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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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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羞愧不已,一把抱住妈妈,撒娇似的说:“妈—我不走了,今晚我就陪着您!”
  妈妈泪流满面,紧紧地搂着我,没有说话……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4期   我们一样爱他们  作者:张春风  字体:


  天堂村小学地处偏远山区,交通不便,偶尔才有慈善家跑来捐款。每次,全校师生都会倾巢出动:学生们站在山岭上,手舞野花一路欢迎;而校长方子儒会亲自带队,用一个树藤扎成的土轿子抬客人上山。
  这天,天堂村小学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这个年轻人不声不响,独自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由于道路崎岖,他沿途还摔伤了膝盖。当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方子儒面前时,完全没有了城里人的光鲜形象。
  “对不起!”年轻人显得有点尴尬,“我……想资助你们10名特困生。”
  方子儒非常高兴。这里是全县出了名的贫困乡,这送上门来的好事,正求之不得呢。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方子儒殷勤地招呼道:“要不,您先洗漱一下?我让学生们列队欢迎?”
  年轻人慌乱地摆摆手:“千万不要……我不想耽搁,捐了款就走!”
  方子儒点了点头。
  15分钟后,方子儒恭敬地送上了一份资助名单。
  年轻人看也没看,说:“校长,我想您误会了!”
  方子儒愣了愣,以为他突然变了卦,着急地说:“可是,这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学生。他们品学兼优,将来一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校长,我能亲自挑选资助对象吗?”
  “当然!”方子儒长舒了一口气,“这是您的权利!但……他们绝对是最好的学生!倘若您不信,可以翻看他们往年的成绩单!”
  年轻人笑了:“我当然相信,但请给我所有贫困生的名单!”
  方子儒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找来了所有30名贫困生的名单。年轻人要了一张白纸,小心地撕成一张张小纸条。然后,年轻人开始在纸条上写上每一个贫困生的名字,写完一张,就揉成团丢在一个盘子里。
  方子儒终于看出了端倪,疑惑地问:“您……是想抓阄决定资助的对象?”
  年轻人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那样才公平!”
  方子儒着急地说:“不行,那样你会不小心抽到坏孩子的。他们生性顽劣,整天爬树打架,几乎每门功课都考不及格!”
  年轻人停下手中的笔,问:“那他们逃过学吗?”
  方子儒想了想,说:“这……倒没有!他们只是功课不好,其他,没什么两样!”
  年轻人坚定地说:“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一个坏孩子,我们一样爱他们。谁又能知道,调皮捣蛋的孩子将来一定不会有所作为呢?他们一样天真无邪,他们的心里一样编织着最美丽的梦想……”
  3分钟后,年轻人抽出了10个名字。果不其然,其中有4名学生原本不在方子儒的推荐之列。
  方子儒执意要举行一个公开的捐赠仪式,这是学校的惯例。年轻人却摇了摇头,说:“校长,能否替我向其他的20名贫困学生道歉?”方子儒的脸上满是惊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年轻人的眼睛有些湿润,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还没有能力资助所有的贫困生。他们之所以没被选上,并不是不够好,只是运气差了些!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弥补他们的遗憾。”
  年轻人没有告诉校长,在15年前的一个穷山沟,他也是这样幸运地得到一位老华侨的捐助。当时,他是村民眼中不折不扣的坏孩子。可是,老华侨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一生:“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一个坏孩子,我们一样爱他们!”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4期   雪地里的妈妈  作者:佚名  字体:


