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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层寒霜。
第七十九章局中局（）
宛菱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听雨和落瑶早已在幕后等着了。脚底如火中烧，焦灼一般的刺痛，简单的和两人说了下，便急忙拉着听雨去往边上的假石走去，假石过去，再有个二十多米，宛菱有印象，那应该是个水池了。
池边垂柳，草木繁茂，宛菱找了块稍微平整的石头放在岸边，侧身坐下。脱下红色软底绣鞋，将双脚置于水中，立时脚底感到一阵清凉。
“小姐，你看水中！”听雨的声音充斥了不可置信，还有一些惊惧。
借着微弱的光芒，低头看向水里，别的地方都没有，唯有环绕脚踝的水面，不知不觉已经染上了红色，而且还有着向四周漫延的趋势。宛菱也是一惊，许是鞋底洒了粉末之故。
原以为只是红俏菱出了问题，没想到连这双鞋子。。。。。。百密一疏，没想到还是中计了。
忽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响，宛菱急忙收起双脚，胡乱擦了下，待换上随身携带的藕色软鞋之后，方觉得疼痛稍微缓解些。
起身离开，远远的看见假山边立着一人，身形修长，俊美优雅，有些熟悉。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来人，竟是落焱，宛菱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毕竟在这皇宫里如此大胆的行为，要是被他人撞见了，定要生出好多事端。尽管如此，宛菱还是把拿在身侧的鞋子往身后挪了挪。
落焱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如常。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宛菱好奇，落瑶不是回去找你了么，难不成两人没碰上？
“落瑶那丫头，贪玩不知去了哪里，就出来找找。没想到碰上你了。”一向镇定的落焱此刻却有些紧张，落瑶那丫头，最好不要乱说话。刚才她小跑了过来，说是沐姐姐有些不舒服，落焱担心，就过来看个究竟。
“既是如此，那殿下好走。”
并不是宛菱不待见他，而是今日的事情太多了，宛菱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缕清一些事情。如果，换个时刻，换个地点，也许宛菱就会拉着落焱他们小聚一番。上次一别已经是许久没见了，今日的匆匆两面，竟没能好好说上话。
转回身，对愣在一旁的落焱说道，“改日，有空再聚。”
“我们的约定么。”
本以为他会随口应声，好或者是不好，因为他毕竟是南樊人，到湎浣来也只是例行公事。因而在湎浣能待多久也是问题，也许只是短短的两三日，哪会有时间抽出。宛菱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的一句“我们的约定么”倒是把宛菱给噎住了。
约定，在宛菱的潜意识中，应是双方要实现的诺言。而诺言，相对来说就严谨多了。一般情况，男女双方处于那种关系，或者即将要打破那层关系，才会用诺言。
“记得带上落瑶。”
欣喜的双眸顿时暗了下去，原来是因为落瑶。
宛菱远走后，落焱才疾步走到宛菱刚才坐下的地方，秀挺的双眉都快拧成了一条直线。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越来越浓厚了，直到看清那块殷红的水域，眼中透出的怒火令人不寒而颤。
等宛菱换好了衣裳出来，沐望他们早就在候着了，原来竟是皇后也不舒服，所以今日的晚宴就草草收尾，就连晚宴后的赏灯许愿，都一并省略了。
正欲离开，皇后身边的德禄公公却是在一众离宫归府的人流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沐望他们，过来传话，说是皇上宣丞相府长女沐宛菱明日八时觐见。
沐望对他的一番话着实惊讶不少，宛菱何德何能，竟然受到皇上的觐见。又和德禄寒暄了一番，但是德禄公公嘴巴紧的很，绝不肯透露半个字。沐望倒也没法子，只希望不是什么坏事情。一夜难眠，辗转反侧，先是云娘娘，后是皇上，猜不透帝王家的心思。只是，既是皇上的命令，为何不是德喜公公前来，一颗悬着的心，总难平静下来。
倒是暖玉阁中的宛菱，睡的跟猪一样，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好好补上一觉。
第二日，七时三十分。
勤政殿，皇上和臣子们讨论政事的地方。
