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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雷听了有些心酸,脱下身上的防寒服披到那位母亲身上,说:“大妈,这外面冷,要不咱先到车里等行不行?”苏雷怕老人长时间在室外冻坏了,想骗她到车里来,那位母亲却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臂,叫道:“同志,你是警察吧,快救救我儿子,他快不行啦!”说着,她就使劲地往路边的沙地里拽苏雷,一边拽一边说:“就那儿,就那儿,我儿子在那儿被人害了,你们快救救他吧!”听老人这话说完,苏雷脊背上却猛地掠过了一道凉气。
路边不远的荒滩上,两星期以前确实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当时就被掩埋在沙土里,经勘查,是一名三十七八岁的男子,死者身份不详,初步断定是被谋财害命,因为命案就发生在他们辖区,苏雷也曾和刑警队的同事一同来到现场,发现尸体的地方正是这位大妈要拽他去的方向!
苏雷问刘老师:“大妈怎么知道这儿死过人?”
刘老师苦笑一声,说:“那天中午你们一帮警察在这儿查看现场,碰巧当时我们就在回老家的车上,车子经过这里,车上的人都在议论,我妈可能也看到了……我妈自从得了这病后,一个星期得回三次老家,非说我哥哥要去找她了,怕家里没人找不着她,可回去呆不了一会儿,她又会嚷嚷着回来……”
苏雷明白了,也看出来了,这位刘老师是个很孝顺的人,事事由着患病的母亲。
正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忽听到一阵警笛声,苏雷他们的警车上虽还亮着警灯,但警笛早关了,抬头一看,是一辆急救车赶过来了。苏雷暗暗松了一口气,医生们来了就好啦,他们可能有办法把老人劝走。
那位治安员走过去,引导急救车停下,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一件突如其来的意外事件!
2。 事变
此时,不远处,一辆摩托车正朝他们这儿迎面驶来。摩托车上坐了两个人,前面开车的戴着头盔,这人也不知在想什么,可能因为下着大雪没看好前面,他开近警车和急救车时一下子慌了,本来这段路就有些窄,路上又有雪,这时该减速慢行,可他却突然加速,车身一滑,摩托车“砰”地一下撞到了路边的树上,车上的两人顿时飞出去了!
事发突然,大家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位大妈却飞快地拨开她儿子刘老师和苏雷,朝着摔倒的人冲去,她一边跑一边喊:“快救人啊!救救我儿子啊!”救儿子?谁是大妈的儿子?这时,那个戴头盔的“摩的”驾驶员被甩在了路沟里,正坐在那儿呻吟着,另一个乘客被摔在急救车前,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好像已经昏迷了,老人跑过去把乘客抱在怀里,急切地叫着:“狗娃,狗娃!醒醒啊狗娃!”老人一边喊,一边用袖子擦他脸上的血迹……刘老师在一边对着苏雷苦笑了一下,说:“我哥的小名叫狗娃,我妈又想他了……”
这时,医生们也下了车,好像被眼前的一切弄糊涂了,怔了一怔,这才醒悟过来:先抢救伤员。
众人七手八脚把伤者弄进了急救车里,刘老师和他母亲也随着上了救护车——因为老人死活抱着那个受伤的“狗娃”不松手!看到急救车上医护人员不多,苏雷也让治安员上去了。他捡起地上被大妈甩下的防寒服钻进警车,一路跟着来到了医院。
路上,苏雷向交警队打电话报了案,又向所里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意外情况。
到了医院,苏雷向“摩的”驾驶员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这人头脑还算清醒,只是被摔伤了腿,摩托车上的另一个人是他拉的客人,正当他们行驶到急救车这儿时,可能因为下雪路滑,才冷不防出现了意外事故。
两个伤者很快被送进了急救室,刘老师陪着焦急的母亲等在外面。苏雷走到楼梯口,定了定神,点上了一支烟,不一会儿,刘老师过来了:“你能不能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妈,我得回去取钱……”刘老师说,是他妈让他回去取钱的,他妈一定要给那个“狗娃”垫上医疗费。苏雷问刘老师,那个被摔伤的“摩的”乘客到底是不是大妈的儿子?刘老师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没说话,苏雷这才想起大妈是患了老年痴呆症的。
