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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厚德正在为儿子的事生着闷气,门一开,好友老李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向陈厚德借钱,说是后天他女儿要做肾脏移植手术,得十五万元,可陈厚德只有五万,即使全给老李也成不了事,怎么办呢?老李的眼泪早“刷”地淌下来了,一会儿,他想了想,说:“对了,老陈,我还有件家传的瓷器,你给看看,如果能出手,钱就不愁了。”
陈厚德问:“什么瓷器?”
老李压低了声音说:“五彩花蝶瓶。” 接着,他又把这瓶的样子细说了一番,陈厚德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好物件,不觉又惊又喜:他有个香港朋友丁老板,在深圳开公司,一家人都搬到深圳来住了。三天前,丁老板来找陈厚德,说是父亲搞了一辈子收藏也没有找到一个好瓶子,心愿一直未了,所以委托陈厚德留意弄一个好瓶子。老李听陈厚德这么一说就催着他快联系,电话打过去,恰好丁老板因为老父病危,正准备从外地赶回深圳呢,听到这消息就退掉了机票,约定第二天一早赶到此地见面看东西。老李见女儿动手术的钱有了希望,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小乐揉着眼从卧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他爸和老李正在看一个大花瓶呢,这花瓶真是太漂亮了,足有一尺多高,小口鼓腹,画的是一只只翩然而舞的彩蝶,活灵活现的,简直就要从那瓶身上飞起来了!
这时,老李问陈厚德:“你看它能值多少?”陈厚德肯定地说:“这是康熙五彩中的官窑精品,能值200万。”听说这花瓶能值这么多钱,一旁的小乐一撇嘴,他才不信呢,他的心里只有斗蟋蟀这档子事儿。
这时,陈厚德又给丁老板打了个电话,详细说了这瓶的情况,并担保这是件难得的好东西,丁老板一听欣喜若狂:“一个小时后我带现金来提货。”
这事已经成了七分,老李感激不已,早上走得急,他还没吃早饭,于是就让陈厚德和小乐一块儿去吃早点,小乐要等一个玩蟋蟀的朋友,两人约好今天上午要赌一局,所以他不想去,于是陈厚德就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到桌子的最里端,和老李一起出门了。
两人走后,小乐端出了蟋蟀罐,放到桌子上,掀开一条缝儿,想再观赏观赏自己的宝贝疙瘩,不料一看,那蟋蟀竟然蹲在罐里,一动也不动。这下小乐急了,一下子就把罐的盖子给掀起半边,就在他伸手想去碰蟋蟀时,只见那蟋蟀“嗖”地蹦了出来,小乐吓得魂儿都飞了,定睛一看,那蟋蟀落到了桌子上,小乐怕惊了蟋蟀,就慢慢地凑过去,一点一点地伸出手,想捂住它,就在他的手离蟋蟀还有几寸远的时候,却见那蟋蟀又是一蹦,竟然落到了那只五彩瓶子的瓶口上!天哪,小乐又急又怕,这下,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乐的心里七上八下地跳着,也就在这个时候,又见那蟋蟀轻轻一跳,竟然一下跳进了花瓶里,小乐心里一轻松,心里念道:这下看你往哪里跑!他伸出左手把花瓶抱在怀里,右手就往瓶口里掏,可这一伸手才知道瓶口有点小,刚插了半截手就进不去了,于是,小乐就把蟋蟀罐对住瓶口,然后把花瓶倒过来,用力抖动花瓶,想把蟋蟀抖出来,但抖了半天,那只蟋蟀好像粘住了瓶子一样,就是倒不出来……
剁掉一只手能拿到100万
小乐估摸着爸快回来了,他一回来,看到令他恼火的蟋蟀竟跳在价值200万的瓶子里,肯定又要骂,心里一急,小乐就把手再次伸进了瓶口,可伸到一半时还是进不去,他歇了口气,定了定神,一咬牙,手猛地向瓶内一探,手掌一阵剧痛,他的手可就进去了,五个手指头一划拉,蟋蟀就让他捏到了手里,接着,他就赶紧往外抽手,可就在这时,意外的情形出现了:不要说是拿着蟋蟀,就是空着手,他的手也抽不出来了!
