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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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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懂了:给别人以宽容,给自己以信心,定能有所成就。
   (推荐者:柴斌)

  生活原本是洁白的

  上世纪60年代的一个冬天,天下着雪,一位逃难到深山的作家迷了路。夜幕降临,深山里野狼成群。他隐隐约约看见远方有房子,就不顾一切地奔过去,急叩门环,可是里面没有声息。他于是哀叫:“有人吗?有人吗?”回应他的依然是狼嚎,而且声音在逼近。他绝望了,就在他几乎要倒地的时候,门开了。他一个趔趄闪进去,门立即又关上了。

  屋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他忍着,主人不吱声,他决心也不吱声。眼前忽然出现了火苗,微弱的火光使那个人影变得清晰,脸显然被黑布包裹着。
  不一会儿,一碗热水放在了他眼前,他立即端起碗,两手抱着一口气喝下,肚子暖和了。过了一会儿,他又闻见土豆烤熟的香味,于是连吃了十多个土豆。吃饱喝好,作家转头见那人已经上炕躺下,他想:这十之八九是个古怪的老头吧?这么冷的天,应该不反对我睡炕上吧?于是他也上了炕。
  醒来时,天已大白。作家翻身坐起,见纸糊的窗外竟然立着一妇人,那妇人虽穿着一身黑的粗布衣服,但仍可看出那柔美的身姿。她正用雪擦脸,脸蛋立即红润了。那脸非常好看,可奇怪的是她烧火的时候,又往脸上抹了把灰。
  作家下了炕,向妇人鞠了一躬,便朝门外走,那妇人撂过话来:“雪封山了!”
  于是,作家与妇人共住了七天,同睡一个炕。这七天,不能说他纯洁得没有胡思乱想过,但他挺过来了!
  七天后,妇人的丈夫回来了,原来他出山换粮,被雪阻在了山外。他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反而让媳妇做了碗面,炒了盘土豆,给作家送行。
  妇人向作家道歉说:“那晚我迟迟不敢开门,是因为我怕又遇见了坏人!”
  妇人的丈夫补充说:“两年前,我不在家,我媳妇接纳了一个投宿的人,结果……”
  作家四望,冰天雪地的深山真白、真美呀!人与人之间,本来应该如此。生活原本是洁白的,只可惜我们有些人没有好好把握自己,把本来洁白的生命弄脏了。
   (推荐者:兰岚)
   (本栏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8期   无穷流毒  作者:丑 时  字体:


  本栏目每期刊登一篇故事中国网(。storychina)上的精彩原创作品,本篇为首届新锐写手故事大赛应征入围作品。(详情见本期26页)

  时值正午,大侠李赫奉老婆之命出去买冰糖葫芦。他本想先去衙门处理些差事,没想跟屈捕头多聊了几句,竟过了吃饭的时间,要是买不到冰糖葫芦,回去跟老婆就不好交代了。于是他出了衙门,直奔西街。
  走进西街,他突然感到气氛不对: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却空荡荡的。店铺都已收摊,楼房也都门窗紧闭。他猛地想起屈捕头要他帮忙的那件事:号称漠北“四大毒”之首的“流毒无穷”万厄,最近频频作案,四处散布一种叫“无穷流毒”的毒药。此毒以醋为引,借着醋味,可杀人于无形。而中毒者先是咳嗽不止,然后不断加剧,最后心肺俱裂而亡,怪不得人们惊恐成这样。

