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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民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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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怕摔,才将那姑娘宠得刁蛮跋扈……”

季凌龙,俞州无人不知,海盐帮的龙头,操纵俞州全部的黑帮势力。

是个狠角色。

不过,相对于白督军,他还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在季凌龙手上,海盐帮的势力还没有延生到军界和政界,仅仅在商界呼风唤雨。

白督军府的人,季公馆的确惹不起。

“听闻季龙头的宝贝女儿,是个大美人啊”白云展自从去了报社,熟知了俞州各种八卦。

卢薇儿横了他一眼,戏谑道:“是不是美人不知道,定是个泼妇五少最近爱上了这种口味的?”

白云展咳咳。

画楼与白云归都笑。

夜色渐深,四个人上楼歇息。

白云展走在后面,突然瞧见画楼往二楼去。

他愕然咦了一声。

画楼只装作没有听见。

她匆匆洗了澡,躺在被窝里装死。却一直没有睡着,留意白云归的动静。

大约半个小时,白云归才进来。他掀开被窝,一阵冷风钻进来,画楼身子微僵。

他没有任何想要碰她的表示,画楼才觉心头微安。

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均匀,竟然是睡熟了。

她如临大赦,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就睡了。

半夜里,朦胧之中,她突然感觉身边有什么响动。条件反射的,她猛然抽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枪,直指那响动。

屋子里落针可闻。

“你干嘛?”白云归的声音有些迷惘。

画楼这才彻底清醒。

她手里空空如是,却做出握枪的动作,悬在白云归的额旁。

一时间她才知道,以往在枕头下藏枪的习惯,已经改了多时。只有在自己紧张的时候,才会下意识以为枕下依旧有枪。

“督军,你做什么?”她立马回神,佯装自己是做噩梦,神色慌乱,“我做了噩梦……”

“我口干,起来喝水……”白云归狐疑瞧了她一瞬。自己刚刚起身,这点轻微的动静,她就倏然惊跳而起,从枕下迅速摸了下,然后就将手指向他的额头。

他诧异,枕下什么都没有,可是她的手势,分明就是当那里有把枪。

除了在官邸,任何地方他都携枪入睡。当权者才害怕被人暗杀,才会逼迫自己有这份警惕。

她……。她一个内宅妇人,怎么养成了这样的警惕?这般从酣睡中惊起的戒备,应该是长年累月的习惯。

他眸子更加深敛。

白云归喝了水,两人躺下,却谁都没有睡意。

他借着翻身的动作,凑近她一点。暗黑里,他都能感觉她似刺猬竖起全身的防备。

这样不想让他碰……

他又假借翻身,将胳膊搭在她的腰际,还轻声问她:“夫人,你睡了没有?”

画楼只得道:“……没有。”

“睡不着,是因为刚刚做了很可怕的梦?”他的身子又近了一分,呼吸间的灼热气息能喷到她的颈项。手却依旧搭在她的腰际,好似随意摩挲着。真丝睡袍滑软,手感极好。

她嗯了一声。

她的发际有迷迭香的气息,令人心神安宁;颈项间的肌肤却散发少女特有的乳香,直直在白云归心头萦绕。

他猜测不出来她是什么人。

她应该隐藏的时候,却将自己全部暴漏,又暴漏得理所当然,好似就是让人知道,她很坦荡;可是又有很多秘密一般,有些事情明明就是解释不通的。她的钢琴,她的枪法,还有这般警惕。

越想着,就觉得身边的柔软有些僵硬。

他昨晚的燥热又涌上心头,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它应有的反应。

这样的反应,无关感情,仅仅是最原始的冲动。

白云归是个成熟的男子,他有着强烈的欲望。而且他最近心情不佳,很久没有释放身子,那些欲望堆积更加强烈。似秋日里的干燥柴火,微弱火星都能将他点燃。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白云归实在想不到自己这般顾前顾后是因为什么……他不需要等待她的回应。未曾情事的小姑娘,不懂得这些美好,根本不会回应的。

他怕她像昨晚那般扫兴,干脆将她拥入怀里。

一只手便顺着她的后背,滑进了她的睡袍里。

温热的肌肤,比真丝尚且柔滑三分。

她则啊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微颤。

“做了什么梦,告诉我……”白云归凑近她的脸颊,将她小巧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吮吸,游走在她后背的手轻轻摩挲,轻茧引起她身子一阵酥麻,那婀娜身躯更加僵直。

“不肯告诉我?”他见她紧抿唇瓣,呼吸却炙热,犹自好笑,逗起她来,“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唇却放开了她的耳垂,在她脸颊上轻吻。唇上的燥热,好似一块块烙铁,在画楼身上心头留下灼烫的印痕。

被他紧箍的身子忸怩了一下,挣脱不开,却感觉在他的唇下,他的手掌下,身子开始酥软。

她错乱的呼吸里微带喘息。

“督军,不行……”一时情急,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黑暗里,她都能感觉他身上一冷。

她才清楚意识到:她没有资格在这个时候说不行……

白云归微顿,继而将她压在身下。

他高大身躯令她有些透不过气。

“别怕,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白云归声音低柔暧昧,却用结实双腿将她两条玉腿分开,“真是个小孩子。结婚的时候,家里人没有告诉你,夫妻会如何吗?”