这时,陈厚德和老李说说笑笑地进了屋,一看,那个花瓶正在小乐右手上套着呢,这一下两人可吓坏了,也就在此刻,一辆高级轿车开到了院门外,丁老板来了,他一进门就把一个密码箱“叭” 地放在桌子上,说:“我和陈先生交往多年了,他看好的东西,我不说二话,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回深圳的机票都买好了。”
陈厚德叹了一口气,用手一指小乐,丁老板刚才进门时走得急,没注意一旁的小乐,现在见瓶子套在小乐手上,不由一愣,但他马上就被那只花瓶吸引住了,于是他便打手机告诉家人,说买到了一个十分珍贵的五彩花瓶,他马上就能回去了,无论如何要让他父亲在临终之前一饱眼福,满足他老人家的最后心愿。
打完电话,丁老板又急了:总不能让这小子套着这么个花瓶上飞机到深圳吧?他点了一支烟,猛抽了两口,想了想,最后一咬牙,说:“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什么办法?”
“剁手!”
“剁手?”这怎么成啊!陈厚德和小乐说啥也不同意,丁老板说:“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据我所知,在内地,因伤失去一只手掌,最高的赔偿是10 万元左右,现在,剁掉了小乐的手,我出50万!医疗费也算是我的,怎么样啊?”
“50万?这……”小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动心了,可陈厚德霍地站了起来:“小乐,你才18岁啊,没有手今后可怎么办啊?”小乐一听低下了头,这时,老李上前一把拉住陈厚德,说:“老陈,我求求你,我们可是一辈子的交情了啊,没有钱我女儿可怎么办啊?”
“老李,我知道啊,可是,小乐这么年轻……”
老李急了:“老陈,这样吧,反正200万我也用不完,我就再拿出50万元给小乐!他小乐这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个数啊,有了这100万,往后你也不用为他操心了啊!”
一听说剁掉一只手能拿到100万,小乐抬头看了看老爸,陈厚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乐又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丁老板的手机响了,他一听电话,脸色“刷”地就白了,连连说道:“好好,我马上带花瓶回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照顾好父亲啊!” 丁老板合上手机,上前就抱住了陈厚德,眼泪汪汪地说:“陈师傅,我父亲只剩一口气了,你知道我是个孝子,老人家临终前看不到这个瓶子,我这下半辈子是不得安生的……你就劝劝小乐,让他同意了吧!”
面对这种情况,陈厚德再也无话可说了,他的眼泪“刷”地下来了,他抚了抚小乐的头:“孩子,祸是你惹出来的,爸现在没法再帮你了,你自己拿主意吧……”说完,他就站到了院子里,默默地抹起了眼泪……
不想失去我的手啊
小乐想想自己希望渺茫的前途,又想想那轻而易举得到的100万,便流着泪咬着牙点了点头,于是,丁老板立即写下了两份协议,内容是小乐自愿被剁下右手,他和老李各出五十万元作为补偿,写好之后,老李转身进厨房,只听他“哗啦哗啦”磨了一阵子刀,一会儿就拿了把亮晃晃的菜刀出来了,他又找来了一瓶酒精消了毒,丁老板叹了一口气,说了声“我来吧”,丁老板看起来很在行,他让陈厚德站到院子里随时准备拨打120,自己用尼龙绳在小乐的右胳膊弯处紧紧缠了几道用来止血,然后又让老李死死扶住了花瓶……
这时候,小乐往院子里一扭脸,看见他爸爸正蹲在地上,背对着屋门抽烟呢,这当儿他才发现,原来他爸爸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他想起在以往的日子里,爸爸为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心里不禁一阵难过,眼泪“滴答”“滴答”直淌,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他也只能豁出去了,他右手连带着花瓶往桌子上轻轻一搁,就等着挨刀了。丁老板把小乐右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挽了挽,低声说了句:“孩子啊,对不住了!”接着,他双手把刀高高举过头顶……
这时的小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丁老板手里那锋利的菜刀,片刻间,只听丁老板嘴里猛地“嗨”了一声,手里的菜刀带着一股风声就向小乐的右腕子砍了下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乐忽然狂叫一声“不”,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右手竟然硬生生地从瓶口里拔了出来!刀锋从小乐的右手食指上掠过,剐破了一点皮肉,鲜血直淌,那只蟋蟀也倏地从花瓶里蹿了出来,三蹦两蹦就没影儿了。
小乐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又哭又笑地说:“爸爸,你快来看哪,我的手……我的手抽出来了啊!”
陈厚德跑进屋来,一看这情形,上前捏住小乐的手指,爷儿俩抱在一起痛哭起来,陈厚德哭着问小乐:“孩子,刚才你为什么要抽手啊?”
小乐痛悔交加地说:“我……我不想失去我的手啊……”
“是啊,孩子,一个人失去手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为了换取一时的财富而甘愿失去手!”
