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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专业对口而且还是外资企业,可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张婶左思右想,最后一咬牙说:“干脆,明天就去买个手机,再顺便买套衣服,咱可不能让人家挑出毛病来。”
第二天,张婶就把攒了多年的钱拿出来,给张丹买了个手机,而张丹呢,也没辜负妈妈的期望,顺利通过了两轮笔试后,前几天又进行了面试。现在,母女俩天天守着这部手机,就盼着能接到个好消息。
这天是礼拜天,张婶见张丹好几天没出门了,就带她出去走走。在小区门口,张婶正在跟街坊四邻唠着家常,张丹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母女俩顿时变了脸色,张丹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紧捂着口袋。张婶愣了片刻后,急急地推着女儿说:“丹丹你快回去,妈等会儿就来。”张丹应了一声,在大家的注视下,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奇怪的是,尽管铃声一直在响,可她却始终不把手机掏出来。
张丹走后,张婶的表情有些尴尬,她看得出来,街坊们虽然嘴上没问,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带着疑惑和惊讶。
回到家里后,张婶关好房门,刚要问,张丹就欢天喜地地抱着她,兴奋地说:“妈,我面试通过了,公司来电话说,明天要来家访,我终于有工作了!”
为了给公司的人留个好印象,张婶和张丹忙了一整天,里里外外地将屋子打扫完后,又把平时舍不得用的桌布呀摆设呀,一股脑儿地全搬了出来,这么一折腾效果还真是不错,乍一看,房里不仅整洁,甚至还透出点精致来了。
第二天上午,屋外果然响起了敲门声,张婶满脸笑容地去开门,可是门一开,她的笑脸却一下僵住了,原来,门外的客人她不仅认识,而且还是这时候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张婶很不自然地把客人让进屋,嘴里喃喃地说:“原来是杨同志呀,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通知一声啊!”
原来,来客叫杨梅,是民政局的城市低保督察员,两年前,张婶申请了低保,正是经杨梅审查后通过的。杨梅四处打量了一下,话里有话地说:“张婶呀,屋里收拾得挺不错呀,我看,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吧?”张婶尴尬地连连摆手,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唉,今天真是撞了鬼了,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却偏偏来了。
杨梅见状,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张婶,我今天来,是找你核实一个问题的,我接到群众反映,说你给女儿买了手机,有这回事吧?”一听这话,张婶顿时惊出一身汗来,嘴里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身为低保户,她当然知道本市的低保条例早有规定,如果低保家庭使用手机,是要被停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
杨梅见张婶一副心虚的样子,心里早已明白了几分,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说:“这是调查表,如果手机的情况属实,你就签个字。”张婶大惊失色,后退了两步,急巴巴地说:“不行,不行呀,杨同志,我们家的情况你是了解的,你可千万不能取消我们家的低保啊!”这时候,张丹见妈妈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心里一酸,噙着眼泪说:“杨阿姨,都是我不对,手机是我要妈妈买的,我是想快点找个工作,都是我的错!”说完,又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作为民政部门的督察员,天天跟低保家庭打交道,杨梅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话,她半信半疑地问:“这么说,你应聘的这家公司,今天也会派人来?”张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肯定地点点头。
“那好,今天我就在这里等,可以吗?”杨梅问。张丹看了一眼妈妈,知道杨阿姨不太相信自己,正要再解释时,门外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杨梅不再说话,示意张丹去开门,自己走进里屋,放下门帘。
又有人敲门
张丹惴惴不安地拉开房门,顿时眼睛一亮,这次敲门的中年男子,正是公司负责招聘的人事经理。母女俩把经理让进屋,递茶倒水忙个不停。经理坐了没多久,就仔细地问起张丹的家庭状况来,当他得知张婶早已下岗,而张丹的两个舅舅也都没有职业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张婶注意到了经理的表情,心一下悬了起来,生怕自己糟糕的家庭影响了张丹。经理顿了顿,转头看着张婶说:“你再想想,另外还有什么亲属吗?最好是有正当职业的。我们公司是外资金融机构,对应聘者的家庭背景是有一定要求的,你再想想看,哪怕是稍远一点的也行。”
听了这话,张婶可真是犯了大难,她想了又想,可就是找不出一个体面点的亲戚来,良久,张婶终于叹了口气,满怀歉疚地看了一眼女儿,张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扭过头,眼里分明噙着两汪泪水。
见此情景,经理也无可奈何地直摇头。这时候忽然门帘一响,杨梅从里屋走了出来,跟经理握过手后,自我介绍道:“我是张丹的远房姑妈,刚才无意间听到你们谈话,这样吧,我虽然跟张丹的关系远了一点,但好歹也算是亲戚,如果需要担保的话,我非常乐意。”说罢,把自己的工作证递过去,经理接过一看,连连点头道:“哎呀,这可太好了!您是公务员,行啊行啊!”