说得这般轻柔,却字字暗含警告。

画楼微微闭目,心底一片寂静。

“真没有告诉你?”他轻笑,手摸索着解开她的睡袍,吻在她的削窄肩头,雪嫩肌肤暴漏在空气里,凉软柔滑,他继续褪去她的衣衫,低低呢喃,“没关系,我教你也是一样的……”

衣衫褪尽,他身子因为情欲而滚烫,贴上她的肌肤时,只感觉她微颤。

她刚刚还能克制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他轻茧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柔包裹住,缓缓揉捏。她的喘息已经难以自持从齿缝间溢出。

见她仍是这般矜持,他在她小巧锁骨处的吻更加深了,手掌的揉捏也加大了力度。

终于听到她微带羞赧的娇吟……

“可以吗?”他呼吸也粗了,眸子都炙烫起来,却停在那里问她。

这个恶毒的人

“不可以”是她心底的呐喊,却没有资格说出口。

他压在身下的,不仅是她的娇软身躯,也是她的脆弱命运

他明知她不乐意,明知她刚刚说了不行,却在此刻逼迫她委曲求全,成全他的民主:是她自愿的,是她说可以的……

“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他的嗓音因为情欲烧灼而沙哑,依旧逼问道。

“我愿意,督军”她玉藕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将身子腾起迎上他。

委曲求全有很多方式,她要选择最有利自己的一种。

一句愿意,点燃了他全部的激情。身子初次被开垦的痛楚,令她大汗淋漓,眼角不禁溢出泪水。

她的娇吟更加旖旎迷乱。

他停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低喃:“是不是很疼?”

她嗯了一声。

接下来虽然轻柔了很多,却还是疼……

他一开始还有耐性哄她,可是她承欢时不知所措的凌乱,自有别样的柔软妩媚,弄得他心神驰往,越发烧灼,采撷更加尽力……

也顾不得她的矜贵,她的身子里奋力律动,寻求她最美好的滋味。

第八十节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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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双胞胎

第八十节双胞胎

次日,白云归与慕容画楼皆是半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清晨的那场欢愉,他们都精疲力竭。

少女的青涩,白云归花了很多的精力,一直照顾她的感受,最后才有一点放纵的愉快;而她初经情事,身子娇弱不堪,白云归的温柔体贴她不懂,只觉他是个野蛮人,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

身上有些红痕,最明显的,却是雪色颈项与锁骨处……

将旗袍的扣子高高扣住,依旧有一两颗草莓若隐若现。

她懊恼地往梳妆台上一俯,这可怎么办?今日起晚了,就是说不清的事,又这么明显的证据……

温热手掌抚在她的肩头。

白云归睡袍敞口,胸膛肌理分明,眼眸里微带戏谑。酣睡过后的他,神采奕奕,眸子更加幽深明亮。那英俊眉目含笑,毫无往日煞气,令人惊叹造物者的厚爱,雕塑般的容颜如此完美坚毅。

“我看看……”他抬起她的下巴,手指在旗袍没有裹住的草莓处轻挲,“你太娇气了,我都没怎么着你,就有这么深的痕迹……”

没怎么着她?

他激情起来,根本就不顾她的疼痛惊呼,吮吸她的肌肤,怎么都不肯轻一些,还叫没怎么着她?

一早起来,他倒是忘了。

画楼真想回击一句,但是有些打情骂俏的感觉,而且想起他逼迫她说“我愿意”,心口就觉得窒闷,淡然笑了笑:“我扑点粉,反正上午不出门……”

白云归在她脸颊落下轻吻,便开始换衣裳。

画楼解开旗袍的扣子,将修长颈项与锁骨露出,拿着小粉扑轻轻拍打,玫瑰味的清香氤氲满屋。她专注的神情越发缭绕。

白云归正在扣军服的纽扣,瞧见这幅*光,忍不住走过来,捉住她的手,低头轻吻她的锁骨……

贪婪汲取她的美好。

画楼这回光明正大推他,嗔怒道:“督军”

白云归的眸子乱了。

画楼顿时心下大急。

他敛住心神,才将那莫名涌起的欲望压下去。

换了军服,带着督军绥带与徽章,又拿出长靴穿上,看这模样是要出门的。

军装在身的白云归,立马敛了柔和,眉眼间英武不凡,却无一丝笑意,肃穆叫人生畏。

“督军,您要出门?”画楼问道。如果是去驻地巡查,应该三五日才会回来……三五日的功夫,她应该可以让自己更加平静一些,“是去驻地吗?”

