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毓秀-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其它的东西,如此不同,或许还会当是另外一个,但像这类古董,先不说会不会有第二个,云家的人也不会分辨不出。

    其他人也不寒而栗。

    红尘沉默半晌:“云芳,这个人偶是你师哥从哪里得的?”

    云芳一愣,低着头没敢说话。

    燕二爷皱眉:“在场的都是灵师,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们云家的那点儿底细,再说了,到了今天这地步,弄不好你们云家存不存在犹未可知,隐瞒个什么?”

    云芳就抬头看她祖父。

    老爷子叹了口气,“诸位也知,我家早年盗墓起家,祖上蒙开国皇帝信任,为陛下盗墓。”

    燕二爷目光闪烁,这个他心里有数,云家老爷子的祖辈,那是连皇陵也涉足过的。

    “到了如今,咳咳。”

    老爷子叹了口气。

    盗墓在本朝那是大罪,律法规定偷坟掘墓,那是斩立决,他们家也就是因为有太祖太宗两任皇帝给的特许令,才能继续做这个行当,却也没乱来过,多年前就想要收手了。

    他本人也是当今陛下的亲信,大儿子又继承父业,身为绣衣使者,替万岁爷办差,云家完全没有必要再做那一行,可毕竟是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这事儿也不那么好办。

    “总之,云芳你说吧,我老头子多年不管事,儿孙自有儿孙福了。”

    云芳支支吾吾:“我师哥下了一个大斗,里面也没多少值钱的,好像以前有别的高手光顾过,弄到点儿琐碎,这个人偶就是其中之一,那墓穴应是陈国皇室贵族的墓穴,应该是武将之墓,里面刻画了地藏菩萨,陈国皇家的人多爱这些。”

    “其它的那些零碎多是卖了,也就这个人偶,我家师哥看到就觉得喜欢。”

    “前朝的,那起码百年啊!”

    王半仙脸色发绿。

    其他人也吓了一跳。

    别以为传说中什么几百年,几千年的厉鬼到处都是,要真如此,这天下还有太平吗?

    这帮灵师,若是遇见个几十年的鬼物,那都是可以大吹特吹,吹上半辈子的事儿,如今百年的邪物,多少人都没见过的,连徐茜这般,脸色也瞬间惨绿。

    就在这时,众人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笑。

    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直入肺腑,愣是扰动了众人的神魂,好几个灵师目光呆滞,还有一个喷出一口血。

    红尘一弹青锋。

    嗡一声,众人登时回神,齐齐低头看去,只见梁非凡的一双眼睛竟好似成了血糊糊的坑洞,直直地看着人。恐怖至极,周身浮现出浓浓的黑气。

    一群灵师同时出手。

    无数灵符,法器都飞出来。

    可梁非凡只是身体一震,灵符瞬间化作飞灰。

    红尘上前一步,拿青锋一刀划破他的人中穴,嗷一声,梁非凡惨叫,口里吐出一团黑血,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愣住。

    “不会是成魔了?”燕二爷阴沉着脸,猛地一拍桌子。“这等邪物一旦出现。必然血流成河,我等****修行,却不能见这等生灵涂炭的事情发生,今日就拼却一身性命。也要除魔卫道!”

    众人良久无言。半晌有人暴怒。

    “别开玩笑!”

    “你有能耐你去。我等可不去做送死的事儿!”

    “要只是百年的鬼物也就罢了,那可是前朝贵族墓里带出来的东西,你没看见。它敢在我们这么多灵师面前现身,此前毫无感应,不怕灵符,不惧法器,那什么除魔卫道去,靠嘴巴不成?说上一顿,它自己就死了?”

    徐茜更是冷笑:“众所周知,前朝皇室中人喜用活人殉葬,而且挑选的多为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男女,俱都用镇魂钉刺入周身大穴,镇住灵魂,以至于竟成了风气,是个高官显贵,动不动就千百人殉葬,这么一来,百年阴气滋养,戾气横生,恐怕只有正经的大宗师莅临,才有可能压制得住!”

    “燕二爷没忘了吧,几十年前发生的那桩事儿,前朝一将官的墓穴出了乱子,十个宗师级别的灵师前往查探,最多只活下来三个,还都……都……”

    徐茜的牙齿咯吱咯吱响。

    “你们暗藏了什么祸心,要是早知道是前朝墓穴里出来的东西,还已经成了魔,就该上报朝廷,举国之力降服它,把我们诓骗来送死吗?”