张婶母女俩感激地送走了杨梅。下午上班后,杨梅看着调查表左右为难,意见到底怎么填呢?填“情况属实”吧,张丹虽然买了手机,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填吧,这事又是局长亲自交待的,等会儿问起来怎么办?正在一筹莫展时,局长的电话打过来了,说有事让她马上过去一趟。
杨梅推门进去时,吃了一惊,原来张丹公司的人事经理也在里面,经理见了杨梅,笑吟吟地起身问好。局长示意杨梅坐下,介绍说,这家外资企业是本市的重点金融机构,市政府特意下发了文件,让各单位通力配合他们的工作。杨梅知道经理是来核实情况的,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在张婶家里,仅凭一张工作证,对方还无法证实她的身份。
送走经理后,局长疑惑地问:“这个张丹家,就是我让你调查的那个低保户吧?”杨梅说是,局长很诧异:“那你真是张丹的远房姑妈?”杨梅知道,再不解释清楚的话,局长肯定就误会自己了,于是就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局长听完后沉吟了片刻,委婉地说:“这件事情嘛,你的出发点肯定是好的,但是这个先例一定不能开啊!”
半个月后,局领导经过研究,对张丹使用手机的情况做出了处理,决定停发张婶家的最低生活保障金。接到通知后,杨梅的心情很复杂,迟迟不愿将情况告诉张婶,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张婶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天,杨梅刚到单位,就看到张婶在门口等她,一见杨梅,张婶一脸紧张地问:“杨同志,我们家张丹的事情,没让你受什么委屈吧?”杨梅摇摇头,张婶顿时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张婶歉疚地告诉杨梅,说那天认亲的事情,不知怎的竟传出去了,现在街坊四邻都以为,张丹真有个姑妈是民政局的干部,而她们家的低保也是走后门弄来的,张婶生怕事情传到杨梅单位里,影响了杨梅的工作。
杨梅问张婶:“对了,你女儿的工作怎么样了?”
张婶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说:“她,没去成。”
“什么?没去成?”杨梅大吃一惊。
张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在杨梅的一再追问下,才说:“公司的人后来又进行了深入调查,说我们家丹丹根本就没有什么远房姑妈,还批评她不诚实,没有录取她。”
杨梅心里充满了歉疚,她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可是那天,自己确实是一番好意啊!
张婶看到杨梅脸涨得通红,慌忙说:“这不怪你,那天你是一番好意,我和丹丹都知道的,要怪,也只怪我们家境太差,怪我们找不出一个体面的亲戚啊!”张婶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杨梅一看惊呆了,这竟是一份抄写得工工整整的、自愿退出低保的申请书。
张婶苦笑了一下,说:“丹丹昨天去深圳了,她的同学替她联系了一份工作,丹丹说,咱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这份低保应该让出来,应该让给更困难的家庭。”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9期 把头发烧成灰 作者:李澍声 字体:
最近出了一件怪事,怪事传到他的耳朵里,把他引到了那座土坟旁……
长不出头发
孙三是个秃子,长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先前是乡下的一个穷木匠,后来有了点积蓄,进省城开了一家家具店,经过几年打拼,孙三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
有了钱,孙三就开始花花肠子了,他嫌自己共过患难的老婆太落伍,想着法子把她赶回了乡下老家,然后找了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做情人。
女孩子长得水灵灵的,孙三特喜欢她,对她百依百顺,大把大把的钞票任她花,女孩子很满意孙三的阔绰和大方,说是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只不过,孙三得先治好他那油光闪闪、活像一颗大肉丸的秃头,秃头上长出黑发来的那天,她就做孙三的新娘。
