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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吃光绝色美男-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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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拒绝的余地么?”白浅笑了一声。无奈的摊手。

“好像是没有。”陌轻尘握扇子的右手轻轻一抖,笑:“不过我倒真不是很相信现在的你。只好委屈一下了。”

陌轻尘说完,白浅就觉得自己有点晕晕的,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晕过去前她想,这个人下药神不知鬼不觉,难不成真是采花贼?这样的话自己未免太衰了吧。

陌轻尘抱着白浅离开,眉头浅浅一皱,有时候未免太顺利了,总是让人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晏清就这么自信么?

他才走出客栈的大门,已经有人准备好了马车。很显然陌轻尘不是一个人来的,比如旁边房间的那个小丫头,就很是有点棘手。他动手前也不喜欢意外,自然是准备充分。

马车在夜色中绝尘而去。

白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相信绝不是在自己住的客栈。昨天的情形好像是记得非常明白的,自己被人劫持了。被一个疑似采花贼的男人劫持了。

她抬头打量自己的所在,这里是一件很华贵的房间,张扬的风格和昨晚的那个家伙别无二致。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除了有一点晕晕的,别的倒是都还好。

只是不等她出去问个清楚明白,有人推门而入,自己送上门了。

白浅眯着眼睛看着陌轻尘,沉吟了片刻,笑道:“你到底是谁?”她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了,不管他说与不说,总要探探口风才是。

陌轻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带着那么一点恶作剧的味道,说:“我是你的相公啊。你不记得了?”

白浅一愣,觉得自己又有暴走的冲动,但是她忍住了。“你说的是真的?”

陌轻尘无比诚恳的点头,居然大大咧咧的坐到白浅的床边,全无男女之防的意味,“自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他略微靠近,俊帅的面容,小麦色的肌肤,黄金比例的身材,那样子做男模都绰绰有余。

可是白浅很悲哀的发现,她没有办法对着这个家伙花痴,她只是在想,他在看自己的笑话,自己绝对不能如了他的愿才是。

不过陌轻尘的表情实在是太诚恳了,以至于她不能从假话这个突破口来打击他。于是只能另辟蹊径。白浅忍住脸上的抽搐,问道:“那晏清呢?他也是我的丈夫,这么说你是我的前夫?”

白浅其实已经有些风中凌乱了。在这么一个封建社会,一堆帅哥跑出说自己是你的丈夫,你没神经错乱已经很好了。

在白浅的想象中,大概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嫁过几次的,却没想有一些恩恩怨怨没有处理干净,导致这样的事情。

她很自信与自己的推测,于是说了出来。却没想陌轻尘一副受伤的样子,喃喃道:“前夫?”然后蓦然抬眼看着白浅,道:“你是这样想的么?”

☆、他们说了些什么(9)

某人的表情委实太露骨了一点,白浅浑身一震,顿时说不出来,脸色也是僵硬无比。

陌轻尘甚是哀怨的看了白浅一眼,道:“原来你根本就是不想要我了,所以才这样说的吧。姓晏的那个家伙有什么好?把你迷的晕头转向了,以至于都不承认我了。”

白浅的嘴角在抽搐,晏清没有把她迷的晕头转向,但是眼前这个人快要让她晕头转向了,可惜是被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种错觉,这里应该是女尊才对!传说中女尊小说里面女人都是可以娶很多男人的,女人当官,女人当皇帝。但是……虽然她只出去过一次,却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性。这里毫无疑问是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白浅郁闷的想。

于是,她觉得对方还是在耍自己,而且这耍人的技术委实低了点,实在无法对他报以同情。

“你,好像怨妇。”白浅闷了半天,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

陌轻尘一惊,道:“居然被你看出来了,这么像。”

“……”

白浅揉了揉额头,觉得好像有隐隐做疼,难道自己其实还没有睡醒?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可是……面前这个人倒挺是真实的模样。

她语气一沉,道:“废话少说,你还是干脆说你是什么人吧。要不就立刻从我的面前消失。”

陌轻尘脸上仍旧挂着他地标志性笑容,全然不在意白浅语气中的不耐。道:“其实我说了真话,你却不相信。”

真话?白浅嗤之以鼻,女人怎么可能有两个老公,就是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都是没有的事情,何况是古代。自己又不是那个女皇,能后宫三千。