  年轻人轻轻拨开坟墓上的积雪,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一件件轻轻地盖在坟墓上……

  那年冬天,有个叫韦尔森的军人奉命到国外战场作战。
  一次,战斗打得相当惨烈,洁白的雪地都被鲜血染红了,战斗结束后,韦尔森发现,全队打得只剩下他一个人!
  为了寻找大部队,他只好顺着山沟,踩着积雪,艰难地向前走去。突然,他听到附近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顺着声音找去,发现哭声是从一个雪窟窿里传出来的。
  他扒开积雪,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个婴儿躺在母亲的怀中,正在大声地哭着。更令他吃惊的是,那母亲一丝不挂。
  韦尔森马上就明白过来:一定是这位母亲背着孩子逃避战火,被困在了山沟里,天上又下起了大雪,为了救活自己的孩子,母亲便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给了孩子,然后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虽然母亲已经冻死,但她怀中的孩子却活了下来……
  韦尔森的眼睛湿润了,他不顾疲倦,立即用野战工具在雪地上挖了个坑,把这位母亲葬在里面,还竖了块石头作墓碑,然后抱着仍在啼哭的婴儿追随部队去了……战争结束后,他领养了这个孩子,并把他带回自己的国家抚养……
  一晃好多年过去,孩子慢慢长大了,长成一个魁梧的年轻人。韦尔森便把当年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年轻人听完,泪水扑簌扑簌直往下掉,哽咽着请求韦尔森带他去山沟里寻找妈妈。
  当他们来到山里时,天空正下着鹅毛大雪。又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在一个又高又险的山沟里找到了那座坟墓。
  坟上堆着厚厚的雪,石头墓碑看起来非常简陋。韦尔森对年轻人说:“孩子,这就是你妈妈的坟墓,鞠个躬吧……”
  年轻人弯下身,“扑通”跪倒在雪地上。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站起身,伸出双手,一下一下,轻轻拨开坟墓上的积雪。等积雪清扫干净,他又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一件件轻轻地盖在坟墓上,然后扑到坟墓上,“哇”地放声哭道:
  “妈妈,这么多年你多冷啊!”
   (推荐者:语冰)(题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4期   升旗升旗  作者:宾 炜  字体:


