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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肯壮着胆子走到了那个人身边,发现他竟然是导游,他脸色苍白,已经断了气,在他的颈动脉上,也有两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是德古拉伯爵……是他的灵魂来找替身了……”刚才那个发出尖叫的旅客又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旅馆经理赶过来后,万分遗憾地告诉所有人,这里的电话线不知被谁剪断了,而旅馆地处偏僻,手机也没有信号,警察一时半会通知不到。旅馆经理建议所有旅客都回自己的房间去,紧闭房门,一有意外就大声呼救。
嫁祸吸血鬼
贝肯回到了房间里,与露西面面相觑,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次旅行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恐怖事件。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旅馆的电力又被破坏了两次,而同时又发现了两具被吸干了鲜血的尸体,分别是那个歇斯底里的旅客和旅馆
的经理。
贝肯坐在沙发上沉思了片刻,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吸血鬼的,吸血鬼只是一个年代久远的传说而已。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也许只有一个解释——在旅馆里有一个变态杀手,他连环作案,在旅馆里随机选择着无辜的受害者。
贝肯并不害怕凶手,事实上,他是个自由搏击爱好者,同时也是跆拳道高手,如果凶手选择要来杀他,还不知道谁能占谁的便宜呢。贝肯抬起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露西,她刚才受了惊吓,现在疲倦地睡着了。贝肯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他决定就在旅馆里杀死露西,然后嫁祸给吸血鬼之王德古拉伯爵。
说干就干!贝肯腾地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露西身边,伸出手来掐住了露西的脖子,他手里的力量越来越大,心里已经想好掐死露西后,就把尸体拖进浴室里,然后用露西的发夹在她的脖颈上剜两个血洞,放走所有的鲜血。等下次电力中断的时候,他再大声尖叫,引来其他旅客。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露西是被德古拉伯爵的灵魂杀死的。而随后赶来的警察也只会认为,是某个变态连环杀人凶手所为。
想到这里,贝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五官扭曲到了一起。他看到露西无助地挣扎着,力度越来越小,眼看他的计划就要实现了,这样的话,回到伦敦后他又可以开始崭新的生活了。
一场真人秀
就在这时,他听到自己的房门“砰”地被撞开了,外面站着好几个人——流浪艺人杰森、导游、旅馆经理和那个歇斯底里的旅客。不等贝肯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一窝蜂地冲了进来,把贝肯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警察在五分钟后就赶到了现场,当场逮捕了贝肯。而贝肯却彻底糊涂了,他大声地叫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还活着?为什么会冲进来?”
流浪艺人杰森走到贝肯身边,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们是罗马尼亚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正在做一期真人秀实拍的幽默节目。”
杰森不紧不慢地告诉贝肯,他们电视台邀请了一帮从没来过德古拉城堡的游客,然后故意给他们讲吸血鬼之王德古拉伯爵的恐怖传说。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装扮成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液的受害者,躺在旅馆的楼道里,吓唬那些游客们。而旅馆的各个地方,都藏好了隐秘的摄像头,目的就是为了拍下游客们惊慌失措的搞笑镜头,当然,拍摄之后要得到游客的同意才会播出。贝肯谋杀露西的时候,他们正在总控制室里,欣赏着各个房间里游客们的精彩表现。
听完这些话,贝肯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大声向杰森吼道:“你们的节目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荒唐最无聊的节目!”
杰森则不以为然地说:“我敢和你打赌,明天晚上,这个节目在电视台播出的时候,一定会成为罗马尼亚电视史上收视率最高的节目—这一切,都是托了您的福!”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8期 七彩佛珠 作者:童程东 字体:
惊魂
宋朝年间,福建建阳有一个读书人叫宋惠文。他知识渊博,文武双全,平时尤其喜欢看一些唐代狄公断案的传奇故事。这年,他决定北上京都赴考。
一日傍晚,宋惠文来到福建和浙江的交界处,在路边的一个茶肆里坐下来歇歇脚,顺便问问有没有投宿的地方。那茶肆老板叫陆生,是个跛脚,脸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斑驳伤痕。他看看周围没人,附耳过去,道:“这位公子,你千万不要到前面的寺里去借宿,那里闹鬼!”说到这里,他脸色发白,惊恐万分。
宋惠文听了,怀疑道:“你又没见过鬼,怕什么?”
