫儿说:“他们两个都有手机,也认得毛兰,就让他们给你做帮手,”说着拿出二百元递给大冯,“好了,你带他俩先到饭馆好好吃一顿,记住不许喝酒,等完成了任务,我给你买个新手机!”
大冯心里明白,斜眼的这个任务不光是为了消灭异己,也是他对自己的考验。大冯不由暗暗苦笑:自己给斜眼出主意收买了卧底,本想借此找到毛兰,没想到反给自己设置了陷阱,现在跳下去就是违法犯罪,不跳就是前功尽弃,唉,这一关可怎么过呀!
大冯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随机应变了。于是,他带着两个帮手到了饭馆,要了几个好菜,买了一些饮料,一直吃喝到天黑的时候,一个帮手的手机响了,帮手接完电话告诉大冯:“头头让咱们行动!”
毛兰很狡猾,她住在闹市区的一家旅馆,她认为人来人往反倒更安全。
大冯他们在附近等到快半夜的时候,才见毛兰提着一只皮包走出来,看样子真是去收保护费的,三个人立即散开悄悄跟着,看着她走进了装修市场。可三个人在大门外边等了好久不见她出来,两个帮手忽然想了起来:“坏了,快去看看后门!”
三个人急忙向后门跑去,果然远远看到毛兰从后门闪身出来,左右前后张望之后,就快步走进了对面的一条小巷,小巷里灯光昏暗,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三个人追到巷口正要冲上去,只见毛兰忽然在一家门前站住,接着掏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就在她返身要关门的时候,两个帮手冲了上去,猛一推门“砰”一声,把毛兰撞倒在地,两个帮手扭住她的胳膊把她扳了个仰脸朝天,大冯迅速拿出药瓶“嘶嘶”猛喷几下,毛兰顿时双手捂着眼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大冯当即转身就跑,两个帮手扑上去抢皮包时,突然从里间屋冲出两个壮汉,扑倒了两个帮手,四个人在地上滚成了两团。
大冯刚要返身救援,只见屋里又冲出几个人来,敌众我寡,大冯只好一溜烟地冲出小巷,飞快地跑到大街上,回头看看没有人追出来,就找到一处公用电话打通了谷警长的手机,报了出事地点,要谷警长马上来抓毛兰,挂了电话,大冯赶快返回了住处。
等着好消息的斜眼,一见大冯只身跑回来,急忙追问:“快说,出了啥事?”
大冯喘着大气,先说他已机智勇敢地完成了任务,乐得斜眼拍手叫好,后来听说两个帮手被人家堵在了屋里,斜眼急得大叫起来:“哎呀,这俩小子替我管着好几个劳务市场呢,丢了他们可就折了胳膊了!”大冯奇怪地问:“替你管着劳务市场?那谁是老大?”斜眼拍着胸脯哈哈大笑道:“现在就不用瞒你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大冯也跟着哈哈笑起来,心里话说:是你就省事了,擒贼先擒王,省得我还要费神侦查!
斜眼正要派人去打听结果,两个帮手鼻青脸肿地回来了,斜眼骂他们:“废物!平日总吹你们功夫好,今天怎么让人家揍成这模样儿!”两个帮手一齐喊冤,都说没料到那个地方是毛兰的老窝,里间屋里又冲出来好几个人,把他们打倒架着毛兰就跑,他们本想跟着看看毛兰逃往哪里,刚上大街就听见警车响,只好赶紧跑了回来。
一听毛兰逃跑了,大冯心里好不遗憾,害得谷警长扑了空,再想抓她恐怕更难了,看来一定要跟谷警长加强联系密切配合,正想着,斜眼“啪”地丢过来一只手机:“拿着,老大说话算话,今天大伙辛苦了,咱们好好喝顿庆功酒!”
有了手机,可把大冯高兴坏了,这下就可以随时跟谷警长联系,两个黑帮早晚要有一场火拼,正好给他们来个连锅端!
庆功酒一直喝到后半夜,看斜眼他们都喝得酩酊大醉,大冯趁机出来打通了谷警长的电话,谷警长听大冯讲了卧底的经过,当说到夜袭毛兰的时候,谷警长大吃一惊:“你把毛兰的眼睛搞瞎了?!”
大冯得意地告诉谷警长,他猜到斜眼给的瓶子里可能是硫酸,就在和两个帮手吃饭的时候,偷了桌上的胡椒粉,然后借上厕所的工夫倒掉了硫酸,换上了胡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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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 》》》 2008年第2期 暗战“水猫儿” 作者:柴兴志 字体:
听得谷警长大笑起来,连连夸奖大冯具有刑警素质,又嘱咐大冯千万要小心谨慎,斜眼和毛兰很快就要火拼,发现苗头一定要及时联系,把握好时机一网打尽。
5。意外发现
第二天一早,斜眼命令两个帮手去劳务市场收编电工的队伍,不大工夫,两个帮手跑回来报告,今天早晨在立交桥下面发现了电工的尸体,现在警察正在勘查现场。
斜眼一听,大吃一惊,他想难道这是毛兰干的?可毛兰眼睛瞎了已变成了废人,谁还会帮她报复杀人?只有大冯明白这一定是毛兰干的。他原以为斜眼歹毒,没想到一个女人也这样凶残!
