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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有鬼-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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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请你去吃老北京的豆羹。”王堂高容光焕发,说道传统的老北京食物,滔滔不绝地介绍:“北京豆羹,用黄豆,青豆,黑豆,经过发酵制成,味道甜美可口,助消化。以徐记豆羹,陈阿婆豆羹最为味美。”

    “那我有口福了。”我微微笑道。

    王堂高眯着眼盯着我:“是啊,我带你去陈阿婆那里吃豆羹。”

    半个小时后,王堂高带着我到了一个小四合院,早晨太阳初生,很多上班族来不及吃早饭,都来这个四合院吃豆羹。

    他撇了撇嘴:“陈阿婆这里一如既往地火爆啊。”

    他带着我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豆羹,还有泡馍。热气喷喷地食物上来后,我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酒足饭饱后,王堂高问我:“还没找到小女朋友?”

    我摇头:“不过应该快要找到了,昨天去了她们家以前住的地方,她们搬家了,好在那儿的人认识她们,告诉了我现在她们居住的地址。”

    “他们看不出你狼子之心啊?还把地址给你,祸害别人家的闺女?”王堂高揶揄道。

    我走出陈阿婆的四合院,道:“小老头,你挺有意思,我还有正事要办,下一次见面,我做东,你想吃什么玩儿什么,我请客。”

    “先别走。”王堂高招手拦住我:“你吃了我的,难道不知道答谢一下小老头?”

    我微微露出恼色,道:“我有正事要办,不是说过,改天我请你吗?”

    “小老头我从来不相信空头支票。”

    我瞪着他:“你想怎样?”

    “我要去一趟古玩市场,每一次去,都会买不少小玩意儿,小老头年纪大了,胳膊腰板子不如你们年轻人,就想你帮我搬一搬东西。”

    我盯着他不说话。

    “不会耽搁你多少时间,三个小时。”看我杀人般的眼神,他又改口:“两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我噗嗤笑了:“好,我帮你去搬东西,你叫一辆车,我陪你去古玩市场。”

    王堂高喜笑颜开,招手叫来一辆三轮车,把我的行礼塞到车上,叫三轮车直奔城东古玩市场。

    半个小时后,三轮车在一处老式阁楼的巷子停了车,小老头带我去了他一个朋友家,同样是一个糟老头,开着一家古董店。

    他一进门就大喊:“老蒲,快点来接待贵客。”

    “哪个老杂毛?”躺在太师椅上的白发老头微微睁开眼睛,打量王堂高一眼,缓缓道:“是你这个老杂毛啊。”

    我忍俊不禁。

    “你才是老杂毛,最近有没有坑到冤大头啊?卖出了几件假货,又低价收了几件行货。”

    蒲老头瞥了他一眼:“没有。”

    王堂高指了指房间里面,对我说道:“你把你的行李箱放里面去,一会儿我们去市场逛一逛。”

    我拖着行礼往内间走。

    蒲老头道:“你家女婿啊?”

    “我家闺女要是能给我找一个女婿,我老人家早就笑开了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闺女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年纪不小了,二十好几的闺女了,好多媒婆问她找不找男朋友,她说不找,我们做爹妈的也没办法,再等几年人老珠黄,就有得她后悔了。”

    我白了王堂高一眼,他说话的意思似乎是她家闺女嫁不出去,他不想去劝,要等着自家闺女后悔了,他再落井下石。

    我经过外面房间,琳琅满目地放着不少古董,到了内间,就一个小房间,摆着一张床,放着一个梨花木的柜子。

    “小伙子,别把我东西打碎了,这里每一件,都不是你赔得起的。”蒲老头耷拉着脑袋,懒洋洋地说。

    “就你那些东西,骗小朋友还行,全是高仿 不值钱。”王堂高打抱不平。

    “你还真把他当你家女婿了。”蒲老头与王老头拌嘴。

    我白了他们一眼,一对老顽童。

    王堂高严肃起来,板着脸:“蒲老头,说正事,这几个月有没有卖出去什么东西?”

    “一个月前卖了一盏清朝的彩瓷茶具,买主是一位美国佬,没眼光,拿着高仿瓷器,还说自己赚大发了。”

    王堂高摇摇头:“你们这一行,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赚了不少钱,要不要请我去喝一盅?”

    “好,一会儿我收拾一下,中午还是去那一家羊肉馆?”

    “先别忙,这一顿饭改天请也一样。最近有没有收到行货?”