  一面小小的国旗,多少孩子的期盼……

  奇怪的嘱托
  红旗村里有个红旗小学,在全县是出了名的环境恶劣。学校建在半山腰,前是坎后是山,四周高低不平,连块巴掌大的操场也没有,到最近的村子,也要走一个小时的路。学校里有几十名学生,却仅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教师,姓王,二十多年一直没变。
  这学期刚开学,从城里派了个老师下乡支教,听说要在红旗小学呆一年。老王自然是喜出望外,亲自写了一句标语贴在教室墙外:热烈欢迎支教老师来我校帮助教学!谁知支教老师一到,抬头看了看标语,火了,冲老王发起了牢骚:“别欢迎了,我是被发配来的!”
  支教老师叫大刚,是个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可看样子,情绪一点儿也不高。说心里话,大刚并不愿意来这儿受“有期徒刑”。
  安顿好后,大刚在学校四周走了一圈,拿着手机试信号,最后还是失望地塞回了口袋。也就撒泡尿的工夫,走完了,他眉头紧紧皱成一团,郁闷地说了句:“这鬼地方……”他以为这儿肯定是全县最偏远的学校了,可一问老王,他才知道,原来学校后面还有一个叫牛屎麓的学校,是村里的一个教学点,只有十三个学生和一个老师,那儿更是渺无人烟,离这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路。大刚吐了吐舌头,自嘲地想:发配到这儿,看来还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哩!
  在山里熬了几天,大刚就感觉呆不下去了,一到星期五,他就归心似箭地要回家。老王热心地送大刚下山,到了大路分手时,老王拉着大刚的手,说他自己明天要到城里治病,估计要两三天时间,如果下个星期一赶不回来,就让大刚帮忙多操心一下!
  大刚心里有点不高兴,可还是点了点头。走了几步,老王又掉头追上他,说道:“差点忘了,星期一要升旗,我赶不回来,你就主持一下,国旗放在我桌子下的抽屉里,记住了,早上七点半升旗。”
  大刚怔了一怔,心说这鬼地方还升什么旗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句,抬腿就走。老王又在背后大声叮嘱道:“一定要升旗,别忘了啊!”
  大刚不满地嘀咕几句,没把老王的话放在心上。回城后,他疯玩了两天,星期一早上才急急忙忙赶去学校。到了学校,一看差不多都九点了,老王果然没能赶回来。还好,孩子们都十分自觉,规规矩矩呆在教室里,没出什么娄子。
  大刚放下了心,回到和老王合住的房间,正想躺下歇一会儿,突然想起老王交待星期一要升旗的事。坐起来一翻老王的桌子,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一面国旗。也不知道这旗用了多久,颜色都有些发白了,而且还裂了几道口子。想了想,觉得还是把旗升起来,免得老王回来嗦。他捧着旗出来找旗杆,这一找,他才发觉,教室前面根本就没有一块立脚之地,这旗杆能立在哪儿?找来找去,就是找不着旗杆。大刚只好叫个学生出来,问他:“咱们学校的旗杆在哪儿?”
  那学生一听,手往半空一指:“报告老师,旗杆在那儿!”
  大刚抬头一瞧,好家伙,真是服了老王这个人了,怪不得找不着呢!原来这旗杆竟然立到了教室上头的一个山坡上,离教室足足有五十米的落差。
  大刚带着旗好不容易爬上去,一看那旗杆通体发黑,原来就是用一棵树改装成的。他忙乱了好一阵,总算把旗升了上去。仰头一瞧,嗬,这荒凉寂静的大山中多了这面旗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意外的邂逅
  下来后,大刚眼前一亮,教室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位漂亮女孩,正被他的学生围在中间。这女孩虽然穿着简单,却显得很有光彩,不像一般的山里姑娘。大刚想不到会在这种鬼地方看见这么漂亮的女孩,一时愣住了。
  女孩与他一打照面,也是愣了一下,首先回过神来,问道:“您就是支教老师吧?”
  大刚说是啊,疑惑地盯着她。女孩眼里闪过一丝羞涩,随即又落落大方地介绍道:“我是牛屎麓的老师,叫我小张吧。”
  大刚一张嘴,差点喊了出来。天啊,原来她就是那个牛屎麓唯一的老师呀!大刚万万没料到,那个比他还倒霉的老师竟是个漂亮女孩,一时间,他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小张微微一笑问:“王老师不在吗?”大刚忙说:“他上个星期进城治病去了,还没回来!”
  小张哦了一声,又问:“那,没有什么事吧?”
  大刚连连摇头,小张一笑说:“那就好,我就是来看看的,没事我先回去了,那里只有我一个人!”说罢转身要走。
  这里的学生似乎都跟她挺熟悉,一个个争着跟她说再见。大刚犹豫了一下,追上去把她喊住:“张老师,你是本地人?”
  小张摇摇头,说:“不是呀。”大刚奇怪极了:“你也是来支教的?来了多久?”
  小张说她来了两年多了,大刚觉得很不可思议,瞪着眼说:“这鬼地方,你怎么能呆这么长时间啊?”
  小张想了想,笑道:“来久了,就习惯了,再见!”说完,快步走了。大刚望着她走在山路上的美丽背影,不禁怔怔出了神。
  下午,老王赶回了学校,先仰头往旗杆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上面飘扬的国旗,脸上露出了笑容。大刚见他这么关心升旗的事,心里觉得挺滑稽的,这么个偏远小学,看来看去,就这么几十号人,用得着如此认真吗?
  很快又到了星期五,大刚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一放学就回家了。谁知刚上了一节课,老王忽然跑来叫他:“大刚老师,牛屎麓那边可能有什么事儿,我的脚痛,怕跑不动了,麻烦你过去看看好吗?”
  大刚一愣,这地方不通信不通电,连手机也没信号,他怎么就知道牛屎麓有事儿?
  可这会儿,大刚的情绪可不像刚来时那么低落了,尤其是自打见了小张老师以后,情绪更是一天天高涨。他一想要是到牛屎麓去,不就可以见到小张了吗?于是,他兴冲冲地一口答应下来。
  大刚在山中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小洼地看见了两间破破烂烂的房子。他怔了一怔,这才意识到这就是牛屎麓小学了。赶紧跑进教室,一看十几个孩子焦急地围成一堆,小张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全身大汗淋漓。
  大刚吃了一惊,挤进去问:“小张老师,怎么啦?”
  小张紧紧咬着嘴唇,只看了看他,显然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大刚说:“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着,扶起她往背上一背,叫几个学生在前面带路,噔噔噔就往山下走。
  下了山,刚好开过来一辆拖拉机,司机二话不说,帮忙把小张送到了乡卫生院。经过紧急处理,小张的肚子并没有大碍,不过还得住院三天。
  小张手上打着吊针,心里还想着学校,恳求大刚说,她下个星期要是回不去学校的话,就请大刚帮忙照看一下她的学生。说完,伸手握着大刚的手,说道:“大刚老师,真是太麻烦你了!可是,学校里就我一个人,我不想让孩子们缺课。”
  这一顿跑,大刚本来累得全身散了架,听小张这么一说,又被她的小手这么一捏,顿时又浑身是劲了,拍着胸脯道:“小张老师,你就放心养病吧,我一定替你把课上好!”
  临走,小张想起了什么,叮嘱他道:“星期一要升旗,你帮我组织一下,其实很简单,就是给孩子们喊预备唱就行了。记住啊,早上七点半升旗仪式!”
  大刚一个劲点头:“你就放心吧,误不了!”

