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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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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气愤地找到本尼,冲他怒吼道:“什么破镜子,说什么可以实现愿望,现在我却失业了!”本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带着迪克去找莫莉老太。
  莫莉老太用冷冷的眼光看着迪克,缓缓地说:“迪克先生,难道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害人反害己’,当你涂那面镜子时,它第一个照到的人,就—是—你!”
  迪克听了,顿时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可本尼为什么没事?”
  莫莉老太说:“因为他心地善良,拿镜子去帮助别人,他给镜子涂的是红色,所以他得到的是幸运。”
  “哦,不……天啊,怎么会是这样?”迪克嘴里念叨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莫莉老太看着迪克离去的背影,把重新拿回来并擦拭过的镜子递给本尼,说:“这镜子还是应该回到它最好的主人那儿。”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16期   要命的剽窃  作者:范 杰  字体:


  江宁城外有个长安村,据说是盛唐诗人王昌龄的故乡,村里文风昌盛,几乎代代都有通过科考入仕做官的。到了明朝末年,村里出了个叫“王秦关”的人,自打识字起就整天埋在书堆里,15岁中了秀才,乡人都说这神童前途无量。然而世事莫测,王秦关年年赶考年年落空,一直考到45岁,却连个举人也没考中。
  眼见年近半百,王秦关为科考拖累得家徒四壁,只好忍痛放弃学业,另寻出路,为一家人挣口饭吃。可他除了读书,再无一技之长,凭什么挣钱?思来想去,自己有一肚子墨水,何不著书立说,卖文养家?于是他决定为老祖宗王昌龄写一本传。王秦关从小就对王昌龄顶礼膜拜,名字也是入学以后自己取的,暗含了王昌龄《出塞》诗首句“秦时明月汉时关”之首尾两字。平时读书,只要碰到有关王昌龄的资料,不管出自正史野史,哪怕只有只言片语,他都随手记录下来,所以为王昌龄立传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太难的事。
  果然,王秦关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不管室内饥寒交迫,更不管窗外春秋更迭,呕心沥血,历时三载,硬是拿出了一部洋洋十万言的书稿。
  然而光有书稿还不行,还要把它送到坊间印刷,成书上市卖了才能换来银子,王秦关家里早已一贫如洗,哪来这么多银子?这时候,他想起了一个人。谁?本家京官王加爵。
  王加爵与王秦关曾在一个书馆读书。王秦关赶考年年落空的时候,王加爵的科考之路却异常顺利,中了秀才中举人,中了举人中进士,中了进士之后就被留在了翰林院。即便后来满人入主中原,他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依然在翰林院供职。眼下,王加爵正回乡省亲,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和他说说?想到这里,王秦关携了书稿就去登门求援。
  但是王秦关有所不知,王加爵向来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认为他是死读书的呆子,所以当王秦关憋红着脸说明来意之后,他根本不相信王秦关能承担得起这样的大作来,鼻子里“哼”了一声,话中有话地说:“为老祖宗立传,可是慎之又慎的事啊!”
  王秦关连连点头:“所以才恳请大哥拨冗一阅。如果大哥认为小弟考证有据,写之有理,就请为小弟的拙作作个序,并请族中赞助一些银两,尽早付梓面市。谁都知道,大哥在老族长面前说话是有分量的……”
  王加爵一听,忍不住鼻子里又“哼”了一声,心说:你这呆子倒挺会拨拉算盘,又想名利双收,又舍不得花银子,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于是,他敷衍着对王秦关说:“你把书稿留下,我看看再说吧。”
  然而,王加爵一打开这部书稿,就再也放不下了。他没有想到王秦关的笔头还真有些功夫,写王昌龄一生的行迹脉络清楚,写王昌龄与朋友的交往活灵活现。赞叹之余,王加爵当即决定把书稿带回北京,立即付梓上市。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年。
  王秦关天天抬着头盼啊盼,可是盼了一年也不见王加爵那里有什么动静。正心急如焚的时候,王加爵回来了,不过不是专门为这本书来,而是因为族里要重修家谱,他这个京官是被老族长特地请回来商讨家谱重修大计的。