    燕二爷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除了背水一战,吾等无计可施。”

    众人登时愣住。

    徐茜的眼睛湿润,一滴一滴地渗出眼泪。

    她还算好,毕竟修为有成,心志坚定,王大宝之流却呆愣半晌,捶胸顿足,仿若疯癫,冲着徐茜就扑了过去,用力抱住她,拼命凑上去亲吻。

    “我,我,反正要死,不如快活……”

    徐茜吓得呆住,瞪大了眼,让他牢牢抱住才挣扎起来,红尘上去就是一手刀!

    王大宝登时倒地。

    红尘还顺手往他脖子上的伤口上贴了一道灵符。

    “其他受了伤的,都拿一道灵符贴一贴,梁非凡邪气入体,被他所伤的人必须治疗。”

    她声音淡淡,到好似不怎么担心:“诸位都冷静下来,着急也无用。”

    戒色眯了眯眼,轻声道:“有郡主在,我安心得很,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大家听凭差遣,我等能不能脱困,就看郡主的了。”

    他三言两语,把红尘当日在大云寺破北燕诸高手之事叙述一遍,虽然是和尚,叙述的能力却比说书先生厉害得多,一番话把红尘捧到云端。

    不只是夸赞红尘,这位更是把在座的‘丰功伟绩’,细细描述,一个人也没有漏掉。

    众人显然有些吃惊,不过还是有点儿效用,知道他们中就没有一个庸手,这么多能人聚在一起,确实平添信心。

    红尘失笑:“那就请大家都把绝活使出来,不要藏着了,看一看此地风水,能不能布置困龙阵,要是能算出那个邪物的弱点,对症下药,更是妥当。”

    此话一出,众人都回神,纷纷又是手段频出,这次到没遇到什么阻碍,施术好似都成功,奈何无论怎么算,此地都无异常,连那邪物的真身都算不出,更别说底细如何。

    折腾了大半天,个个满头大汗,垂头丧气。

    燕二爷苦笑:“莫非我等真成了那笼中鸟,任凭对方戏耍玩弄!难道真要败得如此憋屈!”

    徐茜猛地扔了手里的金铃,上前一把抓住那个诡异人偶,用力掼在地上,恶狠狠地踩了两脚。

    其他人都噤若寒蝉。

    其实屋子里并无异常,换了普通人在此。根本不会怎么害怕。

    就说王半仙,整个人也说不上气定神闲,老老实实跟在红尘身边,好歹也没怎么失态,不知者不惧嘛,越是这些灵师,因为懂行,太知道厉害,就越发的害怕。

    戒色大师都不知如何是好,叹了口气。心中略略失望。只面上不肯露出来罢了。

    红尘皱眉,轻声道:“看来只有通灵。”

    燕二爷一怔。

    徐茜也愣了愣:“通灵?”

    各门各派,有沟通非凡,探索幽冥的法门也不算特别多。即便有。也是非亲传弟子不传。

    灵师所言的通灵更是不同寻常。高深处,甚至能与神灵相通,以前也听说过。灵女祭天,跳祈福舞跳得极好的,有可能与神明相通,求神庇佑。

    《幽通赋》曰:精通灵而感物兮,神动气而入微。

    戒色拍了拍大光头,颔首道:“是了,到是听闻荣安郡主有玄门异术,能与鬼神通,只是此物厉害,说不得是个魔头,用这种法门,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红尘叹气:“总比坐以待毙好。”

    云家的人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只盼着赶紧解决,尤其是云芳,第一个关心的还是她师哥。

    “小姐……郡主娘娘,我家师哥能好吗?”

    “到时候一并处理就是。”红尘笑道,转头看戒色,“还请大师为我护法,诸位,报一下生辰八字,大师给看一看,要是有冲撞妨碍,务必小心仔细。”

    这到是正理。

    众人连忙报了八字,别的算不出来,算一算人有无妨碍,总还是能准个几分。

    王半仙连忙在心里记下一笔,以后要是出去做法,有用没用的,也得让人报个八字,这可是好法子,要是不想什么人呆在身边碍事儿,直接说他八字不对,妨碍施术,赶出去便完了。

    红尘又叮嘱云家仆从,要了一些朱砂,黄符,红绳,鸡血,之类的事物。

    “诸位按照方位坐定,等下无论如何幻觉丛生,皆不可妄动,不过也不必太担忧,鬼怪存世百年,怕是只剩下一点儿执念,记忆不复存在,等我通过通灵之术,探查其心中执念,说不定兵不接刃,大家都平安无事。”

    话虽如此,谁又敢保证什么,几个看过八字,有所冲撞的灵师,还是不免心中忐忑。

    戒色和尚也道:“郡主这通灵,怕和一般的不同,要探查那东西的隐秘所在,必遭反抗,还不知有多险要。”