    我竖起耳朵听,这两个老狐狸要说正事了,王堂高是奔着蒲老头的古董去的,看样子,蒲老头得到一件不错的古董。

    “没有。”蒲老头抬了抬眼皮子,道。

    “真没有?”王堂高质疑道。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算了,我带小伟出去逛逛,这里古玩市场这么大,万一让我碰到一件真东西呢。”

    说着,王堂高要拉我离开,蒲老头瞟了我一眼,撇嘴道:“他真不是你女婿?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你女婿。”

    “我跟你赌一副画,如果你输了,随便送一件清朝以前的字画给我,如果你不敢赌,你就是老王八蛋。”王堂高扣了扣鼻子:“就赌这小伙子是不是我女婿。”

    蒲老头呲牙:“你当我不敢赌?我看他是你女婿,就是你的女婿,一副字画,我还是给的起的。”

    我摇摇头:“两朵奇葩。”

    王堂高说道:“你输定了。”

    “真不是?”蒲老头不敢相信。

    “不是。”

    他叹了口气,道:“哈哈,要古画,把上次输给我的宋朝瓷器给我,我就给你古画。”

    我看不下去了,打算出去透透气,但听到下一句话,我停了脚步:“行货没有,不过……我收到一件明器。”

    行货的意思是收到一件古董,那古董多是早就存世的,比如家传宝玉,比如家传字画。有时候家有宝贝的人在家道中落后,把那些宝贝当做普通玩意儿,低价卖给古董商。

    说行货没有什么惊奇,运气来了,总会收到几件行货。

    蒲老头说的明器便不一样了,明器又叫名器,说做明器的原因,那件物品是从坟墓中挖出来的。

    明器(名器),是冥器的谐音,意思是古墓中的随葬品,说是明器,至少百分百是一件古董。

    “哦?”王堂高微眯双眼。

    “是一副明朝的雕刻,汉白玉为底子,雕刻双龙戏珠。”蒲老头道。

    “快拿出来看看。”王堂高有些激动了。

    蒲老头瞟了瞟我,示意要不要让我知道。王堂高皱了皱眉,道:“没事,他是我女婿。”

    我刚喝了一口水,被他一句话呛得剧烈咳嗽,蒲老头道:“别把水吐在房间里面,要是我的宝贝受了潮,你几辈子都赔不起。”

    在王堂高殷切的眼神中,蒲老头把古董店大门关上,把门闩扣好,打开电灯,保证不会有人偷窥后,方才跑到内间,搬出一个直径四五十厘米的木头盒子。

    蒲老头把盒子打开,里边静静地躺着一块石雕,石头细腻,材质是汉白玉,号称石头中的美玉,价值不匪。

    石雕是圆柱状的整体模样,内部雕空,外部掉了双龙戏珠。王堂戴上丝绸手套,如同抚摸年轻少女的肌肤,啧啧称赞。

    “宝贝啊,这东西,少说值三万块吧?你哪儿弄来的?”王堂高艳羡地盯着蒲老头,醋味十足地说道。

    “半个月前,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土农民送来的,我问他哪儿得来的,他就说一个墓穴中,我追问得紧了,他就要收拾东西离开。最后一番讨价还价,三千块买了下来。”蒲老头一脸得意地说道:“三千块买了三万块的东西,那土农民还对我千恩万谢,走的时候送了一块简陋的玉佩给我,说也是墓穴中找到的。”

    王堂高让蒲老头把玉佩拿出来看看。

    蒲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别说看,送给你都行,那块玉是最廉价的红玉,不值钱,玉佩上面就一个像蝌蚪一样的符号,不知道什么用。”

    “拿出来看看。”王堂高催促道。

    蒲老头从衣服包中掏出那块玉,如他说的,这块玉做工简陋,除了玉佩表面雕刻一个如同蝌蚪的符号,并没有什么特别。

    我看了看,觉得似曾相识,不过我觉得似曾相识的东西多得去了。

    “开始看到我以为是一块血玉,想着土农民是个傻逼,把值钱的东西免费送给了我,他走后,我拿在灯光下看了看成色,才发现是一块普通的红玉,满大街都是,不值钱。”

    王堂高说道:“你说了送给我都行,那送给我吧,我看它虽然本身没价值,毕竟是古董 拿出去卖个两三百块没有问题。”

    蒲老头把红玉玉佩掷给王堂高:“拿去吧,反正你贪图我的小便宜又不是一件两件了。”

    王堂高接过玉佩,说道:“谢了。”

    他把红玉放在手心摩挲,虎视眈眈地看着汉白玉雕刻,道:“三千块卖给我。”

    蒲老头呸了一声:“我怎么交的到你这种朋友,两万块朋友价,不要拉倒。”

