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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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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拐子离开家,悄悄走过养鱼塘岸边,直朝梨树村走去。他鬼鬼祟祟摸到姜三蛋家门前,见大门上了一把大锁,不禁一愣:两人曾订了暂不偷鸡的口头协议,还赌誓说,谁要违背协议,谁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小人。现在看见姜三蛋关门上锁,心想莫非这个小人,瞒着自己外出偷鸡了?一想到姜三蛋去偷鸡,黄拐子气就往上涌,决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守信用的小人。
  其实,姜三蛋没去偷鸡,正在村上一家人家打麻将哩,此时,因口袋里的钱输光了,就回家拿钱。当他走近家门,发现黄拐子手拿大铁起子在撬他家门上的锁,姜三蛋不禁大吃一惊。这时,黄拐子已经撬开了门锁,破门而入,屋里立即传出鸡群受惊的嘈杂声。
  姜三蛋没想到,黄拐子竟来偷他家的鸡,他又气又恼,眼睛转了转,迈开大步,匆匆朝大枣庄奔去。他边走边想,姓黄的,你先不仁,休怪大爷我不义!他要去黄拐子家报复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姜三蛋赶到黄拐子家,见大门虚掩着,便推门而入,大摇大摆地走到鸡笼前,从口袋里掏出几根橡皮箍子,双手伸进鸡笼,手脚麻利地将鸡嘴套上橡皮箍子,尔后一只一只拎出来塞进蛇皮袋里。正准备出门,忽然想到黄拐子的老婆,他发出一声奸笑,决定把黄拐子的老婆也偷了!
  姜三蛋走进房间。窗外一片月光斜刺里射进来,照在黄拐子老婆的脸上,显得温柔似水。姜三蛋顿时欲火中烧,立在床前,急吼吼忙着解衣脱裤。
  这当口儿,黄拐子背着一袋鸡从姜三蛋家赶了回来,见家里大门开着,暗吃一惊,莫非家里遭了贼?他轻手轻脚走进屋,听见房里有响动,便悄悄放下鸡,摸了一根木棒走了进来,只见一个赤膊汉子正准备向他老婆下手。黄拐子怒不可遏,跨前一步,手起棍落,一个木棒砸在姜三蛋脑壳上。姜三蛋连哼也没哼出声,身子一歪,倒下了。
  黄拐子拉亮电灯,仔细瞧瞧赤膊汉,居然是姜三蛋,几根黄胡子都气得竖起来了:“三蛋啊三蛋,我只不过偷了你家的鸡,你竟敢来偷我老婆,真是该死!”他骂了一会,见姜三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弯腰摸摸姜三蛋的脉,感觉脉好像不跳了。这下一张黄脸惊得更黄了:哎呀,姜三蛋死在我家里,这可怎么得了呀!黄拐子小眼睛骨碌一阵,接着,背起姜三蛋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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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3年获奖中篇故事:咱老百姓一身正气哪容得黑白不分
  鲁镇的郝老汉养了一头种猪,专门给别人养的母猪配种。郝老汉的堂弟是“天一方”餐厅的掌勺师傅,每天可以提供不少喂猪的泔水,“天一方”是本镇最豪华的餐厅,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在这里吃喝,泔水中有的是好酒好菜,就靠着这,郝老汉把种猪养得膘肥体壮的。
  郝老汉养的这猪不知是啥品种,这畜生特别能吃能喝,性欲也出奇地旺盛,一天能和十几头母猪交配,而且由这畜生配种后生下的猪仔都脑满肠肥的,所以鲁镇上养母猪的人都上郝家来配种,要价翻番儿,生意特别兴旺。有人打起了这头种猪的主意,想高价买它,可郝老汉说什么也不同意。
  这天,郝家又来了个外地买主,一开口就出了五千元的价,可郝老汉还是不愿卖,买主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一定要宴请郝老汉。郝老汉难以推却,只好跟买主来到了“天一方”餐厅。到了餐厅,包房只剩一间了,在点菜的时候,服务小姐乘机夸耀“天一方”餐厅,说许多大人物都 不惜驱车几百里,专程赶到“天一方”来就餐,本市的前任市长就是在这间包房喝酒时,被检察院的人带走的,因为贪污受贿,几个月后被枪毙了!
  酒菜上桌后,郝老汉和买主的话题还停留在前任市长身上,正在这时,买主的手机响了,他走出包房听完了电话,一会儿进来后就换了个话题,聊起了手机,他说:“我这个手机可不一般,一万元买的!”
  郝老汉年岁已高,有几分糊涂了,没用过手机,对这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但他听别人说起过手机的价格,绝没这么贵,郝老汉正在疑惑,买主又神秘兮兮地说:“我这个手机呀,是从武当山一个老道士手里买的。”
  郝老汉的脸已经喝红了:“老道士也……也卖手机?”
