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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师兄也没有办法,可是她觉得世上的事并非如此,并非一定会生老病死,不然梦花要如何解释?或许那是武学能解答的问题。
“修练灵气之人也不能延长寿命?”孙玉致只想奶奶多活几年,能与一家人享天人之乐,但这事一定会根据前世的轨迹,该死的还是会死,那么她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还有孙家所有人的命运吗?
“当然能,修练灵气之人活过百岁根本不是问题,听闻百年之前,有人练到灵气神级,此人一百多岁还犹如年轻人。”东方清风笑着说,“可是那样的人才百年难遇,师妹还是别想长生不老的事了。这有违天理。”
“我并非想长生不老,只是想奶奶多活两年。”孙玉致笑道。师兄倒也可爱竟以为她要活数百年,如此长的寿命若没有亲人陪伴,又有何意义。
“既然如此,改日我去将军府走一趟,或许能帮到你奶奶。”东方清风笑道。
孙玉致听后,笑着道谢,“谢谢师兄。”自己重生后就是走大运了,不只拥有了梦灵,还有师傅和师兄的关心,如此重生,也不枉然。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之际,皇帝竟然突然出现,“师兄?原来东方先生是皇后师兄,难怪母后会让东方先生进宫教学。”
孙玉致也打算行礼,淡淡的看着皇帝俊秀的脸,“皇上怎可偷听我二人说话?”这个唐楚华是脑子病了吗?没事就出现在她面前,找她麻烦,真是可恨。
“你们两人说得大声,朕不想听也不行。”唐楚华进了药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看着孙玉致道:“皇后琴棋书画学好了吗?竟有时间学医?”
孙玉致知道她回答学好了,怕皇帝就会赶师兄出宫。若说没学好,又怕皇帝问罪于师兄。如此一来她陷入两难,思忖了一会儿道:“师兄的琴艺精湛,臣妾只学了皮毛。”
“那为何不多练琴,却来学医?”刚才见到两人谈笑风生,他的心无故的泛酸。不管他爱不爱,她孙玉致是他明正言顺的妻子,他就不要别的男人与她如此接近。皇帝却不知他这是吃醋的表现。
“臣妾对医术也感兴趣,所以来讨教一二。”唐楚华,你真是可恨,觉得这样很好玩吗?若不是身处皇宫,她定狠狠揍这个没事找事的皇帝一顿。
“原来如此。”皇帝笑容可掬,看着东方清风,“朕对医术也颇感兴趣,不知道东方先生可否赐教?”
“什么?你也要学?”孙玉致瞪着眼看着唐楚华的笑脸,“皇上,政事要紧,你可不能因为兴趣担务了政事呀!”
“嗯,皇后说得不错。”唐楚华甚是赞同的点着头,孙玉致这才转忧为喜,就听唐楚华又道:“既然如此,皇后也别为了兴趣而担务了后宫事务。”
053:皇帝的算计
“嗯,皇后说得不错。”唐楚华甚是赞同的点着头,孙玉致这才转忧为喜,就听唐楚华又道:“既然如此,皇后也别为了兴趣而担务了后宫事务。”
孙玉致顿时黑了脸,皇帝果然聪明,就连说话也处处占上风,但她哪里是听人摆布之人,淡淡笑道:“后宫有太后娘娘看管,臣妾十分放心。”后宫可不比天下,她才不信他也能说他的政事有人处理。
“既然如此,皇后随意就可。”话虽如此,皇帝的脸却沉了下来,阴冷之极。这女人说来说去就是要与东方清风在一起,真是可恨。如此一想,皇帝冷声道:“朕过来时,太后让传话,叫你去福寿宫。”
皇帝说得一本正经,孙玉致自然相信,想着难道是后宫的女人有了动静。因此笑道:“谢皇上通传,我这就去福寿宫。”
孙玉致与皇帝一起出门,东方清风一脸淡漠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妹师怕是被皇上骗了。”
孙玉致刚走至门口,就听到了东方清风的喃喃自语声,虽然小声,她却听了个清楚,也是练了梦灵心法的缘故,她现在的耳朵极灵,用梦灵的话说就是她能听到方圆百丈内所有的声音。
走至门口,她停了下来。
皇帝见状奇怪问:“皇后为何不走了?”
“皇上,你说的可是实话?”孙玉致淡淡的问着,似乎并没有因为皇帝骗她而生气。
见她的表情,皇帝也不怕被拆穿,笑道:“皇后两日没与太后请安,朕只是说出了太后心中所想。”他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在太后处听说孙玉致这两日没请安的事。只想来看看她到底在忙些什么?或者说是在算计些什么?
