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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将军受惊了。”神隐拱手道,然后又朝着苏瑾道,“臣来迟,请娘娘责罚。”
“多谢神隐大人。”苏维安立即拱手。
苏瑾回神,“多谢神隐大人。”说着,她从锦被上爬起,她穿的衣服都是极为工整的,“爹爹!”
“瑜儿!”苏维安抱着苏瑾,“瑜儿受惊了。”
“多谢爹爹救命之恩!”苏瑾啜泣了一声,自己那时候还揣测,他会不会救自己,因为都听到侍卫不敢上前,那必定的是凶残之物。依照现如此的,若不是神隐出现,苏维安可能会毙命!他是在用自己的性命跟自己换啊!
吕氏抹着眼泪上前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维安点点头。
苏瑾只感觉自己的是幸福的,虽然自己是替身替苏瑾瑜受这亲情,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苏维安轻轻推开苏瑾,“夫人,瑜儿受惊了,让她去你那里歇息吧!”
【“文】“嗯。”吕氏牵起苏瑾的手,然后带着她离开。
【“人】神隐拱手,点头也离开。
【“书】苏维安立即让人赶紧将这瑾瑜阁打扫。
【“屋】翌日清晨的时候,苏瑾与苏维安和吕氏一起用早膳。吕氏与苏维安极为的照顾着苏瑾,苏瑾心中感动不已。
苏维安用过早膳,就上朝去了。
下朝后,苏维安被宗政焱点了,叫去御书房。
“苏将军看座。”宗政焱此时坐在御案前,深邃的紫眸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大手就放在那御案上,轻轻地敲了敲。
“多谢皇上,可是,臣已经习惯了站着,请允许臣站着。”苏维安低头拱手行礼。
“嗯。”宗政焱淡淡道,“阿瑾在将军府如何?可用膳?可安睡?可有说什么?”
苏维安听着,跪下,“一切都是按照皇上的意思照顾好娘娘,只是,她心情还是有点糟,臣和贱内正努力为娘娘解开心结。”
“朕听闻昨夜瑾瑜阁中有蛇?朕亲自看过瑾瑜阁,不会出现这个问题才是!”宗政焱压低了嗓音,眸子里尽是冷意!
“臣也是极为纳闷的,臣清早的时候就去特意查看了一遍,应当有人故意偷偷潜入府中放蛇。”苏维安战战兢兢,腿有些发抖。
宗政焱似是没有看到一般,敲打御案的手指停下,“朕不希望这样的危险在阿瑾的身边。”
“是,臣一定以性命保护娘娘周全!”苏维安立即应了。
“下去吧!”宗政焱似是一声长叹,“朕,甚是无奈,你们多多照顾她。”
“是。”苏维安恭恭敬敬地退了。
宗政焱紫眸深邃眯起,他起身,“阿瑾,朕想看你,想你……要朕在一个月内都不去你那,朕很难做到!”他拂了袖子,入了内室。
苏瑾安安静静地坐在亭子里,吹着微风。清心和清荷上前来,一人拿着披风一人拿着点心,“娘娘,您冷不冷?要不要披风盖盖身子?”“娘娘,要吃点点心吗?”
“都放着吧!”苏瑾挥手。自己这个瞎子,除了能听点东西,别的真的一点都不能做。
吕氏刚刚处理完后院的事情,经过瑾瑜阁,在院外看到苏瑾正在那里失神吹风,心中道,大概瑜儿也是喜欢皇上的,可是皇上太强势,瑜儿可能就受了些委屈……这心情还是要好起来才行。
她想起前几日从外面进了好几批的戏子,遂赶紧叫旁边的几个丫鬟,一些去请戏子入府,一些赶紧在花园中搭建戏台。
吕氏微笑着进了瑾瑜阁,朝着苏瑾喊道,“瑜儿。”
“娘。”苏瑾起身,朝着声音的方向行礼,“您来了。”
“不必行礼了。”吕氏笑着执起苏瑾的手,然后拉着她一起坐在那椅上,“瑜儿,听闻城里有好几批戏子进了岱城,他们可是唱的好戏曲呢!瑜儿,可与娘一起听听戏曲?”
“好。”苏瑾点头。吕氏与苏维安两人都是极为顾及她的双眸,明明是看戏,却是说成听戏,苏瑾当下心中就暖了。
“来。”吕氏笑了笑,“瑜儿啊,人生在世,多笑一些,这样会快乐一些的,即使是烦恼,也容易解决呢!”