“下午市政府有会,不是去驻地”白云归声音都敛了,沉稳里透出冷酷。他往外走,突然明白过来似的,回头挑了挑唇角,对她道,“我晚上会回来”

画楼脸颊蓬起一团燥热,火烧火燎的,她并不是问他今晚是否回来……

白云展去了报社,白云灵与卢薇儿跟李方景出去了。

慕容半岑在西花厅练琴,几日的功夫,他依旧是练画楼教给他的那些曲子,却渐渐炉火纯青,手法娴熟至极。

这个孩子,果真对钢琴有着异样的天赋。

画楼搬过琴凳,坐在他身边,弹了新的曲子给他听,另外教了一些别的内容。

女佣便道:“夫人,有客人拜会……”然后递给画楼一张帖子。

画楼随手翻了,居然是海盐帮的季凌龙龙头。

“督军不在家……”画楼轻声道,“告诉季龙头,他日再来。”大约是昨日他女儿得罪了白云灵,亲自登门赔罪吧?

她觉得没有必要应付这样的人。

女佣退了出去。

画楼依旧指点慕容半岑练琴。

姐弟俩吃了午饭,下午去东花厅喂鱼,说了些闲话,依旧回去练琴。

半下午的时候,李争鸿快步进来,手里也是拿了帖子,递给画楼:“夫人,彭家的人到了,现在在官邸外……”

杭州府的那个彭家,白云展的同学彭补之。

这回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画楼下意识用披肩遮了遮自己的颈项,道:“把客人迎进来,我上楼换身衣裳……”

李副官却怔在那里,目光落在她的下颌。

他瞧得分明,乌黑眸子悲喜莫辩,触及她的眼神,立马低下头去,扣靴行礼:“是”

画楼只觉难堪,忙快步上楼,换了一身银红色苏绣并蒂荷花纹旗袍,浓密青丝绾了低髻,带着粉色桃花簪,镜子里的面容更加年幼……

银红色的衣裳就是显得年纪小。

她不过是用来遮掩颈项的红痕。

那些红痕渐渐只余下淡痕。扑了厚厚的细粉,若是不仔细盯着瞧,几乎不着痕迹。

画楼举步下楼时,客厅的沙发里坐着四个人。

李副官正在吩咐女佣给他们上茶。

慕容画楼面带淡笑,神态端庄贞淑,后背笔挺,一瞧便知她身份尊贵。如此态度,显得不那么年幼。

李副官忙行礼,叫了声夫人。

那四人都忙起身。

他们恭敬行礼叫了夫人,偷偷打量她:似朝霞仙子飘渺下凡尘,那身银红如火,热情又瑰丽,将她的年轻美丽衬托更加妩媚动人。但是她神情又淡淡,沉静如水。

冰与火的交融,恰到好处的微笑,令她气质烈烈灼目。

画楼亦打量他们。

两名男子,一个四十来岁,中等身量,着棕褐色长布衣衫;一个二十来岁,跟白云展年纪相仿,青灰色大氅敞着,里面着咖啡色西服,亦是中等身量,有些瘦显得比较高;还有两名女子,都穿着淡紫色杭稠旗袍,深紫色哔叽披肩,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姣好,身量婀娜丰腴,眉眼间皆有风情。

画楼目光落在那两名女子身上。

她们长得有九分相似,只是一个神态清冷些,一个活泼些。

她隐约明白这两名女子来俞州的目的,心中微微淡喜,面上却不露声色。

“夫人,我叫彭补之,是贵府五少的同学……这位是我四叔彭赫,这两位是我的庶堂妹彭泽兰,彭青黛……上次白督军为我的事情周旋,我特意前来道谢……”那个青年男子笑道。他果然是彭补之。

画楼也客气:“既是五弟的同学,就是白府的朋友,彭少多礼了……”她的注意力再次被这两名女子吸引:特意强调是庶堂妹……

她的猜测可能被印证了。

她不由弯了弯唇角,跟彭补之与彭赫寒暄,又叫人给白云展的报社打电话,看看他能否抽空回来一趟。

白云展很是高兴,道自己马上回来。

十分钟后,白云展没有回来,卢薇儿与白云灵、李方景倒是回来了。

卢薇儿也认识彭补之,当即便笑了:“补之,你怎么来了?”

“薇儿,你也在这里?”彭补之也颇为意外,随即领悟,“哦,你和云展结婚了吧?”