所以陌轻尘这谎话说的没有水准。

不过说起来,虽然是女皇当政。但是这大秦的女性地位也没多大提高就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也不是那样容易改变地。可能很多人心里都存着这样的心思。如今是女人做皇帝,但是以后还不是要传位给男人?这还是男人地世界。

女皇的地位是被神化的,但她仅仅是一个帝王,算不上一个女人。

所以不论如何,白浅觉得陌轻尘的话很荒谬。

荒谬到她就是想要相信都做不到。

她本想还问些别的,但是陌轻尘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根本没有透露给她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也干脆没有再问了。如果他真的想说,刚才就不会用这样地理由来转移话题。

“其实,你有时候真的喜欢想太多,想太多最后离真实反而越来越远。”陌轻尘笑道,“一会儿让你见一个人,我想你一定会更相信我一些。”

白浅一愣,道:“谁?”说实话她能认识的人还真不多,陌轻尘能找到谁来取信她?总不会是方家夫妇吧。那太好笑了。

陌轻尘笑了笑没有说话,潇洒的走了出去。

白浅坐了片刻,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跑不掉的,但是任人摆布又好像不大是自己的作风。要不干脆出去看看吧?

☆、他们说了些什么(10)

门外并没有人看守,走廊上偶尔有侍女走过,看到她都会很恭敬的行礼。显然在某些事上已经得到了关照。

白浅心中越发的迷惑了,但是这些疑问只能放在心底。陌轻尘不是不相信自己么?那么为什么又不限制自己地行动?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里的格局很是巧妙,处处透露出雅致的气息,很有那么一点苏州园林的味道。不过不大适合白浅这种路痴。她回头看过去,好像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

自己应该没有晕睡多久吧?陌轻尘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如果是有心人应该是很容易发现地。能拥有这样的地方,绝对非富即贵。不过现在白浅最好奇的是自己的身份和晏清的身份,她隐隐觉得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可是怎样都想不明白。她到底是谁?

白浅又走了一会儿,终于有些烦了。于是拉住身边走过的侍女。道:“你送我回去。”

那侍女有些畏惧的看了白浅一眼,道:“请您稍等。奴婢要给公子送茶过去呢。”

“公子?”白浅挑眉问道:“陌轻尘。”侍女手中果然是捧着东西的,白浅一开始就看到了,只不过她当作没看到。

“是的。”侍女低眉顺眼,答道。

“那好,你带我一起过去吧。”白浅笑。

“这个……”

“他应该有吩咐你听我地话吧。”白浅说地理所当然,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白浅看的出来,她是有些害怕自己地。

这害怕来的莫名其妙,可是白浅现在不介意利用一下。

“是,是……”侍女无奈,只好领着白浅往前走。

白浅的步子很轻,她在想如果陌轻尘刚好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看到自己过来会不会吃惊。自己能到这里来他应该是意外的吧?

但是很快白浅发现吃惊的不是陌轻尘,而是自己。或者说自己绝对要比他更吃惊“你过来了,本想待会去找你,没想到你我如此心有灵犀。”陌轻尘笑了笑,望了望面前的人,道:“你不用再跑一趟了。”

白浅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人自己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断然没有忘记的道理。这个人是言少,也就是自己的‘哥哥’。至少晏清是这样说的,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地人。他应该在不远千里的万皇城而不是在这里和貌似对头的家伙喝茶。

“你说的对。”言少虽然模样普通。但胜在眉目疏朗,浅笑看着白浅,道:“又见面了。”

白浅看着他的笑,虽然还是那张脸,平凡如昔。可是白浅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这个人不应该是自己的哥哥,自己不但和他长的不像。他对待自己地感觉也不像。

和上次截然不同的笑,截然不同地感受。他显然没有再掩饰什么。这种明显的区别,白浅是感受得到的。人,其实都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端看你愿不愿意用心而已。

“你是谁?”白浅盯着他的眼睛,道。

☆、他们说了些什么(11)

言少浅浅咧开嘴角,道:“你果然是看出来了,这样我也没有必要继续戴这难受的东西。”他说完这句话。伸手到自己的脸部边缘,轻轻地摸索着,然后一拉。

出现在白浅面前的是另一个人。除了那双有神的眼睛,其他的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明明是一个俊朗的年轻人,本身就应该是吸引人目光的,而不是那个平凡的哥哥。

白浅心中一凛,然后冷笑起来:“你之所以带上那个面具,是害怕我认不出来吧。不过现在……有什么你可以说就是了。我想我相信你了。”

她觉得自己很是生气的,这个人在骗自己,直接说明晏清在骗自己。心中浅浅一揪,觉得有那么一丝让自己厌恶地情绪挥之不去。晏清在骗自己。可是自己竟然不意外。难道自己其实一直……一直都隐隐有这种感觉么?