小乐放声大哭:“爸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丁老板把钱付给老李后就抱着花瓶走了,老李也拿着钱去救他的女儿了,这以后,小乐因为玩蟋蟀剁手的事儿就在古城里传开了,于是,玩蟋蟀的人越来越少,玩古董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072)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7期 “按揭”离婚 作者:郑光春 字体:
乐明工作的文化馆来了一位年青漂亮的女同事,叫傅晓雯,这本没什么稀奇的,可自从这位靓女调来之后,乐明的心理和行为悄悄发生了变化,这就引起了他妻子薛莉虹的警觉。
渐渐地,薛莉虹察觉丈夫的行迹越来越异常,有一天夜里十二点多了,乐明还没有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回来说明情况,薛莉虹赶到文化馆,看到乐明和一位漂亮的女青年同在一室,女的在电脑前打字,男的坐在女的身边说着什么,乐明说是在赶写一个剧本,又介绍说这个姑娘是馆里的打字员傅晓雯,当天晚上虽没有发现什么,但薛莉虹心里已是投下了一片阴影,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薛莉虹:傅晓雯与丈夫之间会有故事发生!
薛莉虹的这种感觉在三个月后便得到了证实,这天,乐明回来得很晚,一进房间,他就语气坚定地对薛莉虹说:“我们离婚吧!”
听了这话,薛莉虹心头一震,但还是尽量保持着一种冷静的语气,问道:“你爱她吗?”乐明的脸上立刻精神了起来:“当然!和她在一起,我感到自己年轻了许多。”薛莉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醋意:“她也爱你吗?”乐明沉浸在美好的回想里:“肯定!她说跟我在一起,吃萝卜白菜都愿意。”薛莉虹又咄咄逼人地问道:“你们相互了解吗?”回答这问题,乐明底气不足,他说:“这不用你操心!”“离婚毕竟是件大事,你让我考虑两天再答复你。”乐明同意了:“行!”
这天晚上,薛莉虹和乐明开始了婚内分居,他睡书房的单人床,薛莉虹带儿子睡原来的房间。让薛莉虹想不通的是:这年头,“男人有钱会变坏”,难道没钱的男人也会起异心?乐明身处“清水衙门”,兜里没几张零花的票子,而偏偏却有“初生牛犊”的小靓妹爱上他,图什么?图他能码几部戏剧小品?图他成熟有男人的魅力?还是图他生性浪漫?
离薛莉虹答应乐明的两天时间快到了,说心里话,薛莉虹不想离婚,她很自信地预测乐明和那位“小甜心”的所谓爱情,纯属一时的“荷尔蒙”冲动,不会天长地久的,因为这种风花雪月的事,在男人堆里,乐明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只不过是别人“失败”的复制品!
两天后的晚上,薛莉虹正式答复乐明:“我同意离婚。”乐明没想到薛莉虹会这么爽快,但紧接着薛莉虹提出了一个条件:“你是知道的,我们买下这套房子,是以你的名义亲手借了我哥哥15万块钱,至今还有5万块钱没还。我想,等你把这笔钱还清后,我们再离婚。”乐明急了,他哪来钱还呢?经过和薛莉虹协商,从这个月开始,乐明每月拿出1500块钱还薛莉虹的哥哥,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离婚。
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是乐明发工资的日子,傍晚时分,他回到家里,一进门,便走到薛莉虹面前,把一个小牛皮纸信封交到她的手中,薛莉虹不解地望着乐明:“这是什么?”乐明开了口,话里不带丝毫感情色彩:“还你哥哥的钱呀!”薛莉虹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票子,公事公办地一张张点着票子,末了,她瞟了乐明一眼说:“没错,你还挺守信用。”乐明面无表情地回答:“不守信用,我就离不了婚,请你代写一张收条吧。”薛莉虹叫了起来:“我还要代写收条?”乐明不容商量地说:“那当然,到时候,你不认账,我找谁去?”薛莉虹随即按他的要求写了收条。乐明接过后,藏进公文包里,他特别提醒道:“别忘了把钱给你哥。”
第二个月发工资的日子又到了,可乐明那边迟迟不见动静,直到晚上,乐明才吞吞吐吐地开了口,他说这个月消费挺大的,手头有些吃紧,等下个月一起还。薛莉虹很宽容,答应了。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每到发工资,乐明都以种种借口来拖延还款,而薛莉虹则一让再让。
转眼到了第六个月,又是乐明发工资的日子,这天深夜十二点乐明才回来,一进门,薛莉虹就发现他满脸红红的,好像喝了许多酒,走进客厅后,乐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大牛皮纸信封,说里面是5000块钱,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他写小品得的稿费。薛莉虹关切地要他留下点钱,和傅小姐谈朋友,有时需要买些什么。薛莉虹的话刚一出口,乐明涨红着脸暴跳起来:“你别跟我提她!”薛莉虹闹不明白了:“你们不是交往很密切吗?”乐明愤愤地说出了一句脏话:“密切个屁!哼,我原以为她真的能跟我吃萝卜青菜,谁知她也是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接着,有些醉意的乐明便把薛莉虹当成了倾诉对象,毫不掩饰地吐露了“婚外情”的经过:刚开始时,他觉得和傅晓雯交往挺开心的,她也挺纯情的,后来,傅晓雯开始要这要那了,时髦衣服、金项链、彩屏手机,而且还要数码的相机;再到后来,胃口越来越大,要买手提电脑了,还说是为乐明打剧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在遭到乐明的拒绝后,傅晓雯大发脾气,说是一个穷编剧根本不配搞婚外恋,还说土老帽不懂得享受现代生活……更让乐明可气的是几天前的一个晚上,他亲眼看见傅晓雯和一个穿戴新潮的中年男人搂着逛大街,第二天,乐明找傅晓雯理论,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跟你玩玩浪漫可以,跟你过没钱的日子我受不了!爱情是要物质做后盾的,你懂不懂?”