    即便是觉得危险,心中忧虑,却也只能信了红尘,云家一早把所有红尘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不必红尘看,燕二爷就啧啧称奇:“我一直道你家是真不信神佛,没想到好东西却多。”

    云家老爷子自知理亏,也不敢言语,心下有点儿难受,他为了保住宅子,保住藏了多年的隐秘,从今以后怕是得罪天下灵师,只希望灵师们心胸宽广,回头可别给他家使绊子才好。

    想想就可怕,这些灵师里但凡有一个记仇,随便在他儿孙身上动动手脚,不说立时便家破人亡,但这辈子,怕别想顺当。

    好在家里大孙子入了万岁爷的眼,跟在他老人家身边效力,一时半会儿,家业也不至于落败。

    云老爷子收摄心神,只默默看向红尘。

    红尘从王半仙那儿,拿了一罗盘,又静心画符,贴在房屋四壁之上,再把那个人偶从地上捡起,拿了一根红线拴在她的中指上,又系了自己的中指。

    想了想,随手起了一个奇门盘看了看,就闭目养神。

    燕二爷低声道:“等吧。”

    寒风呼啸,天上太阳正好,屋子里的众人却忽然觉得阴冷下来,太阳明明当空,偏是一点儿阳光也洒不进屋子,阴冷的气息当面袭来,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红尘却吸了口气,站起身,取出三根香,插入香炉,放置在身前,香烟袅袅,香气弥漫。

    “从现在开始,不言不动不惊。”

    红尘轻声道。

    声音很轻很轻,却直直地钻入人的耳朵里,又钻进心里,众人想回答,一时张嘴,却发不出声儿,心中却越发宁静。好像被什么东西拂过,昏然欲睡,偏偏神智还很清醒。

    风忽然暖了起来。

    房间里有了奇妙的变化。

    发黄的白幡随风飘荡。

    赤色的棺木立在堂内,令牌放置在案台上,白纱笼罩,烟雾缭绕,朦朦胧胧。

    红尘也不知什么时候,竟换了一身衣裳,大红色的宫装,头上用一乌木的簪子挽起。身上只戴了一对绿玛瑙的耳坠。一对猫眼的戒子。

    这是谁的灵堂,是谁死了?

    一时晃神,红尘的头有点儿沉重,心神恍惚。外面喧喧嚷嚷的。好些人在哭。还有人争吵。

    “哎,这可怎么是好,怎么说没就没了。要我说,这门亲事就不该结。”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你们家玉京跟疯了似的,富贵不要,前程不要,什么都不要,就想要玲珑,不让他娶行吗?谁知道他们没这个命!”

    说着,就有人哭起来,声音哽咽:“多好一对璧人,我还当有情人终成眷属,将来能成一段佳话,看看现在,看看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红尘听这声音越发的清楚,却只在心里一划而过,根本记不住,随即就模糊了去。

    她忍不住走动了走动,走到门口,一伸手就想去推门,手却忽然让人握住。

    骤然回头,她就见一玉面男子,围着一条红色貂皮的大围脖,双目赤红,殷切相看。

    “玲珑。”

    红尘心里忽然一热,脑子嗡的一声,是了,她是玲珑,应该是玉玲珑,眼前之人,就是秦玉京。

    她从没有听过这么让她着迷的声音,头皮发麻,浑身软绵,心里一阵一阵地烫,烫的厉害。

    玉京静静地看着她,目光说不出的悲悯。

    “玲珑,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可我不想让你走,想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玲珑’也不知为何,只听他这么说,心口就揪痛,痛入骨髓,她从来不觉得玉京会说抱歉两个字,他是小霸王,他是秦家的少将军,麾下玉军,天下无敌,便是皇帝也亲口说,除了朕之江山,天下之物,卿都可取!

    “好。”

    他要什么,自己都给他。

    她如乳燕投林一般飞到秦玉京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身体火热火热的,全身都在发烫。

    秦玉京浑身颤抖,像是勉强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却死都不肯松手似的,想把她嵌入自己的骨头。

    阳光洒进来,她很热,晒得脸颊发疼,就搂着玉京,就缩在棺木角落里去,阴阴凉凉,两个人依偎而坐,玉京一下又一下,永远都不够,不想停止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拍可爱的孩子,又像对待自己誓死效忠的主人。