皇上只是伏在案上，安静的写着他的毛笔字。皇后已经在这边站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皇上脸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良久，按捺住心中的惶恐和不安，皇后娘娘开口，“皇上。。。。。。”
她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萧肃清心中积蓄着的愤懑就立时发泄了出来。手中的笔一甩，羊毫笔的笔头落在宣纸上，宣纸吸食了墨汁，立马晕染了开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怒气冲冲的声音。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不知情。”见到如此盛怒的萧肃清，皇后娘娘立时跪在了地上。
“当日丞相府的大小姐确实是去过长乐宫，但那是因为雪宁郡主脚崴了，大小姐也是好心，将她带到长乐宫来。毕竟，长乐宫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臣妾念她心善，和她闲聊的过程中，知她最近正苦练舞蹈，想着送她一身舞衣，就让宫女带她去库房领了去。谁知，她竟然取走了＇红俏菱＇。皇上，臣妾真的不知情啊。”
“果真如此？”萧肃清浓眉一扬，似乎并不相信。
“皇上若信不过臣妾，可传唤宫女翡翠过来，是她带大小姐去库房的。”
“传！”
片刻之后，翡翠带到。她所说的，和皇后描述的无差。有差别的，只是到了库房之后，丞相府的大小姐便借故支开了他，还说自己在库房外面等了好久，仍旧不见大小姐出来。刚想进去探个明白，没料到却碰上了行色匆匆大小姐。毕竟人家是丞相府，堂堂一品官的嫡女，翡翠也不好过问，只得把大小姐带到邀月殿去。
“皇上，丞相府大小姐来了，正在勤政殿外候着呢。”德喜公公站在一旁，小声说道。
“好，宣她进来，朕要听听她的解释。”
第八十章红俏菱和罗裳舞（）
宛菱进来之后，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皇后娘娘坐在一旁的雕花凳子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的妆都要花了。
心知情况不妙，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里，皇后肯定是设计好了全套让自己跳进去，也不知的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你说说，昨天你都做了什么事情。”萧肃清的怒气减少了些。
“回皇上的话，昨日一早宛菱就奉命进宫，去了云娘娘那，出落霞宫的时候在皇宫内迷了路，幸得遇上雪宁郡主，带了宛菱到后花园。后来，雪宁郡主不慎扭伤了脚，便让我带她上长乐宫来。到得长乐宫，皇后便送了宛菱一套舞衣和舞鞋。宛菱出来之后，就去了邀月殿。昨日的事情，大致就是如此了。”早在路上的时候就算计了下，皇上宣自己前来，无非就是为了红俏菱的事情，即是如此，有些事情，宛菱还是给略掉了。
“是皇后亲手送你的，还是你自己去取的？”萧肃清来回踱步了一阵，开口问道。
“皇后亲手送的。”
“大小姐，你可不能冤枉我，明明是你跟着本宫的宫女翡翠去取的。”皇后立马抢了过去，完后，朝着贵在地上的翡翠瞪了一眼。
翡翠一低头，埋得更低了，“皇上，确实是奴婢带大小姐去的仓库。”
“皇后娘娘，据实来讲，宛菱也知道定是发生了事情，只是宛菱并不知道错在哪里。还望皇后娘娘指点一二。”
“大胆沐宛菱！你还不知道错在哪？你跟着翡翠去了仓库那边，私自拿走了红俏菱。皇上，沐宛菱作为堂堂当朝丞相、一品大官员的嫡长女，竟然在皇宫内干出了这等不齿的事情，传出去了都要让人笑话。”皇后娘娘理气十足的职责道。
“皇上，臣女并不知道所谓的红菱俏是什么？再说了，如果真是贵重物品，又怎会轻易的让臣女找到。”宛菱面不改色，现在的皇后，只管越往自己身上抹黑越好，到时候看她怎么脱身。
其实，当日从长乐宫出来后，宛菱便寻着路线去了关雎宫，想着李麽麽虽然年事高，但是在皇宫呆了这么久，一些重要事情肯定记得。果然，李麽麽看到了宛菱手中的红色舞衣之后，颤抖的双手摸着衣服细密的纹理，竟然情绪激动了起来，双眸泪花闪闪，一时间情难自禁。
许久之后，宛菱才从李麽麽口中得知，她手中的舞衣，叫作红俏菱，蚕丝和金线交替制成，薄如蝉翼，飘飘渺渺，是当年皇上送给自家小姐，璇妃的礼物。据说皇上第一眼看到小姐时候，小姐正在中秋佳宴上跳着自己编排的歌舞，那一眼，皇上惊为天人。而后，顺理成章的，小姐成为了璇妃，居住在皇上特赐的关雎宫。后来，只要皇上有兴致，小姐就经常穿着红俏菱，跳着罗裳舞，只为博得一笑。