  商讨会开始前,王加爵给在座的每一位送了一本新书《王昌龄年谱》,嘴里还连连说着:“请指教!请指教!”正在这时,王秦关来了。王秦关在族里好歹也算是个落第秀才,老族长认为他抄抄写写还不错,可以为重修家谱出些力,就把他也请了来。王加爵没料到王秦关也会来,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王秦关起初还没在意,忽然瞥到别人手里正在翻看的新书,凑上去一看,竟然就是自己的心血之作,印制装帧十分考究。新书终于出来了?他激动万分,正要朝王加爵磕头谢恩,却突然从旁边一位族人刚合上的书皮封面上发现,署名处竟印着“王加爵”三个字。啊?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心血之作窃了去?王秦关顿时怒火攻心,冲上去一把扯住王加爵的衣服,要他说个明白。
  参与家谱重修的都是族里的头面人物,他们怎么能容忍一个落第秀才在祠堂里撒泼,对京官如此粗暴无礼?于是根本不由他分说,老族长就把他赶出了祠堂,并宣布从此不得再参与重修家谱之事。可怜王秦关有冤无处诉,出了祠堂就吐血,回家后一病不起。
  眼见王秦关被赶出了祠堂,为了永绝后患,王加爵故意对老族长说:“这样的败类,辱没了先人,也辱没了全族,留他何用?依我看,不如把他清出家族,还族里一个清白!”以王加爵的地位,他在族里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于是趁着重修家谱的时机,王秦关就被永远开除出了这个王氏家族。
  时间又过去了半年,王加爵剽窃王秦关而来的《王昌龄年谱》,终于被送到了大清皇帝顺治的手中。不过,这可不是他要去邀功请赏,而是有人要借此弹劾他。他们说王加爵居心叵测,居然明目张胆地要反清复明,证据就是印在《王昌龄年谱》上的那首《出塞》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他们说,秦朝、汉朝都是汉人统治的盛世,秦始皇、汉武帝更是汉人皇帝的佼佼者,而“胡”指的是胡人,当然也包括满人,是自古以来中原汉人对北方少数民族的蔑称;王加爵在清朝开国之初就为王昌龄这个边塞诗人写传,又把这首诗印在醒目位置,其用意十分明显,那就是怀念汉家天下,号召汉人推翻满清统治—“不教胡马度阴山”。
  顺治皇帝对此自然是龙颜大怒,挥笔就写下“灭九族、斩立决”的御批,拿王加爵的脑袋开了清初文字狱的先河。王加爵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剽窃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事已至此,也只有引颈受戮了。
  受命执行灭族任务的满人官员,带兵包围长安村之后就把老族长带到祠堂,逼他按《家谱》上的人挨个点名,点一个杀一个。杀到最后,村里只剩下王秦关一家了,因为当年重修家谱的时候被开除,所以家谱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王秦关因祸得福,一家人的性命就此保住。那满人官员看看空空荡荡的村子,又看看村外大片的土地,想了想,竟信口将病恹恹的王秦关委任为长安村的村长,让他招募流民,管理耕作,负责为朝廷完粮纳税。
  王秦关死里逃生,终身不敢再提自己《王昌龄年谱》书稿被剽窃之事,一心一意打理土地,最终富甲一方……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16期   编读往来:你的问题我来答  作者:佚名  字体:


  辽宁读者陈原:7月下《揭画》讲了一个字画收藏的故事,我很感兴趣,请问真有“揭画”这样的事吗?
  绿版编辑部:有这样的说法,可参见《红楼梦》。《红楼梦》有一回说道:……只见那画笔墨停匀,线条飘逸,且以精绢折边,上等的四连纸覆背,牙轴玉签,十分光洁可爱。据说此画出自唐寅之手,众人听了啧啧称羡,只是惜春不以为然,她认为这是一幅“揭画”。宝玉也趁机解释道,他从前也听说过“揭画”的行当,说是用比绣花针还细的针尖儿挑开丝薄的一层,重新用同色的绢纸托墨覆背,便可再造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儿出来。惜春说:“正是功夫都用在装潢上了。你们细看这纸的毛边儿,这印章,都轻薄虚浮,底气不足,所以才要费尽了力气去矫饰,炫人眼目,这覆背裱纸倒是原先的,因此我知道他是揭了表皮,再重新熏过出色的。”虽说是文学作品,可能有虚构的成分,但里面毕竟有社会现实的反映。
  浙江读者艾莳沐:我非常喜欢贵刊的“游戏空间”栏目,可以在看故事的同时锻炼一下自己的思维。在6月下“世界500强面试题”中有道“饮料促销”的题目,你们给出的答案是19瓶,但是我觉得只要18瓶就可以了。方法是:18瓶饮料喝完以后可以再换6瓶,6瓶还能再换2瓶,这样一共是26瓶外加2个空瓶,然后问店老板借1瓶,喝完以后就集齐了3个空瓶,这样又可以换一瓶,然后把借的那瓶还给店老板。这样一共只需要买18瓶就可以了。
  绿版编辑部:谢谢您。这道题目刊出后,有很多读者来信来电和我们探讨这道题目的答案。实话说,在最初刊登这道题时,这样的答案我们也考虑过,可是从老板追求“利润最大化”的角度来看,借1瓶饮料似乎有难度。但这毕竟是一道智力题,正如有的读者朋友所说的“智力题要用智力的方式来解决”,我们现在还是比较认可“18瓶”这个答案。因此,特将您的来信刊登出来,供大家参考,并借此机会向所有关心“游戏空间”的读者朋友表示感谢,欢迎大家继续关注这个栏目。
   (本栏目欢迎读者提供新鲜活泼、有代表性的问题,一经采用,即致薄酬。)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16期   剁你的指头  作者:叶林生  字体:


  在永昌菜场,肉摊的阿春和鱼摊的文文既是隔壁邻居,又是一对小情人,他们经常开玩笑。
  有一天闲着的时候,文文蹭在肉摊前瞪大两眼,盯着阿春那十根健实而灵巧的手指,看得出了神。忽然,她伸手要阿春手里的斧头刀。阿春问:“你要它干啥呀?”
