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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张总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心中高兴,想要找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可惜已是深更半夜,街上难见人影,连个捡垃圾的都没有,张总不禁有些遗憾。开车经过一座天桥时,他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墙角,正在酣睡。他心中一动,“吱嘎”刹住车,下车来到乞丐身旁。立刻,一股酸臭之气扑鼻而来。闻到这股久违的气味,张总顿觉亲切,他用脚尖踢了踢乞丐:“喂,伙计,醒醒。”
那乞丐正在梦里啃猪脚呢,啃得口水直流,冷不丁被张总一脚踢醒,心里老大的不高兴。他懒洋洋地睁开眼,语气还挺横:“讨厌,滚开!”话音刚落,忽然看见张总手指间夹着一张新锃锃的百元大钞,他惺忪的睡眼里立刻放射出两道光芒。乞丐伸手把钱抢到手里,辨了一眼真伪,迅速掖进怀里,然后,嘴里嘟囔了一句“谢谢”,便倒头又要接着睡。
张总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伸手拍拍乞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伙计,别灰心,好好干,不瞒你说,这活儿我也干过。”
乞丐斜乜了一眼张总,并不怎么吃惊,也没有表现出羡慕的意思。张总倒感觉有些奇怪了,便大声强调了一句:“我以前跟你一样!”
乞丐一骨碌翻身坐起来,伸出黑糊糊的爪子也拍了拍张总的肩膀,大声说:“那又怎么样?我以前也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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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澜纭崴祷�
几个农家嫂子坐在一棵大树下说说笑笑。彩云却不敢随意开口说话,她怕别人说自己嘴笨,只好自顾自逗自己的孩子玩耍。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走过来,对一个女人说:“你打的毛衣真漂亮!”
这个女人说:“不漂亮,不漂亮,我当姑娘时打的毛衣那才叫漂亮呢!”老大爷听了,笑眯眯地说:“你真会说话!”
彩云听了,心想:这就叫会说话呀,我要学着点。
接着,老大爷又对另一个女人说:“你唱的歌真好听!”
那个女人说:“唱得不好,我当姑娘时唱得好听多了。”老大爷听了,赞不绝口:“那是,我知道,我知道,那时你迷倒了多少小伙子!”
女人们开心得大笑起来。彩云也情不自禁地笑了,心想:这样的话我也会说。
然后,老大爷转过脸来,笑着对彩云说:“你的孩子真好看!”
彩云连忙说:“不好看,不好看。”
老大爷听了有些不高兴,说道:“咋不好看?你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你看他的嘴唇,红嘟嘟的。分明是个小帅哥嘛!”
彩云一听,赶紧现学现卖,模仿别的女人的话说:“我……我当姑娘时,生的孩子那才叫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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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故事-——爱情遭遇抢劫(节选)
(打工仔张小卫和女友在胡同里遇劫,被抢走一万元现金,劫匪为一高一矮两个小伙子。他们正要报警,突然眼前出现一名叫靳燕的神秘女子,说她能帮他们找回那丢失的一万元现金,条件是不可报警。于是,张小卫便听从靳燕安排,等候在歹徒的摩托车旁,准备抢回歹徒手中纸盒里的现金……)
靳燕反复关照张小卫,抢到纸盒子后千万别打开,要迅速顺着这条巷子跑到另一条巷子,另一条巷子的尽头有一堵矮墙,只要翻过那堵矮墙,那两个人就没办法骑摩托车追他了。到时她会在矮墙那边接应他。
两个人商量好了,就等歹徒出现。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离停放摩托车不远的地方一扇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伙子提着头盔走了出来,张小卫一眼就认出,那正是抢了吴红艳坤包的高个子。
靳燕轻轻拍了拍张小卫的后背,说:“你准备行动吧,我去矮墙那边等你。”说完话,她便飞快地走了。
张小卫躲在拐角处,死死地盯着高个子。一会儿,矮个子也从屋内出来了,他一手提着一个头盔,一手托着个纸盒。两个人跨上摩托车,高个子在前,矮个子在后,矮个子将纸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双手拿起头盔往头上套。
就在这时候,张小卫像离弦之箭,猛地冲了出来,趁矮个子戴头盔时,冲上去抓起他放在大腿上的纸盒子,撒腿就跑。两个歹徒被这突然袭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调过车头,想快速追赶。由于巷子比较窄,摩托车不容易调头,等他俩把摩托车调过头来,张小卫已经跑进另一条巷子里了。
这里果然如靳燕所说,巷子的尽头有一堵矮墙。他翻过矮墙,却没见靳燕。他怕歹徒追赶,不敢在这里等靳燕。这时,他抬头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幢建到一半停了工的半截楼房。干脆,到那里躲一躲吧。
那幢还没建好的半截楼看来停工有些时日了,到处是灰尘蛛网。他一口气爬上三楼,在阳台后面蹲下了。他看着手里的纸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记得靳燕一再交待,抢到纸盒后千万别打开。可现在靳燕没来,自己该不该打开呢?他犹豫了片刻,决定先打开看看,看看里面有多少钱。纸盒一打开,他顿时吓得眼珠子差点没爆出来。那纸盒里一分钱也没有,而是装着一包炸药和一支手枪!
