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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匕首!我们学校地处僻静的半山腰,近来传言女生宿舍时有不明身份者混入,正闹得人心惶惶,没想到今天让我遇上了!此刻那师姐在匕首的胁迫下情势十分危急,她不敢大声呼救,看样子只能想办法和歹徒周旋,于是,我急忙拨通了学校保卫处的电话……
可是保卫处那些人毕竟不是专业的警察,等他们赶到女寝室,也许是异常的动静惊动了歹徒,他们扑了个空,但不管怎么,总算是及时制止了一起恶性事件,我立了一次大功,当天夜里,保卫处处长把我大大地赞扬了一把,当我春风得意地走出保卫处时,身后传来了甜美的声音:“请等一等好吗?”
我回过头来,看到站在面前的正是那位刚才在望远镜中窥视到的师姐,她可是闻名全校的校花,是公认的美人坯,寝室里的哥们曾经打赌:谁能和她目光相对三秒钟,打扫寝室等一切杂务全免,可此刻她居然就这么近距离地、久久地站在我的面前!
师姐笑吟吟地开口了:“看不出来哦,你戴着这么厚的眼镜,视力倒蛮好的,居然能看到在我寝室里发生的意外?”师姐的这一句话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莫非她已经知道我举着望远镜在偷窥?我不敢正眼看她,低下了头,吞吞吐吐地勉强说出了半句话:“师姐,这件事最好别告诉别人……”师姐“扑哧”一笑,扬长而去。
有时,我们系四个年级在一栋小楼里上课,那天师姐和我迎面相遇,她热情地和我打招呼,班里的哥们惊奇得大眼瞪小眼,居然妒忌起来,当天回到寝室,哥们就像对罪犯一样严厉地命令我道:“从明天起,寝室里扫地打水一切脏活累活都归你!”哥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没办法,我只得把寝室里的杂役全包揽了,虽然累些,但能和漂亮的师姐、心仪的校花交朋友,我心里还是甜蜜蜜的。
“劫匪事件”似乎一直被封锁着消息,无人提起。这天,学校的保卫处长一脸严肃地将我叫进办公室,沉默了足有三分钟,他指着对面的机关楼问我:“你看,三楼左数第二个窗口那个人是哪位校领导?”
我预感事态不妙,可惜眼睛不争气,再怎么使劲看,保卫处长所指定的那个窗口在我眼前始终是一片迷糊,我支吾了半晌,硬着头皮说:“我的视力不太好,那人不是王校长就是张书记吧?”
“嘿嘿……”保卫处长冷冷地笑着,“其实那窗口里根本就没人!说吧,那天晚上你在宿舍里是怎么发现对面女寝室中有人行凶的?当时日光灯没开,案发现场漆黑一片呀!”
我的脑里轰然作响,完了,偷窥丑行终于行将败露,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虚张声势地大声辩白起来:“怎么?怀疑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简直是天方夜谭!你可以去调查,查实了枪毙都行!”我一边说,一边“啪啪”地拍着胸膛。
处长见我口气这么强硬,说话的语气就缓和了下来:“可是,你眼睛这么近视,怎么能发现对面楼里有人在行凶呢?这是公安局提出的疑点,让我们协助调查……这样吧,你先回去想想,唉,真出了什么事我们脸上也不好看呢!”
我有气无力地走出了保卫处处长的办公室,没走几步,远远看到师姐在前面等着我,师姐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追问起来:“那天的事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保卫处为啥还找你?都是我不好,给你惹来这么多麻烦……”
听师姐这么一说,我的鼻子酸酸的,泪水几乎要涌出来:“不,师姐,是我对不起你……你等着—”我飞快地跑回寝室,从箱子里取出那架双筒望远镜,又返身回去,把望远镜交给了师姐,然后将自己偷窥的经过一五一十全“招供”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快要熄灯时,男生宿舍楼得到秘密情报:个别人偷窥的事被校方知道了,校长异常愤怒,果然,当天晚上,校长、教务处长、舍务处长、保卫处长几位大员亲临男生宿舍,一场突击检查开始了,可令他们奇怪的是:在男生宿舍里居然没有发现什么和“偷窥”有关联的违禁物品,检查完了,一行人顺道又去了女生宿舍,而就在和我们面对面的那幢女生宿舍楼里竟然发现了“罪证”:洗手间窗台上丢着一架双筒望远镜!
不用说,这正是师姐放的,师姐聪明地转移了校方的视线,使我摆脱了困境。从此,校园内再也没有发生偷窥事件,这倒不是校方的监管如何严厉了,而是大家真正明白了:当你偷窥别人时,或许也正被另一双眼睛窥视着!