苏雷又问:“家里……”刘老师仿佛看出了苏雷的担心:“没事的,家里平时一直留着钱,我爱人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她不会说什么的。”说完,刘老师向苏雷挥手示意,告别而去。
苏雷走到那位大妈身边,看着她,此时大妈正踮起脚,不时地往急诊室里望着。其实,从这里到急诊室有两道门,在这儿根本什么也看不见……苏雷也不知道该怎么照料这位大妈,只好随口安慰她:“大妈,您别急,您儿子会醒过来的……”老人头也不回地答应着。
不到一个小时,刘老师回来了,过不多久,那个昏迷的病人也被推出了手术室,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跌破了头,摔昏了,现在已醒了过来。大妈跑过去,趴在那人耳边喊了起来:“狗娃—狗娃—”
奇怪的是,那人居然随口答应了一声,睁开眼叫了一声“妈”,然后,那人就愣住了。
原来,那人的乳名竟然也叫狗娃,这正应了一句俗话“无巧不成书”,当然,这是人们事后才知道的。
两个伤者都已脱离危险,苏雷在外面的走廊上目送他们被送进病房,正要转身离开,他身边的治安员却扯了扯他的袖子,苏雷回头一看,治安员悄悄递给他一把匕首,压低了声音说:“这是那个‘摩的’驾驶员下急救车时掉在车上的,我捡起来了……”
苏雷接过来看了看,匕首有刀鞘,刀鞘上镶着蛇皮,制作相当精美,这也许正是匕首的主人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通常,苏雷他们在处理携带这种管制刀具的人时,最轻微的是教育一下,然后没收刀具,可就在这时,苏雷脑子里猛地一闪,他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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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期 快乐辞典 作者:佚名 字体:
麻辣老爸老妈
◆ 我问:“妈,我的运动鞋洗了没有?”我妈说:“洗了……一部分。”我问:“哪部分?” 我妈答:“鞋带。”
◆ 大学时我为了装酷,专门找了条裤子剪了好几个大口子。有次回家,我妈帮我把这裤子洗了,等我回到学校要穿时拿出来一看—那些口子被我妈缝得整整齐齐!
◆ 我妈常在周末一大早起床,把我叫醒,然后轻声细语地对我说:“孩子,你继续睡吧!”
◆ 在老爹养死了一只猫一只狗一只乌龟一只刺猬两棵仙人球无数条金鱼后,他对我说:“你还不快点找个媳妇,给俺生个孙子玩!”
◆ 男友来我家修电脑,被提前回来的妈妈看到,妈问他是谁,因为那时爸妈不准我恋爱,我就顺口说那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我妈听了,就开始教育我:“别和人家男朋友走太近,万一你们有火花,你要人家小姑娘怎么办?你们又怎么有脸在一起……”滔滔不绝讲述5分钟后,我爸放下报纸,郑重地抬头问我妈:“请问,你是琼瑶女士吗?”
◆ 我曾经长得很胖,就问爸:我胖吗?我爸看看我;用很沉重的语气说:“无论你长成什么样,都是我闺女。”
(推荐者:桑娥)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期 3分钟典藏故事 作者:佚名 字体:
绝不用彩色
法国的波莫瑞香槟酒公 司刊登在杂志上的广告,全是黑白的,他们绝不做彩色广告。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他们发现,现在的杂志里全是彩色照片。如果他们也把广告做成彩色的,夹在中间,很难被发现,于是,他们做起了黑白广告。
这招果然见奇效,读者拿起一本杂志,在一片五颜六色的彩照中,突然发现一页素静大气的黑白照片,那种感觉就像在繁华的城市里,突然发现了一块幽静的地方,心里十分喜欢,自然也会对那张照片分外留意。
久而久之,这种做黑白广告的形式竟然形成了公司文化的一部分,深受消费者的喜爱。
(作者:州仕;推荐者:杨松)
数鞋子
一次上课时,老师注意到有个同
学老是走神。下课后,老师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想买一双漂亮的新鞋,就找父母要钱,没想到父母不给,她气得连饭都没吃就来到了学校。
老师沉思片刻,说:“我给你布置一道家庭作业,回家后仔细数一数你和父母的鞋子,明天把结果告诉我。”
第二天,老师见到这个同学就问:“昨晚数鞋子了没有?”她说:“数了。”老师追问:“你爸爸有多少双鞋?”这个同学说:“4双。”“你妈妈呢?”“6双。”老师停了停,问:“你有多少双鞋?”她脸上红彤彤的,好一会儿才小声说:“12双。”