陌轻尘目的不明,言少又和他坐在一起。自己到底算是什么?被你们唬着很好玩么?

“我想我的出现可能让你生气了。”言少浅浅耸肩,一副无奈的模样。“可是。如果不给他添点麻烦,我又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晏清?你和他闹翻了?”白浅敏锐的问道。

之前晏清和他合伙欺骗自己毋庸置疑,那么为什么他忽然要戳穿,又说出那种酸溜溜的话。显然是和晏清有了矛盾。那么因此找上别人也不是不可能地。如此说来,陌轻尘绝对是不会和晏清有合作的可能,因为只有当他们不和,言少才会找他。

言少点了点头,神色怡然自得,道:“闹翻了虽然说不上,不过……也不是很和睦就是了。”

白浅看了看他。然后又看向陌轻尘。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其实我从刚才就很好奇,你说我见了这个人就会相信你的话。可是连他都是骗我的。我还会相信你么?我只不过更觉得你居心叵测而已。”

“这……倒真是个问题呢。”陌轻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击掌一笑,道:“其实这不是问题,不如我们今天就把夫妻之间能做的事情都做了,那就没有人能说什么了。说起来,这夫妻之实我可是盼望很久了。可惜你丈夫太多,都没我的机会。”

白浅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了过去,忍住内伤,这叫什么屁话!她现在越发地肯定这个人喜欢胡言乱语了。两个丈夫就够可怕了,很多是什么概念?!难不成是变相地骂自己?想到这里白浅的脸色有些黑了。

言少在一旁笑着,靠在椅子上,一副看热闹地样子。如果有茶水加瓜子就更好了。

陌轻尘却浑然不觉,看着白浅笑了笑,居然起身走了过来。似乎在考虑自己之前的话的可行性。

白浅看着他走过来,昂首而待,她还不信这个混蛋真的敢做什么。

不过这次白浅又错了,以陌某人的脸皮厚度,加上过遍花丛的本事,又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只要他愿意。

☆、他们说了些什么(12)

所以等白浅发现不对,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在外人在场的情况之下一把揽住了白浅的腰,紧紧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本事已经登峰造极。

白浅的脸一下子成了煮红的虾子,忽然反应过来这厮在做什么。抬起脚就向他的下身踹了过去,她可是想到做到的。陌轻尘浅浅一侧躲过白浅的攻击,转身就将她压在树上,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白浅动弹不得,狠狠的瞪眼,就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下去。这下子很是用力,连血腥味都蔓延了出来。

愤怒,生气,惊恐,到最后是疑惑

白浅一直睁着眼睛,所以她一直看着陌轻尘。她很生气,但是生气之余心中又浅浅发虚,这个人难道不是一直在开玩笑么?他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动手?不对的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害怕。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他的目的,是他的手段。虽然自己现在还不知道不明白,可是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除了惹自己生气还有什么作用?如果他想要女人,难道他会找不到女人?白浅不相信。

何必要对自己动手?

白浅的瞳孔浅浅收缩,眼睛却是瞪的大大的。以至于有片刻的走神,陌轻尘已经松开了她的嘴巴,渐渐往下。

白浅蓦然惊醒过来,狠狠的一推,这次却是推开了。她顾不得自己的震惊。

不经意对上陌轻尘的眼神,心中一震,原本准备破口大骂的话也都被咽了下去。转身落荒而逃。

跑到一半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被非礼了还要逃走?这算是什么回事?