    王堂高皮笑肉不笑,道:“等我去凑钱,两万块,不许卖给别人了。”

    我看了眼古董店的布置,头顶两个电灯泡,散发很淡的黄光,加上店内古色古香,竟别有一番风味。

    我随意一瞟,再一次看到了王堂高要来的红玉玉佩。脑袋咯噔一下,难怪上面的蝌蚪符号眼熟。

    那是一种文字。

    与小胖在鬼塔得到的小册子里面的文字一样,这蝌蚪符号,我在小册子中看到过一模一样的。

    我的心脏止不住地跳动。

    “老叔叔,能不能把你手中的玉佩卖给我。”我小声地开口。

    他转头看我:“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还老叔叔,不叫糟老头了?”

    我低眉顺眼:“老叔叔,我特别喜欢那块红玉,你出个价,我都能买了。”

    王堂高眉毛一挑:“不卖。”

    我无奈,转头问蒲老头:“那个老农民说住哪里的么?”

    蒲老头挑了挑眉,不理我。

    两个怪老头。

    我附耳对蒲老头说了一句话:“我也有一个古董,若是你告诉我,以后我打算卖出去时,一定来找你。”

    他喜笑颜开:“啊!?刚才没听到,你说那个土农民啊,我也没问他住哪儿,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尤其是卖明器的人,几乎都反感别人问他地址。”

    我低头不语。

    蒲老头哈哈笑道:“不过那土农民如果真挖开了大墓,一定得到过不少宝贝,等下一次他钱用完时,会想着倒卖手中的东西,他自然会继续来的。”他附耳对我低声说:“你有什么古物,转给我,保证他下一次来的时候,我第一个通知你。”

    我撇嘴:“他来的时候,你通知我过来,我一定给你一个不会让你失望的宝贝。”

第四十七章:准上门女婿() 
蒲老头挤眉弄眼:“这么定了。”

    王堂高见我俩说悄悄话,低声自言自语:“这老头子脑袋有问题,这年轻人也完了。”

    事情敲定了,王堂高带我去古玩市场走了一圈,低价买了十六副字画,就连我这个古董小白都看得出,那些字画是假的,齐白石的传世之作,一副《戏虾图》,竟被古董商二十块钱的价格卖出。

    古董商哭鼻子上脸:“我家祖传的宝贝给你了,我看你是一位明白人,你一定好好珍惜它。”

    我腹诽:“《戏虾图》墨汁泼得满图都是,画幅边缘为了显旧,用磨砂皮打磨一遍,做出毛毛糙糙的质感。傻子看得出,画是假的。”

    王老头双眼眯成一条缝,千恩万谢,说一定珍惜齐白石大家的传世之作。

    王堂高平时做事不靠谱,但从他与老狐狸蒲老头的交谈来说,他从不吃亏,我怀疑他买的真是齐白石的真迹。在没人的地方,我轻声问他:“糟老头,你买的真是真迹?”

    他高深莫测地说:“你猜。”

    我白了他一眼。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蒲老头硬要请王老头吃羊肉锅,王老头询问地看着我,示意该不该去。

    他怕耽误我的行程我会生气。

    我摊摊手:“都让你耽搁一上午了,再耽搁两个小时没什么问题,我还可以顺便混吃混喝一顿。”

    “那一会儿你点菜往最贵的点,蒲老头富得很,别看他朴朴素素的,他这些年做古董生意,骗了不少外国人,那金子哗啦啦地进了他口袋。”

    我呲牙笑:“赚外国人的钱那好啊,想当年八国联军进中国,不知抢了中国多少宝贝。”

    “对啊,蒲老头有点古板,他从来不卖外国人真东西,他说古董是中国千万年的积累,宁可在中国腐朽,也不能流落到外国。”

    这让我对蒲老头敬佩有加。

    蒲老头中午在一家火热的羊肉馆订了个包厢,两个老头吹胡子瞪眼,看着竟很可爱。

    他俩点了酒,怕自己喝醉要误事,骨头里又想把对方灌醉,于是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幕。

    “老蒲,你看我俩三十年的交情了,那时中国还不太平呢,苏帝国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的感情不仅不减,反而更加亲密了,为了这个,你把这杯酒喝了。”

    “王老头,你说的有点道理,何不你先干为敬?”