“那你还生气吗?”这时,这个同学的眼里已满是泪水,她哽咽着说:“老师,我错了。可是,老师,您又没去过我家,怎么知道我父母的鞋没我的多呢?”老师感叹说:“父母的鞋总是比儿女的少,家家户户都一样,只是做儿女的常常忘了数一数。”
(推荐者:王传生)
录音带妈妈
女孩与男友交往大半年
了,男友终于答应带她回家见妈妈。
女孩有些担心,男友幼年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这样的母子会不会不容别人分走他们的爱呢?男友之前一再推托不让她上门,让她的疑虑越来越深,可是有时男友转述妈妈称赞她的话,又让她觉得,这个家庭是接纳她的。
进了男友的家门,客厅里空空荡荡的,不见他妈妈出来,男友在占据了一整面墙的柜子里找了一盒录音带出来,放进录音机,里面传出一个慈爱而年轻的声音:“孩子,今天是你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妈妈很高兴……”女孩十分诧异,这时男友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说:“妈妈在生下我之后得了骨癌,她在生命最后的岁月里为我录了这些录音带,包括对我从小到大每个人生阶段的叮嘱和祝福。”
男友指着柜子里满满的录音带,拿下一盒给女孩看,上面标着“遇到喜欢的女孩”,他又从录音机里拿出刚才播放的那一盒,只见上面写着“带她回家”。
女孩终于忍不住,眼泪慢慢地从眼角渗出……
(作者:李云锋;推荐者:曹炜明)
三明治人生
一位商人乘巴士在法国乡间旅行,
车要在一个小镇上停留十分钟,商人便走进了附近一家小餐馆。 餐馆十分整洁,陈列台上摆放着一道道法式浓汤,商人点了一盆汤,不料遭到了老板的拒绝:“不卖汤。”
“为什么?”商人疑惑不解地问。
老板解释说:“请原谅。因为您是搭乘巴士的人,所以您还是随便点个三明治吧。不瞒您说,为了熬这汤,我花了好几个小时,它的味道是全法国最棒的。面对这么好的美味,您却只有几分钟来喝它,太可惜了!”
商人终于没能喝成这美味的浓汤, 但他完全能够理解餐馆老板。因为在这位老板看来,喝汤强调的是品尝的过程,而吃三明治,不过是为了尽快填饱肚子这个结果罢了。
现代人的生活喧嚣而忙碌,越来越重视结果,而忽视体味人生那丰富的过程。他们的人生就像一个匆忙咽下的三明治,细细品味浓汤的感觉,已经离他们很远很远……
(推荐者:黄佳)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期 隐蔽战线的人 作者:骆 驼 字体:
最近,网络上流传着一则热帖,内容是一位刑警讲述自己办案生涯中遇到、听说的故事。网友们不仅喜欢故事里紧张曲折的情节,更被人民警察那不畏牺牲、尽忠职守的精神所感动,下面这则故事就选自其中……
那年,市公安局的缉毒科接到了
线报,传闻最近毒品市场有一个神秘女子特别活跃,她的“货”纯度高、出货量大,很有魄力,但关于她的具体信息,局里又一无所知。到底这个传闻是否属实,又是否真有其人呢?缉毒工作压力很大,缉毒科开始紧张安排、秘密部署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市局掌握了神秘女子的一个重要手下的线索,这是一个绰号叫“秃头”的毒贩,缉毒科认为时机成熟了,专门调来了一位特警,人称大徐,大徐伪装成小买家,和秃头联系,要求进货。毒贩多次考验后,终于答应和大徐见一面聊聊。
大徐蒙上眼睛后被一辆小车载到了郊区的一所农房,到了地方,五个小伙子盯着他下了车,进了屋子就搜身,又用金属探测器扫了一遍。搜完了,大徐还没落座就被人从后背踹倒,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后脑,一个秃头的毒贩大声喊道:“你小子是个警察!老子一枪打死你!派你来干什么,你们调查出多少情况了?”
大徐躺在地上,脑门已渗出汗来: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还是对方在摸底讹诈?一个个念头飞速闪过,半秒钟内就要做出决定,他决定继续坚持:“兄弟们,黑吃黑也不用这样啊,钱我带了一部分,货我可以不要,给条生路。”
秃头听了,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枪顶着大徐的头,一个马仔走过来,将一个口袋套上了大徐的脑袋,还在他脖子上紧紧地勒住条绳子,渐渐地,大徐被勒得青筋突起,呼吸也困难了。秃头大声喊:“快说你的任务是什么,了解多少情况,不说我数三下就开枪了!”
