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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在内心暗自冷哼,竟有人越过他私自接近皇帝,真是胆大包天。
赵梦瑶自是知道宫中规矩,就在皇帝走入百花亭时,一宫女从亭内走出,直直走至安公公跟前才停了下来,宫女名秀儿,一身素色宫衣,长得也算清秀,一双眼睛闪着精明的光芒,“安公公有礼了。”
“哼!”安公公冷哼一声,抬高下巴,眼里是对秀儿的百般不屑。
秀儿不怒反笑,从身上拿了一个荷包交到安公公手上,“赵才人命奴婢把此物交与安公公,还请公公务必收下。”
安公公横了秀儿一眼,边接过荷包边尖着声音说:“只怕是晚了。”
“公公先看看,看是否合心意。才人此事越过公公实在久妥,因此奴婢在此给公公赔罪了。”秀儿说着就给安公公行了大礼。
安公公打开荷包,里有一块玉佩与一个手镯,两个物品质地皆属上乘,这一件物品最少也值千两银子,如此厚的礼安公公见了,满脸笑容,“好,好!”
“以后还请公公多多照应赵才人才是。”秀儿因办好自家小姐交待的事而高兴。
“你是……赵才人?”皇帝对各位妃嫔见过两面,对赵才人如此美貌女子自然有所印象。
“臣妾叩见皇上。”赵梦瑶一脸慌张,似乎并没有想到会在此见到皇帝。
皇帝见状,以为是偶遇,脸上多了些笑容,“平身吧!”
还没等赵梦瑶说话,皇帝见到桌上的夜光杯,一脸诧异,“赵才人也爱葡萄美酒?”
“梦瑶对葡萄美酒略有研究,今夜月圆之夜,对月浅饮,以寄对家人的思念。”赵梦瑶声似琴,一垂眸,一抬眼,都显得端庄得体。
这话一下子就掳获了皇帝的心,这样的夜晚让他想到了他死去的母妃,世人最赞太后仁德,待他犹如己出,却不知太后就是害死他母妃之人,她以为把他养在身边,让他做上九五之尊,就会感激她吗?不,他的心中只有恨,恨太后的无情,因此他发誓要至孙家于死地。
“说得好。”皇帝随意坐下,赵梦瑶就上前倒酒,接着与之对饮。
一杯接一杯,两人谈天说地,甚是欢愉。却不料就在这时,有人大喊,“有贼,快捉贼呀!”
接着就听到安公公大声呼叫,“来人,护驾。”
如此一来,打断了两人对饮,更打破了赵梦瑶的如意算盘。
就在这时,只见一黑衣人从花丛间窜了出来,横冲直撞一番后被众侍卫逼入百花亭内,只见一黑衣人直直向皇帝飞了过去,那速度因太快,皇帝没来得及躲开,就被黑衣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接着就见黑衣人与众侍卫打斗起来,黑衣人身手敏捷,每一招都让侍卫招架不住,太侍卫人太多,黑衣人也无法脱身。
不久,只见几十个弓箭手也来了,把百花亭团团包围。
唐楚华从地上爬起,脸被摔得瘀青一大块,顶着伤,下令道:“来人,把贼人乱箭射死。”
弓箭手领命就要开箭,哪知道黑衣人说话了,并且一个飞身就躲到了皇帝身后,“皇上,别别别……是我呀!”
寻着声音,众人看向说话的之人,只见她把黑巾拿下,露出一张美丽的脸,那一脸的英气,任谁都知道她是谁。
“尹溪?”在众秀女中,只有尹溪尹才人和皇帝是旧识,两人是表兄妹,皇帝的生母尹妃是尹才人的亲姑姑。见是自己的表妹,皇帝用手势禀退众弓箭手。
“就是我,皇帝表哥,你就帮帮我吧,把我废了好不好,我不想做你的妃子,你知道吗?”尹才人对于这件事十分苦恼,说着就上前拉着皇帝的手,还撒娇般的摇了摇他的手。
唐楚华对于这件事也苦恼,他从小与尹溪一起长大,对她也只有兄妹之情,她入宫选秀这是尹家家族长老们的决定,为的就是让尹家慢慢成长起来。对于只封尹溪才人,这是太后的主意,他没有反对的权力。
这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皇帝的面子受损,冷着一张脸道:“这事不由你胡来。”
“皇帝表哥,你明不明白啊!我们是不可能的知道吗?我们是兄妹,近亲结婚,生出的孩子会是傻子的。”真是气死她了,这皇帝就是一木头脑袋,怎么说也不听。
听吧!这是什么话?更是让所有的宫女太监侍卫跌破眼界。什么叫近亲结婚?他们都没听说过呀!