陆生左右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长凳上,说出了一个秘密。三年前,陆生也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那年,他跟同乡好友金开声相伴赶路。一路上他们读书对句,游山玩水,好不自在。那天,他们到前面山腰的寺里投宿,睡在一间厢房里面,厢房的外面是一面悬崖。由于一路走得疲惫,很快,他们就入睡了。半夜,陆生觉得有什么动静,睁开眼睛,只见金开声左手拿着一盏油灯,脖子上套着一串七彩佛珠,右手在拼命地向外拉扯。那串佛珠越缩越紧,金开声脸色通红,舌头伸出嘴外。“咚”的一声,只见金开声手里的灯掉在地上,瞬间一片漆黑。陆生觉得有另外一串冰冷的佛珠在慢慢接近他的脖子,大惊之下,他推开窗户,跳了出去。他摔下悬崖,浑身擦伤,还断了一条腿,挂在一棵树上。次日,他被一个采药的老人救起。
三年来,陆生一直不敢回到寺里去探听金开声的下落,也不愿回家。他给家里写了封信,说他们在京里住下了,不中进士就不罢休,然后就在山下开了一家茶肆,不断小心提醒上京赶考的举子。至于从别的路途上山的人,他可劝不着了。有些人相信他的话,就在他的茶肆里将就一晚。有些人说他是在说瞎话兜揽生意,固执地上山投宿。路上有鬼的事,但凡上京赶考的人即使碰上也都不轻言。他们认为说出去是不吉利的,有碍科考。不过,也有很多在寺里投宿的人次日安然无恙地上路,时间长了,他的话也就没有几个人相信了。
宋惠文听了,道:“我不知你话的真假,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夜,明日一早我再到寺院借宿歇息,住上几日。如若真有鬼怪,我就把它揪出来,为你屈死的兄弟报仇。”
上山
次日一早,宋惠文不顾陆生的劝阻,毅然上山。陆生在他身后担心得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宋惠文来到寺前,只见上面写着“半山寺”三个大字。他向开门的僧人说自己连夜赶路,非常劳累,想在寺里歇息歇息,并且说自己喜欢清净,最好是有远离人群的厢房。那个僧人瘦小黝黑,见有人一早来投宿,显得十分惊讶,他让宋惠文在外面等一下,自己转身进去通报了。
过了好一会,那僧人才返回来,把宋惠文让进门来,领着他来到寺院西面僻静处的一个厢房。这个厢房只与南面的一间僧人厢房曲折相连,东面是一个小院,院子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鼓,厢房远离其他房屋。宋惠文进入房间,推开西面的窗户,冷风扑面而来,下面云雾缭绕,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他心里一动,又见里面东西堆放不齐,显然是有人草草收拾过了,应该就是在他等候的这段时间做的。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好一个清幽的场所,我要在此多住几日,温习温习功课。”言毕,他从包裹里摸出一锭银子,交到僧人的手里,说是一点香火钱。
那僧人走后,宋惠文仔细察看了居室内的每一寸地方。他看到屋子用的椽和柱都是用毛竹做成的,而且有一根靠墙的竹子留有一个碗口粗的孔。他觉得很诧异,搬起凳子放在床上,然后踩到上面探头过去,眯起眼睛看去,里面黑漆漆的。他又俯耳倾听,听见有些微的风声,显然毛竹是和外面或者另外的房间相通的。他用鼻子闻了闻,竟有一股腥臭混合着硫磺的味道。
宋惠文下来后坐在窗边,拿起一本书边吟诵边冥思苦想。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天渐渐地变黑了。
那位僧人按时送来斋饭,又给他点亮了一盏油灯。宋惠文道:“今日投宿的人多吗?”僧人点点头,宋惠文又让他替油灯加满了油。等他出去,宋惠文从包裹里取出一根银针,在饭菜里搅拌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异状,于是就开始放心地食用了。用罢斋饭,宋惠文端起油灯,把房间里的一张桌子搬到床上,再往桌子上放了一个凳子。他小心地爬上去,坐在凳子上,守在竹孔的旁边,吹灭了油灯。
搞鬼
一弯新月渐渐落到西边的天际,宋惠文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这时,他闻到一股浓重的硫磺味,紧接着从毛竹管子里传来“”的声音。等到那声音明显地逼近竹孔,宋惠文摸出火折子,点燃油灯,然后把烧着的油倾倒在竹孔里。那奇怪的声音先是停了下来,接着又响了起来,渐渐远去。片刻之后,竹孔里隐隐传来一声恐怖的吼叫声。宋惠文再听时,却没有了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有声音,宋惠文跳下凳子,来到南边的僧房前,里面烛光摇曳。他轻轻推了推门,那门竟然没上拴,“吱呀”一声开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高鼻梁、深蓝眼睛的胡僧,只见他双目圆睁,血红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脖子上分明缠着一串七彩佛珠。胡僧的双手紧紧抓住佛珠,显然想要拽它下来。宋惠文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胡僧显然是刚死去不久。猛然间,宋惠文看见胡僧脖子上的七彩佛珠“啪”地掉在地上,开始慢慢蠕动。惊骇之下,宋惠文抡起一只木凳连连狠砸,佛珠渐渐不能动弹了,待凑上去看时,那七彩佛珠竟然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蛇。