孙三于是到处寻医问药,治疗他的秃头。别看秃头算不了什么大病,真要治起来可不容易。孙三跑了好多医院,吃了好多药,他的秃头就是不长头发,烦得他要命。孙三跟他的小情人商量,问戴个发套行不行?小情人一口否定了,说非要孙三的脑袋自己长出头发来不可。孙三为难了,就放出风声来,说谁要是帮他找到治疗秃头的方法,一定有重赏。
这天,孙三正坐在经理室捧着秃头发愣时,在他的家具城打工的一个叫阿狗的小伙子喜滋滋地跑了进来,对孙三说他打听到了一个治疗秃头的秘方。孙三一听,高兴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忙问那秘方的具体内容,阿狗却摇着头说:“那秘方具体是什么我也搞不清楚。”
孙三火了,说:“你小子卖什么关子?说出那秘方来我赏你一万块!”阿狗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那秘方,不过我可以找到拥有那个秘方的人。”
出了件怪事
阿狗说,在他乡下的村子里,最近出了一件怪事儿: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好多年脑袋光秃秃的没一根头发,不料有一天头上突然长出了又黑又浓的头发,村子里的人大为惊奇,阿狗说那老头一定有治疗秃顶的秘方,找到他就能知道秘方的具体内容。
孙三听了,当即由阿狗带路,日夜兼程,往阿狗的村子里赶去。到了阿狗的村子,天快黑了,二人来到老头家,可是,那老头没在家,老头的儿子说他父亲不在家,住在山上,黑灯瞎火的不好上山去找。阿狗说了老头秃顶长黑发的事,然后对老头的儿子说:“你能把你父亲治疗秃顶的秘方告诉我们吗?”孙三在一旁拍着鼓鼓的腰包,指着自己的秃顶说:“你父亲的秘方只要能把我的秃顶治好,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
老头的儿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那算什么秘方呀,我不要你们一分钱就告诉你们吧!”
老头的儿子说,他父亲根本就没有什么治疗秃头的秘方,他只是用头发烧成的灰泡茶喝,他的头顶上就长出头发来了。
孙三听了,心里开始琢磨着:人们不是常说吃什么补什么吗?我现在脑袋上没头发了,怎么就没想到像那老头一样把头发烧成了灰泡茶喝呢?
孙三和阿狗回城之后,孙三就吩咐阿狗到理发店买了一大堆头发,再把头发烧成了灰,储存在一个茶叶罐里。
从此以后,孙三喝茶的时候就在茶杯里放一撮灰。孙三是早一杯,晚一杯,不分白天晚上,都捧着一个大茶杯,大口大口喝着杯子里黑乎乎的茶水。
孙三喝呀喝,一个月过去了,满满一罐头发灰都被孙三喝进了肚子里,可他一摸脑袋,还是光秃秃的,连根头发茬也没有。孙三很沮丧,把阿狗喊来,问那老头的方法怎么不灵验。阿狗说:“那老头秃头长头发的事情千真万确,可老板您喝了那头发灰没效果,会不会是那老头在头发灰里还放了什么东西?要不,我们当面去问问那老头。”
于是,孙三和阿狗又一次来到那个村子。那天晚上,老头还是住在山上,他们只好在老头家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老头的儿子带着孙三和阿狗上山去找老头。
来到土坟旁
他们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在一个山岭上看见一座土坟,土坟的旁边立着一个茅棚。老头的儿子说,那土坟里埋的是他死去一年的母亲,母亲死后,他父亲就在母亲的坟旁搭了这个棚子,天天住在那里,守着坟。孙三听了,觉得那老头好生古怪,好好的家里不住,住在这茅棚里有什么意思?
老头的儿子带着孙三和阿狗刚走到茅棚前,就看见一个弓背老头从茅棚里走了出来,那老头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行动缓慢,可他头上却长着一头黑油油的头发,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称。
老头的儿子迎上前去,对老头说:“爹,来城里客人了,找你问个事儿。”
老头推开儿子,不高兴地说:“这个时候别来烦我,我要和你娘说一会话。”说罢老头径直走到坟前,一屁股坐下来,低头对着坟堆喃喃自语了好一阵子,这才抬起头,扫了孙三和阿狗一眼说:“二位客人,你们上山来找我这老头子有何贵干?”
孙三急忙说明来意,请求老头把治疗秃顶的秘方告诉他,老头听了,摸着自己的头,颇为得意地笑道:“这事确实不假,我的头秃了几十年,现在真的长出头发了。”
孙三问老头:“我也用头发烧成的灰泡茶喝,为什么我的头上就不长头发呢?”