赵梦瑶却在想,原来尹才人是皇帝的亲表妹呀!难怪在御花园她说这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无聊,皇帝都没生气。赵梦瑶想想就觉得生气,这个可是她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呀!皇帝似乎很纵容这个尹才人似的。这样一想,她冷冷打量着尹才人。
尹溪感到有人在盯着她,她一转头就对上赵梦瑶的眼睛,这个女人长得很美,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是皇后孙玉致有眼光,今天白天竟然敢在皇帝面前赞同她的观点。
赵梦瑶撇开脸去,脸上的笑容极怪异,“皇上,依臣妾看尹才人只是不懂事调皮而已,你就不与她计较了。”看着皇上脸的一大块瘀青,赵梦瑶十分心疼。
“赵才人,你是在讨好我是吗?不过我不用你求情,皇帝表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其实他若一生气把我废了,我对他就感激不尽了。”尹溪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唐楚华对尹溪是十分无奈,却也不得它法,只得看着她胡闹一翻了。
哪知道皇帝不与尹溪计较,尹溪倒对皇帝叫板,“皇帝表哥,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要离开皇宫,我不喜欢你,你知道吗?哈哈哈……”她边大笑着边离开。
看着尹才人大笑着离开,众人都十分无语,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皇兄,没想到尹才人很有趣儿呀!”
“瑞王?你来做什么?”来看他的笑话吗?看着唐楚风的笑脸,他就恨不得撕下他那永远带着邪气的笑容。
“没什么,随便走走而已。”唐楚风低头笑得不明所以。
看着唐楚风的笑,皇帝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冷声道:“你别接近尹溪,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尹溪有五分长得像他母妃,这是他一向宠着她的主要原因。
赵梦瑶见皇帝如此护着尹溪,心里的忌妒疯长。小时候与孙玉致一起见过当时的太子几面,从那时她就暗暗喜欢上了唐楚华,因此她忌妒孙玉致从小与太子有婚约,因此她发誓她一定要击倒孙玉致,把唐楚华抢到手。如今她又多了一个妒忌的人,那人就是尹才人。
“臣弟知道了。”唐楚风邪笑着离开。接着飞身向凤仪宫而去。
而皇帝因为尹才人这么一闹无心再与赵梦瑶谈天说地,更别说侍寝了。
019:拜 师
皇帝回到自己的寝殿,安公公在侧侍候,看着皇帝手上抱着纱布,安公公也为之心疼:“皇上,你这伤可得小心养着,不然留下疤就不好了。”皇后娘娘真够狠心,怎么能对皇帝如玉般的手下得了狠手呢?
唐楚华抬手看着手背上的几条抓痕,淡淡道:“不碍事,有疤也无所谓。”
皇上说有疤也无所谓?安公公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你可是千金龙体,怎么可以留下伤疤呢?您说这皇后娘娘真狠心的,怎么可以下如此毒手。”
皇帝听闻安公公说孙玉致狠心,不知为何,莫名的就怒了,“朕的事何时需你一个奴才来管了?另外孙玉致她是皇后,你一个奴才怎么可以说她坏话。”这话一出皇帝也觉有些不妥,但话已出,不能收回,面对安公公打量的眼神,他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安公公得令退下,心里却嘀咕不停,皇上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尹才人的事惹他不高兴了,所以才冲他发火。
唐楚华看着自己手上的伤,也不再包扎,就随意上了些药,心里不知为何一点也不怪罪孙玉致抓伤了他。
这夜唐楚华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坐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这次他没有要安公公陪同,只有两个侍卫暗中保护,他本想随意走走,竟不知不觉间走到凤仪宫外。
看着凤仪宫几字,他犹豫着是否进去。
——
唐楚风从百花亭离开就直接去了凤仪宫,他又如之前一样从窗跃进了孙玉致的房间。
“就知道有些人做贼习惯了,狗改不了吃屎。”孙玉致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只见她坐在房间内的桌子旁,悠闲的吃着樱桃。那每一个动作都极优雅。
唐楚风顿时满头黑线,不悦翻着白眼,“你怎么能骂本王呢?”