  李赫心中不禁思量:这“无穷流毒”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赫转了一圈,依然不见卖冰糖葫芦的肖老头,不免有些心灰:罢了,看来这顿骂是免不了了。想起妻子怪癖的个性,李赫心里竟有些发毛。
  出了城,李赫箭步如飞。走到城郊时,突然一声惊喝破天而来,李赫一怔。听声音竟似曾相识,他循声拐入一片密竹林中。只见密林空地处,一名青衫剑客正与一黑衣人斗成一团。青衫剑客大喝一声,利剑陡长,霎时已攻出一十三剑。
  李赫认了出来,这青衫剑客正是阔别多年的故友“潼湖十三剑”胡三元。那黑衣人一脸刀痕,凶神恶煞。他刀法刚猛,辛辣歹毒,刀刀致命。十三剑刚过,胡三元便处于下风,他急忙呼救:“李兄,快出剑救我。”李赫当即拔剑,与胡三元前后夹击。黑衣人一不留神,被李赫一剑穿心,钉死在地上。
  利剑抽出,血水四溅。胡三元一声惊喝:“李兄小心!”便纵身扑了过来,将李赫推开去,避开飞溅的血水。李赫一脸不解,胡三元连忙解释道:“李兄有所不知,此人正是‘四大毒’之首‘流毒无穷’万厄。他所散布的‘无穷流毒’,见血疯长,当真流毒无穷。我已暗中跟踪他一个月了,时至今日,已有百余人死在他手上了。”
  李赫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胡三元绕着死尸走了一圈,继续说道:“这种毒传染途径之广,传染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甚至有人还说,人在说话的过程中都有可能传毒。李兄可得当心。”
  李赫道:“此皆传言,未免夸大了吧。”说话间,他发现林外闪过一个人影,那人好像高高举着一根草棍,模样与卖冰糖葫芦的肖老头有几分相似。
  胡三元见李赫发愣,慌忙问道:“李兄,怎么了?”李赫随口而出:“冰糖葫芦……”胡三元一听,竟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李赫一怔,随即笑道:“没想到这么些年了,胡兄怕甜的毛病还在。”胡三元尴尬笑道:“年幼时曾掉进糖缸,险些溺死,从此落下这个毛病,怕是改不好了。”
  见“流毒无穷”万厄彻底断气,李赫道:“这等事,还是让衙门的人来处理的好。寒舍离此处不远,走,咱俩好好喝一杯。”说罢,取出随身带着的信号弹,当空点燃,意思是通知衙门的人。
  却说李妻在家中等李赫买冰糖葫芦回来,可眼见老公出去了几个时辰,现在早过了吃饭时间却还不见人影,不免生起气来,心想要怎么治治老公,好让他有个教训。
  李妻将菜又热了一遍,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她取出醋坛,倒了一碗醋。
  “姐姐,你在干什么?”弟弟傻根咬着手指进来。李妻笑眯眯道:“这是给你姐夫喝的,他鼻子不好,分不清醋和酒。最近江湖中流传一种毒药,专门以醋为引。姐姐吓唬吓唬他,看他还听不听话—唉,跟你说这干吗—来,帮姐姐端出去。”
  正说着,只听前门响动,李赫高声说道:“老婆,胡兄弟来了。”李妻闻声,赶紧迎出厨房。
  望着姐姐的背影,傻根傻笑几声,眼角突然闪出一道狡黠的光。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将包着的一堆粉末倒进醋碗里,又拿起筷子搅了搅,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醋碗端出厨房,摆在桌上,接着又咬着手指傻笑着溜出门去。
  李赫招呼胡三元入座。李妻道:“不知胡兄弟要来,没准备好菜。我给胡兄弟倒酒去。”说着又进了厨房。
  免了老婆一顿臭骂,李赫心情无比舒畅,他端起醋碗,递给胡三元,说道:“胡兄,先喝口酒压压惊。那‘流毒无穷’的毒,我看也是言过其实,不必放在心上。”
  胡三元接过碗,醋味扑鼻,这哪里是酒嘛。胡三元把碗端在嘴边,不知如何是好。
  李赫以为他客气,便劝道:“怎么,还在为‘流毒无穷’的毒心烦么?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没什么大不了的,喝吧。”见胡三元还有些犹豫,李赫不快了:“你该不会怀疑这也有毒吧。”胡三元望了望李赫,眉头一皱,猛灌了一大口。

  醋一入喉,他突然惊喝一声,脸色骤然变青,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哑声道:“这醋,有……”接着就是一阵猛咳。
  “醋?”李赫打了个冷战,本能地向后退开几步,难道真是“无穷流毒”……
  胡三元神色痛苦异常,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嘴巴微张,想要说点什么,可突然又是一阵疯狂的喘咳,那咳嗽声简直撕心裂肺。
  危急之下,李赫当机立断,一剑出鞘,正中胡三元死穴。胡三元气绝倒地,终于解脱。血喷了出来,却溅在李赫脸上。李赫浑身一颤,顿时惊呆了。
  李妻听到异响,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见此变故,也吓得目瞪口呆。手中酒碗落地,摔成碎片。李赫一个机灵,急忙喝道:“不要过来,这醋有毒。”迟疑片刻,竟横起了剑,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李妻一声惊叫,正在这时,只听“当”的一声锐响,李赫手中的剑突然脱手飞出,连同一枚五角棱镖一齐钉在木墙壁上。门口暗处,一人夺门而入,来的正是衙门的屈捕头。
  屈捕头惊道:“李大侠,发生了什么事?”李赫道:“别过来,我们都中了‘无穷流毒’。”
  屈捕头一声叹息,摇头道:“唉……误传,这都是误传。怪我来迟了一步。”两人一听,愣在当场,屈捕头愤然续道:“你才刚走,衙门就把元凶逮住了。原来,那个该死的醋贩子,为了几个铜板,居然把劣质的山西陈醋卖到这里来。大伙都喝出毛病,又一时找不出病因,恐慌之下,病急乱投医,结果就闹出了人命。于是以讹传讹,居然编出了‘无穷流毒’这样的混账事来。”
  “什么?”李赫一听,腿一软,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惊慌问道:“那死在竹林里的‘流毒无穷’万厄又是什么人?”
  屈捕头黯然叹道:“我正打算发布告示,却突然接到你的信号,赶过去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假扮‘流毒无穷’的副总捕头。他两个月前离奇失踪,原来是为了立此奇功,假扮‘流毒无穷’,想把真的‘流毒无穷’引出来,谁知因此丢了性命。我怕加重误会,特意赶来跟你说一声,谁知……胡兄弟他……发生了什么事?”
  李赫望着地上阔别多年的故友,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许久才有气无力道:“这么说他并没有中毒,可我明明看着他喝醋后毒发,那症状……”屈捕头拿起醋碗嗅了嗅,说道:“这醋很新鲜,不像有什么问题。”李妻怯怯道:“是啊,早上还拿来蘸饺子吃呢。”屈捕头问道:“除了你,还有谁动过醋坛子?”李妻应道:“除了傻根,没见有别的人。”
  李赫闻言,从地上一弹而起,夺过醋碗,用手指沾了醋,放嘴里舔了舔,接着朝门外破口大骂:“傻根,你这个白痴。又在醋里面放糖了……”
   (题图、插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8期   蝴蝶刺青  作者:余 军  字体:


  何劲拿着电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极不情愿将蝴蝶借给别人,可对马银声又不好拒绝,想了想,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蝴蝶会不会作通俗歌曲,再说,你怎么让它作这种曲子呢?它又不是人,能照你的吩附做吗?”马银声说:“这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何劲无奈,只好答应了。
  等到演奏会一结束,何劲立即赶回家,一进屋,就问保姆蝴蝶还回来没有,保姆摇摇头。何劲立即拨通了马银声的电话。只听马银声支支吾吾地说:“阿劲,蝴蝶……蝴蝶飞了……对不起。”一听蝴蝶飞了,何劲如同挨了当头一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马银声是在说谎。原来那个女歌手是马银声的情人,当她听说蝴蝶有惊人的音乐才能后,就想让蝴蝶给她作曲。马银声哪会不答应,取来蝴蝶就领着女歌手直奔自己的秘密别墅。
  别墅的壁炉里架着炭火,屋里温暖如春,钢琴也早已准备好了,周围放满鲜花,门窗关得严严实实。马银声见一切就绪,就把蝴蝶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接着,他打开音响,放出女歌手唱的通俗歌曲,想让蝴蝶感受一下曲风,为作曲作准备。哪知,蝴蝶一听到那歌声,就像听到了噪音,紧张得扑腾扑腾满屋子乱飞,根本没有往钢琴上落的意思,就连满屋的鲜花也不屑一顾。
  女歌手不耐烦了,噘着嘴说:“真不识抬举。一只臭蝴蝶,架子还不小。不愿作通俗歌曲,和它的主人一副臭德行。”马银声耐着性子,关掉音响,抓起一束花去哄蝴蝶。谁知蝴蝶见他过来就躲。这下马银声火了:“小东西,我不信收拾不了你。”边骂边操起苍蝇拍子,追过去扑打。他倒不是真想打死蝴蝶,只是想吓唬它,然后抓住关进笼子里。
  马银声挥拍追打,蝴蝶拼命躲闪,一阵折腾。渐渐地,蝴蝶飞不动了,马银声也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瞪着蝴蝶直喘气。蝴蝶见他停止了拍打,便也落到花间休息。马银声眯着眼,突然…跳起来向蝴蝶扑去。这时只见蝴蝶突然奋力跃起,飞向壁炉。马银声见状大惊,没等他喊出声,蝴蝶已冲进壁炉熊熊的烈火中。
  “天啊!”马银声惊叫着捂住了脸,他怎么也没想到蝴蝶竟如此执著刚烈,宁肯自杀也不妥协。这下该怎么向何劲交待呢……
  蝴蝶没了,何劲伤心至极。他推掉所有的应酬,闷在家里,反复弹奏着自己巡演时蝴蝶创作的三支乐曲。这些是录音设备录下的,每一曲都凄美忧伤,仿佛是蝴蝶在向何劲诉说着痛苦的离别之情。何劲弹着弹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一天中午,何劲坐在琴边,弹着弹着就趴在钢琴上睡着了。迷糊中,他感到左臂发痒,就用手挠了一下,手指却触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何劲一下醒了,定睛一看,原先那块蝴蝶形的疤上,又“长”出了一只蝴蝶,色彩斑斓,跟以前的那只一模一样,正挣扎着要飞起来……何劲欣喜若狂,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题图、插图:黄全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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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8期   蝴蝶刺青  作者:余 军  字体:


  如果你看到一双蝴蝶,请不要打扰它们—那可能是一对爱人;如果你看到一只蝴蝶,也请不要伤害它—那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

  蝴蝶腾飞

  何劲是一所艺术学校的音乐教师,他从小就具有音乐天赋,三岁学弹钢琴,十岁就已演奏得非常出色了。只可惜他时运不佳,从音乐学院毕业后又回到原来的小城当老师,平日里上上课,业余时间写曲弹琴,聊以自慰。
  前段时间,何劲总是往医院跑,为的是要去掉他手臂上的那块刺青。原来他17岁那年,因一时的兴趣,在左边小臂上刺了一只蝴蝶。那蝴蝶姿态别致,栩栩如生,何劲非常喜欢。可如今当了老师,身上有个文身对学生是啥影响?为此校长还专门找他谈过话。可奇怪的是,他跑了不少医院,用了许多方法,就是弄不掉这块刺青。后来,何劲索性就留着它了,但从此不管天气多热,他也只得穿长袖衣裳,将那只蝴蝶捂得严严实实。
  这天早晨,何劲刚醒,就感到左臂微微作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从被窝里抽出胳膊一看,天啊!原来那块刺青已变成一只真的蝴蝶,正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起。
  怎么会这样?何劲又惊又怕,想去伸手抓它,但又一想:这蝴蝶太奇怪了!还是随它,想飞就飞吧。再细看,只见那蝴蝶像是粘在了皮肤上,挣扎了一会儿又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儿,刺青又恢复了原样。
  何劲不想去管它,今天他还要去看望住院的老同学马银声。于是,他匆匆穿好衣服,去花店买花。
  何劲走进花店,正挑着鲜花时,忽然觉得胳膊上猛地一疼。紧接着,一只蝴蝶钻出袖口,扇动着翅膀飞入花间。何劲大惊,撸起袖子一看,刺青没了,只留下一块蝴蝶形的疤痕,这不正是早上的那只蝴蝶吗?何劲舒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要走要留都随你了。”他也没多琢磨,挑好花,付了钱,就走出了花店。
  谁知那蝴蝶也紧紧跟着他飞出来,落在他手中的鲜花上。蝴蝶毕竟是自己“养”大的,何劲舍不得赶走它,心想它愿意跟着自己就跟着吧,以后当宠物养在家里得了。于是,便带着蝴蝶往医院赶去。
  到了马银声的病房,何劲把花插进花瓶里,两人便聊了起来。
  马银声如今混得不错,是一家唱片公司的副总,他对何劲的现状,颇感惋惜:“阿劲啊!老师有啥干头?到我公司来吧!我们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给歌手作曲写歌,保你一年就出人头地。”何劲没搭话,对音乐他有自己的理解,要他随大流去做那些流行歌曲,他不想,也没兴趣。马银声看出了他的心思,摇头笑了:“怎么?还抱着理想不放呀?想当大音乐家?别傻了,那多不容易啊!”他沉吟片刻,又提议道,“要不这样,你回去把自己的作品整理整理,挑出一些来,全部用钢琴独奏,到时候我听一听,如果可以,我给你录音,做专辑出唱片。”
  “行!”这下何劲来了精神,重重地点点头。
  临走时,正在花间玩耍的蝴蝶,很懂事地飞到何劲的肩上。这时,马银声才注意到:“唉?这蝴蝶是从哪飞来的?”何劲说:“它是我养的宠物。”马银声一脸诧异:“拿蝴蝶当宠物?你这家伙真怪,养个宠物也这么怪。”

  谁在弹琴

  很快,何劲就整理出七首钢琴曲弹给马银声听,马银声当即拍板:“我看这专辑出了,你一定成名,销路也不成问题。不过七首不够出一张专辑,你还得再创作五首。”
  “没问题!”何劲开心地点点头。
  接下来,何劲就忙乎开了,他白天上班,晚上作曲。而那只蝴蝶似乎什么都懂,早上,何劲懒得起床,它就飞到何劲的鼻子上扑腾个不停,何劲耐不住痒,只得起来。到了晚上,何劲在家里弹琴创作,蝴蝶就体贴地落到他的肩头,静静地陪着。似乎在注视着那些被何劲弹动的键位,又似乎在倾听。有时,到了乐曲的高潮部分,它甚至会跟随节奏翩翩起舞,令何劲兴头更足,灵感不断。
  这天晚上,何劲下了班刚走到自家楼下,就听见“当当当……”一阵钢琴声。那琴声清脆,旋律优美,犹如天籁。何劲顿时怔住了,他停下了脚步,听了起来。这真是杰作,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古今中外的名曲,唯独没有听过这一首。莫非这是演奏者自己创作的?如果是这样,那她可真是个音乐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何劲仔细地听着,他逐渐听出,演奏者的指法似乎不够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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