自小姐走后，又有人穿着仿制的红俏菱，跳了和小姐一样的舞蹈，结果被皇上打入冷宫。只是，这红俏菱，自小姐去世后，就一直没找到过，也不知去了哪里，如今竟然在宛菱手中。听闻这是皇后赠送的，也正庆幸终究是失而复得，但是佳人难在，李麽麽便从关雎宫内换得一件场相似的舞衣和宛菱的作了对换，留下红俏菱，也算是了了小姐的一番心愿。
“红俏菱，谁人不知是璇妃的舞衣。这也难怪，东西好了，肯定是有人时刻惦记着。”皇后不停的再讥讽着。
“皇上，请您明鉴，宛菱作为臣女，实在是没有必要将璇妃娘娘的红俏菱据为己有，更是不敢有任何亵渎。”
皇后秀眉一皱，如此说来，倒是自己亵渎了璇妃。好你个沐宛菱，伶牙俐齿的紧，看来还真是小看她了。
“皇上。。。。。。”皇后看向皇上的眼里，多了些祈求。
“沐宛菱，在皇宫内行窃可是不小的事情。你实话实说，或许看在沐望的面上，朕可以重轻发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萧肃清总要顾及皇后的颜面，为了一个臣子的女儿大肆责罚皇后总也不太好，唯今之计策，只能让沐宛菱先把这黑锅搬了去，以后再寻个机会，给她些赏赐罢了。
“皇上，这不明不白的冤屈，宛菱背不得。”
“怎么叫不明不白了？”竟然是被一个小丫头猜到了，萧肃清虽然心有不悦，面上仍旧是镇定自若，但是看向沐宛菱的眼神中，却是多了道利剑。
“皇后一定要说是红俏菱，咬定了是臣女自行取走，臣女也是无妨，只是需要查明的是，臣女所拿的，到底是不是红俏菱。还是说，臣女被退了婚事，现在落得人人欺负，更或者说，臣女的父亲刚升官不久，有人想因此而弹劾父亲。”宛菱说这些的时候，带着无数的憋屈。最后的话语，似是不经意，却戳中了某人的痛处。
“皇上，她这是信口雌黄。”皇后娘娘有些紧张道，没想到沐宛菱居然会想到这么深的层次。其王的事情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如果今日的事情成了，那皇上肯定会对沐望有想法，成见日积月累，到时候顾大人官复原职，不是指日可待？然而，皇后失望的是，沐宛菱的这些话，皇上岂能不思虑一番。
“你把舞衣呈上来，给皇后瞧瞧，想来皇后对这红俏菱，定是有印象的，是不是真的，一看便知。”
“是。”宛菱心中冷笑，将早就备好的＇红俏菱＇拿给皇后。
“皇上，臣妾记得，关雎宫的李麽麽健在，不如也把她叫了过来辨认。如果沐宛菱昨日所穿的，确实是＇红俏菱＇，那么，不管怎么说，也要坐实了这偷窃之名。”皇后一脸得意的说着，心里想着总算是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了。
然而，当皇后娘娘拿到宛菱给她的红俏菱，随手翻看一番之后，心道不妙，怎么回事？自己给她的明明是红俏菱。而手中的这件，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件素纱红衣而已。
皇后抓着衣服的手握得生紧，冷汗涔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第八十一章处罚（）
十一章
“皇上，云衣求见。”文文弱弱的声音，一如她的身形。
她这时候来干什么？宛菱脑子里飞速的转了下，她在皇上面前自称云衣，而皇后却自称臣妾，两相一比较，萧肃清更宠谁，自然明了，她又何必想方设法往上爬。
抬眼看向萧肃清时，他盛怒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语气也是稍微转柔和，“进来。”
“皇上，云衣有罪。”刚一说完，便盈盈跪了下去。
“爱妃起来，有话慢慢说，别动了气。”萧肃清急忙上前，语气溢满了担忧。
“皇上，昨日是云衣想看＇玉庭花＇的舞蹈，但云衣不知＇玉庭花＇源自＇罗裳舞＇，就让穿着红纱的大小姐跳了这支舞。所以大小姐犯下的错，理应由云衣一同承担。”云衣说的字字恳切。
宛菱心下凛然，一同承担，呵呵，现在说得这么好听，她还真是会做好人。
“你昨晚不知道，怎么今儿就知道了。”皇后娘娘站在一旁问道，眼中满是不屑。
“回皇后，云衣是今天去找了乐坊的德平公公，跟他了解了一些事情，这才知道的。”
是啊，萧肃清昨晚极力克制的怒意，云衣又怎能不察觉。思来想去，皇上是在看了沐宛菱的舞蹈之后才那样的，联想到皇后赠送舞衣的行为，云衣更加确信是宛菱的舞蹈之故。
可是，这首“玉庭花”本就是流传甚广的舞曲，按理说不应当如此啊。于是，第二日一早，云衣就去找了乐坊的德平公公了解详情。细问之下才知道，沐宛菱昨晚跳的“玉庭花”基本上就是“罗裳舞”。而关于”罗裳舞”，则是许多年前一个颇受皇上宠爱的女子的成名舞。璇妃去世之后，曾经有人故意学她的装扮，学她的舞蹈，但结果却是惹恼了皇上，求宠不成，反而被打入冷宫。再之后，在这皇宫中，这是绝对没人敢穿着红纱跳罗裳舞的，怕的就是一不小心惹恼了皇上。