    屋子里好安静。

    外面那些嘈杂的声响仿佛都不见了。

    也很舒服,她迷迷糊糊中,仿佛睡了过去,却更是挨紧了玉京,抓着他的胳膊,牢牢不放手。

    迷糊中,她看到了一场少将军和敌国来的罪奴的恋情。

    先是两小无猜,你高高在上,我低落尘埃。

    那时少年少女,还不知****,也从没有想过****,男孩儿只觉得女孩儿长得好,粗布的宫装,丑陋的不行,越发衬得她是陋室明珠,光彩夺目。

    少女比起少年,更愿意多做点儿活,多吃两口白面馍馍。

    也不知哪里来的孽缘,一次相遇在花池,无数少女人比花娇,他却独独一眼,只看见灰头土脸举着木棍轰走知了的小小女娃。

    二次相遇在雪夜,他轻裘及身,呼奴使婢,她荆衣布裙,满脸煤灰。

    但那双眼,一眼就认了出来,再没有第二个姑娘,有那么可爱的眼睛。

    三次,四次,命运弄人,两条永远不相交的线条,忽而交叉,男儿多薄幸,女儿家也不渴求长长久久,不过在漆黑的夜里,抓住一点儿闪亮,只求一丁点儿欢愉而已。

    逢场作戏,逗弄宠物,逗着逗着,竟入了心,入了肺腑,秦玉京从来都信男儿大志,不会儿女情长,结果遇见玲珑,不过三年,忽然识了情滋味,别说只是接回家为奴为婢,就是抬为二房也是委屈,不光要明媒正娶,还要只钟情一人,别说侍妾,贴身的丫鬟也不肯有。

    他一人只有一心,上哪里分第二个给旁人去?

    爹爹说,女人是花,新鲜的才好,时间长了就败了,扫兴。

    他却知道,别管玲珑是花是草,那是他的心头肉,割舍不了,也不会让别人去刺到一星半点儿。

    是了。

    玉玲珑嫁给了秦玉京,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只要是秦玉京想做的事儿,就没有做不成的道理,玲珑不用担心,只要安安稳稳地等待良人来娶就好。(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奢求

    “玲珑,你跟我走,好不好?”

    迷迷糊糊,耳朵根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红了,低声道:“我本来就跟你成了亲,不跟你还能跟谁呢!”

    一阵风吹过,她到一下子清醒过来,就见玉京牵着她的手,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跪了好多的人。

    男人女人都有,都穿着白衣裳,脸色苍白。

    她脑子里嗡了一声,看到一座红色的轿子,八人抬的,周围都是火箭,密密麻麻,很多很多的箭枝,一排又一排,她穿着红色的,像嫁衣似的宫装站在轿子前面,心口疼的厉害,手臂上都是血。

    忍不住抬起手看了看。

    胳膊上果然有见骨的伤口,只是宫装的袖子挡着,遮着,一时到看不见。

    伤口也不疼,就是心疼的厉害。

    “玲珑。”

    有人喊了一声。

    她一抬头,就看见穿着法衣的**师立在不远处,目光冰冷,冷冷地转头看向玉京,嗤笑道:“你个傻子,傻瓜秦玉京!”

    “啊?”

    她脑子一乱,就见那法师一伸手,扔了一道黄符在棺木上,轰隆一声,晴天霹雳。

    玉京的脸色顿时大变。

    她转头看着屋子里的棺材,棺材震动了一下,半空中仿佛有佛音响起,这是谁的棺材?

    她仔细盯着那灵牌,却老是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秦玉京猛地从身后冲出来,恶狠狠地瞪过去。

    那法师也不生气。脸上的表情到是柔和了点儿,小声道:“都是命,你就认了吧,这样多好,总归是成了亲,你也该知足。”

    秦玉京目光阴冷至极,“滚开!”

    **师摇了摇头,低下头默默念诵着什么。

    她吓了一跳,玉京的声音从来是温柔缱绻,再没有这样狠厉。她就不觉打了个哆嗦。玉京连忙伸手拉住她,小声道:“别怕,交给我就好,有我在呢!无论发生事儿。我都会保护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啊,别害怕!你永远都不用害怕!”

    玉京的声音柔到了骨子里去。

    她的心也安定些许。

    玉京就忽然拉住她的手。发了疯似的狂奔。

    外面风很大,玉京虽然疯狂,却护她护得周全,紧紧搂着,拿斗篷包裹着,半点儿也不肯放开。

    他们虽然相恋,可玉京外表再情况,那也是个知礼的人,秦家到底是大族,从小读孔孟,教养在那儿,发乎情止乎礼,哪怕后来订了亲,也没敢这么抱过她,有时候忍不住,偷偷地摸她的手一下,都要面红耳赤半天,今天这般,却是少见。

    走啊走,跑啊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

    好像有一天一夜那么长,可路还是幽深的,黑漆漆的,很长很长,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她累了。

    玉京就半扛半抱着她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