  文文把手往砧板上一放,歪着脑袋笑笑说:“我呀,想拿它剁你根手指头。你敢不敢放上去?”
  “剁我手指头?”阿春抬起头也乐了,“行,你剁吧。”他满不在乎地将刀给了文文,顺手还捋了捋砧板上的杂物,然后笑着伸出右手的食指就往上面一按:“来,你剁呀?”
  文文调皮地举起刀子:“哼,那我剁啦?”阿春昂首挺胸:“剁吧,我看你舍得?”
  文文说:“你可别缩手哇,我真的剁啦?”阿春朝她眨眨眼:“你剁,我保证不缩手。”
  “好!”文文笑了一笑,锋利的刀子就“嚓”地落了下去。待阿春的手巴掌抬起时,右手那根食指已经落在了砧板上,像是一截抖动着的蚯蚓!
  阿春傻了:“你、你当真砍下来了?”文文吓得脸刷白,一把扔掉刀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以为你会……你为什么不缩手呀?”阿春痛得捂着手直抽凉气:“我以为你、你不会真的剁下来的呢。”
  唉,啥也不用说了,文文赶紧包好那根断指,陪着阿春叫车直奔医院。好在大夫的断指再植技术很高明,由于处理及时,手术很成功,那断指给接活了。半年后,阿春又在卖肉摊上抄起了刀,那根指头居然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这一天,文文忙完了活儿来到阿春的肉摊前,两人又提起那回剁了手指的事儿。说着说着,不知咋的阿春忽然心血来潮,对文文眨眨眼道:“哎,我这根手指头,现在要是再给你剁,你还敢不敢剁了?”文文几乎连想都没想,说道:“敢!”她坏坏地盯着阿春反问:“嘿,你呢?你还敢不敢再伸出手指来了?”
  “哼,我怎么不敢?”阿春说着就将手里的刀子朝文文跟前一丢,依旧捋捋杂物,伸出右手那根食指按在了砧板上:“来,我看你再剁,你再剁呀?”“真的?”文文抓起刀子晃了晃,“嚓”地往下一砍,阿春惊得抬起手,那根食指又像上次一样落在了砧板上!