张小卫吓坏了,他意识到有炸药和手枪就不是一般的歹徒了。现在,自己误打误撞抢了他们的武器,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觉得问题严重了,得赶快报告警察。
他匆忙往楼下跑,可才跑到二楼,就与追上来的两个歹徒迎面碰上了。那矮个子“刷”地从腰间拔出了匕首,恶狠狠地逼了过来。张小卫转身撒腿就往楼上跑,但没跑了几步,就被两个歹徒追上了,两人一齐用力,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高个子解下张小卫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绑了起来,然后问矮个子:“大哥,该怎么办?”矮个子恶狠狠地说:“宰了他!”张小卫一听,吓得叫起来:“别杀我!那炸药和手枪你们已经拿去了,干吗还要杀我?”
矮个子“哼”了一声,说:“你如果不知道那纸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你现在知道那是炸药和手枪,我就不得不杀了你。”说着,握着匕首向张小卫进逼。
就在这危急时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喝:“慢!”大家惊诧地回过头来,只见靳燕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楼来了。她大步走过来,挡在张小卫的面前,说:“你们要杀就杀我吧,不关他的事。是我让他抢你们的炸药和手枪的。”
高个子愣了一下,满脸惊愕,他走过来,轻轻扶住了靳燕的肩,问:“靳燕,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靳燕抬起头来,怒目圆睁,厉声答道:“我怎么就不能做这样的事?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高个子被戗得无言以对,低下了头。矮个子则握着匕首一步步地逼了过来,说:“看来你对我们的事也很清楚,那你也得死。”高个子一下子警觉起来,将靳燕护在身后,惊恐地问:“大哥,你要干什么?”矮个子冷冷地说:“宰了他俩。”高个子叫起来:“不行!她是我女朋友呢,不能杀她。”矮个子朝匕首上吹了口气,又把它收了起来,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根绳子,扔了过来,说:“不杀她也成!你把她捆起来,反正这儿也没什么人来,等有人发现他们时,我们的事儿也办完了,坏不了我们的事。”高个子拿起绳子,呆呆地看着靳燕,迟迟没有动手。矮个子不耐烦了,将高个子拨拉到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嘀咕道:“儿女情长。”接着,他自己动手把靳燕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把张小卫的脚也捆了起来,然后从衣服上撕下两块布,把靳燕和张小卫的嘴堵了起来。
办完这一切,矮个子拿上装有炸药和手枪的纸盒子就要下楼,高个子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来,对靳燕说:“别怪我。我需要过有钱人的日子。等我得手了,有钱了,我会把你接过去一起享福的。”靳燕说不出话,只是使劲摇了摇头,满眼悲怆,失望地看着高个子跟着矮个子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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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获奖作品之一:最后的相约
阿珍是个“陪看”女郎,所谓“陪看”,名义上是说在那些小型电影院、录像厅陪着单身男客看,其实大多是提供色相服务的。虽说这是个挣钱的行当,但阿珍今年已经38岁了,再精心打扮也是个半老徐娘,所以生意不好。
这天傍晚,阿珍和平时一样,穿着很“露”的衣服,在电影院附近揽客,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揽到生意,她沮丧地骂了句脏话,疲惫不堪地坐在喷泉旁边。这时,她的身后有人在喊:“喂,一个人?”阿珍回头一看,顿时气了个半死,因为这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瘦男孩,说话脆声脆气,更显得稚气十足。她不耐烦地一摆手:“滚滚滚,谁家的小孩,捣什么乱!”