“是,谢谢娘的教导。”苏瑾应。
“谢什么,傻丫头。”吕氏牵着苏瑾的手,带着她去了花园那边。
当下一起坐了,吕氏还让人去将后院的三个姨娘都喊来了。那三个姨娘看着苏瑾,都行礼,还送上各自准备的礼物,苏瑾笑着谢了。
几个人坐在一起,倒是融洽。
吕氏剥了个橘子,然后放在苏瑾的手中,“瑜儿尝尝这新鲜的水果。”
“谢谢娘。”苏瑾一笑。
“瑜儿笑得真美。”吕氏微笑,然后看了一眼那台上的戏,“瑜儿可听得这戏曲顺?若是不喜欢,你道,娘让他们唱给你听。”
“不,这戏挺好的。这是《牡丹亭》的曲子吧?”苏瑾笑,自己当时在南隅的时候,从书上就看过,这会儿听着这《牡丹亭》,倒是另外一种心境。
“是。”吕氏点头。
那台上的唱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苏瑾一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吕氏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便凑上耳边,“瑜儿,怎么了?”
“没。”苏瑾眨了眨黯淡的眸,“这曲子挺好,我听着倒是有些感慨。”
“原来如此。”吕氏点头。
戏台上正是演到杜丽娘因爱而复生,吕氏看着,眼泪也不禁落下,而那旁边的三个姨娘,也是用帕子拂着眼泪。
苏瑾听着台上那喜极而泣的声音,心中颤了颤。
“娘,我有点不适,我先回去了。”苏瑾忍不住起身。
“瑜儿,那,那要府医看看?”吕氏立即起身,那三个姨娘也起身有些茫然。
“不了,我睡一觉就好。”苏瑾一笑,转身,清心看着立即来扶着走。
吕氏看着,叹了一口气,摆手,“继续吧!”
苏瑾进了瑾瑜阁,入了内室,她扶着那桌子,“清心,你下去吧!”
“是。”
苏瑾摸着坐在那书案前,她的脑海中反复地念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这句子。
心又乱了。
不,她应该要按照龙玉华所言,成为宗政焱的祸水!
她开始摸桌子上的一切。
手来不及反应,碰洒了一桌的墨水,苏瑾伸回手。
那墨水流淌到地上,染黑了她垂在地上的裙摆。
她呆呆坐了好久,才又伸出手摸那笔墨,勉强扶好了。
她左手摸到那狼毫,右手却不想又碰到了那叠起的书,书撒了一地,她怔愣了一下。
她只不过是想拿一张宣纸而已。她想写下这样的句子。情不知从何起,一往而深。
可现在,一团糟!自己真的离开了人,就什么都做不成?!苏瑾眼泪倏倏落下,喉中哽咽。
不曾想,一人脚步轻轻走来。苏瑾侧耳听,“谁?”
来人看着她,那紫眸闪过一丝怜惜,叹了一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地的书本。
075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02
苏瑾撇撇嘴,知道是他,遂擦了擦眼泪,“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怎么又来!”原本不想哭的,可不怎么的,她越发哭得凶猛了些。
“朕无法做到。”宗政焱淡淡道,他拾起一地的书放在书案上,然后坐在她旁边,大手揽在她的腰间,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苏瑾挣扎不得,只好窝在他怀里。宗政焱伸手轻轻抚上她眼角的泪,眸子里尽是疼惜,“总是流这么多泪,都流到朕的心里去了。”
“呜呜……”苏瑾粉拳落在他的胸口,“说了不让你来,你偏偏的要来!”
宗政焱怔了怔,“朕想你。”
苏瑾伏在他怀中轻轻啜泣,“想,那就想想够了!罘”
“不够。”宗政焱语气微微叹息,他轻轻抚了抚苏瑾的墨发,“远远不够。”
苏瑾听着不做声,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而且就哭得如此放肆,什么鼻涕眼泪全都染上他的紫色锦袍。
他只是淡淡看着,呵护着,并没有一丝嫌弃的意思飚。
“你想写字?”他看着桌上一片狼藉,“怎么不让那几个宫女为你置办?”
“不想被她们打扰。”
“想写什么?”宗政焱看着她,他想起刚刚在花园中看到的那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宗政焱想起看到她的那表情,那时候恰好的唱了这句。
苏瑾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皇,皇上……”他那时候就在花园里了?
“是这句么?朕对你,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宗政焱垂下眸子,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呢,也是?”
苏瑾哑言,她呆呆地无任何动作。
“你这个样子,真是让朕喜爱之极!阿瑾,朕的阿瑾!”宗政焱闭上紫眸,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他闻着她发香,只感觉自己的心才舒适。
苏瑾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但脸上的眼泪需要擦掉,所以,她似是很习惯似的用脸蹭了蹭他胸前袍子,然后才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
宗政焱低头看着她一系列的小动作,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的样子,她做着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可却那么的可爱,那么地顺了他的心。
他看着那脏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是怒气吼她几句好,还是柔声再教导一番。可是看看她,罢了。
宗政焱叹了一口气。
她此时挣扎起来,“皇上该回去了吧?”