  “你……”文文懵了,“你怎么还是不缩手呀?”阿春抖着右手直跺脚:“我以为这次,你肯定只是吓唬吓唬我的……”文文心疼地抹着泪珠儿:“我还以为,这次你肯定要吸取上次的教训哩……”
  哲学先生评曰:阿春的手指为什么两次被剁?有人说阿春傻、文文呆,有人说是青年人开玩笑没掌握好“度”……好像都有道理,又好像没说到点子上。仔细想来,我认为根本问题是爱情哲学在作怪。为什么?因为一方面,爱情能使人盲目,使人重复“犯错误”;另一方面,爱情也能教人学会宽容,让人用超常心态抚慰痛苦。 (题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16期   赌场无间道  作者:清 明  字体:


  如此几圈打下来,萧环山传授的麻将技术,赵清源愣是一招都没用上,最后输得急了眼,赵清源只好又用起了过去常用的下三滥招数。结果,赵清源作弊不成,被牌友发现,三个牌友当场将赵清源按倒在地,要不是新近认识的一个叫陈四的麻友,在旁边全力劝阻,赵清源这次非头破血流不可。
  经过这场大败之后,赵清源不由对萧环山的“麻仙”身份产生了怀疑,便去找萧环山,埋怨他教的麻将技术全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对此,萧环山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而是带着赵清源又去了附近那家麻将馆。
  说来也凑巧,萧环山领着赵清源一进麻将馆,便又遇到了那三头“大牯牛”。那三人见赵清源又来打麻将,便对他冷嘲热讽。赵清源想要还嘴,却被萧环山摇手制止。
  “三位朋友,我这个小徒弟不懂牌场上的规矩,前几天来这里丢人现眼了,”萧环山笑眯眯地说,“今天我带他来,一是向各位赔礼道歉,二是想跟各位再到麻将桌上切磋一下。”
  赵清源不知道,这三个人原来并不是“大牯牛”,而是一伙儿的。打麻将之时,他们互相使眼色、打手势,合起伙来作弊,专骗赵清源这样的冤大头。此时,这三人一听萧环山主动送上门来,要跟他们较量牌技,不由心头暗喜,互相一使眼色,便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萧环山一下场子,情形便与赵清源截然不同了。只见萧环山气定神闲,掐指默算,谈笑之间有如神助,想要什么牌,伸手便能摸来。一时间是连连坐庄,使得三位同桌愁眉苦脸,一个劲儿骂娘。
  在一旁观战的赵清源,心里那叫一个美。
  一圈牌还没有打完,三位同桌口袋里的钱便被萧环山赢了个精光。身上没了钱,这三人只好连声骂着“邪门”,无可奈何地摇头认输。
  直到此时,赵清源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麻仙”的手段,从此心悦诚服,安心跟着萧环山苦练麻将技艺。
  话说赵清源跟着萧环山学艺整整一年之后,这天,萧环山突然告诉赵清源,他可以学成出山了,从今以后,不用再来找自己学习打麻将了。最后还特意告诫赵清源:“小赵,你只要牢记我曾经说过的那两条戒律,便不会惹出什么麻烦,还可保你吃喝不愁、一生平安。”
  赵清源认真地点头答应,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萧环山的家。
  自从学成出山之后,赵清源夫妻的生活渐渐宽裕起来。赵清源赢的钱越来越多,夫妻俩便卖掉了原先居住的小房子,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房子。这时,江晓蕾便劝赵清源收手:“打麻将终究不是个正经事,趁咱们手里还有些积蓄,不如拿出来开个饭店,只要咱好好干,还愁赚不来大钱?”
  但是此时,赵清源正享受着打麻将所带来的快感,江晓蕾的话他哪里能听得进去?

  3。 大庄

  刚开始出来打麻将的时候,赵清源还谨记着萧环山的嘱咐,始终未触犯那两条戒律。但随着时日渐久,赵清源的打麻将技术日渐成熟,他不免滋长出一些骄傲的情绪来。渐渐的,萧环山嘱咐的那两条戒律便被赵清源抛在了脑后。此时的赵清源已经没有了在小麻将馆里打牌的兴致,一晚上大不了千八百块的输赢,实在提不起劲来。这一天,他听麻友陈四说,附近有一家地下黑赌场,那里面赌得很大,一把就是几万块钱的输赢。
  赵清源听了,顿时来了兴趣,马上缠着陈四替他牵线,他要去大赌场里试试水。陈四答应了。
  赌场的地点很神秘,只有在每天晚上才开放。参赌的人,首先要经过严格的身份检查,其次要在晚上八点钟之前,赶到百乐门大舞厅的后门会合,坐上一辆窗帘紧闭、没有牌照的大巴车,并且还要戴上特制的眼罩,然后司机才会开车带他们去赌场。
  汽车弯弯曲曲一路颠簸,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了这所地下大赌场。
  赌场里的装修非常简陋,但是地方很大,大厅足有一千多平方米,还有大大小小的包间。
  赵清源头一次来到这里时,还比较谨慎,打牌的时候故意有输有赢,一晚上下来,只不过才赢了一万多块钱,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来过几次之后,赵清源发现这里虽然赌得极大,但并没有什么高手,想来都是些有钱没处花的大款。赵清源想,遇到这种“菜鸟”,不狠狠地宰他们一把,简直就是犯罪。于是,赵清源渐渐地开始放开手脚,大把大把地赢钱。最厉害的一个晚上,竟然赢了十多万。
  赵清源终于引起了大庄的注意。大庄也就是赌场里的老板,是个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就连赌场里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
  他年纪不大,看上去顶多也不过四十岁。他长得很清秀,文质彬彬,经常穿着一件很随意的夹克衫,戴一副很普通的宽边近视眼镜,乍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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