“我何时骂你了?”孙玉致头也不抬,一脸的云淡风轻,对于唐楚风的深夜造访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刚刚……”唐楚风说到一半就禁了声,一脸的玩世不恭,走到她身旁随意捡了个位置坐下,随手就要拿樱桃来吃,“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与小女子计较。”
他的手还没触到樱桃,就被她快速的拍开,“这樱桃来之不易,可贵了。”
他没想到她会说樱桃贵,但在他眼中不过就是寻常水果,他挑眉笑道:“能有多贵?这世上难道还有我唐楚风吃不起的水果?”他不是吹牛,他真的很有钱,比皇帝的国库要富裕得多吧!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吃可以,一千两银子。”今天算了算她带入宫中的银两不多,一些手下侍卫宫女太监都要打赏,这么一来,她现在挺缺钱的。既然有人上门被她敲诈,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区区一千两银子而已。”他笑呵呵的,随手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数了几张给孙玉致,“现在可以吃了吧!”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贪财的主儿。
她把银票收入怀中,眉开眼笑的看着唐楚风,“瑞王果真富裕,难道传言属实。”传言瑞王是北唐朝第一富豪,原来她还不信,现在看来传言不假。
“你怎么想都可以。”唐楚风也不否认,但也不承认,他边吃樱桃边赞叹着,“价值千金的樱桃本王第一次吃。”
“王爷想经常吃也不是不可以。”若他每天都来吃,她岂不是要发财了,这么一想,她的眼睛就忍不住闪着金光,嘴角也向上扬。
“这……我看还是算了。”以为他傻子吗?一千两银子吃几个破水果,还每天吃,就算有银子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见他如此说,赚钱的梦想破灭,她低头想了想,笑道:“不如今后我免费请你吃如何?”
他就觉得没有这么好的事发生,看着她的脸,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一朵破干花都要了容才人替你做两件事的报酬,你的水果不会放了毒药吧!”
“王爷请放心,若放了毒,我会试先通知王爷。”她笑得有些怪,看得唐楚风眼睛疼。
“别饶弯子了。到底有何事求我?”唐楚风就觉得他落入这女人的圈套了。
“听闻瑞王武功高强,不知可有收徒的打算?”她边说话还边替自己倒了杯茶。
原以为她有心拜师,若真心敬茶他可以考虑收徒弟之事,哪知她倒了茶自己端起就轻抿了一口,然后一双清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本王从没打算……”‘收徒弟’几个字还没说出,突然就有一个声音从房顶传来,“我有心收徒弟,皇后丫头拜老头儿我为师吧!”
声音落,一个白头发的老头站在瑞王和孙玉致面前,两人都是吓了一跳,一脸防备看着老头儿。
唐楚风更是夸张的护在孙玉致前面,生怕她受到伤害。
那老头一脸笑容,看着就像个孩子,他说话时总是这里抓抓那里挠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上有好多跳蚤似的。再看他的头凌乱脸却干净,衣服虽破却也干干净净,孙玉致打量了老头儿一翻,开口道:“你是哪里来的?”
“来……”瑞王‘人’字还没喊出口,就被隔空点了哑穴。
瑞王直直盯着老头儿,这个老头儿实力真是太强了。他不会对他们不利吧!这样想着,他再次拦在了孙玉致跟前。这世上能与唐楚风做对手的人极少,这个老头儿的实力强大得惊人,他连对方的实力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这男娃儿还真是无聊,你说你又不是人家的男人,怎么半夜来此,若皇上来了,岂不是要害了皇后丫头。真是的,不懂事。”老头儿边说,边上前就要掳着人离开。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皇上驾到,孙玉致吓了一跳,看向老头儿和瑞王。
瑞王只被点了哑穴,舞着手意思是要马上离开,可是被老头拽着他根本脱不了身,他要立马离开,不然皇上有借口找他麻烦了。
最后瑞王和老头儿在皇上进屋前飞上了横梁,而孙玉致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面带微笑行礼,“臣妾恭迎皇上。”
皇帝冷着一张脸,四处看了看,看着桌上的樱桃核,“怎么?皇后还没休息?”
孙玉致不想多说,低着头道:“是。”
皇帝是个极细心之人,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屋子里不一样,桌子前的两张椅子是拉开的,显然有人坐过,而两张椅子前都有吃过的樱桃核散在桌子上,这明显是两个在此同时吃了樱桃。这么一想,他就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将军府内唐楚风的话,说他的皇后若被别的男人看了身子,难道孙玉致与别的男人有苟且?这样想着,心里酸酸的,更是起身四处查看。
孙玉致知道皇帝是看出了问题,笑道:“皇上深夜到此,不知有何急事。”
“没事……”皇帝还在四处查看着。
查看一圈后他什么也没发现,突然,他猛的一抬头看向横梁。
孙玉致吓得脸色苍白,完了,皇帝发现她屋内藏了两个男人会如何对付她?
020:瑞王的醋意
查看一圈后,皇帝什么也没发现,突然,他猛的抬头看向横梁。
孙玉致小脸顿时苍白一片,完了皇帝发现她屋内藏了两个男人会如何对付她?虽说她不怕皇帝对付她,但是皇后被皇帝捉奸,只怕太后和孙家也会因此毫无颜面。
孙玉致紧张的跟着抬头看向屋子横梁,只是这一看,她不禁瞪大了眼,这是怎么回事?人呢?
皇帝同样一无所获,孙玉致见状一脸镇定,“皇上看什么?难道皇上也觉得凤仪宫老旧需要重新修整一翻吗?”
