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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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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101)
   (题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情场狙击手  作者:武 沐  字体:


  这天,阿P遇到从前的女同学丁娟,只见她满脸愁容,忙问出什么事了,“唉,别提了……”丁娟话刚开头,就两眼一红抹开了泪儿,“那个没良心的,他这阵跟一个‘野狐狸’混上了,三天两头不回家……”
  丁娟的那个“没良心的”叫周成,当初,还是阿P给他俩牵的红线哩,阿P忙笑着开导说:“周成肯定是一时犯糊涂,你要好好劝劝他,让他迷途知返呀。”
  丁娟却摇着头:“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想的办法我也都想了,可他鬼迷心窍,还找岔儿跟我离婚呢!”说着又抹泪道,“阿P,不瞒你说,周成要是真的跟我离婚,我就不活了……”
  阿P一听这话,感到事态严重了,将袖子一捋:“这小子太不像话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他去!”可丁娟一把拉住阿P:“你别,这种事儿,闹僵了反而不好。其实我知道,周成没多少花花肠子,全是那‘野狐狸’勾的。”说着,丁娟泪水盈盈地望着他道,“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脑子活络,眼下也只有求你帮帮我了……”
  这么一说,阿P顿时有了一种天降大任的感觉,粗声粗气地问:“勾引周成的那个‘野狐狸’,她是谁?”丁娟拿出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一个年轻女人说:“她叫彩姣,是个刚离婚的,听说常在白云歌舞厅里鬼混。”
  阿P“嘭”的将胸脯一拍:“这事交给我啦,你放心,我保证不出三天,周成就会乖乖地回到你的身边!”原来阿P已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要做一回情场上的“狙击手”—将那个叫彩姣的女人,先设法从周成的身边吸引到自己手里,然后再狠狠地甩了她。阿P很自信,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办这事绝对有把握。
  虽然没在情场上摔打过,可那些招术,阿P还是略知一二的。说干就干,阿P立马先去美发厅将自己修剪了一番,接着,他又脱去那身旧工装,换上了一套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行头。对着镜子一照:哇,感觉酷毙了!
  阿P这番折腾和变化,自然逃不过妻子小兰的眼睛,她将阿P上上下下打量足有五分钟:“我说你这是……烧的哪门子香?”
  阿P正要将自己的“特殊使命”告诉小兰,可转念一想,小兰的心眼儿死,这事说出来反而会添麻烦,于是,他将吐到嘴边的话滚了几滚:“这几天公司有重要的外事活动,老总交待,要我们每个员工注意言行举止和个人形象呢。还有,最近常会加班加点比较忙,我回家也可能要晚些,你别烦我啦。”说着,跨上摩托车,向小兰抛了个飞吻,“吱”的一声开走了。
  按照事先踩好的“点”,他在大街上“不小心”碰了那个彩姣一下,然后说一百个“对不起”,无微不至地送她去医院检查,接着主动地邀她去泡茶吧,看电影,逛商场……别说,这种老掉牙的套路还挺管用,那个彩姣,很快对风度十足的阿P产生了兴趣,并声称与周成断绝了来往。
  “野狐狸”果然上钩了!
  然而,情场狙击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第三天在大富豪商场,那彩姣就盯着一件新款皮衣,怎么也不肯挪步。阿P一看那皮衣的标价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可他不笨,心想要是装聋作哑的话,狙击计划可能泡汤……此时此刻,丁娟那求助和信任的目光,仿佛又浮现在阿P眼前……妈妈的,今天豁出去了!
  阿P到底是阿P,等彩姣提着皮衣笑眯眯地离开后,想着自己的血汗钱,竟这样白送给了一个“野狐狸”,阿P心痛不已。可转念一想,自己拯救了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呢,相比起来,这钱算得什么?在回家的路上,他又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调。
  哪料到,阿P前脚刚刚跨入家门,外面就有一个女人踩着他脚后跟迈了进来,是彩姣!阿P心里一惊,不免有些七上八下:“你?你怎么来……”
  “野狐狸”先从头到脚地将小兰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阿P:“这位是你老婆吧?”
  小兰不知咋回事,没等阿P开口就主动忙迎上前:“是呀,我是他老婆……”
  “野狐狸”杏眼圆睁:“你这个感情骗子!你不是口口声声告诉我说你没老婆吗?哼!买了这么件破烂,就想让姑奶奶我做你的情妇?做你的大头梦吧!”说罢,将那件新款皮衣狠狠扔还给阿P,然后怪怪地瞟了小兰一眼,扭着屁股扬长而去。
  小兰对阿P这些天的反常变化,本就满腹狐疑,现在见“人赃俱获”,差点没气疯了:“好哇,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怪不得这些天你烧的,果然是背着我搞起了情人!”她拿起手上的勺子,“通”地敲了下来,接着又顺手抄起剪刀,将那件皮衣剪了个稀巴烂。