  “没听说过吧!”买主又喝了一杯酒,更加津津有味地说了起来,“那老道士有近百年的道行,神通广大,对着手机做了七七四十九天法,这一来,手机的功能可就大不一样了,可以通阴啦!”
  郝老汉本来就有几分迷信,听了这话眼睛瞪得更大了:“啥……啥叫通阴?”
  买主说:“通阴就是和阴间通话!”
  郝老汉听了有点将信将疑:“和我死去多年的老伴也能通电话?”
  “那当然!”买主按了几下按键,把手机交给郝老汉:“刚才我们不是说到前任市长吗?现在我已拨通了他的电话,你和他说上几句。”
  郝老汉接过手机,学着别人的模样“喂”了几声,不料真的有回音了,郝老汉惊奇不已,就壮着胆子说话了:“你是前任市长吗?”
  “不错,你找我有什么事?”
  郝老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想了老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你死去几年了,如今过得咋样?”
  “如今呐,我用不着为工作操劳,也不用担心纪检、反贪人员来调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吃饱睡足了,还有时髦小姐白供我享受呢!”
  郝老汉越发想不通了:“这么说,你不是在地狱受苦,而是在天堂享福了?”
  “不,我早已托生投胎,我现在就是你猪圈里的那头猪呀!”
  郝老汉正听得发呆,对方又说开了:“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再过两个月,我就会生急病死去,死后将再次托生,那时我就真正到天堂享福去了。可对你不利的是:我一死,你就要破点小财啦!”郝老汉一听,立刻没了主意。
  买主关了手机,劝郝老汉赶快寻个买主,把猪给卖了,卖活猪总比卖死猪少些损失。郝老汉表示赞同,拜托买主以三千元的价将猪牵走,再随便找个买主卖了,于是买主就跟着郝老汉去他家付款牵猪。
  走在路上,两人又议论起“前任市长”即将升入天堂享福的事,郝老汉愤愤不平,他认为阎王老子不是发昏就是受贿了,怎么会让这么个大贪官到天堂去呢?走到一个生猪屠宰点时,郝老汉突然停住脚,喊了一个屠夫随同他走,买主问这是干什么,郝老汉眼珠一瞪说:“不卖了不卖了,我要宰了那畜生!”
  买主傻了:“为什么?”
  郝老汉咬牙切齿地说:“那畜生想在两个月后升天堂,我偏要现在就宰了它,破了它的时辰,让它进不了天堂入地狱!”
  故事说到这儿大伙儿也都明白,买主的手机当然不可能“通阴”,这只是他和同伙合演的小把戏,可他没想到郝老汉对贪官竟会这么仇恨,放着花花绿绿的三千块钱不要,偏把猪给宰了……

《故事会2005》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2005年02月16日15:03 作者:张东兴  来源:故事会
  有对老夫妻,儿子在外地,每次打电话回家,老太太问儿子吃的啥,儿子总回答:“吃热狗。”老两口平时吃烙饼喝稀饭,这“热狗”是啥滋味,还真没吃过。于是,老太太就给了老头三十块钱,让他出去买俩热狗回来尝尝。
  老头走到街上,没看到热狗,却看到有个小伙子在卖狗。这小伙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看就是个白领,他卖狗的方法也和别人不一样,一定要狗看上了新主人,才谈价格,否则给多少钱都免谈。旁观者中有不少人觉得新鲜,想上去试试,可这狗脾气很大,对这些人一个也看不上,谁上来都汪汪乱叫,张嘴咬人。
  老头觉得稀奇,细看这狗,金黄的体毛,雪白的围脖,是条正宗的苏格兰牧羊犬。老头看着喜欢,也上前摸了摸。嘿,怪了,这狗见了老头,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不但不叫不咬,还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老头的手,舔得老头心里酥酥的,想起儿子小时就着他的手吃桂花糖,伸出舌头舔糖碴的情形,刹那间就打定主意要把这条狗买下来。老头想,这样不但可以稍减膝下冷清,剩饭剩菜也好处置了。
  小伙子一看老头想买,伸出手掌开了个价:“五千。”老头摇摇头:“这种狗最多三千。”小伙子翻翻白眼:“我就这价儿,您爱买不买。”老头转身就走,一步三回头,走了好远,看小伙子真没喊的意思,只好又回来,咬咬牙说:“算你狠。”从附近相熟的小店里借了四千,又摘下儿子给买的劳力士手表,总算把狗买了下来。
  老头牵着狗走了不到二百米,小伙子举着钱从后面追了上来。老头不由一阵紧张,急着说:“男子汉大丈夫,咱可不兴反悔的啊。”小伙子嘿嘿一乐,说:“我就反悔,我不卖了。”说完,把钱和手表塞进老头口袋里,咽了口唾沫,说,“我的狗白送给您。”
  老头被弄愣了,这是演的哪一出呀?小伙子叹口气,说:“大爷,不瞒您说,我在外企工作,因为工作紧张,经常通宵加班,实在没法照顾这条狗,才狠心把它送人。但又担心狗跟了新主人受罪,所以就让狗挑主人,挑好了再故意高高开价,看看买主是真心喜欢还是打算转手倒卖。”
  老头一听,拿出三千要还给小伙子:“那你好歹留个本钱。”小伙子坚决不要:“我只希望它过得比我好。”说罢,眼圈一红,掏出狗的户口本防疫证递给老头,掉头跑了。
  老头白得了一条纯种牧羊犬,而且还有户口本防疫证,非常高兴。他牵着狗,买了热狗,一路哼着小曲回了家。回家就向老伴吹嘘:“嘿,这狗和我有缘分,满大街的人不要,单单挑中了我,你瞧——”说着就取出一个热狗,递到狗的面前:“来,乖,你舔我的手,我给你这个。”
  谁知狗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但不过来,反向后退了两步。老太太说:“嘿,老头子你真厉害啊,这一会儿的工夫,跑天津去了。”
  老头摸不着头脑:“谁,谁跑天津去了?”