一切风平浪静,我想终于可以坦坦荡荡地面对师姐、向她倾诉我的心声了,可是,师姐却有意躲着我,我心灰意冷:我的偷窥之举真的不可饶恕吗?我一直无缘亲近师姐,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毕业、分手。
前几天我在单位意外地接到师姐的电话,她邀我参加她的婚礼,而见到新郎的一刹那我惊呆了:他不就是那天晚上望远镜中的那个“行凶者”吗?原来那天晚上我在望远镜中偷窥到的,其实仅是一次体现了男性智慧和勇气的疯狂“求爱秀”……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释重负:这世界真奇妙,不该知道的事最好别去猎奇,偷窥就更不应该啦……
(题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1期 小刘请客 作者:邵 杰 字体:
小刘和大伟他们几个人是把兄弟,感情很好,每年过春节,大家轮流请客,带着老婆一起聚一聚。按理说,每年就吃这么一顿饭,也花不了多少钱,只是小刘的老婆去年下了岗,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小刘单位也不景气,每月就五六百块钱,而今年偏偏轮到小刘请客!
小刘为难了:前两年大伟他们请客,都是高档饭店,今年自己如果找个小酒馆,那面子往哪搁?
主意打定,两口子便忙着找起了饭店,哪知几家饭店问下来,他们不由直吐舌头:春节期间,档次高一点的饭店,包间全规定了最低消费,最低的一家也要五百元!两口子犯了愁:五百元可是小刘一个月的工资,他们还真有些舍不得了。商量了两天,小刘灵机一动,有了主意,他把自己的想法跟老婆一说,老婆也点头赞成。
初五这天,在小刘夫妇的邀请下,大伟和另外两个哥们都带着老婆欣然赴约。
那是一家高档饭店,一到那地方,几个人便对小刘夫妇说:“你们也不富裕,怎么选这么好的饭店呀,随便找个地方吃不就行了?”小刘笑道:“咱哥们几个感情这么深,哪能随便?走走走,到包间去,菜我都点好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来到包间,一看,一桌子丰盛的酒菜早已上齐了,大家连声夸着小刘客气,然后各自入座,推杯换盏起来。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桌上的酒菜吃得差不多了,小刘便问众人还有什么需要,大家都说吃得很好,不需要什么了,于是小刘便起身准备结账,就在这时,身旁的大伟一下跳了起来,拽住了小刘的手,打着饱嗝道:“小刘,坐下,今天这客不能让你请!”
小刘一脸不解:“为什么,你看不起兄弟?”
大伟摆了摆手:“不是,不是,这么高档的饭店,这顿饭一定不便宜,你们收入也不高,心意我们领了。这样吧,今年这顿算我的,明年你再请,小酒馆就行。”
小刘夫妻俩一听就急了,说啥也不让大伟去结账,哪想到众人一致不答应,几个人摁住小刘夫妇,大伟掏出钱包,摇摇晃晃向吧台走去。
两分钟后,大伟回来了,一进门便神神秘秘地对众人说:“快,快,咱们快走!”
大家有些疑惑不解,忙问怎么回事,大伟也不回答,只是催着大家赶快离开。一行人急急忙忙走到街上,离饭店半里地了,大伟才“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酒店的收银员今天真是晕头了,这样一桌饭,才收80元!”
众人一听,你望我,我看你,全傻了眼:吃了一辈子饭,还没见过这么晕的服务员—这么高档的饭店,这么一桌子菜,才收80元,这不是脑袋进水了吗?
在场的人中,只有小刘两口子笑不出来:为了能省钱,他们特意托了熟人,和老板商量了半天,老板才答应免收包间费,到时只点些素菜,其他的菜自备……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1期 不当孙子要当爷 作者:孙新峰 字体:
就这样,刘大明失踪三个多月后又回来了,之后是例行程序:刘大明陪朱京生去了公安局,公安局给朱京生出具了解除取保候审的相关证明,对刘大明失忆的说法,公安局没有深究,这在科学上解释得通,何况刘大明说话还有些颠三倒四,也问不出啥来。朱京生摘掉了取保候审的“帽子”,激动得不知怎么好,非要给刘大明“洗尘”,一是庆祝他的“回归”,二是庆贺自己的“新生”。
酒至半酣,朱京生越想越不是味,心里又有点不平衡了:“妈的,老子凭什么要请你呀?这都是你害的。我只是洗脱了冤名,可这几个月受的委屈找谁补偿去?”