大徐想,自己早料到会搜身,没带监听器、定位器,看来今天要交待在这了,他心一横,说:“我可是真心交易的,钱你拿走,今天我认了,咱地底下见吧。”
秃头喊到“三”,等了几秒没动静,突然又把大徐揪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秃头慢慢地把枪收起,放到桌子上,说了声:“坐吧。”说着挥手示意,突然,他无意间把桌子上放的那把枪碰掉了,正好掉在大徐跟前。
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大徐不知道毒贩下一步会干什么,现在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自己可以赶紧捡枪反抗,但在枪落地的一瞬间,大徐看到了枪从地面上反弹起来的高度,立刻明白了一切,于是他轻声说:“大哥,你枪掉了。”秃头瞪着大徐,自己慢慢捡起枪,拉着大徐到了里屋,那里有四个马仔围在屋子四周,两人坐到沙发上开始谈起来。
秃头对大徐说:“你的测试通过了,那是把空枪,别见怪。”大徐点点头,老到地用行话谈论起交货方式,还委婉地提出要见上线。
交易中,秃头拿出几个纸包让大徐检验,如果大徐没吸过,说不出其中的成色区别,那又得交待在这了。既要了解毒品,还要能戒掉毒瘾,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大徐就听说,以前外省市的兄弟单位出过一起案子:一位缉毒警察,因为没把持住,走上了贩卖毒品的道路,后来他为了赎罪,在执行任务时第一个冲进了毒贩的据点,里面的毒贩扔过来一个手雷,他为了掩护身后的战友,来不及作其他反应,一脚把屋子的铁门踹得关上了,将冒着烟的手雷挡在了屋内,里面一声闷响,以此作为一个了结。
大徐验过成色,表示满意,秃头也松了一口气,两人决定达成合作。就在这时,秃头好像无意地看了几次大徐的手腕,然后就热情地表示要送他出去。大徐也踏实下来,跟着迈步出屋,这时,一直站在屋子角落里的一个马仔凑过来,对着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兄弟,今天你戴错表了吧。”他这句话仿佛是对着墙说的,声音小得只有大徐一个人能听到,但大徐听了后,立刻浑身一震。
大徐戴的是块很普通的表,但表带却不是原配的,这表带来自于公安系统表扬先进个人的奖品,是手表厂特制的纪念品。这块赠表因为其特殊性,不方便执行任务时戴,大徐就送给家人了,表后来损坏了,也就搁置起来。大徐自己一直戴着块普通手表,一次执行任务时,表带被扯断了,大徐想起以前那个奖品赠表的表带还是好好的,就翻了出来,一试正好配上,就一直这么戴着,过了这么多年也慢慢习惯了,忘记了这个表带的特殊性。此时这马仔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如同一个炸雷,惊得大徐一身冷汗。
大徐疑惑地看看那个马仔:他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可马仔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根本就没开过口。大徐朝他微微点了下头,出了屋。秃头在屋外对几个手下说:“村里路黑,我带他上大道好了,你们不用跟着了。”
大徐若无其事地跟着秃子,搭讪着,慢慢来到了一块僻静的庄稼地,这时,大徐眼角的余光看到秃子的手慢慢往怀里伸去,立刻转身扑了上去……经过激烈的搏斗,大徐终于把秃头压在身下,掏出了他怀里的手枪,那枪沉甸甸的早已上了膛。事后,据秃头交代,他蹲号子的时候,见到一个看守也戴过类似的表带,所以,注意到大徐的手腕后,他就起了杀心。
经过村民帮忙,大徐马上联系到在后方等消息的干警,立刻执行抓捕任务,一举抓获了秃头的几个手下,就地审讯,根据口供,连夜去那神秘女子的暂住地逮捕了她。
事后大徐才知道,为了能和狡猾的毒贩搭上关系,领导安排了这样一个人:他没有档案,没有记录,不属于缉毒大队,也不属于任何其他单位,一般人不知道他向谁汇报,就只知道他来自隐蔽战线。
这个来自隐蔽战线的人先是被送入了监狱,巧妙地和秃头关在同一间牢房,刚进入牢房,他就按“规矩”被毒打了一顿,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整整两天。后来经过几番考验接触,他慢慢被秃头所接纳。
就是靠着这位同志的内部情报,大徐才有机会和秃头交易。
庆功会上,大徐一直盼望着能见到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同志,但是因为隐蔽战线的工作性质,这位同志最终没能出席。可是,在会场上,大徐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同志,今天你戴对了表吗?”说完呵呵一笑,随即挂掉了电话。虽然只有一句话,大徐却激动万分,因为他听出来了,电话那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