宋惠文打量了一下房间,不出所料,胡僧房间里也是用毛竹作椽柱,其中一根毛竹通到地上,顶端是一个碗口粗的孔,孔边是一堆没有烧完的硫磺,还有一个装蛇的竹篓。显然,胡僧先把蛇放进竹管,然后开始用硫磺熏,蛇怕硫磺,自然会一个劲地往上爬。当它爬到隔壁的房间,已经被硫磺熏得性情暴躁,就会开始行凶伤人。宋惠文虽然不能确定里面是什么,但他想到大概就是这样的方法,于是早有准备,用滚烫的油把对方逼了回去。大蛇被硫磺熏了又被烫油煎熬,从出口出来后,立刻兽性大发,竟然把主人活活箍死了。宋惠文点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他们就是这样杀人的,再把书生们的银子给抢了。”
这时,天色已经微亮。宋惠文来到院子中间的大鼓前面,双手抡起两根棒棰,大力击打,沉闷的鼓声远远地传开去。很快,寺里的十几个和尚和借宿的数十名书生都跑了过来……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于是半山寺的和尚被一大帮书生押着去了县衙。
之后,陆生在宋惠文等人的带领下,来到那个悬崖的谷底。只见下面一具具白骨的手臂都向上举着,似乎在自己的脖子上向外拉扯着什么。陆生扑在地上,不断地寻找着好兄弟金开声的尸骨……最后,宋惠文带领大家把屈死的人的尸骨一一埋好。
后来,宋惠文进京赶考,一举中了进士。之后,他居官清廉,体恤百姓,一生经办案件数不胜数,还著有《洗冤集录》,流传广泛,影响深远。他就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宋提刑官宋慈。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8期 神虎洞的传说 作者:柴兴志 字体:
毛卫山紧接着就扛着被褥来上班,武熊帮他安顿下来就把老虎赶进活动场,自己去领虎食。毛卫山看虎笼里脏得要命,起码有一个月没打扫,就又扫又冲大搞卫生,正干着,副经理钱凯来了,他捂着鼻子夸奖毛卫山:“唔,不错,眼里有活儿。”说罢还问起了毛卫山家里的情况,毛卫山便把预先编好的说词一一道来,最后归结成一个字:穷。钱凯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毛卫山:“你先拿着吃饭,有难处就找我。”毛卫山装出一副人穷志短的样子,急忙接过来紧紧握住,连连道谢,钱凯笑了:“只要听话好好干,我亏不了你。”说完背着手走了。
钱凯前脚走,武熊后脚回来,他气呼呼地把一只瘦牛头丢在地上:“喏,老虎今天的伙食,剁开喂它们吧!”毛卫山看这只牛头不过十几斤重,除了骨头牛角最多只有三四斤肉,看来两只老虎今天又要挨饿了,他忍不住愤愤地说:“这样下去它们早晚也得饿死!”武熊说:“我有啥办法?饿死拉倒!”毛卫山啧了一声:“是拉倒,只是饿死了它们咱也得失业,现在找个活儿干容易吗?”武熊听了这话不响了。
毛卫山寻思着得帮这两只虎弄点吃的,想着想着心里一亮,他记得离虎园不远有个奶牛场,常常贱价处理一些先天不足的小牛犊和淘汰的老牛,倒可以临时救急。他告诉武熊,钱凯刚赏了他一百元,反正也是白来的钱,要武熊去买些肉来,连人带虎都有得吃了。武熊接过钱问:“这点儿钱能管几天?往后咋办?”毛卫山说:“管几天算几天吧,逼急了咱就偷虎园的东西卖,反正咱不能干等着失业!”
武熊走了,毛卫山剁了牛头喂虎,可这点儿肉实在太少,两只老虎从网子里朝他伸出爪子讨肉吃,毛卫山心疼得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肉喂它们。
快到中午的时候,武熊扛着一头死牛犊回来了,他得意地告诉毛卫山,今天走运,这头牛犊是难产憋死的,人家本来要价一百元,武熊就给他们讲了因经费不足老虎挨饿的事,人家一听干脆白送,还说以后有了死牛犊还可以支援他们。
毛卫山松了口气,老虎的食物问题暂时解决了,他赶紧夸奖了武熊几句,两个人兴冲冲地开始剥皮剔肉。
正忙活着,钱凯突然来了,一看见牛犊就瞪起了眼:“你们这是干什么?”没等武熊开口,毛卫山抢先说:“拿您的赏钱在养牛场买了个死牛犊,我们哥儿俩打打牙祭,小牛肉可嫩呢,您也一块儿尝尝吧!”钱凯脸色和缓了:“你们吃,你们吃,可不许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喂老虎!”武熊刚想说什么,钱凯一把拉住他,把他扯到了虎园外面。
过了一会儿,武熊回来了,也不提钱凯说了什么,只管把剔下来的牛肉扔进去喂虎,他打发毛卫山去冲洗剥下来的小牛皮,说是阴干后可以卖掉。毛卫山洗完牛皮回来一看,整只小牛犊全被武熊喂了老虎,连骨头内脏都没剩下,毛卫山心里一惊,早上刚喂了一只牛头,现在又跟着喂了一只四十多斤的小牛犊,饿了这么久的老虎能吃得消吗?