  老太太说:“你没跑天津去,哪弄的‘狗不理’啊?”
  老头气得把热狗往桌上一扔,冲狗一瞪眼:“你还真难伺候,热狗都不吃,我还指望你吃剩菜剩饭呢!”
  老太太说:“你接管它的时候,有没有问它的食性?”
  老头一想,是疏忽了,他只得把狗往院子里一拴,进屋拿了个小碗,放在狗面前,准备一样一样地试。
  老头先拿了点早晨的剩稀饭,不吃;再拿馒头,不吃;油条,还是不吃。老头跑了一趟又一趟,最后狗面前都摆上满汉全席了,狗还是眯着眼在那儿趴着,动都不动。
  老头这下真没咒念了,在屋里心神不定地来回走动,晃得老太太头晕,就说了一句:“与其在这儿瞎折腾,你不会找它主人去?”
  老头说:“找?上哪儿找去?要能找着我早去了。”
  老太太说:“没听说过吗,猫记千,狗记万,小鸡还记二里半呢,没准儿这狗自己就能找着。”
  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头一拍大腿:“是呀 !”立即牵狗去找。
  一开门,哟,迎面就撞上了那个卖狗的小伙子。小伙子见了老头,乐了:“大爷,我从小店店主那儿打听到你的地址,总算找到您了。”说着,从门外一辆汽车的后备箱里,抱出狗的小屋、睡垫、衣服、餐具,一样样往屋里搬。
  老头拉住小伙问:“小伙子,先别忙,我问你,你的狗有没有病?怎么啥都不吃呢?”小伙子一听,挠挠头皮,不好意思地说:“忘了告诉您,这狗有个毛病:只要是拴着它,半尺之外的东西,哪怕是山珍海味,它都不会碰一碰的,链子再长都不碰。”说着,他亲自示范,用手把那碗稀饭推到狗面前,半尺以外,狗果然看都不看,一到半尺以内,那狗立即两眼放光,张口大吞,没几下,就把那碗稀饭喝光了。
  老头看得呆了,半晌才想起来问:“难为你怎么训的,尺度把握得这么准。”
  小伙子不答,蹲下身把馒头、油条一样样推过去,狗都吃得津津有味。老头儿在一边觉得稀奇,又抓起那只热狗,送到狗嘴前。谁知,狗看见热狗,就像看到毒药一样,连连后退,碰都不碰。
  小伙子见老头疑惑的神情,就说:“我工作忙,平时就靠热狗对付肚子,我吃一个,它吃一个。时间长了,它对热狗就腻成这样了,反而喜欢吃您的稀饭馒头。”
  老头恍然大悟:“难怪我回家以后拿热狗逗它,它理都不理我哩。可我还是不明白,它为什么不碰半尺以外的吃的呢?”
  小伙子说:“热狗这东西是高热量,吃了光长肉。我们俩都弄了一身肥肉。我没时间锻炼,也没时间遛狗。后来我想出个办法,给它弄了个跑步机,两边加上栏杆,前面吊根骨头,把狗拴跑步机上,离骨头有半尺远。开始还行,它在上面跑啊跑,努力去够那根骨头。可是时间一长,它跑得再努力也够不着,就对半尺之外的食物丧失了兴趣。”
  俩人正说着,忽听屋里传来呜咽声。老头忙跑进屋里,只见老太太眼泪扑嗒扑嗒的。老头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老太太哽咽着说:“狗吃热狗都腻成这样了,人不知成啥样呢。”老头明白了:原来老太太想起儿子老吃热狗的事了。老两口原来以为儿子在外地大城市工作,一定是样样都好,所以除了寄钱以外,很少回家,连电话也不常打回来。现在才明白,儿子天天吃热狗,一定是和这个小伙子一样,忙呀!