这男人睁眼说瞎话倒也能耐,孙玉致在心里骂着老狐狸,面上却露出淡淡笑容,“皇上说得是,臣妾这就去福寿宫。”
皇帝见状,一脸笑意,心中暗想,想与东方清风相处,没朕的同意,想都别想。
与皇帝分开,孙玉致去了福寿宫。
而皇帝冷着脸回到了御书房批奏折。
郑锋在御书房外等候很久,见到皇帝回来,笑道:“皇上听说你去了凤仪宫,难道皇后出事了?”皇上很少去凤仪宫,难道皇后出事,如此一想,郑锋心中也着急。
“皇后很好,不不不……皇后不好。”皇帝和郑锋两人一前一后进御书房,皇帝说完停了下来,看着郑锋的脸。
“皇后道底是有事还是没事?”皇上是在戏耍他吗?一会儿没事一会有事的。再见皇帝看着自己,郑锋莫名的心慌。
“呃……这……”皇帝犹豫了一下,道:“那个东方清风与皇后走得太近,你可有办法让他离开皇宫。”
“呵呵,皇上就为这事?”郑锋笑了起来。
皇帝冷着脸道:“你敢嘲笑朕没有办法向你请教吗?”
郑锋顿时收了笑容,毕恭毕敬道:“皇上,臣不是笑你没办法,是笑你陷入情网却不自知。”
“你说什么?”陷入情网?他……不过是……不对不对,他好像心里酸酸的,并且这是看着皇后与东方清在一起后才有的感觉,这种酸味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难道真如郑锋所说,他爱上皇后?
“皇上是不是莫名的觉得皇后与东方先生在一起很碍眼?并且心里莫名的泛酸?”郑锋也欣赏皇后,觉得皇后有趣儿,聪明,并且那种气势更是无人能及,加上孙家的势力,若皇上能得皇后相助,北唐江山,定会稳固安宁。他作为臣子,自然要为江山着想,定会撮合皇帝皇后和睦相处。
“没错。”唐楚华笑道,但那笑容里竟有一丝苦涩。
“既然如此,皇上为何不与皇后和睦相处?”郑锋问。
“她是孙家这人,就算我有情,又有何用?”之前他就认识了这一点,因此才少去凤仪宫,就怕自己陷入太深,没想到他还是没能逃过。
郑锋想了想,觉得多说无益,转了个话题道:“皇上若真想东方先生出宫,臣有办法。”
“说吧!”唐楚华一心想着感情之事,他与孙玉致绝不可能,孙玉致看他的眼神只有厌恶。再说他也不能一直受孙家摆布,除去孙家是他的心愿,他不想帝位受威胁。
“臣会联名几位大臣同时上奏,到时太后自会处理。”郑锋说出办法,心里想着,皇上为何就是不明白呢?孙家对他并非威胁。但是他不敢说出口,不然他也会被误认为是孙家派来的人。
果然,两日后,皇帝收到奏折,都有提及东方先生不应居皇后凤仪宫,导致民间风言风语。要求皇后与东方先生避嫌。
——
众妃还没从太后处离开,皇帝拿着奏折到了福寿宫大殿。
“母后,儿臣有一事要请您定夺。”唐楚华笑着,对太后是敬重孝顺。
“何事?”皇帝处理政务以来,她从没干政,今日是何事让他如此?
皇帝看了一眼孙玉致,把手中奏折递到太后手中,“母后看了便知。”
这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孙玉致一脸淡漠,直视皇帝,看得皇帝自然转开眼去,不敢与她对视。
见皇帝如此表现,孙玉致知道他一定是做了什么算计她的事。
太后看完,脸色也变了,“这事是谁胡言乱语,抵毁皇后清白,被哀家查定当问罪。”
抵毁皇后清白?就这一点,孙玉致也猜测出是什么事情让太后如此生气。“太后姑姑,出了何事?”她笑问。
看着她的笑,是那样的温柔,太后心疼的说:“玉致你也看看吧!这些人尽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中。”
“这些就是有人胡乱相传,皇后与东方先生怎么可能有染?但此事该如何处置,还请母后定夺。”皇帝如此做既然是逼太后自己把东方清风弄出皇宫远离皇后,也是给足了太后面子,知道他孝顺。
皇帝这话一出,其他妃嫔顿时明白是何事。一个个一脸虚伪的笑,眼露算计之色。
054:师兄离宫
皇帝这话一出,其他妃嫔顿时明白是何事。一个个一脸虚伪的笑,眼露算计之色。
德妃仗着自己有孕在身,先开口了,“这事就算皇后清白,只要东方先生在宫中,只怕皇后百口莫辩。”
“是呀!姐姐的清誉可不能毁在一个先生手上。”赵梦瑶冷嘲热讽的说着。那个东方清风长相俊美,人称医仙,却为孙玉致的先生,她孙玉致何得何能有如此先生?如今有人点火,她当然会多扇几下风。
万贵人也道:“人言可谓呀!”