“不想走。”宗政焱目光此时变得深邃,“你这里有危险,朕放心不下。”
苏瑾黛眉微蹙,想了想,知道他说的是昨夜那蛇的问题,“那个应该是意外,皇上您就放心吧!”
“你还是抗拒着朕是不是?”宗政焱看着她,眸子里尽是哀怨神色,言语软了软,“阿瑾,朕好心痛。”
苏瑾愣了一下,她想起之前的,是,她不可以再推开他,无论是哪方面何种目的,她都要靠近他。
“臣妾,在为您着想,毕竟您是万金之躯,岂可以如此随意……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苏瑾低头,她的心又开始乱了。
宗政焱见她神色有些慌张,倒是以为她对自己有感觉但不敢面对而心中慌乱。他笑着凑上前来,“在担心朕?担心朕的声誉?”
苏瑾抿嘴不语。他当的她是默认,心中不禁有了舒适,他拉着她的小手,“朕不想走,一点都不想走。”
“皇上这样突然到府上来,这恐怕不是很好,爹爹知道了会因为未能够迎接皇上而心中有愧。”苏瑾将他突然闯入她房里的不礼貌归为苏维安未能迎接他会心中有愧,这一来不会激怒宗政焱,二来,说的其实宗政焱的行为不符合规矩,理应按照规矩进出。
“无碍,朕不责怪他就是。”宗政焱薄唇一笑,抚了抚她的墨发,“府上的人可有欺负你?”
苏瑾心中叹气,宗政焱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无耻,更加脸皮厚。
苏瑾摇头。
宗政焱紫眸看着她,慢慢将目光转移,他拉着她的手腕,那手腕处的血玉镯显露在他视野中,宗政焱眸子变得阴鸷,大手也不禁紧了紧。
她心中的那个男人来过了!可恶!
“痛!”苏瑾皱眉,想将手缩回来,但是被他一手抓着,顺着就将她紧扣入怀,“阿瑾,朕有点想了,给朕好不好?”
“什么?”苏瑾怔鄂,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狠狠地吻上!
“唔……不要……”稍后肯定有人接近这瑾瑜阁的,若是被人知道她和他在这白天里头做这样的事情,怎么想她的为人啊!苏瑾努力要推开他,他却死死扣着她的脑袋,强迫她跟他陷入那热吻当中!他的大手揽着她的柳腰,抱着她,就往床榻那边去。
“不,不要这样……”苏瑾被他这般忽来的强势弄得不适,扭捏着身子要离开他,可他强大的力道就是不允许她动弹半分!他狠狠地夺走她的呼吸!那个男人有没有吻她!有没有要她的身子!真是气死自己了!
宗政焱想到这样的一层,眸子变得血红血红,他的力道又狠又凶,大手立即捏上她的小软,刚想怒问,但到嘴了他又咽下!不,不可以对她太凶!不然她又要怨恨自己!
他的动作带起苏瑾浑身的战栗,他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就禁锢她的两只小手,放在她的头上,热吻就落在她的美色前,另外一只大手已经扯了她的衣物,“阿瑾!”
“不要这样,晚上……晚上可好?”苏瑾颤颤。
“不可以!”他咬牙,他就是要验证到底那个男人有没有碰她!晚上,到了晚上也许她就用药膏将痕迹全都消除了,他还怎么能看到!
那怒火以及内心的困兽已经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无论他是如何想着要自己温柔一些,可他不禁就狠了!
苏瑾被他的暴戾弄得浑身战栗,心中害怕得要命,他现在就像是野兽一般,要将她吃入腹中!他咬得那么凶,痛得她泪眼汪汪,“不要,好痛……”
可他已经乱了章法,他急求得到验证,大手迫不及待就将她最后的遮掩全都撕了,他眸子深沉地盯着她那里看,似是要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下一秒。
“啊!”苏瑾一声惊呼,抵不过那张薄得恰到好处的唇!他入魔似的亲吻她的美丽。
没有,那个男人并没有碰她!
心中才稍稍有了些安慰,他的手抚上她那手腕,血玉镯已经染上毒,那个该死的男人,就如此想他死!重来的把戏,难道还可以继续欺骗他宗政焱?!
“额……”苏瑾瞪大了眼睛,似乎眸前闪过一道亮光,那灭顶的感受燃烧她的理智,“放,放开……”
宗政焱放开她,唇瓣还留有她的香甜,他慢慢爬上她的身子,覆上她的小唇。苏瑾只感觉到一股酸涩的带着点点腥的味道入口……倏地,她猛地扭头!
“感受到了么?你的味道。”宗政焱薄唇微微上翘,手抚上她的红唇。
“你,你!”苏瑾羞愤交加,她多想给他一巴掌!他现在无异于是在羞辱她!
“朕很喜欢这样的味道。”宗政焱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愫,薄唇却能够吐出这样词句,手爬上爬下,如此灵活!