其实这个男孩已经跟踪阿珍好几天了,这时,他走到阿珍面前,头一扬,说:“嗨,我请你看电影,怎么是捣乱呢?”男孩在阿珍身边坐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陪我,去不去?”
阿珍盯着钱,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我女儿都比你大,我来陪你?”
男孩微微一笑,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晃了晃说:“我包你半个月,每次给你两百元,怎么样?”
阿珍张大了嘴,愣了片刻,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包我?你有病吧?”
男孩涨红了脸,不高兴地一跺脚,说:“不愿意就算了!”他说完转身就走。阿珍觉得他生气的样子有点像女孩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于是站起来喊道:“等一下!”
男孩回过头,仍然气鼓鼓的,也不说话。阿珍走过来,用手摸了摸男孩的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黑黑的大眼睛一转,说:“我的网名叫‘吓你一跳’,你就叫我‘跳跳’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和阿珍走到电影广告牌前,一看,几部影片全是“少儿不宜”,他皱了皱眉,说:“不看这个,到虹都影院去看《我的兄弟姐妹》。”
阿珍听了一呆:“虹都”是全市最大的一家正规影院,那里没有一个陪看小姐,这孩子带自己到那里去干什么?再说啦,这孩子出了钱,为什么不找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阿珍和跳跳走进了“虹都”。阿珍还从未看过正儿八经的电影,《我的兄弟姐妹》这样的片子,没有一点色情画面,阿珍看着没劲,而跳跳却看得十分入神,虽然他的头靠在阿珍怀里,一只手还揽着阿珍的腰,但没有一点不老实的举动。阿珍早就习惯了被客人摸来摸去,眼下跳跳不动手,她反而不自在,越发不明白他“包”自己的真正目的,她想,现在的孩子都成熟得早,莫非他不好意思先动手?那自己就主动一点吧,免得让跳跳觉得自己不“敬业”,明天再去“包”别人,让钱落进别人的腰包,这么一想,阿珍就慢慢地把手伸向跳跳的内衣,没想到手指刚触摸到他的肚子,他一个激灵,挣脱开阿珍的怀抱,恼怒地低声叫道:“干什么?”
阿珍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装了,你让我陪你看电影,不就是想那……那样吗?”
“胡说,真不害臊!”跳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你好好陪我看电影就行了。”
阿珍瞪大了眼睛问:“花200元,还要包我半个月,难道就为这个?”
“对。”跳跳说着,再次将身子靠进阿珍的怀里,又全神贯注地接着看电影,阿珍再也不敢乱说乱动了,像个木头人一样老老实实地抱着跳跳,看又看不下去,想又想不明白,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不知不觉到了散场的时候,跳跳叫醒阿珍,随着人流走到广场上,他把200元钱递给阿珍,说:“再见吧,明天我还要上学,晚上七点这里见,不见不散。”他说完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阿珍还没有完全醒来,迷迷糊糊地捏着两张薄薄的钞票,感觉像做梦一样。
以后的日子里,阿珍和跳跳天天如约到“虹都”电影院相见。每次看电影时,跳跳都把头靠在阿珍的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而阿珍总是无聊地睡觉。有几次阿珍曾想试探出跳跳的真实姓名和家庭情况,但跳跳人小鬼大,每次都巧言搪塞,让阿珍干瞪眼。
一眨眼到了两人的第十五次相约,一见面,跳跳就说:“半个月了,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见面,今天别去看电影了,我请你好好吃一顿,怎么样?”“好啊!”阿珍勉强笑了笑,她知道以后再没有这样好的挣钱机会了。
跳跳带着阿珍,来到全市最大的一家海鲜馆,阿珍已经很多年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餐馆了,因为吃惊,眼睛瞪得老大。跳跳要了一桌子的好菜,两个人边吃边聊,跳跳问阿珍:“你为什么要干这个?你的家里人不管你吗?”
从这半个月的交往中,阿珍已认定跳跳是个富家子弟,所以她一直绞尽脑汁想从跳跳身上捞取最大的好处,今晚则是她最后的机会,现在听跳跳这么问,便编起了故事:丈夫如何另有新欢抛弃了她,又是如何带走了她的女儿……其实阿珍十年前从乡下到城里来打工,因为贪图享受,当了一个富商的“二奶”,抛弃了丈夫和年仅四岁的女儿。后来,她人老珠黄,富商甩掉了她,她想到酒店去当小姐,人家嫌她老,迫于生计,只好做“陪看女郎”,但跳跳哪里知道阿珍在骗他,“你真可怜!”他怜悯地握住了阿珍的手,说,“虽然我家很有钱,但我一点也不幸福。”
阿珍好奇地问:“为什么?”