“别人是皇后,才不怕闲言碎语,我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到如今不也没查出真凶?”容贵人阴阳怪气的说着,那眼神足以杀死孙玉致。
华妃笑道:“容妹妹这话可不对,这没查出真凶关皇后何事?这是侍监办事不办。”谁不知这侍监与德妃是亲威,华妃这话也是在针对德妃。
“有何不对了,我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所为呢?”一说起孩子,容贵人就失控,不管该说不该说的都会说。
这时玉贵人又咳嗽起来,锦贵人离得最近,笑道:“妹妹病得厉害,就别出来走动了,也不怕越来越严重。”说完她又小声说,“怎么不咳死,装病,可恨。”
锦贵人以为没人能听到她的唠叨,却不知道孙玉致听了个清清楚。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有一个不是争对孙玉致,太后也看在眼里,冷声喝道:“一个个都该掌嘴,皇后清清白白,你等怎能胡说。”
“母后消气。”唐楚华顺着太后的后背,见太后顺气了些又道:“这事还得母后定夺。”
“玉致,你看这事如何办?”太后也知道东方清风是孙玉致师兄,不管两人是不是有染,她一心护着自己侄女,在定夺前还是想听听孙玉致的意见。
太后姑姑的心意孙玉致心领了,十分感激了看了太后一眼,“此事由姑姑定夺就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能说什么?只怕是说什么错什么。
“皇后识大体,既然如此,东方先生也不便再留宫中,东方先生即日出宫吧!”太后看着孙玉致不冷不热的眼神,有些担心,随手抓过她的手轻拍几下以示安慰。
孙玉致明白太后苦心,露出一笑容。
皇帝和其他妃嫔见结果如此,一个个露出笑容,现在东方先生不再,皇后就算是失去一个好的帮手。如此一来,她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
东方清风离开,孙玉致心里有空空的,好似与亲人分离一般,“师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
“师妹不必难过,随时可以见面。”他一个人若要入宫,来去自如,无人能拦阻。
“如此甚好。”孙玉致放下心。
在城楼上,目送师兄离宫。
“皇后不舍?”看着孙玉致如此不舍的眼神,皇帝心里酸楚。
“皇上如愿以偿,很开心吗?”这男人太小气了,她本还要学习医术,现在却没有地方可学,这后宫之中哪个人不是对她的后位虎视眈眈,如今少了师兄相护,她心有不安。
“当然。”皇帝笑得狂妄,在走在城楼时,对身边的安公公吩咐,“今晚摆架凤仪宫。”
“是,奴才这就安排。”安公公笑得奸诈,斜眼看了一眼孙玉致。
皇后走后,安公公笑着说:“皇后今晚侍寝,请皇后准备妥当。”
“知道了。”孙玉致冷冷的回答。
她一步步走回凤仪宫,想着皇帝要她侍寝,冷笑之后,用意念与梦花对话,“梦花,今晚皇帝会在凤仪宫休息,侍寝之事就靠你了。”
书房里只有孙玉致一人,梦花从她的手腕跳出,在空中飞来飞去,“主人,想要皇帝做个什么梦?”
皇帝竟然要她侍寝,不管是讨好孙家还是另有阴谋,既然如此,她就让他在梦镜中得到满足,这样一来,她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让皇帝做一个好梦,他要我侍寝,你就让他在梦中欲仙欲死,难以自拔。”前世她陷入皇帝为她所编织的爱情梦镜中,最后她失去了亲人,失了自我,还失去了生命。他既然要靠近她,要与她上演夫妻情深。好呀!走着瞧,她倒要看看是谁更狠心,谁迷失了方向,谁在这场爱情游戏里被伤得更重。如今她拥有梦花,她不只能全身而退,还能伤得皇帝体无完肤。
与梦花刚说好侍寝之事,翠玉就敲门进来了,“小姐,你让我留意凤仪宫的东西是否丢失,刚才我发现小姐的丝帕不见了两张。”
“什么?有这等事?”过几天就是她所知道的德妃流产的日子,想着动手脚之人一定会找她做替罪羊,因此她才多了个心眼,让翠玉留意凤仪宫中的东西是否丢失,怎知真如她所料。
“小姐的丝帕都由奴婢亲手清洗的,却不知怎么在晾晒之时不见了。”翠玉一脸疑惑,“小姐,不会是有下人大胆偷东西吧!”