刘大明淡淡地说:“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作补偿吧。”
接着,刘大明说起了他的故事:“那天,你请我吃饭,我觉得机会来了。在见你之前,我用公用电话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酒桌上我会找你要钱,你答应便好,不答应我就消失、打工去,反正那工作我早就不想干了。我还交待她,尽量邀那几个姐妹一块打牌,打一夜更好,好证明我彻夜未归;另外,她们也能证明你请我吃饭、欠我的钱。”
听了这些话,朱京生一下瞪圆了眼。
刘大明继续说:“当然,你还是不想还钱,我只好按计划消失。我故意装醉,喊你到江边一块散步,又到水边漱口,趁你不注意偷偷地跑了。之后,上了去广州的火车,反正那天逛商场,身上带了一千多块钱,够我玩几天的,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干,你自己想想吧。”
这还用想吗?朱京生全明白了,敢情自己掉进了刘大明的圈套,他是在用这种手段讨债呀!
朱京生越想越恼火,恨不得对着刘大明一拳捶去,这时,刘大明又说:“后来,我打电话问俞红情况,她说要等待最佳时机,我就随便找了份工作干。直到遇上那个熟人,我知道我该回去了,可老板不愿意,我可不能给他白干,就等警察来做工作,没想到是你先来了,不仅帮我结了工资,还请我坐了趟飞机,又请我吃了顿饭,这……这怎么好意思嘛,那就当是你对我的精神赔偿吧,再说那几年,我在你面前可真是‘孙子’!”
这才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呢,朱京生肺都要气炸了:“他妈的,我要去告你。”
刘大明说:“告什么?到哪我都说失忆了;还有,你凭什么告?因为欠债不还呀?说出去挺光彩的?”朱京生一下子泄气了。
刘大明嘴上说得挺硬,心里还是虚的,自己所做的,可是谎报案情、拿警察开涮,传出去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沉默了好久,刘大明“咕”地灌了一大口酒,说:“实话告诉你吧,当时我打算买个注射器,抽一管血,在呕吐后装作不支,爬到水边,偷偷把血洒一路,这样,警察肯定以为你拿刀捅了我,又拖到江边,抛进江里抛尸江底,到时,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判个死缓,也得一直关下去,最低也是个监视居住什么的,可我还是不忍心哪,唉,毕竟咱们朋友一场啊!”
这番话说得朱京生背后阵阵发凉,他越想心里越堵,一个大老爷们竟委屈地哭了:“刘大明,还有你老婆,他妈的真是一对无赖呀!”刘大明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如果你不耍无赖,我能用这种无赖的方式对付你吗?希望你以后做人实在点,那样咱俩还是朋友。”
事过之后,本来刘大明收回巨额欠款后可以安稳过日子了,可是没多久,他谋划的这起“失踪案件”在当地都传开了,他顿时成了众说纷纭的有争议人物……
(题图、插图:魏忠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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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1期 不当孙子要当爷 作者:孙新峰 字体:
冤有头,债有主
周六下午,俞红和丈夫刘大明两口子逛商场,碰见了三个熟人,她们都是俞红昔日的闺中密友,无话不谈,只是现在各自受工作、家庭羁绊,相聚的时间少了,今天能意外相逢,几个姐妹高兴极了。
寒暄一阵,俞红说:“相请不如偶遇,今天都上我家吃晚饭去,咱们好好聚聚。”姐妹几个一听,爽快地答应了:“就兴男人在外面应酬呀,咱们也该应酬应酬呀!”于是各自往家里打电话交待起来,等她们说完,刘大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赶紧接听:“什么事?”他听了没两句,脸色顿时黯淡下来,说:“我还以为你要还钱呢。”一旁的俞红问道:“是朱京生吧?”刘大明点点头:“他说要请我吃饭。”俞红“哼”了一声:“钱赖着不还,吃顿饭算怎么回事?不去。”
说起这朱京生,俞红就满肚子气。朱京生跟丈夫是老同学,心眼活,喜欢捣鼓生意,四年前他向刘大明借了六万元钱进货,那可是俞红两口子工作几年的全部积蓄,说好是周转两个月,没想到朱京生生意弄砸了,赖起账来,一拖就是四年。
事情坏就坏在刘大明把借据弄丢了,借钱头一年,刘大明是大爷,朱京生是孙子,每次见了刘大明都是一副哭相,喊苦叫穷,刘大明还能怎么着?总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吧?到第二年,朱京生有些耍赖了,总是说:“生意不好,没钱,缓过劲再说。”到第三年,刘大明抹下脸,把朱京生约到江边谈判,说再不还钱,就到法院起诉。当时,刘大明挺激动的,手举着借条直晃着,没想到这个时候恰好一阵急风刮来,借条一下子脱手刮进了江里,这下,刘大明傻眼了,这无凭无据的还说得清吗?果然,朱京生咧开嘴笑了:“愿告就告吧。”从那以后,朱京生就成了大爷,刘大明变孙子了!