老头望着孙三的秃头,问:“你泡茶喝的头发从哪来的?”孙三说是从理发店买来的,老头一听连连摇着头说:“怎么能去理发店买头发呢?你干吗不像我老头子一样,把自己老婆的头发烧了泡茶喝呢?”
接着,老头说,他的老婆是世界上了不起的一个女人,她为他家养育了五个儿女,由于操劳过度,四十岁就成了瞎子。
老头很心疼他老婆,就每天帮老婆梳理头发,把老婆掉下来的头发一根不落地收藏在一个布袋子里,日积月累,他帮老婆梳了三十年的头发,也收藏了三十年的头发,等到老婆离世的那天,那个布袋子里头发已经塞得满满的了。老婆死了,老头看着老婆的头发,如同见到了活生生的老婆。老头很怀念老婆,他盼着与老婆融为一体,就把老婆的头发烧成灰泡茶喝,也许是老天可怜他们,他喝了那茶后秃顶上竟然长出了乌黑发亮的头发。
老头说到这儿,笑着对孙三说:“你回去把你老婆的头发烧了泡茶喝,兴许你的秃头明天就会长出头发来的。”
孙三听老头讲了他给老婆梳头发的故事,脸突然红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羞愧地耷拉下秃脑袋……
(题图、插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9期 撒娇的新娘 作者:苏 克 字体:
人的一生中际遇常常有,并非每段都有感动,和你相遇的那刻,我相信,你我命中有缘……
嘿,留个电话吧
苏珞是个乖巧的南京姑娘,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到现在连男朋友也没有谈过,可苏珞毫不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单身生活。
这天苏珞下班很晚,路上几乎没有人了,她骑电动车刚上一座小桥,竟意外地被台阶卡住了,一时间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苏珞费了好大劲也没把车子挪动,正在她一筹莫展之时,苏珞忽然感到有股力量在推动着车子向上而行,她回头一看,原来是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在帮她,来不及多想,她连忙配合着把车子推上了桥面。
苏珞正准备向他道谢时,瘦高个冲她嘿嘿一笑说:“嘿,我帮了你一把,你该不会介意给我留个电话吧?”看着瘦高个期待而礼貌的眼神,苏珞只得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他用手机储存了苏珞的号码后,居然还不放心地试了试,听到苏珞身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后他才满意地冲苏珞挥挥手,笑着跑开了。
苏珞回到家,想着小桥上的事,正考虑着要不要换个手机卡,这时来了一个短信,她打开一看:“小桥流水俏佳人,手机传情勿换卡!”落款是张研。
苏珞忍住笑,当下回了条短信:“意境虽有,浪漫不够;偌高个头,没有肌肉;若是有缘,传情亦可;若是无缘,不必强求。”
张研很快回道:“有缘无缘天注定,肌肉不够我锻炼,为求美女芬芳心,上穷碧落下黄泉!”
苏珞看了忍不住笑了,但这笑容一闪即逝,她又想起十年前读高三时的那场初恋,当时她一心一意地爱着高大英俊的英文老师,并大着胆子偷偷地传递着情书,正当苏珞对爱情无限憧憬时,一个女人出现了,她拖儿带女地来到学校,自称是老师的妻子,不问青红皂白骂苏珞是可耻的第三者,一时间闹得学校里沸沸扬扬,英文老师被迫辞职,苏珞后来也转了学。
这件事对苏珞打击很大,从此紧闭心扉不言情爱。想起往事,苏珞的一时热情顷刻化为乌有,她悻悻地将手机扔在桌上。
我早就知道了
张研不厌其烦地每天发一个短信给苏珞,诉说自己一天的“思念之情”,并说在锻炼身体,自称体重每天都在增加,苏珞却不以为意,也不回短信。
一天,妈妈对苏珞说:“隔壁王奶奶的外孙这个月从上海来了,为了陪外婆,他特意在本市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这小伙人真不错,我前天买了两个大西瓜,正巧在楼下碰到了他,他二话不说就帮我拎上了三楼……妈妈已经帮你安排好相亲了!” 忽然,她又压低嗓门神秘地说,“我和王奶奶说你只有二十五岁,和她外孙同年龄,到时候你可别说穿了!”苏珞听了,真是啼笑皆非。
相亲这天,苏珞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不时拿手机出来看看,许久,她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没有收到张研的短信。
苏珞母女俩刚准备好晚饭,有人敲门了,来客竟是张研,张研身后,是王奶奶,原来张研就是王奶奶的外孙呀!
张研吃饭时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