不行,这场子不找回来自己不姓林。可是

怎么找?白浅踟蹰了。

陌轻尘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凤眸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只不过表情却是恬然的,没有丝毫愤怒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好像自己刚才不过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言少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忽然笑道:“你就这样放她走了?什么都没吃到还得罪了人,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陌轻尘狠狠看过去,眼神凌厉,锋芒毕露。

“你又清楚我什么了?”他说。

言少可不是吓大的,他笑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小看她了,以至于能让你做出这样的事。不过你们是不可能的,这点你自己也清楚,难道不是么?”

他似乎很是满意在别人面前扮演先知的角色,嘴角挑起,又道:“你刚才做出这样的事,她却没有来得及甩你一巴掌就走了,这点倒是有些让我意外。难不成她对你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啧啧……这样的话,你可要好好把持自己,不要千年道行毁于一旦啊。对你对她可都不好。”

“闭嘴。”陌轻尘笑着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原来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言少不疾不徐道,“不过你让我看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本就不会再对她下手了。但是有一场好戏还是谢谢你了。”

他站起身来,回头对陌轻尘笑:“还是我家那婆娘比较可爱的,知道自己只值多少,永远都要求不了太多,所以她只有失败。但是你的那个……恐怕就是拿整个江山来换,都不够吧。”

言少摇了摇头,“后会有期。”

陌轻尘冷冷看了他一眼,根本不回答他的话。

院子里终于静了下来,陌轻尘抿了抿唇,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如果他不放手,刚才那个女人能跑得掉么?

☆、你好自为之(1)

白浅回到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了看一地狼藉,白浅纳闷了片刻,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暴力的时候么?还是因为被压抑的太久了?但是想起刚才的事委实令人生气。白浅想,如果那个家伙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定不介意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脚,敢吃姑奶奶的便宜,活腻了。

还有那时他的话,他的表情,无一不让自己愤怒。

她轻轻擦拭了一把自己的唇角,嘴巴里还有一丝丝腥甜的味道。垂目看了看手指,一抹淡淡的嫣红触目惊心。白浅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血,是他的。

她看着这淡红色的血迹,如同晕开的胭脂,妖冶艳丽,可是这却是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似乎很久之前也尝过他的血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难以忘怀,冰冷彻骨。

不……够了!白浅猛地挥手,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总是想起很多讨厌的东西。

她知道……她都知道,这些都是这个身体原本就有的记忆,这些一直在困扰着自己。可是自己不想要这些记忆,她总是有种预感,如果一旦想起来了,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她会变的不再是白浅但是……她不是一直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么?不是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么?不是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么?那么记起以前的事是最好地选择,这些才和自己的初衷不违背。这些才是她应该去做的。

白浅蓦地一顿。两种完全矛盾的想法,自己本能不想要的东西,可是理智却告诉自己这是需要的。

哪种才是真实?

她之前,居然从来未曾发觉。

她的头又开始隐隐做疼,自己昨天好像就没有喝药,病情又开始反复了么?白浅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终于好像安静了一点。但是这根本不能真地缓解什么。她想起了之前那些日子的痛苦,觉得心有余悸。

白浅深吸一口气。觉得口干舌燥,正想起来,却忽然哇的一下吐了什么出来。有什么似乎要破开自己的胸腔跳出来。

她低头一看,衣襟上一片鲜红。不住的从口中蔓延出来的液体是什么?

白浅有片刻的呆滞,她不大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她不过是咬了陌轻尘一口,那家伙出了一点小血。在她地想法中,和眼前的一切相去甚远。

所以,这不是他的血。

那么……这是谁的血?难道是自己的?否则为什么看起来无穷无尽?

白浅捂住自己的胸口,闷闷的,但却不会疼。这些血到底是从哪来来的?自己会吐血?她惶恐了,这么多地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难道自己是要死了么?不会吧?

可是,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白浅觉得自己淡定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明明连心都是凉的,可是却没有办法作出任何反应。

晏清一直在骗自己,他给自己喝药,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想起来什么。可是那些又不是自己的记忆,为什么不让她想起来?

☆、你好自为之(2)

晏清,一定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吧

所以。他才这样对自己。陌轻尘没有要杀自己的必要,至少现在是这样。

白浅忽然笑了笑,也许他们都以为,自己面对地是别的人吧……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告诉自己。你不是那么悲哀“您……您怎么了!”门口站着一个惊慌失措的侍女,手中端着的饭菜全都撒到了地上,碗碟摔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浅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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