电工的确是毛兰干的,毛兰决不能容忍手下人背叛她,因为知道她行踪的只有三个人,两个人一直跟着她,她马上断定电工就是内奸,于是假借开会把电工骗来,打昏后抬上汽车,开到立交桥上抛了下去。毛兰选这个地方也有策略,她想你斜眼不是要占领劳务市场吗,现在市场里死了个水猫儿,看警察不把你查个底儿掉,就算最后能脱了干系,这种黑劳务市场也别想存在了!
毛兰除掉内奸出了气,但心里的疑团却没有解开,她想如果换个位置,自己肯定要给斜眼泼硫酸,可是逃出来才发现是胡椒水,拿水冲了一阵就没事儿了,那个喷胡椒水的人也怪,当时虽然灯光昏暗时间短暂,只照了一面,可现在回忆起来,觉得那个满脸落腮胡子的黑大汉有些面熟,毛兰想不起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渊源,但她肯定,斜眼决不会派人来跟她开这种玩笑。
毛兰现在没工夫再往深处想,她知道斜眼很快就要跟她摊牌了,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毛兰没有猜错,斜眼也认为和毛兰摊牌的时机到了,只是电工这一死让他心里发虚,他马上找大冯这个军师商量。大冯知道,如果斜眼不出面,毛兰肯定不会出来跟他们决战,警方也就没有一网打尽的机会,于是便怂恿斜眼亲自出马占领装修市场。生性多疑的斜眼觉得在这个关键时刻以稳妥为上,于是又派了人到处打探,可一直等到晚上还没有新消息,斜眼按捺不住了,再派大冯带两个帮手到装修市场做一下试探,让他告诉商家毛兰垮台了,现在由他们来收保护费,看看商家有什么反应。
大冯以为不过是试探一下,身边又有两个帮手跟着,就没有冒险跟谷警长联系,等到装修市场快打烊的时候,大冯和两个帮手大摇大摆地进了市场,就从门面最大的一家收起。这家老板说反正是花钱买平安,保护费给谁都一样,但他又说,只是大冯他们口说无凭,如果钱给了他们,原来那家再来收怎么办?
两个帮手火了,骂骂咧咧就摔东西踹柜台,吓得店里的伙计赶紧逃了出去,老板眼看要吃亏,只好咬着牙拿出了二千元,两个帮手接过钱一算账就乐了,一百多家商户呀,往后可是发大财了!
首战成功,大冯带着两个帮手接着往下收,可出来一看就傻了眼,所有的商家都关了门,连大厅里的灯都熄灭了,想想一定是刚才逃出来的伙计透了风,商家们惹不起躲得起,给他们吃了闭门羹。
说到底还是他们在这儿没树立起威信,为了树立威信,两个帮手开始踹人家的门,踹了半天没反应,气得两人找了块砖头要砸玻璃。大冯一见急忙阻止,却一把没拉住,商家的大橱窗被“哗啦”砸得粉碎,这一声巨响就像发了号令,好多商家的门突然打开,冲出七八个手持棍棒的人来,一个人大叫道:“又来了一拨儿收保护费的,这是不让咱们做买卖了,揍他们!”叫声一落,就围住大冯他们挥棒就打。大冯见势不妙,大叫一声:“快,分散突围!”自己闪身躲过挥过来的大棒,撒腿就往大厅的后门跑。
大冯一边跑一边躲闪棍棒,可这些人不是真打他,只是虚晃一下棍棒就放他跑了过去,黑暗中大冯跑到后门一摸,门上了锁,正打算另寻出路,门吱呀一声敞开,面前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大冯转身要跑,那人叫道:“别害怕,我估计着就是你来摸底儿,特意在这等你呢!”大冯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她是谁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女人压低声音说:“我就是毛兰,我今天就想问问你,是斜眼让你给我喷硫酸的吗?”大冯点点头说:“是我不忍心下手,把硫酸换掉了。”毛兰笑起来:“好男人!来,跟我到屋里好好谈谈。”
大冯想,进屋可不行,毛兰可不像斜眼那样的眼神儿,灯下细看很可能被她认出来,于是他摇摇头说:“不行,我对你讲仁义,对斜眼也要讲义气,你要报答我就放我走,不放咱们就拼一场!”毛兰赞许地点点头:“好样的!可惜你跟错了人,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等我收拾了斜眼你就跟着我干,不出一年我就让你家里盖楼房,你信吗?”大冯顺杆儿爬:“我信,可我现在还是斜眼的人,回去晚了他要疑心的。”
毛兰听听大厅里打斗的声音已经停了,便闪身让开后门,大冯要抢在两个帮手前面回家,一出门就飞跑到大街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大冯坐在出租车里,越想越肯定今晚这出戏的幕后导演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