跳跳说,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妈妈因嫌家里穷,抛弃了他和爸爸,从此他和爸爸都十分痛恨和厌恶女人。爸爸烧毁了一切和妈妈有关的东西,以后便拼命地做生意赚钱,却忽略了渴望得到家庭温暖的跳跳,跳跳从未享受过父母的疼爱,一次,他偶然看到了阿珍,觉得她有点像自己记忆中的母亲,于是就“包”下她,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母爱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阿珍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急切地说:“既然我像你妈妈,那么以后我就天天来陪你。”
跳跳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不行,假如爸爸知道我和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他肯定会打死我。”
阿珍拿起纸巾擦着眼睛说:“那……你真的不肯帮帮我?”
“我让爸爸帮你找一份工作。”跳跳掏出纸笔,写了电话号码给阿珍。
阿珍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需要钱,一大笔钱,但她不会靠辛辛苦苦地上班去挣钱、攒钱。她勉强掩饰住内心的失望,接过电话号码,看也没看就塞进衣袋里,说:“谢谢你。”
吃完饭,跳跳付了账要走,阿珍一把拽住了他:“这是我陪你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你就当我是你妈妈,我们一起去散散步吧!”
跳跳想了想,同意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阿珍的声音和表情有些异样,更没有想到,这个很像妈妈的人已经对他起了歪心。
两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偏僻的市郊,阿珍忽然停下来,说:“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去坐一会儿吧,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跳跳有些犹豫,阿珍却热情地拉着他往前走,说:“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我一定要送你一件礼物作纪念。”
既然阿珍这样说,跳跳也不好推辞,他跟着阿珍走进一座农家小院,见这院子十分破落,跳跳的心里顿时怜悯起来:“你就住这样的地方?”阿珍紧紧拉住他的手,用发颤的声音说:“是啊,快进屋吧。”跳跳刚进屋,阿珍借口寻找电灯开关,趁着月色,从墙角里摸出一根自己平时防身用的木棍,咬紧牙关,使劲往跳跳头上敲了一棍,跳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阿珍松了一口气,打开灯,看着地上满头是血的跳跳,自言自语地说道:“对不起,孩子,谁叫你家那么有钱呢?”原来,她是要以跳跳为人质,敲诈他的父亲!
阿珍找来一根绳子,想绑住跳跳,可是由于她心慌意乱,又没有干过这种事,半天也没有绑好,反而把跳跳折腾醒了,跳跳立刻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夜里很静,他叫的声音分外刺耳,阿珍慌了,语无伦次地说:“别……我不会害你的……别喊……”她边说边去捂跳跳的嘴,却被跳跳咬破了手,这时候,她也感觉不到疼了,把跳跳半拖半抱弄到床边,扯过枕头,死死地摁在跳跳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跳跳终于不再呼救和挣扎,阿珍虚脱般地瘫在地上,怔了片刻,她把跳跳脸上的枕头拿开,这才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跳跳、跳跳,你不要死……”阿珍有些呆了,她摇晃着跳跳逐渐变冷的身子,喃喃地说:“我需要钱,一大笔钱……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必须回到我丈夫和女儿身边去,我想他们想得快要发疯了,但这个样子回去,他们不会接受我,我要有钱,
很多钱才行……可是我没想害死你啊……“
哭了一阵子,阿珍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心一横,想:事已至此,还是敲诈一笔钱赶快跑吧!阿珍找来一个麻袋,把跳跳的尸体往里塞,谁知手一搭上跳跳的胸部,感到有些异样,手伸进去一摸,立刻尖叫了一声“啊”……
原来,跳跳竟是个女孩子!
这时候,阿珍愣了片刻,觉得事情有点怪异,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跑到了街上,这时,夜已深了,街上空无一人,阿珍疯狂地奔到一个电话亭旁,拿出跳跳写给她的电话号码,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电话:“听着,想要回你的女儿吗?准备20万,她现在在我手上!”
这时,话筒里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但又有点陌生,这声音她朝思暮想却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