  升起的希望
  星期天晚上,大刚就住到了牛屎麓小学。天刚亮,学生们陆续来了,大刚心想,这次可不能再耽误升旗了。可他找遍了教室,怎么也找不见国旗。他想,旗子一定还挂在旗杆上吧。就跑出去找旗杆,然而看来看去,就是看不见一根像旗杆一样的杆子。
  大刚急了,问一个孩子:“你们学校的旗杆呢?”
  那孩子伸手往前面一指,大声说:“老师,旗杆在那呢!”
  大刚往那一看,什么旗杆,那儿光秃秃的一片,连根高点的棍子也没有。他又问:“国旗呢?”孩子摇摇头,说他们学校没有国旗。
  大刚愣了,没有旗子,也没有旗杆,还升什么旗呀?正不知所措,孩子们大声嚷了起来:“升旗啦!升旗啦!”
  大刚还没回过神,十几个孩子纷纷跑到教室外一条田埂上,像训练有素的解放军一样,迅速站成了一排,面向教室,仰起脸,眼睛盯着教室上空。可教室后面空荡荡的,远处是一道山梁,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可孩子们的神情和眼神却显得无比虔诚和激动,仿佛他们眼前就是庄严的天安门广场似的。
  看着这些纯朴的山里孩子,大刚不由得也受了感染,赶紧走过去,跟孩子们站成了一排,也是默默地凝望着那个方向,脑子里想象着那里有一根漂亮的旗杆,几个旗手正在做着升旗的准备。
  他看了看表,正好七点半,就清了清嗓子,喊道:“升国旗,唱国歌,预备,唱—”顿时,国歌声就在这寂静的山谷中回响起来。孩子们像在比谁的嗓门高似的,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唱歌了,一个比一个吼得响。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对调,可他们的神情却是最投入的。
  看到这一幕,大刚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曾有过的激情。不知不觉,他的嗓门也放开了。
  当唱到最后一句时,大刚的眼睛猛地一跳,不可思议地瞪着前方。啊,教室后方远处那道山梁上,缓缓地升起了一面红旗,虽然没有升得很高,但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面国旗。
  大刚恍然大悟,这面国旗,是从山的另一边升起来的,从这里刚好看到旗杆的顶端。那一边,就是红旗小学。
  这一刻,大刚禁不住热泪盈眶。他明白了,老王为什么把旗杆立在那么高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升旗,当他误了升旗的时候,为什么小张会突然跑来。
  后来,大刚还知道,老王为什么知道牛屎麓小学有事,因为有个孩子在他们可以看得见的山梁上,放了一只风筝……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4期   换画  作者:恩 唐  字体:


  古燕城里有一条著名的画廊街,街上有大大小小几十家画廊,其中最大的是一家叫辉汉堂的画廊,老板焦德涣仗着有几幅名家的作品,生意非常红火。而他对门艺苑斋的生意却一直不怎么样,这可急坏了这家画廊的老板冯可源。
  这天,冯可源假装串门走进辉汉堂一看,嘿,人气真旺。有个大肚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花十来万买了一幅郁平原的画,冯可源的眼里都快冒火了。也难怪自己店里生意不行,一件这样的大家作品都没有,净是三四流的。他曾经问过焦德涣从哪儿淘来的大家作品,可那小子一句实话都没有,冯可源愣是没有办法。
  突然,冯可源眉头一皱,有主意了。他赶紧回到自己的画廊,把老婆春杏拉到身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春杏一开始还不乐意,可禁不住他死磨烂缠,只好点头。
  原来,焦德涣当年没混出人样时,曾追过春杏,冯可源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如今万般无奈,还得把这张王牌打出来。
  当天晚上,冯可源和春杏把焦德涣请到月仙楼饭庄的包间里,天南海北地神聊起来。天上的星星、地上的狗熊都说到了,就是不提买卖的事。焦德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里直嘀咕,可一想能和春杏亲近亲近,也就坐了下来。
  一瓶白酒下去三分之一后,冯可源找个借口出去了,春杏就开始用眼色给焦德涣劝酒。您别说,还真管事,眼瞅着那瓶里的酒往下走,没半个钟头就干了。焦德涣的舌头虽然不利落,可一直没停,把春杏听得喜上眉梢。她给冯可源发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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