待苏瑾回神,他已经完全与她合二为一。
“宗政焱!”苏瑾咬牙。
“很好听,再叫!”那俊脸上满是笑意,眸子里染上的情燃烧着所有的一切,说话间他已经一个用力。
“啊!”苏瑾只剩下喘的气儿。
宗政焱捏着她的下颌,一字一顿道,“方才,朕真是想过杀了你,将你变成灵物,就放在朕的龙榻上!朕每到夜里,每到想你的时候,就狠狠要你!即使你成为灵物,全身冰冷,没有直觉,不会润不会叫,但朕至少能够感受你的一切!”宗政焱恶狠狠地说着,动作却只有越发凶狠无停歇的意思!
苏瑾听着吓了一大跳,那地儿一缩,他越发受了刺激狠狠地大起大落!
灵物!她曾在书上看过,西岱曾有暴戾的帝皇错手杀了自己的皇后,将那皇后的尸体用药物维持不腐烂!那帝皇甚为变泰;将这皇后称为灵物,夜夜在龙榻上与她交缠!这无异于是在歼尸!宗政焱竟然想将她也变成这样!
“想什么!”冷不防,宗政焱一手再次捏紧她的下颌,“为何跟朕做,你还会胡思乱想!你的心,到底装的是什么!你为何,要对朕如此残忍!”他眸子里迸发的都是恨!他实在是太爱她,爱得无所适从,爱得茫然失措!
“朕恨不得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装的是什么!”宗政焱气愤填膺,只能往她身子里钻得更深!
苏瑾咬牙,好痛,好恨!原以为他会怜惜,他待自己的温柔会久一些,暴戾会少一些!可是现在,他就不将她当成人!
“不说话!好!那就做!”宗政焱发狠似的,疯狂又暴戾!
这时候,有人从外面敲了敲门,“娘娘,该吃午膳了。是端进来,还是您到院子里吃?”
是清心!苏瑾一下子咬牙不敢呜咽出声。宗政焱冷笑,大手一掀,锦被紧紧地包裹在两人身上,“都端进来!”
“不……不要!”苏瑾立即呼声,但是他已经狠狠吻上她的唇,越发凶猛!
清心一怔,是皇上!皇上在里面和娘娘……
“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端进来!让娘娘挨饿不成!”宗政焱放开她的娇唇,语气威严丝毫未减!
“是。”清心不敢怠慢,立即跑了出去。
“臣妾错了,不要这样……唔……”又被他堵住口!苏瑾想要反抗,却更加激发他的兽意!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然后鱼贯而入一众的宫女丫鬟婆子,那宫女丫鬟婆子进来时才听到那床不正常的声音,当下脚都软了!敢在娘娘房中做这事的,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而现在……这不是要她们的命吗?那一并的宫女丫鬟婆子全都胆颤心惊布膳!
苏瑾惊骇了,他这般的令她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往后她岂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已经无力反抗,苏瑾心中一急,瞬间呼吸一滞!
“阿瑾!”宗政焱一惊,顿时捏着她的口给她呼吸的空气,又离开她的唇,沉声道,“她们什么都看不见!别怕!”
苏瑾咬牙,呜咽出声。
“如果介意,那将她们全都杀了!”宗政焱下一秒狠道!
那些宫女丫鬟婆子全都跪下来,将头埋得低低死命磕,“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宗政焱停下来,他深邃的眸子看着苏瑾,“你若不开口,当你默认,全杀了!”
众人一听,再猛地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苏瑾好不容易才道,“不是她们的错……你们,都下去……”
当下一众的丫鬟婆子宫女听着立即全都退下去,宗政焱的意思,是由苏瑾全做主的!
还不忘将门关上!
苏瑾似是叹了一口气,眼角的泪水如珠,倏倏落下。
“阿瑾……”宗政焱喊着她的名字,吻着她的泪,“你真是折磨朕的心!”
苏瑾哽咽,“皇上在煎熬臣妾的心!”
宗政焱一怔,“你说什么?朕煎熬你的心?”
苏瑾落泪不语。
宗政焱见她如此,脸上闪过怜惜,心中痛得更加厉害,不再迟疑,那腰肌似是装了马达飞速……
终于他倒在她身侧,“朕不明白,不明白……”他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入怀中。
苏瑾已经累得不行,浑浑噩噩就睡了过去。
夜色渐渐压了下来,宗政焱轻轻抚了抚她有些湿的发际,从她的额,一直到她整个脸,都被他描绘了一遍。
终是想念太深,心中不得纾解,他还是忍不住翻身,又再次掠夺,待收了云雨,夜色已经更深了。他知道,无人敢来了打扰他们两人。宗政焱慢慢退出来,为她裹好了被子,然后起身穿了别的干净的衣裤坐在坐在她的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