宫里绝迹之后，在宫外却是兴起了“玉庭花”。两种舞蹈的相似度很大，玉庭花的大部分动作编排都是源自罗裳舞。
只是，干姨娘一直以来就是居住在皿狼的，她又怎么会这首罗裳舞。
“这也难怪，舞妓。。。。。。”皇后娘娘一脸鄙夷，舞妓终究是舞妓，任她再怎么装，再怎么攀高枝，都改不了她卑贱的出身。
皇后娘娘的话才到一半，殿外就响起了公公的声音，“李麽麽带到。”
萧肃清瞪了皇后一眼，随即对着身边的德喜说道，“带她进来。”
李麽麽进来，颤颤巍巍的翻着皇后递给她的“红俏菱”，又凑到眼前仔细察看了番，这才跪下回道，声音沙哑，“回皇上，皇后娘娘，这不是我家小姐的＇红俏菱＇。”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皇后杏眼圆睁，不过只一会儿，许是觉得自己说错了，急忙又补了句，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李麽麽，你年纪也大了，眼睛估计也不太好使了，我也不怪你。既然你都说不是，那就不是了。”
“皇上，刚才云衣妹妹也说了，这舞蹈也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自己选的，而＇红俏菱＇看来也是误会一场，依臣妾看。。。。。。”
“依你看该如何？”萧肃清接过了话，神色严厉。
“皇上，即是误会一场，何况，不知者无罪。”皇上小声的建议着。
“好一个不知者无罪。”萧肃清的双眼如同利鹰般扫遍在场的众人，在看到云衣的时候，变柔和了些。沉思了一番，蓦的，停在了沐宛菱身上，眼神如利剑般，“丞相长女沐宛菱触犯皇宫禁忌，半月之后遣送至古莲行宫，待一年一度的狩猎活动结束之后，允许回相府。”
皇上的决定一出，除了云衣和宛菱自己外，在场的人员无不是一愣。
古莲行宫地处湎浣和南樊的交界之地，虽说是皇家的狩猎之地，但是那地方位置偏僻。除了每年狩猎时有浩浩荡荡的行军之外，其余时间，都是人迹罕至。皇上把一个女子发落到常年无人居住的古莲行宫，周围草木葳蕤，野兽经常出没，意欲何为？
皇后本来也就想着借此机会来打压一下丞相沐望，没想到。。。。。。不过，那也好，多少也算是赢了一局。
“皇上，千万使不得啊，古莲行宫，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啊，大小姐身子薄弱，那里经受的住。”一旁沉默不语的李麽麽忽然开口求情。
皇后听到了，白了眼跪在地上的李麽麽。心下想着，好你个李麽麽，就知道是你暗中搞的鬼，哼，当年看在你对主子忠心的份上，才留了你看守关雎宫，如今，竟也惹事生非，多管闲事了起来，那就不能怪本宫不念旧情了。
听闻皇上要将自己发落到古莲行宫去，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是根据她们的反应，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明明是个圈套，设计好了让自己往下跳，凭什么要让自己去承担。
“皇上，宛菱不服。”
皇上的决定本来就让大家一愣了，而沐宛菱的回答，更是惊到了众人。
一个臣子的女儿，没有萎萎求饶，而是公然反抗皇上的命令，并且用了这么直白明了的话语！
“你跳了罗裳舞，刚才云衣也说了，并非是你主观意愿，可免；但是，在皇宫行窃之事，证据确凿，依律当罚。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朕也不好罚你什么，刚好行宫那边缺个人值守，你去了就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番处罚的话，说得如此掷地有声。
“不是＇红俏菱＇，就算是普通的素纱红衣，宛菱定不会做出偷盗之事。此事，雪宁郡主可以作证。”红色绣鞋，如此，现在只能靠你了。雪宁郡主千方百计的把自己带到长乐宫，也许，她想送的，仅仅是一双鞋而已，只是她没想到，反被皇后利用了去。
“皇后，雪宁郡主一早就差人通报了，说是她昨夜感染了风寒，今日正在府里卧床休息。”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已成定局的事情，沐宛菱，你休想改变。
第八十二章帝王家（）
忽然，德喜公公从在皇上耳边低语了几句，萧肃清神色微微一变，迅即恢复如常。对着勤政殿的众人道，“你们都先出去，朕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就这么草草了事，也不去核实下真实情况。昏君？如果他在处理政事时也这般武断，那湎浣都不知道要被外族灭了多少次了。皇后、雪