卢薇儿闪过一丝尴尬,不置可否,只是跟彭补之说别的话。

那两名女子的目光,则被李方景吸引。

画楼给他们分别介绍了。

李方景没有坐下,只是道:“你们有客,我就不打扰了……”

白云灵立马乖巧道:“你送你……”

两人携伴而去,背影相得益彰,很是相配。

知道李方景不是白云展,也不是白云归,彭家的那两位庶小姐脸上有藏匿不住的失望。

画楼则感叹:这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啊灵儿一开始对李方景敬谢不敏,如今这般亲热起来。李方景讨好女孩子,的确是手段非凡。

白云展很快也回来了,跟彭补之很是亲热的拥抱了下,还责怪道:“怎么不提前打个电报?我以为你们还要好几天才能来……”

“一路上顺风顺水,是比预期的早到了两天……”彭补之顺着他的话接口。

然后两人又说了些闲话。

画楼只当他们是白云展的朋友,便留下他们吃完饭。

彭补之欲客气,被白云展迎头罩住,还说要留他在官邸住。

“已经定了饭店……”彭补之笑道。

吃了饭,白云归还是没有回来。

画楼也说不用等了,督军最近比较忙,彭家的心意她会转告督军的。

白云展跟车送他们去饭店。

彭补之的套间比较豪华,白云展也说不错,不算委屈。

“五哥,我借着饭店的咖啡壶,煮了咖啡……”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推门进来,目光含羞。

白云展记得是彭补之的堂妹,但是这对双胞胎长得很像,他不记得是谁了。

“多谢”彭补之笑了,重复给白云展介绍一遍,“这是我庶堂妹泽兰……”

白云展哦了一声,称呼泽兰小姐。

泽兰客气几句,便娉婷出去了。

“云展,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彭补之真诚道。

白云展忙叫了起来:“哎哎,这样怪无趣的咱们是同窗,难道知道你有难袖手旁观?而且我真没有帮什么忙,都是我大哥找人周旋的……”

“总是你的这份情,我彭补之记下”彭补之也是爽快之人,然后冲他眨巴眼睛,“我这次来,旁的东西都是俗物,给你带了个宝贝……”

白云展亦喜欢奇珍异宝,好奇道:“什么宝贝?”

“刚刚我那对双胞胎堂妹如何?”彭补之笑道,“在我们杭州府也算出挑的……”

白云展微微听出端倪。

彭补之继续道:“这对姐妹花,我爷爷吩咐,送给你和白督军做姨太太……你瞧着泽兰好还是青黛好?”

第八十一节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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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节献美

第八十一节献美

白云展听着彭补之的话,脸色顿时清冷,目光深沉落在彭补之身上,半晌才冷漠道:“补之,你变了……”

他骤然发作,彭补之清楚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献美?

“云展……”

白云展已经站起,眉宇间噙着薄怒:“你变得市侩,庸俗你居然……当初我们在德国的时候,学的是什么?民主自由你庶堂妹不是人?她没有自己的人格?你居然说将她送于我……她不是你们彭家豢养的瘦马,她是你们家的女儿……”

越说,他嗓音越大,怒气越盛:“……补之,才回国一载,你已经向现实低头了,你已经丢了那份傲骨”

彭补之被他这般无辜劈头盖脸骂一顿,心中又羞又怒,隐忍着不肯发作,太阳穴突突跳。

白云展已夺门而去

彭补之望着那兀自颤抖的门,心中莫名其妙,被骂得稀里糊涂的,忍不住吼道:“我*他*妈怎么了,怎么就没了傲骨?简直是不可理喻……”

白云展深夜才回官邸,喝得醉醺醺的。

画楼原本早早就睡了,还是被白云展的歌声吵醒。

他坐在庭中花圃,唱着歌儿。德语的歌声意境绵长,他的嗓音也浑厚苍劲,韵味十足。

卢薇儿与白云灵先下楼,被他吓了。

只听他混沌说话,口齿不清,却手舞足蹈的。

画楼也下来,一帮佣人围着他,却每个人都被他骂一顿。

“他……他经常这样吗?”卢薇儿蹙眉问道,“他从前不酗酒”

画楼见她们都是裹着睡袍,初冬寒露又重,被凉风一吹,娇柔身躯瑟瑟。“你们上去吧,他发酒疯,越人多越有劲,我来劝劝他。”画楼轻声对卢薇儿与白云灵道,却暗示瞧了白云灵一眼。

白云灵颔首,挽了卢薇儿的胳膊,笑道:“薇儿姐,咱们回去睡觉吧我五哥喝醉了,只听我大嫂的,咱们呆着帮不上忙……我手都冰凉了……”

她一说,卢薇儿也觉得身子凉飕飕的,还是担忧问了句:“他没事吧?”

白云灵忙说没事。

花圃里白茶已经凋零,落英缤纷。他醉卧花丛,压坏了山茶的茂枝,姿态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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