唐楚华没想到她会说宫殿老旧的问题,愣了愣才不自然的笑道:“这事……朕会处理。”
“我有一请求,不知皇上可否答应。”孙玉致在心里算着账,今天在唐楚风那里只敲诈了一千两银子,这完全不够花销,或许皇帝的钱,她也可以敲诈一些的,这样想着,她一偏头看见角落处一柜子上放着皇上给的赏赐,虽说赏赐被各位妃嫔选走一些,但剩下的也能值不少钱吧!
“说吧!什么请求。”皇帝说着,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看着皇帝眼中淡淡的光芒,孙玉致垂眸道:“皇上可否把修整凤仪宫的账银交由玉致来管理?”
“这事……”唐楚华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孙玉致的小脸半晌,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就交由皇后来管理吧!”
“那就谢谢皇上了。”孙玉致笑着,那笑容美若天仙。皇帝看得愣了好半天。
而此时还在横梁上的唐楚风心里那叫一个不悦,心里冷冷的想着,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睛珠子挖出来。
“另外还有一件小事。”孙玉致想把那些赏赐换成银两。
“何事?”既然她都说是小事了,应该不会是什么无礼的要求才是。
孙玉致听后,那是一脸得逞的邪笑,她缓缓走到放置物品的角落,把早上皇帝给的赏赐拿到皇帝面前的桌子上,“皇上能否把这些东西换成银子呢?”
这女人什么意思?是不想要他的东西吗?这样一想,唐楚华心里挺不是滋味儿,他想拒绝,却听孙玉致笑道:“皇上莫不是这么一个小要求都不答应玉致吧!”要知道她是皇后,前世的唐楚华不是‘宠’着她吗?今世的他同样也会为了孙家的势力而纵容她的一些小要求。
“皇后想多了,朕准了。”唐楚华笑着道。
孙玉致听后极开心,想着这下有钱了。就在这时,唐楚华突然道:“皇后今天抓伤了朕……”
“我这里有上等的膏药,这就拿来为皇帝上药。”她才不能让皇帝敲诈她呢?她现在可是穷人,她总不能一辈子靠着父母拿钱渡日子,她父亲一世清廉,也没有过多的银子给她打典,她又不能向太后姑姑拿钱用,因此只得自己想法赚钱了。
看着她急着进了内屋拿药,皇帝心里竟然漾起一丝甜味儿。
“怎么还不走呀!他别不是要留下来过夜吧!”唐楚风心里急得不行,真想立马飞下去狠狠揍皇帝一顿。
“看你那样子,是吃醋了吧!”老头儿的声音突然在唐楚风的脑子里响起,老头儿用的是秘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唐楚风武功也不弱,也会用秘语传音,道:“是又怎样?可怜人家心里没有我呀!”他看着老头儿继续道:“你刚才用了什么方法让对方看不到我们的?”这个老头儿不会连隐身术都会吧!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会隐身术,不过我有隐身符,可以隐身半个时辰。”老头儿再次用秘语传音道。
“老头儿,你还有隐身符吗?能不能给我几张用用?”唐楚风眼睛死死盯着老头儿的脸,见老头儿一脸如孩童般的笑容,他不禁嘀咕道:“真是个老顽童。”
“没有。”老头儿一口回绝,“你又不是我徒弟,我凭什么给你?”
“不给就算了。”他唐楚风可是有师父的,当然不会因为一个隐身符就重新认师。
看着唐楚风偏过头去,老头儿又用秘语道:“男娃儿,你喜欢皇后丫头怎么不说出来呀!我呀!观察了那丫头一天,她真的很有意思哦!”一说起孙玉致老头儿就一脸兴奋。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有一个男徒儿了,再有一个女徒儿,就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那样就能组成一个好字了。
唐楚风一听,不禁心里一急,差点说出声来,还好老头儿急时再次点了他的哑穴,“你小子还真厉害呀!连老头儿我的点穴都能自行解开。”
唐楚风也意识到刚才差点闯了祸,再次用秘语道:“老头儿你若敢害孙玉致,我跟你没完。”
“瑞王爷,你这脾气不好,我才不跟你玩。”老头儿嘻嘻的用秘语说道,那脸上的笑容让唐楚风真有撕破他嘴脸的冲动。
这老头儿既然知道他是瑞王,竟敢还叫他男娃儿,真是一个大胆又有趣儿的老头儿呀!
孙玉致拿了药膏出来,皇帝见了就向她伸出手去,意思是让她帮他上药。
孙玉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用药棉棒替皇帝的伤口上药,她一脸认真,可能是因为痛,皇帝不禁缩了一下手,孙玉致见了,不禁用嘴替皇帝吹着,“别动,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