毛卫山急了:“你、你想把它们撑死呀!”武熊不以为然:“没事儿,你不就是想让它们吃顿饱饭吗?”毛卫山干着急:“饱饭也不能这样吃,你想想……”武熊打断毛卫山:“你是怕咱没肉吃吧?钱凯也赏了我一百,走,今天我请客!”说完拉了毛卫山就走,毛卫山哪有心思吃饭,推脱着不肯去,后来看武熊真生了气,怕他起疑,只好随他去了。
这顿饭吃得毛卫山心神不安,一劲儿催着武熊快吃,武熊偏不着急,喝了白酒又要啤酒,直喝到天擦黑才被毛卫山硬拖了回来。
毛卫山一进门就直奔虎园,只见两只老虎肚子圆滚滚地躺在活动场里,毛卫山拍着手吆喝它们回笼,两只老虎谁也不动,毛卫山找了根长竹竿去捅,一只老虎勉强站起来,懒洋洋地进了笼子,再捅另一只老虎却没有反应,毛卫山慌了,忙喊起武熊打开灯光,才见老虎口吐白沫两眼圆睁,已经被活活撑死了。
武熊却不慌张,让毛卫山看着死虎,自己回到屋里打了个电话,钱凯很快就来了,进了园就跳着脚大发雷霆,骂他们违章私喂老虎造成死亡,要送他们进公安局,武熊一劲儿地央求开恩,钱凯还是不依不饶。
毛卫山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俩演双簧,心里悔恨极了,他心疼那只可怜的老虎,怪自己没有当即采取措施,现在被人算计,他明白,钱凯这样做的目的显然是想一箭双雕,既能抓住把柄,把自己拉进他们的圈子里去,又能如愿以偿地用死虎发财。
果然,钱凯骂得累了,叫他们一起回到屋里,叹口气问道:“知道这种事儿得进监狱吧?”武熊和毛卫山一起点头,钱凯又叹了口气:“你们把我也连累了,我至少也得负个领导责任,说吧,你们打算怎么收场?”武熊背书似地说:“我认识一个收购虎骨的贩子,他说一架虎骨最少能值五十万,虎皮也能卖十多万,咱把死虎卖了,大家先发上一笔财,有人查就说又跑了一只,不行就学管理员跑他娘的!”钱凯问毛卫山:“你说呢?”毛卫山垂头丧气地说:“就这样吧,总比蹲监狱强。”
钱凯点点头:“反正我这副经理也是给老总打工的,犯不着替别人背黑锅,有人追查,你们就拿着钱逃跑,公安认为你们是怕因为老虎丢了而受处罚,这点罪过也不值得通缉追捕。”武熊似乎见领导松了口,就大包大揽地说:“您去忙您的,这儿就交给我们吧!”
3。 勾心斗角
钱凯走后,武熊锁紧了各道园门,拿出刀具叫毛卫山一起来开剥死虎,剔掉虎肉留下虎皮虎骨,毛卫山可没干过这种活儿,站在旁边打下手,帮着武熊把死虎吊在树上。看武熊那熟练劲,决不是头一次干了,他先从老虎的嘴唇剥起,割开嘴唇四周的皮,一刀刀地剥出虎头,再顺着脖子一路剥下去,不消一个小时,一张完整的虎皮就像套子一样褪了下来。剔肉的事就交给了毛卫山,好在老虎瘦得除了内脏已经没有多少肉了,两个人忙到半夜就完了工。
武熊找了个瓶子,把虎眼虎胆和虎鞭泡在了酒里,武熊卖弄地告诉毛卫山,虎眼能治癫痫,虎胆治小儿痉挛,虎鞭壮阳最有效,虎骨就更不用说了,专治虚弱风湿和中风,按分量卖要比金子还贵,虎皮卖给大款富婆们,一张要他二十万不算多,他还提心吊胆地告诉毛卫山,发这种财的风险大,被人家抓住最少也要判十年,主谋很可能被枪毙。
毛卫山问:“你不怕枪毙?”武熊笑了:“我又不是主谋。”毛卫山哼了一声:“主意是你出的,坏事是你干的,你不是主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