    “不,不,不……这杯酒是我敬你的,你先喝,我自然会喝。”

    蒲老头叹了口气,看向正低头吃菜的我:“小伙子,你说你这位岳父做事对不对?我做东请客吃饭,让他先喝一杯酒,都不喝,这让我的老心肝不好受啊。”

    我继续低头吃菜,不理他们,我想得到王堂高手中的红玉,不能得罪他。又想让蒲老头给我打听送来红玉的土农民的消息,也不能得罪。

    一顿饭在推杯换盏中结束,两老头自己不想喝酒,想把对方灌醉,结局成了两个人斗酒,两个人都喝的晕乎乎的。

    送蒲老头回到古董店后,王老头说要回去了,让我送送他。我问他他住哪儿,结果他不说话了,趴在桌上打着呼噜。

    出门拦了一辆三轮车,想着跟他顺路,可以一起走一程,背着行李箱,那些王老头选的字画,往来的方向回去。

    看着手中那些字画,一副比一副假,不明白王老头为何愿意要花钱买这些东西,问他原因时,他回答你猜,真让我现在猜破了脑袋。

    等王老头醒来,一定问一问原因,不然不知道,心里不舒服。

    三轮车的车夫是个中年男子,奋力踩着脚踏板,流了不少汗,又被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掉。

    中途王老头醒了一次,我问他要送他去哪儿,他回答把他丢在北京大学东门的保卫科就行了。我撇撇嘴,真是一位奇怪的老头。

    三轮车停在了保卫科,我不放心王老头,就守在他身边。到了傍晚的时候他才醒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一拍大腿:“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年轻人,对不住了,老头子妨碍你找未婚妻了。”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

    “你未婚妻住这一带,她住什么地方?”王老头挺愧疚,问了我,看能不能帮助到我。

    “浩兴四合院。”我回答。

    他狂喜:“我也住浩兴四合院,走,跟我一起。”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特,跟了一天的老头,竟是跟我女朋友一个四合院的人。

    但最缘分的还在后面。

    跟着王老头穿过一个狭窄的小巷,又穿过几个路口,到了传说中的浩兴四合院。

    他招呼我先到他家吃个便饭,然后挨家挨户去找我要找的人。

    我摇了摇头,已经接近徐萋萋了,我先找到她才会心安。王老头笑了笑:“你们年轻人啊,你先把行礼搬我屋里来,我带你出去问问。”

    王老头进入房间,把门打开,我跟着进了门,微微偏头,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徐萋萋。

    我魂牵梦绕的人儿,徐萋萋,她站在房间的玻璃窗户旁,怔怔地看着我。眼中雾气萦绕,无名的液体升腾。

    “死丫头,老爹回来了,不过来帮帮忙。”

    没人回答他。

    徐萋萋盯着我,目光一瞬不瞬。

    王堂高发现了异样,看着我的眼睛,问:“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徐萋萋。”我轻柔地回答。

    他手中的字画落了一地,只听他喃喃自语:“我女儿也叫徐萋萋……”

    我诧异地盯着他,徐萋萋走了过来,不敢相信地望着我:“是你吗?阿伟,你来找我了。”

    “是的,我来找你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她轻声抽泣,我一把抱住了她。

    王老头把字画捡了起来,默默走进房间,低声自语:“唉,没想到这个青年真是我的准女婿,造孽啊,我怎么舍得把闺女给这种人渣。”

    房间中另外一个老妇人盯着王堂高,喝道:“怎么回事?那小伙子看着不错,你说是我们家的准女婿?”

    王堂高不说话。

    一只手抚上王堂高耳朵,老妇人河东狮吼:“老娘问你话,为何你不说?”

    王堂高求饶。

    晚上,王堂高家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我笑呵呵地说道:“王叔,你会画画,又住在浩兴四合院,我俩还这么有缘分,早该猜到你是萋萋父亲的。”

    我是将来要带他女儿离开的,所以现在低眉下气,好好做一个晚辈去讨好他。

    王堂高扑了一口气,把嘴角的胡子吹了起来。

    我看了眼旁边徐萋萋的妈妈,道:“阿姨,你好漂亮,早就听萋萋说过你。”

    她审视地看着我,态度非常满意。

    我心中放下一块石头,这时就怕徐萋萋家人不肯承认我,现在王老头不用说了,他虽然吹胡子瞪眼,对我是很满意的,他脾气怪,很少能有年轻人走进他。徐萋萋母亲的眼睛要看得出,她对我并没有反感。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至于为什么徐萋萋姓徐,而不姓王,其实很简单,王堂高疼老婆,徐夫人想要女儿跟着她姓,徐萋萋就姓徐了。

    徐阿姨给我安排了住处,我很累了,奔波了好几天,徐萋萋晚上来我房间看我,说了许多两个人的情话,徐萋萋一直在等我,她知道我会回来。

    她问了我这些年去了哪儿,我把新加坡的经历给她说了,听得她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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