  阿P这时才恍然大悟:好刁钻的“野狐狸”呀,居然识破了自己的情场狙击计划,先是“将计就计、诱敌深入”,然后“反戈一击”!事到如今,阿P赶紧痛哭流涕地将自己的情场狙击计划,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小兰本是个软心肠,听阿P把话说完,又好气又好笑地埋怨道:“你呀,这事干吗要瞒着我呢?”然后,她用手轻轻揉着阿P额角上鼓起的那两个核桃包:“还疼不?”
  一场风波已经过去,总算还得到了妻子的理解,阿P心中的窝囊和懊恼,顿时又化为乌有,便随口说:“我挨这点疼算得了什么,人家丁娟……”
  谁知阿P这话还没说完,小兰却忽然“哎”的一愣:“不对,不对……”
  “哪儿不对?”
  小兰紧紧盯着阿P的两眼,足足有五秒钟才开口道:“我问你,为了那个丁娟,你咋这么投入?咋这么卖力?你说,你和丁娟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阿P顿时张口结舌,妈呀,这可是没法说清楚了!
   (题图、插图:李加史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点我一次名好吗  作者:佚名  字体:


  有一个镇中学离少管所不远,学校为了开展法制教育,经常分批组织学生到少管所听报告。少管所也愿意和学校开展一些互动活动,说这样有利于犯人改造。
  这天,赵老师带了一班学生来到少管所,在门口,他碰到一个少年犯正在用拖把拖地,就亲热地叫了一声:“丁丁!”丁丁14岁,本名叫丁小东,由于他个子小,少年犯和管教都喊他丁丁,丁丁在第二中队,做门卫,负责门两边水泥路面的清洁。
  丁丁听到有人喊他,抬起头说:“到。”这时,路面已拖得很干净了,可丁丁仍没有放下拖把,而是机械而重复地拖着地。赵老师看时间还早,就叫学生们先去会议室,自己跟丁丁说几句。他听说过,这个丁丁很聪明,平时学习最刻苦。
  聊着聊着,丁丁的话开始多起来,最后他说:“您能满足我的要求吗?就两个!”赵老师望着丁丁说:“你说吧!”
  “我能叫您一声老师吗?”
  “行!”
  “老师!”丁丁怯怯地叫着,赵老师爽快地应了一声,心不禁抽搐了一下,他真想抱抱这孩子,多少年了,没有哪一声“老师”能让他这样刻骨铭心。
  赵老师接着问:“那第二个要求呢?”丁丁说:“点我一次名好吗?很久没人叫我的名字了。”
  其实,少年犯也点“名”,但那“名”其实就是每个犯人的代号。少年犯都穿统一的衣服,衣服上印有不同的号码。
  赵老师答应下来,并征得少管所干部的同意,让丁小东坐到学生当中。
  那天他点名特别严肃,也极为认真,点名的过程中不时地抬起头来,他见丁丁聚精会神地听着,两只眼睛还不时地盯着他看,唯恐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丁小东!”赵老师故意把声音喊得很大。“到!”丁丁一下子笔直地站了起来。赵老师示意坐下,并说点名是不要站起来的。
  “丁小东!”
  丁丁没有料到赵老师会再点他的名:“到!”他又很快地站了起来。
  同学们一阵哄笑。
  “坐下,不要站起来!”赵老师一脸严肃,仿佛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突然,他第三次点了丁丁的名字:“丁小东!”这一次丁丁喊了声“到”,刚想站起来就坐下了。赵老师望着他也禁不住笑了,同学们也笑了,气氛十分活跃。那一刻,丁丁仿佛忘了自己是个犯人,也笑了。
  赵老师觉得,这是他看到的最灿烂的笑容。
  (作者:陈绍龙;推荐者:杨海伟)
   (题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美女要来南京  作者:佚名  字体:


  (文:袁风华;图:包丰一)

  1。公交车上,小王看到有人在看早报,上面有个标题很醒目:“美女要来南京”。
  2。一走进办公室,小王就四下嚷嚷起来:“美女要来南京啦!”
  3。大家都很兴奋:“哪个美女?”“我不清楚,是早报上说的。”
  4。说话间,早报来了,大家一起把头伸过去,不禁大笑起来,原来那标题写道:“姜文要来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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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见死不救  作者:何 川  字体:


  这年初冬,刚下过一场雨。
  养路老职工老王扛着铁锹上了山。因为这是一条盘山石子公路,雨后的养护特别重要。他修补了山上险段的水坑,正沿路查看路面时,只听“哧”的一声,一辆从山上下来的大卡车,陷在路边的泥坑里。
  老王觉得奇怪,这中间的路面平平整整,司机偏偏往路边开,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但不能不管,便走了过去。
  司机见老王扛着铁锹过来帮忙,急忙下车迎上去说:“谢谢,谢谢,我算遇上老雷锋了。”
  老王忙说:“不谢,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说着就来填水坑。司机忙上来抢铁锹说:“我来,我来……”
  老王回过头来,脸对脸地望了他一阵,二话没说,扛着铁锹就离开了,任司机咋说好话也不回头。
  车上还坐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打着饱嗝对司机说:“那老头跟你说啥了?”“他叫我在这呆会,他有事儿,回头帮我们。”
  两人一说,都觉得这事挺奇怪,萍水相逢,素不相识,又无冤无仇,这老头咋的了?领导一拍脑门说:“现在这年头哪有白给人家服务不说钱的。”司机一听点头说:“对,对,是这理儿!”
  于是赶紧掏出50元,撵上了老王说:“大叔,这点钱您就拿着买瓶小酒喝吧。”老王看看他手里的钱,摇了摇头,只顾快步朝山下走。
  见老王那神情,司机嘀咕道:“这老头还真倔,嫌少,没法儿,谁叫我倒霉呢?”说着又加了50元朝老王赶去。
  正在此时,从路弯处开来一辆轿车,一看前面有辆车挡路便急忙往后倒,不幸后轮一沉,也陷进路边坑里“呜呜”出不来。
  老王正好赶到。司机戴着金边眼镜,一身笔挺西服,忙下车求老王帮忙。老王问了问情况,便急忙帮“眼镜”司机掘石垫坑,而且还帮他使劲推车。不多时车就上路了。眼镜忙下车握住老王的手说:“大叔,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这到天黑也回不了家呀,几年没回家了……”
  赶上来的司机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就红着眼过来对老王说:“哎,我说你这老头咋就用一只眼看人,他的车不就是比我高级些?给你多少钱了?他是你啥人?帮他不帮我。知道不,你这叫见死不救!”
  老王听了这话也来了气:“我没有要他的钱,也不认得他。”一旁的眼镜说:“怎么啦?大叔说的没错。”司机抢着说:“我的车先……先陷在坑里,求他都不肯帮忙,却来帮你,这不是势利,见死不救吗?”
  眼镜听了也觉得奇怪,忙问老王:“大叔,他哪得罪您了吗?”老王摇摇头说:“我们谁也不认得,也没仇冤,跟你一样。”眼镜笑着问道:“那您咋不帮他?这车不开走,等到了夜里还不把他们冻坏呀,大叔还是把铁锹……”
  没等眼镜说完,老王把铁锹一扔,说:“我不能帮他们,这不是见死不救,是为了保住他俩的小命。他们酒后驾车,说话时酒气冲天,这山路险处多,酒后驾车的后果是车毁人亡,我帮了,这不是帮他俩去送死吗?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眼镜听了这番话,点了点头,再也没话说,愣了。司机听了,不由得脸更红了。老王对眼镜说:“你开走吧,别堵路。”眼镜不好意思地问道:“但不能叫他们在这过夜……”老王一边拾起铁锹,一边说:“叫他们先在这醒醒酒,我还得去修路,我从山下会回过头来查路,等他酒醒了,再帮也不迟。”说罢朝山下走去。
   (题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围栏上的那道缝  作者:魏柏林  字体:


  洗还是不洗

  这年开春,陈铁山利用村东头一块闲置荒地,办起了养鸡场。铁山是当然的老板,媳妇杏子负责洗衣做饭干后勤,老陈头便成了养鸡场的打工爹。
  眨眼间夏天来了,天气越来越热,每次干完活,只有冲冲凉洗洗澡才舒服。好在鸡场附近有口水井,那水冬暖夏凉。用小桶将水打上来,一桶一桶往身上浇,感觉特别爽快。每天傍晚,老陈头让儿子冲完澡,自己也到井边去冲一冲。眼瞅着父子俩那舒坦劲儿,可把杏子羡慕死了。她每回都是闷在屋里洗澡,完后,总是一身透汗,像没洗一样。
  “你也去井边冲冲凉吧!”铁山看出杏子的心思,便有心关照她,“这儿地偏,又在夜里,没人看得见。”
  “别吓我,赤身裸体在外洗澡,我可不敢。”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有些跃跃欲试,“要不,你在旁边帮我守着?”铁山知她胆子小,只好答应她。
  守了几个晚上,铁山觉得麻烦,要杏子回屋里洗。杏子尝到了在外冲凉的快乐,说啥也不愿再回屋里受那份罪。铁山一想,也好,干脆找来几米旧棚布,在井边扎了个简易围栏,安上门,还拉上了电线,在围栏里装了个绿莹莹的小灯泡,看上去还真像个小浴室,这样,杏子才敢放心在围栏里冲凉了。