乐明一下傻了眼,他一直认为自己找到了像当年一样的纯真爱情,没想到浪漫过后,同样离不开柴米油盐的物质化,而且现在的这种物质化比当年要高出十倍百倍!
其实,这种结果,正是薛莉虹预料之中的,她想给乐明留个“回心转意”的机会,这才想出了这么个“按揭离婚”的招儿……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7期 神奇的木楔 作者:麦 洁 字体:
传说中的鲁班是个能工巧匠,做的木匠活巧夺天工、精妙绝伦,他盖过屋、修过桥、造过船,可没听说他造过“人”,可有这么一个俞师傅,他居然会用木头造“人”,而且他造的人竟然是活的,你信不信?
一个“田螺姑娘”的故事
俞师傅是这方圆百里内最好的木匠,八十年代那个时候,别说是农村,就是城里人要个家具什么的也都是请木匠上自己家做的。俞师傅手艺极好,一般的木匠,一做活就离不开铁钉,但俞师傅一般是不用铁钉的,他做活,都是用木楔,让木板和木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俞师傅有一门最绝的手艺,那就是做木偶,他做的木偶,手脚都能动,五个手指就和活人一样,木偶关节的紧要处都是用木楔咬合的,做得就像人的关节一样,一边是个圆头,一边是个凹窝,两个咬合在一处,可以360度地转。
村里有一个传说:俞师傅年轻时生活境况不好,母亲早逝,父亲接着又亡故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年龄也不小了,眼看着村里的同龄人都成家了,他却还是光棍一个。俞师傅夜夜睡不着觉,看着屋子里堆放的一些上好木料发呆,那本来是父亲打算给他结婚时做家具的,现在也用不上了。有一天晚上,俞师傅把木料拿出来左看右看,忽然心生一念,他拿来了工具,又砍又刨,又雕又琢,几个月的时候,居然做出一个和常人一般大小的木偶。
这个木偶显然是个女性,凹凸有致的身材,椭圆的小脸蛋,精细的鼻眼。俞师傅拿出自己吃饭的钱,给这木偶买了一个假发,还有一身衣服,然后就让“她”坐在堂屋里。谁知道过了几个月,这木偶居然沾染了人间的气息……后面发生的事没有谁亲眼看见,可能是村里人加了些臆想,编了一个“田螺姑娘”的故事:俞师傅有一天早上起来,发现家里打扫干净了,饭也做好了,水也挑满了,他心生疑惑,第二天夜里就偷偷地装睡,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夜里,俞师傅听见外面有声音,于是爬起来一看,只见一个大姑娘正在屋里打扫呢!俞师傅再细细一看,堂屋里的木偶不见了,原来这大姑娘是木偶变的,后来这姑娘就给俞师傅做了老婆。
这件事传出去后,俞师傅的生意一下子火了起来,甚至很远的村子做家具什么的,也来找俞师傅,一时间名声大振。
其实村里人真正看见的,不过是俞师傅做的一个真人大小的木偶,还有俞师傅后来娶的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至于俞师母是否真是木偶变的,并没有人看见。后来大家问起俞师傅,他“嘿嘿”地笑着解释:“木偶哪能变成人呢?都是大家传说罢了,那种手艺,只有神仙才有啊!”
可是,好景不长:俞师傅和俞师母结婚后,好几年都没有生育,就在这时,有人说哪里哪里的送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