  老太太立起身来,斩钉截铁地对小伙子说:“今儿说什么你也不能走了,大娘我给你熬粥去。”

  中奖也烦恼
  2004年12月15日14:41 作者:黑子  来源:故事会
  这天,天上掉下了馅饼,沈军买彩票竟然中了三十八万元大奖!
  这一夜,沈军和妻子阿英几乎一宿没合眼,他们兴奋得说了一夜的话。第二天一早,沈军就将奖金兑了出来,除留一千元现金外,其余的全部悄悄存进了银行。回到家,阿英点着沈军的鼻子告诫道:“这事千万别让人知道,人心隔肚皮,要是别人知道我们家有一笔巨款,难保不会出事!”
  沈军说:“你以为我傻呀,这事当然说不得!”
  接下来,夫妻俩就商量着怎样安排这笔钱。零工当然是不会再打了,有了三十多万,谁还去受那份罪?沈军提了很多想法:先买一套大点的房子,住得舒服一点;再买一间商铺,做建材生意;全家的生活也要大大改善……开始阿英觉得丈夫的这些想法都不错,可后来一琢磨,又全都推翻了。阿英十分担心地说:“这样不太张扬了吗?原来我们那么困难,现在突然就阔起来了,能不引起人家怀疑?常言道,不怕贼撬门,就怕贼挂念。我们不能让人察觉出什么来……”
  沈军听了,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他从报上看到过,有人中了大奖,后来却因此丢了性命。晚上,小两口又躺在床上合计了大半宿,最终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钱就让它存在银行里生利息,两人还是像原来一样出去打零工,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沈军和阿英正在家中看电视,突然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小两口顿时警觉起来,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沈军才起身开门。门开了,只见隔壁邻居大奎站在门口。出于礼貌,沈军对大奎说:“大奎哥,快进屋。”大奎笑了笑说:“好,好。”一边说,一边就进了屋。
  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沈军两口子心里都觉得大奎今晚串门,肯定有什么事。然而,大奎坐下呷了口茶后,却不说别的,只问小两口打零工的事。
  “沈军,现在好不好找活干呀?”
  沈军刚要张口,阿英已抢在前头回话了:“难找!难找得很哟!”
  大奎“嗯”了一声,把头转向沈军,又问:“你们一月收入多少呀?”
  阿英又抢在丈夫前头说:“唉,也就五六百元,只够喝口稀的。”
  大奎“喔”了一声,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茶。过了一会儿,大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记得你们爱买彩票呀,咋样,有收获么?”
  小两口一听,心里顿时一紧,大奎过来原来是为这事呀!他们下意识地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大奎,这回还是阿英开口回话:“嘿,倒霉透了,买空卖空了这么多年,连个五元尾奖也没捞着几次。唉,没财运,早不买了,不如干零工挣点小钱实在。”
  沈军也赶忙说:“买那东西没用!那奖是水中月,镜中花,看得见,摸不着,买也白丢钱!”
  大奎神秘地笑了一下,说:“就是,就是,大部分人都白丢钱。”顿了一下,大奎又道:“不过,也难说,说不定就中了呢……”
  沈军夫妻俩一下就听出大奎话里有话,心里更紧张了。不过,他们都尽量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片刻,阿英说:“嘿,万一中了奖也是别人的,我们可没那财运!”大奎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因为话题太敏感,气氛就显得有些局促。还是大奎主动岔开了话题,对沈军说:“沈军,你们打零工,真是太辛苦了,收入又没个保障,其实可以开间铺子做生意呀,人不那么累,收入也好点。”
  沈军夫妻俩立刻意识到大奎转向了旁敲侧击,他们心里提醒自己:决不能露出一点蛛丝马迹!阿英马上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开间铺子,至少也要个三四万块,可我们哪有那个本钱啊?借又借不到。开倒是一直想开,可没法子。”阿英说着,故意瞟了大奎一眼。当初,他们为开铺子也曾找过大奎借钱,可大奎说实在没办法,他和老婆的收入都低,没有多余的钱!阿英一面说,一面观察大奎有何反应。
  大奎呷了口茶,然后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话:“没问题,你们的铺子开得成!”说罢就起身告辞了。
  虽然大奎走了,但沈军夫妻俩心里还是紧张得要命,他们都猜测大奎十有八九是知道他们那笔巨款了。大奎这人可不能小看,他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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