  说还是不说
  这天傍晚,杏子忙完了家务,拎着换洗衣物又到围栏里冲凉,洗了头发,接着打水冲洗身子,突然想起忘了带沐浴露,她懒得回屋去取,于是隔着围栏直喊铁山,要他送过来。喊了两声没人应,这才想起来,铁山可能到别人家打牌去了。还好,公公老陈头在家,不如请他帮忙拿一拿,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算了,还是自己回屋去拿。杏子只好把脱下的衣服又草草穿上,一把推开围栏一侧的小门,突然,一道黑影在眼前一晃,紧接着,便听见“扑通”一声闷响,那黑影竟摔倒在地。杏子吓了一跳,惊叫起来:“谁?”愣了半晌,黑影才哼哼叽叽地说:“杏子,别、别怕,是我。”
  杏子一听,原来是自己的公公老陈头,便问:“您来这里干啥?摔着没有?”老陈头爬起身,揉了一下腿说:“也没啥,刚才我好像看见有黄鼠狼在鸡舍附近转悠,怕它偷鸡,忙着去赶,一赶,便赶到这儿来了,没注意,绊上一块土疙瘩……唉,这人老了真没用!”杏子虽然不太相信这话,可一时也懒得去细想,就取了沐浴露,回到井台边,掩上围栏的小门,下意识地沿着围栏外试着往里瞅,这一瞅还真让她吃了一惊,她发现围栏侧面的棚布有道裂缝,差不多有小拇指宽,而且正好齐眉眼处高。借着围栏里的灯光,贴着缝隙,啥都能看清楚!杏子心里不由嘀咕起来:这老爷子,赶啥黄鼠狼,莫非……她回想起刚才公公慌里慌张的样子,十有八九心里有鬼。她恨不得立马转回去,狠狠臭骂老爷子一顿,最好是抽他两耳光!可她不是那种泼辣女人,想做也做不出来。

  不过,这事儿得告诉铁山,看他怎样来治治老爷子!
  想到这里,杏子澡也不洗了,收拾收拾回到屋里,将门一关,躺在凉席上,眼里盯着电视,心里盼望铁山快些回来。可等了半夜,铁山还不回来,她只好自己先睡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杏子这才发现,铁山鼾是鼾,屁是屁,像头猪似的睡在身边。也罢,等他睡醒了再说不迟。可是,等来等去,杏子却改变了主意。
  由于杏子起来晚了,老陈头已经喂了鸡,扫了圈,还帮杏子把全家的早餐也给做了。虽然老陈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没敢正眼瞧杏子,可杏子心里有数,公公并非有意讨好她,因为在这以前,每回她睡过了头,公公从不叫醒她,忙完了份内的活,总是默默去帮她做这做那。在娘家的时候,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啊!想到这些,她就没了在铁山面前告老爷子刁状的勇气。另外,她还有一层担心,万一让铁山知道了,冲他那牛脾气,指不定把家里闹成啥样儿呢!
  只是她有些奇怪,大热天的,老爷子干活从来都是短衣短裤,咋今天穿起了长裤?并且,他在极力掩饰自己走路的样子,看起来,腿脚有些不得劲。杏子忽然想起昨晚老爷子摔过跤,怕是摔得不轻!嘿,活该,谁叫他为老不尊,干那丢人的事儿!
  挨到傍晚,老爷子洗澡后才换下那条长裤。杏子在清理家里待洗的衣物时,无意间撩起那条长裤,只见膝盖处残留着一块铜钱大的血印子,显然是贴近伤口留下的,她忽然感觉那血印子就像火红的炭球,将她的手烙了一下。
  这天晚上,铁山没去打牌,杏子也没提昨晚的事。只是,她一直犹豫:围栏棚布上那道缝隙补不补呢?其实补起来很简单,用块深色封口胶一贴,啥事没有了。如果那样做,等于警告老爷子:你别偷看了,这可是摆明了怀疑他老人家干了缺德事!想来想去,杏子还是下不了手……

  该还是不该

  过了几天,铁山买了副新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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