到了今年,单位效益越来越差,刘大明也想做点生意,需要本钱,又去找朱京生,没想到朱京生脸皮贼厚,说:“我不欠你钱呀!”刘大明气得要跟他玩命,朱京生欺负他没胆,口气挺硬地说:“有气你就操刀子砍吧,反正我现在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刘大明还真的没这个胆,钱没了,再为朱京生这个无赖泼皮搭上一条命,不值。
这档子事,那姐仨也都知道,所以,她们一致劝说刘大明去赴朱京生的宴,没准朱京生良心发现,想还钱呢,她们这么一说,刘大明还真的去见朱京生了!
一帮子人到了俞红家,姐妹几个互相搭手忙了起来,很快就弄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正准备开吃,俞红的电话响了,听了一阵,她大声说:“饭都没吃就喊打牌?要打牌我这已经够一桌了,不来了,你自己找人吧。” 俞红挂了电话后,对三个姐妹说:“吃完饭,咱们也玩玩牌。”大家马上响应,于是,四人饭后开始了围城大战,姐妹们难得牌场相聚,兴致很高,挑灯夜战,一直到天亮才收兵,也就在这时,俞红突然嘀咕了起来:“这个大明怎么一夜没回来?”她马上打刘大明的手机,关机了,再打朱京生的电话,朱京生告诉她:两人喝完酒,一块到江边散了一会步,后来刘大明就自己离开了。
俞红睡了一觉起来,都快黄昏了,仍没有刘大明的音讯,这天是星期天,到了星期一,俞红打电话到刘大明的单位,仍然没有音信,她急了,干脆去了派出所。
警察一听,这才过了两天呢,不能认定就失踪了,没有立案。俞红又打电话找姐妹诉苦,姐妹提醒说:“不会是朱京生想赖账,把大明害了吧?”俞红“哇”地就哭了,赶紧又去派出所报案。警察听她这么一说,重视了起来,马上找来了俞红的那三个姐妹,证实了刘大明和朱京生的确有这么一层恩怨,而且那晚刘大明确实是被朱京生叫去喝酒的,刘大明也的确一夜未归。这一下问题严重了,案情迅速上报,公安局刑警队即刻传唤了朱京生……
扑朔迷离的案情
朱京生听警察一说,吓坏了,欠债的事也不敢再隐瞒,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全说了,他说,他请刘大明喝酒没别的目的,就怕把刘大明逼急了,想借此缓和一下关系。酒桌上,刘大明提过钱的事,朱京生还是装聋作哑、老调重弹,刘大明一气之下,喝了不少酒。
之后,朱京生就陪着刘大明到江边散步醒酒,在草地上坐了一会,刘大明忍不住吐了,就到江边去漱口,朱京生当时没跟过去,过了一会,就没见刘大明的人影了,朱京生以为他恼着自己,不想多搭理,先独自回家了呢。
这当然是朱京生的一面之词,只能听听而已,警察赶到现场,果然发现呕吐物的残迹,证实了朱京生的部分供词。警察问:“刘大明是不是失足坠江了?”
朱京生答道:“没听到声音。”
“你当时怎么没跟他到江边去?”
“哪敢呀,那就是他掉借条的地方,我怕他触景生情,一怒之下把我给杀了,再抛到江里去。”
警察瞪了朱京生一眼,半真半假地说:“也许是你趁他漱口,把他杀了,再沉尸江中。”
朱京生委屈极了:“我干吗要杀他呀?六万块钱又不是还不起呀!”
尽管朱京生态度老实,但有杀人动机,有作案嫌疑,最后警察还是把他拘留了。随后,警方开始调查、取证,并部署力量,在近岸打捞,在下游寻找浮尸。
不久,拘留的期限到了,警方的调查没有进展,虽然朱京生有重大嫌疑,但整个过程太明显了,不像预谋,也可能是在江边起了争执,临时动杀机,但毕竟只是推断,没有任何证据,所以,给朱京生办了个取保候审。至于刘大明,也可能是酒醉迷失方向,稀里糊涂往前走,失足掉到江里去了。案子没有定论,警方仍在侦查,但俞红急了:“肯定是让姓朱的给害了,就算真的失足掉到江里,也是因为他,我要告他!”
说告就告,俞红一纸诉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