“绝不是下人偷东西这么简单,好了,这事交给我处理便是,你去忙吧!”既然有人要用她的物品来陷害她,那么她只有借皇帝之手来找出真凶了。
夜幕降临,皇帝如约而至。
孙玉致与上次侍寝一样,找了借口说要沐浴,如此一来,在皇帝等候她之时,梦花进入他的身体,让他身处梦中,难以自拔。
第二早上,皇帝醒来,孙玉致已在梳洗,皇帝衣服凌乱,这是孙玉致故意为之,这些假相却让皇帝以为昨夜与皇后春宵一度。
“致儿,你怎么起得如此早?”看了看屋外,已是大亮,今天他不能上早朝了。
“不早了,臣妾怕打扰皇上,所以没叫醒皇上上朝,是臣妾之错,皇上责罚吧!”孙玉致一脸笑容,温柔和善。
听到如此话语,皇帝心一动,上前就要抱孙玉致,“这不是致儿之错,一天不上朝,无碍。”
孙玉致推开要抱她的皇帝,笑道:“皇上,这里还有……”她故作媚态,眼神瞟向刚进门的翠玉。
皇帝轻咳两声,一派帝王风范,冷声道:“如此,皇后替朕更衣吧!”
孙玉致缓缓走近,替皇帝穿衣,心里却骂着,自己没长手吗?虽说心里有气,不过算了,这样得他欢心,她还怕他不中计。
如今有人想偷她丝帕想以此来对付她,那么她就利用皇帝找出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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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北州之战
孙炅率军出战,十万大军到达北州地界。
前方有天然屏障,万峰山拦着,成峰山有上万个山,每一座山山峰入云端,山下是深深悬崖,若想从此路走,只有唐楚风的军队所修栈道能通往,栈道在山的半腰弯曲前行,入山数里突然中断,听说唐楚风设了路障,但孙炅军队没见路障,却只见路到了尽头,只有一瀑布从山间飞流而下,如此一来,无路前行,孙炅只得率军往北。
孙炅最初率军到万峰山,也是想从山间穿过去北州。却没想到传说中的栈道会突然没路可走。
往北行军半月,却是入北州唯一的通道,这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湖,要想入北州,只得从水路通过。
当年皇帝把瑞王封到北州,只因这是北唐朝无人能管理的杂乱之地,这地方穷山恶水,不似江南风光,更不似京城繁华。无人愿意去北州,那里究竟是繁华还是穷困,无人知道。全是人们猜测而已。
湖上看似平静,孙炅却不敢再前行,入北州需大量船只,若在湖上与唐楚风军队遇上,他们不识水性,必死无疑。
如此一来,孙炅只得上报。
皇帝一意孤行,也是想得渔翁之利,下令孙炅前行。
孙玉致身居后宫,就算想管也不能管,当初大哥出战,她就怕凶怕吉少,因此才以画相赠。
年将军到达军营,见孙炅不再前行,拿出圣旨,逼其前行。孙炅被逼,不行不领命。首先率领两万兵马在前探路,却不想顺利之极。
等其他大军入北州,他们就被全数围困于山间。
“孙将军,你真是糊涂,敢出兵北州,就不怕有来无回。”唐楚风冷冷的声音在半空晌起。
孙炅抬头一看,就见唐楚风从山上飞身而下,来到他面前,犹如神仙下凡。
孙炅和众将士看得直了眼,好一会儿孙炅才道:“皇命如此,我也无力改变。”
两人说话之际,双方兵马怒目相视,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只听孙炅他们所用之船传来叫声,所有人看向湖中,孙家军所用之船,竟全数起火。
孙炅见状,以为是唐楚风为之,怒吼道:“唐楚风你个卑鄙小人,烧我船,毁我粮,手段如此阴毒,实在可恨。”
“孙将军,火不是我放。”唐楚风淡淡解释。
就在孙炅要下令开战时,只听一船上传来一声音,“孙将军,烧船是皇上之命,所谓破釜沉舟,你若不尽全力攻打北州,就无路回北唐。”
“将军,是年将军的声音。”孙炅副将出声道。
“无耻小人,竟以皇上之命如此逼迫本帅。”孙炅知道他是被年将军所害,只怕年将军会以他全军惨败上书皇上。如此一来,孙家危矣。
“孙将军,你已无粮草,真要以十万大军敌本王二十万大军?”唐楚风冷声道,如今孙炅若全力以拼,只怕他的将士也会死伤不少。如此想来,他倒想安抚孙炅。
“还以如何?杀!”他孙炅身为孙家军,哪怕是死,也要为北唐王朝效力。
这一声令下,两军大战触发,接着便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见对方将士凶猛,唐楚风也是一愣,想也没想,提力飞身就到了孙炅身边,在孙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剑已入孙炅血肉一毫,“都住手,别打了,孙将军在我手中,若谁再动手,本王立马杀之。”
唐楚风用了内力,他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间,没有一人没听到他所说之话。
杂乱的战场顿时悄无声息,唐楚风这才冷声道:“孙将军英勇,本王不想杀你,但你为唐楚华那狗贼卖命值吗?”
“孙家世代保北唐,绝不会让反王得势。”虽说皇帝可恨,但他的忠心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